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我就喜欢大的(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陈默打开了红酒,但是家里没有高脚杯。
拿了两个玻璃杯,放在桌上。
一人倒了半杯。
陈默倒完酒,不由微微一笑。
“笑什么?”
苏韵端起红酒,疑惑的看着他。
陈默也端起酒杯:“人家都是红酒配牛排,咱们用红酒配火锅,是不是有点奇怪?”
苏韵也不由失笑:
“那倒也没有人规定红酒就一定要配牛排。”
“喝酒重点是要看和什么人喝。”
她美眸如秋水,轻抿了一口,红唇印在玻璃杯上,留下浅浅的红唇印。
陈默也喝了一口。
这酒的味道倒是一般,但此时美酒配美人,格外的赏心悦目。
“陈默,谢谢你。”
苏韵说完,举杯仰头,一口把酒都喝完了。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杯子已经见底:“……”
喝完酒的苏韵,熟韵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绯红。
一丝妩媚之意,从她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来。
她轻撩了一下及腰的青丝,尽显成熟女人的韵味。
“苏姨,你慢点,别喝醉了。”
苏韵听见这话不由嫣然一笑:“别的男人和我喝酒,就想着我多喝点,最好喝的不省人事。”
她修长玉指轻点陈默:“你倒是还怕我喝醉。”
陈默淡然一笑:“我倒不是怕你喝醉,是怕你喝多了伤身子。”
苏韵微微一愣。
伤身子……
多久了。
没有人真正关心过自己了。
她心中不禁涌起暖意:“放心吧,我的酒量深不见底。”
陈默不由露出笑容:“酒量再好,适量就好,喝到微醺的状态就可以了。”
又给苏韵倒了半杯。
“说的很对。”
苏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脸认真看着他道。
“陈默,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18岁的人。”
“哦?”
“更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身上有着一股从容自信,处之淡然的魅力。”
苏韵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很是好奇的看着陈默。
平时她是不会这么说,也不会这么直白的看着一个男人。
可能是因为喝了一些酒。
陈默微笑道:“苏姨你也一样,身上充满着成熟女人优雅自信的魅力。”
“是吗?”
苏韵殷红的唇角不由微微翘起。
女人,哪有不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当然,在外形方面苏韵从小听到大已经听腻了。
陈默从内在气质方面夸,就显得更为真诚。
“当然。”
“哼,男人的嘴……”
苏韵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陈默下意识接道:“骗人的鬼。”
苏韵哪里听过这新潮的词,不由哑然失笑。
随即肯定道:“这话说的对。”
陈默笑了笑:“苏姨快吃吧,不然牛肉煮老了。”
苏韵指了指自己的杯子,漂亮的眼眸带着一丝魅意:“好,那你再倒一点酒。”
仿佛撒娇一般。
喝了酒的她,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
苏韵喝了不少酒,漂亮完美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酒精的薰红。
她缓缓起身,眼神飘忽:“唔,我该回家了。”
陈默喝的没有苏韵多,但也不少,这时候肯定不能开车。
但如果不开车,他也不放心让苏韵自己一个人走回去。
要是让她这样出去,肯定被人‘捡尸’。
陈默起身拉住她:“苏姨,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这休息吧。”
苏韵微微摇头:“不行……我要回去……”
她说着还倔强的要往门口走。
陈默一用力,把她拉了回来,但可能用力过猛。
直接把她拉到怀里!
“嗯!”
苏韵撞在陈默怀里,不由微微一愣。
她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撩动她的心扉。
陈默的呼吸搭在她脸上。
苏韵感觉自己的脸越发烫了。
陈默搂着她的丰腴腰身,柔顺的手感。
眼神不自觉落在她散发着香味的红唇上。
他忍不住缓缓靠近。
苏韵看着越来越近的陈默,她的手不由握紧,缓缓闭上眼眸。
“唔!”
苏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整个人僵直着……
她的酒也差不多快清醒了。
她甚至想要陷入这不太理智的‘万丈深渊’中。
但脑海里忽然出现苏清雪的面孔。
苏韵瞬间清醒了。
她轻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声音柔媚的轻哼道:“陈默……不要……”
陈默缓缓停了下来,看着她。
苏韵眼神里满是挣扎道:“我们不行,你是清雪的同学……
不可以。”
苏清雪?
