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我把你当导员,你却想让我当男友?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659 字
(加料)
苏清雪是真没想到自己炒的菜这么难吃。
她端着那盘黑糊糊的青椒肉丝,筷子戳了戳硬邦邦的肉片,再尝了一口汤——
咸得能把舌头腌成咸菜。
苏清雪那张清冷的鹅蛋脸终于绷不住了,丹凤眼瞪得溜圆,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还是努力维持住校花的尊严,没当场吐出来。
真是难为苏韵吃了。
苏清雪偷偷瞥了眼苏韵,看到妈妈刚才强撑着咽下那些菜,喉咙滚动时眉头都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嘴唇抿得死紧,像是吞了黄连。
苏清雪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愧疚——
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呢,连炒个菜都能弄成这样。
苏清雪看一旁忍笑的陈默,这才明白了刚刚自己不让他吃,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陈默那家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乌黑的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却偏偏硬憋着不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活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少年人结实的小臂,手上还端着那碗香喷喷的汤泡饭,热气腾腾,米粒晶莹剔透,肉丝切得细细的,葱花飘在汤面上,油星子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吃!”
苏清雪把盘子往陈默面前一推,银牙紧咬,那双丹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清冷的脸蛋涨得微红,胸口起伏着——
白毛衣下初具规模的鸽乳轻颤,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
陈默笑着摇头,眼神里满是戏谑,故意往后仰了仰身子,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鄙人无福消受,还是让苏姨吃吧。”
苏韵白了陈默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她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鹅蛋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强咽难吃菜时的红晕,嘴唇被烫得微肿,更显得饱满动人:“咳,我今天实在吃饱了,等……
下次吧。”
苏韵说完自己都心虚,筷子搁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刚才可是硬着头皮吃了三筷子苏清雪炒的菜,胃里现在还翻江倒海的。
苏清雪知道自己炒的菜确实是有点难吃了。
自然不好勉强苏韵继续吃。
她咬着下唇,那层薄薄的唇瓣被咬得泛白,眼里闪过一丝挫败——
堂堂魔都交大校花,考试门门前三,结果连个菜都炒不好。
陈默的汤泡饭,却是格外的香。
那香味是猪油爆香葱姜后混着骨头汤熬出来的底味,肉丝用料酒腌过去腥,勾了薄芡,嫩滑得筷子夹起来都颤巍巍的,浇在刚出锅的米饭上,汤汁顺着米粒缝隙渗下去,把每一粒米都裹得油亮亮的。
再加上一勺陈默自己调的辣椒油,红艳艳地浮在汤面上,热气一熏,香辣味直往鼻子里钻。
尤其是陈默吃的那模样,就显得更好吃了。
他大口扒拉着饭,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咯吱响,喉结滚动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贪婪劲儿,嘴角沾了粒米,伸出舌头一卷就没了。
偶尔抬起眼,那双黑眸亮晶晶的,像是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
“苏姨,你尝尝我这个饭?”
陈默舀了一勺汤泡饭,米粒裹着肉丝和汤汁,颤巍巍地递到苏韵嘴边,手腕微微倾斜,怕汤汁滴到她衣服上。
他抬眼看向苏韵时,眼神温柔中带着依恋,像小孩讨好长辈,又像少年讨好心上人,那种混合的情感让苏韵心尖一软。
“嗯,好。”
苏韵答应的很干脆,她现在很需要陈默这个饭让自己的食欲恢复正常。
她低头含住勺子,嘴唇碰到瓷勺边缘时微微抿紧,舌尖卷走米饭和汤汁,温热滑嫩的触感在口腔里化开——
肉丝嫩得几乎不用嚼,骨头汤的鲜味混着猪油的香气,恰到好处的咸味和辣味,让她被苏清雪那盘怪味菜折磨的味蕾瞬间复活。
苏韵咽下饭后,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鹅蛋脸上露出真切的满足表情,眼角细纹舒展开,眼眸微微眯起,像只被顺毛的猫,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她的咽喉滚动时,米色针织衫下那对D杯水滴乳轻轻起伏,乳沟在V领处若隐若现,成熟少妇的韵味和此刻满足的神态交织,让陈默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苏清雪在一旁看着两人吃着美味的饭,有些惨兮兮的。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盘子里还剩下大半自己炒的黑糊糊的菜,再看看陈默那碗很快就见底的汤泡饭,胃里咕噜叫了一声,嘴里分泌出酸涩的唾液——
那是馋的。
苏清雪的丹凤眼湿漉漉的,眼睫毛轻颤,清冷的脸蛋上难得露出委屈的神情,白毛衣下青涩的鸽乳随着她深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手指攥着筷子,关节泛白。
她感觉鼻子有点酸,却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更多软弱的表情。
