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8 节

第404章:白玉卿的麻烦(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734 字

  白玉卿原本想好了要躲开陈默。

  和他不要再有瓜葛了。

  但是,一看到陈默大半夜的可怜巴巴站在门口。

  她不由心软了。

  忍不住把他放了进来。

  原本只是下意识的关心一下他。

  谁知道这臭小子一脸感动的看着自己,然后就……

  逆徒。

  白玉卿想到这里,不由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自己拒绝了的。

  推了他。

  但是,他力气太大,自己根本就推不开他。

  没办法……

  才又糊涂了的。

  白玉卿早上醒来,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找了许多的借口。

  但总感觉有点说服不了自己。

  白玉卿看着身边熟睡的陈默,脑海里不由出现昨晚两人相拥而吻之后的画面,不由轻咬红唇,想要悄悄逃离自己的卧房。

  那是怎样的一夜啊。

  她记得陈默吻上来的时候,自己明明推了他的胸膛。

  手掌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感受到那年轻躯体的热度,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她说了“不行”,说了“我是你老师”,甚至搬出了“你还小”这样拙劣的理由。

  但陈默那双眼睛就那么看着自己,里面盛满了依恋和渴望,像一只被拒之门外的大型犬,委屈里带着温柔的坚持。

  “玉卿姐,”

  他当时的声音低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我就想抱抱你……

  就一会儿。”

  他的手臂环上来的力度根本不容拒绝。

  少年人的体温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练功服,白玉卿能感觉到他胸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那双手掌先是规矩地贴在她后腰,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因常年练舞而格外敏感的背沟。

  她当场就软了膝盖。

  作为一个离异多年的舞蹈教授,白玉卿的身体早已被规训得极度自律。

  晨功、教学、演出、评审——

  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服务于艺术的精准控制。

  可陈默的手像是带了某种魔力,把她身上所有紧绷的弦一根一根拨松。

  他抚过她的肩胛骨时,白玉卿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像是练功房里钢琴的最低音,沉而绵长。

  “玉卿姐的背好美,”

  陈默的声音带着虔诚的赞美,“我第一次看你跳舞的时候就想了……

  想这样用手掌去感受它的线条。”

  这话太直白了。

  直白到白玉卿的脸颊烧成了绯红的云霞。

  她想斥责他“胡说八道”,可陈默的嘴唇已经印在了她的后颈。

  那一块的皮肤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

  他温热的嘴唇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就从颈椎直窜到尾椎骨。

  她的腰眼一酸,整个人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逆徒……”

  她当时咬着唇骂了这一句。

  但紧接着,陈默的手指就挑开了她练功服的肩带。

  "

  那件黑色的练功服是白玉卿最常穿的一件。

  弹力面料紧贴肌肤,将她170公分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肩带滑落的瞬间,锁骨以下的白皙一寸寸暴露在月光里。

  白玉卿下意识要抬手遮掩,陈默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确实大——

  白玉卿常年健身,臂力不比寻常女子弱,可陈默单手就让她动弹不得。

  这不是蛮力,是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钳制。

  “别看……”

  她侧过脸,声音里带了颤。

  “让我看,”

  陈默低下头,嘴唇划过她的锁骨,“玉卿姐全身上下都好看。

  我第一次见你穿芭蕾舞裙的时候就想了——

  这世上怎么有人能美成这样。”

  白玉卿的蜜桃乳就这样暴露在了月光下。

  那是作为舞者最引以为傲的曲线。

  C+杯的容量恰到好处,像两颗倒扣的蜜桃,紧实挺翘得不可思议。

  长年累月的把杆训练和核心肌群锻炼,让她的乳房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反而带着年轻女子都未必拥有的弹性弧度。

  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收缩挺立,像两颗小巧的蓓蕾。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刮过乳峰的侧面。

  白玉卿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了陈默的手臂。

  “你别……”

  “别什么?”

  陈默抬头看她,眼神里是少年人特有的炙热和成年人才懂的克制,“别碰这里?”

