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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41章:您不能这样(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084 字

  苏韵扶着陈默坐电梯上楼。

  好在还有电梯,不然苏韵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陈默给扶上楼。

  上楼之后,苏韵关掉了电梯。

  陈默一直保持搂着她的状态。

  “陈默,你家钥匙呢?”

  苏韵摸了摸陈默的上衣口袋没找到,不由问道。

  陈默从自己裤兜里掏出钥匙,递给苏韵。

  “苏姨,这里呢。”

  苏韵拿过钥匙,一边扶着陈默,一边打开了房门。

  苏韵搀扶着陈默走进屋内。

  “家里有解酒的吗?”

  苏韵把他扶到房间里躺下,轻声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

  苏韵只好起身自己去找,打开冰箱。

  解酒比较好或者常见的是果汁,蜂蜜,酸奶这些东西。

  冰箱里没有。

  还好家里有超市。

  苏韵迈着长腿,快步下楼。

  打开一楼超市的灯,拿了一瓶橙汁上楼。

  苏韵倒了一杯橙汁喂给陈默喝。

  陈默半梦半醒,靠在苏韵怀里。

  喝了一杯橙汁后,陈默稍微清醒舒服了一些。

  苏韵去打了温水,用温润的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这好像已经是苏韵第二次给陈默‘收拾’了。

  苏韵忙完自己也累出了汗。

  赶紧清洗一番。

  苏韵洗完之后,来到陈默身边,看他有没有睡着。

  陈默迷糊间轻唤了一声:“苏姨……”

  苏韵本来想转身离开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回头看着陈默,轻声道:“还没睡吗?”

  陈默并没有回应。

  这是睡着了说梦话?

  苏韵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家伙,睡觉还想着自己干嘛?

  就当苏韵要离开的时候,陈默拉住了她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轻颤:“苏姨,这里好冷,您抱抱我……”

  那声音虚弱中带着哀求,像冬天里淋了雨的幼兽在呜咽。

  苏韵微微一愣……

  冷?

  六月末的庆阳县,夜风都是温热的。

  窗外的梧桐叶纹丝不动,连蝉鸣都带着慵懒的倦意。

  她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陈默衣柜里翻出的一件白色棉质衬衫——自己的衣服折腾出了汗,暂时穿不得——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样的夜晚,怎么会冷?

  她半信半疑,是陈默做梦梦到了什么,觉得冷吗?

  “苏姨……我好冷,救救我……”

  陈默继续说着,身子还蜷缩了起来。

  他侧躺在床上,双腿曲起,双臂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眉心紧蹙,嘴唇微微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橘黄色的床头灯映在他脸上,将那份少年的稚气与此刻的脆弱刻画得分外分明。

  苏韵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颤。

  那蜷缩的姿态,像极了她记忆中苏清雪小时候做噩梦的样子。

  ***  ***  ***

  不,比那更让人揪心。

  清雪做噩梦时,至少还有她这个母亲在身边。

  而陈默,这个平日里精明果决、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少年,此刻独自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连说梦话都在求救。

  他的父母呢?

  苏韵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了解,其实太少。

  只知道他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一个摊子,超市、奶茶店、服装店,还有那些神神秘秘的项目。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从早转到晚。

  可是一个人回到家,就是这间空旷的大房子。

  三层的独栋别墅,他只住二楼主卧这一间。

  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的。

  她这时候顾不上陈默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哪怕是故意的——

  这样拙劣的演技,不就是想让她留下来么?

  苏韵心里叹了口气。

  小混蛋。

  她立刻俯下身子,紧贴着他身侧躺下,双臂穿过他的颈下和腰侧,紧紧抱住陈默。

  衬衫的扣子因为这个大幅动作而绷开了两颗,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单薄的棉布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那是陈默浴室里的橘子味,清爽中带着一丝甜。

  湿漉漉的长发垂落,有几缕掠过陈默的脸颊。

  陈默的脸几乎是立刻埋进了她的颈窝。

  鼻尖蹭着她光滑的锁骨,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陈默顿时停止了“求救”。

  蜷缩的身体缓缓舒展开,双臂顺势搂住了苏韵的腰。

  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掌心贴在她后腰上,五指微微张开,将衬衫的棉质布料揉出了细细的褶皱。

  苏韵:“……”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有证据。

  少年的怀抱比想象中更宽阔。

  她三十一岁,一米六六,在女性中不算矮,可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都被裹进了怀里。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锁骨,鼻尖几乎蹭到他T恤领口露出的皮肤。

  ***  ***  ***

  暖的。

  ***  ***  ***

  甚至有点烫。

  说好的冷呢?

