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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0 节

第426章:去谁家?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288 字

  (加料)

  黑色迈巴赫车里。

  白玉卿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

  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眼眸低垂。

  白玉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头看着陈默,带着一丝羞意。

  “你……能不能每次先让我说完再……再……”

  “再什么?”

  陈默忍不住露出笑容,反问道。

  白玉卿轻咬着唇:“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是你的师父!

  你好好交待你的问题。”

  白玉卿板起了脸。

  拿出了尊师的威严。

  陈默收敛笑容,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郑重道:“白老师,我一直……

  是你认识的那个我,不管发生什么,一直都是当初和你学跳舞的那个陈默。”

  白玉卿看着真情流露的陈默,她心跳忍不住加速。

  这家伙……

  又打感情牌。

  不过,陈默他说的也没错。

  两人从之前认识,到‘师徒关系’那都是纯粹的。

  是自己觉得他舞蹈天赋极好,不收徒就太可惜了。

  这其中不管陈默是什么普通家庭,还是什么富豪少爷。

  都不会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

  两人之间根本就不是金钱的利益。

  白玉卿:“对了,你现在开始要小心,钟鸣那个家伙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陈默剑眉微挑:“白老师,您别担心,我自己能应付他。”

  白玉卿倒是知道陈默的性格,一向都是稳重自信。

  他自己既然这么说了,应该是有把握的。

  “如果有什么……

  事情,记得告诉我。”

  白玉卿心想着还是要保持警惕,万一有什么事,陈默告诉她,她是能够帮忙的。

  “好。”

  陈默笑着点头,与此同时,脚踩下油门。

  “白老师,我有点饿了。”

  “啊?”

  “去家里做点吃的?”

  “谁家?”

  “我在魔都没有家。”

  “……”

  白玉卿看着陈默假装可怜的样子,不由微微转过脸压住微微上扬的嘴角,道。

  “那,去我家里吧。”

  “好。”

  陈默欣然答应一声,开车加速。

  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道魅影,在黑夜中一路疾驰,

  白玉卿这时候有了一点心思,看了一眼车内。

  她不是太懂车。

  但这车,她还是认识的。

  白玉卿不由看了一眼陈默,这家伙,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清底细。

  自家这徒弟真是富二代?

  “白老师,钟鸣那家伙后来没再来找过你要房子吧?”

  陈默开着车,问道。

  白玉卿微微摇头:“没有。”

  陈默带着笑意:“所以,上次揍他还是有用的。”

  白玉卿愣了一下道:“以后尽量还是别动手,被他抓住把柄……

  不好。”

  陈默知道白玉卿是担心钟鸣找麻烦。

  但陈默可不会给他这么好的机会。

  陈默开车来到了白玉卿小区。

  “白老师,这房子跟他有关系吗?”

  白玉卿带着几分气愤道:“这房子是我的,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来找茬的。”

  陈默:“那上次还是打轻了。”

  白玉卿:“……”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这一段时间黎薇不在家里。

  白玉卿都有点无聊了。

  不然,平时还能找黎薇聊聊天,或者教她跳舞。

  白玉卿打开房门,陈默跟着走了进去。

  他熟练的换了拖鞋。

  像是自己家里一样,走向厨房。

  “白老师,冰箱还有什么吃的?”

  “有牛排。”

  “那就吃这个吧。”

  陈默麻利的找到牛排,然后架锅下油。

  白玉卿看着陈默熟练自如的动作,心中微暖。

  陈默似有所感,回头看她。

  白玉卿轻咳一声,立即道:

  “我……

  先去洗一下,你忙吧。”

  “嗯。”

  陈默看着她那成熟丰腴的性感背影,不由想起她在舞台上的舞蹈表演。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唯美优雅。

  但下了舞台之后。

  陈默再看她,心里不禁燃起想要欺负她的想法。

  不能这样……

  陈默仔细的煎着牛排。

  此时,白玉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衣柜,找自己要换的衣服。

  下意识就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睡裙,她应该是比较喜欢黑色。

  里面有很多漂亮的,成熟的,优雅的黑色衣服。

  她的衣柜带着淡淡清香,让人闻着心情都会愉悦。

  她拿着黑色睡裙,想起陈默在,就不由放下了这条。

  那家伙要是看见,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白玉卿立即换了一套很保守白色丝质的睡衣。