  他的拇指腹轻轻按上乳尖,以顺时针的方向缓缓揉动。

  那颗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

  白玉卿的腰眼再次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陈默身上。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腔里泄出的轻哼却越来越密。

  练舞二十余年,她的身体早已形成了精准的神经反射——

  把杆上的每一次拉伸,地板上的每一次翻滚,都对应着特定的肌肉记忆。

  但此刻,陈默的手指正在她的身体上谱写一段完全陌生的乐章。

  快感从乳尖出发,沿着肋间神经一路向下,在她的下腹汇聚成一股温热而陌生的潮涌。

  “逆徒……你这逆徒……”

  她像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陈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掌心贴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推压。

  那是舞蹈生拉伸时最受用的按摩手法,白玉卿每次练完功都会自己做。

  可此刻由陈默来做,那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每推下一寸,她的脊椎就软一分。

  从胸椎到腰椎,再到骶骨,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腰窝的位置,拇指不轻不重地按进了那两处天然的凹陷。

  白玉卿彻底站不住了。

  她倒在了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开如瀑,衬得她白皙的脸庞和锁骨格外触目惊心。

  那件练功服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只剩月光和少年灼热的视线。

  陈默俯身上来,先吻了她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然后是人中,最后才是嘴唇。

  他亲吻的路径就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极尽温柔与珍视。

  白玉卿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嘴唇在自己唇上辗转,先是轻柔含吮,然后用舌尖极有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

  她没有张嘴,但也没有别过脸。

  这是她最后的、徒劳的矜持。

  “玉卿姐,”

  陈默稍稍退开,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看我。”

  白玉卿睁开眼,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泪。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某种东西让她感到惶恐。

  她一个三十三岁的离异女人,一个被前夫指责“只会跳舞不懂情趣”的舞蹈教授,此刻正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压在身下。

  而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所有的理智。

  她看见陈默的眼里也蒙着一层水光。

  那双眼睛里的爱恋浓烈得近乎虔诚,没有任何戏谑或征服的意味,纯粹是——

  一个少年对一位成熟女性最原始的迷恋与依恋。

  陈默再次吻上来的时候,白玉卿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探进来的那一刻,白玉卿的脑海“嗡”的一声空白了。

  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清甜——

  他晚饭后一定漱了口。

  这个细节让她心头莫名一酸。

  他是有备而来的,他是真的、认真地在想这件事,在想她。

  舌尖相触的瞬间,白玉卿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陈默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他吸吮她的舌尖,含弄她的下唇,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温柔而强势地扫荡。

  白玉卿从被动承受到慢慢开始回应——

  她探出舌尖碰了碰他的上颚,陈默立刻发出了一声闷哼,吻得更深了。

  唾液交换的细碎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陈默的手开始向下游走。

  他抚过她的腰侧,那一段因为常年做侧腰拉伸而肌肉线条优美的弧度。

  然后是腹部——

  那是白玉卿全身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清晰的马甲线,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的形状精致小巧。

  陈默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白玉卿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好美……”

  陈默又一次喃喃。

  他坐起身来,双手握住白玉卿练功服的下摆,以极慢的速度向下褪。

  白玉卿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陈默并不急。

  他一边褪衣一边低头去吻她的肚脐,舌尖在那一处小小的凹陷里画了个圈。

  白玉卿的髋骨当场就弹了起来,嘴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练功服终于被完全剥离。

  月光照在一具如艺术品般的女体上。

  白玉卿常年练习芭蕾和现代舞,身体比例好得惊人。

  170公分的身高,腿长占了接近七成。

  那双美腿此刻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

  她的臀部因为常年做深蹲和跳跃训练而紧翘浑圆,侧卧时更显出那一道诱人的腰臀曲线。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白玉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处。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带脖颈和锁骨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不准看……”

  她的声音带了撒娇般的软糯。

  陈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向上吻。

  白玉卿的手还在挡,他就先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过去。

  白玉卿被他这个举动弄得心跳失控,手指不由自主松开了。

  陈默趁势吻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一块皮肤,舌尖轻轻舔过。

  白玉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腰。

  那一块皮肤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陈默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私处。

  她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沁了出来,把最后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洇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陈默当然看到了。

  他用鼻尖隔着蕾丝轻轻顶了顶那处湿润。

  白玉卿“啊”地轻叫出声,双腿猛地夹住了陈默的头。

  “不能……那里不能……”

  可陈默已经含上去了。

  隔着内裤,他的嘴唇覆盖在她阴阜的位置,温热的舌头隔着濡湿的布料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

  白玉卿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她的手指插进了陈默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多年未曾被触碰过的私处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舔弄就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小默……小默……不行的……”

  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陈默这才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湿润。

  他爬上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伸下去轻轻勾开了她内裤的边缘。

  “玉卿姐,”