但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谁让自己自以为是,以为炒菜简单的很。
现实给了她一记重锤,让她明白有些事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至少在苏清雪这里,炒菜比高数难多了。
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刚才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
油烧得太热,青椒一下锅就焦了,盐放了三次,每次都以为不够,最后肉丝炒成了橡皮筋,汤里倒了半瓶酱油。
她明明是按菜谱做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有点汤泡饭,吃吧。”
苏韵还是记得苏清雪的,大过年的总不能连饭也吃不上吧,那多少有些可怜。
她把锅里最后一点汤泡饭盛到碗里,推到苏清雪面前。
碗底磕在玻璃餐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苏清雪感受到了苏韵的关心,但也感受到了陈默嘲笑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恶意的,是那种“看你怎么收场”的揶揄,陈默手臂撑在餐桌上,手托着下巴,嘴角翘得老高,黑眸亮晶晶地注视着她,像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她咬咬牙,轻哼一声:“好。”
就吃,就脸皮厚,气死你。
苏清雪接过碗,手指碰到苏韵温热的指尖,心里一暖,但抬眼看到陈默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又硬生生把那点感动压下去,换上一副倔强的表情。
苏清雪现在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可能是因为经常被陈默欺负。
从最开始被叫“女儿”就炸毛,到现在被陈默各种捉弄还能咬牙反击,她的脸皮厚度和心理素质确实呈指数级增长。
只是每次被欺负完,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起来,还是会气得把枕头当成陈默掐。
陈默一脸认真道:“等等,如果想吃的话,要把碗洗了。”
他说这话时竖起一根手指,脸上那种认真的表情和刚才的嬉笑形成鲜明对比,语气是商量但眼神是不容拒绝——
典型的陈默式“商量”。
苏清雪轻咬着银牙,洁白整齐的贝齿在灯光下闪了闪:“哼……洗就洗!”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丹凤眼里燃着不服输的火苗,但又因为确实想吃那碗饭而不得不低头。
这种憋屈感让她的耳根都红了,白嫩耳垂像滴血的玛瑙。
苏韵在一旁忍着笑意。
她端起茶杯假装喝水,杯沿挡在嘴边,遮住翘起的嘴角。
但眼眸里的笑意藏不住,眼波在陈默和苏清雪之间流转,暖融融的,像看两只小猫打架。
她现在莫名觉得陈默欺负苏清雪,有些意思。
以前苏清雪在家就是小公主脾气,清冷高傲,谁也管不了。
现在好了,被陈默收拾得服服帖帖,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行动上已经开始乖乖听话了。
有些时候,苏清雪确实需要‘管教’一下了。
这是这么多年她缺失的……
父爱?
苏韵想到这里,自己都吓了一跳,茶杯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赶紧稳住杯子,水波在杯里晃了晃,溅出一滴落在桌面上。
咳咳……
苏韵想到两人以夫妻的关系面对苏清雪,她漂亮的鹅蛋脸不由微红。
如果陈默真成了苏清雪的“继父”……
那画面,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管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叫女儿,两人还要“父慈女孝”。
苏韵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陈默板着脸教训苏清雪,苏清雪瘪着嘴喊“爸”的场景,嘴角顿时抽搐得更厉害了——
又想笑又觉得荒唐。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红晕从鹅蛋脸蔓延到脖颈,米色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
她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水,冰冷的茶水滑过喉咙,才把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下去。
现在陈默和苏清雪相处的好像是越来越好的样子。
虽然还是斗嘴,但苏清雪眼里的敌意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已经接受的别扭依赖。
陈默让她洗碗她就洗,让她扫地她就扫,嘴上骂着“得寸进尺”,行动上却一点不含糊。
估计再过段时间,两人就能够和平相处了。
苏韵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敲着脸颊,鹅蛋脸上浮起一个憧憬的笑容,眼眸迷蒙地望着窗外冬日的阳光,光线落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衬得她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想想‘父慈女孝’的画面,有些美好……
她脑海里勾勒出一副场景:陈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清雪端着茶过来,乖乖叫一声“爸请喝茶”。
然后陈默摸摸她的头,夸一句“乖女儿”。
苏清雪脸红扑扑的,丹凤眼弯成月牙……
“吃完,去洗碗,洗完碗再把地扫了。”
陈默的声音把苏韵从美好幻想中拉回现实。
苏韵睁开眼,看到陈默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得像个大爷,嘴里却吐出让苏清雪跳脚的话。
“陈默,你别得寸进尺!
