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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2 节

第288章:致命孝心(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陈默的大礼,只有苏韵知道。

  两人之间的暗语,苏清雪是听不明白的。

  但她倒是不怀疑陈默的话。

  以他们俩的关系,陈默给苏韵送什么贵重的礼物,她都信。

  只不过,这么早来拜年。

  苏清雪感觉不太正常。

  她喝了一口汤,味道极佳,喝完一口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这汤,你熬得?”

  苏韵很少熬汤。

  而且,这个味道,苏韵做不出来。

  只有陈默有这个厨艺。

  “嗯。”

  陈默一口,一碗直接见底。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给苏韵再倒上。

  “你真是今天早上来的?”

  苏清雪很怀疑,她对昨晚的事情有些不记得了。

  昨晚的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般,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

  她只记得自己在房间里看书,后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再后来就完全断片了。

  此刻看着陈默精神抖擞的模样,再瞧瞧母亲苏韵那略显疲惫却又容光焕发的矛盾神态,苏清雪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发强烈。

  她的目光在陈默和苏韵之间来回游移,试图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

  陈默穿着昨晚那件深灰色羊绒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少年人特有的清瘦锁骨;而母亲则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将那修长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这很不寻常,母亲平日里在家最喜欢穿那件V领的宽松家居服,说是舒服。

  今天怎么突然穿高领了?

  “爱信不信。”

  陈默喝完汤,伸了个懒腰,随后看向苏韵,微笑道。

  他的目光落在苏韵身上时,眼底闪过一抹只有苏韵能读懂的温柔——

  那是一种属于恋人之间的默契,像春天里第一缕穿过窗棂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苏韵被他这么一看,耳根微微发热,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碗筷,生怕被女儿看出端倪。

  她心里暗暗嗔怪:这个小冤家,清雪还在呢,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看我。

  但心底深处,又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

  昨晚的种种——

  他那双温柔的手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他埋在她颈窝里低声唤“苏姨”时呼出的热气,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全都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三十二岁的身体,经历过生育、经历过岁月的打磨,却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怀里,重新绽放出了少女般的娇羞与渴望。

  “苏姨,中午我在这吃吧?”

  苏韵腰还有些酸,她轻嗯了一声。

  那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腰,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昨晚残留的痕迹。

  她想起他在她身体里冲刺时,她双腿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脚跟在他后腰上磨蹭,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云端又猛然坠落。

  他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巅峰,直到她沙哑着嗓子连连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慢了节奏,改为温柔地研磨,让高潮的余韵拉得极长极长。

  想到这里,苏韵只觉得小腹又泛起一股热流,那被过度疼爱过的花径似乎又开始微微收缩。

  她赶紧夹紧了双腿,暗骂自己没出息——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光是想想就能有反应。

  “好,你来拜年我还能赶你走吗。”

  她这话仿佛是说给苏清雪听得。

  这是告诉她,大过年的,别和陈默斗嘴。

  苏韵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母亲对女儿的叮嘱,却也藏着情人对爱人的袒护。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陈默,看到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个少年,明明才十八岁,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与温柔。

  他在床上是那么强势,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让她这个生过孩子的妇人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可事后又是那么体贴,用热毛巾帮她擦拭身体,从背后搂着她轻声说着情话,直到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陈默和苏韵两人配合默契。

  . 他们的默契像是磨合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苏韵递碗时,陈默的手恰到好处地等在那边;陈默想要纸巾时,苏韵已经将纸巾盒推到了他手边。

  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而是无数次亲密接触后,灵魂与身体的双重契合。

  就像昨晚,他不需要问就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手指轻轻划过她腰侧的软肉时,她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摊春水;而她也不需要他说,就能从他呼吸的节奏判断出他快要到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收缩花径,用那极品名器般的紧致裹挟着他,直到他闷哼着在她最深处释放。

  苏清雪喝了汤,随后道:“我回屋再睡会。”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

  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母亲平日里对陈默虽然亲切,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脸红得像喝了酒,走路还轻飘飘的。

  她决定先假装回房,然后再突然杀个回马枪。

  “嗯,去吧。”

  苏韵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确实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陈默坐在对面,那股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皂香,不停地往她鼻孔里钻。

  光是闻着这味道,她就有些心猿意马。

  更别提他刚才借着喝汤的功夫,用膝盖在桌下轻轻蹭了她的小腿一下,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差点把汤碗打翻。

  当苏清雪走进屋内。

  陈默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伸手在桌下握住了苏韵的手。

  苏韵一惊,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让她想起昨晚这双手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如何在她腿间灵活地拨弄,如何掐着她的腰把她翻来覆去地疼爱。

  “苏姨,”

  陈默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昨晚舒服吗?”

