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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245章:欺负师父……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842 字

  逐出师门(加料)

  白玉卿是喝醉了。

  可能是因为陈默炒的菜太好吃——

  他做的红烧排骨酱汁浓郁,蒜蓉生菜清脆爽口,就连最家常的西红柿炒蛋都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锅气。

  白玉卿夹起第一块排骨时,舌尖上的滋味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也可能是因为白玉卿的心情实在不好。

  作为一个离异美妇人,尤其是她还是一位交际相对来说比较广的舞蹈界的大佬,省里有演出要请她去当评委,市里有晚会要她去编排节目,魔都艺术学院的副院长位置还需要她去应酬斡旋。

  有些工作的场合,她推不掉——

  文化局的领导亲自打电话,赞助商摆了一桌子菜等你来,你能不去?

  因此,也会不可避免的认识一些不想认识的人。

  那些在酒桌上西装革履却目光油腻的中年男人,那些借着“敬酒”的名义把脸凑得太近的所谓企业家,那些趁着握手时大拇指在你手背上摩挲太久的老男人。

  时不时就会有些见色失智的家伙,红着眼舔着脸就缠了上来。

  酒桌上讲些荤段子,散席后假装醉酒要送她回家,电话短信不断骚扰,言语间暗示“白老师你一个人也寂寞,我照顾你”

  。

  光是陈默看到的就有两次了。

  一次是在学院周年庆的晚宴上,一个房地产商端着红酒杯死缠烂打,白玉卿冷着脸转身就走,那男人还在后面喊“白老师别走啊,我送你回去”

  。

  另一次是白玉卿去文化局开会,一个四十多岁的处长在散会后追到停车场,非要请她“单独吃饭聊聊工作”,白玉卿直接上车锁门。

  陈默当时就在车里等她,看到那处长敲车窗时白玉卿紧咬下唇的样子,他下车后只冷冷看了那人一眼,那处长就讪讪退开了。

  白玉卿心情郁闷,于是就喝了不少的酒。

  陈默炒的菜太好吃,她就着菜一杯接一杯,陈默也没收她的酒瓶——

  他知道师父心里憋着事。

  一个人独居久了,那些深夜里的苦水没人倒,只能在微醺时借着酒劲往外冒。

  她一双美眸带着醉意望向陈默,那双平时在排练厅里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的细纹因为微醺而显得更加柔和。

  她的眼底带着一丝对那些骚扰她的男人的怨恨,也带着一丝只有面对陈默时才会流露的脆弱。

  三十三岁的舞蹈教授,白玉卿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优雅得体的白老师,只有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徒弟面前,她会喝醉,会骂人,会说心里话。

  “都不是好东西。”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酒精浸润的沙哑,那平日里清冷克制的嗓音此刻像是一块被温水泡软的玉。

  “……”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师父,你喝醉了。”

  陈默伸手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在桌子上。

  白玉卿的手指已经有些不稳,杯子里的红酒晃出了一圈暗红色的涟漪。

  “我才没喝醉,我清醒的很,陈默……”

  白玉卿从桌子上又拿起酒杯。

  她的动作带着舞者特有的流畅,手臂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衬衫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仰着俏脸一口喝下。

  酒液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喉结处轻轻滚动了一下,几滴红酒沿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洇出一点暗红。

  她的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皮肤因为酒精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

  她放下酒杯时,玻璃杯底在木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默,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克制,只剩下坦诚到近乎残忍的脆弱。

  陈默微微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听白玉卿主动提起婚姻的事。

  之前他只隐约知道她离异,但从没问过原因——

  那是她的伤口,他不忍心去碰。

  白玉卿放下杯子,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自怨自艾,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平静:“因为我不能生育。”

  她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这句话的重量落下来。

  陈默眉头微皱看着她。

  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以为像白玉卿这样优秀的女人,离婚可能是性格不合或者对方出轨之类的寻常原因。

  但“不能生育”——

  这是刻在一个女人身体里的、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细细一想,像白玉卿这样不管是外形——

  那张知性优雅的鹅蛋脸,那双清冷中带着柔光的眸子;

  身材——

  三十三岁依然保持着舞者特有的体态,C+杯的蜜桃乳紧实挺翘,腰肢纤细到双手可握,臀部紧翘浑圆,一双长腿笔直修长;

  还是专业能力——

  魔都艺术学院舞蹈系最年轻的教授,省舞蹈家协会副主席,编排的群舞拿了全国比赛金奖——

  都如此出众的女人,若没有特殊原因又怎么会离婚呢?

