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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节

第403章:硬控白玉卿(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陆清浅是真生气了,她一个出生在书香世家的人,从小饱受文化熏陶。

  这时候连爆粗口,由此可见她是有多讨厌这个家伙。

  “疏影姐嫁给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陆清浅给曾疏影发了消息。

  “他走了。”

  陆清浅收起手机,带着好奇看向陈默道。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学校了?”

  “陆教授,你这话说的我好像从来不学校一样。”

  “你跟不来学校有什么区别吗?”

  陆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你不能一点都不学吧?”

  “我学了。”

  “呵。”

  陆清浅显然是不信一个天天不来学校‘逃课生’的话。

  “陆教授,我送你回去?”

  “咳,顺路吗?”

  陆清浅还矜持了一下。

  陈默想了想,迟疑道:“好像是不顺路,那算了。”

  陆清浅愣住。

  只见陈默说完,自顾自的上了车。

  你小子……

  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不送啊!

  车子启动。

  陆清浅后悔自己刚刚矜持了。

  车子往前开了不到一米,然后又往后退到了陆清浅面前。

  车窗落下。

  陈默一脸笑容看着失落的陆清浅道:“教授,真不走吗?”

  陆清浅见陈默那笑容,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这家伙给耍了。

  她立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陈默笑着踩下油门。

  车子疾驰而去。

  陆清浅现在住的是学校给教授们分配的公寓房。

  陈默之前来过,沈教授之前就住这边。

  不过,沈教授应该比陆清浅的职衔更高,分配住的房子更好一些。

  沈教授现在已经搬去皇冠那边的房子了。

  不过,她回去住的时间不多。

  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研究室里。

  陈默想着等沈教授完成4G研究,就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出去旅旅游什么的,别闷坏了。

  “是这里吗?”

  陈默看着面前的公寓楼问道。

  “嗯,谢了。”

  陆清浅说着解开安全带。

  她转头看向陈默:“你明天记得来学校上课,这都快期末考试了。”

  陈默:“教授,你明天找到男朋友,我就来上课。”

  陆清浅回了个白眼:“你……

  赶紧走吧,走吧!”

  陈默笑着道:“教授,这是我的车。”

  陆清浅气闷了,打开车门,迈着修长美腿,快步走向公寓大楼。

  陈默目送着她身影消失,这才开车离开。

  陈默开车返回黎薇家中。

  才想起来今天黎薇不在家。

  最近这一个月,苏韵在魔都,她就只能偶尔得到陈默的雨露。

  每一次陈默来,黎薇都是温柔似水。

  生怕苏韵发现她‘欺负’了陈默。

  但以苏韵的聪慧和细心,又怎么会没发现陈默去见了黎薇。

  她只是没说,在心里默许了陈默的行为。

  苏韵已经知道自己在陈默心里的份量。

  所以,就没必要再把陈默的身心全部霸占。

  陈默去见黎薇,甚至有时候都是苏韵故意给他的机会和时间。

  黎薇也不知道苏韵这两天要走,正好她在澳洲的母亲给她打来电话,希望她过去陪陪她。

  于是,黎薇在昨晚就飞走了,临走前是给陈默发了消息。

  还不敢打电话,怕被苏韵知道。

  明明她也知道苏韵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但心里还总是怕的不行。

  生怕被苏韵知道。

  陈默是看破了苏韵的心思,所以还能安心的欺负一下黎薇。

  陈默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黎薇不在,还不如回去住。

  对了。

  该去和白老师探讨一下舞蹈艺术了。

  许久没有一起练舞,白玉卿估计都不想认自己这个徒弟了吧?

  陈默立即起身,快步出门,来到了白玉卿家门前。

  按下门铃,叮咚!

  没有回应。

  陈默拿出手机,这么晚,估计白玉卿已经睡了。

  算了,自己还是早点去睡吧。

  明日再说。

  就当陈默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屋内传来白玉卿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

  “谁呀?”

  陈默微微挑眉,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白老师,我陈默。”

  “这么晚你有什么事?”

  白玉卿下意识心想道不会是黎薇有什么事情吧?

