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红颜知己(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陈默手指缓缓转动着体温计。
此时的宋青黛就感觉陈默的手指是碰在自己的皮肤上一样。
她俏脸微微发烫,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还有38度。”
陈默说完把体温计甩了甩。
宋青黛没有说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应该没有这么高了,而且人也舒服了许多。
但陈默看了体温计,应该没错。
宋青黛此时眼神落在水桶里,陈默已经踩着她的脚。
两人不由沉默了一会。
陈默主动开口道:“青黛姐,谢谢你之前做的专访,在省城电视台和央卫播出之后,我们店多了许多的加盟商。”
宋青黛神情平静道:“不用谢我,这也是我的工作需要,今年内应该会转正。”
“转正?是……”
陈默略显疑惑的看着她。
陈默想起宋青黛之前还是副台长,这是靠着这次的节目转正了。
“正好老台长也要退休了,就提了我。”
“不过,省卫视那边也下了调令,希望我去那边。”
宋青黛有些犹豫不决。
是继续待在县电视台,还是去省城呢?
她自己也没想好。
不过,她还有一段时间做决定,省城那边最晚是在今年过完年后。
县电视台这边她倒是还有一段时间犹豫,可以先做代理台长,毕竟在这之前,绝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是她在做。
现在只是多加一个头衔而已。
“那您想好去哪了吗?”
“还没有。”
宋青黛轻轻摇头,低声回了一句。
县电视台这些年,基本上都已经熟悉了,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突然说要离开,她真还有些舍不得。
要是去省城,那基本上一切都要重新适应,生活上,还有工作上。
但按照宋青黛一贯的性格,她还是更偏向工作方面。
加上颜夕现在已经去上大学了。
她已经不用顾虑照顾颜夕的事情。
现在,她可以专心去做自己的事业。
这也是她当初毕业之后的初衷和梦想。
宋青黛看了一眼陈默,此时突然心中有了决定。
她明媚的双眸望着陈默,问道。
“舒服吗?”
“嗯?还行吧。”
陈默下意识的说完,才察觉到宋青黛的眼神,带着一丝幽怨。
宋青黛:“水都不热了。”
陈默立即穿上鞋:“我加点水。”
宋青黛:“???”
我说水不热了,是让你加水吗?
没一会,陈默又端来了一盆热水过来。
“把脚抬起来,烫着了我不负责啊。”
“……”
“试试烫不烫。”
宋青黛看着陈默加完水,白生生的脚轻轻点了一下水。
温度正好。
“嗯,可以。”
宋青黛脚放入水中,有点点烫。
但是还能接受,可能是刚刚泡脚已经习惯了这个温度。
别说,泡脚是有瘾的,宋青黛泡着就不想挪了。
陈默放下盆,也继续坐在她旁边泡脚。
宋青黛看着陈默脚伸进来,倒是没有躲开,这次任凭他踩着。
她声音温柔,看着水里两人叠在一起的脚轻声道:
“你今天在医院……
也累了吧?”
陈默伸了个懒腰:“还好,毕竟受人之托,谁让我和颜夕关系好呢,而且,她还答应了我回来要请我吃大餐。”
宋青黛看破不说破,以她的脑子,哪里看不出来陈默是因为什么。
“我请你吧?”
“哦?
您不是说以后我们划清界限吗?
干嘛还请我吃饭?”
陈默轻叹一声,继续道。
“我也就深更半夜给您送药,然后背着您送去了一趟医院而已,在医院里也没干什么就给你挂号,找医生,看着点滴,降一下体温,回到家弄了点不值一提的烫……”
宋青黛被陈默说的,不由脸红了。
但她看着陈默故作无所谓的语气,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愧疚和温暖。
“对不起。”
宋青黛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陈默耳里。
陈默微微惊讶的看着宋青黛:“?”
宋青黛的脚轻轻动了动,仿佛也在表示歉意。
“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希望我们还是和以前做专访时一样,是三观一致,互相欣赏对方的朋友知己。”
陈默露出微笑:“青黛姐,您在我这里,一直都是朋友,咳,知己……
红颜知己?”