  一定是她前夫在生儿育女这件事上死磕,磕到这段婚姻磕不下去了。

  白玉卿眼神望着阳台外那漆黑的天空,自顾自道:“陈默,你说两个人结婚是为什么?

  是因为互相喜欢?

  还是因为要生孩子?

  没有孩子,其他的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那双望着夜空的眸子倒映着远处城市的灯光,却空洞得像是看穿了所有灯火。

  白玉卿幽幽的转过头看着陈默。

  她侧头的动作很慢,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红酒的气息,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你觉得呢?”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有考究,也有期待。

  陈默缓缓道:“两个人在一起,互相喜欢是前提,结婚,生儿育女这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有些人可能更在乎传宗接代,从而离婚,也能理解,因为在他的世界里,生儿育女是第一等大事。”

  他说得认真,语气平稳,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回避。

  “那你呢。”

  白玉卿眼神直白的看着陈默。

  此时,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醉意。

  那双眸子突然变得清明,像是所有酒精都在一瞬间被她压下去,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盯着陈默,一眨不眨,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虚伪的痕迹。

  “如果你喜欢我,我又不能生……

  你会怎么做?”

  这话说出口后,白玉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她问的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却非要听到本人亲口说的命题。

  陈默微微一笑:“我们没有结婚,这个问题,我说我会继续喜欢你,你也无法验证,不是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任何直接回答在这个情境下都显得虚伪。

  “我会喜欢你不能生育”这种话太轻飘飘了,轻得像是酒桌上的漂亮话。

  而白玉卿听过的漂亮话太多了。

  白玉卿柳眉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和满意:“口花花的男人这时候肯定会说喜欢我,生孩子算什么……

  等得手之后,就又是另外一番嘴脸了。”

  她的手指从酒杯上移开,在空气中轻轻地划了一下,像是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陈默哑然失笑。

  白玉卿脑子可清楚的很——

  即使喝了这么多酒,她的逻辑依然干净利落。

  自己要刚刚那样说了,说不定会遭受白玉卿一番新的“孽徒”攻击。

  她可不是那种被甜言蜜语一哄就晕的女人。

  离婚五年单身至今,什么样的追求者没见过?

  那些人的套路她早就看穿了。

  白玉卿又拿起酒瓶倒酒。

  红酒瓶里的液体已经不多了,她倾斜瓶身时,瓶口撞击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陈默握住她倒酒的手:“别喝了,你真醉了。”

  他的手覆在白玉卿的手背上,掌心感受到她手背皮肤的细腻和微凉的体温。

  “你……

  管师父我?”

  白玉卿带着一丝傲娇,她成熟丰腴的身姿挺直。

  因为挺直身体,她胸前那对蜜桃乳在白色衬衫下更加显出紧实挺翘的轮廓——

  舞者的胸型从来不以巨硕见长,但那份紧实和弹性是独属于长年练舞之人的美感。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量,此刻挺直脊背时,腰线收得更紧,与臀部的弧度构成一条令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陈默眼神坚定:“嗯。”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他的手没有用力捏白玉卿的手腕,只是稳稳地握着,不让她继续倒酒。

  白玉卿被陈默握住的手腕,根本无法动弹。

  陈默的手掌不算大,但指节分明,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恰到好处——

  不疼,但也挣脱不开。

  她知道陈默的“厉害”。

  她还记得自己求饶过……

  咳!

  那次是练舞时陈默帮她拉伸,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只好软着嗓子说“陈默你轻点”。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不是那么开不了口。

  白玉卿可能有着酒精的帮助,少了一丝羞耻感。

  她的脸颊泛着红,不是那种羞怯的绯红,而是酒精从内向外蒸出来的潮红,这层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隐入衬衫领口里。

  她眼神妩媚望着陈默,带着一丝哀求:“最后一杯。”

  那双眼睛此刻蓄满了水光,舞者的优雅被酒精剥离后,只剩下一个女人最柔软的请求。

  她的嘴唇因为红酒的浸润而饱满湿润,下唇微微嘟起,不再是一个三十三岁教授的矜持,而是一个女人对面前男人撒娇的本能。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他不忍心拒绝这样的白玉卿。

  白玉卿露出一丝微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算计,只有被纵容后的小小得意。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尾的细纹因为这抹笑意而弯成了温柔的弧度。

  三十三岁的女人笑起来时,眼角会有细纹,但恰恰是这些细纹,让她的笑容带着一种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

