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看腿啊，怎么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加料）
陈默的坦诚直白的‘色心’，反而让颜夕有些招架不住，心跳飞快加速。
“唔！”
陈默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
苏清雪和颜夕两人用完浴室，里面弥漫着一股香味。
那是少女沐浴后的气息，混合着洗发水的花香味与少女体香的幽微清甜。
水汽还未完全散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温热之中。
陈默关上门，看见门后的挂钩上，挂着两套女生刚洗完的贴身衣物，一套纯白色，一套是黑色。
啊这……
陈默轻咳一声，转过头，脑海里下意识出现一个问题。
黑色是谁的？
白色又是谁的？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瞥了回去。
那套纯白色的内衣是棉质的，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花边，样式清纯保守，胸罩的罩杯不算大，是那种少女特有的青涩尺码。
而旁边那套黑色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半罩杯的设计，边缘是镂空的蕾丝，布料明显更轻薄，透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小性感。
两套内衣就这样静静挂在那里，还带着水汽，散发出洗涤后的清香。
陈默打开花洒，冷水冲在身上，带着凉意。
这个尺码……
白色是苏清雪的。
关于上一世，他还是有些印象。
苏清雪身材高挑纤细，胸前并不算丰满，是那种清冷校花特有的青涩鸽乳，盈盈一握。
所以这白色棉质内衣的尺寸，恰好对应她的身形。
那另外一套就是小野猫颜夕的了。
陈默微微挑眉，没想到颜夕这么有料，平时真没看出来。
颜夕平日里总穿着宽松的T恤或卫衣，走路时也习惯微微含胸，看起来就是个活泼俏皮的邻家女孩。
但这黑色半罩杯蕾丝内衣的尺码，分明比苏清雪大了至少两个杯——
那得是D杯的规模。
一个十八岁少女有这样的身材，还偏偏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真是深藏不露。
陈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颜夕那精致的瓜子脸、桃花眼，以及她平时穿宽松衣服时不经意间弯腰露出的那一抹白嫩沟壑——
原来那不是视角误差，是真的有料。
这黑色蕾丝的设计也很大胆，镂空的花纹透出几分小女人的妩媚。
但又被主人清洗得干干净净挂在这里，散发着清甜的皂香味，那种少女的纯真与蕾丝的性感交织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撩人感。
冷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心底那点燥热。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视线从挂钩上移开。
呼。
陈默三两下冲洗干净，然后包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露出上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
十八岁的身体因为重生后的刻意锻炼而比同龄人更加结实，胸肌并不夸张但轮廓清晰，腹肌如同刀刻斧凿般块块分明，两侧的人鱼线顺着腰际没入浴巾边缘。
水珠还挂在皮肤上，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
不过，陈默刚一出来。
“你洗澡怎么这么快……
啊！”
颜夕话没说完，她看见陈默上半身下意识尖叫一声，然后立即捂住眼睛。
但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已经烙进了她的脑海——
陈默赤裸的上身，宽肩窄腰，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润，胸肌的弧度恰到好处，往下是整齐排列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她甚至来不及数清楚就捂住了眼睛，但那硬朗的线条已经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陈默剑眉微挑：“叫什么。”
颜夕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滚烫的感觉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你……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指尖紧紧压在眼皮上，但指缝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视线透过缝隙偷偷扫过陈默的胸膛——
那上面还有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
水珠滑过的路径在灯光下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让她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陈默一脸平淡：“天气热，洗完不习惯穿，而且这有什么？
没去海边玩过吗？”
“没去过！”
颜夕说完，她捂着眼并拢的手指，慢慢打开一条缝隙。
这一次，缝隙开得更大了些。
看到了！
他还真的有腹肌！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块状，而是恰到好处的清晰线条。
腹直肌被两条竖直的线勾勒出轮廓，横着的腱划将六块腹肌分隔得分明利落。
侧腰的人鱼线像两道浅沟，顺着腰骨的弧度向下延伸，最终被浴巾遮住。
他的皮肤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微微的小麦色，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绷光泽。
线条好……
性感啊！
