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今晚住这里吧?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356 字
(加料)
陈默听到白玉卿的声音,不由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她。
“老师,怎么了?”
白玉卿:“你……回学校?”
陈默露出笑容:“学校宿舍关门了,我看能不能在薇姐家借宿一晚。”
白玉卿美眸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轻声道:“你薇姐这时候应该睡了吧,我看她这几天很忙的样子,你还是别打扰她了。”
陈默微微点头:“那我在附近找个宾馆住吧,老师晚安。”
陈默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当他就要走进转角时,白玉卿温柔的声音传来。
“今晚住这里吧。”
陈默听到这句话,缓缓停下脚步。
……
白玉卿家里,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厨房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之中。
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是油焖虾特有的浓郁酱香混合着虾肉鲜甜的气息,光是闻到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默这一次给白玉卿做的不是面,而是换成了一份油焖虾。
这是他仔细考虑过的——
既然算是拜师宴,总得比平日丰盛些。
虾是他下午特地去菜市场挑的鲜活基围虾,每一只都拇指粗细,壳薄肉满。
这是白玉卿自己点的菜。
刚才在楼下时,陈默问她想吃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出“油焖虾”三个字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馋意。
算是陈默的拜师宴了。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白玉卿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陈默忙碌的背影,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因为炒菜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脊背线条。
今天晚上,她感觉比平时饿许多——
或许是因为今天排练《梁祝》耗费了大量体力,又或许是因为这个夜晚太过特别,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变得格外敏锐。
看着陈默把油焖虾从锅里倒出来,那红亮油润的虾身上裹着浓郁的酱汁,葱花与蒜末点缀其间,热气腾腾地装进白瓷盘里。
那虾上的汤汁,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疯狂分泌口水。
酱汁是陈默用生抽、老抽、蚝油、冰糖和少许料酒调的,收汁收得恰到好处,浓稠地挂在虾身上,泛着诱人的油光。
这一碗油焖虾,色香味俱全。
实在太诱人了。
“老师,你先尝尝吧。”
陈默把油焖虾摆在白玉卿的面前,顺手递上一双筷子。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分明,是那种常年弹钢琴的手型。
白玉卿眸子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那是对美食最原始的渴望,与她平日清冷优雅的舞蹈教授形象形成了可爱的反差。
她夹起一只油焖虾,虾身还在滴着酱汁,送到嘴边时,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
咬了一口。
“唔~!!”
她那双好看的眸子,瞬间放大。
那是桃花眼微微瞪圆的模样,长而密的睫毛轻颤着,瞳孔里映着厨房暖黄的灯光。
虾肉的鲜甜与酱汁的咸香在舌尖炸开,虾壳炸得酥脆,可以直接嚼碎,而虾肉却保持着完美的弹性,咬下去时能感受到纤维在齿间断开的微妙触感。
然后把剩下的虾一口吃下!
她甚至顾不得吐壳,直接整个嚼碎吞下,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角沾着的酱汁。
她吃完一个,立即夹起第二个虾。
这一次稍微斯文了些,但速度依然很快,筷子夹起虾,咬开,咀嚼,吞咽——
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舞蹈家特有的节奏感。
白玉卿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即使是在“狼吞虎咽”的状态下,下颌的弧线依然优雅,修长的脖颈在吞咽时微微滑动,蓝色修身毛衣的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的精致轮廓。
陈默微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水。
温水,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老师您慢点。”
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宠溺,像是在哄一个贪吃的小孩。
白玉卿顿时动作变得优雅了许多,她得保持舞蹈大家的端庄。
她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但那双眸子里的满足感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夹虾的姿势也变得标准了——
筷子平行,手腕微抬,像是在完成一个舞蹈手位。
只是偶尔,她的目光还是会忍不住瞟向盘子里剩余的虾,那眼神里藏着的馋意,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感受。
一盘油焖虾,被白玉卿一人消灭的干干净净。
盘底只剩下一层红亮的酱汁,连蒜末和葱花都被她拌着虾汁吃得一干二净。
她面前堆了一小堆虾壳,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碟里。
她吃完之后,才发现陈默一只虾都没吃,略显尴尬的轻咳一声。
那声轻咳带着一丝不自在,白玉卿抬手掩了一下唇角,修长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酱汁的微香。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作为师父,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徒弟一口都没吃,这实在是太失态了。
“你饿吗?”
