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您不能这样(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084 字
苏韵扶着陈默坐电梯上楼。
好在还有电梯,不然苏韵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陈默给扶上楼。
上楼之后,苏韵关掉了电梯。
陈默一直保持搂着她的状态。
“陈默,你家钥匙呢?”
苏韵摸了摸陈默的上衣口袋没找到,不由问道。
陈默从自己裤兜里掏出钥匙,递给苏韵。
“苏姨,这里呢。”
苏韵拿过钥匙,一边扶着陈默,一边打开了房门。
苏韵搀扶着陈默走进屋内。
“家里有解酒的吗?”
苏韵把他扶到房间里躺下,轻声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
苏韵只好起身自己去找,打开冰箱。
解酒比较好或者常见的是果汁,蜂蜜,酸奶这些东西。
冰箱里没有。
还好家里有超市。
苏韵迈着长腿,快步下楼。
打开一楼超市的灯,拿了一瓶橙汁上楼。
苏韵倒了一杯橙汁喂给陈默喝。
陈默半梦半醒,靠在苏韵怀里。
喝了一杯橙汁后,陈默稍微清醒舒服了一些。
苏韵去打了温水,用温润的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这好像已经是苏韵第二次给陈默‘收拾’了。
苏韵忙完自己也累出了汗。
赶紧清洗一番。
苏韵洗完之后,来到陈默身边,看他有没有睡着。
陈默迷糊间轻唤了一声:“苏姨……”
苏韵本来想转身离开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回头看着陈默,轻声道:“还没睡吗?”
陈默并没有回应。
这是睡着了说梦话?
苏韵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家伙,睡觉还想着自己干嘛?
就当苏韵要离开的时候,陈默拉住了她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轻颤:“苏姨,这里好冷,您抱抱我……”
那声音虚弱中带着哀求,像冬天里淋了雨的幼兽在呜咽。
苏韵微微一愣……
冷?
六月末的庆阳县,夜风都是温热的。
窗外的梧桐叶纹丝不动,连蝉鸣都带着慵懒的倦意。
她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陈默衣柜里翻出的一件白色棉质衬衫——自己的衣服折腾出了汗,暂时穿不得——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样的夜晚,怎么会冷?
她半信半疑,是陈默做梦梦到了什么,觉得冷吗?
“苏姨……我好冷,救救我……”
陈默继续说着,身子还蜷缩了起来。
他侧躺在床上,双腿曲起,双臂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眉心紧蹙,嘴唇微微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橘黄色的床头灯映在他脸上,将那份少年的稚气与此刻的脆弱刻画得分外分明。
苏韵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颤。
那蜷缩的姿态,像极了她记忆中苏清雪小时候做噩梦的样子。
*** *** ***
不,比那更让人揪心。
清雪做噩梦时,至少还有她这个母亲在身边。
而陈默,这个平日里精明果决、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少年,此刻独自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连说梦话都在求救。
他的父母呢?
苏韵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了解,其实太少。
只知道他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一个摊子,超市、奶茶店、服装店,还有那些神神秘秘的项目。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从早转到晚。
可是一个人回到家,就是这间空旷的大房子。
三层的独栋别墅,他只住二楼主卧这一间。
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的。
她这时候顾不上陈默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哪怕是故意的——
这样拙劣的演技,不就是想让她留下来么?
苏韵心里叹了口气。
小混蛋。
她立刻俯下身子,紧贴着他身侧躺下,双臂穿过他的颈下和腰侧,紧紧抱住陈默。
衬衫的扣子因为这个大幅动作而绷开了两颗,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单薄的棉布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那是陈默浴室里的橘子味,清爽中带着一丝甜。
湿漉漉的长发垂落,有几缕掠过陈默的脸颊。
陈默的脸几乎是立刻埋进了她的颈窝。
鼻尖蹭着她光滑的锁骨,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陈默顿时停止了“求救”。
蜷缩的身体缓缓舒展开,双臂顺势搂住了苏韵的腰。
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掌心贴在她后腰上,五指微微张开,将衬衫的棉质布料揉出了细细的褶皱。
苏韵:“……”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有证据。
少年的怀抱比想象中更宽阔。
她三十一岁,一米六六,在女性中不算矮,可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都被裹进了怀里。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锁骨,鼻尖几乎蹭到他T恤领口露出的皮肤。
*** *** ***
暖的。
*** *** ***
甚至有点烫。
说好的冷呢?