  “薇姐去澳洲了,她家的门我打不开,这大晚上的没地方去了”

  陈默的话半真半假。

  黎薇去澳洲的事,白玉卿是知道的。

  但是,黎薇家的门陈默打不开,她有点怀疑。

  白玉卿不由在心里想道。

  这小子不会又耍花招骗自己吧?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记得,你好像是有黎薇家的钥匙吧?”

  “我今天有事,忘记带了,去医院忙到现在回来。”

  “去医院?”

  白玉卿一听医院,不由关切道。

  “你去医院干嘛?

  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女儿心脏病,我当时正好在,就帮忙送去医院,忙前忙后就到现在了。”

  “忙到这么晚……”

  白玉卿听到这里,不由打开了房门。

  她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憔悴的陈默,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柔软了许多。

  “你快进来吧。”

  她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顺手拿出一双拖鞋放在陈默面前。

  “换上吧,吃冲个澡,这么晚你吃东西了没有?”

  陈默对于白玉卿的温柔,心中也不由有几分触动。

  在一个人疲惫孤单的时候,有一个人默默的关心你,这也是种莫大的幸福。

  他看着白玉卿成熟性感的背影,忍不住上前靠近了她一步。

  白玉卿说完转过身,看到近在咫尺的陈默。

  他那火热的眼神,让白玉卿心跳猛然加快,整个人不由微微一颤,声音娇柔道。

  “你……

  你这么看我干吗。”

  “快去洗漱,我给你弄点吃……

  啊唔!!”

  白玉卿轻呼一声,双眸睁大看着他,带着些许的惊慌。

  陈默将白玉卿拥入怀中。

  白玉卿开始还轻轻挣扎着,但过了一会,不由缓缓闭上了眸子。

  陈默的手臂收紧,隔着白玉卿那件丝绸质地的家居睡袍,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身体蕴含的柔韧与弹性。

  作为一名舞者,白玉卿的腰肢纤细得惊人,陈默的手臂几乎能完整地环住,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腹肌微妙的轮廓——

  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留下的印记,不是僵硬的那种,而是柔中带韧,随着她的呼吸在掌心下起伏。

  “小默……”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微颤,睫毛轻颤着,却没有睁眼。

  她的手原本推着陈默的胸膛,此刻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最终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缩起,像一只受惊后犹豫的小动物。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医院消毒水若有若无的气息,以及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

  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让白玉卿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这孩子是真的累了,刚从医院忙完,连衣服都还是白天的。

  她的母性与某种更私密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推开的力度越来越弱。

  陈默低下头,鼻尖轻蹭过白玉卿的发顶。

  她的发丝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是那种清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自身淡淡的体香——

  不是黎薇那种玫瑰香,也不是周雅那种麝香,而是一种极淡的、仿佛只在体温升高时才会散发的气息,像是在舞蹈室里汗水蒸腾后留下的最干净的痕迹。

  “白老师。”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少年特有的依恋,那声“老师”在此刻听来格外有禁忌感。

  白玉卿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今年三十三,离异,是魔都艺术学院的舞蹈教授。

  而陈默,是她名义上的“徒弟”——

  虽然这个师徒名分最初带着几分玩笑性质,可从陈默第一次跟她学舞开始,他就故意用这层身份来拉近距离。

  每当陈默叫她“白老师”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像是在提醒她:你是老师,我是学生。

  这种身份的禁忌感,在夜深人静、独处一室时,被放得格外大。

  “你别这么叫我……”

  白玉卿的声音细若蚊蚋,手终于又推了推他,但这次用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羞怯的示弱。

  陈默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声音沙哑而疲惫:“白老师,我今天真的很累。

  从医院出来,一个人开车回来,薇姐不在,家里空荡荡的,突然就觉得……

  特别想见你。”

  这段话让白玉卿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离异后独自在这栋公寓里度过的那些夜晚——

  练舞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空无一人的家,热水澡冲去汗水,然后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眼角开始出现的细纹,想着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却还是一个人。

  那种孤独,她太懂了。

  “累就去休息。”

  白玉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给你弄点吃的,你先坐下……”

  话没说完,陈默的手掌从她小腹处向上移动,隔着丝绸睡袍,轻轻覆上了她左侧的胸房。

  白玉卿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展开时能完整地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