宋青黛没有拒绝陈默对她‘红颜知己’的这个称呼。
“咳咳……”
她轻咳了两声,精致好看的瓜子脸变得更红了。
她转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陈默,低声道:
“你离我远一点。”
“?”
“我怕感冒传染给你。”
宋青黛解释道。
陈默微笑:“我身体好着呢,你就算今晚抱着我咳一晚,都传不到我身上。”
宋青黛:“……
等你感冒了,我可背不动你去医院。”
陈默:“对了,背您也就走了几百米,后面是打车的。”
宋青黛:“……”
陈默:“感觉您稍微有点重,但看着……
身材很好,也没很重的地方吧?”
他说着不由打量一下宋青黛。
眼神不自觉落到了她那丰满的上围,宋青黛愣了一下,随即俏脸滚烫。
在宋青黛生气之前,陈默立即挪开眼神。
“知道了……
青黛姐你有一米七吗?”
“不知道。”
宋青黛说着不知道,下意识伸了下自己的腿。
嗯,腿很长很直,而且圆润丰腴有度,看起来恰到好处。
“水不烫了。”
陈默说着,先收了脚,宋青黛跟着抬起脚,她白生生的脚变红了许多。
陈默提着水桶,走向浴室
“青黛姐,您毛巾是哪一块?”
“浴室,黑白条纹的。”
“……”
陈默过了一会,拿了毛巾过来递给她。
宋青黛自己擦了脚,随后看着陈默,轻声道。
“陈默,今天辛苦你了,我感觉自己差不多好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行,有事您再找我。”
陈默微微点头。
他这么干脆的答应,倒是有些出乎宋青黛的意料之外。
“你开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宋青黛声音温柔的嘱咐道。
她起身的瞬间,脚踩在刚刚被热水打湿的地板上,身体不稳,加上有些腿软,眼见着就要摔倒。
陈默这时候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好在距离她不远,纵身一跃抱住了她,两人一起滚倒在了沙发上。
“啊……”
宋青黛轻呼一声,她脑海一片空白的看着抱住她的陈默。
陈默低头看着她。
两人眼神对视,望着对方。
宋青黛这一刻感觉到的是无比的安全感和温暖。
她望着陈默的眼眸,不禁有些沉浸其中。
陈默眼神不自觉的从她漂亮的双眸,到精致的鼻尖,再到粉红的唇,在灯光下散发着娇艳的红润。
客厅里的灯光是昏黄的落地灯,光线从侧面斜斜打在宋青黛身上。
她刚刚泡过脚的皮肤还泛着浅浅的粉,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小腿,再隐入居家睡裤的裤管。
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体温本就比平时高,此刻被陈默压在身下,那份热度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被堵住的唇间,从她被搂住的腰侧,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宋青黛能清晰地感知到陈默的体重。
少年的身体结实而有力,肩背的肌肉在薄薄的T恤下轮廓分明,压在她柔软的身上时,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侵略性。
她的一只手被夹在两人胸口之间,掌心正好贴在他心跳的位置——
跳得很快,但节奏沉稳,一下一下,像是擂在她心上的鼓点。
两人的气息,呼吸,慢慢变得不一样。
陈默的呼吸先乱了。
他低下头的时候,鼻尖几乎蹭到宋青黛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人中上,带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宋青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心跳得太快,胸腔的起伏暴露了她的慌乱。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翅膀上沾了露水,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格外缓慢,仿佛在给陈默留出离开的时间——
但陈默没有离开。
宋青黛先闻到了他呼吸里的味道。
不是烟味,不是酒味,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气息,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
她忽然想起自己晚饭后只潦草地漱了口,还没来得及刷牙——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慌乱,想要偏过头去,但脖颈刚动了一下,就被陈默的目光锁住了。
他看她的眼神太过专注。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
面色潮红,发丝微乱,嘴唇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润,看起来像是醉了酒的妇人。
宋青黛被他这样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衣服太薄了,睡衣的领口太低了,方才摔倒时松开的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就这么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一下,但手臂刚动,就被陈默的胸膛压得更紧。
少年的身体比她想象的更沉,那种被完全覆盖、被彻底压制的感觉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她的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睡裤的裤腿卷到了小腿肚,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脚尖因为紧张而绷直,脚趾微微蜷曲。
两人的脸也不自觉离得越来越近。
先是额头碰上了额头。
陈默的额头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时,宋青黛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发烧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退下去,此刻被他这样贴着,那份凉意舒服得让她想闭上眼睛。
但陈默没有给她闭眼的机会——
他稍稍抬起下巴,鼻尖蹭过她的鼻梁,像猫一样轻轻磨蹭了一下。
宋青黛感觉自己整个鼻腔里都是他的气息。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颜夕的同学,是比你小二十岁的少年,是你专访过的创业男孩。
你是他的长辈,是青黛姐,是颜夕的妈妈。
你应该推开他,应该侧过脸去,应该说点什么——
哪怕是咳嗽一声,哪怕是假装被水呛到,只要能打断这个越来越近的距离,什么都好。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陈默的眼神太温柔了。
