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陆老师,你被窝真香(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967 字
“来,把他们都扶去休息吧。”
“别,我还没醉呢。”
陆清浅的小叔摇头晃脑,又拿起杯子朝陈默道。
“陈老弟,来,再喝一杯……”
只见陈默摆了摆手:“陆哥,你还是歇歇吧,你不行。”
陆家小叔顿时急了:“谁不行了,我喝给你看!
额……”
喝完,人直接倒下。
陈默这时候人也已经差不多醉了,手撑着额头,笑了笑。
陆清浅的姑姨们都不由捂脸。
自家这些男人,真不中用啊。
这么多人喝人家一个都喝不过,还全都趴下了。
丢人。
“来来来,各领各的,去休息吧。”
陆母赶紧招呼人,送醉倒的叔伯们去休息。
她家是个复式楼,二楼的房间应该还不少。
“小陈,你喝了这么多酒,不能开车,今晚……
就别回去了。”
陆母说着看了一眼陆清浅。
这主要还是要看陆清浅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但说起来都见家长了,那自家这白菜很可能已经被人拱了。
陆清浅感受到了自家母亲那眼神。
她脸不由一红,轻咳一声道:“先让大伯他们住吧,没房间的话,我等会送他去外面酒店住。”
“能在家里住,还去外面干嘛,浪费钱。”
一旁的一向以节省出名的大姨不由开口道。
陆清浅:“……”
等着喝醉了的叔伯们上楼去了。
陆母安排完房间,道:“房间没有了,要不你让小陈和你爸睡一屋?
我和你睡?”
陆清浅立即摆手道:“算了吧,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我送他去酒店。”
陆母柳眉一皱,道:“这大晚上去酒店干嘛……
让人看见说三道四。”
陆清浅:“那怎么办?
总不至于……”
陆母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你们两个……
还没到那一步?”
陆清浅心中一跳,不能让老妈怀疑自己和陈默是假情侣,她顿时腰背挺直,一脸坚定:“咳,我是怕您觉得不好。”
陆母没好气道:“你真当你妈我是老古董啊,你们年轻人现在……
婚前同居是可以,注意安全,这样也是有好处的,不然等结婚了发现对方……
不行,那后悔都晚了。”
陆清浅还真没想到自家老妈,在这方面如此开明。
“去吧去吧。”
陆母一脸我还不知道你们小年轻什么想法的意思。
陆清浅对于自家老妈一脸很了解自己的模样。
很想辩解一下。
但还是忍住了。
这时候的解释,都是多余且苍白的。
“你还能走吗?”
“唔?
陆老师,这房子怎么在摇啊?”
陈默微眯着眼,看着天花板。
陆清浅知道陈默这是醉了。
“咳……”
这句陆老师让陆清浅眼皮一跳。
旁边的陆母露出一丝笑容:“私底下都管你叫陆老师呢?