  白玉卿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正透过丝绸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乳尖在那层薄薄布料下不自觉地微微挺立起来。

  她的胸形是舞者特有的蜜桃乳——

  虽然没有黎薇那吊钟巨乳的沉甸饱满,也不像夏晚晴半球乳那么傲人,但因为常年跳舞,胸肌与乳房组织结合得极紧实,握在手中时弹性惊人,像一只熟透的蜜桃,饱满、挺翘,压下去时会弹回来。

  “小默!”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慌乱,手去抓他的手腕,但陈默的手指已经轻轻收拢,隔着丝绸揉捏起来。

  那种触感让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白玉卿的乳房在他掌心下变形,丝绸睡袍光滑的质地让揉捏的动作格外顺畅,每一次手指收紧,都能感受到那团软肉抵抗的弹力——

  它不是像果冻那样完全柔软的,而是带着肌肉的韧性,像一只被薄布包住的皮球,压下去时能感到均匀的回弹力。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正中央,已经硬成一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丝绸睡袍和她里面可能穿着的小背心),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凸起。

  “白老师……”

  陈默又唤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垂,呼吸让她耳廓一阵酥麻,“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说“只是抱抱”,手却在持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甚至找了她硬挺的乳尖,以指腹轻轻打圈按压。

  白玉卿的腿瞬间有些发软。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她此刻心里翻涌的,却不是抵触,而是一种酸胀的、带着背德感的甜蜜——

  她是他老师,按理说应该推开他、斥责他,可她做不到。

  因为从上次醉酒误入陈默房间发生关系之后,她对陈默的感情就已经越过了那条线。

  那次的记忆太过深刻。

  陈默虽然比她小很多,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温柔与强势,那一晚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让白玉卿第一次感受到被珍惜、被渴望的感觉。

  事后她羞愧得躲了陈默好几天,可后来陈默一次次来找她,以“学舞”为名接近她,每一次在舞蹈室里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纠正姿势,她都腿软。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上,摸到了她肩胛骨之间那道优美的沟纹。

  舞蹈演员的背部线条极美,白玉卿的背肌薄而有力,肩胛骨微微凸起,中间是脊柱形成的浅沟,一路延伸到细腰。

  陈默的手指在那条沟上滑动,像在抚摸一把精美的乐器。

  “嗯……”

  白玉卿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不是呻吟,而是那种被碰到敏感处后不自觉发出的声音。

  她原本推拒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改为抓住他衬衫的衣襟,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

  睡袍的领口因为先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块白皙的皮肤,那里微微泛着粉红色。

  陈默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沿着她的颈侧往下,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那一处的皮肤极薄,他的唇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

  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味道是干净的,带着一点咸意,是她微汗的痕迹。

  白玉卿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别……”

  这个“别”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撒娇。

  陈默的唇向上移,吻过她的颈动脉——那里突突地跳——

  然后来到她下颚骨与脖颈交界的凹陷处。

  那是个极其私密的位置,通常只属于情人间的亲吻。

  他的嘴唇用力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白玉卿发出一声倒吸的轻吟,手抓紧了他的衣襟。

  “你……你留印子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更多的是羞意。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被小自己十多岁的少年在脖子上留下吻痕,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让她脸烧。

  “白老师明天可以穿高领。”

  陈默低声说,抬起头看她。

  白玉卿此刻的样子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被揉碎了的矜持。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脸上的红晕让原本就好看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妩媚——

  她平时在课堂上总是严肃专业,穿舞蹈服时曲线毕露却不苟言笑,此刻这幅样子若是被同事或学生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你就会欺负我。”

  白玉卿终于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杀伤力,眼波流转间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白老师,我不是欺负你。”

  “那是什么?”

