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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94章:生气的小娇妻(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900 字

  陆清浅想想在自己家,自己的卧室。

  自己睡地板上?

  凭什么?

  陆清浅想了想,陈默现在喝醉了,应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吧?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看着已经陷入睡梦中的陈默,心想着自己可是这小子的导师,他还敢把自己怎么样了?

  哼,除非他大逆不道。

  陆清浅给了自己足够的心理暗示,随后,缓缓的上了床。

  唔……

  陆清浅在陈默旁边躺下后,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

  不对,好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也是陈默。

  陆清浅记得是自己喝醉了。

  这一次倒是换成陈默喝醉。

  这算是特别的缘分吗?

  就在陆清浅想着的时候,忽然身子一颤。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从背后无声无息地席卷而来,像闷热的夜风裹住栀子花,让她每一寸裸露在睡裙外的肌肤都微微发紧。

  她还没来得及把被子拉高,一条有力的手臂已经横过她的腰侧,粗鲁却又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小腹。

  “唔,老婆……”

  陈默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那声呢喃滚烫地喷在她后颈的绒毛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却也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麻的温存。

  陆清浅整个人僵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陈默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像把小锤子敲在她的脊椎骨上。

  陈默抱住了她!

  搂的结结实实的。

  他的一条腿甚至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不轻不重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牢牢嵌进怀里。

  陆清浅的上半身被他的手臂锁死,两团饱满柔软的D杯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那层细滑的丝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胸膛坚实的轮廓,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白酒、淡淡的汗味以及某种清新皂香的气味——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像无形的藤蔓瞬间缠住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都能感觉陈默的心跳,呼吸,还有身上特别的好闻的味道。

  这男人的味道,刺激着陆清浅,让她不由感觉有些热。

  那热度是从两人相贴的皮肤开始蔓延的,像是细小的火焰沿着毛细血管一路烧到脸颊,她原本因紧张而冰凉的后背此刻已沁出一层薄汗,睡裙的丝绸面料黏在腰窝上,勾勒出一截纤细得过分的腰线。

  “陈默,你放手……”

  陆清浅轻声喊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试着用手去掰开陈默搂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可手指刚触到他的手腕,就被那滚烫的皮肤温度吓了一跳。

  她指尖一缩,反而让陈默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但是陈默并没有松开她,甚至还离她更近了一些。

  . 他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和散开的长发之间,鼻尖蹭着她的耳根,呼吸又重又烫,像是嗅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扎在她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那感觉顺着耳后一路窜到头皮,让陆清浅忍不住绷直了脚背,十根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两人已经近在咫尺,挨到了一起。

  陆清浅能感觉到他身体所有的变化——

  他腰间肌群的收紧,大腿肌肉的力度,还有某个正逐渐变得明显、隔着睡裙和内裤硬邦邦顶在她臀缝处的器官。

  她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勃起时的形状,热得像烙铁,硬得像包着绒布的钢条,恰好卡进她饱满臀丘的沟壑里。

  陆清浅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了男人的‘危险’。

  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呼吸骤然发烫。

  母胎单身二十七年,她不是没在理论上了解男性生理,但当这种攻击性如此赤裸地贴着自己脆弱部位时,理智搭建的高冷淡然被瞬间击溃。

  她下意识想往前挪动臀部,逃离那处烫人的抵触,可身体才微动,陈默的手臂就本能地把她往回一箍,那根硬物反而更紧地嵌进臀缝深处,隔着两层薄布,似乎都能描摹出它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

  陆清浅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一软,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那一刻失了几分力,被陈默的膝盖乘虚而入,将他大腿更完整地塞进她腿间,迫使她呈现一个任人宰割的蜷缩姿态。

  “老婆,你好香啊,不过,味道有点不一样了。”

  陈默说着,离陆清浅的脸更近了。

  他闭着眼睛,鼻尖顺着她的耳垂、下颌一路嗅到嘴角,呼出的热气把她脸颊上的绒毛都蒸得立了起来。

  陆清浅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种因紧张而产生的战栗感让她小腹深处收紧再收紧,仿佛有根看不见的弦被扭到了极限。

  她这才想起,自己平时用的茉莉花香沐浴露和睡前涂抹的栀子花润肤霜,与苏韵偏爱的玫瑰调截然不同,难怪醉酒后记忆模糊的陈默会觉得味道不对。

  陆清浅美眸微愣的看着陈默。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

  卧室窗帘没拉严,一缕月光透了进来,正好落在陈默脸上。

  他的眉骨很高,在微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嘴唇的线条在放松状态下带着一种少年气的柔软,可微微滑动的喉结又分明透着成年男性的侵略性。