  随后,快步走向浴室。

  没一会,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美人沐浴……

  陈默暂时是没有这个福气了,只能默默地煎牛排。

  当白玉卿洗完,从浴室出来。

  陈默把吃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白玉卿这时候哪怕是穿着很居家的睡衣,她那成熟的柳腰桃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曲线格外动人。

  她身上少了几分高冷舞蹈家的气质。

  多了几分成熟贤惠的人妻韵味。

  “好香,还真有点饿了。”

  白玉卿身姿优雅的坐下。

  在陈默出现以前,她晚上过了七点之后,一般都是不会吃主食的。

  甚至都不吃任何东西。

  作为一个专业的舞蹈人。

  她是严格的管理自己的身材。

  对自己到了极其严苛的程度。

  但陈默出现之后,时不时给她做的吃的东西,味道极佳。

  在没尝过味道之前。

  她是还能忍的。

  但是吃了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潘多拉宝盒。

  白玉卿就稍微放开了自己一些。

  吃完这一块牛排,得运动一个小时,才能消除心理的罪恶感。

  “白老师,喝一点吗?”

  陈默问的时候已经给白玉卿倒上了酒。

  白玉卿:“……”

  她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不过,她也很久没喝酒了。

  今晚的晚会她为了保持表演状态,都没吃东西。

  更别提喝酒。

  白玉卿端起酒杯,和陈默轻碰了一下。

  叮。

  白玉卿红唇轻印在高脚杯沿,红酒顺着酒杯,流入她的红唇中。

  切了一块牛排吃下。

  不知道陈默到底是怎么做的,他的牛排也格外好吃,味道比那些所谓的西餐大厨都要更好吃。

  两人吃的差不多之后。

  白玉卿起身收拾桌子,陈默帮着一起。

  等忙完之后。

  白玉卿俏脸砣红,显得娇艳妩媚。

  她这时候还不能睡。

  得运动一下,消消食。

  她放了一首比较轻盈悠扬的音乐。

  陈默坐在一旁,看着她舞动着成熟优雅的身姿。

  她的双手伸展着,随着音乐起伏,宛如一对翅膀,她的腰肢扭动,轻盈而又韧性,腰臀曲线妩媚动人。

  每一个动作,都唯美如画。

  她跳着,渐渐来到了陈默的身边。

  陈默自然的起身,牵着她的手,融入她的舞蹈之中。

  白玉卿是挺喜欢和陈默跳双人舞的。

  这会让她找到以前从未有过的‘舞蹈和灵魂’相融的奇妙感觉。

  在一段舞结束之后。

  两人动作缓缓变慢。

  白玉卿精致的面容越来越近。

  她那喝过红酒的娇艳红唇,带着淡淡成熟女人清香和温柔打在陈默的心上。

  音乐的最后几个音符还在客厅里轻盈地飘荡,像是羽毛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白玉卿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刚才舞蹈的余韵轻轻起伏。

  那件白色丝质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肤,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抬起头,刚好对上陈默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青涩躲闪,反而盛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专注——

  就像是看一件让他无比珍爱的珍宝。

  白玉卿的手指还搭在陈默的掌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刚才跳舞时更烫了几分。

  “白老师。”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又掺杂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柔。

  白玉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这个称呼……

  从最初在舞蹈教室,到后来每次练舞,再到此刻两人独处在她的家中,陈默一直都这么叫她。

  但今晚,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心尖泛起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怎么了?”

  白玉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喉咙有些发紧,说话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近得白玉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干净的少年体香混着煎牛排时留下的细微烟火气,还有红酒的醇香。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既熟悉又心慌的气息。

  “陈默。”

  白玉卿下意识想往后退半步,但她的手还被他牵着,腰也被他刚才跳舞时自然环上的手臂轻轻揽着。

  那手臂的力量不大,却让她无法后退,整个人被困在他怀里这个小小的空间之中。

  不。

  不是困住。

  白玉卿在心里纠正自己。

  那手臂的力度太轻了,轻得她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双腿有些发软,膝盖甚至有微微颤抖的趋势。

  “你……

  你喝多了吗?”

