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熟人再见(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7万 字
车子停在苏韵家楼下,好一会,苏韵才下车,上楼回家。
楼上的苏清雪是目睹了陈默开车离开,才从阳台进屋。
……
陈默离开了苏韵家之后,开车来到了周雅家楼下。
停车上楼。
周雅家里,就不需要担心被人打扰了。
陈默来到她家房门前,敲了敲门。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一道有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雅眸子里带着一丝妩媚看着陈默。
她温柔的半蹲下身帮着陈默脱鞋换鞋。
门廊的暖黄灯光洒在周雅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旗袍,旗袍的料子极软极薄,服帖地勾勒出她三十八岁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胸前的盘扣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绷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
旗袍的开衩开得很高,她半蹲下身时,雪白肥润的大腿从开衩处完整地暴露出来,连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拖鞋,脚指甲涂着淡淡的樱粉色,衬得一双玉足愈发白嫩。
陈默低头看着周雅。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蹲在自己脚边,纤细的腰身与胯骨之间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腰因年岁而略带少妇的圆润软肉,可从背后看去,腰窝依然深深凹陷,与下边肥硕浑圆的臀部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臀部将旗袍后摆撑得满满当当,丝绸料子上甚至能看清内裤边缘细细的勒痕。
周雅仰起脸,柳叶眉下那双古典美人的杏眼湿漉漉地望着陈默。
她的嘴唇饱满朱红,抹着淡淡的口脂,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小默,路上辛苦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宠溺与卑微交织的复杂味道。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陈默的鞋带。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进行某种细心的侍奉。
当她帮陈默脱下左脚的鞋时,身子微微前倾,旗袍的领口往下坠了坠,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领口边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麝香体香幽幽地飘进陈默的鼻腔——
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一点点茉莉花沐浴露的甜味,温热而撩人。
陈默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雅的头发上。
她的发髻盘得很精致,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住,几缕碎发贴在耳际和颈侧,衬得她肌肤愈发白腻。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耳垂肉肉的,软软的,被他一碰便迅速泛红。
周雅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手下动作却没有停。
她帮陈默换上拖鞋,然后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的眼睛里倒映着灯光,亮晶晶的,有某种卑微的期盼。
"周雅阿姨今晚真好看。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
周雅的脸腾地红了。
三十八岁的妇人露出少女般的羞赧,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小默喜欢就好……
"她轻声说着,慢慢站起身。
高跟鞋让她与陈默的身高差距缩小了些。
她站在陈默面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有些拘谨,又带着刻意的讨好。
旗袍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子,胸前的轮廓大得惊人——
那是E杯吊钟巨乳的重量感,沉甸甸地往下垂坠,在旗袍胸口撑出两道完美的弧线。
腰间的软肉在丝绸下若隐若现,小腹微微隆起一道熟女特有的弧度,柔软而温暖。
臀部从细腰往下骤然扩张,曲线肥圆丰硕,旗袍的开衩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白皙的软肉。
陈默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入手是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周雅的腰很细,但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紧绷,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软——
肉很柔,很暖,被旗袍丝绸裹着,手放上去就像陷进一团温香软玉里。
陈默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腰窝,滑过髋骨的弧度,最后覆在了那片肥圆的臀瓣上。
周雅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往陈默怀里靠了靠,让那只手更完整地覆在自己臀上。
"小默……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一丝紧张,更多的是某种卑微的献祭般的期待。
"周雅阿姨今天特意等我?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问。
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耳廓立时红了个透。
"嗯……
"周雅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知道你今天回来,就想着……
给你做顿饭。
"她说着抬起眼,杏眼里水光潋滟,"冰箱里有刚买的排骨,还有你爱吃的西湖醋鱼……
都备好了。
"
"不急。
"陈默的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收紧,隔着丝绸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周雅的臀极肥,极圆,肉感十足,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暖而绵软,但又有成熟妇人特有的紧致弹性。
"我想先抱抱你。
"
周雅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这一生,命运多舛。
年轻时嫁给一个不成器的丈夫,生下的儿子林浩又是个不争气的——
当初林浩在学校得罪了陈默,惹出那些事来,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气又愧。