苏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陈默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嘴角却多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很浅,如果不是她这样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见。
苏韵又好气又好笑。
小混蛋,装睡倒是装得挺像。
她试着挣了一下。
陈默手臂立刻收紧。
*** *** ***
“嗯……”
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又皱起来,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嘴唇无意间擦过她颈侧的动脉,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苏韵不敢动了。
她怕再动,这小混蛋又要开始“求救”。
而且……
她低头看着陈默的睡颜。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将少年青涩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眉毛浓黑,睫毛很长——闭眼时像两把小扇子——
鼻梁挺直,人中清晰,下颌线条已经开始显出棱角。
十八岁的脸,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感,但眉眼间的沉稳,又常常让她忘记他的年龄。
只有在这样睡着的时候,他才像个真正的十八岁少年。
甚至更小。
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把脸埋在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全身肌肉都松弛下来。
苏韵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
那天在人才市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职业套装,简历上写着“离异,有一女”
。
几乎所有招聘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三十出头的离异女人,还带个拖油瓶,谁要?
只有这个少年,穿着廉价的T恤牛仔裤,坐在招聘摊位后,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问:“你愿意做我的秘书吗?”
他说的是“秘书”,不是“服务员”。
他给的工资是三千块底薪加提成,不是一千块的试用期。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轻视,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后来她才明白,那是欣赏。
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欣赏。
就像现在他抱着她,不是因为她是谁的母亲,谁的秘书,谁的前妻。
只是因为她是苏韵。
只是因为,他需要她。
需要。
这个念头让苏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被太多人需要过。
前夫需要她操持家务,需要她照顾孩子,需要她在他事业低谷时撑起整个家——
然后在她三十岁生日那天,告诉她他不需要她了,他有了更年轻更漂亮的人。
女儿需要她。
需要她的学费,需要她的生活费,需要她在家长会上出现,需要她扮演一个“完整的家庭”里母亲的角色。
陈默也需要她。
需要她管理公司,需要她谈判砍价,需要她把奶茶店的项目推进下去。
可是此刻的这个“需要”,不一样。
不是秘书对老板的服从。
不是下属对上级的职责。
是一个少年,在深夜的梦里,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说“苏姨,救救我”
。
是一个孤单的、没有父母陪伴的、扛着太多责任的少年,在她怀里找到了温暖和安全感。
苏韵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落在陈默的后脑勺上。
指尖穿过他细软的黑发,像抚摸一只大猫。
他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拂过指缝时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和她用的是同一款,橘子味的。
“好了好了,苏姨在呢。”
她低声说。
声音很轻很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语气。
那是只有在哄清雪小时候做噩梦时才会用的声音。
陈默没有回应。
但他紧锁的眉心松开了。
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均匀,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她锁骨上,透过衬衫敞开的领口,钻进衣襟深处。
她胸口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一阵阵的热气,细腻的、湿润的,像初夏夜里的暖风。
苏韵的脸慢慢红了。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亲密。
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
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挤压变形,棉质衬衫下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
十八岁少年的身体,瘦但不单薄,胸肌已经有了初步的线条。
两颗蓓蕾隔着布料蹭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腿。
她的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身上。
光裸的大腿压在他的大腿上,小腿贴着他的小腿。
少年的腿比她想象中结实得多,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光滑温热。
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贴着他的牛仔裤——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粗粝触感。
她应该把腿收回来。
可是陈默搂得太紧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掌心扣在她后腰凹陷处,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
她腰肢本就纤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身。
如果她用力挣脱,一定会吵醒他。
而且……
她也不想挣开。
这个念头让苏韵心里一阵慌乱。
什么叫“不想挣开”?