  白玉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没有。”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目光却越来越深,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白老师今晚特别好看。”

  白玉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今年三十四岁,是魔都艺术学院最年轻的舞蹈教授,在舞台上接受过无数次的掌声与赞美。

  但那些出自评论家、学生、观众口中的夸奖,全都比不上此刻陈默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她心跳失速。

  “胡说什么。”

  她偏开脸,侧过头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耳朵烧得厉害,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想要板起脸拿出老师的威严,但说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是你师父,你别……

  别没大没小。”

  “我知道。”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认真,“就是因为我一直记得您是我师父,所以……”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收拢,将她柔软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掌心。

  “所以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白玉卿的呼吸骤然一停。

  她转过头来,想要说什么,却正好撞进陈默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少年的真诚,有男人的深情,还有一种让她心头发颤的依恋。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酸酸涨涨的,胸腔里涌上一股混合着慌乱、甜意、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的复杂情绪。

  “我……”

  白玉卿张了张嘴。

  但陈默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缓缓低下头,一寸一寸地靠近。

  动作很慢,慢得给了她足够多的时间推开他,慢得就像是在等她的许可。

  白玉卿的大脑在疯狂地喊“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越来越近的脸。

  近了。

  更近了。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唇上,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白玉卿的睫毛颤得厉害,眼睑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开始发麻,那种麻意从唇瓣蔓延到脸颊,再顺着下颌一路往下,让她的脖颈、锁骨、胸口都泛起一阵战栗。

  “白老师……”

  陈默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嘴唇几乎是在她唇边徘徊,“可以吗?”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白玉卿心防最脆弱的地方。

  她是一个三十四岁的成熟女人,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独自一人在魔都打拼多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理智,能够冷静地处理好一切感情问题。

  但此刻,当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这样温柔而克制的方式询问她时,她那些引以为傲的防御工事就像是沙堆的城堡,被海浪漫不经心地一冲,就全都崩塌了。

  她没有说话。

  但她微微抬起下巴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陈默的嘴唇贴了上来。

  很轻。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白玉卿却觉得自己的嘴唇像是被烫了一下,那温度从唇瓣瞬间烧到了心里。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黑色的世界里只剩下唇上温软的触感,和鼻腔里属于陈默的气息。

  陈默没有急着深入。

  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先用嘴唇轻轻蹭着她,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温度。

  白玉卿的嘴唇因为刚才喝过红酒,微微有些湿润,带着红酒残留的甜意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丰润。

  陈默的唇贴着她的唇形缓缓摩挲,从左边唇角到右边唇角,再回到唇珠的位置,像是在描摹她唇形的轮廓。

  白玉卿的呼吸变得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陈默的轻蹭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点牙齿的缝隙。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让她羞得想钻进沙发底下,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嘴唇自发地迎向他的触碰,甚至在他离开的时候,她的下唇还微微追了一下。

  陈默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按住她颈后的软肉,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微微的温热。

  他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白玉卿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那个位置向下扩散,脊椎都开始发软。

  “白老师。”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轻探出,抵在她的唇缝上,温柔却坚定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白玉卿的牙齿原本还轻轻合着,但那舌尖只是抵在那里,没有强行闯入,反而带着一种绅士般的耐心等待。

  白玉卿的心在颤抖,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是他的师父啊。

  他比我小十六岁。

  我怎么能……

  但她的牙关却已经背叛了她,在他舌尖轻柔的抵压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陈默的舌尖滑了进去。

  白玉卿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鼻音里带着压抑的慌乱和难以抑制的酥软。

  那舌尖触碰到她舌尖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肩膀轻轻一抖,原本还只是搭在陈默掌心的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起来,抓住了他的手指。

  陈默的舌尖温柔地带着她的舌尖轻转。

  白玉卿的舌头柔软得惊人,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丰润感,口腔里残留的红酒单宁让两人的津液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甜涩。

  陈默慢慢加深着这个吻,舌尖从轻转变成轻卷,从轻卷变成轻吮,一层层地推进着深度与温度。

  白玉卿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她不是一个会接吻的人。

  她的前夫是个冷硬的人,两人之间的亲密从来都是按部就班,缺乏激情,更缺乏这种让她全身发软的温柔。

  而现在,陈默正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吻着她,舌尖交缠之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重和压抑了很久的情意。

  这种温柔,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强硬都要让她无力抵抗。

  “唔……”

  白玉卿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闷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鼻音。

  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终于也有了动作,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陈默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让陈默停了一下。

  他微微退开一些,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呼吸比刚才重了几分。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里面有情欲,但更多的是温柔和询问。

  白玉卿按在他胸口的手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比她想象的更快,这说明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从容。