后来是陈默不计前嫌,给她安排工作,让她从一无所有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店长。
她最初接近陈默,确实带着功利的心思——
用自己的身子换取陈默对儿子的宽恕和对自己的庇护。
她觉得这是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可相处的日子久了,这个少年的才华、魄力、温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心防。
他夸她穿旗袍好看的时候,他吃她做的饭露出满足表情的时候,他在工作上信任她委以重任的时候——
那些时刻,她的心就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一点地软化。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献身不再是一种筹码,而成了她心甘情愿的渴望。
她想被他需要,想被他占有,想在他怀里感受被疼爱的滋味。
这种渴望里掺杂着卑微——
她知道自己比他大二十岁,知道自己是残花败柳,知道他身边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
可她就是忍不住。
每一次他来,她都会穿最好看的旗袍,盘最精致的发髻,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做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然后等待。
等他的脚步声响在楼道里,等他的手指叩响房门,等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一刻,她会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现在陈默的手正覆在她的臀上,温柔的,有力的。
她的身子在他的触摸下轻轻发颤,旗袍下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
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硬硬地顶在丝绸面料上,磨得她有点疼又有点酥。
腿心那里有某种湿热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分泌,润湿了内裤的裆部。
"周雅阿姨……
"陈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饱满的朱唇。
那唇瓣软得像花瓣,被口脂润得很滑,触感温热湿润。
"你嘴巴好像有点干。
"
周雅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
她明白陈默的意思。
她微微踮起脚尖——高跟鞋让这个动作轻松了许多——
仰着脸,颤颤地阖上眼。
睫毛在她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急促。
陈默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嘴唇碰嘴唇,浅尝辄止。
周雅的唇极软,极嫩,带着口脂的淡淡甜香和独属于她的温热体香。
陈默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过唇面,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轻轻一颤。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周雅的舌头软而嫩,带着微甜的津液,怯怯地迎着他的舌尖。
她接吻的技巧有些笨拙——
尽管已经是三十八岁的妇人,可她在这方面经验其实很少。
她的前夫粗鲁而冷漠,从不会这样耐心温柔地吻她。
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细细探索,舔过她的牙齿内侧,勾弄她的舌根,偶尔轻轻含住她的舌尖吮吸。
"嗯……唔……
"周雅从鼻腔里发出细碎轻吟。
她踮着脚尖,双手不自觉环上了陈默的脖子。
身子贴紧他,胸前的巨乳压在陈默胸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肉被挤压变形,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陈默覆在她臀上的手加大了力道。
五指张开,隔着丝绸旗袍揉捏那团肥圆的臀肉。
肉感极好,揉起来像揉一团温热的凝脂,又软又弹,手感绝佳。
他的中指顺着旗袍开衩探进去,直接触到周雅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
那里极嫩,极滑,带着微微的潮气,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肌肤触感。
周雅身子又是一颤,腿心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内裤裆部的湿润面积正在扩大,某种黏稠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花唇间缓慢分泌,浸透了棉质内裤,甚至有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默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走。
指尖触到的肌肤越来越嫩,越来越湿。
当他的指尖轻轻触及内裤边缘时,周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软的,颤颤的。
陈默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周雅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锁骨那片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旗袍领口下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涌动,乳沟深深浅浅地变化着。
"小默……"她声音哑哑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先……先进屋好不好……
"
陈默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肥圆的臀肉隔着丝绸颤了一颤,柔软而弹手。
"带路。
"
周雅转身往屋里走。
她的步伐有些发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旗袍包裹的背影极美——
细腰款摆,肥臀摇曳,开衩随着步伐一张一合,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软肉。
发髻上那根碧玉簪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幅活色生香的古典仕女图。
客厅里摆着一桌菜。
糖醋排骨、西湖醋鱼、龙井虾仁、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砂锅鸡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碗筷都摆好了,两只高脚杯里已经倒上了红酒,桌边还放着一瓶打开的张裕解百纳。
"做了这么多。
"陈默看了一眼桌面,眼里带着笑意,"周雅阿姨辛苦了。
"
周雅抿着嘴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因笑意而微微漾开,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
"不辛苦……
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就随便做了几个菜。
"她说着走过去拉开椅子,"你先坐,汤马上就好。