  苏韵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她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赧。

  她想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害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

  那至今还在酸胀的腰肢,那微微红肿的花唇,那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的残余快感,都在告诉她:她不仅舒服,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嗯……”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陈默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手背滑到了手腕内侧,轻轻按压那里的脉搏。

  那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他昨晚就发现了,只要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就会像触电般轻颤。

  果然,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陈默那边靠了靠。

  “?”

  苏清雪听到苏韵有些奇怪的轻呼声,不由回头看向陈默和苏韵。

  . 她的耳朵很尖,那声轻哼虽然短促,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母亲身上听到过的韵味——

  不是疼痛,不是难受,而是某种压抑着的、黏腻的、让人听了心跳加速的暧昧声音。

  她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扫向餐桌。

  陈默和苏韵已经迅速分开了,两人之间隔着安全的距离。

  但苏清雪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母亲的手缩回去得太快,带翻了桌上的调料瓶;陈默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什么东西的姿势,指节微微弯曲;母亲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怎么了?”

  苏韵强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有些发虚。

  “没什么,汤有点烫。”

  苏韵吹了吹碗里的汤,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好让脸上那可疑的红晕有时间消退。

  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汤碗里其实已经没什么汤了,她刚才喝得干干净净,现在只是对着空碗做样子。

  苏清雪微微皱眉,眼眸微眯落在陈默身上。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与怀疑,像是要透过陈默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看到他肚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坏水。

  陈默坦然地回视她,甚至还冲她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

  苏清雪气得牙痒痒,但又抓不到确凿的证据,只能恨恨地收回目光。

  她进了屋内,换了一件衣服,把自己包裹严实,顺手拿了一本书,然后又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躲在房间里,直接光明正大地坐在客厅。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搞什么小动作。

  她选了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然后又套了一条厚厚的家居裤,确保自己不会因为冷而中途回房。

  那本书是枯燥的物理习题集,但没关系,她本就不是真来看书的。

  嗯?

  她一出来,就看到了陈默和苏韵两人好像做贼一般,分开了一些?

  陈默原本正凑到苏韵耳边说着什么,苏韵微微侧着头听他说话,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苏韵的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母亲对晚辈的慈爱,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而是一种独属于女人被爱情滋润后的娇媚。

  那双原本就漂亮的鹅蛋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三月的桃花;眼眸里水光潋滟,流转着说不尽的风情;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抹甜蜜的弧度。

  但这一切在她开门的瞬间全都消失了。

  陈默迅速往后靠,拿起桌上的汤碗装作专心喝汤;苏韵则猛地挺直腰板,却不小心牵扯到了酸胀的腰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刚刚两人好像离的很近,在说什么。

  苏清雪的疑心更重了。

  什么话需要凑那么近说?

  而且为什么她一出来就分开?

  做贼心虚!

  她心里给陈默贴上了这个标签,但又隐隐觉得不对——

  母亲不是那种人,她端庄持重,对陈默好也只是因为陈默帮了她们家很多忙。

  母亲怎么会和陈默……

  不可能不可能。

  苏韵的脸,似乎有些红,眼神带着些许心虚,看向苏清雪。

  她确实心虚。

  刚才陈默凑到她耳边说的是:“苏姨,你里面好紧,我昨晚差点就忍不住了。”

  这句露骨的话让她呼吸一滞,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句下流话产生了反应——

  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她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又出来了?”

