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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5章:你让他来,他敢不来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556 字

  (加料)

  周雅和苏韵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沈冰有些疑惑,等等……

  这一瞬间,沈冰脑海里灵光一闪,好像突然明白了。

  周雅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和老板有关系,那韵姐如此在乎,甚至有些针锋相对,加上这一段时间刚好是从老板回来后,韵姐就经常有事,或者身体不舒服请假。

  而且,每次都是陈默最先知道。

  这样分析下来,那位神秘的和苏韵恋爱的男人是谁,结果不言而喻。

  沈冰不由心跳加速,感觉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

  陈默下午的时候收到了班里同学晚上要聚会的消息。

  苏清雪是重点被邀请的对象。

  除了她,就是陈默了。

  陈默现如今受欢迎的程度,甚至超过了校花苏清雪。

  不过,陈默回了个不好意思,今晚有重要的事情,实在走不开。

  婉拒了。

  他是真不想和这些人掺和在一起。

  经历一世,早已经看透了人情冷暖。

  有钱他们能够众星捧月,甚至把你当爹伺候,没钱连正眼瞧你都觉得费劲。

  陈默拒绝之后,群里聊天的人顿时都没了兴致。

  不过,随着苏清雪一句:我来。

  顿时又让大家兴致勃勃。

  苏清雪能来意味着什么?

  有苏清雪的地方,就能够找到陈默!

  陈默就是苏清雪的舔……

  咳,贴身保镖!

  大家都开始热烈欢迎苏清雪了。

  陈默看着聊天信息,淡然一笑,随即关上了手机。

  他可没空陪他们玩。

  ……

  临近傍晚,苏清雪稍微打扮了一下,她本身就漂亮,打扮一下就更明艳动人。

  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她确实是同学里最漂亮的那一个。

  现在的她依旧享受着高中同学们众星捧月的待遇。

  在大学里面的她,并没有那么的出众,‘校花’这个位置竞争的更为激烈。

  就是她自己宿舍里,就有夏沫。

  还有舞蹈社的学姐,余诗诗,比她更为成熟,身材也更好。

  过了好久没被大家如此追捧。

  苏清雪是享受这个过程的。

  不过在她要出门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高中的班长,张梦研打来的。

  “清雪,你来了吗?”

  “我正准备出门呢。”

  苏清雪关上门,快步下楼。

  “清雪……

  你家陈默来吗?

  大家都想见一见我们陈大老板呢。”

  苏清雪听到这句话,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清雪?

  听得到吗?”

  “嗯……听得到。”

  “我刚刚说,陈默来不来呀?”

  “他不是在群里说了吗?”

  苏清雪这时候,回过味来了。

  感情这些人刚刚在群里吹捧自己半天,是冲着陈默来的。

  “哎呀,陈默来不来,还不是你苏大校花一句话的事情。”

  “你让他来,他敢不来吗?”

  班长张梦妍这话说的,看来她们心里对陈默的认知,依旧停留在高中三年的阶段。

  “如果你们是为了见陈默,而叫我来,那抱歉,我不来了。”

  苏清雪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站在原地,小脸气的通红,内心愤怒难平。

  一群势利眼!

  苏清雪转身上楼回家。

  她咬牙切齿:陈默,陈默,怎么哪里都是陈默!

  苏清雪一脚踢开门,仿佛踢的正是陈默一般。

  今晚,不,只要自己在家一天,陈默就休想踏进自家大门一步!

  苏清雪暗暗发誓……

  另外一边,陈默陪着苏韵又去了一趟工地。

  工地自从地基建好之后,楼层建造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建好了六层楼!

