第427章:要克制呀,除非要孩子(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907 字
白玉卿不知道是红酒醉意上头。
还是情难自禁。
跳着舞,慢慢就沉醉在陈默的怀里。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昏黄灯光下越跳越响。
白玉卿抬起头,那双一向清冷克制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光。
她望进陈默含着依恋的眼睛,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陈默的指尖隔着练功服的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窝的凹陷处,那里是她最怕碰的敏感带。
“白老师。”
陈默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像是在撒娇,像是在祈求,“今晚……
可以不回客房吗?”
白玉卿的呼吸一紧,脑中那个“师徒有别”的警钟敲得震天响,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她的手掌贴在陈默的胸膛上,隔着棉质的T恤,感受到年轻人擂鼓般的心跳,那心跳传进她掌心,一路烧到了她脸上。
“我……我只是教你跳舞,你……”
她的话尾被陈默一个轻吻吞掉了。
那个吻落在她耳垂上,湿热的鼻息喷在她颈侧,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指尖揪住了他的衣襟。
陈默顺势搂着她的腰,将她轻轻压向自己的方向,下腹相贴的那一刻,白玉卿清晰地感觉到男孩身体的变化,坚硬而滚烫,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羞得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唇瓣终于压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的,轻柔得像是在征求她的允许。
白玉卿的唇瓣紧抿着,睫毛剧烈地颤抖,她在犹豫,在挣扎。
可陈默没有强迫,他只是反复地轻啄她的嘴角、她的下唇,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呼吸和少年人干净的气息。
他叫她的名字,不是“白老师”,而是“玉卿”,那两个字从男孩嘴里吐出,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亲近,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跨过了那条线。
白玉卿的牙关松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几个星期朝夕相处的依赖,又或者是因为此刻男孩眼里的光实在太亮、太烫,烫得她心口发酸。
她的唇瓣微启,陈默的舌尖便温柔地滑了进去,带着薄荷味的清甜,在她口中细细地探索,然后勾缠住她的香舌,由浅入深。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子软在陈默怀里,那双舞者有力的腿此刻像踩在云端,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吻到深处,陈默的手掌开始游走。
他顺着她背脊的凹槽慢慢下滑,指尖轻触脊椎骨每一节,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线条,最终停在她紧翘的臀上。
白玉卿弹力裤下的臀肉饱满而有弹性,陈默的掌心覆上去时,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绷紧,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尖顺着臀瓣的弧度轻轻画圈,每画一圈,白玉卿的呼吸就乱上一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小默……别……”
她终于找回一丝声音,但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反而像撒娇。
“我们这样……不对……”
“玉卿,我喜欢你。”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唇瓣含着她的耳珠,少年人清晰的心意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不是徒弟对师父,是男人对女人。
从第一眼在舞蹈教室见到你,你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动作舒展得像天鹅,我就……”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就忍不住想靠近你。”
白玉卿的心像是被温水泡开了,眼眶微微发热。
她离异多年,一个人熬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以为自己早就不需要谁的怀抱了。
可陈默的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封闭已久的锁。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陈默的脸颊,从眉毛到鼻梁,再到嘴唇,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怕你只是一时冲动。”
她眼里的水光快要溢出来,“我比你大这么多,我是你的师父……”
“那又怎样?”
陈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我就喜欢你这样成熟、优雅、有才华的女人。
你跳舞时背脊挺直,下巴微抬的模样,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纠正我动作时,手指碰我的腰,我都要拼命克制才能不把你拉进怀里?”