你爸也是,刚在一起的时候,喜欢叫我严老师。”
陆清浅不由长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我先送他上楼。”
她扶着陈默,赶紧上楼。
生怕陈默又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陆母看着两人的背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其实陈默今天的表现,作为丈母娘的她是满意。
首先外形是过关的,学历也可以,性情也不错。
毕竟能够在姑姨们刁难下,还能一直保持笑容是不容易。
她要是知道陈默是个假男友,自然不在乎她们的评价,不知道又是什么心情。
与此同时。
陆清浅扶着陈默上了楼,来到她的卧室。
楼梯间的声控灯在两人走过时亮起昏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米白色的墙壁上。
陆清浅能清晰感受到陈默身体的热度透过衬衫传递过来,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他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气,却并不难闻,反而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少年清爽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你站稳。”
陆清浅扶着陈默开门。
她的手搭在他腰侧,能感受到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那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一僵。
陈默这时候,靠在陆清浅的身上,双手搂着她的腰。
那双手环绕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刚好将她圈进怀里。
陆清浅整个人被拢住,后背上贴着陈默温热的胸膛,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透过来,烫得她呼吸一滞。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酒意轻拂过她后颈的碎发。
陆清浅身上有着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那是一种清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女性气息,在酒精的放大下,陈默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处,鼻尖轻蹭过她修长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陆老师,你好香啊。”
陈默一脸真诚的看着她说道。
那双因酒意而微眯的眼睛里,此刻却有着异常清醒的专注,眼瞳深黑,倒映着她的身影。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醉酒后的慵懒,却字字清晰,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陆清浅不由一愣,随即红着脸道:“喝醉了还不老实,快进去。”
她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些,想要维持平日里辅导员的威严,但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尾音,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心跳声大得她怀疑陈默都能听见,胸腔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她手忙脚乱地扭动门把手,指尖都有些发软。
她扶着陈默走进卧室里。
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陆清浅吃力地撑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陈默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手掌自然下垂,指节偶尔轻擦过她胸前衬衫的布料。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陆清浅身体微微一僵,呼吸急促几分,但她咬着唇没有出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陈默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意味,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他半阖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醉意朦胧,但步伐间却总能在陆清浅快要撑不住时恰到好处地配合一下,让她不至于真的摔倒。
房间的灯打开。
开关被陆清浅摸索着按下,暖白的灯光瞬间充盈整个房间。
光线下,她俏丽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侧。
她的白衬衫因为搀扶陈默而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陆清浅的房间布置的倒是充满着御姐风格,白色毛绒地毯,粉色的床被,墙角边是一面大书柜,上面摆放着各类书籍。
书脊上印着《新闻学概论》《媒介管理》《传播法规》等专业书籍,中间夹杂着几本张爱玲的小说集和一本翻旧了的《小王子》。
书柜旁立着一面穿衣镜,镜框是复古的雕花铜色。
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盏蘑菇造型的小夜灯,旁边是一张她穿着学士服和父母的合影。
整个房间整洁有序,空气中有着和她身上一致的淡淡栀子花香,混合着书页的墨香,是独属于陆清浅的私密空间。
“陆老师,今晚我睡这里?”
陈默眼神飘忽的看着陆清浅,指了指旁边粉色被子的床。
他的手指随意一指,身体却已经倾向床边。
那眼神看似迷离,实则眼尾余光紧锁着陆清浅的表情变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在观察猎物的一举一动。
粉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被面上绣着淡雅的小碎花,枕头也是配套的粉色,蓬松柔软,一看就是女孩子的闺床。
陆清浅轻咳一声,指着地上的白色毛绒地毯道:“你睡地上,这里。”
她的指尖指向地毯时有些僵硬,白色毛绒地毯厚实柔软,平时她赤脚踩上去很舒服,但要躺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显然太短也太窄了。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不太合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
那一本正经端着架子的模样,配上她通红的脸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陈默淡然一笑,随即,直接倒在了粉色床上。
他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粉色被子里,整个人呈大字型舒展开,后脑勺正好落在枕头上。
被子里那股和她身上如出一辙的栀子花香瞬间将他包围。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半边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陆清浅:“你……”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不,少年,明明是自己找来假扮男友的,现在却大剌剌地躺在她的床上,占了她最私密的空间,还一脸理所当然的享受表情。
她又气又无奈,手指指着他,又无力地放下。