  陈默的眉目俊朗,英气十足。

  他的鼻子,唇,到喉结,处处透露着勾人的气息。

  陆清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他喉结的起伏往下,掠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那肌肉的线条并不夸张,却匀称有力,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发现连唾液都变得黏稠。

  陆清浅不由轻抿了一下红唇,低声回了一句。

  “我不是你老婆。”

  她本意是纠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倒像某种欲拒还迎的低诉。

  “你明明就是,还想骗我。”

  陈默嘟囔着,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可他的手却毫不客气。

  原本只是虚拢在她小腹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带着醉意特有的粗蛮,沿着她睡裙的丝绸面料向上滑去。

  指尖先是碰到她肋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摸到她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肋弓,再往上,就是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下缘。

  陈默的手搂着她不堪一握的蛮腰。

  陆清浅呼吸不由急促了一些。

  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乳根那一圈敏感的弧线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触碰点炸开,沿着乳腺导管直冲乳尖。

  陆清浅浑身一僵,那对藏在睡裙里的D杯半球乳竟在这一刹那自发地变得沉甸甸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充了血,硬挺起来把丝滑的睡衣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意在下体深处涌动,内裤的棉质裆部很快晕开了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瞬间慌了神。

  她是大学辅导员,是教师,是长辈,怎么可以在一个醉酒的学生怀里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手臂刚一动,却感觉臀缝处那根物什又硬涨了几分,隔着内裤和睡裙,龟头的轮廓清晰地抵在她的尾椎骨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与此同时,陈默的脸直接凑了上来。

  “不……唔!”

  陆清浅的拒绝被一个酒气浓烈的吻堵了回去。

  陆清浅整个人不由轻轻一颤,瞬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陈默的唇压上来时,先是一阵柔软,带着高浓度白酒的辛辣和一种淡雅的茶香——

  那是他晚餐后漱口用的绿茶漱口水残余的味道。

  两种味道在她唇上炸开,辛辣的刺激让她鼻头一酸,但随后那柔软的温度便让她大脑彻底宕机。

  她的初吻在几年前那个自己喝醉的夜晚,被陈默稀里糊涂夺走,可那时她醉得人事不省,只残留模糊的触感记忆。

  而现在,她是完全清醒的,清醒到能数清陈默的唇瓣在她唇上辗转了七次,才试探着伸出舌尖。

  一切发生的太快。

  陆清浅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舌尖带着湿热,先是轻轻舔过她紧闭的唇缝,像小猫舔舐伤口,耐心地一圈一圈描摹她唇珠的形状。

  陆清浅的嘴唇很敏感,尤其那颗小巧的唇珠,平时自己涂润唇膏都会多揉几下,此刻被陈默的舌尖反复撩拨,痒得她下意识想抿唇,可一抿,反而把陈默的舌尖夹住了一小截。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像是某种许可的信号。

  陈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放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五指陷入她柔软的腰窝,另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用力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陆清浅感觉自己口腔里顿时被陈默的气息充满。

  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扫过她的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卷住她的舌根时又有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又被他贪婪地吸走,发出“滋……滋……”

  的细微水声。

  她想转过头去避开,但后脑勺被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

  她的舌尖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微微回应了一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舌侧。

  仅仅是这微小的触碰,陈默就像得到莫大鼓舞,吻得更急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用力,推着陈默,但是并没有推开。

  手掌抵在陈默的胸口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心跳的频率,那心跳快得像擂鼓,和她自己胸腔里那只乱撞的小鹿跳成了一样的节拍。

  她推了两下,手臂就软了,变成虚搭在他胸前,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衬衫的纽扣。

  还是陈默亲够了。

  才缓缓将她松开。

  当他的唇离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断了,一半落在陆清浅红肿的下唇上,一半挂在陈默的嘴角。

  陆清浅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的幅度大得让睡裙的领口滑下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锁骨下那一抹白皙的乳沟。

  陆清浅俏脸通红,整个人滚烫着,用力的呼吸着。

  她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熟鸡蛋,耳根、脖子、甚至锁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嘴唇被吮吸得有点发麻,舌尖还残留着白酒的辣和茶香的余韵,口腔里满是他留下的气味。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下唇,触感肿胀而敏感,光是指腹擦过,就有一股细微的电流窜到下腹。