陈默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股无名火窜起。
前世她吊足了自己胃口,对她无微不至,付出一切,最后自己破产时,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离开的冷血无情。
现在,重活了,还要因为她坏自己好事。
陈默眼眸微红看着苏韵。
“苏姨……
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
既然的告白,让苏韵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喜欢我?
这……
怎么可以?
“我们……
我比你大。”
“大怎么了?”
陈默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我就喜欢大的。”
苏韵:“……”
这话让苏韵微微愣住,她的思想,还有些接受不了陈默这超前的想法。
至少现在还不能。
但她对陈默的感觉也很复杂,有好感,但他是女儿的同学,两人年龄差距。
让她没办法一时间说服自己。
“对不起,苏姨,是我喝多了有点冲动。”
“今晚,你睡我妈的房间。”
“这么晚回去,不安全。”
陈默说着,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韵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
陈默倒在床上,缓缓闭上双眸。
自己喝了酒确实有些上头。
苏韵也并不是一个随意的女人,相反,她非常自尊自爱。
因为身边觊觎的男人太多,她防范心理比一般人更强。
哪怕她已经对陈默有些好感。
在酒精的怂恿下,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沉沦被支配。
不愧是单身了一辈子的女人。
陈默想着,倦意袭来。
但半梦半醒时,他卧室的房门悄悄被人推开。
一道成熟丰腴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门轴转动的声音极轻,像夜的叹息。
陈默的意识仍浮在睡意边缘,但鼻腔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幽香——
是苏韵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红酒余韵与成熟女人肌肤散发的暖香。
他没有睁眼,呼吸保持着均匀的节奏。
黑暗中,脚步声轻得像猫踩过地毯。
那道丰腴身影停在床边,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
然后,床垫微微凹陷,一具温热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属于苏韵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被,缓缓渗透过来。
陈默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带着一丝残余的红酒甜香,轻拂在他后颈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
那是叶淑慧衣柜里的,苏韵方才去洗漱时找出来换上的。
珍珠白的真丝柔软如水,贴着她丰腴起伏的曲线,从肩头滑到腰肢,再从腰肢漫过浑圆的臀。
她没有贴得太近,保持着大约一掌的距离,身体微微蜷曲,像一只终于找到安身之处的猫。
陈默的心跳在寂静中渐渐加快。
他能感觉到苏韵的目光落在他后背上,那目光温热而复杂,带着某种挣扎之后的柔软。
她方才在客厅斩钉截铁地说要回家,可此刻却主动躺到了他身边。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陈默缓缓翻身。
这个动作让苏韵身体微微一僵,她像被抓住秘密的小女孩一样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苏韵脸上落下一层银白的薄纱。
她鹅蛋脸上残余的红酒嫣红尚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克制的紧张。
眼睫低垂,不敢抬眼看陈默。
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温柔。
“苏姨。”
陈默声音低哑,像怕惊碎这月光的瓷器。
苏韵身子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红润的唇瓣在齿间微微发白。
陈默伸手,指背轻轻触上她的脸颊。
皮肤细腻滚烫,像上好的暖玉。
她的睫毛抖动得厉害,却没有躲开。
这个默许的信号,像一滴火种坠入干柴。
“你不是要回家吗?”
陈默低声问,语气里没有调侃,只有小心翼翼的确认。
苏韵终于抬眼看他。
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映着月光,映着复杂的情愫。
“我……
我担心你喝多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刚才你回房间的时候,背影看起来很孤单。”
这半真半假的借口,她自己都不信。
陈默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托起。
拇指摩挲着她下巴柔软的弧度,感受着她体温从指腹一路烧到心口。
“苏姨,你知道我为什么孤单吗?”