  估计等陈默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是十几楼的高楼了。

  陈默在工地上的项目经理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安全第一,保质保量。

  一路走来。

  陈默发现工地上的人对苏韵都极为恭敬,包括项目的负责人。

  看来,苏韵这段时间,也成功建立了自己作为项目‘老板’的威信。

  苏韵和陈默看完,又一起去了一趟,一桥边的厂区。

  “这边我们都全部买下了,加上我们原本的地,已经差不多有两千多平。”

  “但这一块我觉得还没必要动,咱们县里还没发展到这边,最好是等学校建好之后,我们再动。”

  陈默对苏韵这个看法是认同的。

  毕竟未来这边的新城区,就是靠着这所学校,周围才慢慢发展起来的。

  “那下一步,咱们去大一点的地方。”

  “市里?!

  我已经看中了一个地方。”

  苏韵美眸发亮的说道。

  她早就动了心思,现在的房,还是大城市才有更好的市场。

  陈默微笑道:“市里其实也不太行,但我们现在需要一步一步,市里你有把握吗?”

  苏韵美眸微凝,充满自信和干劲道:“当然有!”

  她最近接触了一些官方的人,不过都是在那位贵人老夫人的指点下,去的。

  接触之后,苏韵才知道老夫人的能量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只要是大家都正常的招标,苏韵基本都能保证自己拿下,拿不下就自己继续精进找问题。

  但如果有对家使用不正规的手段,那苏韵可就完全不怵。

  苏韵甚至想直奔省城这个大市场,但路终究要一步一步,不可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苏韵自己也需要积累足够多的经验和底蕴。

  陈默现在只要给苏韵足够的资金支持,那苏韵就能还给他一个地产集团。

  当然,陈默也不可能亏待苏韵,她在地产项目拥有自己的股份。

  除了陈默这个背后的大老板,她就是二老板。

  两人返回老街,半路苏韵去了一趟蛋糕店。

  陈默知道,苏韵是给苏清雪买的,她喜欢吃。

  蛋糕店的门面不大,却在老街开了十几年。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色糕点,暖黄的灯光把奶油映得格外诱人。

  苏韵推开玻璃门时,门楣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认得苏韵,笑着招呼:“苏老师又来了?

  还是老样子?”

  “嗯,一份草莓慕斯,一份提拉米苏。”

  苏韵微微俯身看柜台,修身西装套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曲线,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轻轻叩出清脆声响。

  她等蛋糕的间隙,偏头看了眼橱窗外。

  陈默坐在副驾驶,正低头翻看手机。

  少年侧脸轮廓分明,路灯昏黄的光从车窗洒进去,在他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苏韵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个小男人,明明才十八岁,却已经撑起了一片天。

  自己从最初的怀疑、松动,到如今死心塌地跟在他身边,不过短短几个月。

  人生际遇,当真奇妙。

  “苏老师,好了。”

  老板递出两个精致纸袋。

  苏韵接过,道了声谢,转身推门出去。

  风铃又响,老街的青石板路在暮色里泛着幽幽的光。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把袋子放在扶手箱上。

  陈默抬头,目光落在苏韵侧脸上。

  她今天画了淡妆,鹅蛋脸上覆着一层薄粉,及腰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西装套裙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肌肤。

  三十一岁的年纪,却因为保养得当和生活逐渐宽裕,皮肤反而比前些年更显白嫩。

  眼角虽有细细的纹路,但那点岁月痕迹反而给她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不像青涩少女那般单薄,而是有了历经世事后的温润柔软。

  “给我家小清雪买的?”

  陈默笑着问。

  “嗯,她喜欢草莓味的。”

  苏韵系上安全带,安全带从双峰之间斜斜勒过,深色西装面料下D杯水滴乳的饱满弧度被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发动车子,随口道,“第一口还是给我家小老公。”

  陈默听出她话里的调戏意味,眉眼弯了弯。

  苏韵从其中一个袋子取出一小盒草莓慕斯,揭开透明盖子,奶油和草莓的清甜香气溢出来。

  她用塑料叉子叉了一小块,侧身送到陈默嘴边,美眸含着笑意:“第一口,给我家小老公~”