她是他的秘书。
她比他大十三岁。
她的女儿都跟他一样大。
她怎么能……
可是身体比理智诚实。
她不但没有挣开,反而在不知不觉中调整了姿势。
腰肢微微下沉,让自己的身体更契合他的怀抱。
脸颊轻轻挨着他的发顶,鼻尖嗅着他头发上的橘子香。
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后脑,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这样抱着一个人,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很多很多年前了。
清雪还是婴儿的时候,她这样抱着她,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在深夜里哄她入睡。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是有价值的。
后来清雪长大了,不再需要她的怀抱。
后来那个男人也不再需要她。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伞。
为女儿遮风挡雨,为工作奔波劳碌。
没有人问过她,伞下面的人,自己冷不冷。
没有人问过她,你需不需要有人抱一抱。
只有这个少年。
在深夜的梦里,抓着她的手说“苏姨,救救我”
。
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救谁。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偶尔有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
床头灯一直亮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苏韵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最初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安宁。
陈默的怀抱像一个温暖的茧。
他的体温透过棉布衬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房间里空调带来的微凉。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远古的鼓声,透过胸腔传递到她贴在他胸膛上的脸颊。
砰。
砰。
砰。
她闭上了眼睛。
听着这心跳声,她觉得自己像一艘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不对——她立刻纠正自己——
不对,她不是船,她是港。
她是他的秘书。
她是他的“苏姨”。
她应该是那个被他依靠的人,而不是反过来。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那种长久以来心里空落落的感觉,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空洞,此刻被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橘香的暖流缓缓注入。
是错觉吗?
苏韵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动。
不想起身。
不想穿好衣服离开这间房间。
不想回到自己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
不想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听着楼下的车声人声,计算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担忧着女儿的学费,承受着生活的重压。
至少今晚。
至少此刻。
她想任性一回。
就一回。
……
大约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陈默动了一下。
苏韵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收紧手臂。
陈默的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转了个方向,埋进了她的胸前。
苏韵猛地清醒了。
他的鼻尖正顶在她左乳的上缘。
衬衫的扣子之前就绷开了两颗,此刻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陈默的脸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埋了进去,鼻梁挤在柔软的乳肉之间,呼吸喷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湿热酥麻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也换了位置。
原本搂在腰侧的手掌,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到了她的臀侧。
掌心正贴着她圆润的臀峰,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她的臀型本就紧俏挺翘,侧躺时曲线更加分明饱满,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正好填满他的手掌。
苏韵的脸瞬间红透了。
“陈默……”
她低声唤他,声音发颤。
陈默没有反应。
呼吸依然均匀深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启,露出一点点牙齿。
睡得很沉。
不像是装的。
苏韵咬了咬下唇。
她试着轻轻往后挪了挪臀部,想从他手掌里退出来。
可是她的动作反而让陈默本能地收紧手臂,手掌在她臀侧扣得更紧,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同时他的脸往她胸脯深处又埋了几分,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心脏位置的皮肤。
苏韵不敢动了。
她的心跳变得又急又响。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心跳声大得仿佛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她甚至担心陈默会被她的心跳声吵醒。
但陈默依然没有醒。
他只是本能地依偎着她,像婴儿依偎着母亲。
母性。
这个念头让苏韵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低头看着怀里少年熟睡的脸。
他叫她“苏姨”。
这个称呼,她一开始是不习惯的。
三十一岁被人叫“姨”,总觉得自己被叫老了。
可是现在,这个称呼从陈默嘴里喊出来,却让她心生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不是被叫老的无奈。