  苏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微微上扬,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想看会电视。”

  苏清雪拿着书,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她故意选了一个可以同时看到餐桌和厨房的位置,这样无论陈默和苏韵在哪个角落,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把书摊开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从书页的上方偷偷瞄着两人。

  这副样子与其说是在看书,不如说是在放哨。

  她哪是看电视,分明就是监督陈默和苏韵。

  苏清雪心里清楚,陈默这个家伙鬼得很,母亲又对他没什么防备心,她不盯着点,指不定他又要占母亲的便宜。

  虽然她说不清楚“占便宜”具体指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必须把这两个人隔开。

  陈默轻叹一声。

  , 他当然看穿了苏清雪的小心思,也知道今天想再亲近苏韵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他不急,苏韵已经是他的人了,来日方长。

  况且看苏韵那副强忍着酸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心里又怜又爱,决定暂时收敛一点,让她好好休息。

  不过,他还是要小小地报复一下苏清雪的“监视”。

  “苏清雪。”

  他喊了一声。

  “干嘛?”

  苏清雪从书页后面探出半张脸,丹凤眼里满是警惕。

  “帮苏姨收拾桌子。”

  陈默理直气壮地指挥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苏清雪是来做客的。

  “?”

  苏清雪眼眸微眯,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射出两道寒光。

  她最讨厌陈默这副样子——

  明明比她大不了多少,却总是以长辈自居。

  更可气的是,母亲还挺吃他这一套。

  陈默:“苏姨不舒服。”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解释了为什么让苏清雪干活,又暗示了自己对苏韵的关心。

  苏韵听了,心里一暖,看向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柔情。

  这个小男人,总是能在细节处让她感动。

  苏清雪看向苏韵,发觉她确实是有些‘奇怪’。

  母亲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首先是气色——

  红润得不正常,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之后血液循环加速的样子;其次是站姿——

  她不是像平时那样站得笔直,而是微微往后倾,仿佛腰上有什么不适;最重要的是眼神——

  母亲看陈默的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长辈看晚辈,反而像是……

  像是女人看心上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清雪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甩甩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母亲只是感激陈默帮衬家里,对他好一点也是正常的。

  至于那些“奇怪”的细节,大概真就是感冒了吧。

  她脸红红的,整个人走路好像轻飘飘又有点别扭的模样。

  苏韵确实在努力掩饰身体的不适。

  昨晚的欢爱太激烈了,陈默像是要把失去的十年全都补回来似的,变换了四五种姿势,每一次都又深又猛。

  她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宜的花径依然紧致如处子,被那样不知节制地开拓了一整夜,现在每走一步,花唇都会因为摩擦而传来一阵酥麻。

  更尴尬的是,他射在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此刻随着她的走动,正一点点地往外渗,让她总觉得腿间黏腻腻的。

  “妈,您是不是感冒了?”

  苏清雪放下书,站起身走近苏韵,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

  “咳……

  有一点吧。”

  苏韵哪里敢说自己怎么了。

  她总不能告诉女儿:妈妈不是感冒,是昨晚和陈默做了整整一夜的爱,腰是被他掐酸的,嗓子是叫哑的,脸红是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干净。

  这些念头光是想想,她就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只能顺着苏清雪的话说。

  她的嗓音好像也有些沙哑。

  那是昨晚叫了太多声“小默”

  “老公”

  “快一点”

  “不要了”之后的后遗症。

  她平时说话温声细语,从不大声,可昨晚被陈默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尖叫、呻吟、低泣轮番上演,直到嗓子彻底哑掉。

  今早起来喝水时,喉咙里还残留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涩感。

  苏清雪有点信了。

  毕竟感冒的症状也就是脸红、嗓子哑、身体酸软,母亲全都对上了。

  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也说不清具体怪在哪里。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

  “那您还忙什么,快去休息吧,我来。”

  她立即起身,挽起衣袖,收拾餐桌碗筷。

  苏清雪本就高挑,172的个子站在餐桌前,弯腰收拾时露出白色毛衣下纤细的腰线。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平时家务活大多是苏韵在做,她很少搭手——

  但此刻却做得格外认真,仿佛要通过行动证明自己不比陈默差。

  苏清雪拿着碗,瞥了陈默一眼,眼神里带着傲气。

  表示:谁不会做家务活似的。

  她那一眼,丹凤眼里满是少女的倔强与不服输。

  碗筷在她手里碰得叮当响,虽然动作笨拙,却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想起前世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清冷校花,再看看眼前这个虽然傲娇却愿意为母亲分担家务的少女,心中的感慨化为一抹笑意。