  酒倒满了一整杯。

  她举起酒杯,对着陈默虚虚敬了一下,然后仰头。

  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她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多开了一颗,精致的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喝完之后,整张精致的脸都是红扑扑的,那红色终于彻底淹没了她最后的清醒。

  她眼神彻底飘忽了起来,瞳孔不再聚焦,眼球的转动也变得迟缓。

  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像是迟到的潮水,一下子就把她吞没了。

  白玉卿一根好看的手指头,轻点陈默的鼻尖。

  那根手指是舞者的手指,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的皮肤因为常年接触舞蹈器械而比普通女人略硬一些,但点在鼻尖上的力道轻柔得像羽毛。

  “坏徒弟,你今晚不准……偷摸欺负师父,不然……我把你逐出师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逐出师门”时已经含糊不清,像是在说梦话。

  那带着酒气的呵气喷在陈默脸上,温热的,甜甜的。

  成熟美妇醉态娇憨的威胁完孽徒,然后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陈默怀里。

  她的身体倒过来时,陈默闻到了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气、衣领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红酒的醇香。

  三种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独属于今晚白玉卿的味道。

  她的身体压在他胸口,蜜桃乳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贴在他的肋侧,那份紧实而有弹性的触感毫不模糊地传递过来。

  她的腰肢柔软地塌在他臂弯里,臀部的弧度刚好嵌在他大腿上方。

  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蜷起,膝盖轻抵在陈默的小腹侧面。

  陈默看着怀里的白玉卿,不由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醉了,把所有脆弱都摊开给他看了,然后安心地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种信任,比任何告白都沉重。

  他把白玉卿横抱起来。

  她的重量对于一个经常练舞的女人来说算是轻的,但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抱她进卧室时,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温热,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脱掉拖鞋,盖上薄被。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侧卧的脸上,那张脸上的酒红色还没褪,嘴唇微启,睡得毫无防备。

  陈默准备起身去客厅沙发睡。

  但白玉卿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那手指攥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不愿意这个人离开。

  他轻轻掰她的手,她反而攥得更紧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像是在恳求。

  陈默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后背靠着床头,白玉卿的手攥着他的衣角,脸蹭过来贴在他腿侧,找到了热源后满意地叹了口气,继续沉沉睡去。

  这一夜,对于陈默来说过于漫长和煎熬。

  白玉卿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腿上——

  舞者的腿,肌肉线条流畅修长,小腿没有一丝赘肉,大腿圆润而有弹性,皮肤白皙光滑,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一握。

  她的睡裙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那条白皙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默拉过被子重新盖好她的腿,但十分钟后她又蹬开了。

  凌晨两点左右,白玉卿大概是做梦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突然一把搂住了陈默的腰,整张脸埋在他腹部,手臂收得很紧。

  陈默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白玉卿的长发散开铺在他腿上,发丝间隙里露出她耳后一小块细腻的皮肤。

  她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吹在他腹部,又热又湿。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自己身上,那对蜜桃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出了更深的沟壑。

  而且充满了对人性的考验。

  凌晨四点,白玉卿又翻了身,这次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陈默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正好抵在他的小腹处——

  那条牛仔裤已经换成了睡裙,薄薄的丝绸布料挡不住身体的弧度。

  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紧翘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强迫自己盯着天花板数羊,从一数到一千,然后重新数。

  凌晨五点半,白玉卿的手摸索着找到了陈默的脖子,像抱枕头一样搂住,一条腿彻底跨上他的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的睡裙领口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刚好在左胸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默熬到了接近天亮,才睡着。

  他最后的记忆是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然后是鱼肚白,然后他终于在疲惫中失去了意识。

  一直到上午十点半左右,搂了陈默一晚上的白玉卿悠悠醒来。

  阳光已经爬满了窗帘,房间里有明亮的光感和暖意。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缓缓睁开。

  脑中还有宿醉的钝痛残余,像是有人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敲鼓。

  当她睁开眼,第一瞬间看到陈默的时候,她一双明亮的眸子不由睁大。

  那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少年人俊朗的五官在上午的光线里格外清晰,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直,嘴唇有轻微的弧度,看起来睡得正沉。

  她和陈默面对面躺着,鼻尖相距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喷在自己脸颊上。

  这和那天晚上很是相似——喝醉了酒,陈默进错了房间,然后……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那次醒来时她衣衫不整地被陈默搂在怀里,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她当时羞愤得差点踹陈默下床。

