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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016章:夜深,苏姨,喝一点?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6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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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因为这一百块的奖金而狂喜。

  陈默看着她们纷纷喊着老板永远不死,不由失笑。

  今天大家虽然累,但因为陈默这一百块奖金又充满干劲。

  “大家回去注意安全。”

  众人意犹未尽的离开。

  陈默看向还未离开的苏韵。

  “苏姨,电梯已经到哪里了?”

  “应该明天就能到,刚好明天楼梯差不多完工,这几天就可以安装。”

  “嗯……

  其他的机器都到了吧?”

  “基本上都到齐了,现在都在仓库,去看看?”

  “好。”

  陈默和苏韵两人来到超市后面的仓库。

  这里平时都用来储存货物,空出来的地方,现在都被挤得满满当当。

  打开仓库门。

  里面有些黑。

  “灯在哪里?”

  苏韵声音带着一丝害怕。

  “好像是在左边。”

  陈默往左边走,还没打开灯,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啊~”

  苏韵从外面街道昏暗的路灯看到自己脚下窜过一只大老鼠!

  她一声尖叫下意识跑向陈默。

  “嗯?”

  陈默看着跑来的苏韵,下意识抱住了她!

  这一抱,怀里顿时被一片温香软玉填满。

  苏韵今天穿着那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外套在刚才整理货物时已经脱下,此刻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丝绸衬衫。

  衬衫的料子薄而柔滑,陈默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时,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脊背优美的曲线,以及内衣搭扣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腰极细,陈默一只手几乎能揽住大半,而胯部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西装套裙紧绷在她臀上,勾勒出两瓣丰腴的形状。

  更要命的是她扑过来的冲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陈默的胸膛被两团饱满柔软压得严严实实。

  那是苏韵D杯的水滴乳,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和一层蕾丝胸罩,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的乳头因为惊吓而微微挺立,硬硬的两粒小豆隔着布料顶在陈默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

  苏韵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

  陈默分不清,只知道这股香气混着她肌肤的温度,蒸腾成一种让人沉醉的味道。

  她的长发及腰,几缕青丝因为刚才的跑动散落在陈默手臂上,凉凉的,滑滑的,像丝绸一样。

  两人这时候不由一愣,看着对方。

  互相感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苏韵的鹅蛋脸近在咫尺,陈默能看清她眼角那一丝极淡的细纹——

  那是岁月留给三十二岁女人最性感的痕迹,与少女截然不同的韵味。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因为慌乱而轻轻颤抖,丹凤眼里盛满了惊吓后的水汽,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嘴唇丰润饱满,没有涂口红,自然的粉色唇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陈默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

  她感受到陈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少年身上清爽的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她鼻腔,那是一种充满活力的、青春的气息。

  她的心跳从惊吓变成另一种节奏——

  更快,更乱,像是有一千面小鼓在她胸腔里同时敲响。

  她能感受到陈默身体的每一处轮廓,包括小腹下那正在逐渐变硬的某一处。

  它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热热的,硬硬的,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退开,但腿不知为何有些发软,腰也被搂得太紧,根本挪不动。

  苏韵的手原本抵在陈默胸口想推开他,但掌心感受到的是少年结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胸肌,以及胸腔里那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比她还要快一点,但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宣告。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推变成了轻轻抓着陈默的衬衫,指尖陷进布料,捏出了几道褶皱。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仓库里只有门外透进来的些许路灯光,昏黄模糊,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她能听见陈默喉结滚动的声音,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轰鸣。

  在这片昏暗中,她不再是平时那个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不再是陈默嘴里的“苏姨”,而只是一个被少年紧紧抱着的女人。

  陈默低头看着苏韵,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那里露出一小片锁骨,皮肤白得像羊脂玉,锁骨窝里有一粒小小的黑痣,性感得让人口干舌燥。

  再往下,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皱,隐约勾勒出水滴乳饱满的轮廓。

  他知道那对乳房有多软,因为此刻它们正压在他胸口,随着苏韵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像是两只温顺的兔子在微微蠕动。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苏韵感觉到了少年身体的变化——

  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更烫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一声“小混蛋”,但她的嘴唇却只是颤了颤,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

  她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少年眼里浓烈得化不开的依恋和渴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男孩帮了她太多。

  从她走投无路时给她工作,到信任她把这么大摊子交给她打理,再到每一次不经意流露的关心——

  他叫她“苏姨”时那种依恋的语气,就像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赖的人。

  而此刻,他抱着她,目光里除了欲望,还有更深的、让她心脏发软的东西。

  那是一种眷恋,一种近乎虔诚的喜爱,不是对“苏姨”的,而是对“苏韵”这个女人的。

  她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陈默的衬衫,改为轻轻贴在他胸口。

  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在敲她的心门。

  滴滴!