苏韵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
她想偏过头去,却被陈默的手指温柔地固定住。
“因为刚才在客厅,我离你那么近,却还是觉得远。”
这句情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苏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关于年龄、身份、女儿同学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陈默没有再等。
他倾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和客厅里那个被中断的吻不同。
客厅的吻是试探,是冲动,是被酒精怂恿的冒进。
而此刻的吻,是陈默清醒的告白,是苏韵沉默的回应。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红酒的微涩和属于她自己的甜。
陈默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摹那道优美的弧线。
苏韵身体绷紧了一瞬,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陈默胸口的睡衣。
但她没有推开,甚至没有偏头。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陈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温柔而坚定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当舌尖相触的那一刻,苏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动。
她的舌起初是怯懦的,蜷缩着不敢回应。
但陈默不催促,只是极耐心地舔舐她舌尖的每一寸,描摹她贝齿的轮廓,吮吸她唇齿间残留的红酒香。
温柔如水的攻势下,苏韵攥着他睡衣的手指渐渐松开,继而轻轻攀上他的肩膀。
她开始回应了。
笨拙的,羞涩的,但却是主动的。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陈默的舌,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去,片刻后又探出来,这一次停留得更久。
她的呼吸从鼻腔急促喷出,拂在陈默脸上,滚烫滚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韵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陈默的气息里。
他嘴里有红酒的醇香和少年特有的清冽,混合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陈默的手也开始游走。
一只手仍托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隔着真丝睡裙抚摸她的背脊。
掌心所过之处,丝料滑凉,但下面的肌肤滚烫。
她的脊椎曲线优美,从肩胛到腰窝一路向下,每一寸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弧度。
苏韵在他的抚摸下轻颤,却没有躲。
她的身体像一朵缓缓绽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微微发抖,却义无反顾地朝着月光展开。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
吻她小巧的下巴,吻她颈侧的脉搏——
那里跳得又快又急,像困在笼中的鸟。
她的肌肤尝起来微咸,带着薄薄一层细汗,是紧张与情动混合的味道。
苏韵仰起头,把脆弱的咽喉暴露给他,手仍插在他发间,指节微微收紧。
陈默的吻落在她锁骨窝里,舌尖轻舔那个精致的凹陷。
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这个反应像电流一样窜过陈默的脊椎,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但他压住了急躁。
他想要她,但不是以急色的方式。
他要一寸一寸地让她融化,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全部。
他的手掌从她背脊滑到腰侧,隔着真丝感受那里的曲线。
苏韵的腰很细,但并非少女那种单薄的纤细,而是成熟女人经过岁月打磨后的柔韧。
腰线之下,胯骨优美地张开,臀的弧度从那里起始,饱满地隆起。
陈默的手停在她腰侧,拇指轻轻画着圈。
苏韵睁开眼看他,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
她熟韵的鹅蛋脸上,此刻全是动情的嫣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染红了那枚小巧的耳垂。
“小默……”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一丝哀求,“我们……”
“苏姨。”
陈默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知道我在客厅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我喜欢你。”
苏韵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D杯的水滴乳在真丝睡裙下颤巍巍地晃着,乳尖在丝料上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是你苏姨。”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比你大十三岁,我是清雪的妈妈……”
“我知道。”
陈默的唇轻碰她的鼻尖,“所以呢?
你是苏姨,也是苏韵。
你是一个女人,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你管那些条条框框做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
陈默的手指按住她的唇,“苏姨,你一个人带着清雪过了那么多年,什么都自己扛。
你累不累?”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韵心底最深的那扇门。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无声地滑过眼角,浸入鬓发。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在颤,呼吸在抖。
多久了。
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完美的——
完美的职场女强人,完美的单身母亲,完美的苏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深夜独处时,那些孤独和疲惫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过头顶。
陈默吻去她的眼泪。
咸涩的,滚烫的。
“让我照顾你。”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不是作为秘书,不是作为苏姨,是作为陈默的女人。”
苏韵再也绷不住了。
她伸手搂住陈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睡衣领口。
她的身体贴上来,真丝睡裙下那具丰腴柔软的成熟女体,像一团温暖的火,紧紧偎进他怀里。
陈默抱住她。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抚着她的长发。
她的发丝及腰,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你知道我刚才在客厅为什么要走吗?”
苏韵闷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鼻音。
“因为清雪。”
“嗯。
我觉得如果我和你……
对不起她。”
苏韵吸了吸鼻子,“可现在我想通了。
清雪是清雪,我是我。
我为她活了十八年,够了。
剩下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
她从陈默颈窝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绽开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羞怯,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勇敢。
这个笑容比任何情欲都更击中陈默。
他翻身,轻轻将她压在身下。
苏韵仰躺在枕上,及腰青丝铺散如墨色的扇。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见眼角那几道细纹——
那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此刻在陈默眼中却美得惊心动魄。
那些细纹是她独自抚养女儿的辛劳,是她在职场拼杀的坚韧,是她作为成熟女人全部的韵味。
陈默低头,吻她的眼角,吻那些细纹。
苏韵闭上眼,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不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她的手抚上陈默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年轻光滑的皮肤。
这张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棱角,但他的眼神、他的举动、他给她的安全感,都像一个成熟的男人。
这种少年躯体与成熟灵魂的反差,让她既安心又心动。
“小默。”
她轻声说,“你真的不嫌弃我比你大?”