哼。”
苏清雪筷子戳在碗里,米粒都被她戳成了饼,银牙咬得咯吱响,丹凤眼瞪得溜圆,白毛衣下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
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恼怒,还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尾音上扬,哼的那一声像猫叫。
“那你别吃。”
陈默作势要端走碗,手指刚碰到碗沿,苏清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过去护住碗。
“我……
哼,我就吃,就吃!”
苏清雪把碗抢过来护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
她低下头,黑长直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紧绷的下颌线。
苏清雪吸溜一口,把饭碗里的饭和汤吃的干干净净。
她吃得很急,筷子扒拉着米粒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汤汁顺着嘴角淌下来,她赶紧伸出舌尖舔掉,又飞快地把碗底最后几粒米刮干净。
吃到最后,她把碗捧起来凑到嘴边,仰起头,让最后一滴汤汁流进嘴里,喉结滚动时发出咕噜一声。
饭碗光亮的反光。
碗底干净得能照出苏清雪的脸——
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满足的水光,嘴唇被汤汁润得红艳艳的,嘴角翘着不自觉的笑意,但马上又硬生生压下去,换上一副“我才不是因为好吃才吃完”的高冷表情。
苏韵看着斗嘴的两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有些过于美好了?
她看着陈默那副欠扁的得意表情,再看苏清雪吃完后一脸别扭地站起来收碗,动作僵硬但认命,心里那副“父慈女孝”的美好画面顿时碎了一地——
这明明是“猫狗大战”的日常。
苏韵揉了揉太阳穴,米色针织衫下的D杯水滴乳随着她叹气的动作轻轻晃动,成熟少妇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她心想,算了,能相处就行,管它什么模式呢。
……
下午。
陈默从苏韵家离开,返回老街家里。
还是叶淑慧打电话给他。
告诉有人来家里拜年了。
陈默回到家,发现来拜年的不是别人。
正是沈冰,沈大律师。
聊了一会天,主要是谈及年后的安排。
陈默需要沈冰她的团队,前往魔都。
毕竟公司越来越大,涉及法律方面的事情越来越多。
肯定是需要沈冰过去坐镇的。
沈冰其实也想去大城市,毕竟回来也是被家里那位坐镇市里的‘老父亲’的原因。
现如今有了正当的发展理由。
她毫不犹豫。
“晚上在这吃饭吧?
冰冰?”
叶淑慧挺喜欢沈冰的。
而且,她和沈冰聊天,也简单了解了一下。
沈冰是正儿八经的法学高材生。
人长得漂亮有气质,做事有能力。
而且,还能在事业上帮助陈默。
只是有些可惜……
沈冰比陈默大了七八岁。
但如果两人互相有意思,叶淑慧这当妈的也不会反对的。
不过,目前看来。
自家傻小子似乎对沈冰没什么意思。
完全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难道自家傻小子不喜欢成熟御姐类型?
就喜欢苏清雪那样青春傲娇类型?
叶淑慧心里不由叹息一声。
年轻小子,真是不懂女人啊。
“阿姨,我就不吃晚饭了,等会还要去给韵姐拜年呢。”
“这样啊,那行。”
“……”
沈冰又和陈默聊了一会后,得知陈默已经去给苏韵拜过年了,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与此同时,陈默接到了一个他不想接的电话。
是他的大学导师,陆清浅。
“陆导员,新年好啊!”
“新年好,陈同学。”
“陆老师,要是没事,我就先挂了啊。”
“有事。”
陆清浅回答的很干脆。
陈默:“啊?
什么事?
您不忙着拜年吗?”
陆清浅:“是啊,是要拜年,还记得咱们之前的约定吧?”
果然,还是躲不掉啊。
“不是很记得了……
什么约定?”
陈默装傻充愣道。
陆清浅轻哼一声:“你就装吧,我在学校给你打了多少掩护,翻脸不认账了?”
陈默:“我是那种人吗?
陆老师,您说吧,需要我干嘛?”
陆清浅对陈默这个回答满意了许多:“国庆假期说的,来我家拜年。”
陈默轻咳一声:“我……
以什么身份来拜年?”
陆清浅:“男朋友。”
陈默:“……”
好嘛,我把你当导员,你却想让我当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