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还没吃饱(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797 字
宋青黛还不知道自己命中的贵人是谁。
从学校毕业,步入职场一路走来。
她并没有靠过别人。
能走到现在的程度,完全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结结实实的往上走。
非得说一个贵人……
宋青黛不由看着面前的陈默。
算吗?
毕竟能够有这次去省电视台的机会。
陈默是有不少功劳的。
对他的专访在全国范围内都引起很大的影响。
从他的加盟商就能看出来。
那次的专访很有故事性,和品牌效果,甚至还带着年轻人浪漫爱情的色彩。
陈默的那个品牌爱情故事,给他的奶茶带来了很大的价值。
也让这个专访节目收获了如潮般的好评。
陈默和宋青黛在这个节目中,算是互像
这个节目换个嘉宾,还真没有这种效果。
宋青黛带着些许感慨的回想着。
“好了,青黛姐,尝尝?”
陈默夹着一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肉,送到宋青黛唇边。
宋青黛微愣一下,然后下意识张开了嘴。
“唔?!”
肉很鲜嫩,口感极佳,味道极好。
宋青黛感受到了美食带来的美好。
也就只有陈默做的食物,能给宋青黛带来这种忘掉烦恼的美好。
这家伙身上,真是处处透着与众不同。
“怎么样?”
“好吃。”
宋青黛矜持的点了点头。
其实内心已经被完全的征服。
每次吃完陈默做的菜,她都会对其他菜,感觉食之无味。
有点像是恋爱甜蜜期,男友分开后的状态,整个人萎靡不振。
“那我尝尝青黛姐你的手艺。”
陈默夹起一块宋青黛做好的红烧排骨。
“好吃。”
陈默点了点头。
宋青黛有自知之明,自己做的菜和陈默比起来,那是差了十条街。
两人做好饭菜。
然后端着菜返回客厅坐下。
桌上的菜肴冒着袅袅热气——
红烧排骨的酱色油亮,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锅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
宋青黛做的三道家常菜摆在靠她那一侧,而陈默端来的那份红烧肉,光凭那股焦糖与肉脂交融的香气,就足以让任何尝过的人魂牵梦萦。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目光交汇的瞬间,宋青黛莫名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的陈默穿着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少年人匀称结实的前臂线条。
他刚在厨房里颠锅翻炒的样子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专注的侧脸,那利落的动作,完全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
而她呢?
宋青黛下意识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修身毛衣,V领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
下身是条深棕色直筒长裙,裹出腰臀的曲线。
居家打扮,却掩不住骨子里的优雅知性。
“青黛姐,坐。”
陈默替她拉开椅子。
宋青黛心里一暖。
这小子,细节处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宋青黛把装好的饭,递给陈默,她声音温柔道:“你的奶茶店新年什么时候开门?”
陈默接过碗筷,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腹。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少年手指,与她那保养得宜的柔软指腹轻轻擦过。
宋青黛手指微微一缩,瓷碗差点滑落,陈默稳稳托住碗底,微笑道:“初八。
怎么,青黛姐想喝我的奶茶了?”
他故意把“我的奶茶”咬得暧昧不清。
宋青黛柳眉微挑,努力维持着端庄的神态:“有一点,喝了发胖。”
她对自己的身材保养还是很注意的。
每天清晨六点起床,雷打不动的瑜伽半小时,饮食严格控制碳水摄入。
三十八岁的年纪,腰肢还能保持盈盈一握的纤细,臀线却愈发圆润饱满——
这是岁月赐予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是二十岁小姑娘怎么减肥都减不出来的弧度。
尤其是体型,人一发胖,气质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年后是要去省电视台,外形这方面,是要更注意了。
省台的主持人个个年轻貌美,她这个年纪过去,本就需要用气质和状态来压场。
陈默看着她那细软的腰肢,目光从她纤细的腰线滑到丰满的臀侧,再到那双被长裙包裹却仍能看出修长笔直的腿。
他的视线并不冒犯,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欣赏,微笑道:“您胖一点倒也无所谓。”
“怎么就无所谓了。”
宋青黛美眸带着一分好奇,筷子悬在半空,等着他的下文。
“胖一点点更有……
成熟大姐姐的韵味。”
陈默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轻佻,反而带着十二分的真诚。
那语气,好像他说的不是一句暧昧的夸赞,而是某种经过深思熟虑的审美结论。
宋青黛微微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陈默。
心脏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然后缓缓松开。
成熟大姐姐的韵味——
这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平静多年的心湖,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离婚后这七八年,不是没人追。
台里的男同事、采访过的企业家、甚至一些政府部门的中年官员,明里暗里都表露过意思。
但那些人的眼神里,要么是觊觎她的皮相,要么是看重她的身份地位。
而陈默的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
像少年看一幅名画,像学生看一本好书,带着近乎虔诚的赞叹。
这小子……
喜欢微胖一点的?