  “是想你。”

  这两个字太直白了,白玉卿的心猛地跳漏一拍,她下意识想别开视线,却被陈默认真的眼神钉住了。

  “我今天在医院,看到那个小姑娘躺在病床上,她妈妈在旁边守着。”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坦诚,“我突然就想,如果有一天我累了、病了,谁能这样陪着我。

  然后我就想到你了。”

  这话半是真情实感,半是陈默懂得如何击中白玉卿的心。

  果然,白玉卿眼里涌起一层极薄的水雾。

  她的手指松开了陈默的衣襟,改为轻轻抚平那些被她抓出的褶皱,这个动作带着母亲般的温柔。

  “傻瓜。”

  她轻声说,“你累了可以来找我,但你别……别总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

  陈默明知故问,嘴角微扬。

  “就是——”

  白玉卿语塞,脸又红了,“就是动手动脚。”

  “我还没动手。”

  陈默说着,原本覆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往下滑,顺着她的腰线,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直直滑到她睡袍的下摆边缘。

  白玉卿的睡袍是那种到膝盖的款式,腰间系着一根丝绸腰带。

  陈默的手指勾住腰带的一端,不急不缓地拉开。

  腰带松开后,睡袍自然地向两边敞开,露出她里面穿着的白色小吊带背心和配套的白色棉质内裤。

  背心是紧身的,勾勒出她上身完美的曲线——

  蜜桃乳饱满挺翘,腰肢极细,马甲线的轮廓在背心下面若隐若现。

  内裤是低腰款,露出她平坦的腹股沟和髋骨两侧优美的凹陷。

  白玉卿下意识想拢住敞开的睡袍,但陈默动作更快,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后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袍里面,隔着吊带背心重新握住了她一侧乳房。

  这一次没有丝绸的阻隔,触感更加清晰。

  她的乳肉隔着棉质背心,温热而弹性十足。

  陈默的拇指再次找到乳头的位置,已经硬得不成样子,在背心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一个显眼的凸点。

  他拇指在凸点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白玉卿的呼吸就重一分。

  “嗯…小默……”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压抑的轻吟,手不是去推他,而是抓住了他正在揉捏的手,但不是拉开,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五指微微扣着他的指缝,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引导。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不再规矩,从她腰侧滑到后背,贴着脊柱往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白玉卿的臀是舞者特有的紧翘——

  没有周雅那种极宽肥的肉感,也不像黎薇那样丰腴浑圆,而是两瓣臀肉紧实上翘,臀线高挺,肌肉密度大使它具有惊人的弹性。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让指尖沿着边缘滑动,在她臀缝最上端的凹陷处轻轻画圈。

  那个位置极敏感,白玉卿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腰。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整个人已经靠在了陈默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双手抓着他衬衫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太稳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陈默身上。

  陈默的手掌终于整个覆上她的臀,用力一捏。

  那种弹性和紧实让他喉咙发干。

  五指陷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臀肉激烈地抵抗他的握力,松开时立即恢复原状,掌心里留下被压紧后又弹开的那种微妙的触感。

  “白老师跳舞的时候,我在后面看,每次看到你转身时臀腿的线条,我就想……”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根说,“想这样摸一下。”

  白玉卿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的话让她想到课堂上那些画面——

  陈默作为“徒弟”,经常在舞蹈室里看她示范动作。

  她做阿拉伯式旋转时,一条腿向后抬起,整个臀腿线条暴露无遗;她做前弓步压腿时,臀部绷紧,曲线一览无余。

  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看她那些地方了。

  这个认知让白玉卿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可心里偏偏又泛起一股被渴望的甜蜜。

  “不要脸……”

  她的声音闷在陈默肩膀处,骂得毫无力量,反而像娇嗔。

  “嗯,我承认。”

  陈默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嘴唇又开始蹭她的耳垂,“但是白老师,你真的太好看了。

  我第一次在舞蹈室见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身体练得这么美。”

  白玉卿的耳垂被他含住,轻轻噬咬,一阵酥麻从耳根传遍全身。

  她闷哼一声,全身都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陈默终于决定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探索。

  他的手从她内裤边缘滑出来,改为从背心下摆探入,贴着光滑的腹部皮肤往上,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蜜桃乳。

  掌心的触感比隔着任何布料都震撼十倍。

  白玉卿的乳房皮肤极光滑,温度比他的手稍微低一点,握在手中像是握住了一只被晒暖的水袋——

  但弹性更强。

  乳肉在他手指间变形,每一次收拢手指,都能感觉到乳房组织均匀的反作用力。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正中央,硬得像一粒石子,轮廓分明,在他掌纹上磨蹭时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感。

  “嗯…不要……”

  白玉卿发出压抑的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不是痛苦,而是被快感冲击到无法控制声带。

  陈默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白玉卿猛地仰起头,脖子绷直,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嘴里逸出一声真正的呻吟:“啊——”

  她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压回去,眼尾却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乳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自己洗澡时碰到都会有感觉,此刻被陈默这样直接揉捏,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都模糊了一瞬。

  “嘘……”

  陈默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白老师,隔壁不会听到的。”

  不说还好,一说白玉卿更羞了——

  他的意思是让她不用压抑声音?

