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醉酒撩苏姨(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590 字
这种情侣之间私密话说出来。
顿时就让苏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苏韵只觉得胸腔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砰砰砰跳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温度,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她语气温柔,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话虽这么说,但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却满是柔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少妇特有的妩媚。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嗔怪中透着说不出的宠溺,像是春日里的暖风,轻轻拂过陈默的耳畔。
陈默是没感觉到她有丝毫的生气。
他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苏韵的耳垂。
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让苏韵的呼吸不由微微一滞。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包臀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紧俏的臀部曲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整个人既有职场御姐的英气,又有成熟少妇的韵味。
“苏姨,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真诚,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苏韵那张精致侧脸上,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饱满红润的嘴唇。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她眼角那几条极淡极淡的细纹上——
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减她的美,反而更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种成熟与少女感交织的反差,让陈默的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苏韵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心跳更快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就像烧红的烙铁。
她微微偏过头,想要避开他太过灼热的视线,却又不舍得完全躲开。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咬着下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默自觉的拉开和苏韵之间太过亲密的距离。
他往后退了一步,但手指却在离开前轻轻划过苏韵的手背。
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苏韵的手微微一颤,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往常的从容姿态。
“进来。”
办公室门打开。
李璐走了进来,开心的说道:“韵姐,我们一楼超市包括GKD所有人都去参加聚餐。”
李璐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马尾辫,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她今天穿的是超市统一的红色工作服,因为跑得急,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苏韵微笑点头:“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温柔,脸上的红晕也在几息之间褪去了大半。
只是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陈默触碰的酥麻感,让她握笔的时候微微有些失神。
与此同时,白若曦和沈冰也来了。
白若曦是宋青黛的女儿,今年刚十八岁,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桃花眼亮晶晶的,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腿又长又直,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让整个空间都亮了几分。
沈冰则是一身职业短裙黑丝高跟,身高一米七的她站在白若曦旁边,更显得御姐气质十足。
她是公司的法务秘书,平时工作起来专业犀利,此刻却面带微笑,显得有些轻松愉快。
“韵姐,我们二楼的人也都去。”
白若曦甜甜地说,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嗯,好,冰冰你呢?”
苏韵微笑看向沈冰。
沈冰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黑色的职业短裙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黑丝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更显得高挑干练。
她的五官精致,气质高冷,但此刻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公司的第一次聚餐,我当然也要去。”
沈冰笑着说,说完转头看向陈默,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不知道老板,除了给我们安排吃饭之外,还有什么活动呀?”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这个动作让她高冷的气质多了几分俏皮。
黑色的丝袜在她歪头时因为重心的转移而微微绷紧,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
陈默:“这个你们可以出出主意。”
他的目光从沈冰脸上扫过,又看了看白若曦,最后落在苏韵脸上。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但苏韵却在他的目光中读出了“苏姨说了算”的意味,心里又是一暖。
毕竟员工大部分是女性。
陈默还真不知道她们会喜欢玩什么。
超市和GKD的员工大多是周围的街坊邻居,从二十出头的姑娘到四十多岁的阿姨婶婶都有。
她们平时工作认真,性格也各有不同——
有像李璐这样活泼的,有像白若曦这样乖巧的,也有像超市里那些婶婶们那样热情泼辣的。
苏韵想了想,微笑着说:“其实吃个饭,唱唱歌,就差不多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指甲修剪得整齐漂亮,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衬得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沈冰点头赞同,微笑道:“嗯,也确实没有其他好玩的。”
她说的是实话。
2006年的县城,娱乐项目确实有限。
除了吃饭唱歌,顶多再去网吧上上网,或者在街边的大头贴机器前拍几张合照。
不过公司聚餐嘛,重要的不是玩什么,而是大家在一起的热闹氛围。
陈默点头拍板:“那就交给苏姨了。”
他说“苏姨”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自然而然的依恋和信任。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既有晚辈对长辈的尊重,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苏韵听到这个称呼,心又软了几分。
她看着陈默,眼里是藏不住的温柔:“那我得先去订饭店。”
沈冰立刻接话:“韵姐,我陪你去!”
她说着就走到苏韵身边,自然地挽住了苏韵的手臂。
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一起,一个知性温柔,一个高冷精英,画面倒是十分养眼。
陈默:“……”
他看着沈冰挽着苏韵的手,心里暗叹一声。
这个电灯泡。
他本来还想趁着订饭店的机会,和苏韵单独相处一会儿。
哪怕只是在路上并肩走走,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结果沈冰一句话,就把他的计划彻底打乱了。
苏韵看了一眼陈默,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无奈,心里既好笑又甜蜜。
她嘴角微扬,故意问道:“陈总,冰冰陪我去?”
