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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244章:你这个孽徒(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956 字

  裴玉惊讶的看着转身离开的陈默,她美眸泛起丝丝光芒。

  与此同时。

  陈默正准备离开晚会的时候。

  一道有些熟悉的绝美身影引起了陈默的注意力。

  她的背影充满着优雅和端庄,成熟女人的风韵在她迈着修长美腿走动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漂亮的成熟美娇娘,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

  转头一看,发现了正望着她的陈默。

  她心头一跳,同时明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

  与此同时,在成熟美娇娘的身边,一个穿着精致西服的中年男人,梳着大背头,油光水亮,这个中年男人留着精心修剪过得八字胡须,看起来斯文而又颇有素养的模样。

  “玉卿,你最近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闪闪发光的。”

  “有吗?

  我自己感觉跟以前差不多。”

  白玉卿保持距离的平静说道。

  她自己的变化,白玉卿自己肯定知道。

  而且,还是很明显的变化,是在那次和陈默喝醉酒,他进错房间……

  第二天醒来,白玉卿感觉自己容光焕发,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一般。

  让她震惊了许久。

  这也是白玉卿对陈默这孽徒又爱又恨的原因之一。

  “有,变化极其明显,美人不自知罢了。”

  中年男人笑着继续夸赞道。

  他趁机靠近了白玉卿一些。

  白玉卿眉头微皱,往旁边挪了一步,和对方继续保持‘安全’距离。

  但对方没有收到白玉卿的拒绝。

  在有些人眼里,对方没有明确的拒绝,那就相当于喜欢自己的接近。

  “玉卿,能请你跳支舞吗?”

  “李老板,不必了,我今天身体不是很舒服。”

  白玉卿皱着眉头回道。

  被叫做李老板的中年男人显然就处于;对方没有拒绝,那就是喜欢的意思。

  这时候的她只是故作矜持罢了。

  李老板露出自认为文雅的笑容:“玉卿,哪里不舒服?

  我扶着你吧?

  正好现在时间好像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这脸皮和打蛇随棍上的本事。

  一般人可做不到。

  “不用,真不用了,我有人送。”

  白玉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什么底。

  这只是她随口一说,用来拒绝李老板的。

  “有人?

  我没见有人跟你一起吧?

  别骗我了,我还不知道你,不近男色的。”

  李老板一脸我很了解你的表情。

  白玉卿:“……”

  她真搞不懂,这姓李的,怎么能够这么自信呢?

  “走吧,玉卿,我送你。”

  李老板坚持不懈的说道。

  在他的世界里,坚持,是最重要的人生信条。

  当初他能够把酒店做起来,就是靠着坚持。

  所以,在李老板的心里,任何事情,只要你坚持不懈,那最后定然能够成功。

  就在李老板纠缠白玉卿的时候。

  正好陈默和裴玉聊完,准备离开。

  看到了不远处身姿绝美的白玉卿。

  白玉卿转头看到了站在那里远远望着自己的陈默。

  一时间,白玉卿有些恍惚了。

  还有一些,难以言述的奇妙感觉。

  远处望着自己的陈默,就像是一直守候,等待自己的人。

  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白玉卿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住胸口,隔着黑色修身礼服的布料,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节奏正在悄然加快。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

  自从离婚后,她对男人几乎产生了某种本能的排斥,甚至可以说是“过敏”——

  任何异性的靠近,都会让她浑身不自在,想要立刻远离。

  可偏偏,对陈默这个“孽徒”,她过敏不起来。

  不仅不过敏,反而……

  白玉卿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醉酒的夜晚。

  她明明记得自己锁好了房门,可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陈默的怀里。

  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她的黑色练功服与他的白色衬衫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暧昧的暗示。

  而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她那常年练舞、紧实挺翘的蜜桃乳上,竟然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那是被吸吮过的痕迹。

  她当时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早晨照镜子的时候。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白里透红,眼角原本若隐若现的细纹仿佛被什么神奇的力量抚平了,整张脸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岁。

  她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轻抚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柔嫩光滑,完全不像是三十四岁的女人该有的皮肤状态。

  而身体的变化更是明显。

  那几天练舞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柔韧度似乎比以前更好了,腰肢的酸软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盈感。

  就连团里的年轻舞蹈演员都忍不住问她:“白老师,您最近用了什么护肤品啊?