"
陈默没有坐,而是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周雅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下来,整个人往后靠进陈默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发顶刚好碰到他的下巴。
陈默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鼻息喷在她的发丝上,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她自身的麝香味。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向前,覆在她的小腹上。
旗袍丝绸下的小腹柔软而温热,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
那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妇人特有的小腹,不是年轻女孩的平坦紧致,而是像一团温润的软玉,手感极暖极柔。
陈默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丝绸感受那片软肉的颤动。
"小默……
"周雅声音颤颤的,手覆在陈默的手背上,却没有拉开,而是轻轻按住,让他的手更紧地贴在自己小腹上。
陈默的手慢慢往上移。
指尖越过肋骨下缘,触到了那对巨乳的下弧线。
旗袍胸口的面料被撑得极紧,手指放上去能感受到乳肉的重量和热度。
他的掌心缓缓往上推,直到双手完全扣在那对E杯吊钟巨乳上。
沉。
这是入手的第一感觉。
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重量感十足,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一只。
软——
软得像灌满温水的皮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即使隔着旗袍丝绸和内里的胸罩,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
热——
热度透过布料传到掌心,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体温,比年轻女孩略高一些,暖融融的。
周雅发出一声压抑低吟。
身子彻底软在陈默怀里,头靠在他肩上,脖颈向后仰起,露出白皙喉部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默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却没有用力拉开。
陈默开始缓缓揉捏。
大拇指向内推,四指向外包,隔着两层布料揉弄这两团巨乳。
乳肉极软,揉起来像揉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手指陷进去,乳肉从四面八方溢出。
他能摸到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也能摸到内里乳头硬硬的触感——
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硬地顶在胸罩罩杯上,随着他的揉弄在布料下滚动。
"嗯……啊……小默……
"周雅的呻吟细碎而压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她的双腿发软,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跺了两下,臀瓣不自觉地向后翘起,抵在陈默的胯部。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苏醒。
裤裆里那根粗长的性器从软垂状态慢慢充血膨胀,硬硬地顶在周雅肥圆的臀瓣上。
隔着裤子,能感受到那团臀肉的柔软和热度。
周雅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子轻轻一颤,腿心又是一阵湿热涌出。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却没有移开臀部,反而微微往后顶了顶,让那硬物更紧密地抵在自己臀沟的位置。
"周雅阿姨……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暗哑,"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
"什……什么……
"周雅颤声问。
"你的身子。
"陈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的身子很软,很暖,抱起来特别舒服。
像抱一团温香软玉。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还有这里——
很大,很软,很沉。
"
周雅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轻吟。
这种直白的夸赞让她既羞耻又甜蜜。
羞耻的是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被一个少年这样抚弄评价,甜蜜的是——
他喜欢。
他说她的身子舒服,他说她的胸大。
这种被需要、被赞美的感觉,是她前半生从未体会过的。
"我还喜欢……
"陈默的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滑,再次覆在她肥圆的臀瓣上,"这里。
很翘,很圆,揉起来手感特别好。
"他五指收紧,隔着旗袍揉捏臀肉,"还有这里。
"他的手滑到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挠过那片细嫩的软肉,"这里很嫩,很敏感。
"
周雅的腿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反抱住陈默的脖子,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磨蹭着他的裆部。
腿心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凉凉地淌过膝盖窝。
"小默……求你……"她声音抖得厉害,"先吃饭好不好……菜要凉了……
"
陈默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好,先吃饭。
"
周雅扶着餐桌才能站稳。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呼吸。
旗袍胸口的位置有两个明显的手印褶皱,是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痕迹。
她红着脸拉了拉衣襟,回头嗔怪地看了陈默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甜蜜,更深的却是某种卑微的感激。
两人坐下来吃饭。
周雅的厨艺很好。
糖醋排骨酸甜适口,西湖醋鱼鲜嫩爽滑,龙井虾仁清香弹牙。
陈默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夸她手艺好。
周雅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杏眼里盛着盈盈笑意,眼角的细纹因笑而微微漾开。
她自己倒没怎么吃,一直在给陈默夹菜。
"多吃点排骨。
""尝尝这个鱼,今天的鱼特别新鲜。
""喝碗汤,炖了一下午。
"她温柔地伺候着陈默吃饭,像一个细心照顾丈夫的妻子——
却又比妻子更多了几分卑微的讨好意味。
陈默吃完一碗饭,周雅立刻起身去给他添饭。
她穿着高跟鞋嗒嗒地走进厨房,丰腴的背影在厨房灯光下摇曳生姿。
回来时双手捧着饭碗,放在陈默面前,然后重新坐下,继续托腮看他吃。
"你怎么不吃?