  白玉卿下意识想要怒斥陈默这欺师孽徒。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陈默”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带着恼怒的音调。

  但低头一看,发现不对劲。

  自己衣服穿得完完整整——

  昨晚的白衬衫虽然有些皱但扣子一颗不少,牛仔裤也好好地在腿上,连皮带都没解开。

  陈默规规矩矩在一旁,他穿着昨天的T恤和长裤,仰躺着,姿势笔直,双臂老老实实地放在身侧,像是刻意保持着距离。

  反倒是自己,双手搂着陈默的脖子——

  她的左手从陈默脖子下面穿过,右手搭在他胸口,整个人侧躺着紧紧贴在他身侧。

  一条笔直修长的丰腴美腿还搭在陈默的腿上——

  她的大腿内侧压在陈默膝盖上方的位置,膝盖弯曲,小腿悬在他腿侧。

  这……

  不是欺师孽徒,是欺徒恶师了。

  白玉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看样子,昨晚是自己把陈默强留下的。

  她模糊的记忆里还有自己攥住陈默衣角不放的片段,还有她把脸埋进陈默怀里寻求暖意的触感残留。

  是陈默要走,她不放。

  是陈默要规矩,她不规矩。

  白玉卿有些心虚的缓缓挪开自己的腿。

  她控制着大腿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把腿从陈默腿上移开。

  舞者对身体的控制力在这种时候格外有用——

  她可以做出极其细微的动作而不牵连其他部位。

  但她的腿刚移开一半,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陈默裤子的布料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她立刻停住,心虚地看向陈默的脸。

  陈默还在睡,呼吸平稳,睫毛没有颤动。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陈默。

  腿终于挪开了,她慢慢把脚放回自己这边的床上,脚趾蜷了一下——

  那是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然后是手。

  她的右手还贴在陈默胸口,隔着T恤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她把手指一根根收回来,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再到中指——

  收中指时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陈默的锁骨,她又停住了,像做贼一样观察陈默的反应。

  只是她不知道陈默的感官有多么敏锐,在她醒来的瞬间,身子稍微动了一下,陈默就醒了。

  陈默的呼吸变了极其轻微的一瞬,那是从睡眠状态切换到清醒状态的标志。

  但陈默也没打算惊动她,继续睡——

  或者说继续装睡。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睁眼,白玉卿会尴尬到无地自容。

  她需要自己悄悄地“逃离犯罪现场”来保全她的师长尊严。

  白玉卿挪开了腿,又把手悄悄的收了回来。

  她最后一根手指离开陈默身体时,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不是怕陈默,是羞的。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一个教授,一个自称“师父”的人,半夜搂着十八岁的徒弟不放,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当老师了?

  等她彻底的“离开”陈默,两人之间终于隔开了半臂的距离。

  白玉卿心中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她躺着没动,先平稳了一下呼吸。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看着陈默安静的睡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感激、羞赧、心动、愧疚搅和在一起。

  陈默昨晚没有趁她醉酒做任何逾矩的事,这份克制让她感动;但她自己却搂了陈默一整夜,这份主动又让她无地自容。

  她轻手轻脚的悄悄起身,脚尖先落在地板上,然后重心慢慢地从床上转移到脚底,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舞者的基本功在这种时候被发挥到了极致。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目光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然后她转身离开房间,手指轻轻地握住门把手,慢慢地旋转,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挤出去,再慢慢把门带上,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支哑剧。

  房门合上之后,白玉卿背靠着走廊墙壁,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无声地张了张嘴,像是在对自己说“白玉卿你疯了”。

  她站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她头发蓬乱,衬衫皱巴巴,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脸颊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气色意外地好。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眼角的细纹和嘴唇的自然血色,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几岁。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低声骂了句“想什么呢”,然后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

  陈默在白玉卿离开后,翻了个身,找了好姿势——

  把脸埋进白玉卿枕过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气和被窝里的体温,他在这股气息里继续睡。

  而且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陈默醒来时,阳光已经变成了午后的金色。

  他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一串轻微的咔咔声——

  昨晚为了不碰到白玉卿,他一直绷着身体保持固定姿势,肌肉都僵硬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起身来到了房门外。

  与此同时,陈默看到了厨房里一道忙碌的成熟女人身影。

  白玉卿换了一身衣服——

  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家居衬衫,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

  那条牛仔裤包裹着她丰腴美腿,勾勒出大腿圆润、小腿修长的线条,脚踝处微微收紧,让一双腿格外的漂亮。

  光是看背影,就能感受到对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

  那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弧度、脊背的挺直、肩膀的线条,构成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而且,她每一个动作还都带着一丝舞蹈艺术家的优雅和美感。