  苏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陈默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嘴角却多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很浅,如果不是她这样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见。

  苏韵又好气又好笑。

  小混蛋,装睡倒是装得挺像。

  她试着挣了一下。

  陈默手臂立刻收紧。

  ***  ***  ***

  “嗯……”

  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又皱起来,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嘴唇无意间擦过她颈侧的动脉,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苏韵不敢动了。

  她怕再动,这小混蛋又要开始“求救”。

  而且……

  她低头看着陈默的睡颜。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将少年青涩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眉毛浓黑,睫毛很长——闭眼时像两把小扇子——

  鼻梁挺直,人中清晰,下颌线条已经开始显出棱角。

  十八岁的脸,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感,但眉眼间的沉稳,又常常让她忘记他的年龄。

  只有在这样睡着的时候,他才像个真正的十八岁少年。

  甚至更小。

  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把脸埋在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全身肌肉都松弛下来。

  苏韵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

  那天在人才市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职业套装,简历上写着“离异,有一女”

  。

  几乎所有招聘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三十出头的离异女人,还带个拖油瓶,谁要?

  只有这个少年,穿着廉价的T恤牛仔裤,坐在招聘摊位后,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问:“你愿意做我的秘书吗?”

  他说的是“秘书”,不是“服务员”。

  他给的工资是三千块底薪加提成,不是一千块的试用期。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轻视,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后来她才明白,那是欣赏。

  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欣赏。

  就像现在他抱着她,不是因为她是谁的母亲,谁的秘书,谁的前妻。

  只是因为她是苏韵。

  只是因为,他需要她。

  需要。

  这个念头让苏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被太多人需要过。

  前夫需要她操持家务,需要她照顾孩子,需要她在他事业低谷时撑起整个家——

  然后在她三十岁生日那天,告诉她他不需要她了,他有了更年轻更漂亮的人。

  女儿需要她。

  需要她的学费,需要她的生活费,需要她在家长会上出现,需要她扮演一个“完整的家庭”里母亲的角色。

  陈默也需要她。

  需要她管理公司,需要她谈判砍价,需要她把奶茶店的项目推进下去。

  可是此刻的这个“需要”,不一样。

  不是秘书对老板的服从。

  不是下属对上级的职责。

  是一个少年,在深夜的梦里,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说“苏姨,救救我”

  。

  是一个孤单的、没有父母陪伴的、扛着太多责任的少年,在她怀里找到了温暖和安全感。

  苏韵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落在陈默的后脑勺上。

  指尖穿过他细软的黑发,像抚摸一只大猫。

  他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拂过指缝时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和她用的是同一款,橘子味的。

  “好了好了,苏姨在呢。”

  她低声说。

  声音很轻很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语气。

  那是只有在哄清雪小时候做噩梦时才会用的声音。

  陈默没有回应。

  但他紧锁的眉心松开了。

  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均匀,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她锁骨上,透过衬衫敞开的领口,钻进衣襟深处。

  她胸口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一阵阵的热气,细腻的、湿润的,像初夏夜里的暖风。

  苏韵的脸慢慢红了。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亲密。

  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

  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挤压变形,棉质衬衫下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

  十八岁少年的身体,瘦但不单薄,胸肌已经有了初步的线条。

  两颗蓓蕾隔着布料蹭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腿。

  她的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身上。

  光裸的大腿压在他的大腿上,小腿贴着他的小腿。

  少年的腿比她想象中结实得多,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光滑温热。

  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贴着他的牛仔裤——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粗粝触感。

  她应该把腿收回来。

  可是陈默搂得太紧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掌心扣在她后腰凹陷处,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

  她腰肢本就纤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身。

  如果她用力挣脱,一定会吵醒他。

  而且……

  她也不想挣开。

  这个念头让苏韵心里一阵慌乱。

  什么叫“不想挣开”?