  外面马路忽然传来的车子鸣笛声,瞬间破掉了这暧昧的气氛。

  两人不禁清醒。

  尤其是苏韵,立即脱离了陈默的怀抱,低声说道。

  “你……

  快去开灯。”

  她退开时腿还是一软,差点没站稳。

  陈默下意识想扶她,她已经快速后退了两步,抬手整理着自己有些乱的衬衫。

  她的手指在发抖,系扣子时对了好几次都没对准。

  她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胸前的丝绸布料刚才被压出了几道褶子,正好勾勒出乳沟的弧线。

  她慌乱地用手抹平布料,但那褶子像是烙印一样一时抹不掉。

  陈默这时候也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把仓库内的灯打开。

  随着灯光亮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稍微有些尴尬。

  白炽灯的光芒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方才那股让人沉沦的暧昧。

  苏韵背对着陈默,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穿上,遮住了衬衫上被揉皱的痕迹。

  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那只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D杯的水滴乳在西装外套下微微颤晃,乳头依然硬着,顶着蕾丝胸罩和两层布料,每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内裤有些湿了。

  刚才被陈默抱着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此刻丝质内裤的裆部凉凉的,腿间有种潮湿黏腻的感觉。

  她夹了夹腿,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每走一步,湿润的布料都会轻蹭过她敏感的花唇,惹得她尾椎骨一阵酥麻。

  陈默也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刚才硬得厉害,裤子前面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侧过身假装看机器,用身体的遮挡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裤子没那么明显。

  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怀里那具娇躯的触感——

  软,香,丰腴而有弹性。

  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身体,与少女的青涩截然不同。

  他想起前世,苏韵是苏清雪的妈妈,是他仰望却不敢靠近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刚才在他怀里脸红心跳,甚至……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她推开他时,西装裙的臀后有一小片布料微微有点潮,那是……

  陈默不敢再想,再想裤子里的东西又要不听话了。

  苏韵先平复了心情,给陈默看这几天陆续送来的机器。

  “这是今天送来的娃娃机,这个是昨天送来的,那些也是今天送来的机子……

  明天电梯,还有一些游戏,唱歌机器。”

  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刻意保持着距离,站在离陈默两步远的地方,但仓库里机器挤得满满当当,两人时不时还是要靠得很近。

  每靠近一次,她都能闻到陈默身上的味道,心就跳乱一拍。

  “是不是还要租个仓库?”

  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

  苏韵点点头,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粉色。

  她脖子上有一颗小小的红印,那是刚才陈默抱她时衬衫领口勒出来的痕迹,看起来像一枚淡淡的吻痕。

  陈默盯着那红印看了一眼,喉咙又干又紧。

  两人看完机器,走出仓库。

  一起把仓库门拉下来锁上。

  夜风吹来,带着秋夜的凉意,总算让两人之间黏稠的气氛消散了一些。

  苏韵深吸了一口凉凉的空気,试图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退下去。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腿间内裤的湿意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让她忍不住轻夹了一下大腿。

  苏韵看向陈默,轻声道:

  “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但那温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疏远,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怕再失控的克制。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目光停留在他肩膀的位置。

  “苏姨,我送你吧。”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

  路灯光映在她鹅蛋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眼角那丝细纹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只留下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不用了。”

  苏韵连忙摇头,但拒绝的话说出口后,心里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明明刚才差点就……

  “你没听李婶她们说昨天有个大姐晚上回家,被抢劫了吗?”

  陈默语气认真。

  “抢劫?”

  苏韵顿时心中一跳,略显狐疑的看着陈默。

  她的第一反应是陈默在编故事吓她,就为了送她。

  但当她看向少年时,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痕迹。

  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看着她时,里面的关切是真实的。

  “是啊,听说要是遇到漂亮一点的,还可能……苏姨你想想要是你……”

  陈默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苏韵:“……”

  她的心脏又跳乱了。

  不是因为害怕抢劫,而是因为陈默说“漂亮一点的”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里有一种男人看女人的欣赏,不是晚辈看长辈的尊敬。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那里又红起来了。

  是,她确实心里有些怕了。

  不是她自恋,要是真遇上图谋不轨的,太危险了。

  但她更怕的是,跟陈默坐在那狭小的车里,两个人离得更近,呼吸相闻,刚才仓库里的感觉会不会再次涌上来。

  她怕自己再次腿软,怕自己的心跳再次失控。

  但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拒绝了,一个人走夜路回家,她会在整个路上都想着陈默——

  想着他刚才抱她的力度,想着他喷在她脸上的热气,想着他胸膛的温度。

  那样更危险。

  至少,在车上,有他在旁边,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安全。

  “走吧,苏姨。”

  陈默已经走向车子,替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

  苏韵还是坐上了陈默的车。

  坐进副驾后,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座椅里。

  车内空间不大,陈默坐进驾驶位后,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苏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少年特有的味道,干净的、活力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默的侧脸——

  下颌线条分明,鼻梁很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

  她想起刚才这双手臂环在她腰间的力度,又夹了夹腿。

  车子一路疾驰,不到十分钟,到了苏韵家楼下。

  苏韵解开安全带时,手还有点不稳。

  安全带的金属扣在她手心里凉凉的,让她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默,准备说一句正常的道别。