她问道,声音恢复了几分舞蹈教授的从容,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羞赧。
“有一点。”
陈默微笑着道。
他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双手抱臂,姿态随意而自然。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丝毫没有因为没吃到虾而介怀。
“主要是看您吃的太香,让我有点饿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白玉卿的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酱汁的痕迹,红润饱满的唇瓣因为刚吃完热食而显得格外娇艳。
白玉卿精致的脸,微微泛红。
那是一张极具古典美的面容,鹅蛋脸线条柔和,皮肤白皙如瓷,眼角有一丝极细微的细纹,那是三十三岁女人特有的成熟印记,却反而增添了几分韵味。
此刻那白皙的面颊上浮起两团淡粉色的云霞,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是师父,居然在徒弟面前如此失态。
但白玉卿转念一想,这油焖虾本来就是陈默特意为自己做的拜师宴,自己吃得开心,说明徒弟手艺好,这也是对徒弟的一种认可。
但一想到自己是师父,不由挺直腰背,她那成熟饱满的上围,把她那的蓝色修身毛衣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羊绒毛衣,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的优美线条。
因着她挺直腰背的动作,毛衣前襟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蜜桃乳浑圆挺翘的轮廓——
那是多年舞蹈训练赋予的紧致与弹性,C+杯的尺寸虽不算巨大,却因舞者的体脂率极低而显得格外挺翘,像是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饱满而不下垂,在毛衣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我给你做点吃的?
你想吃什么?”
她说着,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盘点冰箱里的食材。
鸡蛋、番茄、挂面、还有一些青菜——
做个番茄鸡蛋面应该很快。
她是会做饭的,虽然不像苏韵那样精通厨艺,但基本的家常菜还是拿得出手。
“不用了,老师,时间不早了,咱们都早点休息吧。”
陈默说着起身,拿起了刚刚装油焖虾的碗。
那白瓷盘上还残留着酱汁,在他手里稳稳当当地端起来。
他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在这个厨房里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此时,白玉卿看着陈默挺拔的背影,不由微微出神。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追随着陈默走向水槽的动作。
他的肩膀已经很宽了,虽然还带着少年的清瘦感,但骨架的比例极好,是那种再长几年就能撑起西装的最佳衣架。
他的腰背挺得很直——
不像有些年轻人那样驼背含胸,而是有一种自然舒展的挺拔,这让白玉卿想起自己教过的那些优秀男舞者。
这一刻,她的内心,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那种暖意从胸口开始蔓延,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甜而不腻,缓缓流淌过五脏六腑。
白玉卿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离婚后,她一个人住在这间公寓里,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排练、回家,偶尔和白若曦视频通话。
这间厨房大部分时间都是冷清的,冰箱里常备的只有牛奶、水果和一些即食食品。
陈默,真是自己的徒弟了……
这个念头在白玉卿脑海中浮现时,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起初答应教他舞蹈,只是觉得这孩子有天赋,再加上白玉澜那丫头一个劲地推荐,她也就应下了。
但现在,看着他为自己做油焖虾,看着他在自己的厨房里洗碗,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这个冷清的家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白玉卿起身,她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冰箱里的灯照亮了她精致的侧脸。
她拿了一串今天刚买的红提——
那是在学校旁边的水果店买的,美国进口的红提,每一颗都饱满圆润,表皮泛着紫红色的光泽,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关上冰箱门,来到正在洗碗的陈默身边。
她用水仔细冲洗干净后,水龙头的水流冲刷过红提,在灯光下溅起细小的水花。
白玉卿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是弹钢琴和做舞蹈手势的手,此刻正细致地搓洗着每一颗红提。
洗净后的红提更加晶莹剔透,水珠挂在果皮上,像是一颗颗紫色的宝石。
“吃点红提吧。”
白玉卿轻声道。
她的声音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默洗着碗,抬了下手,表示不方便。
他的双手沾满了洗洁精的泡沫,十指正在擦拭着白瓷盘上的油渍。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碗碟。
