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有个好女婿(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陈默在苏青黛家里,吃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气氛融洽,宛如一家三口……
另外一边。
今天上午。
杨桃买了一堆的年货,坐着豪华的大奔商务车,返回老家村里。
杨桃的娘家杨家坳村距离陈家村不过一里地。
两村相邻,在同一条马路上。
老陈家村距离县城,有大概二十里地左右。
从县城回陈家村,杨家坳是必经之路。
所以,杨桃在回陈家村之前,是要先回一趟娘家的。
当豪华的大奔商务车来到村口的‘情报中心’。
坐在村口的大娘们顿时伸长脖子,探起了头!
一般的车标村里的大娘们都不认识。
但这个车标像三叉路口一样的大奔,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
临近过年。
这个年月。
能够开着轿车回村的那也是屈指可数。
这豪华的大奔缓缓停下。
大娘们好奇心喷涌的更加厉害。
眼睛都瞪大了往缓缓落下的车窗里面看,这是谁家的人发财了?
“玲花婶婶,在这坐呢?”
杨桃一张俏丽白皙的脸,精致的五官,娇艳的红唇,配上美少妇穿的呢子大衣,倒是像个城里有钱的老板娘。
她微笑着朝其中一个五十岁的大娘喊道。
“你是……?”
大娘有些疑惑,没看出来豪车里穿着贵气,打扮潮流的美少妇是谁。
“我是桃子。”
杨桃脆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小名,与此同时,在杨桃身边坐着的妮妮站了起来,露出小脑袋,憨态可掬喊道:“花奶奶!”
玲花看到妮妮,顿时恍然大悟,认出来了:“桃子啊!
啧,杨老二家的桃子!”
杨桃微微一笑:“玲花婶婶,我爸妈他们在家吗?”
玲花婶婶连连点头:“在呢在呢,刚刚你妈还在小店里买盐。”
“谢谢婶婶,那我先回去了,有空来家里坐。”
杨桃春风得意的说完,然后向玲花笑着挥了挥手。
车窗跟着缓缓上升。
杨桃隐约间能够听到‘情报中心’的大爷大妈们的议论声。
“这是杨老二家的桃子?!”
“是啊,听说才出去半年呢!”
“这就开车回来了?!”
“这车看着气派呢,得要不少钱吧?
二狗?”
被叫到名字的二狗,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咧着一口抽烟过度的黄牙。
手指头潇洒的弹了弹烟灰,一脸自得道:
“这车,可不得了。”
“怎么不得了?”
大爷大妈们纷纷像是乖巧的学生,求知若渴的望着二狗。
“嘿,看见那车标没有,三叉,这车叫奔驰!”
“都听过没有?”
二狗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一脸的得意,仿佛这车,是他的一般。
众人纷纷摇头。
“这奔驰,又叫大奔,那在咱们县城都见不到几辆!
别说县城了,就是市里,省城那都是屈指可数!”
二狗说着眉彩飞扬,周围的大妈大爷听的是咂舌不已。
省城都少见。
“那这杨老二的女儿,走了天大的财运了啊?!”
“不会是杨老二那女婿发财了吧?”
“听说杨老二在隔壁省城搞房地产的啊。”
“房地产那就对上了,现在就这个最赚钱!”
“杨老二有个好女婿啊!”
“……”
就在大家赞叹羡慕嫉妒的时候。
又有一辆面包车来了。
这个年月,村里面包车那也算是‘豪车’。
面包车上还写着几个大字。
“庆阳第三建筑有限公司。”
面包车带着几分冷冷清清的气息,缓缓停在进村的大门口。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哥探出头,大声道:“大爷,问一下,您认识陈玮家人吗?”
“陈玮?
陈家村的吗?
咱们这是杨家坳,你还得往前开一里地才是陈家村。”
“杨家坳,好像陈玮他老婆就是这里的吧?
大爷,您认识一个叫杨桃的吗?”
“杨桃?
桃子?
杨老二家的丫头?”
“应该是,您能带我们去一趟吗?”
“什么事?!”
“……”
当面包车停在杨老二家前时。
杨桃正在给周围来看围观‘豪车’的邻居亲戚们分糖吃。
这时候,就流行在外打工的人回家,带些糖果回来,分给家里的孩子,邻居亲戚吃。
“请问杨桃在吗?”
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的大声问道。
杨桃微微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来人。
“我是。”
“你认识陈玮吗?”