"陈默问。
周雅摇摇头,笑道:"我不饿,看着你吃就高兴。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你难得来一次……
"
这句话里有一丝委屈,一丝期盼,更多的却是知足——
她知道自己不是陈默身边唯一的女人,知道自己只是他后宫中的一员,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年龄都处于弱势。
所以她不敢奢求太多。
他偶尔来一次,吃一顿她做的饭,抱一抱她,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陈默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周雅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长,指甲涂着淡淡的樱粉色,手背皮肤白皙滑嫩,但指腹有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薄茧。
"以后会常来的。
"他说。
周雅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反握住陈默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嗯。
"
……
吃完饭,周雅收拾碗筷。
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勒出她细腰的轮廓。
旗袍开衩下的大腿随着她走动时隐时现,肥圆的臀部在围裙下摆下扭动摇曳。
这是成熟妇人居家时的魅力——
不是少女的青春靓丽,而是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温婉柔情。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生活的痕迹,每一条曲线都散发着母性与女人味交织的韵味。
周雅洗好碗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走到陈默身边,有些拘谨地站在沙发边,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该做什么。
陈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
"
周雅的脸又红了。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在陈默大腿上侧坐了下来。
她的臀很肥,坐上去软软的一大团,压在陈默大腿上,温热而柔软。
陈默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
手指触到她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轻轻摩挲。
周雅依偎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眼,感受着陈默的手在自己大腿内侧游走的触感。
那手指很温柔,指腹有薄茧,擦过她细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周雅阿姨……
"陈默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触到内裤边缘,轻轻勾了一下。
周雅身子一颤,腿心本能地夹紧,把陈默的手夹在大腿之间。
那手却没有退,反而更加深入,手指隔着内裤棉质面料轻轻按在她花唇的位置。
湿透了。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棉质面料吸饱了液体,变得沉重而黏腻。
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立时陷进一团湿热软嫩的肉里——
那是周雅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水浸得极滑极嫩,触感像按在一团温热的豆腐上。
"嗯……
"周雅发出一声压抑闷哼,脸埋在陈默颈窝里,身子轻轻颤抖。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却不是为了阻止,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默的中指隔着内裤沿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那条缝隙极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但被淫水浸得滑腻,手指能清晰感受到中间那道凹槽的形状。
指尖从花唇上端往下滑,滑过尿道口的位置,滑过阴道入口浅浅凹陷,最后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啊——
"周雅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整个身子弓了一下,臀部在陈默腿上猛地一颤,大腿夹得死紧。
阴蒂被触碰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心窜上脊椎,又冲到后脑,炸成一片酥麻。
陈默的手指开始揉弄那颗硬硬的肉珠。
周雅体内藏着一颗极为敏感的阴蒂,平时深深藏在肥厚包皮里,只有情欲高涨时才会充血勃起。
此刻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像一颗小红豆,被陈默隔着内裤揉弄得东倒西歪。
每一次揉弄都让她身子剧烈一颤,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小默……小默……啊……那里……别……
"她嘴上说着别,手却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襟,指甲陷进布料,指节发白。
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无意识地追逐着陈默手指的节奏。
陈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快速揉弄阴蒂,拇指和无名指则隔着内裤按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他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越来越湿,淫水甚至透过棉质面料浸到了他的手指上,温热黏腻。
周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她的脸深深埋在陈默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
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衣领,压抑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
身子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腰背拱起,肥圆的臀部在陈默腿上剧烈颤抖。
"啊——啊啊——到了——小默——到了——
"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骤然破碎。
整个身子猛烈抽搐了三四下,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唇间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淌到陈默的裤子上,温温热热的一大片。
她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内裤被揉弄阴蒂,这个成熟妇人就达到了高潮。
周雅瘫在陈默怀里,大口喘息着。
全身皮肤都泛着潮红——
脸、脖子、锁骨、甚至旗袍领口下露出的那片胸脯,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大腿还在轻轻抽搐,腿心的湿热液体仍在缓慢分泌。
陈默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把手指放到鼻端闻了一下——
淡淡的腥甜味,混着麝香体香,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淫水味道。
周雅从指缝里看到这一幕,羞得无地自容。
"别……别闻……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伸手去拉陈默的手,却被他反握住。
陈默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唇边。
"尝尝。
"
周雅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舌头怯怯地舔过指腹,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
咸咸的,腥腥的,带着微微的甜。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吐出他的手指,而是更仔细地舔舐,把每一缕淫水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完食指,又含住中指,然后是拇指。
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姿态卑微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臣服的仪式。
杏眼却一直抬着,湿漉漉地看着陈默,眼里有羞耻,有甜蜜,更多的却是某种彻底献出自己后的解脱。
"小默……
