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女神老板(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6万 字
黎薇想当妈的心情,似乎一直都未消退过。
她这个心愿,陈默自然会满足她。
只是,还不是现在。
……
十二月九日,星期六。
庆阳县城GK(黄金帝国)地产有限公司。
自从房子开始预售后,GK的销售部门都处于忙碌状态。
GK的房子很抢手。
尤其是精装修的样板间,西欧的简洁风,但是高端而又大气。
这未来大行其道的装修风格,和现如今其他房地产房子截然不同的风格,吸引了大批的买房客。
小区内的房子,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不过,现在苏韵不在县城。
她带着一队人去了省城。
省城的地产业比起县城, 自然还是发达许多。
但现在的湘省省城,街道,房屋,城市建设,依旧还是老破旧。
想要看到一个像样的楼盘,都很难。
甚至,苏韵刚刚在县城完成的这个项目,各方面在省城都可以算的上是好楼盘。
因为有了第一个项目的经验。
苏韵在省城的第二个项目做起来,得心应手。
今天是第二个项目开工动土的日子。
苏韵心怀壮志,在县城里那个项目,没办法做成她和陈默当初说好的那种‘地标购物广场’型的楼盘,这次,不管是地段,还是占地面积,甚至是在竞标时候的规划!
她都是在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做的准备。
苏韵今天身穿着一身黑色女式西装。
她外面还穿了一件蓝宝石色的长款羽绒服。
苏韵看着项目部的经理,手里提着割了喉的公鸡,在项目地淋血‘上贡’,以求保佑修建事宜一切顺利。
苏韵其实并不是很信这种事。
但这一行都是如此,不用她说,这些事就都这样安排好了。
苏韵看着头顶飞过的一架飞机,顿时,心中有些想他了。
那架飞机划破冬日的灰白天空,尾翼拖出一道浅浅的白线。
苏韵裹紧了身上那件蓝宝石色的长款羽绒服,黑色女式西装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起。
工地上泥腥味混着鞭炮碎屑的硫磺气,冷冷地灌进鼻腔。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
九点四十七分。
第二个项目终于动土了。
从县城的第一个楼盘到省城的这块地,不过短短数月,可每一步踏出去,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习惯了刀尖上跳舞的日子,唯独不习惯的,是夜里没有那个人的温度。
她轻呼出一口白雾,纤细的睫毛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三十一岁的女总裁,穿着利落的职业装站在一群施工人员前面,腰背笔直如松。
黑色的西装套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裙摆下是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小腿,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踩在泥地上,鞋跟微微陷入柔软的土里。
西装的前襟绷出D杯水滴乳的饱满弧度,尽管有羽绒服遮掩,但在寒风吹拂时,那傲人的曲线依旧若隐若现。
她今年三十二了。
眼角开始有了极为细微的纹路——
那是她对着镜子独自叹息时发现的。
可陈默说过,那几条纹路让她笑起来更好看。
她当时嗔他“油嘴滑舌”,可夜里偷着照了好几回镜子。
真矫情。
她在心里骂自己。
“我没来晚吧。”
一道磁性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苏韵身后响起。
苏韵听到声音的瞬间,不由微微一愣,随即转身,无比惊讶的看着迎面走来的,俊朗年轻男人。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阳光温暖。
陈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黑色长裤裹着笔直的腿。
十八岁的脸上犹带少年的清俊轮廓,可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却是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深情。
他大步走来时,呢子大衣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冬日的阳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苏韵看着越走越近的陈默,她眼眶不由微微泛红。
那一瞬间,所有的盔甲都碎了。
. 不是女总裁苏韵,不是GK地产的掌舵人,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冷艳逼人的职场御姐。
她就是苏韵——
一个想他想得夜里抱着T恤才能入睡的女人。
她往前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泥地上,踩过红色的鞭炮碎屑,步伐从稳重变成急切,最后几乎是踉跄的。
羽绒服的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被黑色西装套裙包裹的纤细腰肢与紧翘圆臀,那腰肢因急切的走动而左右轻摆,丰腴的臀线在裙布下绷出完美的弧形。
一头及腰长发在风中飘散,几缕发丝贴在鹅蛋脸上。
她的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可嘴角却翘起来——
那是一个忍不住的笑意。
陈默微笑抱住她。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苏韵整个人捞进怀里。
呢子大衣的布料裹住了她穿着羽绒服的身体,两条手臂箍在她腰上,手指隔着衣服陷进她腰侧的软肉。
苏韵的D杯水滴乳压在陈默胸膛上,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挺拔的乳峰在挤压中微微变形。
他比她高半个头,下巴正好搁在她发顶上,闻到的是她惯用的茉莉洗发水味道,还有工地冷风在她发间留下的清冽气息。
苏韵这时候倒是完全没有了在县城里的拘束。
也自然的抱住了陈默。
她两条胳膊环上陈默的腰,手指攥住他呢子大衣的后腰布料,攥得死紧死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白色高领毛衣的柔软绒毛,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他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皂角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气。
她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没忍住,滚了一滴下来,洇在高领毛衣上,成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道:
“辛苦了。”
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
苏韵浑身一颤——
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把她锁了许久的思念全都拧开了。
她耳朵极敏感,被热气一呵,从耳垂到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脸腾地烧起来,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红。
苏韵红着脸,微微摇头。
摇头的幅度很轻,蹭在陈默毛衣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她在他怀里闷声说了句:“不辛苦。”
声音哑哑的,带着没压住的哽咽。
这三个字里泡着太多东西——
在县城独撑项目的疲惫、夜里辗转难眠的孤寂、此刻被他抱住的踏实。
她的手从他后腰慢慢往上移,攀住他的肩胛骨,把脸埋得更深,鼻音浓重地补了一句:“你来了,就不辛苦了。”
这时候,周围人都好奇而又惊讶的看着自家高冷美艳的女老板。
这年轻的男人是谁?