咳咳!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青黛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你是他阿姨辈的人!
你女儿比他小不了几岁!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可那颗心偏偏不听话,扑通扑通跳得比方才更急了几分。
她下意识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借冰凉的白水压住脸颊上升的温度。
“不过不管胖一点还是瘦一点,青黛姐,您都漂亮!”
陈默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这两句话衔接得滴水不漏。
前一句是暧昧的试探,后一句是得体的圆场。
陈默的说话艺术,早已超越了他的年龄。
宋青黛神情平静,但内心忍不住冒出一丝自傲。
她对自己的外形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
三十八岁的皮肤,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姑娘还要白皙细腻。
眼角虽有细纹,但那些细纹配上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反而增添了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韵味。
上围是D+杯的半球乳,得益于多年的瑜伽和精心保养,依然保持着丰盈白嫩的状态,只是比年轻时多了一份柔软的垂坠感——
那是哺乳过女儿的勋章,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腰肢纤细,但小腹有一层极薄的软肉,那是时光留给少妇的温柔印记。
臀肥圆饱满,被长裙裹出蜜桃般的弧度。
她曾对着镜子细细审视过自己的身体。
每一处都在告诉她——
你依然是美的。
可惜现在无人能够欣赏到……
这种顶级身材的美妇人。
女儿颜夕虽然亲近,却不懂欣赏母亲的身体之美。
前夫早就在离婚后再娶,那个年轻女人不过三十出头,哪懂得欣赏同龄女人的韵味。
而她自己,这些年一心扑在工作上,把所有的感性都封存在了心底最深处,用知性优雅的壳子牢牢包裹。
但此刻,对面这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神,却让那层壳子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咳,你们奶茶店现在有多少家分店了?”
宋青黛岔开了话题,不过这个问题,她还挺好奇的。
一直都听说东韵奶茶店全国火了。
但火到什么程度,她还没有一个真实的感受。
她需要一个安全的话题,把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流冲散。
她也确实想知道,眼前这个让她在专访中惊艳了一把的少年,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
“分店……
加上到年前签完合同的应该已经有一百二十多家了吧。”
陈默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说得轻描淡写。
一百二十多家。
宋青黛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
距离上次专访才多久?
半年不到。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从零开始,半年时间把一家奶茶店做成了覆盖全国的连锁品牌。
她台里采访过的企业家不下百人,那些自称“商业奇才”的老总们,也没几个有这种扩张速度。
而且陈默的店不是靠烧钱砸出来的虚胖,而是实打实的——
每家分店都是加盟商真金白银掏钱开出来的,这背后是品牌力、产品力、商业模式的全面胜出。
“基本上大城市都会有一家分店。”
“咱们省城有吗?”
“有,有两家。”
宋青黛点了点头,夹了块自己做的红烧排骨。
刚入口,她就忍不住和陈默做的红烧肉做起了对比。
自己的排骨酱香浓郁,火候也到位,算是一道拿得出手的家常菜。
但陈默那碟红烧肉,皮糯肉烂、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汁的甜咸比例精准得像用天秤量过,肉香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料层次——
桂皮、八角、香叶、一点点陈皮。
差距不是十条街,是十个境界。
“……”
两人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聊天,甚至忘了还有一个人没有吃饭。
不知道两人是故意的,还是真忘了颜夕。
陈默记得,但不想提。
宋青黛倒是真忘了——
她的注意力全被陈默占满了。
他说话时那专注的眼神、偶尔抿嘴笑时露出的虎牙、夹菜时自然而然先夹到她碗里的体贴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她心上。
从陈默的店,到陈默未来的商业规划。
陈默给她勾勒了一幅蓝图:GKD要做成覆盖全国的电子消费品品牌,奶茶店只是现金流入口,未来还有更多业态——
他提到了“互联网+实体”的概念,提到了“流量变现”这个在2005年还很少有人提及的前瞻思路。
宋青黛倒是给了一些建议,其中有一条很有眼光。
“以后我觉得最赚钱的可能是互联网行业,你可以试试。”
她说这话时,微微侧头,妩媚的丹凤眼看向天花板,睫毛轻颤。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却不知在陈默眼中,这副知性女人认真思索的模样有多迷人。
陈默微笑着点了点头。
重生回来的他当然知道互联网的未来。
但宋青黛能在2005年就做出这个判断,说明她的商业嗅觉远超同龄人。
这个女人的才华,绝不止于主持一档省台节目。
“记下了,谢谢青黛姐。”
“既然青黛姐给了我一个好的建议……
那我也帮您一个忙。”
宋青黛下巴微扬,等待他后面的话。
她的下巴线条柔和但轮廓清晰,扬起来时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从下颌到脖颈,再到锁骨的凹陷处。
米白色毛衣的领口随之微微张开,露出更多锁骨下方的白皙肌肤。
陈默确实是想帮她的。
不单是因为礼尚往来。
更因为他记得专访那天,宋青黛坐在镜头前,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面对镜头侃侃而谈时那份从容自信的模样。
她值得更大的舞台。
毕竟东韵奶茶和GKD能够如此快速的在全国开起分店,她的那个专访功不可没。
那期《焦点人物》播出后,他的奶茶店加盟电话被打爆了。
宋青黛在节目中设计的那段“品牌爱情故事”叙事线——
少年为心中女神创立奶茶品牌、将爱意融入每一杯茶饮——
把商业访谈做出了人文情感的温度。
观众记住的不是“东韵奶茶很赚钱”,而是“有一个少年为了追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
这种叙事能力,是顶级媒体人的天赋。
陈默:“您的新节目有什么硬性要求吗?”