  那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戏谑,像哄孩子,却又分明多了些暧昧的意味。

  车内的空间不大,她侧身时,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飘过来,混着蛋糕的甜香。

  西装领口随着动作微敞,水滴乳的上缘若隐若现,肌肤在暮色里白得晃眼。

  陈默一口吃下,奶油在舌尖化开,草莓的微酸中和了甜腻。

  他咀嚼着,目光却落在苏韵脸上,看她眼中笑意盈盈的模样,心里一荡:“唔,好吃,谢谢大老婆。”

  苏韵听着“大老婆”这个称呼,心里美滋滋的。

  这三个字意味着在他心里,她是排在第一位的。

  虽然她知道陈默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周雅、夏晚晴、黎薇,还有那些她隐约察觉但未曾挑明的暧昧——

  但此刻在车里,只有她和他。

  这个少年是属于她的,至少这一刻是。

  她用叉子又分了一小块蛋糕,准备再喂过去,却见陈默的目光有些异样。

  他眼底浮起一层她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那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脖颈,最后又回到唇上。

  “等一下,换个喂法。”

  陈默说。

  苏韵一滞,叉子停在半空。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俏脸微微发烫,嗔怪道:“总是想些折磨人的事情……”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已经放下叉子,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该经历的早就经历过。

  但她和陈默在一起后,每次亲密都有一种初恋般的悸动。

  这个少年总能让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端庄,变成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她看了眼车窗外。

  暮色渐浓,老街行人稀少,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骑过。

  路灯还未全亮,车里开了小灯,昏黄的光笼着两人。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做点出格的事,应该不会有人看见。

  苏韵抿了抿唇,拿起慕斯蛋糕,自己吃了一口。

  奶油沾在她饱满的唇瓣上,衬得唇色更加红润。

  她缓缓靠近陈默,一只手撑着座椅扶手,身体微微倾过去。

  安全带勒在她胸前,水滴乳被束缚着,却因此更显饱满。

  西装套裙的腰身收紧,勾勒出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的过渡曲线。

  她的睫毛在昏光里投下阴影,鼻尖几乎碰到陈默的鼻尖,呼吸交缠。

  陈默能闻到她唇齿间草莓和奶油的甜香,还有她发间茉莉花的清幽。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苏韵闭上眼,印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奶油从她口中渡了过来,带着她的体温和津液的润泽。

  陈默舌尖一卷,把奶油和她的柔软唇瓣一起含住。

  草莓的甜、奶油的腻、她唇上残余的口红微涩,还有一股独属于苏韵的清甜——

  那是任何蛋糕都比不上的味道。

  “唔……”

  苏韵发出一声轻吟,被他搂得更紧。

  陈默的舌探入她口腔,奶油在两人舌尖化开,混着彼此的津液。

  苏韵的舌头柔软而温热,起初羞怯地躲了躲,随即被他缠住,便不再退缩,反而缓缓迎上去,绕着陈默的舌尖轻轻画圈。

  她的呼吸渐重,鼻息喷在陈默脸上,热热的,带着蛋糕的甜香。

  陈默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西装面料覆住她一侧水滴乳。

  D杯的饱满在掌心沉甸甸地坠着,柔软而有弹性。

  苏韵身子轻颤,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胸脯往他掌心贴了贴。

  她三十一岁的身体早已不像少女那样青涩,每一次被触碰都会有记忆。

  此刻乳头在西装和蕾丝胸罩下悄然挺立,顶着陈默的掌心,麻麻的,痒痒的。

  “嗯……甜吗……”

  苏韵含混地问,唇瓣贴着他的唇,不愿分开。

  陈默吮着她的下唇,舌尖划过她唇内侧的嫩肉,含糊道:“比你甜。”

  苏韵耳根烧得通红。

  这种情话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太大。

  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男人,但每次说情话都赤诚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被陈默捉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好快……”

  苏韵低喃。

  “因为你。”

  陈默吻了吻她的指尖。

  苏韵的眼波软得像一汪春水。

  她重新凑上去,这次是她主动。

  舌尖笨拙而热烈地探入陈默口中,像要把自己整个融化进去。

  她的手从陈默胸口滑到他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把他按向自己。

  深吻中,她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解开。

  陈默的手探进去,隔着白衬衫揉捏她的乳肉。

  苏韵的呼吸愈发紊乱,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锁骨和胸脯上缘露出一片雪白。

  陈默的吻从她唇上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在她颈侧轻轻一吮。

  “别……会留印子……”