居然和咱们的女老板抱在了一起?!
这一段时间,苏韵让绝大部分人刮目相看,她的能力,不由让人仰慕。
再加上,她的美貌和身材,不知道多少人对她眼馋不已。
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年轻小子,直接抱住了大家心中的绝美女老板,宛如心脏被狠狠的扎了一刀!
扎心了。
大家心里不可侵犯的女神,现如今投入了其他男人的怀抱。
而且,看起来,苏韵还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小白脸。
好气啊!
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苏总真是糊涂啊。
找这种男人有什么用?
还不如老子这个大师傅呢。
就在大家纷纷眼神不善的看向陈默时。
项目部的经理拎着那只割了喉的公鸡,鸡血滴答滴答落在泥地上,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对相拥的男女。
旁边几个施工队长手里的安全帽差点掉地上。
他们眼里的苏总——
那可是谈判桌上眉梢都不动一下的冰山美人,开会时眼神一扫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铁腕女总裁。
此刻却被一个看起来还没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搂在怀里,脸都埋人家胸口了,还攥着人家后腰的衣裳不放。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师傅把嘴里的烟头咬扁了,压低嗓子对旁边工友说:“这小白脸哪冒出来的?
咱们苏总怎么被他——”
他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工友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嘘,没看苏总那个样子?
那是心甘情愿的。
比电视剧里演的还黏糊。”
几个年轻工程师站在挖掘机旁边,脸都绿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扶了扶镜框,酸溜溜地嘀咕:“苏总怎么会找这种男人?
看起来就是个吃软饭的。
我上个月通宵画图纸的时候苏总都没多看我一眼——”
旁边人拍拍他肩膀,叹气:“认命吧兄弟,咱们没那张脸。”
苏韵有些不舍的松开陈默。
两人许久未见。
苏韵格外想念,要不是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她肯定会忍不住跑去魔都找陈默的。
忙碌的工作,让她只能晚上回家的时候,在被窝里想着陈默。
苏韵家里有一件陈默穿过的T恤,每当她想陈默的时候,就会穿上那件衣服,轻嗅着上面陈默独有的味道,感觉陈默就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她才能睡着……
那是件白色的纯棉短袖,领口已经洗得微微发毛,胸口印着一行模糊的英文字母。
陈默去年夏天在她家过夜时落下的。
苏韵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裙钻进被窝时,她就会把那件T恤拿出来,贴在脸上,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
白T恤上残留着的,是陈默身上那种干净的皂角味混着少年独有的淡淡荷尔蒙气息。
那种气息让她觉得他就在身边——
就躺在她旁边,胳膊从背后伸过来,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以前她喜欢一个人睡。
后来有了陈默,她喜欢两个人。
陈默走了,一个人感觉凄凉孤单。
有时候半夜醒来,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摸到的只有冰凉的床单。
她就会把那件T恤紧紧抱在怀里,蜷起身子,膝盖抵着胸口,把那件衣服压在脸上,直到再次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总是微微红肿的,得用粉底仔细遮了才去公司。
她从来不对任何人说这些,就连给陈默打电话时也只谈工作进度,声音平静得像在开项目会议。
可挂了电话,她会对着手机屏幕发好一会儿呆。
苏韵觉得自己和陈默在一起之后,都变的有些矫情了。
可能,是因为有了依靠?