不是少年的冲动,不是青春期男孩的毛躁,而是一种让她心颤的依恋。
他就这么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珍视了很久很久的宝贝,眼中的炙热里有小心翼翼,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丝让她心疼的渴求——
那是一种对年长女性的依恋,是对温柔、对被照顾、对被爱抚的渴望。
宋青黛在电视台做了这么多年,采访过无数人,见过各种眼神,但她从来没有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前夫。
那个男人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过欣赏,有过欲望,但从来没有过这种……
这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依恋。
仿佛她不是省电视台的副台长,不是三十八岁的单亲妈妈,而是一个需要被好好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就在这时候动了。
刚才接住她时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此刻手指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
他的手掌很宽,覆在她腰侧时,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腰线。
宋青黛生过孩子之后,腰上添了一点少妇的软肉,不像年轻时那样纤细紧致,但这几年保养得当,曲线依然分明。
陈默的手指就放在那处微微凹陷的腰窝里,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在丈量她的腰身。
这个动作太过私密。
宋青黛的身体轻轻一颤,鸡皮疙瘩从腰侧一路蔓延到后背。
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却发现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更加湿润——
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被灯光一照,那两片唇瓣像是浸过蜜的樱桃,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陈默的目光就钉在了那两片唇上。
宋青黛的嘴唇偏薄,但唇形精致,上唇的唇峰棱角分明,下唇微微厚一些,此刻被她自己咬过之后,血液充盈,唇色从淡粉变成了娇艳的红润。
她发烧时呼出的气息带着比平时更高的温度,从微启的唇缝里溢出,打湿了唇面,让那两片唇瓣看起来更加柔软、更加湿润。
陈默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个细节被宋青黛捕捉到了。
她看到少年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到他下颌的线条绷紧,看到他眼中那点试探的温柔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
不是粗暴,不是急切,而是一种“想要亲近”的迫切,像小孩子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明知道伸手去拿可能会被大人责备,但那只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阻止的。
她是颜夕的妈妈,对方是颜夕的同学。
她三十八岁,对方才十八岁。
她刚刚从副台长升为代理台长,是省内新闻系统的知名人物。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她不敢想。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当她看到陈默低下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应该”和“不该”,都被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碾碎了。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不是迎合,而是一个人在面对一件渴望已久的温暖时,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
就像花朵朝向阳光,就像溺水的人朝向水面。
她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态度。
陈默得到了默许,最后一点克制也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托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穿过她被压散的长发,指腹贴上她后颈的皮肤——
那里的温度比额头更高,湿润的细汗沾在他的指尖上,触感滑腻温热。
直到陈默猛地一下低头,用力堵住了宋青黛的红唇。
“唔——”
宋青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不是拒绝,是猝不及防。
她预感到会被吻,但她没有预感到这个吻会这么用力。
陈默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的力道——
不是粗暴,是热烈,是迫切的索取,是一个少年把积攒了许久的依恋全部倾注在两片唇上的浓度。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
因为发烧的缘故,唇面干燥的地方微微起了一点皮,但被唾液润湿之后,那点粗糙感反而让触感更加丰富。
陈默的嘴唇压上去,先感受到的是热度——
她的体温本就偏高,嘴唇的温度更甚,像是刚出炉的软糕,烫得他心尖发颤。
然后是柔软。
宋青黛的嘴唇是成熟女性的嘴唇,不像少女那样单薄,而是丰润而有弹性。
他压上去的时候,两片唇瓣被他的嘴唇挤压,微微变形,上唇的唇峰顶在他的上唇上,下唇则陷入他的双唇之间,触感像是含住了一瓣被温水浸透的玫瑰花瓣。
宋青黛的大脑在嘴唇被堵住的瞬间彻底死机了。
她唯一的感知是唇上的压迫感和热度。
陈默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厚实一些,覆盖在她唇上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嘴里的薄荷牙膏味通过两人紧贴的唇缝渗进来,清冽而干净,混着她自己嘴里残留的药味——退烧药的微苦、姜汤的辛辣——
反而生出一种复杂而亲密的混合气息。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
闭着的眼睛后面,眼球在不安地转动,眼皮透出淡淡的青紫色——