陈默没好气道:“去吧去吧。”
他挥手的样子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赌气,惹得苏韵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喜欢看陈默这副吃瘪的模样——
平日在商业谈判中精明沉稳的少年,此刻却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苏韵和沈冰相视一笑。
沈冰也看出了陈默的小情绪,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她虽然不知道陈默和苏韵之间真正的关系,但也隐约感觉到老板对这位“苏姨”格外依赖。
苏韵临走前又回过头,声音温柔地说:“走吧,下楼去,大家先把今天的活干好,别耽误晚上的聚餐。”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办公室外的员工们纷纷应声,开始处理手头最后的工作。
有整理货架的,有核对账目的,有清点库存的,一时间整栋楼都充满了忙碌而愉快的气氛。
陈默则是着手准备奶茶店。
他走出办公室,站在GKD店门口,环顾四周。
超市位于县城比较繁华的地段,周围有学校、居民区、还有几家小商铺。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风一吹,几片叶子悠悠飘落。
奶茶店的选址,最好就是GKD的旁边。
超市的空间可能要进一步压缩,不过也可以把后面的仓库打通,再重新在附近买个仓库。
陈默在纸上草草地画了几个方案,脑子里快速地计算着面积、成本和客流。
他虽然只有十八岁的身体,但前世的商业经验让他在做这些规划的时候思路异常清晰。
陈默在周边转了一圈。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观察两边的商铺和行人。
秋日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的行人不算太多,有几个放学的学生背着书包嘻嘻哈哈地走过,有几个买菜回家的大妈拎着塑料袋边走边聊。
陈默不转还好,一转吓一跳。
“陈老板好!”
“哟,小陈总,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转?”
“陈老板,我们家那丫头在你们超市干得怎么样啊?”
“陈老板,你们那个GKD店什么时候搞活动啊?”
周围街坊邻居,店铺老板甚至大爷大妈们都一脸笑容的和自己打招呼。
卖水果的老张头热情地朝他挥手,卖包子的大婶非要塞给他两个刚出炉的肉包子,就连路边下象棋的几个老大爷都特意抬头朝他打招呼。
陈默有点惊讶自己现在的‘知名度’。
他笑着接过包子,和大婶聊了几句家常,又与几个街坊点头致意。
这种感觉很奇妙——
前世的他默默无闻,如今的他在这个小县城里却成了人人皆知的“陈老板”。
转完一圈,陈默倒是看到了合适的地方做仓库。
那是街角的一处旧平房,面积合适,位置也方便,离超市走路不过五分钟。
房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蹲在门口抽烟。
但大叔一看见是陈默,就不由‘抬价’。
他站起来,掐灭烟头,笑眯眯地说:“哟,陈老板啊,您想租我这房子?
好说好说!”
嘴上说着好说,报出的价格却比市场价高了三成。
嘴上还说着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还在乎这一点钱。
“陈老板您这超市生意多红火啊,一天的流水都顶我们半年的收入了吧?
这点小钱对您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陈默摇头离开。
他礼貌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大叔在后面喊了几声“再商量商量”,他也没回头。
自己有钱,但不是冤大头。
商业谈判讲究的是公平合理,仗着对方有钱就抬价,这种便宜他不会占,也不会让别人占他的。
这事情,还是交给苏韵她们来办可能更好。
苏韵是本地人,对周边的行情门清,而且她那张温柔漂亮的脸只要一笑,谈判成功的概率至少提高一半。
这些街坊邻居,面对年轻男人还会想着宰一刀,但面对苏韵这样的温柔美女,十个有九个都会主动降价。
陈默回到GKD店门口。
夕阳已经沉到了西边楼的后面,天空呈现出深蓝与橙红交织的颜色,街道上亮起了路灯。
超市里灯火通明,里面隐约传来员工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说笑声。
正好,遇到了去订聚餐饭店回来的苏韵和沈冰。
两人并肩从街角走过来,苏韵穿着黑色修身西装的背影在暮色中格外优雅,沈冰的黑丝高跟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们边走边聊着什么,苏韵偶尔轻笑,声音被秋风送过来,钻进陈默的耳朵。
“订好了?”