白玉卿的脸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桃花色。
她娇嗔地瞪他一眼,却被他眼中的认真击溃了最后防线。
陈默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地吮吸。
同时他搂着她旋转,将她轻轻推靠在练功房的墙镜上。
镜面冰凉,激得她后背一颤,但他的身体随即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乳峰,那两团被练功服包裹的蜜桃乳被挤压得变了形,乳沟从领口微微露出。
陈默的吻从嘴唇滑到她下巴,再到脖颈,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柔地舔舐、轻咬。
白玉卿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嘴里溢出断续的喘息:“啊……小默……别留下印子……”
她明天还要见人。
“我会轻一点。”
陈默的唇移到她锁骨窝,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打转,手也终于从她臀上移到了胸前。
他隔着练功服揉上她那对C+杯的蜜桃乳——
那是纯天然的,因为常年练舞而格外挺翘有弹性,没有一丝下垂。
他的虎口托住乳房下缘,五指分开,轻轻地抓揉着,大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打着圈地按压。
“嗯……”
白玉卿咬住下唇,却挡不住那声娇吟溢出。
她的乳头在陈默指尖的逗弄下迅速硬挺,顶出练功服小小的凸起。
陈默低下头,隔着轻薄的布料含住那一粒,用嘴唇抿住,再用舌尖来回拨弄。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乳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陈默连忙托住她的臀,将她向上抬起,她的臀部紧贴在镜面上,双腿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夹住了陈默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
陈默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顶在她腿心柔软处,白玉卿感觉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羞得想合拢腿,却只是更紧地夹住了他。
她湿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渗出了滑腻的汁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濡湿了弹力裤。
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这样失控,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白老师……
你湿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少年人发现秘密的惊喜。
“不要叫老师……”
白玉卿羞得要死,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
“那叫玉卿,或者……”
陈默轻笑着,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滑进她的练功裤腰,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了那一片湿泞,“或者叫老婆。”
“陈默!”
白玉卿羞得抬头瞪他,眼角却泛着红,说不出的妩媚。
她这副模样刺激了陈默,他的手指直接拨开内裤,抚上那片柔软的水草地。
白玉卿的耻毛柔软而稀疏,手指拨弄时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张正在翕动的小嘴。
他指尖沾满了爱液,滑腻温润,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都惹得白玉卿轻颤。
当他指尖触到那颗鼓起的小珍珠时,白玉卿猛地吸了一口气,环在他腰间的长腿收紧,脚趾蜷起。
“别碰那里……啊……”
她的话尾变了调,因为陈默的指尖轻轻地揉上了阴蒂,打着圈地按摩,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是舞者,对身体的控制力极强,可是这个时候,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不停收缩,花蜜一股股地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淋了个透。
“舒服吗?”
陈默吻着她的鬓角,轻声问。
白玉卿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咬着唇点头,破碎的呻吟从鼻子里哼出。
陈默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探入了她的阴道口,那里紧得像闭合的蚌壳,他只能先探入一个指节,湿热绵软的穴肉立刻吸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痛吗?”
他停下动作,注视着她的表情。
白玉卿摇头,喘着气道:“只是……只是太久没……”
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离异后她一直禁欲,身体敏感得不行,阴道也紧窒如处子。
陈默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手指缓缓地、温柔地往里深入,一边旋转一边扩张,同时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白玉卿眼角渗出了泪。
那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积蓄太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温柔的对待。
他加到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窒的甬道里轻轻抽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爱液,淋在手掌上,在安静的练功房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玉卿把脸埋在他颈窝,羞得不敢听,但身体却拱向他,纤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摆,主动吞吐起来。
“小默……我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陈默抽出手指,将她打横抱起。
舞者轻盈的体重对他来说毫不费力,他抱着她走出练功房,穿过走廊,踢开客房的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床头灯拧开,暖黄的光铺在她身上,她此刻发丝凌乱,练功服半褪,露出半边香肩和一条乳沟,一双修长的玉腿因害羞而微微并拢,脚背绷直,脚尖紧张地点着床单。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细密地泛着一层薄汗,锁骨下方还有他刚才吮出的浅红吻痕。
陈默俯身下去,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解开她练功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衣襟向两边散开,那对被舞蹈塑造得极美的蜜桃乳终于跳了出来。
它们挺拔、白皙,乳尖是浅褐色,小巧地立着,乳晕只有铜钱大。
因为常年的形体训练,她的乳房不带一丝赘肉,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
陈默的目光近乎虔诚,他伸出双手,掌心轻轻覆上去,感受那紧实挺翘的触感,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
白玉卿用手背掩着口,睫毛颤了颤,眼波如水。
陈默低下头,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直接用舌尖舔上她的乳头。
滚烫湿润的触感接触的那一瞬,白玉卿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手掌后溢出。
陈默含住乳头,用嘴唇抿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嘬,一下又一下,像是婴儿吸奶一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右乳,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捻转。
“啊……啊……轻点……”
她终于放下了手,双手插进陈默的发丝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压得更紧。
她胸前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地汇聚到小腹,又从阴道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
陈默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舌头在肚脐四周打转,然后又一路向下,勾下她的练功裤与内裤。
白玉卿羞得并紧双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他跪在她腿间,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这位舞蹈教授最私密的花园——
她的阴阜饱满,耻毛柔软稀疏,大阴唇白皙肥嫩,紧紧合拢,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红缝隙,缝隙底部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别看……”
白玉卿拿枕头想遮脸,陈默却俯身吻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一边吻一边轻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子。
他的唇最后落在她的阴阜上,隔着稀疏的毛发印下一个吻,然后舌尖顶开大阴唇,直接舔上那条缝隙。
“啊——!”