  她是他的秘书。

  她比他大十三岁。

  她的女儿都跟他一样大。

  她怎么能……

  可是身体比理智诚实。

  她不但没有挣开,反而在不知不觉中调整了姿势。

  腰肢微微下沉,让自己的身体更契合他的怀抱。

  脸颊轻轻挨着他的发顶,鼻尖嗅着他头发上的橘子香。

  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后脑,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这样抱着一个人,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很多很多年前了。

  清雪还是婴儿的时候,她这样抱着她,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在深夜里哄她入睡。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是有价值的。

  后来清雪长大了,不再需要她的怀抱。

  后来那个男人也不再需要她。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伞。

  为女儿遮风挡雨,为工作奔波劳碌。

  没有人问过她,伞下面的人,自己冷不冷。

  没有人问过她,你需不需要有人抱一抱。

  只有这个少年。

  在深夜的梦里,抓着她的手说“苏姨,救救我”

  。

  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救谁。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偶尔有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

  床头灯一直亮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苏韵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最初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安宁。

  陈默的怀抱像一个温暖的茧。

  他的体温透过棉布衬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房间里空调带来的微凉。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远古的鼓声,透过胸腔传递到她贴在他胸膛上的脸颊。

  砰。

  砰。

  砰。

  她闭上了眼睛。

  听着这心跳声,她觉得自己像一艘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不对——她立刻纠正自己——

  不对,她不是船,她是港。

  她是他的秘书。

  她是他的“苏姨”。

  她应该是那个被他依靠的人,而不是反过来。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那种长久以来心里空落落的感觉,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空洞,此刻被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橘香的暖流缓缓注入。

  是错觉吗?

  苏韵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动。

  不想起身。

  不想穿好衣服离开这间房间。

  不想回到自己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

  不想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听着楼下的车声人声,计算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担忧着女儿的学费,承受着生活的重压。

  至少今晚。

  至少此刻。

  她想任性一回。

  就一回。

  ……

  大约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陈默动了一下。

  苏韵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收紧手臂。

  陈默的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转了个方向,埋进了她的胸前。

  苏韵猛地清醒了。

  他的鼻尖正顶在她左乳的上缘。

  衬衫的扣子之前就绷开了两颗,此刻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陈默的脸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埋了进去,鼻梁挤在柔软的乳肉之间,呼吸喷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湿热酥麻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也换了位置。

  原本搂在腰侧的手掌,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到了她的臀侧。

  掌心正贴着她圆润的臀峰,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她的臀型本就紧俏挺翘,侧躺时曲线更加分明饱满,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正好填满他的手掌。

  苏韵的脸瞬间红透了。

  “陈默……”

  她低声唤他,声音发颤。

  陈默没有反应。

  呼吸依然均匀深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启,露出一点点牙齿。

  睡得很沉。

  不像是装的。

  苏韵咬了咬下唇。

  她试着轻轻往后挪了挪臀部,想从他手掌里退出来。

  可是她的动作反而让陈默本能地收紧手臂,手掌在她臀侧扣得更紧,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同时他的脸往她胸脯深处又埋了几分,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心脏位置的皮肤。

  苏韵不敢动了。

  她的心跳变得又急又响。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心跳声大得仿佛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她甚至担心陈默会被她的心跳声吵醒。

  但陈默依然没有醒。

  他只是本能地依偎着她,像婴儿依偎着母亲。

  母性。

  这个念头让苏韵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低头看着怀里少年熟睡的脸。

  他叫她“苏姨”。

  这个称呼,她一开始是不习惯的。

  三十一岁被人叫“姨”,总觉得自己被叫老了。

  可是现在,这个称呼从陈默嘴里喊出来,却让她心生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不是被叫老的无奈。

  是被需要的满足。

  “苏姨”这个称呼,在陈默嘴里,好像不再只是一个对年长女性的礼貌称谓。

  而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代号。

  就像此刻,他需要的人不是别人,只是“苏姨”。

  只是她苏韵。

  ……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一夜时间,转眼即逝。

  夏天的阳光,温暖而又热烈。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金色的光束从缝隙里斜斜地射进来,正落在床头。