“嗯,在庆阳食府。”
苏韵走到陈默面前,因为走得有些快,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额角有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
“行。”
陈默点了点头,庆阳食府在县城里也算是最好的饭店之一了。
那是县城最早的一批酒楼,装修古色古香,主打本地菜,味道好,价格也公道。
苏韵选这个地方,既不会铺张浪费,又足够体面,考虑得很周全。
而且,离这里也没多远,大家走路也不过十来分钟。
从超市出发,沿着主街走,经过两三个路口就到。
沿途路灯明亮,路面平整,吃完饭大家三五成群走回来也安全方便。
苏韵在订的时候,都和陈默沟通过。
她用企鹅号给陈默发了好几条消息,详细说明了菜单、价格、包间大小,甚至连每桌的酒水搭配都列了出来。
陈默当时看着那些消息,心想苏韵做秘书是真的做到极致了。
至于后面的唱歌,就在自己家超市二楼,随便唱到几点。
超市二楼有一间比较大的空置房间,之前就放了音响设备和沙发,改成了一间简易的KTV房。
虽然比不上县城里那几家正规的KTV,但胜在方便,不用再转场,而且想唱多久唱多久,不用担心超时。
陈默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街上的人流比刚才多了一些,下班的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摩托车偶尔轰鸣着驶过。
有几个孩子刚从网吧出来,讨论着刚才打的游戏,嘴里蹦出“CS”
“传奇”这些词。
今天所有人都可以提早下班。
包括在市里的两家GKD,公司报销员工们的聚餐费用,不过有额度要求,每家店总额不能超过500元。
这个额度在2006年的县城其实已经不少了。
按当时的物价,一桌像样的菜加上酒水也就两三百块,五百块可以吃得很好了。
陈默定的这个标准,既体现了公司的关怀,又没有过度铺张。
“差不多了,让大家集合吧。”
陈默看向苏韵。
苏韵微笑点了点头,转身去通知李璐和白若曦两人。
她走的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包臀裙下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先是走到超市门口,跟里面的李璐说了几句,李璐立刻笑着点头,开始招呼一楼的员工。
然后苏韵又上了二楼,通知了白若曦。
没一会,所有人都集齐。
超市一楼大厅里站满了人,有穿着红色工作服的超市员工,有穿着GKD制服的专卖店员工,还有二楼办公室的文员和财务。
二十几个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好了,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目的地。
二十几个人走在街上,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认识的就喊一声“聚餐啊?”
,超市的员工就笑着回一句“是啊,老板请客!”
。
陈默坐上了沈冰的车,搭上苏韵,白若曦和李璐。
沈冰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大众,在2006年的县城里算是不错的车了。
她开车很稳,双手扶着方向盘,黑丝包裹的腿在踩离合和刹车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
五人先去了饭店。
车里的空间不算宽敞,陈默坐在副驾驶,苏韵、白若曦和李璐挤在后排。
白若曦坐在中间,苏韵和李璐分坐两边。
三个女性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苏韵微微侧着头看着窗外的街景,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随后,大家也陆陆续续到达。
走路来的员工们几乎和沈冰的车同时到达庆阳食府。
酒楼门口挂着红灯笼,门匾上写着“庆阳食府”四个金色大字。
里面的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红色旗袍,引着大家去订好的包间。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菜都已经上齐。
大圆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小鸡炖蘑菇、爆炒腰花、蒜蓉空心菜……
荤素搭配,色泽诱人,热气腾腾。
每桌还放了两瓶白酒和几瓶啤酒,还有几大瓶果汁。
在开始之前。
大家围坐在桌前,目光都看向陈默,等着老板说话。
沈冰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啤酒,微笑着看向陈默:“老板,不发表一下开场白?”
众人顿时纷纷附和,有人拍手,有人起哄,气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陈默轻咳一声,道:
“最近一个月的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开吃吧。”
陈默这简短的发言,给大家都不由整愣了。
大家面面相觑,原以为老板会说一番长篇大论,没想到就这?
愣了几秒后,包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老板这也太干脆了!”
“好!开吃!”
“我最喜欢这种老板了,不废话!”
“那我们一起喝一杯。”
苏韵微笑着站了起来。
她举起手里的玻璃杯,里面是半杯啤酒。
灯光下,她的鹅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黑色西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站在那里,既端庄又亲切,像是所有人的大姐姐。
“干杯。”
众人齐声笑着举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酒液晃动,笑声回荡。
这一刻,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工作的疲惫在酒精和笑声中被暂时忘却。
整个聚餐接下来倒是言笑晏晏。
大家边吃边聊,超市的婶婶们讨论着哪道菜做得好,GKD的姑娘们聊着最新的手机款式,财务的文员们说着最近的大片。
包间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可能平时陈默也平易近人,大家也没什么拘束感。
他没有老板架子,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着菜,偶尔和大家聊几句,开几句玩笑。
这种随和让所有人都感觉很舒服。
当沈冰开始第一个给陈默敬酒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沈冰端着酒杯走到陈默面前,黑丝高跟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微微弯腰,职业短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更深的阴影。
她笑着说:“老板,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给我们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说完一饮而尽。
陈默只好也干了一杯。
然后,李璐来了,白若曦来了,超市的刘婶来了,GKD的小张来了……
尤其是知道陈默酒量不怎么样之后。
他第二杯下去脸就开始红了,第三杯下去说话有点慢,第四杯下去眼神开始发飘。
这些都被在座的女人们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酒量不行啊!”