他问得直白。
以他如今的人脉和资源,帮宋青黛铺路并不难。
省台那边,他通过裴玉已经打通过关系;如果宋青黛需要,他甚至可以直接给省台台长打个电话。
宋青黛露出一丝淡笑,微微摇头道:“这个事,你不用替我操心了,我自己来,最后的结果不管好坏,我都自己承担。”
她的语气不是拒绝,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
不是逞强,而是她真的想靠自己走完这一步。
这份要强,让陈默想起另一个女人——
苏韵。
苏韵在接手地产公司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们都是那种不愿意依附男人的女人,但越是这样独立要强的女人,一旦动了心,反而比任何人都投入。
她的心境,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的宋青黛,虽然也自信,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一个离异带女儿的女人,在职场拼杀多年,再优秀也难免在某些深夜问自己——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而现在,她眼底那丝落寞被一种新的光彩取代了。
是期待,是跃跃欲试,是“我的能力配得上更大的舞台”的笃定。
这其中,有陈默的一份功劳。
是他的专访让她被省台看见,是他的认可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
宋青黛端起面前的水杯:“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陈默,谢谢你的关心。”
她一双妩媚的眸子里,尽是真诚。
那双眼,是宋青黛五官中最出彩的部分。
不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罕见的深琥珀色。
看人时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此刻这双眼直直地看着陈默,没有躲闪,没有矜持,只有坦坦荡荡的感激与某种更深的情感。
真是要强的女人。
陈默在心里感叹。
明明眼眶都有点红了,却还是把背挺得笔直。
明明他一句话就能帮她省去无数周折,她却偏要自己闯。
这份倔强,让人又敬又怜。
陈默也收起了笑容,端起水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
玻璃杯相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两人的手指都在杯壁上,指尖距离不过两厘米。
陈默的无名指微微一动,若有若无地蹭过宋青黛的小拇指——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间,但宋青黛的手明显颤了一下。
两人同时轻抿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入喉却像温酒。
喝完后。
酒杯放下。
两个玻璃杯并排放在原木餐桌上,杯壁上还残留着两人的唇印——
陈默的在下沿,宋青黛的略高,淡淡的口红印记像一片极薄的桃花瓣。
两人看着对方,眼神里不由流露出一丝迷醉。
宋青黛先看的是陈默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很亮,黑眸里像淬着星光,看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着迷。
然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在他嘴唇上。
少年的嘴唇不薄不厚,唇色偏淡,因为刚喝了水,唇上还沾着一丝水光。
她在看什么?
宋青黛在心里骂自己不知羞,可眼睛偏偏移不开。
而陈默在看宋青黛的唇。
成熟女人的唇比少女的更饱满,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丰润柔软,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唇形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他想起方才厨房里宋青黛尝他递来的红烧肉时,那双唇含住筷子的瞬间——
柔软、湿润、微微张开。
仿佛他们刚刚喝的水,比酒还要醉人。
确实醉人。
白水哪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功效?