“认识。”
“他现在在县城医院,你快去一趟吧,要是晚了恐怕……”
中年男人脸色难看的低声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杨桃微微一怔,神情复杂难掩,紧咬着红唇,声音冷冽道:“带我去。”
几分钟的时间。
豪华大奔和面包车前后一起疾驰出了村口。
一时间,在村口的‘情报中心’激起了千层浪。
“这是什么情况?”
“恐怕是出大事情了。”
“应该是杨桃家的那个陈玮有事了吧?”
“去杨老二家看看!”
“……”
晚上。
陈默还在宋青黛家中吃饭。
颜夕喝了一点红酒,然后直接醉倒了在桌上。
这酒量,算是沾酒就醉。
宋青黛美眸望着陈默,声音清脆道:“以后不准和颜夕喝酒。”
陈默一脸问号:“我……
没和她喝过。”
宋青黛幽幽道:“不要让她和别人喝酒,这酒量,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陈默失笑点了点头:“这点倒是。”
颜夕这酒量要是让‘有心人’知道,那后果可能也挺严重的。
宋青黛的酒量还行。
已经喝了一杯红酒的她俏脸微红,成熟女人身上的妩媚之意更甚。
那原本知性清冷的面容在酒意微醺下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眼角细细的笑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如醇酒般沉淀出岁月的韵味。
她穿着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衫,柔软的羊绒料子贴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白皙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裙,裙摆垂坠,却掩不住腰臀间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曲线。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轻声道:“不早了。”
腕上那只细链女表是她三十八岁生日时自己买的,表面倒映着头顶的灯光,也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
陈默起身:“我帮您把颜夕扶进房里去休息吧。”
宋青黛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这少年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伸出手,不张扬,不刻意,却能精准地触碰到她最需要依靠的角落。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颜夕进了她的卧室。
颜夕醉得迷糊,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粉嫩的脸颊泛着酒后的酡红,马尾辫散了大半,几缕长发粘在嘴角。
陈默扶着她纤细的胳膊,掌心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他的余光始终牵着宋青黛的影子——
她弯腰为颜夕脱鞋时,针织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柔白细腻的腰肢;她伸手理颜夕额前散发时,半边侧脸映在床头灯的柔光里,知性的眼镜片后,那双原本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柔和得像是被温水浸泡过。
宋青黛把颜夕安顿好后,仔细地掖好了被角,又在女儿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她的手在女儿额发上停留了片刻,指尖微颤。
走出房间时,她顺手将门掩上,门缝里最后一线光线被切断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见陈默还在餐桌旁坐着。
桌上的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两只高脚杯里还残余着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餐盘里的菜已经凉了,但宋青黛做的红烧排骨的酱香味还萦绕在空气里,混着红酒微醺的果香。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外面夜色浓稠,只有远处路灯投来一点昏黄的光斑,落在木地板上。
此时,陈默正好望着她。
少年的目光清澈而直接,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太多了——
有依恋,有仰慕,有少年人炽热的情感,还有一种远超他年龄的理解与包容。
这种目光让宋青黛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她在省电视台做了近二十年的主持人,面对过无数镜头与注视,却从未有一个人的目光能像陈默这样,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
两人隔空对视,气氛也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
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动,让人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陈默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宋青黛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刚刚颜夕的存在,让两人都还保持着一丝克制和矜持。
女儿的笑闹声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提醒着他们身份的距离、年龄的差异、道德的边界。
可现在,颜夕睡了,整个屋子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嗒嗒”地走动,每一声都敲在两个人越来越快的心跳上。
现在,孤男寡女。
宋青黛喝了酒后,只感觉在心里憋屈了许久的孤单、寂寞、空虚都一股脑冲了出来。
离异六年了。
六年里,她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事业和女儿身上,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独处的日子。
可此刻,在这个冬夜,面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忽然觉得自己身体里某个被冰封已久的角落,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融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那不是酒的缘故——
酒只是借口。