以前的苏韵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再苦再难的事情,都要咬着牙自己过。
现在不一样了,每次有困难,她都会想到陈默。
哪怕不找他,苏韵心里都会有安心的感觉。
可能这就是主心骨吧。
*** *** ***
他在这儿,她就不怕了。
不管项目多大,不管省城的水有多深,不管那些竞标对手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她心里都有底。
因为陈默在。
那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那个搂着她时眼睛亮得灼人的男人,是她的主心骨。
苏韵松开陈默,看着周围员工的目光,她俏脸微红,但依旧保持着女老板的气场。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指尖在眼角飞快地拭了一下,擦去残余的泪痕。
然后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黑色西装前襟的水滴乳轮廓更加分明。
她重新挺直了腰。
那张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可丹凤眼里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锐利。
嘴唇紧抿时,唇角微微上翘的弧度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是她的工地,她的项目,她的团队。
她不能在员工面前失了态。
“点炮。”
随着她一声令下。
工地里响起震耳欲聋的炮仗声。
红色的纸,爆裂在四处,一时间喜气洋洋。
*** *** ***
噼里啪啦!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在工地上空炸开。
红色碎纸如雪片般纷纷扬扬洒落,浓烈的硫磺烟气漫进每个人的鼻腔。
苏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陈默伸过手,悄悄揽在她腰后,手心贴着她羽绒服下的腰窝,不轻不重地稳住了她。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波里的温柔一闪而逝,随即又转回脸去,维持着女总裁的端肃。
一张碎了的红纸,落在苏韵的头发上。
陈默微笑着帮她拿下。
他抬手时,指尖触到她发间,指腹不经意似的擦过她耳廓。
苏韵的耳朵又红了,耳垂那粒小小的珍珠耳钉微微颤动。
她把脸偏开,假装看炮仗,可唇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陈默把那片红纸捏在指尖,顺手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两人站在一起举止自然亲昵,看着倒是格外的般配。
但大家一想到陈默是小白脸,就不由气哼哼的转过头。
络腮胡大师傅把烟头狠狠碾在泥地里,啐了一口:“妈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旁边年轻工程师扶了扶眼镜,盯着陈默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了半天,越看越酸——
这小白脸不光长得帅,笑起来还他妈挺阳光。
更气人的是,苏总平时那冷冰冰的样子,在他旁边竟然会脸红?
还会偷偷翘嘴角?
这世界怎么了?
当炮仗放完。
苏韵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给GK的员工们描绘了一个美好的地产帝国的蓝图。
GK地产帝国的第一个基石,就从这里开始。
她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黑色西装修身利落,长发在风中轻扬。
声音清朗有力,每一句话都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讲这块地的未来——
商业综合体、高层住宅、地标购物广场,讲GK的品牌愿景,讲这个团队将如何在省城地产界杀出一条血路。
她的丹凤眼里燃烧着雄心,脸颊因激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那挺拔的身姿、傲人的曲线、白皙修长的脖颈,在冬日阳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又美又锋利。
员工们对苏韵的蓝图坚信不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完成这个项目。
“大家辛苦。”
苏韵说完最后一句,和陈默一起离开了。
陈默背后大老板的身份没有公开。
陈默是不想自己底子‘露’的太多。
苏韵本来是想公开的,但被陈默眼神制止了。
她发言时目光好几次扫向陈默,差点脱口而出“这是我们GK真正的老板”
,可每次都被陈默轻轻摇头、食指在嘴唇前一竖的动作压了回去。
苏韵心里有点委屈——
她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些项目、这些蓝图,都是陈默的眼光与决策。
他不是什么吃软饭的小白脸,他是站在她背后的男人。
可陈默的眼神很坚定,她只好把话咽回去,只是在说到“感谢一位对我至关重要的人”
时,声音抖了一下,眼眶又微微泛红。
两人离开工地,一起上了苏韵的车。
苏韵的车是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工地外围的临时停车位上,车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鞭炮的红色碎屑。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陈默却抢先一步按住她的手:“我来开。”
他手心覆在她手背上,温热的,指节分明。
苏韵被他这么一碰,心脏猛跳了一下——
像小姑娘似的,耳根又烧起来。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垂着眼说了句:“行。”
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陈默坐进驾驶座,调了调座椅——
苏韵比他矮,座椅位置太靠前了。
他腿长,膝盖顶着仪表台下沿,往后退了两格才坐稳。
苏韵坐在副驾驶上,把羽绒服脱了,叠好放在膝盖上。
现在她只穿着那身黑色女式西装套裙,白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微微绷紧,勾勒出D杯水滴乳的饱满弧度。
裙摆因为坐下而微微上提,露出膝盖上方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她的腿型极好,小腿修长,大腿圆润却不臃肿,脚踝纤细,黑色细高跟衬得脚背弧度优雅。
车里弥漫着她惯用的茉莉香薰味道,后座上放着一个文件夹和一件备用的羊绒披肩。
陈默发动车子,奥迪低沉地颤动起来。
他侧过头看了苏韵一眼——
她正低着头整理西装前襟,睫毛低垂,鹅蛋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抱住时泛起的红晕。
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把她侧脸的线条镀得柔和,眼角那几道她自己在意的细纹此刻显出一种温柔的味道。
陈默轻轻吸了口气,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十指扣紧。
苏韵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回扣过来,五根细长的手指嵌进他指缝里。
她没抬头,可唇角又翘起来了——
那是一个终于被牵住手的女人,偷偷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车子驶离工地,拐上省城的主干道。
车窗外是2005年冬天的省城街景——
灰扑扑的老旧筒子楼,街道两旁光秃秃的梧桐树,骑自行车的人裹着厚棉袄来去匆匆。
远处有一栋正在盖的商品房,围挡布被风吹得鼓起来。
苏韵靠在副驾驶椅背上,歪着头看陈默开车。
他侧脸的线条从下颌延伸到喉结,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腕上那块腕表是她去年在县城商场给他买的——
便宜货,不到两百块,他一直戴着。
“去哪儿?”