陈默的回答是吻住她的唇,同时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
隔着真丝睡裙,那团软肉饱满地填满他的掌心。
D杯的水滴乳,挺拔而敏感,乳肉柔软得像灌满温水的丝绸袋子,轻轻一握就顺从地改变形状。
苏韵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身体微微弓起,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变硬,隔着丝料顶着他的手心。
“唔……”
陈默的掌心开始揉动。
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丰满,缓缓打圈,感受乳肉在掌心流动的柔腻质感。
然后拇指找到顶端那粒凸起,轻轻按下去。
苏韵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她的手指攥紧了陈默肩头的衣服。
陈默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胸前揉弄。
珍珠白的真丝睡裙下,那对乳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
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鸽乳,而是成熟女人饱满的水滴形,乳根圆润,乳峰傲然,顶端那两粒凸起在他揉弄下愈发明显。
他掀起睡裙的下摆。
真丝料子从苏韵腿上滑过,翻卷着越过膝盖、大腿、胯骨、腰肢,最后停在乳下。
她整个下半身在月光中袒露——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幽黑芳草。
苏韵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陈默温柔地按住。
“别遮。”
他声音低哑,“你很美。”
他的目光从她的腰腹移到她的腿。
她的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丰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微微贴合,夹出一线诱人的阴影。
那丛芳草就藏在阴影顶端,卷曲柔软,在月光下闪着丝缎般的光。
陈默俯身,从她肚脐开始往下吻。
舌尖轻舔那个小巧的凹陷,苏韵的腹部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
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小腹柔软的皮肤,吻到芳草的边缘。
那里的肌肤格外细腻,有沐浴露的清香和苏韵自身麝香般的气息。
苏韵的手按在他头顶,手指蜷曲又张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小默……那里……”
她声音发颤。
陈默的唇停在芳草上方,抬眼看他。
这个角度,苏韵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红唇微张,呼吸急促,眼角还有残余的泪痕。
美得让他心口发疼。
“苏姨,让我亲亲你。”
他低头,吻上那丛柔软的芳草。
唇感受到卷曲毛发的触感,鼻端充盈着她动情时分泌的麝香气息。
苏韵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却被陈默的肩膀挡住。
他的舌分开芳草,找到下方那条紧闭的肉缝。
苏韵的花唇小巧而肥嫩,颜色是极淡的粉,像初绽的花苞一样紧紧闭合。
但当陈默的舌尖触上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时,整条肉缝像受惊的贝类一样微微翕动,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液。
“啊……”
苏韵的呻吟终于放开了一些,她的手抓紧了陈默的头发,脚趾在床单上蜷曲起来。
陈默的舌尖开始在那粒小花蒂上打转。
那粒肉珠原本藏在包皮里,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来,只有米粒大小,却极其敏感。
每舔一下,苏韵的大腿内侧就会轻轻抽搐,花唇翕动的频率也会加快。
他用嘴唇含住整粒花蒂,轻轻吮吸。
苏韵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蜜液从肉缝里涌出来,透明粘稠,沾湿了陈默的下巴。
她的味道清新中带着一丝腥甜,像晨露打湿的青草。
“小默……小默……”
她开始反复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柔媚,尾音发颤。
陈默的舌从花蒂滑下,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到底。
花唇在他舌下顺从地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内壁。
那层薄膜状的肉壁湿漉漉的,微微皱缩,在他舌尖的刺激下不住地蠕动。
她的阴道口极窄。
即使动情到这种地步,蜜液已经流湿了臀下的床单,那个入口仍然紧小得像未开封的蜜桃缝。
陈默试着将舌尖探入,刚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推挤着往外排。
那种紧致程度,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苏韵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
她的手不再推拒,而是把陈默的头按得更紧。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大张开,膝盖弯起,脚踩着床单,整个会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唇舌下。
月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花唇上,映出一片淫靡的水光。
“进来……小默……进来……”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陈默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她的蜜液。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目光交汇,所有的心防、顾虑、枷锁,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陈默起身,脱下睡衣。
少年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中袒露,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过分。
最惹眼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硬挺,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棒身青筋缠绕,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苏韵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她咬着下唇,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苏姨。”
陈默俯身,双手撑在她肩侧,“可以吗?”