颜夕下意识抿了一下红唇，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十八年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男生的裸上身，还是陈默这个让她又气又恼偏偏又忍不住在意的家伙。
他平时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清瘦斯文，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
这么有料。
陈默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指缝间闪烁的眸光、微微泛红的脸颊、轻抿又松开的红唇，一切都在他眼里：“腹肌好看吗？”
颜夕脆脆的点了点头：“好看~”
她下意识回答完，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中了陈默的圈套。
脑子里的热度瞬间退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心事的羞耻感。
她的手指猛地重新并拢，把眼睛捂得严严实实，但那种话已出口的懊恼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
不好看，不是，我才没看你的腹肌！”
但这回答又属于是不打自招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语速快得像是要咬到舌头。
旁边的苏清雪原本一直闭着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时候嘴角也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
颜夕这丫头，平时嘴上那么厉害，现在笨成这样。
陈默淡淡道：“想看就看呗，人喜欢美好的事物，这都是人之本性，要敢于正视自己内心的欲望。”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没有丝毫调侃或戏弄，反而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从容。
这种坦荡的态度让颜夕的羞耻感微微消退了些——
他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看腹肌怎么了？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颜夕被他这么一说，觉得很对，于是，缓缓把手放了下来。
她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眨了两下，视线重新落在陈默腹肌上。
暖黄灯光下，那些线条被光影勾勒得更加立体，随着陈默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心跳还是有些快，但至少手没有再捂回去了，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看着，虽然脸颊的红晕始终没有退去。
她看着陈默的腹肌，脸不自觉的就红了。
那是一种从耳根开始慢慢蔓延开来的绯色，像水墨在宣纸上晕染，一点点爬满她精致的瓜子脸。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甚至担心陈默会不会听到。
但眼睛就是移不开，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那腹肌的线条、皮肤下的肌肉轮廓、呼吸时轻微的起伏——
每一处细节都让她觉得新奇的刺激。
陈默摇了摇头：“还是见少了，这样不行啊，以后怎么经得起诱惑呢？”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活像一个长辈在教育晚辈做人处世的道理。
但他嘴角那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弧度暴露了这分明是调戏。
颜夕听出来了，却偏偏没法反驳——
谁让自己刚才看呆了呢。
颜夕轻咬着红唇，轻声道：“那怎么办……”
贝齿陷进柔软的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依顺。
桃花眼从下往上微微抬着看陈默，眼波里流转着介于害羞与好奇之间的光。
陈默微笑朝她走近：“这要经常锻炼。”
他迈出第一步，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颜夕却觉得那一步踩在了自己心跳的节拍上——
咚的一声，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看到他走近时肌肉微微变化的样子，腹肌随着步伐收紧又放松，人鱼线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颜夕精致的瓜子脸越发滚烫：“怎么……锻炼？”
她仰着脸看已经走到面前的陈默，脖子上仰的弧度让她的下巴线条显得更加纤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攥得指节微微泛白。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在宽松的T恤下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陈默又走近了两步，苏清雪原本是闭着眼睛的，这时候也不由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着陈默。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清冷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
她看到陈默就那样赤裸着上身站在颜夕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臂。
颜夕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像一只被灯光照到的小鹿，明明紧张得要命却没有逃开。
苏清雪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手指摸到了枕头边的翻盖手机。