  陈默看着她傲气的背影,不由失笑。

  . 苏清雪还是那个苏清雪,傲娇、嘴硬、不服输,但她也在慢慢改变。

  前世那个高高在上、对他视若无睹的校花,今世至少愿意正眼看他了——

  虽然是带着警惕和怀疑的正眼。

  陈默摇摇头,觉得这进展也不算太慢。

  苏韵红着脸嗔怪的给了陈默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满是柔情与宠溺,还有几分无奈。

  她感激陈默为她解围,让她能回房休息;也心疼清雪被陈默忽悠着去洗碗,这丫头平时最讨厌做家务了。

  但更多的,是对陈默这种不动声色却处处体贴的处世方式的欣赏。

  他总是能在照顾她的同时,也让清雪心甘情愿地接受,不显得突兀。

  “来,苏姨,我扶你进屋休息。”

  陈默说着,直接搂住苏韵丰腴腰身。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米白色毛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的热度透过毛衣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子更软了几分。

  苏韵的腰虽然纤细,却不是少女那种骨感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圆润感的细——

  皮肤下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握上去手感极佳,既有弹性又不会硌手。

  “别……等会清雪……”

  苏韵轻声抗拒,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扭动,与其说是在挣扎,不如说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她侧过头看向厨房,确认苏清雪正在专心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暂时不会注意到这边。

  “没事的,咱家清雪在认真洗碗呢。”

  陈默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苏韵的耳廓说话。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说“咱家清雪”,这四个字让苏韵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他把她和清雪都当成了家人,而不是外人。

  “你就欺负她吧……”

  苏韵嗔道,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几分纵容。

  她知道陈默不是真的欺负清雪,而是在用他的方式拉近两人的距离。

  清雪性子倔,要是陈默一味讨好,她反而会看不起他;像现在这样时不时气气她,反而让她慢慢习惯了陈默的存在。

  “谁让她平时不尊重我这个……

  长辈。”

  陈默故意在“长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苏韵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要是长辈,那昨晚在床上那样对她又算什么?

  这个坏蛋,占了便宜还卖乖。

  她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却被他抓住了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搂得更紧。

  “你……咳,她又不知道你是……”

  苏韵的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

  她原本想说“她又不知道你是我的男人”

  ,但这话太羞人了,她说不出口。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人的关系——

  他是清雪的学长,比她小十四岁,按理说该是她照顾他才对,可现在却是他处处疼她宠她。

  这种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迷恋。

  “对了,我是不是封个红包给她,她就明白了?”

  陈默半开玩笑地说。

  “……”

  苏韵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

  这小子越说越没边了——

  封红包是什么意思?

  是给她这个“丈母娘”的聘礼,还是给清雪的改口费?

  这关系要是真挑明了,她以后怎么面对女儿?

  怎么面对外人?

  但心底深处,她又隐隐期待有那么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陈默的手臂,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的男人。

  陈默越说越大胆,苏韵轻打了他一下。

  那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摸。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时,隔着羊绒衫感受到了他结实的胸肌——

  那是属于少年人的紧致与弹性,胸膛不太宽厚,却充满了朝气与力量。

  她想起昨晚趴在这片胸膛上时,脸颊贴着那温热的皮肤,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当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厨房里传来苏清雪响亮的声音。

  “陈默!”

  苏清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几分恼意。

  她刚洗完碗,却发现灶台上还堆着昨晚的锅,油腻腻的怎么也刷不干净。

  她想叫陈默帮忙,又拉不下面子,只能用这种方式喊他过去。

  “……”

  陈默在苏韵红唇上狠狠印了一口,低声道:“躺着去,等会来收拾你。”

  这一吻来得突然而炽烈。

  他的唇压在她的红唇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与不容拒绝。

  苏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就被他撬开了牙关,舌尖探进来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后仰,承受着这个强势的吻。

  他的吻技比昨晚又进步了——

  不再是一味地横冲直撞,而是懂得收放自如,时而霸道地吮吸她的舌尖,时而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

  苏韵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愉悦。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肩上的羊绒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直到厨房传来苏清雪的第二声催促,陈默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晨光中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苏韵妩媚的轻哼一声:“有清雪盯着你,你来啊……”

  她说完,扭着蛮腰,躲开陈默报复的魔掌。

  她那个扭腰的动作极有韵味——

  不是少女的青涩扭捏,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流。

  腰肢款款摆动,带动着圆润的臀部轻轻摇曳,在米白色家居裤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瞥了陈默一眼,那一眼里含着挑衅、含着撩拨、更含着无限的风情。

  陈默只觉得下身一紧,暗骂一声“妖精”,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回床上好好“收拾”。

  “陈默!”