陈默问,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去……”
苏韵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去我住的地方吧。
我租了个房子,离项目部不远。”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起笑意:“好。”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次干道,两旁是九十年代建的六层居民楼。
苏韵租的房子在三楼,一个小两居,阳台上晾着几件她的衣服。
陈默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冷却时轻微的嗒嗒声。
苏韵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叠好的羽绒服,指关节微微发白。
刚才在工地上,在众人面前,她是冷静自持的苏总。
可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那些铠甲一寸寸地剥落了。
她偏过头,丹凤眼定定地望着陈默,眼眶里又开始蓄那种亮亮的、温热的液体。
“怎么不说话了?”
陈默轻声问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擦过她眼角。
“在想什么。”
苏韵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闭上眼,睫毛湿了,声音极轻极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梦:“在想……
你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我太想你了,脑子里造出来的。”
陈默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去,用另一只手也捧住她的脸。
两只手托着她的鹅蛋脸,大拇指一左一右抚过她眼角那几道细纹。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真的。
我在这儿。
苏姨,我在这儿。”
那声“苏姨”一出口——
苏韵的防线彻底塌了。
这个称呼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
它既是晚辈对长辈的撒娇,又是男人对女人的宠溺,还夹着一层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暖融融的母性意味。
苏韵整个人都软了,从脊椎到尾椎,从紧绷的肩膀到攥紧的手指,全部泄了力。
她把脸埋进陈默的手掌里,低声啜泣起来。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而是极压抑的、喉咙里滚动的呜咽,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累极了的飞鸟。
陈默把她揽进怀里。
两个人在奥迪A6的前排,隔着中控台,身体别扭地扭着,可谁也不愿意松开。
他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让她哭。
西装套裙的后背绷出肩胛骨的轮廓,他手心贴着那儿,能感觉到她每次抽泣时骨头轻轻的颤动。
哭了好一阵。
苏韵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半。
睫毛膏晕开了一点,在下眼睑留下浅浅的黑印。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破涕为笑,用手背胡乱抹着脸:“完了完了,我这样怎么见人。
堂堂GK地产苏总,在车里哭成花脸猫。”
“花脸猫也好看。”
陈默从手套箱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仔仔细细地给她擦眼角、擦鼻尖、擦那道晕开的睫毛膏。
他擦得认真极了,像是给最名贵的瓷器除尘。
苏韵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垂下眼不敢对视,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下车吧。”
陈默擦完,在她鼻尖亲了一下。
苏韵捂着脸推开他:“别闹。
外面有人呢。”
可眼里都是笑意。
她重新穿上羽绒服,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楼道口的水泥地上,陈默从另一边下车,绕过车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楼梯间里回荡着他们交错的脚步声。
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被抛在身后。
苏韵的高跟鞋踩在老旧的水磨石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裹着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动,从后面望去,臀部的圆润弧线在西装裙的包裹下一晃一晃,腰肢纤细,肩背笔直。
她的手指扣在陈默指缝里,紧得发疼。
三楼。
苏韵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屋里是暖融融的茉莉香气。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客厅里铺着淡黄色的木地板,一张布艺沙发靠着墙,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项目规划书和一支没盖帽的钢笔。
电视柜旁边立着个简易书架,塞满了建筑和地产类的工具书。
窗帘是苏韵自己换的米白色纱帘,此刻正被窗缝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扬起。
典型的单身女人住处——
整洁,温馨,每样东西都摆在该摆的位置。
可又有点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客厅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哒哒声。
苏韵换了拖鞋,弯腰把高跟鞋摆正。
她弯腰时,西装裙绷出臀部的完美圆翘,裙摆提到膝盖上方,露出整截裹着丝袜的小腿,腿肚的弧线流畅优美。
她直起身,把羽绒服挂进玄关衣柜,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里,有少妇的温柔,也有少女的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自觉的、等待被宠爱的期待。
“进来坐吧。
*** *** ***
我去洗把脸。”
她转身往洗手间走,可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陈默从后面轻轻扣住了。
“别洗。”
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热度,“我想多看一会儿。
你刚才在车里哭的样子——
还有现在花脸的样子。
都是我一个人的。”
苏韵背对着他,站在原地,手腕被他握着。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脖颈,甚至连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声音有点慌:“小默——”
陈默把她转过来。
面对面。
他的眼睛就在她面前,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苏韵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头发有点乱,妆花了,眼眶红红的,狼狈又真实。
可陈默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闻到她身上茉莉洗发水的味道,还有泪水咸涩的气息,还有职场女性特有的香水味。
“苏姨。”
他在她嘴唇前低低地唤了一声。
苏韵闭上了眼。
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轻启——
不是被动的,是她自己主动迎上去的。
那一寸距离,是她跨过去的。
嘴唇相触的瞬间,苏韵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叹息。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饥渴终于得到第一口解渴的叹息。
陈默的嘴唇很暖,带着冬日室外的微凉,触在她的唇瓣上,先是轻柔的——
只是贴着,像是在确认彼此的温度。
然后他轻轻含住她下唇,舌尖划过她唇缝,她牙关便自行轻启了。
舌头探了进来。
苏韵的舌头柔软温润,初时还有些拘谨,可当陈默的手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时,她便不再克制了。