“这可是好机会!”
“平时不敢跟老板说的话,今天可以说了!”
姐姐们,阿姨婶婶们,纷纷前来敬酒。
三十多岁的张姐端着白酒过来,笑眯眯地说:“老板啊,我们家那口子总说我跟您干活是瞎忙活,您说我该怎么回他?”
陈默说:“您让他来找我聊聊。”
张姐笑得合不拢嘴,连干了三杯。
四十多岁的刘婶倒了满满一杯啤酒,脸已经喝得红扑扑的:“小陈啊,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年轻有为的老板,这杯你必须喝!”
说着就要灌陈默。
要不是有苏韵在一旁‘保驾护航’的给陈默挡了不少酒。
“刘婶,陈默他酒量真的不行,这杯我替他喝。”
苏韵笑着拦住刘婶,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脸颊也因为酒精而泛起了红晕,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更显得温柔妩媚。
“张姐,您也悠着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韵又拦住张姐,语气温柔但坚定。
“哎哟,韵姐心疼老板了!”
有人起哄。
“那可不,苏秘书最护着陈总了!”
另一个员工笑着说。
苏韵只是微笑,没有解释,又替陈默挡了好几杯。
估计,陈默得被她们抬着回去。
苏韵一边挡酒一边暗暗庆幸自己今天跟着来了,不然以这些婶婶姐姐们的热情,陈默今晚非得横着出去不可。
尽管如此,陈默还是喝醉了。
他坐在椅子上,脸红得像关公,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他平时那种精明沉稳的气质荡然无存,现在更像是一个喝多了的高中生。
“老板倒了。”
沈冰站在旁边,端着自己的酒杯,一脸可惜地看着陈默。
她本来还想多灌他几杯的,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喝。
“那接下来就不唱歌了?”
有人问。
“这还唱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苏韵站起来,声音温柔但语气果断。
“好嘞!”
“谢谢老板和韵姐!”
“今天吃得太好了!”
“……”
上了年纪的婶婶们秉持勤俭节约的精神,打包了不少没吃完的好菜回家。
刘婶把剩下的红烧肉装进塑料袋,张姐把半条清蒸鲈鱼打包,几个人边打包边说“明天热一热又是一顿好饭”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随后,众人三五成群一起回家。
“先走了啊!”
“明天见!”
“路上小心!”
大家互相道别,有的骑自行车,有的走路,有的搭伴一起。
路灯下,人影渐渐散去。
李璐本想陪着苏韵一起送陈默回家,但是她妈催的紧,就只能先走了。
她掏出翻盖手机看了一眼短信,一脸歉意地说:“韵姐,我妈让我必须九点前到家,不然以后不让我加班了……”
“没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苏韵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李璐点了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若曦你也先回家吧。”
白若曦站在那里,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那张青春靓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放心。
“我先送若曦,再送韵姐你和陈默。”
沈冰说。
“冰冰姐,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白若曦甜甜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用吗?”
沈冰微微皱眉,这么晚了,一个小姑娘自己回家不太安全。
“嗯嗯,真不用,我家人来接我。”
白若曦一脸甜甜的笑容点头确定道。
她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成熟温柔的脸——
正是宋青黛。
她朝白若曦招了招手,又对苏韵和沈冰点头致意。
苏韵和沈冰都是一怔。
宋青黛是谁她们当然知道——
省电视台副台长,《非诚》节目的主持人,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她。
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好看,气质知性优雅,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那行。”
有家人接她,苏韵和沈冰也就放心了。
“苏姨再见,冰冰姐再见!”