  苏清雪双手叉腰,从厨房走了出来盯着陈默。

  她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手上还滴着水。

  那条围裙系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大,却意外地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已经开始发育的胸线。

  172的身高让她即使是叉腰这个动作,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陈默本想‘欺负’一下苏韵,这时候不由转身看向她。

  “干嘛?”

  他转过身,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落入苏清雪眼中,更让她觉得这家伙准没干好事。

  “你帮我冲一下碗。”

  苏清雪指着厨房水槽里那一堆油腻腻的锅碗瓢盆,理直气壮地使唤他。

  “不冲,我今天可是客人。”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他今天就是以拜年的名义来的,客人不干活,天经地义。

  “那……

  你教我做菜。”

  苏清雪换了个策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虽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

  陈默挑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清雪要学做菜?

  前世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校花,今世居然主动要求下厨?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中午的菜我来做。”

  苏清雪挺了挺胸,一脸自信满满。

  她要证明给陈默看,做菜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些炒菜的步骤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切菜、倒油、下锅、翻炒、加调料——

  简单得很,比微积分容易多了。

  “……”

  . 陈默沉默了。

  他想起前世苏清雪唯一一次下厨,差点把厨房烧了,做出来的东西连狗都不吃。

  今世虽然很多事情改变了,但厨艺这玩意儿,好像不会因为重生而自动变好。

  苏清雪自告奋勇要做菜。

  她的厨艺,可是不敢恭维。

  说是黑暗料理的程度也不为过。

  苏韵在屋里听到女儿要做菜,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太清楚女儿的厨艺了——

  上次苏清雪尝试做一个简单的炒鸡蛋,结果鸡蛋炒成了焦炭,锅里还留下了永远洗不掉的黑色印记。

  “要不你还是去休息吧,我来做。”

  陈默难得善心大发,想要挽救一下今天的午饭。

  “不用,我来。”

  苏清雪非要证明一下自己。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既然陈默能做一手好菜,她苏清雪凭什么不行?

  她从小到大都是年级第一,学什么都快,区区炒菜怎么可能难倒她?

  “你做,谁吃?”

  陈默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

  “我自己吃!

  你到时候别吃!

  哼!”

  苏清雪一脸的自信和傲娇。

  她甩了甩那头乌黑的长发,丹凤眼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在她看来,陈默就是在小瞧她,她偏要证明给他看。

  她转身走进厨房,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出一个蝴蝶结,那纤细的腰肢在围裙的收束下更显窈窕。

  在此时此刻的她看来,炒菜就那几道步骤,做起来比复杂繁琐的高数简单多了,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陈默能做到,她也绝对没问题。

  苏清雪拿起菜刀,对着砧板上的土豆比划了一下。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深吸一口气,一刀下去——

  土豆没切成丝,倒是在砧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她皱了皱眉,调整角度再切,这次土豆是切开了,但厚薄不一,有的像薯条,有的像薯片,还有的根本就是土豆块。

  不管了,反正都是土豆,炒熟了都一样。

  她这样想着,把那一堆形状各异的土豆推到一边,又拿起青椒开始切。

  青椒比土豆好切一些,但她忘了去籽,切完之后砧板上全是白色的辣椒籽,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专业”的架势——

  至少在量上是够的。

  中午。

  厨房里乌烟瘴气。

  油烟机呜呜地转着,却抽不走那浓重的油烟味。

  锅里冒着黑烟,油温高得能点着火。

  苏清雪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倒土豆,油花四溅,她尖叫着往后跳,差点撞翻身后的酱油瓶。