  他的声音沙哑而认真,“我想要你。

  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看着他眼里那近乎虔诚的深情,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白玉卿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内裤被褪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时,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在腿间拉出了银丝,那种湿腻的触感让她无地自容。

  可陈默的反应却是一声满足的叹息。

  “玉卿姐连这里都这么好看。”

  他分开她花唇的时候,白玉卿已经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撑开了自己那两片从未被如此仔细端详过的软肉,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少年视线带来的羞耻感交替冲刷她的神经。

  她的花唇因为常年锻炼而保持着偏粉的肉色,此刻沾满了晶莹滑腻的爱液,像是晨露中的花瓣。

  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颤巍巍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陈默的指尖轻轻碰上去的时候,白玉卿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一轮。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了闷哼。

  “疼吗?”

  陈默立刻停了下来。

  “……不、不是……”

  她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太舒服了”这几个字。

  陈默似乎懂了。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极轻极慢地绕着那颗小豆打转。

  爱液被涂抹开来,整个花户都泛着滑腻的湿润光泽。

  白玉卿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牙齿把自己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快感从陈默指尖碾过的那一点出发,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脚趾蜷曲了又松开,小腿的肌肉绷出了流畅的弧线。

  “玉卿姐好敏感……”

  陈默的声音近于呢喃,带着少年人纯然的惊叹与喜爱。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轻轻揉压她的阴蒂。

  另一只手探上来握住她一侧的蜜桃乳,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白玉卿彻底失控了。

  她嘴里逸出的是破碎的呻吟,时高时低,像是在哼唱一段即兴的旋律。

  练舞多年养成的呼吸控制在此刻全线崩溃,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小腹阵阵抽搐。

  “不行……要到了……小默……

  小默!”

  她的高潮来得很突然,也很猛烈。

  白玉卿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阴道深处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了七八轮,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默的整个手掌。

  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潮吹了。

  这在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和前夫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性事都是应付差事般的草草了事,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释放。

  高潮的余波退去后,白玉卿瘫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脸颊绯红,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瓷器,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俯身吻去她的泪珠,声音温柔到了极点:“玉卿姐是第一次这样吗?”

  白玉卿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脸转向了枕头。

  她不敢看他。

  这个少年刚刚用两根手指就让她彻底失控,这让她既羞耻又不知所措。

  但陈默没有给她太多害羞的时间。

  他除掉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饱满圆润,柱身青筋盘曲。

  白玉卿余光瞥见了,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的尺寸远超她想象。

  “等一下……”

  她有些慌张。

  陈默却只是跪在她双腿间,握着肉棒用龟头缓缓蹭过她湿润的花唇。

  他并不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整个龟头去沾染她泛滥的滑腻爱液。

  龟头的冠状沟碾过阴蒂的时候,白玉卿全身又软了。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翕张,像是在渴望被填满。

  “玉卿姐,”

  陈默俯身抱住她,龟头就停在阴道口,“我要进去了。”

  白玉卿没有回答,但她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练舞多年、圆润有力的美腿轻轻勾住了陈默的腿弯。

  这是她无声的默许。

  肉棒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白玉卿的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充沛的爱液而滑腻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陈默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龟头破开最外面那层花唇后,里面是温热紧窄的腔道,比他想象中更湿热更滑腻。

  “天哪……”

  白玉卿的眼眶又湿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被充满的感觉太过强烈。

  她的阴道多年未被造访,此刻被少年粗壮的肉棒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亲密无间地贴着。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柱身上青筋的跳动、他甚至在她体内的细微搏动。

  陈默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白玉卿瞬间全身颤抖,阴道深处剧烈收缩了一轮,紧紧咬住他的肉棒。

  “这里?”

  陈默轻轻退出一点,又对准那处撞了一下。

  白玉卿的呻吟当场拔高了一个音阶。

  那双美腿在他腰侧收紧,腿根都在发颤。

  陈默开始抽送。

  "

  他抽送的节奏很温柔,不疾不徐,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离,只留龟头嵌在花唇间,然后再缓缓深深顶入。

  肉棒在爱液的润滑下来回顺畅,进出间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白玉卿的阴道内壁紧紧箍着肉棒,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柔顺地张开,又在退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

