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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5章:她太懂男人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3,485 字

  酒店大门口。

  陈默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苏清雪和颜夕两女跟在后面,她们两个女生还是第一次在外面住酒店,有些不自在,还有些好奇。

  陈默熟练的拿出身份证递给前台服务员:“一间三床房。”

  “你们的身份证。”

  陈默看向身后两女。

  前台小姐姐看到颜夕和苏清雪,眼睛微亮,有些惊讶的看了看陈默。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小伙子,挺牛啊,带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女生。

  颜夕和苏清雪两女拿出身份证给他登记。

  登记完之后,递给陈默一张房卡。

  “走吧。”

  陈默领着她们两个坐电梯上楼。

  坐上电梯,颜夕不由好奇道:“陈默,你家那超市的电梯比这个贵吗?”

  陈默:“那就不知道了,一般来说,这个升降梯更贵。”

  颜夕微微点头:“电梯很贵吧?”

  陈默:“十几万,几十万的都有。”

  颜夕惊讶的瞪大了漂亮的眼睛,这么贵!

  她结婚彩礼都不敢要这么多!

  一旁苏清雪不动声色,但也暗自惊讶这电梯的昂贵。

  “我们是多少号房?”

  “6006号。”

  陈默话音刚落,电梯门缓缓打开。

  三人先后一起走出电梯,在走廊的右边第一间房。

  “6006,到了。”

  陈默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先打开了灯。

  房间里装修的一般,但对于第一次住酒店的颜夕和苏清雪来说,她们还算满意,尤其是有一个可以看到魔都一点点夜景的阳台。

  “哇,这里有风,好凉快。”

  “陈默,快来。”

  颜夕有些兴奋的朝陈默招了招手,仿佛第一次开房的小情侣。

  陈默轻咳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颜夕看着璀璨的灯光,反问道:“这不好看?”

  陈默:“……”

  颜夕:“清雪,你不来看吗?”

  苏清雪听着两人说话,默默放好行李,然后拿了要换洗的衣服。

  “我先去洗澡了,你们看吧。”

  她声音冷淡,似乎没一点兴趣。

  但其实她也想看看这繁华都市的夜景,她向往这大都市很久了。

  不然,也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魔都大学。

  颜夕看着苏清雪冷淡的神情,微微耸肩,转头看向陈默:“行吧……

  陈默,你以后要是毕业了,是想在这繁华的魔都,还是回咱们老家?”

  陈默望着远方的灯光,微笑道:“不管是魔都,还是老家,哪里能让我快乐,我就去哪!”

  颜夕微微愣神:“快乐?”

  陈默看着她:“你呢?”

  颜夕一只手撑着精致的下巴,缓缓道:“我啊……

  我想当歌手!”

  她看着陈默,眼神发亮,满是憧憬的说道。

  陈默剑眉微挑,他想起前世颜夕的未来,星途……

  难料。

  “当歌手啊,这条路有点难,但人得有梦想,加油吧!”

  “你觉得我行吗?”

  颜夕一脸认真的问道。

  陈默微笑道:“我觉得行。”

  颜夕切了一声:“你都没听我唱过歌,就说行。”

  陈默:“要不你唱一个?”

  颜夕:“好啊,你想听什么?”

  陈默:“唱你最拿手的就行。”

  颜夕沉吟了一下,随后红唇微启:“悲伤的夜……空荡的街……独自寂寥……”

  她的声音颇有年代感,婉转动听,温柔而又细腻,让人听着不由沉浸其中。

  陈默静静的听着,倒是感觉颇为惬意。

  她唱了一段,随后微笑道:“怎么样?”

  陈默点头:“真还不错,以后要是红不了,就给我家超市当宣传歌手吧。”

  颜夕轻笑道:“行啊……

  那我先提前谢谢陈老板您。”

  陈默摆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颜夕回了一个娇嗔的白眼:“还真摆上谱了是吧。”

  两人说着话,没一会,苏清雪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裹得倒是严严实实。

  可能就是为了防陈默!

  “清雪洗完了,你洗还是我洗?”

  “你洗吧,我最后。”

  “不错,陈老板有绅士风度。”

  颜夕笑着夸了一句,快步走进房间,打开行李箱,选了衣物,快步走进洗手间。

  陈默这时候拿出手机,打开企鹅看了一眼。

  好家伙,未读信息还不少。

  他靠在阳台门框上,指尖滑动着翻盖手机的银色导航键,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年轻却已褪去稚气的脸上。

  第一个是苏韵的消息。

  “到魔都了吗?”

  “你和清雪都还好吧?”

  “现在是找了酒店休息?”