  她拿勺子的手势带着手臂的延伸感,她转身拿调料时脚尖轻轻一旋,她低头闻汤味时长发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后颈白腻的皮肤。

  陈默看着白玉卿的背影,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女人昨晚醉倒在他怀里,今早心虚地偷偷溜走,现在又在厨房里为他煲汤。

  这样的瞬间,很是温馨美好。

  他不是第一次吃女人为他做的饭,苏韵会给他做早餐,周雅会为他煲老火汤,但白玉卿——

  这个清冷高雅的舞蹈教授,这个总是用“孽徒”来掩饰亲密的女人——

  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别有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

  白玉卿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看着她忙活的陈默,她煲的汤好了,香气已经从砂锅里漫出来,是玉米排骨汤的甜香。

  她急忙拿毛巾端着锅倒汤。

  砂锅本身就重,加上满满一锅汤,重量超过了她单手能掌握的限度。

  她倒的时候,有些吃力——

  手腕微微发抖,锅身倾斜的角度控制不稳,汤汁在锅沿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温暖气息的手握住了锅的把手,同时也握住了白玉卿细嫩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干燥温暖,覆在她手背上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支撑。

  陈默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身体辐射出来的热度。

  白玉卿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手上的重量被陈默分担了大半,砂锅稳稳地倾斜,汤汁顺畅地倒入汤碗中。

  她偏过头,惊讶的看着身后的陈默。

  他什么时候醒的?

  他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

  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警觉性什么时候对陈默失效了?

  她有些恍惚的看着陈默那俊朗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去,陈默的下颌线条分明,侧脸的轮廓带着少年人的干净利落,但他的眼神却沉稳得不像十八岁的人。

  他专注地倒着汤,动作很稳,左手握锅把手,右手覆在她手上,整个姿势像是把她护在怀里。

  白玉卿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神有些变了——

  变得柔软,变得恍惚,变得像是看进了一道不该进的风景里。

  “好了。”

  陈默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鼻音。

  这两个字不是从空气里传来的,而是直接落进了她的耳朵里,贴着耳膜,让她整个耳廓酥了一下。

  白玉卿这时候才立刻回过神,就这短短的一瞬间,她的耳根子红了。

  那红色不是从脸颊蔓延过去的,而是耳垂先充血变红,然后迅速感染了整个耳廓,最后连耳后那片白腻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像是被陈默那两个字轻轻烫了一下。

  整个人有些慌张:“哦……

  你刚刚醒来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陈默,借着这个动作和陈默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声线比平时高了一点,那是心虚和紧张的表现。

  她的眼睛快速地扫了一眼陈默的脸,然后移开,又移回来,不知道该往哪看。

  陈默点了点头,他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睛里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睡意:“没想到一起来就能吃到师父您的手艺,真好。”

  他的声音温和而真诚,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昨晚你搂着我睡”的暗示。

  白玉卿脸颊发烫,她低着头整理汤碗旁边的调料,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做的可没你做的那么好吃,你凑合吃吧。”

  她说得谦虚,但其实她做菜的水平并不差——

  毕竟是独居多年的女人,生活技能早就磨出来了。

  只是陈默的厨艺确实好得离谱,让她这个当“师父”的有点没面子。

  陈默看着桌上丰盛的菜,微笑道:“这个不看手艺,看心意,您的心意我体会到了。”

  桌上四个菜一个汤——

  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虾仁滑蛋,加上玉米排骨汤。

  每道菜的摆盘都很用心,鲈鱼身上划的花刀整整齐齐,西兰花围成了一个圆环,虾仁滑蛋的火候刚好,蛋液包裹着虾仁嫩得像布丁。

  这些细节说明白玉卿花了很多心思。

  一个清冷的舞蹈教授,愿意在厨房里花一上午时间为徒弟做一桌子菜——

  这份心意比任何话语都重。

  白玉卿越发不自在,感觉自己内心的想法被陈默看穿了。

  她做这桌菜时心里的确有想法——

  她想补偿昨晚自己醉酒失态的尴尬,想用一顿饭表达“谢谢你没趁我喝醉做什么”的感激,以及……

  也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她不肯承认的心思。

  现在陈默说“您的心意我体会到了”,那句话温柔得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了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她握着汤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汤碗推到陈默面前,用一种故作镇定的语气说:“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