  她一双修长的腿用力搅在一起。

  这并非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在极度亢奋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腿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如绸,此刻紧紧交缠着,大腿根部传来的压迫感反而让私密处的空虚感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把睡裙的下摆都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那处蜜穴内部,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持续分泌的透明黏液正从缝隙中无声渗出,散发着微微的腥甜气息。

  阴蒂那颗小红豆早已完全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每次大腿搅动都会摩擦到内裤的布料,激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她有些难堪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地轻微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陌生到极点的生理反应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体内那股燥热却越烧越旺,完全没有平息的迹象。

  在这之后,陈默似乎就睡着了,没有其他的动静。

  他的手臂还松松地搭在她腰上,但呼吸已经变得悠长均匀,偶尔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胯下那处勃起也慢慢消退了,温热地贴着她的臀侧,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陆清浅:“……”

  她整个人僵硬地躺在陈默怀里,动都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又怕不动的话自己身上那股邪火会把她逼疯。

  她试着在心里默背英语课文,从《简爱》背到《傲慢与偏见》,可背不到两句就被下体传来的又一阵收缩打断。

  那股湿润感顺着大腿根蔓延,连床单都沾上了。

  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喝醉的那晚醒来,发现自己穿着陈默的外套躺在床上,衣襟微乱,领口被解开两颗扣子,当时以为是陈默趁她醉酒占了便宜,气得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

  可后来陈默一本正经地说:“陆老师,您自己吐了一身,还非要脱衣服,我拦都拦不住。”

  她半信半疑,但无从查证。

  现在想来,或许那晚陈默也像今晚这样,只是被醉后的自己当成了抱枕?

  还是说,那晚他也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乳头硬得发疼,睡裙的丝绸面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下轻微的移动都放大为刺激。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脑海里偏偏全是陈默刚才吻她时闭着眼睛的侧脸,喉结滑动的样子,还有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时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她,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染上橙红的霞光,陆清浅始终睁着眼。

  她的发丝散乱在枕上,睡裙皱成一团,白皙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保持着交缠的姿势。

  内裤已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好几次,裆部凝了一层半透明的干涸痕迹。

  她的眼睛有些浮肿,嘴唇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红润,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栀子花,凌乱却带着某种被催熟后的娇艳。

  她能感觉到陈默睡得很沉,偶尔翻身,手臂会重新把她揽紧,脸埋进她发间,呼吸喷在她的头皮上。

  每一次这样的触碰,她都以为陈默醒了,心脏狂跳,可随即发现他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那颗悬起的心又坠落,带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有一瞬,她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悬在陈默的眉骨上方,虚空描摹他五官的轮廓,从眉峰到鼻梁,从鼻尖到嘴唇,最后在离他唇瓣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如果她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那两片刚刚还强吻她的唇,但她终究没有碰下去,飞快收回手,把被子蒙到下巴。

  凌晨五点左右,她感觉到陈默搂着她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她,打起了轻微的鼾。

  陆清浅这才得以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裙的领口滑到肩下,露出大片锁骨和半边乳沟,下摆卷到腰上,内裤清晰可见,裆部深色的湿痕像一张羞愧的标记。

  她伸手扯了扯睡裙下摆,但那股黏腻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起身去换,只是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离陈默最远的角落,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只是喝醉了,他叫的是“老婆”,他以为自己是苏韵,不是对她陆清浅有什么意思。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耳边嗡嗡地反驳:那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为什么没有用力推开他?

  为什么在他吻你的时候,舌尖还碰了他一下?

  你这个当老师的,对自己的学生兼假扮男友,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几个月的假扮情侣过程中,陈默的体贴、幽默、才华和那种偶尔流露出的少年稚气,一点一点地在她冰冷的单身生活中凿出了裂缝。

  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用高冷的外壳包裹自己,可陈默偏偏有本事让她的外壳碎裂,让她在他面前破功、跳脚、脸红,然后他又用无赖的笑容把一切都化解成暧昧的玩笑。

  她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自己会在陈默醉酒时主动躺到他身边,而不是睡地板。

  她给了自己“这是我家凭什么我睡地板”的理由,可真正的原因,或许只是想离他近一点。

  天光大亮时,陆清浅终于熬不住,阖上眼打了个浅浅的盹。

  但她睡眠极浅,当陈默的身体开始移动时,她立刻就醒了,只是一时没有睁眼。

  她,一夜未眠。

  时间缓缓流逝。

  第二天。

  陈默醒来,看了一眼身边的陆清浅,不由微愣了一下。

  随即揉了揉眉心,想起昨晚自己用了系统的‘酒神附体’,花了一千点积分,把陆清浅家的叔伯们全都给喝趴下了。

  不过,自己也确实有些喝过了,迷迷糊糊的被人扶上楼。

  昨晚扶自己的应该就是陆清浅了。

  不过,她胆子这么大,居然也睡这里?