  “不行……”

  她用最后的理智摇头,“小默,真的……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陈默的手指继续轻捻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正因为你是我老师,我才这么想靠近你。”

  白玉卿能感觉到他胯间的硬物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长裤,也能感受到那形状与热度。

  她的脸更红了,身子轻颤,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最终只是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那……那你想怎样……”

  她问出这句话,就等于放弃了最后的防线。

  “我想——”陈默将嘴唇贴到她耳边,一字一字地低声说,“——

  进到白老师身体里。

  像上次那样。”

  “上次”两个字让白玉卿的防线彻底崩塌。

  上次喝醉酒,她误入陈默房间,两人发生了关系。

  那次她记忆深刻却又有些模糊——

  深刻是因为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被男人进入,陈默的温柔与持久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模糊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让她记不清细节,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全身酥软,花穴还有被满满占据过的余韵感,床单湿了一片。

  事后她羞愧得想死,却偏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

  “上次……上次是意外……”

  她声音轻得像梦呓。

  “那这次呢?”

  陈默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顺着腹部,指尖停在她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白色棉质内裤被拉下几厘米,露出她腹股沟处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

  白玉卿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再次抓住陈默的手腕,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这次……这次是……”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陈默的手指进入内裤里面,指尖触到了她那道私密裂缝的边缘。

  那里已经有了湿意,两瓣花唇微开,溢出一点透明黏液,沾湿了他指尖。

  白玉卿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腿完全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坠在陈默怀里。

  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让陈默感觉到那道缝更明显的轮廓——

  温润、柔软、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什么。

  陈默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手指,改为揽住她的腰,将微微下滑的内裤重新拉好,然后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白玉卿轻呼一声,手环住他的脖子,脸红透了。

  她身高一米七,常年跳舞肌肉密度大,比看起来要重一些,但陈默抱得极稳。

  她在他怀里蜷缩着,睡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和凌乱的内裤,乳头还在背心下面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

  “卧室在哪边?”

  陈默问。

  白玉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伸手往右边指了指,声音闷闷的:“……那间。”

  陈默抱着她走向卧室。

  走廊很短,几步就到。

  他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门,里面是白玉卿独居的卧室——

  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

  双人床铺着灰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和一副细框眼镜。

  窗纱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白玉卿的体香——

  那种清淡的、干净的、只有在私密空间才会闻到的气息。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白玉卿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灰蓝色床单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睡袍完全散开了,白色吊带背心紧贴着她的躯干,勾勒出蜜桃乳的轮廓和纤细腰肢的线条。

  她的腿修长匀称,因为常年练舞,大腿与小腿的比例极美,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

  那是一双典型的舞者的腿。

  她躺在床上,仰视着站在床边的陈默,睫毛翕动,嘴唇微张,脸红如晚霞。

  此刻她不是一个严肃的舞蹈教授,而是一个在深夜里被打开心防的女人。

  陈默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们今晚第一次真正的唇舌接吻。

  白玉卿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几分干燥——

  她之前紧张时抿了太多次唇。

  陈默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退缩,但在陈默持续的舔弄下,终于慢慢开始回应,先是舌尖轻碰他的舌侧,然后开始主动缠上来。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小的水声。

  白玉卿的喉间逸出轻嗯声,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插入了陈默的头发里,指尖微微收紧。

  她开始学会主动迎合这个吻了。

  陈默一面吻她,一面手也不闲着。

  他的手从她吊带背心下摆再次探入,握住她一侧乳房,用掌心磨蹭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肋骨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再次来到她内裤边缘。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内裤往下褪。