  三条消息之间间隔不过三分钟,陈默能想象出她坐在办公室里,趁着文件审批的间隙,低头用那支银色的翻盖手机给他发消息的模样——

  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子,D杯水滴乳将白衬衫的前襟撑出优雅的弧度,盘起的黑发露出鹅颈般的修长脖颈,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清冷的御姐脸上写满女强人的干练,却在手机屏幕点亮时眼底泛起一抹只属于他的温柔。

  陈默嘴角微扬,快速地回了消息。

  “到酒店了,一切都好。”

  回完消息,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苏韵的体态——

  31岁的她生完清雪后身材愈发性感,腰肢依旧纤细得令人心猿意马,圆润紧俏的臀在修身西裤下勾勒出诱人曲线。

  他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从背后搂住她腰时,她耳根泛红却舍不得推开他的模样,想起她高潮时纤细的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粉嫩紧小的花唇剧烈收缩,口中温柔唤着“小默”……

  那具兼具少妇丰腴与少妇风韵的胴体,此刻应该在办公室里审阅着最后的文件吧。

  没一会,苏韵立刻就回了消息。

  “我刚刚下班,准备回家。”

  紧接着苏韵发来一张老街路边的照片。

  “骑车注意安全,到家再聊。”

  苏韵的驾驶证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到手,现在只能骑自行车。

  陈默看着那张老街照片——

  昏黄的路灯、斑驳的砖墙、自行车筐里放着一束她顺路买的栀子花。

  他心头一暖,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

  苏韵就是这样,不管工作多忙多累,都会记得在回家路上给他发一条消息,会记得在街角的花摊买一束他喜欢闻的花。

  她的爱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藏在每一件小事里的温柔——

  就像她在床上时,明明自己羞得耳根通红,却总是先担心他舒不舒服;明明被他顶弄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却还要断断续续地问他“小默……累、累不累……”

  陈默关掉苏韵的聊天框,打开下一个未读消息。

  周雅。

  “真不回人家消息?

  哼!”

  “工作都没动力了,下班回家!”

  “好热,先洗个澡~”

  最后还有一张图片。

  陈默点开——

  照片的构图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优雅地交叠着,腿根的弧线圆润饱满,延伸进阴影里,一只白嫩的脚轻轻踩在一件黑色的贴身衣物上。

  那件衣物布料极省,蕾丝滚边,是她今天穿的底裤。

  脚趾涂着淡樱色的指甲油,微微蜷起,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镜头的角度由上往下,能看见小腿优美的弧线,膝盖上还带着刚沐浴后未擦干的水珠,皮肤被热气蒸出浅粉的色泽。

  陈默:“……”

  这妖精,她太懂男人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周雅的模样——

  37岁的周雅,165cm的身高裹在那件她最喜欢的墨绿色旗袍里,E杯吊钟巨乳沉甸甸地撑起胸前的绸缎,勾勒出两座浑圆的山峰轮廓。

  柳叶眉下那双古典美人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风情万种,看陈默时眼神却总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她腰腹有岁月赠予的少妇软肉,但曲线分明,旗袍侧边开衩到大腿中间,走路时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她的臀极宽极肥,被旗袍的丝绸紧紧包裹,每走一步都漾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肉感波浪。

  他想起上次打她屁股时,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隔着旗袍都被手掌震得一颤一颤的,她的身体立刻软了,回眸时眼底满是水光和臣服,柔媚地低语“讨厌~”。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体香,做爱时全身潮红,吊钟巨乳晃出汹涌的乳波,高潮时阴道剧烈吮吸,两条丰满的白腿夹紧他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迎面而来的魔都夜风带着黄浦江的微凉水汽,拂过他发烫的脸颊,又灌进被夜风吹得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那张照片一眼,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两秒,随后打出一行字——

  “不好好工作,等着被惩罚!”

  发送。

  他知道周雅看到这条消息时一定会咬着朱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旗袍下的臀部微微往后缩,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她喜欢被他命令,喜欢被他在耳边低语“惩罚”时浑身酥软的感觉,喜欢他打她屁股时那种被占有、被需要的卑微却甜蜜的悸动。

  而他,也爱极了她这种在自己面前放下所有尊严与防备,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予他的臣服与柔情。

  回完消息,陈默关了手机翻盖,金属的咔哒声在夜色中清脆。

  他这时候急需洗个冷水澡降降温——

  不止是因为周雅那张照片,还因为身后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停了,苏清雪裹着严严实实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带出一团白色的水雾和沐浴露的清香,丹凤眼瞥了他一眼便移开,冷淡地说了句“颜夕你洗吧”;还因为颜夕穿着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走进浴室,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她窈窕的侧影,长发挽起,双手举过头顶解开内衣的搭扣,肩胛骨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一只即将展翅的黑天鹅。

  他需要一盆冷水,或者一个冷水澡,来浇灭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燥热。

  好在颜夕洗的很快。

  过了一会,她就哼着歌,走了出来。

  她穿着倒是和苏清雪不一样,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带着一丝清凉和小性感。

  宛如一只散发野性的小野猫~

  她身材玲珑有致,皮肤白皙,上围已经颇具规模,显得前凸后翘。

  在陈默看了她一眼之后,她好像脚尖着火一般快速钻入被窝之中。

  她从被窝里冒出一双眼睛,盯着陈默:“咳,看什么呢?”

  陈默一脸光明正大,道:“看你啊,怎么了?”

  颜夕小脸唰的一下红了:“哼哼……”

  从未见过这么……

  理直气壮的‘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