"她吐出他的手指,嘴唇上沾着唾液,泛着水光,"去卧室……好不好……
"
陈默起身,直接将周雅打横抱起。
她身子很软,很暖,抱在怀里像抱一团温香软玉。
周雅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卧室很大,床单是新换的米粉色纯棉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和一盒打开的避孕套。
看到那盒避孕套,周雅的脸又红了。
她小声解释:"我……我下午去买的……不知道你用什么尺寸……就多买了几种……
"她说着把脸藏进陈默怀里,羞得声音都在抖,"售货员一直看我……我……我第一次买这种东西……
"
陈默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周雅仰躺着,旗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紧张地并拢双腿,双手交握在小腹上,姿态拘谨又期待。
陈默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少年的身体在灯光下逐渐暴露。
胸肌线条分明,腹肌轮廓清晰,肩膀宽阔,腰线收紧。
这是十八岁少年特有的身体——
肌肉紧致,皮肤光滑,每一寸轮廓都迸发着青春荷尔蒙的味道。
周雅看着这具年轻的躯体,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裤裆那里——
那里已经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从布料轮廓看,里面的物事粗长惊人。
她想起上次在KTV包厢里的那一夜,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花唇间不由得又是一阵湿热涌动。
陈默脱掉裤子。
内裤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把内裤撑得高高支起。
他从内裤侧面掏出那根阳具——
粗。
极粗。
婴儿小臂般的粗细,柱身上青筋盘虬,血管突突跳动。
龟头大如鸡卵,粉红色的龟头冠饱满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整根阳具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硬硬地向上翘起一个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周雅看着这根巨物,呼吸陡然急促了。
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腿心的湿热感越来越强烈。
上次的体验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感,那种花唇被撑到极限的酥麻,那种龟头撞击花心时的酸胀——
此刻全部涌回脑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渴望。
"周雅阿姨……
"陈默走近床边,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帮我把衣服脱了。
"
周雅撑着床坐起来。
她跪在床边,手指颤抖着解开陈默的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把衬衫从他肩膀上褪下。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内裤的褪下弹跳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周雅的呼吸一窒——
这么近的距离看这根巨物,视觉冲击力更加惊人。
龟头就在她鼻尖前几厘米,散发着少年特有的雄性味道——
淡淡的皂香混着皮肤的咸味,还有一丝情欲的腥甜气息。
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含住它。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却不容置疑。
周雅颤颤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咸咸的,滑滑的,混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她含羞带怯地张大嘴,慢慢将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太大了。
仅仅是龟头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嘴角被撑得微微发白,嘴唇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处,形成一圈紧紧的O型。
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面,只能勉强从侧面舔舐柱身。
"唔……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慢慢往里吞。
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上颚,再往里——
触到了悬雍垂。
周雅发出一声干呕,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吐出肉棒,反而更努力地往里吞。
她不会深喉的技巧,只能尽力含进去更多。
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嘴唇箍着肉棒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偶尔牙齿不小心碰到龟头,她立刻紧张地含得更深,用舌头舔过刚才碰到的地方,像是无声的道歉。
陈默低头看着周雅。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跪在自己腿间,卑微地含着肉棒。
她的发髻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旗袍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大敞,露出内里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挂着泪珠,脸颊因口腔被撑满而凹陷出两个浅浅的窝。
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慢一点,不用急。
"
周雅抬起眼看他,杏眼里水光潋滟。
她含着肉棒点了点头,然后放缓了速度,用舌头细细舔过龟头冠的棱角,舔过马眼,舔过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侍奉。
唾液把整根肉棒都润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含了大概十分钟,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周雅慢慢吐出肉棒,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数道黏腻的银色丝线。
她喘息着,下巴上都是唾液,胸口剧烈起伏,旗袍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荡漾。
"躺下。
"陈默说。
周雅顺从地躺回床上。
她仰躺着,双腿并拢微微蜷起,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姿态拘谨又期待。
陈默俯身压上去。
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去解她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旗袍领口松开,露出内里雪白的锁骨和乳沟上缘。
四颗,五颗——
胸罩露出来了,是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极大,兜着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乳沟深得可以夹住一根手指。
解开所有盘扣,陈默把旗袍前襟往两边剥开。
周雅成熟妇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身子极白。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带着粉的白,而是像羊脂白玉一样的白——
温润、细腻、有厚度。
锁骨深凹,肩头圆润。
那对E杯吊钟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兜着,上缘溢出两团雪白的乳肉,沟壑深深。
腰肢纤细但略带软肉,小腹微微隆起温润的弧度,肚脐浅浅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妊娠纹——
那是生过孩子的痕迹。
胯骨宽阔,腰到臀的弧线极为夸张。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高腰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映出下面花唇深色的阴影。
两条大腿丰腴雪白,大腿内侧的肉极嫩极软,夹在一起时形成一道暧昧的三角阴影。
"别……别看……
"周雅用手捂住脸,声音抖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
生过孩子,腰上有赘肉,小腹有妊娠纹,比不上那些年轻女孩。
她怕陈默看了会嫌弃。
陈默拉开她的手,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美。