白若曦小跑着上了车,车窗缓缓升起。
车子发动的时候,宋青黛隔着车窗又看了苏韵一眼,两个成熟女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彼此微微点头。
沈冰开车,送苏韵和陈默回去。
陈默坐在副驾驶上,头靠在车窗上,眼睛半闭半睁,呼吸间带着酒气。
苏韵坐在后排,身子微微前倾,一直关注着陈默的状态。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副驾驶座椅背上,距离陈默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到了家楼下。
沈冰把车停稳,熄了火。
车灯熄灭,周围陷入一片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陈默依旧靠在车窗上,似乎睡着了。
苏韵看向沈冰道:“冰冰,你先回去吧。”
沈冰:“那你怎么回去?”
她看着苏韵,眼里是真诚的关心。
这么晚了,苏韵一个人回去她也不放心。
苏韵:“陈默这样……
我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事,我守他一会,晚点睡办公室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心虚地垂下眼睛,怕沈冰看出什么。
说谎,让她心跳不由加速,可能也有喝酒的原因。
也可能是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留下来,不只是为了“守他一会”。
酒精放大了心底那些被压制的渴望,让那些理由变得模糊而脆弱。
沈冰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微微点头:“那行,我先走了。”
在她看来,苏韵是陈默的秘书,照顾喝醉的老板是理所当然的事。
再说了,苏韵在超市有间小办公室,里面有折叠床,睡一晚上也没什么问题。
苏韵朝她挥了挥手,嘱咐道:“开车慢点啊。”
沈冰微笑:“好,放心。”
车子重新发动,发动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冰熟练地掉头,白色大众的车尾灯在夜色中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沈冰刚一走,陈默靠在苏韵的脸边,低声呢喃着:
“你好香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迷蒙,嘴唇几乎贴着苏韵的耳廓。
呼吸间带出的酒气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像是一阵温热的风,钻进苏韵的耳蜗,让她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
苏韵只觉得俏脸发烫,轻啐道。
“喝醉了还不老实。”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宠溺和无奈。
她微微侧头,陈默的脸就近在咫尺——
少年的脸因为酒精而泛红,原本英挺的轮廓此刻柔和了许多,那双平时精明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又黑又长,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苏韵都有点怀疑陈默到底有没有喝醉了。
因为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搂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黑色西装外套下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的腰纤细而有弹性,他的手正好卡在她的腰窝处,五指微微收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陈默?”
苏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如果是装醉,那他这演技也太好了。
如果是真醉,那他的手又太精准了。
“你别装了……
啊!”
苏韵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陈默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她今天穿的是细高跟,重心本来就不太稳,加上刚才也喝了不少酒,腿也有些软。
陈默这一压,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苏韵轻呼一声,不由微微一颤。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
好在陈默及时的放过了她。
不,应该说是及时地救了她。
陈默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旁边的墙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像是喝醉的人,手臂的力量沉稳有力,将她稳稳地固定住。
不然,两人正要摔在地上。
苏韵的背贴着墙壁,陈默的胸膛距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
四目相对,昏暗的光线里,她看见陈默眼底深处有一丝清明的光——
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又被醉意覆盖了。
苏韵漂亮的鹅蛋脸忍不住羞红。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壁咚在墙上,还是在自己家楼下。
即使夜已经深了,周围安静无人,但万一有人经过看见……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再次加速,胸腔里砰砰砰的声音大到她怀疑陈默都能听见。
她又羞又气道:“陈默,要是让我发现你是装醉,你就……等着吧……”
她本想说得凶一点,但话出口却只有羞意,没有半点威慑力。
反而因为声音太过柔软,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自己先泄了气。
陈默额头在苏韵脖颈处蹭了蹭道:“苏姨,我想睡觉……”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撒娇的味道,额头蹭着苏韵脖颈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还有她淡淡的体香——
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和若有若无的香汗气息。
苏韵有点快招架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蹭过的地方像着了火,热度从那一小块皮肤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黑色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绷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是他的秘书,是他的“苏姨”,她比他大了十几岁,她女儿苏清雪和他是同学。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推开他,严厉地让他清醒一点。
可是……
他额头的触感太温柔了,他撒娇的声音太让人心软了,他环着她腰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
不松不紧,既给了她安全感,又没有让她觉得被冒犯。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陈默另一只手正缓缓移动,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腰,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腰椎。
那一小片区域的肌肉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有些酸痛,他的指尖正好按在最酸的那几个点上,力道精准得不像是无意识的触碰。
苏韵的腿几乎软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酒精和少年身上传来热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像被浸泡在温水里的糖块,一点一点地融化。
“陈默……上楼……”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本来想说的是“陈默,你清醒一点”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上楼”。
这两个字的含义截然不同,可说出口之后,她的心底却只有一个念头——
先把他弄上楼再说,别在楼下这样了,万一被人看见……
对,只是为了不被人看见。
她这样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