那是长期熬夜工作留下的痕迹。
眼角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隐约可见,是岁月赠予她的印痕,也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此刻这些细纹因为紧张而更加明显,像是湖面上被风吹皱的涟漪,一圈一圈,荡进了陈默的眼底。
陈默没有闭眼。
他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微蹙的眉心,看着她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个女人是省电视台的副台长,是颜夕的妈妈,是三十八岁的成熟女性,但此刻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的嘴唇堵住呼吸时,她慌乱的样子像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少女。
这份反差让他更加沉迷。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但那份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宋青黛浑身一颤。
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踝处的骨骼轮廓因为用力而更加分明。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两人胸口之间抽了出来,此刻攥成拳头抵在陈默的肩窝里,指节顶在他的锁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推拒,又像是攀附。
“嗯……”
第二声轻吟从她鼻腔里溢出来,比第一声更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颤抖。
这不是难受的声音,而是一个长期压抑欲望的成熟女性,在被温柔对待时生理本能发出的回应。
宋青黛羞耻得耳根都红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她离异多年,这些年把所有精力都倾注在事业和颜夕身上,几乎没有考虑过感情生活。
省台里追她的人不少,但她都淡然处之,连暧昧都懒得应付。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不需要被拥抱,不需要被亲吻,不需要被人这样用力地按在怀里,连呼吸的自由都被剥夺。
但她错了。
当陈默的嘴唇开始移动,从她的下唇滑到唇角,再滑到上唇,用嘴唇描摹她唇形的轮廓时,宋青黛感觉自己封闭多年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被打开。
像是一间尘封已久的屋子,窗户被一扇一扇推开,阳光和风灌进来,她站在满地灰尘里,既恐慌又渴望。
陈默的手从她后颈滑上去,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宋青黛的长发是黑直发,发质柔软顺滑,但因为发烧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发根有些油腻,缠在他的指间时,反而生出一种更加真实的亲密感——
不是精心打扮后的完美,而是生病时最本真的状态。
他用指腹轻轻按摩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
宋青黛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抚摸过头皮,一种酥麻感从头顶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骨时化作一股热流,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次,她的嘴唇被自己打开了一条缝。
陈默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他的舌尖从自己的唇间探出,轻轻点在她唇缝上。
只是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但那湿热的触感让宋青黛浑身一震。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陈默近在咫尺的双眸。
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有欲望,有依恋,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以吗?
青黛姐,我可以吗?
宋青黛看着这双眼睛,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专访时他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少年意气;想起他半夜冒雨送药时被淋湿的头发;想起他背着她在医院急诊室走廊里焦急的脚步声;想起他刚才踩着水盆出门时那句“我帮您泡脚,以后您泡脚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 *** ***
原来这个少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靠近她。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珍视的感动。
在她三十八岁的人生里,经历过失败的婚姻,经历过职场的倾轧,经历过独自抚养女儿的艰辛,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坚硬,足以应对所有风雨。
但此刻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压在沙发上,被他的嘴唇堵住呼吸,被他的舌头试探着想要进入,她坚硬多年的外壳开始出现了裂缝。
她微微张开了嘴唇。
不是很大,只是从一条缝变成了微微开启,像是深夜里悄悄打开的门,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但这对陈默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的舌尖顺着她开启的唇缝缓缓探入,先是触及她的齿关——
两排整齐的贝齿此刻正微微闭合,像是最后一道防线。
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牙龈,从左到右,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品味。
宋青黛的牙龈很敏感,被他的舌尖一碰,一股酸麻感窜上后脑勺。
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齿关就在这一瞬间松开了。
陈默的舌尖立刻趁虚而入。
“唔——嗯!”