  这个发现让白玉卿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原来他也在紧张。

  她没有推开他。

  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微微蜷起,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

  这个动作无意识,却充满了女人对男人的依赖与默许。

  陈默没有再问她。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吻得深了一些。

  舌尖不再是轻柔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深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蹭过她的舌根。

  白玉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上颚被舌尖扫过的位置传来一阵让她脑子发白的酥麻感,她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陈默怀里倒去。

  陈默稳稳地接住了她。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让她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

  白玉卿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紧贴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白玉卿感觉到了自己胸前的压迫,脸更红了。

  她想要往后退,但陈默紧紧揽着她,让她离不开。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理智在叫嚣着“这不对”,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沉溺于这个吻,沉溺于他怀里温暖的感觉,沉溺于唇舌间交融的甜蜜。

  三十四岁。

  她是一个三十四岁的成熟女人。

  但此刻,她在那少年的吻里,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从未被这样珍爱过的女孩。

  陈默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了。

  白玉卿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唇瓣却落在了她的嘴角,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每一次落下都轻得像是在亲一朵花。

  嘴角、下颌尖、下颌两侧柔软的肌肤、脖颈中间最敏感的那条线……

  “陈默……”

  白玉卿仰起头,露出了整个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身体里汹涌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让她承受不住,“别……别这样……”

  但她的手却还攥着陈默的衬衫。

  陈默的唇停在她锁骨上方一寸的位置。

  他没有继续往下,而是抬起头,重新看进她的眼睛。

  “白老师。”

  他轻声叫她,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你知道吗?

  从第一次在舞蹈教室看到你跳舞,我就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舞者。

  不是因为你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你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白玉卿怔怔地看着他。

  “后来你收我当徒弟,每次教我跳舞,你都很严格,但我知道,”

  陈默的声音带着笑,带着温柔,“你是真的希望我好。

  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认真教导的学生,而不是因为我有天赋才敷衍地应付我。”

  白玉卿的嘴唇轻轻颤抖。

  “再后来,你知道了我的事情,知道我不是简单的学生。

  但你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要求,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教我,关心我,担心钟鸣找我的麻烦。”

  陈默的声音变得更低,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白老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白玉卿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她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欣慰、酸涩、和某种终于被理解的释然。

  她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

  离婚后一个人生活,把所有的热情都献给了舞蹈。

  她是学生们眼中严厉的教授,是同行眼中清高的舞者。

  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她的内心,看清她不过是一个渴望被温柔对待的普通女人。

  但陈默看见了。

  这个比她小十六岁的少年,看见了。

  “所以……”

  陈默重新靠近她的唇,距离近到两人的睫毛几乎要交织在一起,“我想对你好。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老师,不是因为你的舞跳得好。

  只是因为你是白玉卿。”

  白玉卿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了。

  她知道今晚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她不知道明天醒来自己会有多愧疚,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个“徒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会走向何方。

  但此刻。

  她只想在他的吻里,多沉溺一会儿。

  她主动抬起下巴,吻上了陈默的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的动作生涩,有些笨拙,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羞怯和怜爱。

  她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陈默感觉到了她唇瓣微微的颤意,感觉到了她鼻尖撞上他鼻尖时那声轻微的轻哼。

  陈默回吻着她,右手从她后颈移到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白玉卿的眼泪是温热的,带着刚才隐忍的情绪,但更多的是被温柔攻陷后的无法自持。

  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

  这一次白玉卿的回应更加热烈,她的舌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学着陈默的方式轻卷、轻吮。

  她的动作比陈默更慢、更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细腻与温柔,像是在用舌尖说——

  谢谢你懂我。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白玉卿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眼底的慌乱已经被一种柔软的柔情取代。

  她看着陈默,看着他嘴角沾着的一点自己的口红痕迹,忍不住伸手轻轻帮他擦去。

  “你这家伙。”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情,“酒量这么差还喝。”

  “我没喝多。”

  陈默笑了,伸手握住她擦他嘴角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我很清醒。”

  白玉卿的指尖被他的嘴唇碰到,又是一阵轻颤。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白老师。”

  “嗯?”

  “今晚跳的双人舞,是我跳过的最好的一支。”

  白玉卿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老师的威严,没有了成人的克制,只剩下一个女人被用心对待后的开心与满足。

  “那是因为,”

  她轻声说,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蜷,“和我跳舞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