颜夕看着越来越近的陈默，她有些紧张和心慌。
近到可以看清他皮肤上每一颗水珠，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那是和她刚才用的同一款沐浴露的香味，但在陈默身上却变成了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近到她能看清他嘴唇的形状，微微上扬的嘴角，那种带着几分坏意又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陈默把手放在浴巾的开口上：“给你见识一下大场面！”
他的手指捏住浴巾边缘，那是个松松的结扣，只要轻轻一扯整条浴巾就会滑落。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一个慢镜头，每一根手指的弯曲、每一次捏紧又松开，都清晰地印在两女的眼中。
颜夕微微一愣：“大场面？”
她眼神落在陈默要解开浴巾的手上，眼神里散发出危险而又刺激的光芒。
那是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指节分明，此刻正捏着浴巾的结扣处。
颜夕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掐住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闭上眼睛，应该转过头去，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个局面。
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紧张与期待。
那浴巾下会是什么样？
他刚才说“大场面”——不会真的是……
“你……
不要！
我不看！”
颜夕仿佛知道陈默要干嘛了，她的心跳已经到了嗓子眼。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睛却瞪得比刚才还大。
桃花眼里的光不再是害羞，而是一种面对未知的刺激与紧张交织。
她的手抬到半空中，手指张开又蜷起，像是不知道应该捂住眼睛还是抓住什么。
脚趾在床单下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一旁的苏清雪似乎也感受到了陈默要干嘛，她立即拿出手机，对着陈默准备拍照。
她的手指飞快地解锁翻盖手机，调出相机功能。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她可不像颜夕那么好糊弄。
陈默这个混蛋平时就喜欢捉弄人，今天要是真敢耍流氓，这张照片就是铁证。
妈妈的手机里存了苏韵的号码，到时候直接发过去，看他还怎么嚣张。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抓住陈默耍流氓的画面，然后告诉苏韵！
苏清雪握紧手机，拇指悬在快门键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陈默。
她的呼吸也加快了，但和颜夕的紧张不同，她是一种猎人等待猎物上钩的紧张。
只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握手机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
在两女不同的心情下，陈默猛然甩开浴巾。
那动作干脆利落，浴巾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那一瞬间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空了。
颜夕的尖叫、苏清雪的快门声、空调的嗡嗡声——
全都压成了一条紧绷到极点的线。
“啊！！”
颜夕下意识尖叫一声，捂住眼睛！
双手啪地盖在脸上，十根手指紧紧并拢，压得眼皮都有些发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脸彻底烧成了一片绯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有！
她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她捂眼睛的速度快过了一切！
但她的心跳却诚实得不像话，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苏清雪则是立即连续按下拍照键！
咔嚓！
咔嚓！
咔嚓！
闪光灯，刺眼的在陈默面前闪烁。
每一次闪光都像一道小闪电，把房间照得惨白一片又瞬间暗下去。
苏清雪按快门的速度快得惊人，拇指几乎是在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
她要拍下证据，拍下陈默耍流氓的证据。
闪光灯的白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映出一双专注到近乎冷酷的丹凤眼。
陈默微愣了一下，看向苏清雪，缓缓道。
他显然没想到苏清雪会拍照。
微微偏过头，闪光灯的白光从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掠过，照亮了他脸上从惊讶到玩味的神情变化。
嘴角的弧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扬了起来。
“清雪，你自己偷偷看就行了，怎么还拍照留恋呢？”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戏谑，语气就像在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
。
苏清雪顿时尬住了：“……”
她按快门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才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陈默浴巾确实甩开了，但里面分明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深灰色的短裤，裤腰上还有白色的抽绳，款式再正常不过。
她拍了十几张，全是这个——
一个男生穿着运动短裤，赤裸上身站在房间里。
这算什么耍流氓？
这能发给她妈？
这发过去苏韵只会说“清雪你拍陈默干嘛”。
颜夕听到陈默说的话，不由惊讶苏清雪居然还拍照，这也太……