  陈默的脸有一半沐浴在阳光里,睫毛被光线染成浅金色,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苏韵最先醒来。

  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而陈默的姿势变成了——

  他的头枕在她胸口。

  整张脸埋在两团柔软之间,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

  从她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温热的、干燥的、骨节分明的手掌,紧贴着她小腹光裸的皮肤。

  最要命的是,他的一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

  没有更过分,只是松垮垮地勾着,像是睡着时无意识的动作。

  苏韵的脸烧成了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又极轻极慢地把他的头从胸口挪开,一点一点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陈默在睡梦中皱了下眉,手在床上摸了摸,像是寻找什么。

  苏韵赶紧把一个枕头塞进他怀里。

  陈默抱着枕头,眉头舒展,继续沉睡。

  苏韵光着脚站在床边,看着他抱着枕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快速整理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修长白皙。

  她俯身捡起地上的西装裙,快步走进卧室内的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鹅蛋脸泛着淡淡的粉红,眼角没有细纹——她保养得很好——

  但此刻眼波流转间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嘴唇比平时更红润,微微肿着,像是被人吻过——

  但她知道没有,只是昨晚无意识咬的。

  颈窝里,有一个淡红色的印子。

  不是吻痕。

  是陈默的脸埋在她颈窝时压出来的印记。

  苏韵看着那个印子,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拍了拍脸颊,对自己说:冷静,苏韵,你三十一了,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可是为什么,心却跳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快速换好衣服——

  藏蓝色的修身西装套裙,外套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里面蕾丝边的白衬衫领口。

  黑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遮住了光裸的腿,却遮不住刚才他掌心贴在小腹上的余温。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陈默换了姿势,整个人摊开成大字,抱着枕头睡得正香。

  苏韵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俯下身,极轻极轻地,把被子给他拉上。

  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顿了顿,收了回来。

  “小混蛋。”

  她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房间。

  没有立刻离开。

  她去了一楼超市,打开灯,拿了一瓶橙汁、一盒鸡蛋、一把挂面、两根火腿肠。

  又去调料区拿了一小瓶酱油。

  二楼厨房里,她熟门熟路地找到锅和灶。

  烧水,煮面,煎蛋,切火腿肠。

  她的厨艺不算很好,但这碗汤面做得很用心。

  汤底是酱油和葱花调出来的清汤,面条软硬适中,荷包蛋煎得边缘焦黄中间流心,火腿肠切成了小花的形状——

  那是清雪小时候最爱的小花样。

  做好之后,她把面放在餐桌上,用保鲜膜仔细盖好。

  然后又去超市,给李璐、白若曦、沈冰各打包了一份粉面。

  最后她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餐桌上那碗单独的面。

  上面还压了一张便签。

  “陈默,面趁热吃。

  奶茶店仓库的事我今天去谈。

  苏姨。”

  她提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下楼梯的时候,她停了一秒。

  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转身,迈开长腿,踩着晨光走向公司。

  ……

  六月的早晨,阳光已经有些炽烈。

  苏韵走在庆阳县老街上,两旁的梧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有风从南边吹来。

  带着护城河的水汽和早市的烟火气。

  苏韵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栋三层小楼的轮廓。

  陈默家。

  小混蛋现在该醒了吧。

  该看到那碗面了吧。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然后又迅速压下。

  苏韵板起脸,心里对自己说:我是他秘书。

  昨晚是他喝醉了。

  我只是尽秘书的职责。

  仅此而已。

  可是当她在公司一楼的厨房里把粉面分给大家时,还是忍不住多打包了一份。

  多放了香菜。

  多放了一片火腿肠。

  汤比其他的多盛了一勺。

  端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陈默端着碗从客厅走出来,一脸得意地准备显摆。

  苏韵心里一虚,赶紧把自己打包的那份分给还没领的沈冰。

  然后就看见陈默一脸吃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苏韵嘴角的那丝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夏天的阳光,温暖而又热烈。

  刺眼的光芒唤醒了陈默,还有苏韵。

  陈默醒来时,一脸惊讶的看着苏韵,然后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穿的完好无损的衣服,随即长松了一口气。

  “苏姨,您怎么在……

  这里?”