白玉卿猛地弓起腰,双手揪紧了床单。
她第一次被男人用舌头舔那里,那种柔软的、湿热的、灵活的触感直接撩拨最敏感的粘膜,几乎让她瞬间攀上一个小高潮。
陈默的舌头像灵活的鱼,顺着她的花唇上下滑动,将每一滴花蜜都卷入口中,然后用舌尖轻刺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白玉卿的呻吟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失控的尖叫,她的大腿夹紧陈默的头,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的舔弄。
她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清澈微甜的爱液涌出来,被陈默悉数喝下。
“不要……我要去了……
小默!”
白玉卿带着哭腔喊道,身体猛地绷紧,持续了十几秒的痉挛。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陈默的舌尖上绽放了。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泛着潮红,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喘着气,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上覆着一层细汗。
陈默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物。
当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时,白玉卿的眼睛睁大了些,羞得想侧过头,却又忍不住偷看。
少年的阳物颜色干净,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微微隆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肉棒压在她湿滑的阴户上,轻轻滑动,却不急于进入,而是吻着她的眼睛、鼻尖、嘴唇,轻声问:“玉卿,可以吗?
你如果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
白玉卿的眼眶又红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同时双腿在他腰间轻轻夹了一下,臀部向上微微抬起,湿滑的穴口擦过龟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陈默不再犹豫。
他一手扶着自己,龟头对准那仍在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入。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就被那紧窒湿热的内壁紧紧箍住,褶皱细密的阴道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
白玉卿眉头微蹙,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掐进他的背肌里。
“疼吗?”
陈默立即停下,吻她的眉心。
“不疼……只是胀……”
她的声音沙哑,“你慢一点,我太久……”
陈默听了,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每进入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同时用手揉着她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唇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
白玉卿的阴道又紧又滑,爱液分泌得极为充沛,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终于将大半根肉棒没入了她的甬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
“全进去了……”
陈默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满足与珍爱。
白玉卿的脚趾紧紧蜷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感受到下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根属于少年人的肉棒正埋在自己体内,撑开她多年未有人造访的甬道,将她从里到外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师徒的禁忌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却又被汹涌的爱意冲刷得只剩甜蜜的酸涩。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是满足,是感动,也是对过去孤独岁月的告别。
陈默开始缓慢抽送。
他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内,然后温柔地推回去,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轻而准。
那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层层漫上来。
白玉卿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她的阴道内壁螺旋般收紧,分泌出大量滑腻温热的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安静的房里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舒服吗?”
陈默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沉醉的表情。
“嗯……好舒服……”
白玉卿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手指描摹着他的腹肌线条,眼神迷离,“小默……快一点……用力一点……”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舞蹈练出的腰力让她能完美配合陈默的节奏。
陈默收到信号,加快了抽送速度,力度也加重了,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上,阴囊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啊!
啊!
那里……好深……”
白玉卿的呻吟声变了,她那双修长美腿紧紧环住陈默的腰,脚趾蜷得像要抽筋似的。
陈默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下身继续猛烈撞击着她的花心。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榨出来。
“我要到了……
要到了!”
白玉卿忽然全身一僵,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而且这次是阴道高潮,比之前的阴蒂高潮更猛烈、更持久。
她浑身痉挛,十指抓紧他的后背,指甲留下浅浅的抓痕,檀口张开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气音,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那不是痛,是极致的快乐。
陈默被她高潮时的阴道痉挛夹得爽到了极点,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高潮余韵中温柔地抽送,将她的高潮延长。
白玉卿的阴道在抽搐中喷出一股又一股爱液,浇得两人的小腹湿漉漉一片,身下的床单更是湿透了。
她终于缓过来时,整个人瘫软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小默……你还没出来……”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依然硬着,羞窘地道。
陈默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我想从后面抱你,可以吗?”