豪放了一点吧？
苏清雪平时看着那么高冷，对男生爱答不理的，居然在这种时候第一反应是拍照？
自己连看都不敢看，苏清雪居然对着陈默一顿狂拍！
这反差也太大了。
难道……
她平时的高冷都是装的？
其实内心这么……
这么大胆？
自己都不敢看！
她居然还拍照！
颜夕震惊的把手缓缓打开一丝缝隙。
从指缝间漏进来的画面先是模糊的，然后渐渐清晰。
她的瞳孔从那缝隙里谨慎地扫过去——
首先看到的是陈默的小腿，然后是膝盖，再往上……
嗯？！
居然穿的好好的！
一条深灰色运动短裤，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裤腿宽松，长度到膝盖上方，腰部还系着白色抽绳，打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
和她想象中的刺激画面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她以为会看到什么……
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结果就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运动短裤。
去海边沙滩上随便看，穿得比这少的人多得是。
和她想象中的刺激画面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颜夕一时间长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心里又有些可惜，还有被欺骗的愤怒。
那口松掉的气还没完全吐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失落就从心底浮了上来。
就像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心跳加速地撕开层层包装纸，结果里面是个普通的日用品——
不能说不好，但和期待完全不一样。
这种失落让她恼羞成怒。
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她才没期待！
都是陈默的错！
是他故意用那种语气、那种动作误导她！
她一只手拍着心口，道：“吓我一跳。”
手掌拍在胸口上砰砰作响，心跳还是快得离谱。
但脸上的绯红却一点也没有退，反而因为这种失落与庆幸交织的复杂情绪变得更烫了。
一旁的苏清雪也有点傻眼。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十几张照片，丹凤眼里难得地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照片里的陈默甚至还对着镜头微微挑了一下眉，像是在说“拍够了吗”。
她设想的铁证如山、当场抓获、妈妈发怒的剧情，全部崩盘。
这张照片发给苏韵的唯一后果就是她妈打电话回来问她为什么偷拍陈默。
这也不是她想拍的画面。
苏清雪默默把手机屏幕按灭，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只是耳根处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陈默笑着伸了个懒腰：“看来两位都有点遗憾没有看到想看的画面是吗？”
他伸懒腰的动作让腹肌线条拉得更长更清晰，人鱼线在短裤腰线上方微微凹陷。
那语气里的笑意明显到几乎实质化，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把颜夕的气恼和苏清雪的尴尬全都勾了出来。
颜夕立即撇清关系：“谁想看……
你，睡觉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刹车，把“你”改成“睡觉了”，转折生硬得连自己都觉得假。
她气呼呼地翻身背对陈默，动作幅度很大，床垫都弹了一下。
但侧躺的姿势反而让她宽松T恤的领口微微滑开，露出了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自己浑然不觉。
苏清雪则是继续保持沉默。
她的沉默是一种武器。
不说不错，说多错多，这是她面对陈默时总结出的经验。
她轻轻把手机放回枕头边，屏幕朝下扣着，然后重新闭上眼。
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清雪，把手机里偷拍我的照片都删了哦。”
这话说得像嘱咐小孩子记得收好玩具，语气里满是长辈式的温和与不可违抗的笃定。
“谁拍你了……”
苏清雪说着一边把手机里的照片立即都删了。
拇指按在删除键上，十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跳进回收站。
她删得很快，像是在销毁什么不愿意再看到的东西。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照出微微抿紧的嘴角。
全选，确认删除，回收站清空——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得不留痕迹。
但删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多听话——
陈默让她删她就删了，这不是承认自己拍了他吗？
苏清雪咬了一下下唇，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决定今晚再也不碰它。
陈默接着道：“对了，提醒一下，你们在浴室里的衣物，最好还是挂出来，不然不会干，而且容易滋生细菌，不卫生。”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关心卫生习惯、关心身体健康，像个尽职尽责的长辈。
但“浴室里的衣物”这五个字一出来，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他这话一出，苏清雪和颜夕两人不由同时一愣，看向对方。
视线在半空中撞上，两个少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完成了无声的交流——
苏清雪：他看到了？！
颜夕：你藏里面也被发现了？！
苏清雪：我是因为不想被他看到才挂浴室的！
颜夕：我也是看到你挂我才挂的！
两人的脸不由自主的渐渐发烫。
那种滚烫是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的。
内衣——