是被需要的满足。
“苏姨”这个称呼,在陈默嘴里,好像不再只是一个对年长女性的礼貌称谓。
而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代号。
就像此刻,他需要的人不是别人,只是“苏姨”。
只是她苏韵。
……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一夜时间,转眼即逝。
夏天的阳光,温暖而又热烈。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金色的光束从缝隙里斜斜地射进来,正落在床头。
陈默的脸有一半沐浴在阳光里,睫毛被光线染成浅金色,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苏韵最先醒来。
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而陈默的姿势变成了——
他的头枕在她胸口。
整张脸埋在两团柔软之间,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
从她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温热的、干燥的、骨节分明的手掌,紧贴着她小腹光裸的皮肤。
最要命的是,他的一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
没有更过分,只是松垮垮地勾着,像是睡着时无意识的动作。
苏韵的脸烧成了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又极轻极慢地把他的头从胸口挪开,一点一点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陈默在睡梦中皱了下眉,手在床上摸了摸,像是寻找什么。
苏韵赶紧把一个枕头塞进他怀里。
陈默抱着枕头,眉头舒展,继续沉睡。
苏韵光着脚站在床边,看着他抱着枕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快速整理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修长白皙。
她俯身捡起地上的西装裙,快步走进卧室内的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鹅蛋脸泛着淡淡的粉红,眼角没有细纹——她保养得很好——
但此刻眼波流转间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嘴唇比平时更红润,微微肿着,像是被人吻过——
但她知道没有,只是昨晚无意识咬的。
颈窝里,有一个淡红色的印子。
不是吻痕。
是陈默的脸埋在她颈窝时压出来的印记。
苏韵看着那个印子,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拍了拍脸颊,对自己说:冷静,苏韵,你三十一了,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可是为什么,心却跳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快速换好衣服——
藏蓝色的修身西装套裙,外套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里面蕾丝边的白衬衫领口。
黑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遮住了光裸的腿,却遮不住刚才他掌心贴在小腹上的余温。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陈默换了姿势,整个人摊开成大字,抱着枕头睡得正香。
苏韵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俯下身,极轻极轻地,把被子给他拉上。
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顿了顿,收了回来。
“小混蛋。”
她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房间。
没有立刻离开。
她去了一楼超市,打开灯,拿了一瓶橙汁、一盒鸡蛋、一把挂面、两根火腿肠。
又去调料区拿了一小瓶酱油。
二楼厨房里,她熟门熟路地找到锅和灶。
烧水,煮面,煎蛋,切火腿肠。
她的厨艺不算很好,但这碗汤面做得很用心。
汤底是酱油和葱花调出来的清汤,面条软硬适中,荷包蛋煎得边缘焦黄中间流心,火腿肠切成了小花的形状——
那是清雪小时候最爱的小花样。
做好之后,她把面放在餐桌上,用保鲜膜仔细盖好。
然后又去超市,给李璐、白若曦、沈冰各打包了一份粉面。
最后她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餐桌上那碗单独的面。
上面还压了一张便签。
“陈默,面趁热吃。
奶茶店仓库的事我今天去谈。
苏姨。”
她提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下楼梯的时候,她停了一秒。
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转身,迈开长腿,踩着晨光走向公司。
……
六月的早晨,阳光已经有些炽烈。
苏韵走在庆阳县老街上,两旁的梧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有风从南边吹来。
带着护城河的水汽和早市的烟火气。
苏韵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栋三层小楼的轮廓。
陈默家。
小混蛋现在该醒了吧。
该看到那碗面了吧。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然后又迅速压下。
苏韵板起脸,心里对自己说:我是他秘书。
昨晚是他喝醉了。
我只是尽秘书的职责。
仅此而已。
可是当她在公司一楼的厨房里把粉面分给大家时,还是忍不住多打包了一份。
多放了香菜。
多放了一片火腿肠。
汤比其他的多盛了一勺。
端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陈默端着碗从客厅走出来,一脸得意地准备显摆。
苏韵心里一虚,赶紧把自己打包的那份分给还没领的沈冰。
然后就看见陈默一脸吃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苏韵嘴角的那丝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夏天的阳光,温暖而又热烈。
刺眼的光芒唤醒了陈默,还有苏韵。
陈默醒来时,一脸惊讶的看着苏韵,然后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穿的完好无损的衣服,随即长松了一口气。
“苏姨,您怎么在……
这里?”