陈默:“你睡地上。”
他说这话时语调轻飘飘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睫毛安安静静地覆着下眼睑,看起来马上就要睡着。
嘴唇微微勾着,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陆清浅:“陈默,这是我家,我房间。”
她一字一顿地强调,走到床边,俯身想把他拉起来。
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那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力道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开。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细节——
因酒意微微泛红的皮肤,鼻梁挺直的线条,还有那双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正安静地望着她。
陈默带着一丝笑容,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脱衣服。
他放开她的手腕,利落地站起身,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动作流畅地往上一掀。
布料剥离身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清浅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片赤裸的胸膛就闯进了她的视线。
陆清浅眼神不由一凝,她的眼神不由扫过陈默那八块腹肌,然后立即转过身。
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少年人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而是恰到好处的精瘦结实。
八块腹肌块块分明,从胸肌往下整齐排列,两侧的人鱼线斜斜没入裤腰。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少年特有的力量感。
她甚至看到了他左胸上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这些细节在她脑海中异常清晰,让她心脏狂跳,血液直冲脸颊。
“陈默,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几乎是尖叫。
她背对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脖颈后面全红了,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胭脂色。
她的膝盖微微发软,不得不悄悄将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睡觉啊。”
陈默的回答理直气壮,带着理所当然的慵懒。
他随手将T恤搭在床尾的椅背上,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
裤子的拉链他没有碰,只是松了松皮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陆清浅:“……
你把衣服穿上!”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的。
她想转身去抢他的T恤逼他穿上,但又不敢回头看他赤裸的上身。
她这个高冷辅导员,在讲台上面对几十个学生都能侃侃而谈,此刻却被一个醉酒的学生堵在自己的房间里手足无措。
她又气又羞,偏偏心跳快得不像话。
陈默声音慵懒:“醉了,我要睡觉了,晚安陆老师。”
说话间他已经重新钻进被窝,这一次彻底把被子拉到了肩膀。
粉色被子将他包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的头发蹭在枕头上,有些凌乱,衬得他的脸更加年轻。
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均匀,看起来真的就要睡着了。
陆清浅听到钻被窝的声音,不由慢慢转过身。
动作小心翼翼,像做贼一样。
她先侧过头,余光瞟了一眼。
确认被子将他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后,才彻底转过身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嘴唇咬得紧紧的。
只见陈默已经一脸舒服的躺在被窝里了。
那张平日里精明沉稳的脸,此刻在粉色被褥的映衬下,竟显出几分少年人的稚气。
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看起来满足又安心。
枕头上已经沾染上他身上的气息,和她自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全新的、让陆清浅心跳加速的味道。
“陆老师,你被窝好香,和你身上一样香……”
他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
这句话却像羽毛一样轻挠过陆清浅的心尖。
她的被窝从此以后都会记得这个少年的气息,她今晚无论睡在哪里,都会想着他正躺在属于她的床上,裹着属于她的被子,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
陆清浅俏脸通红,看着陈默,不由咬紧红唇。
牙尖陷进饱满的下唇,印出浅浅的白痕。
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又看了看地上那张白色毛绒地毯,心里天人交战。
她已经是27岁的成年女性了,怎么可能真的被一个学生逼到去睡地板?
但床上那人是陈默——
那个在陆家亲戚面前游刃有余地帮她挡酒的陈默,那个此刻正安稳睡在她被窝里嘴角含笑的陈默。
她这时候,感觉全身滚烫。
那热度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脖颈,然后是胸口、小腹,一路往下。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腾热气。
衬衫下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乳头在不自主地硬挺,轻轻擦过内衣蕾丝内衬,带来细微的酥麻。
仿佛陈默就睡在她旁边一样。
实际上,他就睡在她的床上。
那张她从大学时代就睡的床,那张承载了她所有私人时光的床。
被子里有他的体温,枕头上沾了他的气息。
她想象着他赤裸的上身陷在她柔软的床铺里,八块腹肌贴着粉色床单,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望向她站立的方向。
这时候,该陆清浅选择了。
她站在床边,影子被灯光拉长投射在那张熟睡的脸庞上。
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悬在陈默脸上方,指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能感受到他均匀的鼻息拂过她的掌缘。
她的目光游移过他的眉弓、鼻梁、嘴唇,最后落在被子边缘露出的锁骨线条上。
是睡在舒服的被窝里,还是睡在地毯上?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吸到一半就因紧张而卡住了。
最终,她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手伸向床边的衣柜,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被褥。
今晚,她只能打地铺了。
总不能让一个酒醉的人睡地上。
她这么在心里说着服自己。
但手指在触碰到被褥时,指尖仍在微微发颤,因为她知道,这一夜之后,她和陈默之间那道所谓的“假扮情侣”的界线,已经在这粉色卧室里,在她的心跳声中,变得彻底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