  皮肤好好啊!”

  她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是因为和自己的学生……

  想到这里,白玉卿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都是这个孽徒害的。

  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望着远处的陈默。

  今天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站在那里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

  明明只有十八岁,身上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质,那种气质让他即使站在一群成功人士中间,也丝毫不显得稚嫩。

  而此刻,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目光里,有一种让她心慌的东西。

  那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

  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

  白玉卿的呼吸微微紊乱起来。

  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捕捉陈默的表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温柔得让她腰肢发软。

  “玉卿,来,我送你回去吧。”

  李老板笑着伸出手,准备扶着她。

  说是扶人,其实这家伙的手是冲着白玉卿的蛮腰去的。

  他的手已经快要碰到白玉卿腰侧的礼服布料。

  白玉卿常年练舞,加上瑜伽锻炼,她那腰肢,性感而又细軟。

  黑色的修身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从腰线向下延伸,则是骤然隆起的紧翘桃臀。

  那是常年高强度的舞蹈训练雕琢出来的线条,每一寸都充满了舞者特有的弹性和力量感,却又保留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圆润。

  尤其是她今晚穿的这件礼服,侧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开衩设计,走路时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让在场的许多男人都看直了眼。

  而她那对C+杯的蜜桃乳,虽然不算巨大,但因为长期跳舞,胸肌紧实,将乳房的形状托得格外挺翘,在礼服的低胸设计下,那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李老板可是眼馋许久。

  他甚至已经幻想过无数次,能够搂住白玉卿的腰,感受那练舞之人特有的柔韧和弹性。

  或者更进一步,能够将手放在她那紧翘的臀上,哪怕只是轻轻触碰一下……

  可惜,白玉卿防备心极强,甚至有一段时间对男人好像‘过敏’,保持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她的身体像是有某种雷达,在李老板的手距离她的腰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就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微微一侧,以一个极为优雅而自然的舞蹈动作,避开了那只咸猪手。

  那个动作行云流水,如果不是有心观察,根本看不出她是在刻意躲避。

  李老板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收了回去。

  别说搂腰,就是牵一下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玉卿离婚这些年,追求者能从魔都排到帝都。

  不管是圈内还是圈外,多少人眼馋她这位才艺双绝的舞蹈大师。

  她身上那种将舞者的清冷优雅与成熟女性的丰腴韵味完美融合的气质,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当她穿上紧身的舞蹈服,在练功房里做拉伸动作时,那腰肢的柔韧度、臀腿的线条、胸前的弧度,每一帧画面都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但可惜,白玉卿自从恢复独身后这么多年,性子越来越冷漠,尤其是对于男人。

  别说追求,就是正常的握手,她都会尽量避免。

  有人私下传言,说白玉卿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对男人彻底失望了。

  也有人说,她这是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了舞蹈上,不再需要男女之情。

  这样,导致一大堆人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白玉卿这朵娇艳欲滴,成熟最美的花,流口水。

  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李老板就是其中最不甘心的一个。

  他自认为条件不错,事业有成,风度翩翩,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离婚的女人?

  他甚至觉得,白玉卿的冷漠只是故作矜持,只要他足够坚持,总有一天能够抱得美人归。

  然而此刻——

  “不用了。”

  白玉卿的眼神,从始至终就没有落在过身边的李老板身上。

  她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不远处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陈默站在那里,灯光从他的侧后方打来,在他肩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微微歪着头看向白玉卿,眼神里有笑意,有温度,还有一种让白玉卿心头微颤的占有欲。

  那是一种男人看到属于自己的女人时,才会流露的眼神。

  白玉卿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作为在舞台上磨炼了二十多年的舞者,她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一流。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

  她说完这句话,飘然转身离开。

  那转身的动作,和在舞台上完成一支舞蹈后的谢幕动作如出一辙,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黑色礼服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旋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脚上那银色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李老板眼巴巴的看着白玉卿那成熟丰腴的绝美背影,飘然而去。