那是女孩子最私密的东西，从小到大除了妈妈没人碰过。
刚才洗澡时她们还特意把内衣洗干净，想着挂浴室里就没人看见，结果陈默不仅进了浴室，还看得一清二楚。
白的黑的、蕾丝的棉质的、大的小的——
他全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两个少女同时产生了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冲动。
苏清雪就是因为不想挂出来被陈默看到，才放里面。
她的内衣是白色棉质的，样式朴素，但毕竟是贴身的私密衣物。
她洗的时候就想好了——
绝对不能挂出去，陈默那个家伙眼睛那么尖，挂出去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浴室里有挂钩，洗完澡挂里面，明天干了直接收走，天衣无缝。
谁知道陈默一句话把她的小算盘砸了个粉碎。
而颜夕看着苏清雪挂里面，也就跟着挂里面。
她本来想挂在房间里晾的，黑色蕾丝小内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
但看到苏清雪把内衣挂浴室里，她觉得苏清雪这么做肯定有道理，于是也跟着挂了进去。
现在想来简直是个灾难——
陈默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那两套内衣就挂在他旁边。
他洗澡时视线稍微一偏就能看到，那画面颜夕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脸颊要烧起来了。
现在，陈默相当于告诉她们，我都看见了，你们还挂里面藏着干嘛？
潜台词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你们的贴身衣物，一套白的、一套黑的，尺码多少、什么款式，我一清二楚。
藏着掖着没意义，不如拿出来晾通风处。
这种坦荡到让人无地自容的态度，让两个少女的羞耻心无处安放。
苏清雪先一步起身，她一身衣服穿的严严实实，似乎生怕被陈默看了去。
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长睡裤裤脚遮到脚踝，全身上下只露出脸和手。
她站起身时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确认每一颗扣子都严丝合缝。
然后快步走向洗手间，脚步轻而快，像是要逃离案发现场。
她快步走进洗手间，颜夕也坐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美腿。
颜夕的睡裤是短款的，裤腿只到大腿中部。
坐起身的动作让裤腿又往上滑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白皙匀称的大腿。
那双腿线条极好——
大腿有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小腿纤细修长，膝盖骨精致小巧，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她柳眉微微一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看着陈默。
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底闪烁着一种“抓住你了”的光。
她故意把腿伸直，脚尖绷着，让整个腿部线条从大腿到脚踝形成一道流畅优美的曲线。
陈默刚才不是说自己敢正视欲望吗？
那她现在就用他的逻辑来反将一军——
你不是说想看就看吗？
那我现在就把腿露给你看，看你怎么说。
“你看什么？”
这话问得理直气壮，但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在等陈默的反应——
如果他真的不敢看，那就说明刚才那些话都是吹牛；如果他看了，那就刚好掉进她的陷阱——
承认自己在看她腿。
陈默一脸正气道：“看腿啊，怎么了？”
他的眼神坦荡得近乎光明磊落，大大方方地扫过颜夕白皙修长的腿，然后重新对上她那双桃花眼。
没有任何躲闪、心虚或不好意思，就像在欣赏一幅画、一件艺术品。
这种理直气壮反让设下陷阱的颜夕成了理亏的那个。
颜夕顿时被他这语气给噎住了：“……”
她的陷阱被陈默一脚踩穿，连个响都没听到。
他不但看了，还坦然承认自己看了，还反问她“怎么了”。
这种光明正大的态度让她的所有算计都显得小家子气。
她设想中的剧本是陈默慌乱、结巴、脸红、移开视线，她就可以趁势追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结果陈默完全不在她的剧本里——
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徒。
颜夕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但脸颊已经又不争气地红了。
她气呼呼地放下腿，动作幅度大了些，睡裤在床单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但这种气恼里又掺杂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被陈默那样坦荡地看着，虽然羞耻，却又莫名觉得自己被尊重、被欣赏，而不是被偷窥。
这种错位的体面感让她心里更乱了。
她无奈的也去拿了自己的出来。
走进浴室时苏清雪正把自己那套白色内衣从挂钩上取下来。
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里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都被陈默一句话逼得不得不把内衣拿出去挂，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颜夕取下自己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时，手指触到蕾丝边缘微凉的触感，想到陈默刚才洗澡时这些布料就挂在他手边，心里又是一阵复杂的潮热。
陈默看着苏清雪和颜夕两人拿着自己的衣物出来，不由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眼神。
视线在两女手中的衣物上轻轻扫过，印证了浴室里的判断。
苏清雪手里那套白色棉质内衣，布料厚实柔和，胸罩的罩杯小巧圆润，是典型的少女款。