醉人的不是水,是人。
是眼前这个不该动心却偏偏动了心的人。
两人的眼神,仿佛带着磁力,吸引着对方,彼此慢慢靠近。
先是陈默的上身微微前倾。
然后是宋青黛,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也在向前——
她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餐桌的距离在一点点缩小。
二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厘米。
她能闻到陈默身上的气息。
不是香水味,是洗衣皂的清爽味道,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体味,还有一点点厨房里的烟火气。
这些味道揉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男性气息。
陈默看着面前优雅端庄的成熟美妇人,眼神落在她精致的唇上,心中意动,缓缓靠近她。
近距离看宋青黛,比远观更让人心动。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出细腻的皮肤纹理。
眼角那几道细纹在灯光下更加清晰,但陈默只觉得它们美——
那是岁月赠予她的印记,是三十八年风雨淬炼出的从容与温柔。
她脸颊上有极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金光。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
宋青黛看着越来越近的陈默,她那双妩媚的眸子,不由轻轻闭上。
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的听觉骤然敏锐起来。
客厅里石英钟的嘀嗒声,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她在心里问自己:宋青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是陈默。
他是颜夕带回来的……
他是比你小二十岁的少年。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你累了太久了。
你独自撑了太久了。
你值得被这样温柔地注视。
然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因为陈默的唇贴了上来。
“唔!”
宋青黛轻哼一声,整个人微微一怔。
她以为只是蜻蜓点水的轻吻——
像朋友间表达感激的贴面礼那样,浅尝辄止,礼貌克制。
但不是。
陈默的唇贴上来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同。
少年的唇比想象中更热、更软、更坚定。
他的上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那力道——
不粗暴,但绝不退缩,像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男人。
下一秒,她的呼吸声瞬间变重。
鼻腔里喷出的气流乱成一团。
她的双手僵在桌上,十指无意识地蜷缩,指甲轻轻刮过原木桌面。
她想抬手推开他,但手臂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想别开头,但颈椎仿佛失去了转动的能力。
更可怕的是,她不想推开他。
这一刻,在宋青黛和陈默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客厅里的石英钟还在走,窗外的车还在开,楼上颜夕还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但这些全都退到了世界的边缘。
在两人唇齿相接的方寸之间,只有温热的气息、加速的心跳、和某种被压抑多年此刻终于破壳而出的情感。
时间缓缓流逝。
一秒,五秒,十秒。
宋青黛分不清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客厅里一片静谧。
只有陈默和宋青黛重重的呼吸声,还有陈默吃宋青黛口红的声音……
那声音,湿润的、细微的、唇瓣与唇瓣相贴又分开时发出的“啵”声,像水面被轻啄时漾开的细响。
豆沙色口红的奶油质地被两人唇齿的温度融化,一部分被陈默吃进嘴里——
微甜的、带着蜜桃香精的化学味道,底下是宋青黛本身唇瓣的柔软触感和温热体温。
陈默的舌轻轻探出,舌尖扫过宋青黛的上唇唇峰。
那一下,宋青黛的身体像被微电流击中,从唇峰麻到脊椎,再从脊椎酥到尾椎。
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声音不是拒绝,而是某种她自己也陌生的邀请。
陈默的舌趁势滑入。
少年的舌探入成熟女人的口腔,触到的是温暖湿润的内壁、整齐光滑的牙齿、和那条不知所措的女人的舌头。
宋青黛的舌头躲了一下,往后退,退到自己的口腔深处。
陈默的舌追上去,轻轻勾住她的舌尖。
两条舌碰在一起的瞬间,宋青黛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空白。
舌尖对舌尖的感觉太私密了。
那不是嘴唇碰嘴唇的礼貌接触,而是两个人口腔内部的交融。
她能尝到陈默的味道——
混合了红烧肉酱汁微甜的少年唾液,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男性气息。
而陈默则尝到了她的味道——
白水、清淡的茶香、和成熟女人口腔里特有的一丝甘甜。
陈默的舌开始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
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舌根轻轻吸吮。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年人学习接吻时的认真与专注,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技巧和耐心。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
用舌尖描摹她的口腔形状,用唇瓣包裹她的唇,用呼吸告诉她——
你很美,我为你着迷。
宋青黛的舌终于不再躲了。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向前,轻轻碰到陈默的舌侧。
那是一个微妙的转折点——
从被动承受到主动回应。
两条舌开始温柔地纠缠、舔舐、轻吸。
她的舌比陈默的更软、更滑,带着成熟女人的温润。
而陈默的舌则更有力、更灵活,带着少年人的热度和探索欲。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透明的液体在唇舌间交换,拉出极细的银丝。
宋青黛的嘴角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巴缓缓滑下,滴在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顾不上了。
她三十八年来接过吻吗?