她的舌尖缠上他的,笨拙又热切地回应,鼻息变得急促,手指攥住他大衣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陈默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西装套裙的布料,掌心贴上她臀部的弧线。
那紧翘的臀肉在掌心下微微发颤,他五指收紧,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苏韵呜了一声。
在他嘴里闷闷地呜咽。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紧他。
黑色西装的前襟压在他胸膛上,水滴乳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峰柔软的触感隔着衬衫传递过来。
她的腰部紧紧贴着陈默的小腹,西裤下某个逐渐硬挺的部位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层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
苏韵的呼吸更乱了,舌尖在他嘴里胡乱搅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上了湿润的、黏腻的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韵几乎窒息,她才松开嘴,额头抵在陈默下巴上,大口大口喘气。
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早花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眼看他,丹凤眼里水光潋滟,眼神又羞又嗔又带着藏不住的渴求。
“你这个人。”
她声音哑哑的,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一来就……一来就……”
就没说出下文。
陈默捧起她的脸,大拇指擦着她唇角残留的口红印,声音低得像在哄:“一来就怎样?”
苏韵咬着下唇,脸红得像火烧云:“一来就欺负苏姨。”
“那苏姨喜不喜欢被欺负?”
“……”
苏韵把脸埋进他胸口,闷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几乎听不清的字:“……喜欢。”
她说完这两个字,像是卸下了什么极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软在了陈默怀里。
脸埋在他毛衣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在县城,被他第一次牵住手的女人——
不是什么苏总,不是什么女强人,就是一个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抱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喜欢。
喜欢每次看到苏姨,都想把苏姨抱进怀里,不让任何人看到。”
苏韵耳朵又红了,推了他一把:“别说了……
先进房间。”
她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铺着米黄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地产项目全流程管理》。
窗台上摆了一盆君子兰,窗帘是和客厅一样的米白色纱帘。
衣柜的推拉门半开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西装套裙、衬衫、几件连衣裙,最下层的抽屉露出一角——
是丝袜,各种颜色和厚度,叠得整整齐齐。
梳妆台上摆着简单的护肤品和一支口红。
苏韵把陈默带到床边,自己却不知道该坐下还是站着,手揪着西装衣襟,脸红得能滴血。
刚才在玄关时那股主动的勇气,在进了卧室之后忽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妇特有的、羞怯而温顺的紧张。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黑色的西装套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双臂环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整个人贴住她的后背。
他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苏韵浑身一颤,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苏姨。”
他在她耳边低唤,嘴唇蹭着她的耳廓,“我想你了。
每天都在想。”
“我也是。”
苏韵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砰砰砰地响。
她把头往后靠,枕在他肩上,侧过脸,鼻尖碰着他的下颌,“想得睡不着。
想得抱着你衣服睡。”
“那今天,”
陈默的手指开始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不用抱衣服了。”
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黑色女式西装外套被陈默从肩头褪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苏韵现在只穿着那件修身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套裙。
白衬衫的料子很薄,里面肉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水滴乳的饱满弧度在衬衫下呼之欲出,乳沟在解开的领口处微微可见。
衬衫的下摆扎在裙腰里,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腰下,是裹着肤色丝袜的圆臀,臀线在裙布的包裹下显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紧翘。
陈默的手指移到她白衬衫的扣子上。
解得很慢,一颗,一颗,每一颗都像是打开一层封印。
苏韵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身体微微发颤,可她没有阻止。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陈默的手指能更方便地解开扣子。
衬衫敞开了。
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D杯水滴乳。
那对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沟深窄,乳峰的形状像是两滴肥美欲坠的水珠,被内衣的罩杯托着,半露在外。
乳肉白皙如凝脂,隐隐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内衣的蕾丝边是浅浅的玫瑰花纹,衬着白皙的皮肤,优雅而性感。
苏韵三十二岁的乳房,兼具了少女的弹性和少妇的丰满——
那是一种刚好熟透的、汁水丰盈的成熟之美。
陈默从背后伸手过去,隔着内衣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苏韵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她咬着下唇,双手攥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团乳肉在陈默手里柔软而有弹性,像一只温驯的鸽子。
他轻轻揉了一下,乳肉在蕾丝罩杯里微微变形,乳头在内衣下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苏姨,”
陈默在她耳后低语,嘴唇擦过她脖颈敏感的皮肤,“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美。”
“别说了……”
苏韵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浑身发烫。
陈默的手指伸到她背后,找到内衣的搭扣。
那排小小的金属扣子绷在她白皙的背脊上。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搭扣弹开。
蕾丝内衣松了。
肩带从她肩膀滑落。
内衣被彻底褪下,扔在了地上。
苏韵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那双D杯水滴乳没有任何束缚地暴露在冬日午后的光线里。
乳峰挺拔,乳基宽厚,乳尖微微翘起,形如两滴饱满的水珠悬在胸前。
乳头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已经因情动而完全硬挺,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