  从背影看去,白玉卿的身材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那纤细的腰肢下面是骤然隆起的紧翘臀部,在黑色礼服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葫芦形弧线。

  每走一步,臀侧的肌肉都会微微起伏,那是只有长期跳舞的人才会有的韵律感,像是一首无声的舞曲。

  而她那头及腰的长发,今晚罕见地没有盘成舞者的发髻,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背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流泻的黑色瀑布。

  发丝间隐约飘来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让经过她身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呼吸。

  可她去的方向——

  李老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白玉卿停在了陈默的面前。

  她的身高大约一米七,穿着高跟鞋后接近一米七五,站在一米八几的陈默面前,刚好到他的鼻尖高度。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白玉卿平日和其他男人保持的“安全范围”。

  白玉卿微微仰起脸,看向陈默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面对李老板时的冷漠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嗔怪,有无奈,有隐隐的羞意,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

  依赖。

  是的,就是这个眼神。

  陈默在远处望着她的时候,那种“被人守候”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白玉卿忽然觉得,这一整个晚上,她应付那些无聊的应酬、躲避那些令人厌烦的纠缠,仿佛都是为了走向这个年轻男人的面前。

  他在这里,所以她可以走过来了。

  仅此而已。

  “师父。”

  陈默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白玉卿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想起第一次听到陈默叫自己“白老师”的时候,那种禁忌感就让她心跳加速。

  后来改口叫了“师父”,禁忌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师徒关系的建立,让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更加浓烈。

  尤其是,当这个“徒弟”用那种眼神望着她的时候。

  那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眼神。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依恋,有迷恋,有占有,还有……

  欲望。

  一个十八岁少年对成熟女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这种眼神,每次落在她身上,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礼服仿佛被一层层剥开,赤裸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可怕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但不讨厌,甚至在独处的深夜里,她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种眼神,回想起那个醉酒夜晚的片段——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腰间的软肉上,以及下面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抵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想到这里,白玉卿的腿微微发软。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挽住了陈默的手臂。

  “走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有多快,脸有多烫。

  陈默的手臂结实有力,透过西装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

  而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带着雪松和琥珀的尾调,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 这个味道,和那天早晨她在自己被子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挽着陈默的手,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身后,李老板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玉卿——

  那个对所有男人都冷若冰霜、连握手都不肯的白玉卿——

  主动挽上了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

  而且,她的身体微微向对方倾斜,那饱满挺翘的蜜桃乳侧面,几乎要贴到对方的手臂上。

  这种亲密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对男人过敏”的样子?

  “那是,白老师?”

  李老板的一堆朋友正好端着酒走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李老板暗恋白玉卿许久,但一直都没办法抱得美人归。

  这次晚会,大家特意给两人制造了二人独处的机会,甚至在李老板过去搭讪的时候,默契地都散开了。

  “我去,白老师主动挽着男人的手?”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摔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白玉卿的手,确实挽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臂弯里,而且指节微微收紧,那是一个极为自然的、依赖性的动作。

  “那小子看着不大啊。”

  另一个胖胖的男人酸溜溜地说道。

  从侧脸看去,陈默的面容年轻得过分,皮肤状态和轮廓线条都明显不是三十岁以上男人该有的样子。

  这更让人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一个小白脸能让白玉卿这样眼高于顶的女神主动挽手?

  “啧啧,女人,说什么高冷,说什么不想恋爱,都是骗鬼的!”

  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语气里全是吃不到葡萄的酸味。

  他们这些年在白玉卿身上碰的钉子加起来能盖一栋楼,结果现在发现,人家不是高冷,只是对他们高冷罢了。

  “果然还是小白脸受女人欢迎。

  这年头,有钱有事业有什么用?