颜夕手里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设计，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显出精致的花纹，尺码比苏清雪的大了不止一圈——
至少有D杯。
黑色与白色，蕾丝与棉质，性感与清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对应着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少女。
还真是和他猜测的一样。
苏清雪是白色，颜夕是黑色。
黑白双色，一个清冷如雪，一个火热如夜。
陈默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觉得这画面颇有些宿命般的趣味。
苏清雪感受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把内衣往身后藏了藏，但动作做到一半就停了——
藏什么藏，他早就在浴室里看过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颜夕倒是没藏，只是手指捏着黑色蕾丝的边缘不自觉地多用了几分力，指腹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这挂哪里啊？”
颜夕看向陈默。
声音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撒娇般的软糯。
刚才的气恼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依赖——
反正都被他看见了，索性就让他帮忙挂好。
她举起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衣，在灯光下那蕾丝的花纹被照得更加清晰，镂空的设计透出几分小女人的性感。
陈默看了下房间里，确实没有挂衣服的地方，最后眼神停在空调旁的窗帘上。
那是房间里唯一可以用作晾衣杆的地方——
窗帘的横杆是金属的，承重足够，而且就在空调出风口旁，衣服挂在那里通风好容易干。
他抬手指了指那个位置。
指了指道：“窗帘。”
颜夕站在窗帘下，无奈道：“这么高我们挂不到，你帮我们一下嘛。”
她仰头看了看窗帘横杆的高度，将近两米，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苏清雪一米七二也一样够不到。
颜夕回头看向陈默，桃花眼里带着求助的光，语气里那种撒娇的软糯更明显了。
她手里的黑色内衣轻轻晃了一下，蕾丝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陈默轻叹一声，只能起身帮忙，把凳子拖了过来。
他弯腰拖凳子的动作让背部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舒展，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形成两个漂亮的三角。
站起身时长腿跨上凳子，整个人就比地面高出大半截。
从两女的视角看去，他赤裸的上身在窗帘映衬下更加轮廓分明，腹肌的线条从侧面看像一段段微凸的浅弧。
“拿来。”
他站在凳子上伸出手，手指修长，掌心朝上。
那姿态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帮女孩子晾衣服，天经地义。
颜夕把自己的内衣递给陈默，微笑道。
黑色蕾丝落在陈默掌心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指尖触到了他掌心的温度——
干燥、温热，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清爽余温。
她迅速收回手，但指尖已经开始发烫。
看着自己的内衣被陈默拿在手里，那黑色蕾丝贴着他小麦色的掌心，形成一种意外的视觉反差，颜夕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
“谢谢~”
声音轻而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
颜夕说完就退后一步，仰头看着陈默帮自己挂内衣。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陈默侧脸的轮廓，下颌线清晰利落，脖子上有几缕湿发贴着皮肤。
他抬手挂衣服时手臂的肌肉微微隆起，三角肌的形状饱满而不夸张，肱二头肌在皮肤下滚动了一下。
陈默挂好颜夕的，看向苏清雪。
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挂在窗帘横杆上，空调的微风轻轻拂过，蕾丝边缘微微飘动。
陈默居高临下地转头看向苏清雪，眼神平静，手掌再次摊开，等着。
苏清雪犹豫站在原地。
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白色内衣，指节泛白。
她不想递过去——
那是她最贴身的衣物，让陈默碰是什么感觉她光想象就觉得受不了。
但现在晾衣杆就在他手边，她不给他就挂不上去，明天衣服干不了。
而且颜夕都给得那么爽快，她扭扭捏捏反而显得很奇怪。
“你的也拿过来。”
陈默的声音里没有催促，没有戏谑，就是平淡的一句话。
但那平淡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就像他说的本来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陈默是看在苏韵的面子上，而且以后也可能是自己‘女儿’不是？
想到这里，陈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苏清雪这丫头现在对她敌意满满，但以后慢慢来吧。
帮她挂个内衣而已，照顾晚辈是该做的。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还是把内衣递了过去。
动作僵硬得像是在递交什么重要文件，手臂伸得直直的，身体和后倾保持着最大距离。
白色棉质内衣离开她的手指，落进陈默掌心。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秘密也跟着被交了出去——
不是身体的秘密，而是那种最私密的东西被另一个人触碰的羞耻感。
她飞快地收回手，丹凤眼别向一旁，不再看陈默。
帮着两人挂好贴身衣物，这才在最边上的床上躺下。