苏韵看着他。
这个少年,这个叫了她无数次“苏姨”的男孩,此刻正温柔地征求她的同意。
他的眼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尊重和怜惜。
她伸手,轻轻握住那根肉棒。
掌心感受到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手指微微发颤。
那么粗,那么烫,像握着一根裹了天鹅绒的铁棒。
她轻轻套弄了一下,龟头在她虎口处滑动,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男人的性器。
三十多年的洁身自好,在这一刻,心甘情愿地给了他。
“进来。”
她轻声说,同时用手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阴道口。
龟头触上那条紧小的肉缝时,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陈默感受着龟头被苏韵手指扶着,顶在一圈湿热柔软的嫩肉上。
那些嫩肉像小嘴一样轻轻吮吸着龟头顶端,却因为口子太小,一时无法进入。
苏韵松开了手,双手攀上陈默的肩背。
她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膝盖贴在他腰侧,把自己完全敞开。
“慢一点……我很久没有……”
她声音轻颤,带着一丝羞耻。
"上一次是十几年前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所以会有点紧。
"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龟头缓缓向前推进。
那条紧窄的肉缝在压力下一点点张开,蜜液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龟头刚进去半个,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那些肉壁温热滑腻,却在每一寸都施加着强大的挤压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啊……”
苏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指甲掐进陈默的肩背。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阴道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龟头撑开,那种饱胀感从会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但太多年没有被触碰过,此刻敏感得像初次。
陈默感受着苏韵阴道的极致紧窄。
她的花唇紧紧箍在龟头后方,里面的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既在排斥又在吸附。
那种矛盾的反应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又推进了一点,龟头完全没入。
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有充足的蜜液润滑,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极大的耐心。
“疼吗?”
陈默停下,吻她的耳垂。
“不疼……是胀……”
苏韵喘息着,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太胀了……你太粗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软软的上扬,像羽毛搔在陈默心上。
陈默缓缓抽送起来。
先是极慢极轻的节奏,龟头在紧窄的阴道口浅浅进出,每次只进出一个龟头的长度。
苏韵的呻吟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低沉绵长,尾音带着腻人的媚意。
她的花唇被龟头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时都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插入时又被带回去,景象淫靡至极。
蜜液越淌越多,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交合处开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韵听到那水声,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夹紧腿,却被陈默的腰挡住。
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声音随着他的抽送越来越响。
“苏姨,你流了好多。”
陈默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别说了……”
苏韵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咬了他肩膀一口。
陈默加快了速度。
肉棒开始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
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软韧性的凸起——
那是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苏韵都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小腹剧烈收缩,花唇紧紧咬住棒身。
她的水滴乳在真丝睡裙下剧烈晃荡。
陈默嫌睡裙碍事,一把将它从她肩上扯下。
丝料滑过她白嫩的皮肤,堆积在腰间。
那对饱满挺拔的乳终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乳型完美,像两颗倒扣的水滴,乳根圆润,乳峰尖翘。
乳肉白皙得像牛乳,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顶端两粒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只有铜钱大小,乳头翘生生地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情欲而充血成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默俯身含住一颗乳头。
舌面粗糙的味蕾擦过敏感的乳尖,苏韵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呻吟。
她的乳头极其敏感,光是唇舌的舔舐就让她下身涌出一大股蜜液。
陈默吮吸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同时另一只手揉弄她的另一侧乳,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啊……小默……不要同时……太刺激了……”
苏韵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她的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但陈默没有停下。
他轮换吮吸她的两颗乳头,把乳晕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同时下身持续抽送。
三重刺激下,苏韵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被名为陈默的浪潮反复抛起又摔落。
陈默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苏韵的臀部抬高,花唇完全朝上。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紧小的穴口进出。
每次拔出,棒身上沾满她的蜜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花唇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箍在棒身上,随抽送而翻进翻出。