  土豆入锅的声音不是“滋啦”的清脆,而是“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一股焦糊味。

  苏清雪拿着锅铲,手忙脚乱,把黑乎乎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菜倒了出来。

  她用锅铲铲了几下,发现锅底已经结了一层黑色的焦壳。

  那些土豆——如果还能称之为土豆的话——

  一面是生的,一面是焦的,中间还夹着半生不熟的青椒和已经化成焦炭的蒜末。

  她尝了一口,咸得发苦,还有一股子铁锈味,不知道是锅没刷干净还是调料放错了。

  陈默站在一旁,扶额叹息。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看着那盘乌漆嘛黑的“菜”,他庆幸自己早上多喝了两碗汤,肚子里还有些存货。

  更要命的是,厨房现在跟战场似的——

  灶台上全是油渍,地上掉了一地的菜叶,盐罐子打翻了白花花洒了一片,酱油瓶盖子没拧紧正往外渗黑色的液体。

  “妈,吃饭了!”

  苏清雪对着卧室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的邀功意味。

  苏韵早就在厨房门口等着了,微笑道。

  “好勒。”

  她其实早就闻到糊味了,本想进来阻止,但转念一想,让女儿受点挫折也好,省得她老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一学就会。

  只是苦了今天中午的胃了。

  她走进来看着菜,不由脚步一顿,看向陈默。

  苏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第一反应是:这是菜吗?

  第二反应是:这真的能吃吗?

  第三反应是:陈默你怎么不拦着她?

  她用眼神向陈默传递着这三个问号,陈默则回以无辜的耸肩——

  他拦了,没拦住。

  这菜……

  能吃?

  苏韵用眼神向陈默传递着这个灵魂拷问。

  陈默微微摇头,用下巴指了指早上剩的汤,意思是:还有汤可以救命。

  苏韵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

  “早上还有点汤,汤泡饭应该也挺好喝的。”

  陈默说出了救命之言。

  他早上特意多熬了一些汤,本是想让苏韵补补身子,现在看来还能顺便救自己一命。

  “哦,那个早上剩下的汤我来喝,陈默你和清雪吃新鲜的菜。”

  苏韵狡黠的说道。

  她先下手为强,抢占那锅还能喝的汤。

  作为母亲,她当然爱女儿,但爱女儿不代表要吃女儿的黑暗料理。

  这份福气,还是让陈默去享吧。

  “妈,这可是人家第一次给你炒菜,你不吃吗?”

  苏清雪发出了灵魂质问。

  她双手捧着那盘黑乎乎的菜,丹凤眼里满是期待与忐忑。

  那眼神让苏韵心里一软——

  女儿从小到大都是冷冰冰的,难得有这种向她撒娇邀功的时刻。

  可是……

  这菜看着真的太可怕了。

  母爱与求生欲在苏韵心中激烈交战。

  陈默忍笑附和道:“就是,苏姨,清雪一片孝心,你可不能不吃,快尝尝这肉。”

  他夹起一块表面焦黑内里夹生的“肉”——其实也分不清到底是肉还是土豆——

  送到苏韵嘴边。

  筷子尖端那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像是焦炭拌酱油再淋上少许洗洁精。

  苏韵看着那块东西,瞳孔微微放大。

  苏韵看着陈默夹到自己嘴边的肉,已经来不及拒绝了。

  陈默的动作太快,那块“肉”已经碰到了她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那焦硬的触感刮过唇瓣,带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陈默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上了她的后腰,温柔但有力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不是……你唔!”

  苏韵的抗议还没说完,那块“肉”就被陈默轻轻推进了她嘴里。

  她的牙齿下意识地咬下去——

  外焦里生,咸得发苦,还有一股子炒糊了的铁锅味。

  她的味蕾在瞬间经历了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绝望的全过程。

  苏韵的脸瞬间凝固,这味道……

  她想吐。

  但她不能吐。

  清雪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渴望被认可的光芒。

  苏韵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喉头上下滚动,把那口“肉”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感觉那东西划过食道时,都在刮着她的喉咙。

  但是苏清雪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怎么样妈?

  好吃吗?”