宋青黛的第三声轻吟被陈默直接吞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被捕捉到了——
陈默的舌尖准确地在口腔深处找到了她的舌面,然后轻轻一勾,将她的舌尖勾了出来。
两条舌头在两人口腔的交界处初次相触,触感滑腻而温暖,带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宋青黛的舌头很软。
比她的嘴唇更软,更滑,温度更高。
陈默的舌尖卷住她舌尖的那一刻,感觉像是含住了一小块被热水浸透的丝绒,柔软的触感沿着舌面扩散到整个口腔。
她嘴里残留着退烧药的微苦和姜汤的辛辣,但在这两种味道之下,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甘甜——
很淡,需要在舌尖细细品味才能察觉,像是藏在深巷里的花香,需要耐心寻觅才能闻到。
陈默开始缓慢地搅动。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轻轻打圈,从舌尖到舌根,从舌面到舌底,每一寸都不放过。
动作温柔而有耐心,不像少年的急切,倒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情人在细细品尝一道珍馐。
宋青黛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吻——
不是粗暴的啃咬,不是敷衍的轻啄,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品尝。
陈默的舌头在她嘴里移动时,带着一种“我要记住你的味道”的专注,仿佛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褶皱、每一丝气息都值得被细细描摹。
她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回应。
起初只是被动的承受,但渐渐地,在陈默温柔的引导下,她的舌尖开始主动碰触他的舌尖,轻轻一点就缩回去,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点了三四次之后,她的胆子大了一些,舌尖不再缩回去,而是贴在了他的舌面上,随着他的搅动一起轻轻移动。
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在两人口腔的交界处翻卷、磨蹭、勾连。
唾液开始分泌得越来越多,交混在一起,沿着嘴角溢出。
宋青黛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唇角滑落,流过下巴,滴在沙发垫上,羞耻感让她的脸更红了,但她已经无法停止。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陈默的肩窝移到了他的背上。
左手攥着他T恤的后领,把布料捏得皱巴巴的;右手按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之间,指尖微微陷入肌肉的纹理中。
她的腿在沙发上轻轻蹭动,睡裤的面料摩擦着沙发的绒布,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陈默的吻从激烈逐渐转为绵长。
他的嘴唇不再用力压迫,而是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吸,然后松开,再含住下唇轻吮,交替往复。
每一次吮吸都会带出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宋青黛被这声音羞得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睡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微微分开,又猛地合拢。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够了,该停了,再不停就会失控了。
但她的身体在说:不够,还不够。
她三十八岁了。
离异多年。
独自抚养女儿。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知性优雅的宋副台长,是端庄稳重的单亲妈妈。
没有人知道她在深夜加班回家后,独自躺在双人床上的空旷;没有人知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眼角渐生的细纹时,心底偶尔涌起的恐慌;没有人知道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渴望、有欲望的女人。
而此刻,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正在用嘴唇和舌头,一点一点唤醒她沉睡多年的身体。
他的动作越是温柔,她心底的防线就崩塌得越快。
陈默的手从她发间退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
指尖沾到了湿意——
不是汗水,是眼泪。
宋青黛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泪,不是在哭,而是眼眶自己溢出了泪水,像是心里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陈默停下了亲吻。
他稍稍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中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银丝从两人的唇角断开,一端落在宋青黛的下巴上,一端挂在陈默的嘴唇边。
“青黛姐。”
他叫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拇指还在她眼角轻轻摩挲,擦去她溢出的泪水。
他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不安——
怕自己做得太过,怕吓到她,怕她后悔。
宋青黛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此刻眼眶微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波里是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
有羞耻,有挣扎,有感动,有渴望,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到快要化掉的东西。
她被叫了一声“青黛姐”,心跳得更快了。
这四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亲昵到近乎暧昧的意味,但又不轻浮,反而充满了尊重和依恋。
她想起专访时他礼貌地叫她“宋台长”,后来熟了叫她“青黛姐”,而现在,她被他压在沙发上,嘴唇被他吻得红肿,眼角被他擦去泪水,再听他叫一声“青黛姐”——
这份禁忌感让她全身发烫。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陈默读懂了她眼神里的默许——