白玉卿扭下的那颗红提,她下意识送到陈默的嘴边。
那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
就像是母亲喂给孩子,或是妻子喂给丈夫。
她的两根手指捏着红提的梗,将那颗饱满的果实送到陈默唇边。
但意识到这颗红提,不应该由自己这个师父喂给徒弟。
师徒之间,应该有更清晰的界限。
她请陈默来家里吃拜师宴,已经算是破了例;现在又亲手喂他吃红提,这……
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白玉卿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手上的动作已经做出去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进退两难。
收回来显得太刻意,好像自己心虚似的;继续举着又觉得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她捏着红提的手指微微僵住,指腹能感觉到红提表皮的凉意,而她的脸颊却在慢慢发热。
“谢谢老师。”
陈默看着她手里的红提,不由道。
他微微低下头,张开了嘴,姿态坦然,像是在接受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
白玉卿看着他张开的嘴,不得不把红提塞到他嘴里。
她的手指碰到了陈默的嘴唇——
那是少年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白玉卿却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
陈默微笑道:“唔,好吃,老师,再来一颗。”
他咀嚼着红提,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果肉脆嫩,口感极好。
他侧过头,再次张开嘴,目光坦然地看向白玉卿。
白玉卿:“……”
她有些无奈,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扭下第二颗红提,再次送到陈默嘴边。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小心,尽量不让手指碰到他的唇。
白玉卿俏脸滚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持续升高,从颧骨到耳根都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泛起桃花般的粉红,V领毛衣露出的锁骨上方,那片肌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厨房里的两人,男人在洗碗,女人给洗碗的男人喂红提。
陈默站在水槽前,双手在泡沫里洗着碗,侧着头接白玉卿递来的红提;白玉卿站在他身侧,微微踮起脚尖(陈默比她高半个头),修长的手指捏着红提,小心翼翼地送入他口中。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白玉卿能闻到陈默身上淡淡的气息——
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味道。
此情此景,像极了一对感情极好的情侣。
男人的背影挺拔,女人的身姿优雅,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而亲昵,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必言说的默契。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厨房的墙上,那两道影子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光两人这极为般配的背影,看着就赏心悦目。
陈默的白色T恤与白玉卿的蓝色羊绒毛衣,在色彩上形成清新和谐的搭配;他的肩膀宽而挺,她的腰肢细而韧——
那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身体之美,一个是少年的蓬勃朝气,一个是成熟女性的优雅韵味。
这要和别人说两人是师徒,恐怕没人会信。
师徒之间哪有这样喂食的?
哪有这样亲密的距离?
哪有这样在深夜的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陪伴的?
这分明是情侣间才会有的日常画面。
“碗还没洗完?”
白玉卿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捏着红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感受着果皮的凉滑。
“嗯,这个油焖虾把碗弄得比较油。”
陈默答道,双手继续在泡沫里揉搓着白瓷盘。
油腻的酱汁确实比一般的汤汁难洗,需要用热水反复冲洗才能去掉油膜。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似乎并不在意花费的时间——
或者说,他享受着这一刻在白玉卿厨房里的时光。
“……”
白玉卿又喂了一颗红提。
这一颗比前几颗更大,她要微微用力才能捏稳。
送到陈默嘴边时,她不得不再靠近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厘米。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默的唇。
这一次不是轻触,而是实实在在地碰到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指腹贴上了陈默的下唇,能清晰地感受到唇瓣的柔软与温度。
那触感像是在抚摸一片温热的花瓣,柔软得让人心颤。
“嗯!”