  人家看脸。”

  by李老板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攥紧了手里的酒杯,指甲都泛白了。

  他看着陈默和白玉卿的背影消失在晚会的出口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嫉妒、不甘、愤怒,全部搅在一起。

  大家的酸言酸语,对挽手走在一起的陈默和白玉卿没有丝毫的影响。

  白玉卿此刻的心神,全都集中在自己挽着的那条手臂上。

  隔着西装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陈默手臂的温度正在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那温度温暖而令人安心,让她整个晚上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眼前这个男人,不,这个男孩,明明是她的学生,明明让她又爱又恨地叫了无数遍“孽徒”,可此刻站在他身边,她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周围那些令人厌烦的纠缠,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就都不重要了。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白玉卿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离婚这些年,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

  舞蹈团的管理、演出的筹备、媒体的采访、各路人马的应酬,所有的压力都落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习惯了用冷漠做盔甲,习惯了拒绝所有的靠近。

  可盔甲穿久了,也会累。

  而此刻,挽着他的手臂,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陈默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干净利落,鼻梁挺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年轻的脸庞上,却有着一种不输任何成熟男人的沉稳和笃定。

  那种气质,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雨后沉淀下来的从容,偏偏又融合了十八岁身体里蓬勃的荷尔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白玉卿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他还是个略显青涩的少年。

  可如今站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可以在商业晚会上游刃有余,可以和裴玉那样的商界女强人谈笑风生,可以在面对李老板那种纠缠时不动声色地替她解围。

  他成长得太快了。

  快到让她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呢?

  害怕自己在这段禁忌的师徒关系里,陷得越来越深。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挽着他手臂的力道。

  “师父。”

  陈默忽然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叫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白玉卿的肩膀微微一缩,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默含笑的眼睛。

  “冷吗?”

  他注意到了她刚才微微缩肩的动作。

  “不冷。”

  白玉卿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她怎么可能冷?

  此刻她全身都在发烫。

  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掌心甚至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蜜桃乳因为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着,礼服的低胸设计让她有些担忧——

  从他的角度,是不是能看到那道浅浅的沟壑?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更加紊乱了。

  陈默看着怀里这位平日在讲台上清冷高贵的舞蹈教授,此刻耳根通红、睫毛微颤的羞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白玉卿挽着他手臂的手背上。

  白玉卿的手背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温度。

  陈默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明显地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那是一种默许,甚至是无声的期待。

  “走吧,师父,我送你回家。”

  陈默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白玉卿轻轻“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她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了金色的宴会大厅。

  身后的喧嚣和嫉妒,都被那道缓缓关闭的大门,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李总,白老师呢?”

  李老板的一堆朋友正好端着酒走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李老板暗恋白玉卿许久,但一直都没办法抱得美人归。

  这次的机会,可是不错。

  大家特意给两人制造了二人独处的机会。

  但是过了这么久,过来一看,发现李老板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

  白玉卿已经不见人影。

  “哪呢?”

  大家没见着人,不过,下一秒,李老板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众人惊讶的看着李老板。

  随后顺着他的眼神望去。

  大家都不由愣了。

  “那是,白老师?”

  “我去,白老师主动挽着男人的手?”

  “那小子看着不大啊。”

  “啧啧,女人,说什么高冷,说什么不想恋爱,都是骗鬼的!”

  “果然还是小白脸……”

  大家的酸言酸语,对挽手走在一起的陈默和白玉卿没有丝毫的影响。

  ……

  陈默看着挽着自己手的白玉卿,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之前,陈默看见白玉卿,她径直走来挽住自己的手,可是让陈默愣了好一会。

  但看到她身后的那个家伙,陈默就明白了。

  任由白玉卿挽着手,一起走出晚会的酒店。

  两人走出酒店,先后上车。

  “师父,咱们去哪?”

  “饿了。”

  白玉卿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陈默:“去饭店?”

  白玉卿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道:“回家。”

  陈默不由转头看向白玉卿,笑着点头:“好勒。”

  车子疾驰而去。

  在一个多小时后,晚会结束。

  慕有容看着手机上陈默发来的消息,不由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咱们俩一起来的。

  现在却只留下我一个。

  ……

  深夜。

  临近外滩的繁华小区内,28楼的屋内。

  靠近阳台的桌上。

  一位身穿着黑色修身裤子的成熟女人,细腰桃臋,曲线撩人。

  她俏脸微红,饮下一口红酒,她细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撩过青丝长发。

  成熟美娇娘望着对面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

  眼神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妩媚。

  “陈默……你这个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