那里面有羞涩,有矛盾,但更多的是“继续”的信号,是一个长期压抑情感的女性终于决定放任自己一次的信号。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目标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眼角,吻掉了咸涩的泪水,然后顺着泪痕的轨迹往下,吻过她的颧骨,吻过她的脸颊,吻到她嘴角时停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她下巴上残留的银丝。
宋青黛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
舔下巴——
这个动作太过私密,太过羞耻,比舌吻更让她心慌。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猛地收紧,指甲隔着T恤陷入他的皮肉。
“陈默……”
她终于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想说“够了”,但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真话。
“青黛姐。”
陈默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或品尝,而是一种宣示——
他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分开她的唇缝,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吸进了自己嘴里。
宋青黛被他吸得大脑缺氧,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在了他的脖子上,十指交扣在他颈后,把他紧紧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反应——
不是她要迎合,而是她的身体害怕失去这份温度,害怕他离开。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陈默的舌头在她口腔深处卷弄着她的舌根,那里是舌头上最敏感的区域,一被碰触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宋青黛的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含糊的轻吟,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呜咽,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的叹息。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
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在情欲苏醒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髋骨在陈默身下缓缓摆动,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磨蹭到了陈默压在她身上的髋部。
她睡裤下的软组织隔着两层布料与他大腿的肌肉碰触,热度透过布料相互传递。
陈默感觉到了她腰肢的动作,右手从她后背滑下去,覆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她的腰线,虎口卡在肋骨下方,四指陷入腰窝里,拇指在她小腹侧面轻轻打圈。
宋青黛生过孩子之后,这里的皮肤比少女时期松弛一些,但更柔软、更温暖,触感像是握着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上好绸缎。
他的拇指隔着睡衣面料划圈时,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是肌肉在紧张和放松之间交替,是她身体在他碰触下的诚实反应。
宋青黛被他摸得腰越来越软,脊椎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她的胯骨不自觉向上微微挺起,在陈默髋部轻撞了一下。
撞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暧昧含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把胯收了回去。
陈默在她唇上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很轻,带着宠溺和调侃,像在说:没关系,青黛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宋青黛被他笑得更羞了,忍不住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很轻,连印子都不会留下,但咬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昵——
那是爱侣间才会有的嬉闹。
她赶紧松开牙齿,但陈默的吻已经追了上来。
他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按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然后深深地吻下去,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
深吻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两分钟里,宋青黛从被动承受到主动回应,从笨拙迎合到与他默契交缠。
她的舌头学会了在他舌尖探过来时轻轻迎上去,学会了在他舌面扫过时用舌尖回应,学会了在他吮吸时收紧嘴唇配合。
当陈默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都已经呼吸急促。
宋青黛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领口那两颗松开的扣子让锁骨下方一片皮肤若隐若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唇上还残留着他的齿痕,唇面湿润饱满,像是刚被雨水淋透的玫瑰。
陈默俯视着她。
看着这个三十八岁的女人——
省电视台副台长,颜夕的妈妈,他叫“青黛姐”的知性御姐——
在他的亲吻下变成这副模样:发丝凌乱,眼角带泪,红唇微肿,胸口起伏,眼波如水。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最后一个吻,很轻很轻,像是一个承诺。
“青黛姐。”
“嗯。”
宋青黛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声音柔得快要化开。
她还在喘,但喘息的节奏慢慢平稳下来。
她的手还环在他脖子上,没有松开,手指在他后颈的头发里轻轻拨弄,这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泄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他不想走了,至少现在,她不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窗帘,带进来一丝凉意。
沙发上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分不出哪里是他的轮廓,哪里是她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