  苏韵被他这一套动作和率先‘发难’给整愣了。

  什么意思?

  感情还怕我占你便宜是吧?

  苏韵不由翻了一个娇俏妩媚的白眼,没好气道。

  “你说呢?”

  陈默手揉了揉眉心,作出努力回忆状:“我记得昨晚我喝多了,然后好像有人送我回家,躺下后……

  就不记得了,是苏姨你送我回来的?”

  苏韵一脸看你继续演的神情:“不然呢?”

  陈默裹紧了自己的衬衣,后怕的看着苏韵道:“苏姨,您不能这样,趁着人喝醉了就占人便宜……”

  苏韵气笑了,直接拿起枕头砸在陈默的脸上。

  “占你个头。”

  她快速下床,身姿丰腴,曲线玲珑的她,先离开房间。

  陈默急忙道:“哎哎,苏姨,开玩笑的,别生气啊……”

  陈默抱着枕头,轻嗅了一下。

  上面还残留着苏韵身上的香味。

  “唔!”

  陈默看着窗外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想到苏韵,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陈默出了房间,苏韵人不见了。

  昨晚,他确实是醉了,但喝了苏韵拿来的果汁后,清醒了许多。

  即兴表演了一小段可怜人,没想到苏韵还真上钩了。

  陈默一边刷着牙,一边回忆着昨晚美人在怀的美好。

  当陈默在洗脸的时候。

  客厅传来苏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吃早餐。”

  随后就是她离开的脚步声。

  陈默走出来,苏韵已经走了。

  桌上留着一份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汤粉。

  陈默微微一笑,收拾完毕后。

  端起汤粉,悠悠走向办公室。

  不过,此时办公室里李璐,白若曦,沈冰她们人手一份粉面。

  “哟,老板您也有粉吃呢?”

  沈冰面带笑容,看着陈默。

  陈默:“……”

  得,原本还想显摆一下,感情是大家都有。

  苏韵扫了一眼,郁闷的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陈默没好气道:“以后不准在办公室吃早餐。”

  沈冰:“……”

  李璐:“……”

  白若曦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到了九点。

  大家都开始进入上班节奏,忙碌起来。

  苏韵手头上的事情最多,但都进展的井然有序。

  尤其是奶茶店的事情,她推进的极快。

  下午的时候。

  苏韵告诉陈默,仓库的问题已经搞定。

  “就在隔壁后街,能卖也能租。”

  “价格合适就租吧。”

  陈默不想买这边老街的地方。

  未来这边都拆不了。

  街坊们要价太高,房地产公司就都不想做这亏本买卖,干脆就从南边一桥那边,建起了新城区。

  对,就是陈默买下的那块厂区。

  陈默不仅买了那一个厂区,而且还嘱咐了苏韵,那边的地,可以买,但不能表现的太急切,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租是一年6000。”

  “行。”

  苏韵的砍价能力,陈默完全信任。

  “那明天就开始动工吧。”

  看来苏韵是真想早点喝上奶茶。

  陈默思忖着接下来除了奶茶店,还有什么项目可以启动?

  毕竟自己手里还有这三万一千的积分。

  以及三百多万资金。

  陈默脑海里下意识出现自己的个人信息。

  【宿主:陈默】

  【年龄:18岁】

  【学历:高中毕业】

  【体能:100点(完美)】

  【魅力:16点(普通)】

  【技能:过目不忘,宗师级嗓音,宗师级厨艺】

  【名望:686获得称号(商界新手)】

  【资产:756.8万元(排名庆阳县第5名)!】

  【获得称号,百万富豪: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十!商界新手: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八!】

  【助理:4名,白若曦(宗师级助理)苏韵(大师级助理)李璐(白银级助理)沈冰(大师级法律助理)】

  获得新称号【商界新手】

  【商界新手: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八,魅力+10】

  陈默扫了一遍自己各项数据的变化。

  就是称号的晋升,从商界菜鸟晋升到了商界新手。

  资产小有提升,现在超市,三家GKD,包括二楼的游戏区,都是盈利状态。

  加上购买了未来潜力巨大的地产,这是隐性提升。

  不过,资产总排名还是第5名。

  不知道庆阳县的首富是谁?

  资产有没有达到千万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