  苏清雪凑近了一些,眼睛亮晶晶的。

  她难得下厨,真的希望能得到母亲的肯定。

  陈默一脸真挚:“苏姨,好吃吗?”

  他忍着笑,故意把问题抛给苏韵。

  眼神里满是促狭。

  苏韵:“唔,快给陈默尝一口。”

  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含糊不清。

  她拼命向陈默使眼色,意思是:你不是最爱我吗?

  那就替我分担一下啊!

  陈默连连摇头:“我吃肉过敏。”

  他往后跳了一步,双手在胸前交叉,做出防御姿势。

  这个借口烂得不能再烂了——

  昨晚他还在她家吃了红烧排骨,一口气吃了大半盘。

  但现在为了不碰苏清雪的黑暗料理,他也顾不得逻辑了。

  苏韵:“???”

  苏韵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昨晚在床上还对她千般温柔万般宠溺,现在一块黑乎乎的肉就让他现了原形。

  她恨恨地想,下次在床上她也要说“我腰酸过敏”,看他还敢不敢折腾她。

  “才不给他吃!”

  苏清雪一脸认真的把菜放到苏韵面前。

  她巴不得陈默不吃呢——

  这么“美味”的菜,是专门做给母亲享用的。

  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苏韵碗里,还贴心地配了一勺同样黑乎乎的“汤汁”。

  如此美味,陈默不配享受。

  苏清雪骄傲地扬起下巴,斜睨了陈默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羡慕吧?

  可惜你没这个福气。

  苏韵人麻了。

  她看着碗里那一坨黑色的物质,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能不能假装晕倒?

  能不能说肚子疼?

  能不能趁清雪不注意把菜倒进垃圾桶?

  但清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让她没有任何操作空间。

  她欲哭无泪地看向陈默,却见他正美滋滋地喝着早上剩下的汤,那汤的香气飘过来,更让她觉得碗里的东西难以下咽。

  陈默笑着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可没这个福气吃,苏姨您请。”

  他端起汤碗,故意喝得呼噜呼噜响,那鲜美的汤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与苏韵面前那盘焦糊味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苏韵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混蛋。

  苏韵:“……”

  苏韵咬牙切齿看着陈默喝着香喷喷的汤。

  那汤是他今早天没亮就起来熬的——

  猪骨焯水去腥,加上干贝、瑶柱、火腿提鲜,小火慢炖了两个多小时,汤色乳白,香气浓郁。

  她刚才喝了两碗,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可现在这锅汤全进了陈默的肚子,她面前只有女儿的黑炭料理。

  “yue~”

  苏清雪美滋滋的尝了一口自己炒的菜,然后直接在垃圾桶边吐了。

  她本以为自己做的菜看起来不好看但说不定味道还行,直到那块又咸又苦又焦的东西触碰到她的舌头,她的味蕾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弯腰、张嘴、呕吐,一气呵成。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把早上喝的汤也一并吐了出来。

  这菜,要命!

  苏清雪扶着垃圾桶边缘,眼角因为恶心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抬头看向陈默和苏韵,前者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后者则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终于不用继续吃那盘东西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默说“你做,谁吃”

  了。

  不是小看她,是真的了解她的厨艺水平。

  她接过苏韵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丹凤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对陈默认同的神色——

  至少这家伙做饭是真好吃。

  陈默收起玩笑的表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苏清雪的背:“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下次我教你。”

  他的手掌隔着她那件白色毛衣,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

  那触碰不带任何暧昧,只有纯粹的关心与鼓励。

  苏清雪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低着头,耳朵尖微微泛红,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你教……”

  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敌意,反而带着几分嘴硬心软的别扭。

  苏韵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三个人的身上,构成了一幅虽然混乱却异常温馨的画面。

  “苏清雪。”

  陈默喊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的苏清雪。

  “干嘛?”

  苏清雪微仰着脸,一副傲娇模样。

  “帮苏姨收拾桌子。”

  “?”

  苏清雪眼眸微眯。

  陈默:“苏姨不舒服。”

  苏清雪看向苏韵,发觉她确实是有些‘奇怪’。

  她脸红红的,整个人走路好像轻飘飘又有点别扭的模样。

  “妈,您是不是感冒了?”