真正的热源在胸腔里,在心口处,那个地方已经冷了太久,忽然被一团温柔的火苗贴近,便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的脚向前迈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直到她在陈默面前停住,低头看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
针织衫下丰满的胸口起伏着,将柔软的羊绒料子撑出波浪般的纹理。
“陈默。”
她开口,声音有些哑,知性的嗓音里夹着几分她自己也陌生的颤抖。
陈默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
靠近之后,宋青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红酒的味道。
他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手臂,隔着针织衫的薄薄羊绒,掌心的温度直透过来,烫得她肩膀微微一缩。
“青黛姐。”
他轻声叫她。
这个称呼是他的专属密码。
每次听到这两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又带着几分成年人般的深情,宋青黛的心尖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那根弦。
她的睫毛颤了几下,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口。
她想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想说“这样不太好”,想说“我是颜夕的妈妈,是你的长辈”
。
可这些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化作了沉默的唇瓣。
陈默的手指从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攀过肩头的弧度,最终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指腹微微粗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薄茧,触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有一种微妙的麻痒。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眼镜片后的那双丹凤眼里,理智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迷蒙的光。
“我知道你一个人撑了很久。”
陈默的声音低缓而温柔,像是冬日里的一碗热汤,一点点渗进她冰冷的骨髓。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撑着。”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宋青黛心口那把生了锈的锁。
她的眼眶蓦地红了。
六年来,所有人都觉得她宋青黛是省电视台的副台长,是《非诚》节目的金牌主持,是独立坚强的单亲妈妈。
可从来没有人问她累不累。
没有人会在深夜里给她发企鹅消息,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没有人会记得她怕冷,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放一条毯子。
更没有人会在她发烧的夜里,连夜开车从魔都赶回来,提着一袋药和一保温杯的热粥,站在她家门口,气喘吁吁地说“青黛姐,开门”
。
陈默做到了。
每一次,她需要的时候,他都在。
从最初的感激,到不知不觉的依赖,再到某个失眠的深夜忽然发现自己在反复翻看他的企鹅消息记录时——
宋青黛知道自己完了。
她这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拼命地压抑,用理智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错觉,用道德提醒自己两人之间的身份鸿沟。
她是看着他长大的,她女儿叫他“陈默”,他应该叫她“宋阿姨”。
这些声音在她心里反复回响,像是一堵墙。
可今晚,酒意松弛了那堵墙的砖石。
而他的这句话,直接将墙推倒了。
宋青黛的嘴唇颤了颤,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滚过陈默托着她脸颊的指尖。
她没有去擦,而是轻轻向前倾,将额头抵在了陈默的肩窝里。
她的眼镜框微微硌着两人的皮肤,但她没有去摘。
眼镜是她知性身份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跨越禁忌的最后一丝遮掩。
陈默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
隔着柔软的羊绒和长裙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烙在她的腰窝上,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深吸了一口气。
宋青黛的身体比记忆中还要柔软,三十八岁的丰腴身段贴合在他少年人挺拔的身躯上,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契合感。
她的腰不似少女那样细韧,腰侧有一层极薄的软肉,那是岁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迹,却反而让手感更加绵柔。
“陈默……”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哭腔和酒意,还有压抑了六年的渴望。
“我们这样……
不对。”
她说“不对”,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诚实。
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压在他的胸膛上,D杯的半球乳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柔软的乳肉在两人身体的夹缝中微微变形,乳头在布料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
陈默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没有什么不对。
我喜欢你。
你也喜欢我。
这就够了。”
少年的告白直白得近乎莽撞,却又真诚得让她心口发烫。
宋青黛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浅浅的水雾。
她透过朦胧的镜片看着陈默的脸——
年轻的轮廓,明亮的眼睛,嘴唇微微抿着,带着温柔的坚定。
她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的眉骨,然后沿着脸颊的线条滑下来,最终停在他的唇角。
“我比你大二十岁。”
她喃喃道,语气里有自嘲,有苦涩,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抵抗的投降。
“那又怎样?”