  层层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柱身。

  陈默低头看他们的连接处。

  月光下,他粗壮的肉棒在白玉卿粉嫩的花唇间进出,抽出时带出晶亮的爱液,插入时连带着花唇都微微翻进去。

  她那颗充血的阴蒂在每一次摩擦中都会轻轻抖动。

  画面淫靡到极致,也美到极致。

  “玉卿姐,”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摸这里。”

  白玉卿的手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了——

  隔着薄薄的腹肌,她能摸到他每一次深入时在自己体内顶出的微微凸起。

  那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太深了……小默……太深了……”

  她嘴里这么说,腿却把他缠得更紧。

  陈默俯下身去含她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叼住硬挺的蓓蕾厮磨。

  白玉卿的乳房是蜜桃乳,饱满紧致,含在嘴里带着舞者特有的肌肉弹性。

  陈默吃得很仔细,先是把整颗乳头含进去用舌头拨弄,然后用嘴唇抿住往外轻拽。

  白玉卿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开始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抽送,让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舒服……小默……好舒服……”

  她终于肯说出来了。

  陈默得到鼓励,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他的髋骨拍击在白玉卿紧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玉卿的蜜桃乳剧烈晃动,乳波在月光下荡漾出淫艳的弧线。

  白玉卿伸手去抓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白玉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陈默的肉棒。

  陈默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窒息般的紧致让他闷哼出声,差点直接缴械。

  “到了……玉卿姐又到了……”

  他咬紧牙关,停在她体内没动,享受着阴道高潮痉挛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白玉卿的意识已经断片了几秒钟。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膜里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声,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坠落,轻飘飘地没有一丝力气。

  练舞练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身体不属于自己”。

  等白玉卿的高潮余韵过去,陈默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上的样子更美。

  腰臀比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腰细得不盈一握,紧翘的臀却饱满而充满弹性。

  陈默托着她的臀部让她跪趴在床上,白玉卿把脸埋进了枕头,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让她羞得又沁出一股爱液。

  “这样太羞了……”

  陈默扶着肉棒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白玉卿当场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枕头都被她咬出了牙印。

  陈默扶着她的胯,开始从后面抽送。

  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抽离,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所有敏感点。

  他低头看她的背——

  长期练舞塑造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脊柱沟深深浅浅一路延伸到腰窝。

  他俯身去吻她的肩胛骨,下身一刻不停地顶弄。

  白玉卿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嘴里逸出的呻吟越来越绵长,像她跳舞时即兴哼出的旋律。

  “玉卿姐跳舞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想什么……”

  “想从后面抱住你的腰,”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顶入,“想这样进入你。”

  白玉卿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狠狠绞紧了他。

  陈默闷哼一声,抽送的动作骤然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爱液已经从两人连接处溢出来,沿着白玉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的高潮比她来得更猛烈。

  最后十几下抽送给得又深又重,白玉卿被他撞得差点趴不住。

  然后他埋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

  白玉卿被那股热液一浇,第三次攀上了高潮。

  两人一起痉挛,一起喘息,一起瘫倒在凌乱的被褥里。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缓缓从被撑满的阴道口溢出。

  半晌的沉默后,白玉卿轻轻推他。

  “出来……”

  陈默缓缓抽出。

  两人都看见了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浊白液体,白玉卿红着脸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月光下她的脸庞带着满足又复杂的红晕,眼角细纹因为方才极致的快感而更添几分妩媚。

  那是成熟女性被彻底疼爱后才会有的慵懒风情。

  白玉卿早上从这些记忆中醒来时,心脏还跳得飞快。

  不过,她一起身,就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脚踩在地上都有些发软。

  她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陈默,这都是他的‘功劳’呀。

  好在她常年练舞,加上健身,瑜伽,底子厚实。

  稳住了身形。

  她急忙披上衣物,宛如一只白天鹅,踮着脚尖轻快的走出房间。

  白玉卿出了房间之后,长松了一口气。

  她走进洗漱间,在洗漱完之后,又去衣帽间换了一套修身的运动服。

  白玉卿身材被勾勒的窈窕有致,充满着成熟姐姐的韵味。

  穿着运动服的她,同时又带着一股健美的活力。

  她那双美腿圆润有力,陈默是切身感受过的。

  白玉卿今天并不是很想出门跑步,毕竟身子还没从昨晚恢复过来,腿还有点软。

  但是,她更不想这时候面对陈默。

  “玉卿姐,出门跑步呀?”

  陈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白玉卿不由微微一愣。

  她轻咬着红唇,回了一个字:“嗯。”

  她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陈默的脚步这时候跟了上来:“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要不咱们吃了饭再去跑?”