  白玉卿的臀部配合地微微抬起,让内裤顺利褪到膝盖。

  陈默将她的内裤完全脱掉,随手放在床边。

  她下身完全赤裸了。

  月光下,她私处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在白皙皮肤上形成一个倒三角。

  两瓣大阴唇丰满闭合,中间那道缝微微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默的吻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下移,同时双手将她的背心往上掀。

  白玉卿举起双臂配合着让背心被脱下,此刻她全身赤裸地躺在陈默面前。

  三十三岁的身体,因为常年练舞而保持着惊人的美感——

  蜜桃乳房挺拔,没有因年龄而下垂的迹象;腹部马甲线清晰但不突兀,是那种柔和的肌肉轮廓;腰肢纤细,髋骨两侧有优美的凹陷;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唯一能看出她年龄的,是她眼角若有若无的细纹,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体香,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令人沉醉的味道。

  陈默俯身,嘴唇含住了她一侧乳头。

  白玉卿猛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啊……小默……”

  他的舌尖在乳晕上绕了一圈,然后集中攻击挺立的乳头——

  轻咬、吸吮、用舌尖弹弄。

  白玉卿的乳头在他口中越胀越大,硬得几乎有黄豆大小。

  她乳房的皮肤因为情动而泛起细小的颗粒,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

  陈默吸完一侧换另一侧,同时手指往下,终于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裂缝。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滑腻的、微微张开的软肉。

  白玉卿的花唇因为动情而充血,比平时更肥厚一些。

  陈默的中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沾染了越来越多的爱液——

  她的分泌旺盛是标签里写明的特征,此刻得到了验证:他手指滑过的地方拉出银亮的丝线,整个阴户已经湿得像被水洗过。

  “白老师……

  你好湿。”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白玉卿羞得想捂住脸,但手被他压在身体两侧动不了,只能闭上眼,侧过头去,咬住下唇。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

  花穴入口微微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直接流到了陈默的掌心里。

  她的爱液不像少女那样稀薄清透,而是带着微黏的滑腻感,拉丝很长,沾在手指上像化开的蜜糖。

  陈默的中指在花唇间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个微凹的入口。

  他的指尖轻轻往里一探——

  极紧,极滑,极热。

  白玉卿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阴道反射性地夹紧,将他的中指紧紧裹住。

  陈默感觉到那里面层层柔软又紧致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她的阴道温度很高,几乎灼手,内壁滑腻得不可思议——

  这是标签中“爱液充沛、滑腻紧致”的写实呈现。

  他开始缓缓抽送那根中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打湿了她整个阴户和会阴。

  白玉卿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剧烈,两只蜜桃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喉间逸出压抑的轻吟,每一声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别……别用手……”

  她终于忍不住抓住陈默正在抽送的那只手,眼眶微红地看着他,“直接……

  直接进来。”

  说出这句话,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一个舞蹈教授,对学生说出“直接进来”,这辈子的羞耻感都在此刻用尽了。

  可她已经忍不住了。

  上一次醉酒后的模糊记忆此刻全部被身体唤起,她记得被陈默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从身体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的快感。

  陈默不再犹豫。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内裤褪下后,硬的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狰狞地显露着。

  白玉卿看到那尺寸,下意识咽了口唾液,腿微微并拢了一瞬——

  她虽然经历过一次,但那次醉酒,记忆模糊。

  此刻清醒地看到这东西,视觉冲击力极强。

  陈默重新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扶着自己的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

  龟头顶在花唇间,蘸满了她湿润的爱液。

  那两颗饱满的外唇被撑开,龟头的顶端刚好卡在阴道口的凹陷处,微微陷入了一点。

  白玉卿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白老师。”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看着我。”

  白玉卿抬起眼,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陈默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挤入了湿润火热的阴道。

  白玉卿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弓起了腰,手指抓紧了陈默的手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推进自己体内,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填满着腔道。

  她自离婚后多年未经此道,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

  陈默才进去一小半,内壁就开始反射性地痉挛,蠕动着,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吮吸。

  “慢……慢一点……”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聚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强烈感官冲击。

  陈默停住推进,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疼吗?”