“太深了……小默……太深了……”
苏韵的呻吟已经变成连连娇吟。
她双手抓紧枕头两侧,指节发白。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甚至微微嵌入那个凹陷。
那种深度带来的饱胀感和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扩散到全身。
她的脚趾在陈默耳边蜷曲又张开,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陈默开始加速冲刺。
肉棒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撞击着苏韵浑圆的臀,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肥臀在撞击下泛起一波波肉浪,臀肉白皙柔软,每次被陈默的胯骨撞上都会轻轻颤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苏韵失控的呻吟,成了这间卧室里唯一的旋律。
“苏姨……苏姨……”
陈默一边抽送一边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依恋和占有欲。
“小默……我在……姨在……”
苏韵的回应支离破碎,眼中却满是柔情。
她的手从枕头移到陈默脸上,拇指轻抚他的眉骨。
高潮来临的信号从子宫深处涌起。
苏韵感觉到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肉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那种收缩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蔓延,把整根肉棒绞得死紧。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爆开一股热流,像岩浆一样从子宫口喷涌而出。
“啊——!”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
她双手死死抱住陈默的脖子,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
那不是痛苦的泪,而是积压太多年终于释放的泪。
阴道剧烈收缩,蜜液从交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花唇紧紧咬住肉棒根部,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子宫口咬住龟头前端,剧烈吮吸。
陈默被她高潮中的阴道绞得脊背发麻。
那种紧致程度超乎想象,苏韵的阴道在痉挛中仿佛变成了一只滚烫的肉手套,死死攥住他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蠕动吸吮。
他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打进苏韵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口柔嫩的黏膜上,苏韵被这股热流一激,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阴道又剧烈收缩了几轮,把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压干净。
两人同时攀上高潮的巅峰。
陈默倒在她身上,脸埋在她乳沟里,呼吸粗重。
苏韵紧紧抱着他,双腿仍架在他肩上,会阴部的肌肉还在轻轻抽搐。
她的眼泪打湿了陈默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苏韵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松开夹着他腰的腿,双腿软软地落在床单上。
陈默从她乳间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泪痕,眼睛却亮得像缀满星辰的夜空。
“苏姨。”
他吻去她眼角最新的泪水。
“嗯。”
苏韵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她伸手理了理他汗湿的额发,指尖温柔得像在抚摸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小默,”
她轻声说,眼角那道细纹在微笑中舒展开来,“以后……
我就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重过千钧。
陈默心头狠狠一颤。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欲,而是满满的怜惜与承诺。
肉棒仍埋在她体内,已经半软,却被她仍在微微蠕动的阴道温存地含着。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月光下拥吻。
交合处淌出的混合体液——她的蜜液和他的精液——
慢慢流到床单上,洇染出属于这一夜的印记。
苏韵的手从陈默的发间滑到他的后背,抚摸着那些自己刚刚抓出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疼不疼?
我刚才太……”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又红了。
“不疼。”
陈默笑着轻啄她的鼻尖,“苏姨抓的,都是勋章。”
“贫嘴。”
苏韵轻拍他肩膀,眼波却媚得要滴出水来。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陈默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窄的花唇依依不舍地吮吸了一下,然后缓缓闭合,但仍有一条细缝无法完全合拢。
乳白色的精液从那条细缝里慢慢渗出来,沿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
苏韵感受到液体流出的感觉,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默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毛巾,回来细细为她擦拭。
从腿根到会阴,从会阴到臀缝,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瓷器。
苏韵趴在枕上,任由他摆弄,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擦拭完毕,陈默躺回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苏韵自然而然地侧身偎进他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身体完全嵌入他的怀抱,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苏姨。”
陈默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嗯?”
“以后每个晚上,都这样睡在我身边好不好?”
苏韵沉默了片刻,然后在他胸口轻轻点头。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好。”
一个字,却像在说一生。
月光渐渐偏移,从床的这头移到那头。
两人相拥着沉入梦乡。
苏韵的一只手搭在陈默胸口,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眼角残余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嘴角却微微上翘,挂着一个满足的笑。
陈默的手搭在她腰窝处,掌心贴着她腰侧柔软而温暖的曲线。
他的呼吸渐渐悠长,坠入无梦的深眠。
窗外,月华如水。
这栋安静的小楼里,两颗心在同一个节拍下跳动着。
苏韵用了三十一年筑起的防线,在陈默温柔如水的攻势下,一夜间尽数融化。
而那些关于年龄、身份、世人的眼光,在此刻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再是一个人。
重要的是,他怀里抱着他前世今生都渴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