窗帘横杆上，黑色蕾丝和白色棉质并排挂着，被空调微风轻轻吹拂，像两面小小的旗帜。
陈默躺回床上，运动短裤的裤腿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上微微皱起，露出一小截大腿。
他双手枕在脑后，视线扫过窗帘上的两套内衣，又看了看分别躺在另外两张床上的两个少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颜夕和苏清雪也回到各自的床上躺下。
三个人，三张床，窗帘上两套内衣，房间里安静下来。
但那种安静不是空白，而是充满了未散尽的暧昧余韵——
颜夕还在回味腹肌的线条，苏清雪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拍照又为什么要听话删掉，陈默则在想黑色蕾丝那个尺码确实让人意外。
“我关灯了。”
苏清雪说完，起身关掉灯。
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窗帘横杆上的黑白剪影也消失在夜色中。
黑暗像一层保护罩，让两个少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
看不见对方，看不见陈默，只有空调的轻嗡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但感官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
颜夕能听到自己心跳声，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能感觉到被单摩挲皮肤的触感。
她睁着眼望向黑暗中陈默床位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但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他腹肌的线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完了，今晚肯定睡不着。
苏清雪在黑暗中睁着丹凤眼，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指摸到枕头下的手机，想到那些删掉的照片，又想到陈默甩开浴巾那一瞬间的闪光灯。
她咬着下唇，告诉自己那只是抓拍证据，没有别的意思。
但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你按快门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取景框还是陈默本人？
苏清雪把这个声音狠狠地按了回去，翻身侧躺，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陈默这时候打开手机，又有未读的企鹅消息。
翻盖手机的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
企鹅图标上挂着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数字还在往上涨。
他点开一看，是周雅的信息。
先是周雅的，未读消息十条！
聊天框右上角的红色数字明晃晃地标着10。
周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发了？
陈默微微挑了一下眉，手指按在确认键上点开聊天框。
陈默一打开聊天框。
刷刷刷！
屏幕瞬间被图片占满。
一张接一张，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缩略图里全是同一个人的身影——
成熟女性的丰腴曲线，在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下被定格成一帧帧静态的画面。
全是周雅的自拍照片！
陈默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那一瞬间收紧。
屏幕上那些缩略图虽然还没点开，但已经能看出大致轮廓——
每张照片里的周雅都穿着不同的衣服，有的靠在沙发边，有的坐在床边，有的对着镜子。
而所有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她那对藏在衣物下呼之欲出的丰硕巨乳，占据了画面的视觉重心。
陈默在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顿时就气血上涌！
他点开第一张照片，大图加载出来的瞬间，全身的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涌向同一个方向。
照片里周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那对E杯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薄薄的丝质布料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睡裙的细吊带勒在锁骨上，随时像要承受不住重量而崩断。
她靠在沙发上，侧身对着镜头，肥硕的臀部在睡裙下撑着浑圆的轮廓。
她的眼神透过照片看着陈默，那双古典的柳叶眼微微弯起，嘴角含笑，是那种刻意摆出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笑容。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周雅发来的消息：
“小默，阿姨睡不着，拍了些照片给你看……
不许嫌阿姨不好看哦。”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黑暗中翻盖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映着他骤然暗沉的眼神。
他的拇指悬在下一张照片上，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下去。
而这一切，黑暗中的颜夕和苏清雪一无所知。
她们只听到陈默那边传来手机按键轻微的咔嗒声，和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压抑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