陈默握住她停在自己唇边的手,翻转过来,将嘴唇贴在她温热的掌心上。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年龄。
宋青黛。
青黛姐。
你在我心里,从来不只是颜夕的妈妈。”
他含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宋青黛全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膝盖发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猛烈收缩。
六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仅仅是手指被含住,她就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有温热的液体浅浅地沁了出来。
她抽出手指,却没有后退。
她踮起脚尖,颤抖着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陈默的唇。
这是她主动的。
在十八岁的少年面前,三十八岁的副台长、《非诚》金牌主持、知性优雅的单亲妈妈宋青黛,主动吻了一个少年。
她的唇瓣柔软丰润,带着红酒的微醺甜味。
初触时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陈默没有急着攻城略地,他耐心地停留在她唇瓣的触感上,细细感受着这个成熟女人终于松动的防线。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拉进自己怀里。
宋青黛的眼镜磕到了陈默的鼻梁,她微微退开,伸手摘下了眼镜,搁在餐桌边。
摘掉眼镜的她少了几分知性冷艳,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女人味。
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含着泪光和情欲,像是淋了雨的桃花。
眼角的细纹因为眯起眼睛而变得更深,那是岁月的刻痕,在陈默眼里却美得惊人。
没有了眼镜的阻碍,她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邀请的意味。
陈默的舌尖轻柔地探入她的唇缝,触到她那排细细的贝齿。
她没有拒绝,牙关轻启,让他的舌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两条舌头初次缠绵的瞬间,宋青黛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声音像猫叫一样细,却勾人心魄。
她的舌生涩地回应着,带着紧张和羞怯——
作为一个离异六年的成熟女性,她的接吻经验竟然少得可怜。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笨拙地跟着陈默的节奏,被他轻轻含着、吮着、绕着。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后背,隔着针织衫抚摸着她的脊线。
他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每滑过一处骨节,宋青黛的身体就会微微一颤。
当他的手掌到达她的腰窝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彻底倒进了他怀里。
丰满的胸脯紧紧压着他,柔软的小腹贴着他的下身,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少年人的欲望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热度依然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的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已经越界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呐喊,渴望着更多。
深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宋青黛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少年的唇舌里。
她肺里的空气被抽空,又被他的气息填满。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推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被吻得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一根细细的银丝还连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陈默……”
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原本知性的嗓音此刻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
“你……
你该回去了。”
她说着要让他回去,身体却还是软在他怀里,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完全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青黛姐,你确定要我走吗?”
陈默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温柔的询问,没有强迫,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将选择权交还给她。
宋青黛的嘴唇抿了抿,眼里的泪光还没干,又涌上新的。
她咬着下唇,最终,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摇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耗尽了她在省电视台叱咤风云二十年的所有决断力。
她不想他走。
她想要他留下来。
想要他抱她,吻她,填满她身体里六年的空洞。
陈默俯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宋青黛骤失重心,低呼一声,双手连忙勾住他的脖子。
这个公主抱让她脸红到了极致——
她都三十八岁了,是颜夕的妈妈,现在却被女儿的同龄人像抱小女孩一样抱在怀里。
针织衫的下摆卷起来,露出腰侧那一抹柔软的白肉。
长裙的裙摆垂落,露出两条笔直白嫩的小腿,脚上的棉拖鞋在起身的瞬间脱落,“啪嗒”两声落在餐桌边。
她的脚很好看。
三十八岁女人的脚保养得白嫩光滑,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极淡的粉色甲油,此刻因为紧张而蜷曲着。
脚踝纤细,跟腱的线条精致,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陈默抱着她朝主卧走去。
主卧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昏黄的方块。
陈默用肩膀顶开门扇,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床垫微微凹陷,被褥上都是宋青黛身上的气息——
一种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常用的护肤品的味道,清雅而温润。
宋青黛仰面倒在床上,黑发散落在淡蓝色的枕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D杯的半球乳将针织衫撑得紧紧的,两团丰盈的轮廓在朦胧的黑暗中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长裙卷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膝盖微微并拢,脚趾蜷得更紧了。
陈默站在床边,脱下外套,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宋青黛侧过脸,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是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离过婚,生过孩子,当然知道。
可此刻的她比新婚夜时还要紧张。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纯粹出于爱和渴望,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男人。
陈默覆了上来。
他的身体笼罩在她上方,少年人的骨架带着清新的气息,将她的世界整个填满。
他用手肘撑着床垫,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却让她无处可逃。
她逃不了了,也不想逃。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不再是试探和温柔,而是带着笃定的占有。
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吻得她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他的手隔着针织衫轻轻揉上了她的乳房。
触碰到的一瞬间,宋青黛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碰过这里了。