"他说,声音温柔而真挚,"周雅阿姨的身子很美,是我见过最女人的身子。
"
周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抱着陈默的脖子,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怯怯的,而是带着某种奋不顾身的决绝——
她把自己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感激、所有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
胸罩松开的瞬间,那对E杯吊钟巨乳弹跳出来,像两只雪白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往外侧垂坠。
乳肉白得耀眼,上面有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乳晕极大,是深咖啡色的,一元硬币大小,上面有细密的小颗粒。
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也是深咖啡色,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陈默握住其中一只。
五指张开,从下侧托住乳根。
沉,极沉,一只奶子至少有四五斤重,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软——
乳肉极软,像灌满温水的皮囊,手指陷进去立时被暖融融的乳肉包裹。
乳头硬硬地顶在虎口位置,随着他的揉弄在掌心里滚来滚去。
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乳头。
"啊——
"周雅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背弓起,胸脯往上挺,把更多的乳肉送进陈默嘴里。
陈默用力吮吸。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把那些细密的小颗粒舔得东倒西歪。
然后含住整颗乳头,用力一吸。
乳头在口腔里充血勃起到极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陈默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往外轻拉,然后松口——
乳房弹回去,整团巨乳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浪层层叠叠。
"啊啊——小默——轻——轻点——
"周雅尖叫着,手指插进陈默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每次吮吸都让她花唇间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陈默换了另一只乳房继续吮吸。
一只手揉弄被吮吸过的那只,手指夹住湿漉漉的乳头搓弄,让它在指腹间滚动变形。
另一只手顺着周雅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周雅配合地抬起臀部。
内裤被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挂在一边的脚跟上。
她现在全身只剩下一只高跟鞋和挂在脚跟上的内裤,还有那件敞开的旗袍铺在身下。
陈默抬起头,目光落在周雅的腿心。
周雅的花唇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形态。
大阴唇极为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玫瑰色,此刻因充血而更加红艳。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肉缝。
肉缝顶端,一颗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硬硬地挺立着。
整个阴阜上面是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浸湿,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
大阴唇上亮晶晶的,会阴处湿淋淋的,甚至流到肛周,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空气里弥漫着成熟妇人淫水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的麝香体香,形成一种撩人至极的淫靡味道。
陈默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内里的小阴唇露出来了,是更浅的粉色,薄薄的两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
阴道入口暴露在灯光下——
极小的一个孔,周围一圈嫩肉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
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阴道口依然紧致得过分,一圈肌肉紧紧箍着入口,即使没有东西在里面也能看到它在细微收缩。
"别……别看那里……
"周雅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少年这样近距离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阴道口在他的目光下更加剧烈地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默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舔过阴道入口,舔过小阴唇,最后舌尖抵在阴蒂上,轻轻一卷。
"啊——
"周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臀部剧烈弹跳,大腿本能地夹紧陈默的头。
可她的手却按在陈默后脑上,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腿心。
陈默的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
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
嘴唇含住整颗阴蒂轻轻吮吸,像刚才吮吸乳头一样。
舌头滑进阴道入口,在紧致的入口处搅动,感受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和温热的淫水。
周雅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成熟妇人压抑多年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的臀部剧烈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又伸直,高跟鞋挂在脚上随着动作晃动。
水声越来越响——
淫水大量分泌,被陈默舔得啧啧作响。
"小默——小默——又要——又要到了——
"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破碎。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整个身子剧烈抽搐了七八下,阴道内部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唇间喷涌而出——
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潮吹。
透明微腥的液体喷在陈默脸上,溅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周雅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全身皮肤都泛着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乳沟里。
她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个深咖啡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在顶端,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
陈默从她腿间抬起头。
下巴上都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俯身压上去,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抵在周雅花唇的入口处。
龟头触到大阴唇肥厚嫩肉的瞬间,周雅身子轻轻一颤。
她睁开眼,杏眼里水光潋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周雅阿姨……
"陈默低声叫她。
这个称呼让周雅的心又酸又软。
他知道怎么叫她才能让她最动情。
叫她"周雅阿姨"的时候,她既是他的长辈,又是一个被他征服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错位让快感加倍,也让她的羞耻感加倍。
"小默……进来……
"她颤声说着,抬起腿夹住陈默的腰。
那肥圆的臀部微微抬起,把花唇更紧地抵在龟头上。
陈默沉腰,龟头缓缓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紧。
尽管已经高潮两次,阴道入口依然紧致得过分。
一圈肌肉紧紧箍着龟头冠,阻止它继续深入。