  “不……”

  白玉卿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只是……太满了……”

  “那我慢慢来。”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抽送——

  幅度很小,只在入口三厘米左右的范围轻轻进出,让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进入都让爱液被挤出更多,发出细小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让内壁的嫩肉翻出一点,红艳艳的,沾满晶亮黏液。

  白玉卿的轻吟声随着他每一下进出而逸出,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逐渐放松,腿也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整个腔道变得更加滑腻。

  陈默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不再只是痉挛推拒,而是开始主动蠕动,似乎在引导他往里走。

  “可以了……”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羞意和渴望,膝盖微微屈起,将他夹在双腿之间,“现在……

  可以了。”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撞到了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白玉卿发出一声悠长失控的呻吟,整个身体弓起又落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直接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居然在陈默完全进入的一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标签里的“高潮时喷潮”此刻被验证——

  一股清亮液体从她花穴入口与肉棒的交合处激射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床单。

  陈默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托住她的腰,开始有力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肉体碰撞发出低沉快速的节律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交合处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而动人的旋律。

  白玉卿的蜜桃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沉醉——

  眉头紧蹙,眼尾泛红,嘴唇微张着逸出连串的轻吟和低叫。

  她的腿主动环上了陈默的腰,脚背绷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又松开。

  “嗯……啊……小默……小默……”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娇弱变得沙哑,最后变成纯粹的呻吟。

  陈默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这个体位让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撞击时白玉卿的整个盆底肌都在收缩痉挛,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舌头一样疯狂舔舐着陈默的肉棒。

  “啊——

  !

  那里……别……别停……”

  白玉卿的声音拔高又破碎,手抓着枕头,指关节发白,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红——

  从胸口到脖颈,再蔓延到脸颊和耳根,像一抹云霞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

  陈默加速了冲击。

  他用上了重生后多年练就的节奏——

  快慢交替,时重时轻,每一次在她即将爬升到顶的时候放慢一点点,然后在她稍微平复时突然猛烈冲击,反复数次后,白玉卿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呻吟没有任何间歇,一浪接一浪,身体像要散架一样被他撞击得上下晃动。

  爱液喷潮又出现了两次,整个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她开始主动扭腰,用自己花心去迎合他的撞击,腿环紧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这个平时严肃专业、在舞蹈室里对学生严厉清冷的教授,此刻完全是另一个模样——

  一个沉浸在快感中的、被彻底打开的女人。

  “要到了……又要……又要到了……”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剧烈收缩,将陈默整根肉棒死死咬住。

  陈默不再忍耐,猛烈撞击十几次后,精关一松,在她阴道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花心,白玉卿被这热度一激,又达到了新一轮高潮——

  这一次她无声地张着嘴,眼球上翻,全身肌肉痉挛,阴道吸力强到几乎要把陈默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喷潮再次涌出,与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涌出,白浊与清亮液混成一片,完全濡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陈默缓缓伏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事后那一阵阵余韵的收缩。

  白玉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中回过神。

  她的眼神迷蒙,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与细汗。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摸了摸陈默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累不累?”

  这三个字里带着多少宠溺与心疼,只有她自己知道。

  陈默摇了摇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

  汗水的咸味、高潮后散发出的体香、以及她本身那淡淡的栀子花气息。

  “白老师。”

  他闷声唤道。

  “嗯?”

  “你是我的。”

  白玉卿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穿梭,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应道:“……嗯。”

  这一声“嗯”,是她彻底交付身心的承诺。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直到陈默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流到床上。

  白玉卿羞红着脸推了推他:“去洗澡……

  床单也要换了。”

  陈默笑着翻身起来,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一起洗。”

  白玉卿没有拒绝,被他拉着手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陈默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两人在流水下静静相拥。

  白玉卿后仰着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享受着这份事后的温情。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再也离不开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了。

  从今晚开始,她不只把他当学生——

  甚至,不止当一个情人。

  洗完澡后,两人换了干净的床单,重新躺回床上。

  白玉卿穿上一件新的真丝睡裙,侧身躺在陈默身边,头枕着他的手臂。

  “明天要不要我给你煮点早餐?”

  她轻声问,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要。”

  陈默抓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一下,“白老师煮的什么都好吃。”

  “就会甜言蜜语。”

  白玉卿嗔他一眼,眼波里却全是柔软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渐渐睡去。

  月光静静照着,灰蓝色床单上相拥的两人,呼吸渐趋平缓而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