  白玉卿脚步停滞在原地。

  她是忘了看时间。

  毕竟以往她都是极其自律,生物闹钟都是早上七点之前让她醒来。

  她今天也习惯性的准备出门去跑步躲避陈默。

  没想到,昨晚自己太晚才睡,加上劳累过度,一觉睡了这么久。

  “你先休息,我来搞饭。”

  “家里还有菜吗?”

  “都是一些素菜啊,要多吃点蛋白质补补。”

  “对了,我去薇姐家里拿一点。”

  “……”

  陈默说着快步出了房门。

  白玉卿露出疑惑的眼神。

  他昨晚不是说没带黎薇家的钥匙吗?

  过了一会。

  陈默拿着牛肉,鸡排,好几种冷冻的肉制品过来,放到冰箱里。

  “你……

  昨晚不是说没带黎薇家里的钥匙吗?”

  白玉卿美眸直直的盯着陈默。

  这次看你怎么狡辩!

  陈默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白玉卿,缓缓道:“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我就是想见你,所以才骗你没带钥匙。”

  陈默突然这么老实的说自己撒谎,只是为了想见自己。

  她精致漂亮的脸不由变得滚烫。

  她有些招架不住陈默这一招‘真诚’的必杀技。

  “你……我没怪你……”

  白玉卿的声音从刚才的质问,不由自主的温柔了许多。

  “怪我也没关系,谁让我骗你了呢。”

  陈默自责的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白玉卿看着陈默的背影,心中不由一软,她轻咬了下红唇,走到陈默的身边。

  陈默忙活着处理冷冻的牛肉,说道:“玉卿姐,之前怪我没和你说过我有女朋友的事情。”

  白玉卿轻声道:“其实……之前也不能全怪你,那晚我们在一起……

  全都是意外,你哪有时间跟我聊这些呢,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陈默回头看着白玉卿,心中不由有些愧疚。

  自己的‘茶言茶语’,还真打动了白玉卿。

  看起来成熟优雅的舞蹈艺术家。

  原来内心的感情世界这么单纯。

  陈默有些后悔……

  后悔没有早遇到她。

  白玉卿这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表情严肃的看着陈默。

  “以后,我只是教你跳舞的老师,你不准再动歪心思,不然跳舞的事情也免了。”

  陈默微微一愣。

  这,又翻转了?!

  他还是低估了白玉卿的决心。

  “玉卿姐。”

  “叫我白老师。”

  白玉卿一双漂亮眸子里的眼神满是严格。

  “不然,以后我们……

  就当不认识。”

  “……”

  陈默轻叹了一口气,老实做饭。

  没想到白玉卿已经‘黑化’了。

  白玉卿说完,转身离开。

  她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的瞬间,双眸忍不住微微泛红,她微仰着脸……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陈默把饭菜做好了。

  白玉卿自己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神情保持着平淡。

  两人刚坐下吃了一会。

  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白玉卿和陈默对视一眼,她起身走向门口

  陈默看向门口。

  过了两分钟,没见到白玉卿回来。

  反而听到了一个男人嚣张的声音响起。

  “今天要么你搬出去,要么把钱给我!”

  陈默起身出了餐厅,看向门口。

  是一个中年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手上戴着名表,在他后边还跟着一个三十左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这房子是我交的钱,凭什么给你一半?”

  白玉卿冷着脸说道。

  “不管是谁交的钱,我们离婚了,这房子就得分我一半!”

  男人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默听到这里不由微微皱眉。

  “你要是不给,我和我老婆,就住这里了。”

  男人说着就牵着身后的女人闯进屋里。

  白玉卿气得脸都白了。

  “你们滚出去!”

  “呵,想让我们走,拿钱来。”

  男人牵着自己的老婆走进了屋里。

  他这一进来,就正好看到了陈默,不由愣住,随后红着脸破防的骂道。

  “好啊,好啊,我还以为你白玉卿是个贞洁烈妇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小白脸了!”

  “你有病吧?”

  白玉卿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是又气又羞。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滚出去!”

  “还是那句话,先把这房子的钱给我,不然别想我走,大不了,咱们四个人住。”

  男人死皮赖脸的说道。

  白玉卿气极了,但是一向温柔好脾气的她又做不出粗鲁的事情。

  陈默轻叹一声,走到了白玉卿面前,轻声道。

  “交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