D杯的半球乳饱满柔软,在陈默的掌心里被揉捏出各种形状,羊绒衫柔软的触感和乳肉绵柔的弹性混在一起,让手感好得惊人。
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轻轻磨蹭。
乳头已经硬了。
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针织衫和内衣依旧能感受到它倔强地顶着陈默的拇指。
宋青黛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吟,头向后仰,颈线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咬着枕头套的一角,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颜夕就在隔壁房间。
这个禁忌的认知反而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
她的睡裤和内裤被温柔地褪下,从臀部的弧度滑过,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终被陈默随手搭在床尾的靠背椅椅背上。
下身赤裸的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那里的毛发打理得很干净,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细心——
即使没有男人看,她也会定期整理自己的身体,这或许是她作为一个知性主持人对自己最后的尊重与爱护。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宋青黛的腿抖得厉害,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她已经六年无人造访的禁地。
触到的一瞬间,陈默的呼吸重了几分。
那里已经湿透了。
湿得不像是三十八岁离异六年的女人,倒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温热滑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
她的阴唇柔软肥嫩,色泽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粉色,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着,像是渴望着什么。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大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一碰——
“啊……”
宋青黛咬住了枕头,可那声呻吟还是漏了出来,闷闷的,却被寂静的夜晚衬得格外清楚。
她的腰弓了起来,臀部离开床垫又跌回去。
花核被触碰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六年自我封闭的枷锁。
她的手抓住了陈默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却没有推开他。
陈默的指腹绕着花核打着圈,力度由轻到重,速度由慢到快。
另一只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伸进去,推开了内衣,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掌心的温度和乳肉的温度融为一体,他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里越发硬挺。
他轻轻捻住乳头,与下身的节奏同步搓弄。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宋青黛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不再咬枕头,而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间不断逸出破碎的呻吟。
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
不是悲伤,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生理反应。
泪珠滚落,浸湿了枕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陈默的手臂,又被他拨开,然后再夹紧。
腰臀不由自主地扭动,追随着他手指的节奏。
陈默的中指顺着滑腻的路径缓缓探入了她的阴道。
“嗯——”
宋青黛发出一声长吟,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
她的阴道温润紧致,内壁的褶皱包裹着他中指,温热的体温从深处传来。
那些褶皱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他的指节。
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滑腻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濡湿了他的掌心,也濡湿了她屁股下垫着的床单。
六年的空旷让她的阴道变得极为敏感。
仅仅是手指的探入,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到了。
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一收一放地夹着他的手指,爱液汩汩地涌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陈默……陈默……”
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是哭腔,是哀求,是渴望。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松开,转而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蜷曲又松开,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皱褶。
陈默一边用手指温柔地探索着她的阴道,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青黛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宋青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她说不出那句话。
她是副台长,是主持人,是母亲,是知性优雅的女性。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陈默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她花核上加重了力度。
“告诉我。”
宋青黛的身体猛地绷紧。
花核上的快感叠加着阴道里手指的抽送,让她的一切防线土崩瓦解。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不是自己发出的:“……要你。”
“要我什么?”
陈默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轻轻一压。
“啊——!”
宋青黛弓起身,湿漉漉的下身贴着他的手掌剧烈地颤抖。
“要你进来……陈默……我要你……”
她终于说出口了。
三十八岁女人的自尊、矜持、道德感,在这一句话里化成了一滩温热的爱液。
陈默收回了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宋青黛躺在床上,望着他的影子在黑暗中活动,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能听到他褪下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某种温热的、硬挺的触感抵在了她湿透的入口。
龟头触碰花唇的瞬间,宋青黛全身都在发抖。
那是真的。
是六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少年人滚烫的龟头轻轻贴着。
她的大阴唇软软地包裹着龟头的顶端,像是花苞含住了朝露。
爱液还在不断地涌出来,将他的龟头濡得湿亮。
“青黛姐。”
陈默俯身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脸颊。
“我爱你。”
三个字落下的同时,他缓缓地推进。
宋青黛的阴道温润紧致,爱液充沛,所以进入得并不困难。
但六年的空窗让她的身体对异物极其敏感,肉棒突破阴唇入口的那个瞬间,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脚趾死死地蜷曲,双手抱紧了陈默的后背。
龟头撑开大阴唇,挤过小阴唇的包裹,缓缓没入阴道的入口。
温热的阴道壁瞬间包裹上来,湿滑的内壁褶皱像是一层层丝绸,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的体温很高,阴道里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颤。
他继续向前推进,每撑开一圈褶皱,宋青黛的身体就会颤一下,腿夹得更紧,指甲在陈默后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疼吗?”