乳房表面皮肤白皙光滑,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乳肉轻轻晃动着,晃出柔美的乳波。
陈默从背后伸出手,双手同时覆住了她双乳。
掌心贴上乳头的一瞬间,苏韵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
她仰起脸,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啊……”
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压抑之后的释放,带着三十二岁女人被心爱之人触碰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她的乳头在陈默掌心里硬得像小石粒,乳肉细腻柔软,握上去手感极佳——
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软,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水分的饱满与弹手。
陈默开始揉弄她的乳房。
掌心贴着乳肉,十指收拢,温柔地揉搓着。
每一次揉动,乳肉就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的大拇指擦过乳头,指腹摩挲着那硬挺的小粒,画着圈。
苏韵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再也压抑不住。
她双手反过去抓住陈默的腰,手指攥着他西裤的布料,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臀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腹。
“舒服吗?苏姨。”
陈默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一边揉乳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舒服……舒服……”
苏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温柔对待时的、幸福的哭腔。
她转过头,含住陈默的嘴唇,舌头主动钻进他嘴里,急切地、贪婪地吻他。
吻得啧啧有声,津液从嘴角滑落。
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小默……小默……呜……”
陈默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开始往下移。
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周围那圈细腻的软肉,然后落在裙腰上。
黑色西装套裙的裙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
他单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
裙腰松了。
他把裙子和里面的衬裙一起往下推。
西装套裙滑落到脚踝。
现在苏韵身上只剩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和里面那条同样是肉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脚尖到腰际,整片大腿和小腿都泛着细腻的哑光。
丝袜的腰部有一条加厚的松紧带,勒在她腰上,微微陷入白皙的皮肉。
内裤是三角形的,薄薄的蕾丝布料遮不住什么,阴阜部位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洇出深色的水渍。
陈默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
苏韵双手捂着胸,脸红得烧起来,羞得不敢抬头。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多次亲密了,可每一次在陈默面前赤裸身体,她都会害羞。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矜持——
她是长辈,是他的“苏姨”,可她此刻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身上只剩下丝袜和内裤,乳房的肉从捂着的指缝间溢出来。
这种身份与身体的错位,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可同时也让她心跳得更加剧烈。
“别捂。”
陈默握住她捂胸的手腕,轻轻拉开,“我想看苏姨。”
苏韵被他拉开手,乳房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硬得更厉害了,乳肉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的浅浅红印。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睫毛剧烈地颤抖,眼角的细纹在羞红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生动。
陈默弯下腰,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
苏韵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双手急忙抓住陈默的肩膀。
他嘴唇裹着她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着圈,舌尖抵着那粒小石粒快速拨弄。
然后他开始吮吸——
力道不大,却极有节奏,一口一口,像是要从她乳房里吸出什么似的。
苏韵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啊……啊……小默……别吸……啊……苏姨受不了……”
她的乳头极敏感。
三十二岁的成熟身体,经过生产和哺乳之后,乳头的敏感度比少女时期翻了好几倍。
每次被陈默含进去,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然后窜到尾椎,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此刻她内裤那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甚至透过布料洇到了丝袜上,在大腿根部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陈默换了一边,含住她右边的乳头,同样的吮吸。
左手则放在她左边乳房上继续揉捏,右手滑到她腰后,托着她的臀部。
隔着丝袜和内裤,那紧翘的臀肉饱满地填满他的手掌。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探,摸到内裤底部的布料——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苏姨,”
他松开乳头,抬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唾液,亮晶晶的,“你湿得很厉害。”
“你别说了……”
苏韵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嘴压在自己唇上,用吻堵住他那些让她羞得想钻地缝的话。
她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津液交换,吻得又急又乱。
她的身体在陈默怀里扭动着,丝袜裹着的双腿夹紧又松开,臀部在他手掌里轻蹭。
那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体本能的索求——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苏韵仰面躺在米黄色的床单上,长发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上半身赤裸,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顶端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下半身只穿着肉色连裤丝袜和湿透的蕾丝内裤,双腿微微蜷起,膝盖并拢,小腿分开,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细高跟——
刚才匆忙间没来得及脱。
高跟踩在床单上,鞋跟陷入柔软的布料。
陈默俯身下去,从她脚踝开始往上吻。
嘴唇贴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往上。
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每一寸都吻过去。