白玉卿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轻轻点头。
她翻身趴在床上,陈默帮她摆好姿势——
她双膝跪在床上,纤腰下塌,蜜桃臀翘起,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很害羞,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陈默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紧翘的臀瓣,用拇指将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粉嫩穴口。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腰一挺,整根肉棒轻松地滑了进去,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阴道依然湿滑紧窒,这一次进入顺畅无比。
“嗯……”
白玉卿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带着哭腔。
后入的体位让她有种被征服的快感,他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散架,可偏偏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陈默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垂下的两只蜜桃乳,一边揉捏一边挺胯。
他小腹撞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臀浪一波波荡开,看得他目眩神迷。
“白老师……你的屁股好翘,跳舞的身材太美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话里带着少年人的痴迷。
“不许……叫老师……啊……”
白玉卿被撞得语句破碎,从枕头里抬起头,回眸瞪他。
那一眼嗔中带媚,眼波如水,红唇微张,陈默被她这一眼勾得差点缴械。
他俯身下去,吻住她的红唇,同时下身的撞击更猛烈了。
“那叫老婆。
老婆,舒服吗?”
“舒服……呜……老公……”
白玉卿在极度的快感和心理防线的崩溃下,终于喊出了那两个字。
喊完之后,泪水夺眶而出,她主动回吻陈默,这一吻又深又长,舌尖痴缠,恨不得将彼此吞入腹中。
陈默的抽送越来越快,他感觉龟头在阴道深处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吮吸着,那是白玉卿高潮前特有的阴道收缩——
她的内壁是少有的强吸力型,高潮时会像小嘴一样一口一口嘬吸龟头。
他低吼一声,猛撞了十几下,然后龟头顶住花心,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子宫口上,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啊——!”
被精液浇灌的那一瞬,白玉卿再次攀上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清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白嫩的大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两人保持后入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波彻底褪去。
陈默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白浊混合液,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白玉卿瘫软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默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吻着她的发顶。
“累坏了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白玉卿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过了好久,她才低低地说:“明天我大概真的不能晨跑了。”
陈默轻笑,吻了吻她的肩头:“那我陪你在家休息。”
白玉卿闭着眼,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在极度的疲倦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一夜时间过去。
白玉卿光着一双修长白玉的美腿,脚尖轻轻挑起被单,盖在自己的身上。
也轻轻盖在身旁陈默的身上。
但下一秒,陈默像是无意识般忽然搂住了她。
白玉卿:“……”
陈默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白老师,今天您不去晨跑吗?”
白玉卿脸上还有着昨晚未消散的红晕,她内心羞意上涌。
陈默这是明知故问。
明知她今天跑不了,还这么问。
不过,白玉卿又是个‘傲娇’不服输的人。
“现在就去。”
白玉卿说着起身,但全身发软的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深吸了一口气。
好在是常年运动,跳舞的她体质好。
缓了一会,感觉还行。
陈默在一旁也笑着起身,扶住了她的腰。
白玉卿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倒是也没拒绝,只是见他跟着起身,看着他那健美匀称充满男人气息的腹肌线条,不由红着脸道。
“你起来干嘛?”
“我也晨跑啊。”
“……”
白玉卿以前还真习惯了和陈默一起晨跑。
陈默没和她一起跑的时候,都没什么心情去跑。
好在,她算是耐得住寂寞,能够坚持的人。
一个人,也能默默坚持。
就如她一直以来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跳舞。
但是,她也希望有人能陪着她一起做这些事情,那样,就仿佛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她穿好纯净的修身运动服,洗漱完,换了鞋下楼。
陈默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在跑步的时候,也一直跟着她。
她加速,他就跟着加速。
她减速,他也跟着减速。
白玉卿沿着江边跑了一半之后,速度又放慢了一些,回头看着一脸阳光笑容的陈默。
她的心情也不自觉变得美好。
但语气故作严肃道:“你干嘛就跟在我后面?”