  “咳……

  有一点吧。”

  苏韵哪里敢说自己怎么了。

  只能顺着苏清雪的话说。

  她的嗓音好像也有些沙哑。

  苏清雪有点信了。

  “那您还忙什么,快去休息吧,我来。”

  她立即起身,挽起衣袖,收拾餐桌碗筷。

  苏清雪拿着碗,瞥了陈默一眼,眼神里带着傲气。

  表示:谁不会做家务活似的。

  陈默看着她傲气的背影,不由失笑。

  苏韵红着脸嗔怪的给了陈默一个眼神。

  “来,苏姨,我扶你进屋休息。”

  陈默说着,直接搂住苏韵丰腴腰身。

  “别……等会清雪……”

  “没事的,咱家清雪在认真洗碗呢。”

  “你就欺负她吧……”

  “谁让她平时不尊重我这个……

  长辈。”

  “你……咳,她又不知道你是……”

  “对了,我是不是封个红包给她,她就明白了?”

  “……”

  陈默越说越大胆,苏韵轻打了他一下。

  就当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厨房里传来苏清雪响亮的声音。

  “陈默!”

  “……”

  陈默在苏韵红唇上狠狠印了一口,低声道:“躺着去,等会来收拾你。”

  苏韵妩媚的轻哼一声:“有清雪盯着你,你来啊……”

  她说完,扭着蛮腰,躲开陈默报复的魔掌。

  “陈默!”

  苏清雪双手叉腰,从厨房走了出来盯着陈默。

  陈默本想‘欺负’一下苏韵,这时候不由转身看向她。

  “干嘛?”

  “你帮我冲一下碗。”

  “不冲,我今天可是客人。”

  “那……

  你教我做菜。”

  “?”

  “中午的菜我来做。”

  “……”

  苏清雪自告奋勇要做菜。

  她的厨艺,可是不敢恭维。

  说是黑暗料理的程度也不为过。

  “要不你还是去休息吧,我来做。”

  “不用,我来。”

  苏清雪非要证明一下自己。

  “你做,谁吃?”

  “我自己吃!

  你到时候别吃!

  哼!”

  苏清雪一脸的自信和傲娇。

  在此时此刻的她看来,炒菜就那几道步骤,做起来比复杂繁琐的高数简单多了,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陈默能做到,她也绝对没问题。

  中午。

  厨房里乌烟瘴气。

  苏清雪拿着锅铲,手忙脚乱,把黑乎乎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菜倒了出来。

  陈默站在一旁,扶额叹息。

  “妈,吃饭了!”

  苏韵早就在厨房门口等着了,微笑道。

  “好勒。”

  她走进来看着菜,不由脚步一顿,看向陈默。

  这菜……

  能吃?

  陈默挠了一下头,道。

  “早上还有点汤,汤泡饭应该也挺好喝的。”

  “哦,那个早上剩下的汤我来喝,陈默你和清雪吃新鲜的菜。”

  苏韵狡黠的说道。

  她先下手了。

  “妈,这可是人家第一次给你炒菜,你不吃吗?”

  苏清雪发出了灵魂质问。

  陈默忍笑附和道:“就是,苏姨,清雪一片孝心,你可不能不吃,快尝尝这肉。”

  苏韵看着陈默夹到自己嘴边的肉,已经来不及拒绝了。

  “不是……你唔!”

  苏韵的脸瞬间凝固,这味道……

  她想吐。

  但是苏清雪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陈默一脸真挚:“苏姨,好吃吗?”

  苏韵:“唔,快给陈默尝一口。”

  陈默连连摇头:“我吃肉过敏。”

  苏韵:“???”

  苏清雪这时候要是不在这里,苏韵肯定把嘴里的肉喂到陈默嘴里,让他尝尝这黑暗料理的味道。

  “才不给他吃!”

  苏清雪一脸认真的把菜放到苏韵面前。

  如此美味,陈默不配享受。

  苏韵人麻了。

  陈默笑着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可没这个福气吃,苏姨您请。”

  苏韵:“……”

  苏韵咬牙切齿看着陈默喝着香喷喷的汤。

  “yue~”

  苏清雪美滋滋的尝了一口自己炒的菜,然后直接在垃圾桶边吐了。

  这菜,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