丝袜的触感在唇下细腻光滑,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尼龙布料传递到嘴唇上。
吻到她大腿内侧时,苏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大腿内侧那片丝袜被爱液洇得湿透,晶莹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陈默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腰部松紧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卷。
丝袜从腰际卷到小腹,从圆润的臀部卷到大腿根,然后是小腿,最后从脚尖退出。
整条丝袜被他卷成一个湿润的小球,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她只剩下那条肉色蕾丝内裤了。
内裤底部那一小片布料湿得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
几根卷曲的耻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沾着晶莹的爱液。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苏韵猛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半闭着丹凤眼,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轻一点。
苏姨……好久没……”
好久没做了。
自从陈默去了魔都,她身边就只有那件白T恤。
多少个夜里,她穿着那件T恤躺在被窝里,手不由自主地探进睡裙下摆,指尖抚过阴唇,闭着眼想象那是陈默的手指。
可手指终究不是他的。
触感是单薄的,冷的,没有他的体温和气息。
每次自慰之后,反而更空虚,更想他。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情欲,此刻都蓄在身体里,像蓄满了水的闸门,一碰就要决堤。
“我会轻的。”
陈默握住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十指扣紧,另一只手慢慢褪下了她的内裤。
蕾丝内裤从丰腴的臀部滑落,经过大腿,离开脚尖,落在床尾。
苏韵终于完完全全地赤裸了。
三十二岁的身体仰躺在米黄色床单上,每一寸都美得惊人。
D杯水滴乳在仰躺时微微往两侧漾开,乳峰依旧挺拔,乳头朝天挺立。
腰肢纤细,腹部的皮肤紧致光滑,只有靠近肚脐的地方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育苏清雪时留下的痕迹——
细细的,浅粉色的,像一道隐秘的勋章。
臀部压在床单上,从侧面望去,腰窝到臀峰的曲线弧度惊人,臀肉饱满圆润,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性感。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阴阜饱满,覆着一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深褐色,微卷。
大阴唇丰盈肥嫩,闭合时像一枚饱满的贝,中间那条缝隙极窄极紧,几乎看不见内部。
花唇紧小粉嫩——
这是苏韵阴道极窄的外在表征。
此刻,那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粉嫩的一小粒,亮晶晶的。
陈默跪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阴户。
“啊——
!
不要……别亲那里……”
苏韵失声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陈默的脑袋。
可他的手分开她大腿,嘴唇继续贴着那片肥嫩的花唇,轻轻地吻着。
舌头从两片紧闭的大阴唇之间探进去,挑开那极窄的肉缝,舔到了内侧的小阴唇。
小阴唇更嫩,颜色更浅,被舌头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他的舌尖顺着小阴唇往上,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一舔——
“呜——!”
苏韵整个胯部都弹了起来。
腰肢在床上拱起一道弧线,臀部离床,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鞋跟狠狠蹬在床单上,把床单蹬出一道褶皱。
陈默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同时两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的阴道。
极窄。
阴道极窄。
两根手指进去就被紧密地包裹住了。
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温热的、滑腻的、紧得几乎抽不动。
陈默的手指缓缓进出,指尖摸到阴道壁上粗糙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手指进出时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手掌上,黏腻温热,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韵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小默……小默……”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洇进鬓发里,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积压了太久的情欲终于被引爆的、释放的眼泪,“进来……苏姨要你……不要再等了……进来……”
她伸手去拉陈默的皮带。
手指急切又笨拙地解着金属扣,拉下拉链,把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
陈默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肉棒粗长,龟头紫红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跳动。
苏韵握住它——
手指刚触上去,那灼热的温度就烫得她手心发麻。
她咽了口口水,手里握着这根她朝思暮想了无数个夜晚的东西,眼眶更红了。
“进来……进到苏姨身体里来……”
她引导着他的龟头顶在自己阴道口。
那极窄的肉缝被龟头撑开一个小小的凹陷,大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
她的阴道口极小,紧窄得像一枚刚破开的蚌,可那里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陈默俯身下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丹凤眼里蓄满泪水,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他挺腰,龟头缓缓捅入。
“啊——”
苏韵仰起脸,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进她体内。
那极窄的阴道紧紧裹住龟头,内壁的嫩肉剧烈收缩,像是一圈温热的软肉箍住了陈默最敏感的部位。
她阴道的温度极高,滚烫的,湿滑的,那种被紧密包裹的快感同时冲上两人的大脑。
陈默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温柔地。
肉棒撑开她狭窄的阴道,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内壁粗糙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吮吸。
苏韵的手指掐进陈默背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她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像一波一波往上涌的潮水。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苏韵双腿环在陈默腰上,脚上的高跟鞋终于脱落,砰砰两声掉在床下。
她用小腿紧紧箍着他的腰,丝袜脱下后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贴着他腰侧,细腻的触感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苏姨,”
陈默停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让她的阴道适应这份久违的饱胀感,“疼不疼?”