陈默一脸认真的看着手机道:“白老师,您背影好看,有气质的直角肩,腰细,但是臀部形状如蜜桃,跑的每一步都满是性感而又有韵味。”
白玉卿听着他这话,原本因为跑步变红的脸不由越发红了:“你从哪看到的……
污词。”
陈默笑着摇头,把手机给白玉卿看刚给她拍的跑步背影照片。
“我这是按着现拍的照片,实话实说。”
白玉卿看到陈默手机上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迎着朝阳,身姿曲线玲珑有致,柳腰桃臀,一双修长的腿,带着健美的性感运动着,这张照片让她充满了健康的美感。
“这张照片,我得保存。”
陈默说着微笑道。
白玉卿陀红的俏脸上冒出细密汗水:“你……
保存下来做什么?”
陈默:“学习。”
白玉卿不由皱起了柳眉,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问号:“学习?”
看自己背影照片能学什么?
陈默一本正经道:“运动,塑造成白老师你这样的体型,性感又优雅。”
白玉卿回了个妩媚的白眼:“……”
陈默笑着立即跟上她。
“白老师,今天晨跑比昨天晚很多呀?”
坐在江边椅子上的老太太一脸笑容的和跑来的白玉卿打招呼。
“嗯,王奶奶早。”
白玉卿脚步放慢了许多,微笑回道。
王奶奶看向白玉卿身旁的陈默。
她不由露出明白了的表情:“谈对象了啊,年轻又帅,不错。”
白玉卿:“……”
王奶奶:“不过要克制呀,别伤着身体,除非是要孩子。”
白玉卿:“……”
陈默看着直接加速跑的白玉卿背影,不由笑容更加灿烂。
“王奶奶,祝你笑口常开,长命百岁。”
“小伙子嘴真甜……”
早餐店里。
白玉卿横了陈默一眼,千娇百媚,没好气道。
“笑什么一直笑,老太太一句话,就那么美?”
“白老师,你说老太太怎么看出来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
白玉卿红着脸羞意上涌。
陈默:“师徒啊。”
白玉卿:“……”
陈默:“白老师,你不会想的是夫……”
白玉卿:“夫你个头,吃完你去上课!”
陈默:“放暑假了,白老师。”
白玉卿:“跟我上舞蹈课!
昨晚跳的那么差劲。”
陈默:“……”
接下来的近半个月时间,陈默是跟着白玉卿学‘跳舞’,一起晨跑,还拍了许多两人一起晨跑的照片,一起做瑜伽的照片,一起跳舞的照片,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八月的中旬。
世界网络大会召开的前一天。
皇冠手机,墨网科技,在国内请来了各大媒体。
比上次墨芯发布会还要隆重和庞大。
现场还来了官方网部的负责人,负责人的名牌上写着:白玉澜。
这次墨网能够成功召开有三分之一的功劳是她。
还有三分之一是白玉卿的功劳。
剩下的那就是整个团队努力的成功。
接下来在沈轻眉的主持下,公布研发的4G网络,以及进行展示!
“这是我们墨网独家研发的正交频分复用,多输入多输出关键技术,下载的网络速度是3G网络的数十倍。”
“接下来我们将实际使用,给大家展示我们4G网络的速度!”
两台电脑,一台接入4G网络,一台接入今年3G网络。
随机找了一个视频,同时点了下载。
4G网络的下载速度45MB/S!
3G网络的下载速度2MB/S!
差了几十倍!
台下的摄影师们立即把自己的镜头拉近,给特写!
坐在台下中间位置一名与白玉卿长得有六七分相似,成熟知性的女人。
她身穿着黑色修身西服,身姿优雅,一头及肩的青丝,看起来很是干练。
她官方网部的负责人,白玉澜,作为这次4G网的见证者,也算是监督人。
国外公司的3G网络,国内官方网部正准备购买通信代码版权,国内三大网络通信公司,正打算大肆筹建基站信号塔。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不用了。
比起去国外购买其他公司的3G网络版权。
而且,国外的3G并没有完全完善好,还有各种弊病没解决。
只是年初世界网络大会确定好各公司的3G代码版权。
国外都还没有正式建立3G网络。
而现在,墨网的4G已经完全超出了国外一个层级,两边现在虽然一个是3G,一个是4G,发布时间差了大半年,但到现在其实算是同步。
国外现在准备开始建3G网络。
而我们国内也才开始建4G网络……
唔,我们发展的还不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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