龟头陷进一团湿热软嫩的肉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吮吸。
陈默能感受到周雅阴道口那些细微的褶皱——
每一道褶都在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龟头的表面。
"啊——
"周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种被巨物撑开的胀感再次传来——
阴道口被撑到极限的酥麻,花唇向两边挤开的胀痛,龟头一点一点顶开内壁嫩肉的摩擦感。
所有的感觉都清晰得过分。
陈默继续往里深入。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周雅紧密温热的阴道。
龟头滑过尿道口对应的位置,周雅身子轻颤。
滑过G点那片略显粗糙的区域,她发出一声尖叫。
最后龟头抵在花心处——
那是阴道最深处的一团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前端轻轻吮吸。
全根没入。
周雅的阴道极有特点——
入口极紧,内里却别有洞天。
阴道壁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一圈一圈的肉环,像天然的螺纹。
肉棒插在里面,每一圈肉环都在轻轻蠕动,从根部到龟头全方位地按摩着柱身。
这种极致包裹感是陈默在其他女人身上未曾体验过的——
不是紧,是裹。
被一团温热的、蠕动的、有无数细小褶皱的嫩肉完全裹住,每一个角度都被软肉填满。
"周雅阿姨……你里面好舒服……
"陈默低声赞美。
他撑在她身上,感受着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肉环吮吸蠕动的极致快感。
周雅被夸得全身泛红。
她把脸藏在陈默颈窝里,声音抖得厉害:"喜欢……喜欢就好……
"她的大腿紧紧夹着陈默的腰,脚上的高跟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花唇紧紧箍着肉棒根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小阴唇。
陈默开始抽插。
先是极慢极慢的节奏。
肉棒缓缓抽出,龟头冠刮过一圈又一圈的肉环,每刮一圈周雅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抽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的时候,再缓缓插入,龟头重新推过那些肉环,一层一层地碾过内壁嫩肉,最后深深顶在花心上。
"嗯——啊——小默——好胀——
"周雅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她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阴道被肉棒进出带来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少女的尖锐刺激,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醇厚酥麻——
像温火慢炖,每一寸内壁都在细细品味肉棒摩擦带来的甜美触感。
陈默逐渐加快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变为中速。
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准,龟头狠狠碾过G点,再重重撞在花心上。
周雅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臀部开始本能地配合陈默的动作——
他插入时她抬起臀部迎上去,他抽出时她放下臀部让花唇箍住龟头冠。
这种默契让每一次抽插都达到最深的深度。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小默——
"周雅的尖叫陡然拔高。
陈默改变了一下插入角度,肉棒每次插入都斜斜地从G点区域碾过,龟头重重撞在花心左侧的某个敏感点上。
周雅的手指紧紧抓着陈默的背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
那对E杯吊钟巨乳上下翻涌,雪白的乳浪层层叠叠,两个深咖啡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红色的残影。
"要——要到了——第三次——小默——和你一起——
"
陈默能够感受到周雅阴道内部的变化。
所有的肉环都开始剧烈蠕动——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蠕动,而是快速的、痉挛式的收缩。
龟头被紧紧咬住,整根肉棒都被阴道壁死死箍紧。
甬道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正在酝酿,像暴风雨前的漩涡。
他自己的快感也在攀升。
脊椎底部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睾丸收紧,精液在输精管里蠢蠢欲动。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近乎疯狂地撞击着周雅的花心。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在肉棒根部积了一圈。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
周雅发出尖锐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
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强大的吸吮力。
整条甬道像一只巨大的嘴,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肉棒。
花心处那张"小嘴"紧紧咬住龟头前端的马眼,用力吮吸,像要把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
陈默没有忍住。
强烈的吮吸力让他的防线瞬间崩溃。
龟头在花心深处剧烈膨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花心上,炙热的温度烫得周雅又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又是一阵猛烈收缩。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成熟妇人的子宫入口,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填满了花心周围的空间。
两人同时攀上高潮。
陈默压在周雅身上,肉棒在她阴道深处一抖一抖地射着精。
周雅紧紧抱着他,阴道在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收缩,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流到床单上。
她的全身都潮红了。
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绯红色。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在她锁骨凹处积成浅浅一汪,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乳沟里也积了一小汪汗,亮晶晶的。
阴道深处的肉环还在轻轻蠕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正在变软的肉棒。
那种极致包裹感即使在射精后也没有消失,像无数张温柔的小嘴在亲吻告别。
"小默……
"周雅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手抚着陈默汗湿的背脊,指尖在他背肌的沟壑里轻轻滑动,"累不累……
"
陈默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累。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软下来的肉棒从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
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花唇间淌出,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周雅的花唇被插得有些红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颜色比之前更深,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小阴唇和还在轻轻翕动的阴道入口。
入口那里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淫靡至极。
陈默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周雅顺从地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让花唇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两人的身体在灯光下汗津津的,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体香混合的气息。
"周雅阿姨……
"陈默抚着她的头发,发髻已经完全散了,黑发铺在枕头上,那根碧玉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床头的枕头下。
"嗯……
"周雅闭着眼,满足地轻哼。
"舒服吗?