“不疼……”
苏韵摇头,眼泪又滚下来,“是太想你了……想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想疯了……”
她主动抬臀,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动作生疏而热切,臀部抬起时,肉棒滑出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来,翻出一小圈粉红;臀部落下时,肉棒重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出她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这样自己动了几下,陈默便接过了节奏。
他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温柔的。
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插入,直抵花心。
每一次插入,苏韵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不舍的呻吟。
她的阴道极窄,却在快感的冲刷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透明的黏液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陈默逐渐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吮吸乳头,牙齿轻轻磕着那硬挺的小粒。
苏韵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从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啊……啊……小默……太快了……苏姨……苏姨要……”
“要什么?”
陈默松开她的乳头,在她耳边低语,腰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快了。
撞击的力道加重,小腹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苏韵的乳房在这剧烈的撞击中剧烈晃动,水滴乳荡出迷人的乳波,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要……要高潮了……呜……苏姨要到了……”
苏韵全身都在痉挛。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死死裹住陈默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同时吮吸。
爱液汹涌而出,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在陈默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她仰起脸,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哭腔的尖叫:“小默——!”
高潮席卷了她。
苏韵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阴道痉挛了十几下,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吸住肉棒,子宫口那团软肉啜吸着龟头。
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整个人像是被一波滚烫的潮水淹没。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双手死死攥住陈默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肌肉里,脚趾蜷曲,小腿肚绷得死紧。
陈默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达到了顶点。
苏韵紧窄的阴道在高潮时收缩力惊人,那十几下剧烈的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陈默低吼一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激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一股又一股,浇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好烫……”
苏韵被精液烫得又发出一声娇吟,阴道又痉挛了几下,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她搂紧陈默的脖子,把他的脸压在自己乳沟里,身体贴着他,颤抖了很久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安静下来。
床不再响了。
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挂钟滴答滴答的走时声。
午后的阳光从米白色窗帘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那盆君子兰在窗台上静静地绿着。
苏韵躺在陈默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她的长发散在他胳膊上,汗湿的额头贴着他锁骨。
陈默的手放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抚着她脊椎的线条。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的轮廓在手心下面分明。
“苏姨。”
陈默低声叫她。
“嗯。”
苏韵闷声应了,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
“以后不要一个人撑着。
想我了就打电话,不管多晚。”
苏韵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脸,丹凤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满足的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她伸手摸着陈默的脸,大拇指抚过他的眉骨,轻声说:“好。
以后想你了,就给小默打电话。
不会再一个人偷偷穿你衣服了。”
“那件T恤还在?”
“……”
苏韵把脸埋回去,耳朵红了,“不许问。
丢死人了。”
陈默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韵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腿搭在他腿上,赤裸的身体与他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满足地叹息。
她的臀压在他大腿上,他低头就能看到她腰窝到臀峰的优美弧线,臀瓣上还残留着刚才撞击留下的淡淡红印。
. “对了。”
苏韵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一个惊喜。”
陈默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省城的项目动土,这么大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
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里浮起促狭的笑意,“我要是不来,你今晚又要抱着我衣服睡了。”
“陈默!”
苏韵羞得拿手捶他胸口,捶了好几下,然后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又被吻住了。
这个吻很温柔,舌头的纠缠缓慢而缱绻,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
吻完,苏韵嘴唇红肿,眼里水光潋滟,嗔了他一句:“你这家伙。”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好一阵。
后来苏韵起身去洗手间清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真丝睡袍披上。
奶白色的真丝裹着她丰满的曲线,腰带松松系在腰上,水滴乳的轮廓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陈默,嘴角翘起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的弧度。
然后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扶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扑扑的,嘴唇肿了,脖子根有好几个吻痕。
她手指摸着那些红印,嘴里骂了句“小坏蛋”,可眼里全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