  就不怕自己对她……

  做什么事吗?

  陈默想着缓缓起身。

  与此同时,陆清浅醒了。

  她的睡眠很浅,睁开眼,看向陈默。

  两人正好对视上了。

  “额,早啊陆老师。”

  陈默面带微笑着问候道。

  陆清浅先裹紧了自己的被子,轻哼一声。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做什么了吗?”

  “额?

  除了喝酒,还有其他的事情?”

  陈默反问了一句。

  陆清浅顿时噎住。

  昨晚后面陈默对自己做的事情,她真不太好开口说。

  她咬着牙,直接给了陈默一脚。

  陈默一脸疑惑:“嗯?

  您踢我干嘛?”

  “你自己知道。”

  陆清浅说完,直接一转身,被子一拉盖住自己,继续睡。

  这一幕倒是像极了和自己老公生气的小娇妻。

  陈默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女人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清浅,起床了吗?

  吃早餐了。”

  这是陆母的声音。

  大早上的就来查房了?

  陈默可不知道自己来陆清浅的房间是经过允许的,不由朝着陆老师的屁股踢了一脚。

  “陆老师,你妈来了。”

  陆清浅顿时起身,恼怒的看着陈默。

  “来就来,你慌什么?

  哼,做贼心虚。”

  陆清浅一脸光明正大的说完,随后,朝门口回应道。

  “知道了,马上起来。”

  “小陈呢?

  醒酒没有,我熬了点醒酒汤,你喂喂他。”

  “……”

  陆清浅看了陈默一眼,感觉他好像不需要什么醒酒汤了。

  “不用了,他酒醒了。”

  “那你们快点起来吧。”

  陆母说完,门外响起她离开的脚步声。

  陈默这时候带着几分疑惑看着陆清浅。

  “陆老师……

  这,阿姨是知道我在你房间?”

  “不然呢?”

  陆清浅精致的下巴一仰,傲娇御姐的范,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此时,她起身道:“起来,去吃早餐。”

  随着陆清浅起身,她那成熟御姐的身材,细腰翘臀,修长的美腿,一展无遗。

  “不准看,转过去。”

  “我是偷看的那种人嘛……”

  陈默一本正经的说完,但陆清浅谨慎起见,衣服也不换了,直接披上外套。

  两人一起出了卧室。

  在楼下的客厅里。

  昨晚倒下的叔伯们一个个扶着头在喝汤。

  “大伯,小叔,大舅,早上好啊。”

  陈默热情和他们一一打招呼道。

  “小陈啊,快坐快坐。”

  长辈们也都热情的招呼着陈默。

  “这还有酒吗?”

  陈默看着桌上的茅子酒瓶,不由问了一句。

  这句话顿时让叔伯们脸色一变。

  连连摆手道:“没酒了,没酒了。”

  “我中午还有事,不能喝了。”

  “我也是,还得去拜年,要开车不能喝酒了。”

  “……”

  看着这一个个唯恐和陈默喝酒的模样。

  一旁的婶婶舅妈不由露出‘丢人’的表情。

  陆母笑了笑道:“你们以后都少喝点,喝醉了,还得我们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陆父尴尬的轻咳一声:“以后喝茶,多喝茶。”

  一家子人车轮战还没赢,属实有些丢人了。

  吃完早餐。

  陈默也要离开了。

  在一众叔伯们‘恋恋不舍’的挽留中离开。

  “大伯,大舅,以后我再来家里喝酒。”

  “……”

  这,大可不必了。

  陆清浅把陈默送下楼,在车上坐了一会。

  毕竟家里人还在看着,要是不做做情侣离开前恋恋不舍的样子也不行。

  “陆老师,昨晚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陈默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梦见苏韵了。

  好像还动手动脚……

  希望自己没有对陆清浅做了什么。

  不过想想自己醒来,陆清浅踢了自己一脚。

  “没有!”

  陆清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立即迈着浑圆长腿下了车。

  陈默看着她那性感火辣的御姐背影,不由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