  苏韵轻喘着推他,但力道微弱。

  陈默便不再用力吮吸,改以舌尖轻舔。

  舌尖划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能感到她脉搏急促跳动。

  苏韵仰起头,白皙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小老公……别闹了……回家再……”

  她嘴上这样说,手却把陈默的头按得更紧。

  陈默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平坦的小腹。

  苏韵腹部的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他掌心贴着她小腹向上滑,指尖拨开蕾丝胸罩的下缘,握住了一侧水滴乳。

  掌心触到的瞬间,陈默几乎要叹气。

  苏韵的乳房是水滴型,挺拔而敏感,乳肉柔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在掌心沉甸甸地压着。

  乳头已经硬挺,蹭着他的手心。

  他用拇指拨了拨乳头,苏韵“唔”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你……真是……”

  她咬唇瞪他,眼波却没有半分怒意,全是水光潋滟的柔情。

  陈默轻轻揉着她的乳肉,指尖在乳头周围画圈。

  苏韵闭上眼,伏在他肩上,呼吸凌乱地喷在他颈窝。

  她的西装套裙下,连裤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轻轻磨蹭。

  三十一岁的身体就像被唤醒的活火山,一旦有了引线,便压不住地涌动。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汇聚,花唇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微微张开,渗出黏腻的液体。

  阴道极窄,但此刻渴望被填满的念头却无可抑制地蔓延。

  “韵姐……”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今晚陪我。”

  苏韵睁开眼,眸子里全是柔情。

  她捧住陈默的脸,拇指摩挲他的眉骨、眼角,像要把他每一寸轮廓都刻进心里。

  然后她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嘴角浮起一个宠溺的笑。

  “清雪今晚在家。”

  她低声说,顿了顿,眼里浮起一点戏谑,“你就不怕被她发现?

  她可发誓了,只要她在家一天,你就休想踏进我们家一步。”

  “那我们不回家。”

  陈默的指尖还在她乳尖上打着旋。

  苏韵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思绪都乱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那去……

  你那边?”

  “嗯。”

  陈默抽出手,替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又帮她整理好西装外套。

  动作温柔细致,和刚才探入衣内时的强势判若两人。

  苏韵看着他低头替自己扣扣子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甜。

  这个男人是她的老板、她的合作伙伴、她女儿的同班同学,也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让她心动的男人。

  他比她小十三岁,却总在关键时刻给她依靠。

  “小老公。”

  她忽然喊了一声。

  陈默抬头:“嗯?”

  “没什么,就想喊一声。”

  苏韵眉眼弯弯,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过老街,穿过一片低矮的居民区。

  苏韵在路口拐了个弯,往陈默租住的地方开。

  她的脸红晕未消,西装套裙下,两腿间湿意依旧明显。

  刚才那番亲昵虽然没到最后一步,却已经把她的身体完全唤醒。

  她偷偷夹了夹腿,丝袜摩擦花唇的感觉让她轻吸一口气。

  “怎么了?”

  陈默侧头看她。

  “……没事。”

  苏韵耳根又红了,瞪他一眼,“专心坐好,别看我。”

  陈默就真的不看了,把目光转向前方。

  但他的右手却伸过来,覆在苏韵握方向盘的手背上。

  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指关节,一根一根,像是在弹钢琴,又像是在描一幅画。

  苏韵咬了咬唇,没挣开。

  两个纸袋搁在扶手箱上,草莓慕斯还剩大半。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老街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橘色的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苏韵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说今晚不回家,那陈默便知道,今晚的夜色会很漫长,漫长得足以把方才未完的缠绵,延续到床笫之间。

  而草莓慕斯,大概要等明天才能送到苏清雪手里——

  如果苏清雪还肯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