白玉卿修长好看的手指,微微一颤。
那颤抖从指尖开始,沿着神经末梢传递到手腕、小臂,一直到心脏的位置。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然后加速跳动起来,咚咚咚地敲在胸腔里。
她立即收回手。
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手指蜷缩回掌心,红提已经留在了陈默嘴里。
白玉卿把手背到身后,指尖还在微微发麻,那触感像是刻在了指腹上,久久不散。
陈默:“老师,最后一颗。”
他咀嚼着红提,目光落在白玉卿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那一抹绯色从她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来,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里渗进了胭脂,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最后一颗,白玉卿满足他的‘心愿’。
她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扭下最后一颗红提——
这一颗特别红,表皮透亮,是整串里最好的。
既然已经是最后一颗了,那就好好喂完吧。
白玉卿这样想着,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两根白生生的手指,捏着红提,送到陈默的嘴边。
那两根手指修长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保持着自然的粉白色。
她捏红提的姿势很好看——
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果梗,其余三指自然弯曲,像是捏着一朵花的茎。
“张开一点。”
白玉卿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红提对准陈默的嘴,小心翼翼地送入。
白玉卿把红提送入陈默口中,红提滚入他唇齿之间,果汁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只是当她要收手的时候,手指还没来得及抽离,忽然——
被咬住了。
不是重咬,而是极轻极轻的含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把一件珍贵的东西留在掌心。
陈默的唇轻轻合拢,将白玉卿的食指和中指指腹含在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她的指尖,舌头的柔软触感轻轻扫过指腹,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电流,从指尖直击心脏。
“!”
白玉卿愣住,整个人的动作完全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含在他嘴里——
温热、湿润、柔软。
陈默的舌头在指腹上轻轻舔过,带走了红提残留的微甜汁液。
那触感太过私密,太过暧昧,让白玉卿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两人看着对方,眼神复杂。
陈默的目光坦然中带着一丝深深的依恋,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尊敬,而是一个少年对心仪女性最真挚的眷恋。
白玉卿的目光则是震惊、慌乱、羞赧的混合体——
她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映着厨房暖黄的灯光。
在两人对视的几秒钟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厨房里的声音被放大——
水龙头的水流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时远时近,而两人之间的呼吸声却格外清晰。
陈默的呼吸平稳而深沉,白玉卿的呼吸则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蓝色羊绒毛衣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白玉卿感觉自己俏脸顿时滚烫。
那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甚至锁骨以下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脸一定红透了——
不是害羞时的淡粉,而是彻底羞赧时的绯红。
作为一个三十三岁的离异女人,作为一个德高望重的舞蹈教授,她居然让自己的学生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而且……
而且她竟然没有立即抽开。
她醒悟过来后,立即收回自己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从陈默口中抽离时,带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透明津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白玉卿把手紧紧攥成拳头,手指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那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皮肤上。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快洗碗。”
白玉卿美眸瞪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想表现出师父的威严,却因为脸红得太过厉害而完全失去了威慑力。
那双桃花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
有羞赧,有慌乱,有嗔怪,还有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触动后的柔软。
她的声音也在微微发颤,尾音上扬,听上去不像命令,反而像是撒娇般的埋怨。
她没有多说其他的。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批评他?
可刚才自己也没有立即抽手。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触感明明还刻在指尖。
白玉卿转过身,背对着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那是多年舞蹈训练形成的体态习惯——
但肩胛骨之间的肌肉却绷得很紧,透露着此刻内心的紧张。
这一刻,两人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仅仅是师徒。
那道原本清晰的界限,在这个深夜的厨房里,在油焖虾的香味与红提的甜味中,在那一瞬间的手指与唇舌的触碰中,被悄悄地模糊了。
白玉卿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她选择不去说破。
有些东西,一旦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默洗完碗出来,把洗净的碗碟放在沥水架上,用抹布擦干了料理台。
厨房恢复了整洁,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油焖虾的余香和红提的清甜气息。
他走出厨房,客厅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和茶几。
白玉卿这时候已经进了自己的卧室——
那扇深棕色的木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淡淡的光。
“叮。”
陈默手机响了。
客厅很安静,那提示音显得格外清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白玉卿发来的消息。
手机的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企鹅号上,白玉卿的头像是一张她在舞台上表演《梁祝》的剧照,穿着白色舞蹈服,身姿如仙。
消息内容简短而克制,但发送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四十三分——
透露了她此刻尚未入眠的状态。
“去洗漱,然后在舞蹈房旁边那间房睡。”
每一个字都透着师父对徒弟的安排,公事公办的口吻,但陈默能想象出白玉卿编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
一定是背靠着床头,红着脸,反复斟酌用词,删了又改,最终才发出这样一条看似冷淡的消息。
她没有提厨房里的事,也没有提手指被含住的事,但这欲盖弥彰的沉默,反而证明了那件事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有多深。
陈默看着消息,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得逞的得意,而是一种温柔的满足。
他伸了个懒腰,按照白玉卿说的,在洗手间里认真洗漱——
用她备好的新牙刷,杯架上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淡蓝色毛巾应该是她特意准备的。
洗手间里弥漫着白玉卿常用的沐浴露香气,是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体香。
洗漱完,陈默便直接回了那间房休息。
那间房在舞蹈房旁边,原本是白玉卿用来存放舞蹈服装和道具的储物间,最近才收拾出来当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素雅的米白色床单,枕头蓬松柔软,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竹林,笔触清雅,应该是白玉卿自己画的。
此时,在卧室里的白玉卿,盯着房门口。
她侧躺在床上,裹着淡紫色的真丝被,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是黑色的瀑布。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在等什么?