接过。
和前夫,在恋爱时,在刚结婚时。
但那些吻,从来没有到达过这个深度。
那些吻是嘴唇碰嘴唇的例行公事,是关灯后的机械前奏,是两个人履行夫妻义务的冰冷程序。
而陈默的吻,让她第一次知道——
原来接吻可以是这样。
可以被这样珍重地捧着脸,被这样温柔地探入口腔,被这样认真地品尝每一寸味道。
好像她的唇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值得他用全部注意力去感受、去记忆。
她的眼眶湿了。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
一个人撑了七八年,职场上雷厉风行,家里独自抚养女儿,所有人都觉得她无坚不摧。
可她也是个女人。
也会在深夜渴望被拥入怀中,被温柔亲吻,被轻声说——
你很美,你辛苦了。
陈默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少年的五根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她头顶百会穴。
那温度像一条暖流,从头顶直贯而下,流过脊椎,灌进四肢百骸。
宋青黛的双手终于抬起来了。
但她没有推开陈默,而是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两侧。
十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深灰色羊绒衫的肩部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不是想推开他,而是怕自己瘫软下去——
她的腰已经有点撑不住了,细软的腰肢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全靠陈默托在她后脑的力道和搭在他肩上的双手勉强维持坐姿。
良久,客厅里的气氛变得热烈。
冬夜的冷空气被两人的体温和呼吸捂暖。
窗户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餐桌上的排骨和红烧肉早已不再冒热气,但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在持续攀升。
宋青黛脸上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那白皙的脖颈此刻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像初春桃花的颜色。
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沁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映着头顶吊灯的暖光。
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止是脸红、心跳、出汗。
更深层的反应也在悄悄发生。
哺乳过女儿的D+杯乳房在米白色毛衣下微微胀大,乳头悄然挺立,顶在胸罩的蕾丝内衬上,传来细微的酥痒。
她的双腿在桌下夹紧,长裙下的膝盖互相轻轻摩擦。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花径深处分泌出第一缕温热的液体,慢慢洇湿了内裤的棉质裆部。
这一切身体反应让她羞耻又慌乱。
她知道自己正在湿润。
一个三十八岁的离异母亲,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吻弄湿了身体。
但她无法控制。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诚实。
宋青黛红着脸急忙推开陈默。
这一推,终于推开了。
她的双手从陈默的肩上滑下来,慌乱地收回自己身前。
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微肿感,口腔里全是陈默的味道。
“别……好热~”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那声“好热”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撒娇意味——
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宋青黛。
三十八岁。
省台准主持人。
知性优雅的代名词。
此刻发出的声音却像个小女孩。
陈默看着别有一番韵味的宋青黛,不由露出笑容。
刚才的宋青黛是端庄优雅的美妇人,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得体温柔。
而此刻的宋青黛,脸红到耳根,嘴唇微肿还泛着水光,眼眶微红带着未干的湿痕,头发因为被他手指插过而略微凌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锁骨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这副模样,比端庄时美十倍。
因为这不是她展示给外人的壳,而是壳子被温柔敲开后露出的、真实的、柔软的、会脸红会气喘会眼眶湿润的宋青黛。
“青黛姐,现在气温可就只有1度,怎么会热呢?”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宠溺。
他目光落在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那片粉色红潮,落在锁骨上那几颗汗珠,落在她米白色毛衣下起伏的胸口曲线。
他知道她热的原因——
和他一样。
“……”
这是明知故问了。
宋青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说“因为被你亲得身体起了反应所以浑身发热”
*** *** ***
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用羞恼的眼神瞪了陈默一眼,但那一瞪毫无杀伤力,眼波流转间反而更像娇嗔。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视线落在自己搭在桌沿的手指上,指尖还在颤。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狂跳的心脏稳住,把燥热的身体冷却,把那股不该有的湿润控制住。
深呼吸到第三下时,她终于勉强恢复了表面的镇定。
宋青黛轻抿了一下唇,低着头起身:“我收拾碗筷。”
起身的瞬间,她感觉大腿内侧的湿润程度比想象中更严重。
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凉凉的贴在私处。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站直身体,动作比平时僵硬了几分。
陈默微笑着提醒道:“青黛姐,颜夕还没吃饭呢。”
宋青黛收拾碗筷的手不由一顿。
“呀,忘了叫颜夕吃饭了。”
得,宋青黛这是真忘家里还有个颜夕了。
颜夕要是知道这事,不知道内心会不会记恨陈默。
不过,陈默可是她带亲手回来的……
宋青黛起身要去叫颜夕。
陈默一手拉住她的手。
“青黛姐等一下。”
“嗯?”
宋青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陈默靠近她精致的脸,低声道:“我还没吃饱。”
宋青黛俏脸绯红:“那你去吃就是,锅里还有……
唔!!”
原来是口红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