"
周雅的脸又红了。
她在陈默胸口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舒服……"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每次……每次都很舒服……"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小默……是不是我……太……太淫荡了……
"说到最后三个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陈默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不淫荡。
"他说,"我喜欢你这样。
你在床上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
这句话让周雅的心又酸又软。
她抱紧了陈默,眼眶微微发红。
"那就只给你看……"她轻声说着,"一辈子只给你看……
"
……
一夜温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又做了两次。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
周雅扶着洗手台,陈默从背后进入。
镜子里倒映着她那对E杯巨乳前后剧烈晃动的淫靡景象,倒映着她咬唇压抑呻吟的迷离表情。
第三次是在床上,周雅骑在陈默身上,笨拙地扭动肥臀寻找角度,最后在陈默的引导下掌握了骑乘位的节奏,高潮时趴在他胸口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觉得愧疚——
愧疚自己这把年纪还能享受这样的快乐。
陈默抱着她,擦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说了一夜温柔的话。
每一句话都让她心里那头卑微的困兽一点一点地驯服。
她终于相信,自己在陈默心中,不只是林浩的母亲,不只是他的下属,不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她是周雅,是他喜欢的一个女人。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周雅还在睡。
她侧躺着,面向陈默,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两团雪白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吻痕——
那是陈默的痕迹,是她被疼爱的证明。
陈默醒过来,看到这一幕,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一夜转眼即逝。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但那些烙印在身体和心上的痕迹,会长长久久地留存下去。
陈默的假期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要准备前往魔都了。
他回来的时候没带行李,现在去也不用带什么东西。
陈默在家又安排了一下大致工作,苏韵依旧是总领公司全局的苏总。
她下面就是周雅这个管理各家分店的经理,其他人各司其职。
陈默这次去魔都准备先开车去省城。
去省城的人不止有他,还有苏韵,苏清雪,以及庆阳市二店的店长,林悦。
不过林悦现在已经不只是店长了,还身兼着培训员的岗位。
她去省城就是为了给新分店的店员们培训。
一车四人,陈默开车,苏韵坐在副驾驶。
林悦和苏清雪两人坐在后面。
陈默每次只能叹息一声:两个电灯泡。
开了一半,到高速休息的服务区。
陈默和苏韵两人互换了位置,苏韵开车,陈默在副驾驶休息。
开车一路不容易。
苏韵是最煎熬的那个人。
终于抵达了省城,苏韵是长松了一口气。
大家先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去了分店看了一圈。
分店的老板夫妻两人,在装修上面问了很多的问题。
苏韵耐心解答,还给了她们不少的建议。
临近下午三点的时候,苏韵开车送陈默和苏清雪去机场。
看着玻璃墙外的飞机,苏韵才感觉到真的要和陈默分别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陈默了。
更不要说两人还能卿卿我我,还能在寂静的夜里和对方相拥,感受对方的气息和美好。
想到这里,苏韵满是不舍的望着陈默。
但这时候苏清雪这个一百瓦的灯泡照着两人。
陈默似乎也心有所感,看向苏韵。
苏韵低声和苏清雪说了一句:“清雪,我去一下洗手间。”
陈默看着她那成熟丰腴的绝美背影,心有灵犀。
他伸了个懒腰,也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只是,两人最终汇合的地点并不是在洗手间。
而是在机场的地下车库。
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转角。
陈默和苏韵相拥在一起。
“嗯唔……”
时间缓缓流逝。
在候机大厅的苏清雪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离登机只有十分钟了。
苏清雪皱着眉头,忽然想起,陈默也消失了这么久。
不正常!
就当苏清雪要去找苏韵的时候。
苏韵迈着修长美腿,快步走了过来。
她的脸很红,而且,还有些气喘,感觉像是很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一样。
“妈,您的口红,怎么都没了?”
苏清雪疑惑的看着苏韵。
苏韵惊疑道:“啊?
是吗?
可能刚刚喝水蹭掉了吧?
对了陈默呢?”
苏清雪没好气道:“谁知道他,没坐上飞机更好。”
苏韵轻咳一声:“清雪,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陈默悠闲的回来了。
“快点,要登记了。”
苏韵看向陈默,说道。
陈默微笑走近她:“苏姨,再见,开车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苏韵轻轻颔首,柔声道:“你们也是,起落平安。”
“妈,我走了,回去把。”
苏清雪说完,拿着行李,先一步走了进去。
陈默上前一步,抱了苏韵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韵儿老婆,再见。”
苏韵俏脸滚烫,低声回了一句:“嗯~老公再见~”
两人抱了一下立即分开,苏清雪心有所感般回头看了一眼,但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苏清雪总感觉这两人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韵恋恋不舍的看着陈默挺拔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这才缓缓转身,站到玻璃墙边,看着一架架起飞的飞机,心中思念随着陈默而去……
陈默和苏清雪上了飞机。
这次,两人还是分开坐的。
苏清雪和陈默都不想跟对方坐一起。
苏清雪自己要买的经济舱,陈默自然是和以前一样,坐的是商务舱。
商务舱的服务态度,不用多说。
再加上商务舱的空间更大更舒服。
坐过商务舱之后,陈默是不会再去经济舱挤了。
陈默坐下后不久,一道御姐风格的美少妇空姐身影在陈默身边半蹲了下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
陈默看着对方,觉得有些眼熟。
“给我一杯冰水,再给你一个腰枕。”
“好的,您稍等。”
御姐气质的空姐看着陈默也有些眼熟,但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毕竟飞过的航班,见过的客人太多,谁又能一眼记住谁呢。
但陈默她有一点点印象,总感觉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才留下了印象。
温婉记起来了。
是徐婷婷喜欢的那个小伙子。
上次,他还不小心碰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