苏韵被他这一套动作和率先‘发难’给整愣了。
什么意思?
感情还怕我占你便宜是吧?
苏韵不由翻了一个娇俏妩媚的白眼,没好气道。
“你说呢?”
陈默手揉了揉眉心,作出努力回忆状:“我记得昨晚我喝多了,然后好像有人送我回家,躺下后……
就不记得了,是苏姨你送我回来的?”
苏韵一脸看你继续演的神情:“不然呢?”
陈默裹紧了自己的衬衣,后怕的看着苏韵道:“苏姨,您不能这样,趁着人喝醉了就占人便宜……”
苏韵气笑了,直接拿起枕头砸在陈默的脸上。
“占你个头。”
她快速下床,身姿丰腴,曲线玲珑的她,先离开房间。
陈默急忙道:“哎哎,苏姨,开玩笑的,别生气啊……”
陈默抱着枕头,轻嗅了一下。
上面还残留着苏韵身上的香味。
“唔!”
陈默看着窗外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想到苏韵,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陈默出了房间,苏韵人不见了。
昨晚,他确实是醉了,但喝了苏韵拿来的果汁后,清醒了许多。
即兴表演了一小段可怜人,没想到苏韵还真上钩了。
陈默一边刷着牙,一边回忆着昨晚美人在怀的美好。
当陈默在洗脸的时候。
客厅传来苏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吃早餐。”
随后就是她离开的脚步声。
陈默走出来,苏韵已经走了。
桌上留着一份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汤粉。
陈默微微一笑,收拾完毕后。
端起汤粉,悠悠走向办公室。
不过,此时办公室里李璐,白若曦,沈冰她们人手一份粉面。
“哟,老板您也有粉吃呢?”
沈冰面带笑容,看着陈默。
陈默:“……”
得,原本还想显摆一下,感情是大家都有。
苏韵扫了一眼,郁闷的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陈默没好气道:“以后不准在办公室吃早餐。”
沈冰:“……”
李璐:“……”
白若曦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到了九点。
大家都开始进入上班节奏,忙碌起来。
苏韵手头上的事情最多,但都进展的井然有序。
尤其是奶茶店的事情,她推进的极快。
下午的时候。
苏韵告诉陈默,仓库的问题已经搞定。
“就在隔壁后街,能卖也能租。”
“价格合适就租吧。”
陈默不想买这边老街的地方。
未来这边都拆不了。
街坊们要价太高,房地产公司就都不想做这亏本买卖,干脆就从南边一桥那边,建起了新城区。
对,就是陈默买下的那块厂区。
陈默不仅买了那一个厂区,而且还嘱咐了苏韵,那边的地,可以买,但不能表现的太急切,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租是一年6000。”
“行。”
苏韵的砍价能力,陈默完全信任。
“那明天就开始动工吧。”
看来苏韵是真想早点喝上奶茶。
陈默思忖着接下来除了奶茶店,还有什么项目可以启动?
毕竟自己手里还有这三万一千的积分。
以及三百多万资金。
陈默脑海里下意识出现自己的个人信息。
【宿主:陈默】
【年龄:18岁】
【学历:高中毕业】
【体能:100点(完美)】
【魅力:16点(普通)】
【技能:过目不忘,宗师级嗓音,宗师级厨艺】
【名望:686获得称号(商界新手)】
【资产:756.8万元(排名庆阳县第5名)!】
【获得称号,百万富豪: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十!商界新手: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八!】
【助理:4名,白若曦(宗师级助理)苏韵(大师级助理)李璐(白银级助理)沈冰(大师级法律助理)】
获得新称号【商界新手】
【商界新手: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八,魅力+10】
陈默扫了一遍自己各项数据的变化。
就是称号的晋升,从商界菜鸟晋升到了商界新手。
资产小有提升,现在超市,三家GKD,包括二楼的游戏区,都是盈利状态。
加上购买了未来潜力巨大的地产,这是隐性提升。
不过,资产总排名还是第5名。
不知道庆阳县的首富是谁?
资产有没有达到千万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