陈默停下来,气息不稳地问道。
“不疼……”
宋青黛的声音在发抖,却拼命摇头。
“是……太胀了……太烫了……”
太久了。
太久没有东西填满这里了。
六年的空洞被少年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那种充实感和饱胀感几乎让她眩晕。
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来。
陈默完全没入的时候,宋青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又长又重,像是终于卸下了六年的重担。
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整根肉棒,内壁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收缩、蠕动、吸附。
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温热的液体浸泡着肉棒的根部,甚至沿着会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他给了她一段适应的时间,抱着她,吻着她的眼泪、鼻尖、嘴唇。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
退出时,阴道壁的褶皱像是恋恋不舍地拉着肉棒,发出细微的水声。
插入时,龟头劈开层层褶皱,重新填满她的身体,水声更响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宋青黛的呻吟渐渐放开。
她不再咬枕头,而是仰着头,黑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张,不断逸出破碎的声音。
她的手从陈默后背移到他的腰臀,无师自通地按着他的臀部,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
每一次他推进,她的手就将他按得更深;每一次他退出,她的手指就微微收紧,像是舍不得。
“陈默……陈默……”
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破碎的呻吟变成了缠绵的呼唤。
丹凤眼里水雾弥漫,眼角的细纹因为闭眼又睁开的动作变得更深,却在那张情欲浸透的脸上显得格外妩媚。
“小默……”
她叫他“小默”了。
这个称呼是她第一次用。
不同于“陈默”的正式,也不同于“小陈”的客套。
“小默”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是宠溺,是疼爱,是把自己交出去的亲昵。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爱液实在分泌得太旺盛了,整个阴道滑腻得像融化的黄油,让他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到极致。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啪啪啪”混着“咕唧咕唧”,在整个主卧里有节奏地回荡。
宋青黛的呻吟也随之拔高。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沙哑而性感。
她在高潮来临前的征兆很明显——
身体绷紧,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收一放地疯狂吸吮着陈默的肉棒。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陈默的腰,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曲,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到了——到了——啊啊啊——
!”
她咬住了陈默的肩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哑长吟。
滚烫的水流从她宫颈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整个阴道在痉挛中紧紧锁住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高潮。
身体里的快感像是一颗埋了六年的种子,终于在少年的温柔灌溉下开出了花。
陈默被她痉挛的阴道夹得几乎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她饱满的乳房中间,加速了冲撞的节奏。
宋青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极其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张嘴喘息。
最终,陈默在她阴道最深处的痉挛中达到了顶点。
他紧紧抱住她,将自己的鼻尖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和汗水的味道,射在了她温润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宫颈的瞬间,宋青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大腿还在轻微地抽搐。
两人重叠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陈默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滴交融。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的呼吸拂在他唇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腻、精液的麝香气息。
床单被两人的汗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卷在宋青黛的腰侧。
宋青黛闭着眼睛,眼泪还在从眼角不断地滚出来。
那是释然的泪,是卸下盔甲的泪,是被爱的泪。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陈默后背上那些浅浅的抓痕,指尖带着心疼。
“我有没有……
抓伤你?”
她哑着嗓子问。
“没事,我喜欢。”
陈默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宋青黛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枕边的少年。
他真年轻。
皮肤光滑,眼神明亮,笑起来好看极了。
而自己——
她想到自己的年龄、眼角细细的纹路、生育过的身体,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
“你会后悔的。”
她轻轻说,语气里是习惯性的自我保护。
“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
年轻漂亮的。”
“我就要你。”
陈默用手指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声音温柔而笃定。
“宋青黛,我说过,你在我心里不止是颜夕的妈妈。
你是我的青黛姐。
是我想要好好珍惜的人。”
宋青黛的嘴唇颤了颤,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她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高潮之后慵懒的满足感,和心里某块坚冰彻底融化之后的轻松。
吻毕,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少年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隔壁房间传来颜夕翻身的声音和含糊的梦呓,宋青黛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彻底松弛下来。
女儿在隔壁睡着。
她却在主卧里,浑身赤裸地躺在女儿同龄人的怀里,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
这个认知刺激得她心口发烫。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道德去鞭打自己。
她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陈默的怀里,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冬夜里最温暖的时刻。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
“小默。”
“嗯?”
“……
下次,我们去你那里。
我不想让颜夕……”
她没有说完,尾音消失在羞涩的沉默里。
陈默笑了,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好。”
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而宋青黛心里的钟,终于在六年之后,被一个少年重新上紧了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