等敲门声?
等一个借口?
还是等……
不,她不希望他来敲门。
她希望这一晚就这样平静地过去。
她辗转反侧。
身体翻过来又翻过去,真丝被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翻身,蓝色羊绒毛衣(她已经换成了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曲线都会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厨房里的那一幕——
陈默含住她手指的瞬间,那双眼睛里深沉而依恋的目光,嘴唇温热的包裹感,舌头轻扫过指腹的柔软触觉。
每回想一次,她的心脏就会加速跳动,小腹深处会泛起一阵奇异的暖流,这让她羞耻又困惑。
听着房间外传来的关门声——
那是客房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清脆而确定。
白玉卿一直屏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出。
她情绪复杂的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混合着释然、庆幸、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失落。
他终究没有来敲门。
这是对的,这是应该的。
他们是师徒,不应该有任何超越界限的事发生。
但为什么,当那关门声响起时,她的心里会有一瞬间的空落?
这一晚,在平静中度过。
但白玉卿很久都没有睡着。
她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客厅里时钟的滴答声,听着自己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
直到凌晨两点多,她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在舞台上跳舞,台下只有一个观众——
是陈默。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目光专注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是她在厨房里见过的那种深沉而依恋的目光。
第二天清晨,白玉卿醒来时,发现眼角有干涸的泪痕。
她不记得梦里的具体内容了,但她记得那种被珍视、被依恋的感觉。
她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轻微响动——
那是陈默在做早餐。
锅铲轻碰锅底的声音,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还有煎蛋在油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这个冷清的公寓,忽然有了家的味道。
白玉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但她知道,陈默已经不只是她的徒弟了。
他是——
是什么呢?
她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陈默早早起来,然后去买了两份早餐。
给黎薇送了一份,给白玉卿一份。
随后,他自己回了学校。
进入冬季的魔都,变冷了。
大家纷纷换上了厚外套,毛衣,或者棉服,羽绒服。
晚上陈默从学校回到黎薇家里。
他一进门。
黎薇就一脸神秘的拉着陈默倒卧室。
“薇宝,你这么急做什么,这天还没完全黑呢,不合适……”
“讨厌,想什么呢~”
黎薇笑着轻啐道。
随之,她拿了几袋子大牌衣服拧了出来。
“这个是保暖衣,这个是加绒的牛仔裤,还有这个,是北绒的羽绒服……
你快试试,人家可挑了一整天才选好的。”
“对了,还有一双冬靴,穿起来很酷的哦~”
黎薇此时就像是那贤惠的小娇妻,温柔体贴的给陈默准备换季的衣物。
陈默想起来,一直以来都是黎薇给自己送东西,自己都还没送过她什么礼物。
黎薇面带笑容的把衣服送到陈默面前。
“快换呀。”
“看着我想什么呢?”
陈默面带笑意:“我在想,我该给你送什么礼物。”
黎薇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扬,她上前一步,娇艳的红唇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妩媚道:“默宝给我送个可爱的……
宝宝吧?”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