  然而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

  陈默正看着她。

  车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陈默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格外亮,里面有一种让苏韵心脏收缩的东西。

  不是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贪婪的珍惜——

  像是在看一件他渴望了很久很久的珍宝。

  苏韵被看得心慌意乱,连忙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谢谢,辛苦了。”

  苏韵柔声说完,就打开车门,她下车前又回头看着陈默,叮嘱了一声。

  “开车回去,注意安全。”

  她回头时,长发垂落,露出白皙的颈侧。

  陈默看到她脖子上那颗小小的红印还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那是他抱她时留下的痕迹。

  “嗯,拜拜。”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

  陈默说完,开车回家。

  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苏韵站在楼下,手按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带不走她体内的燥热。

  她夹着腿慢慢上楼——

  内裤真的湿透了,丝质布料黏在花唇上,走路时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回到家中,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仓库里那一幕。

  陈默的手臂,陈默的胸膛,陈默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滑到小腹,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一下刚才被顶住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慌乱地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

  凉水泼在脸上,总算让理智回来了一些。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低声骂道:“苏韵,你疯了。”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看陈默的眼神,再也回不到单纯的“苏姨看小默”了。

  这一天天的确实有些累了。

  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默拿起手机,是一条短信提醒。

  苏韵:“这是这次购买电梯的所有费用,所有的发票到时候交给李璐核实。”

  陈默扫了一眼,两部电梯价格总共28万多一点。

  这也是苏韵谈了许久,砍下来的价格。

  “收到了。”

  陈默看完,回了一条消息。

  他发完消息后,看着手机屏幕上“苏韵”两个字,拇指轻轻摸了摸那个名字。

  今天仓库里的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

  苏韵扑进他怀里时的柔软触感,她隔着衬衫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他胸口,她退开后脖子上的红印,以及她在车上偷看他时躲闪的目光。

  他前世暗恋苏清雪,却从来没有多看过苏韵一眼,直到重生后才慢慢发现,这个三十二岁的女人比她的少女女儿更有韵味,更懂得疼人。

  他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裤裆里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顶着内裤,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来,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想起苏韵的水滴乳压在他胸口的感觉,想起她丰腴的臀隔着西装裙顶在他胯下的触感,想起她腿间那一片湿润……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手机上移开,关了屏幕。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和苏韵之间不会再只是“晚安”短信这么简单。

  苏韵:“好,还没睡?”

  陈默:“刚洗漱完躺下。”

  过了一会,陈默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苏韵:“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陈默:“晚安。”

  陈默放下手机,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

  苏韵家中,她看着手机上陈默最后发来‘晚安’的消息,一时间竟然有些睡不着。

  脑海里不时的出现今晚在仓库里发生的那一幕。

  她闭上双眸,俏脸发烫。

  她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睡裙是真丝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但她的身体却热得厉害。

  她翻了个身,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把仓库里那一幕放了一遍又一遍。

  陈默的手臂箍在她腰间,那个力度,既强势又温柔。

  他的胸膛很宽,但还有少年才有的那种紧实感。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还有他小腹下那硬挺的东西——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已经三十二岁了,是生过一个女儿的女人,对男人的身体并不陌生。

  她的前夫在离婚前也这样抱过她,但那只是粗暴的交合,从没有像陈默这样,让她在黑暗中几乎忘记呼吸。

  她的腿夹着被子,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大腿内侧的嫩肉蹭着被子,阴唇被挤压着,传来一阵酥麻。

  那丝质睡裙下,她的乳头已经硬了,两颗小豆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翻身而轻蹭着床单。

  她的内裤又湿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的那个画面。

  她想起陈默叫她“苏姨”时那种依恋的眼神。

  明明是晚辈对长辈的称呼,但从他嘴里叫出来,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

  那两个字从他舌尖滚过,像是羽毛撩过她的心尖,让她每一次听到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很害怕。

  害怕自己失控,害怕这段关系到头来会毁了一切。

  但她又忍不住去想,如果仓库里那辆车没有鸣笛,他们会不会——

  她猛地睁开眼,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喘气。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

  她的乳头隔着丝质睡裙清晰可见,两颗硬硬的凸起顶着柔滑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颤。

  苏韵闭上眼,知道今夜注定要失眠了。

  ……

  接下来的几天。

  老街超市更加热闹,不过超市的人流和做促销活动第一天不相上下。

  这倒是超出陈默的预想。

  而GKD的口碑一直处于持续发酵的状态。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来这里尝新鲜。

  由于口味,服务,价格各方面的优势,短短几天GKD已经成了县城里年轻人最喜欢的聚集地。

  这正是朝着陈默预料的走向在发展。

  随着二楼和三楼的开启,那来这里的年轻人也会更多。

  中午的时候,又有一批机器运来,苏韵负责接收。

  苏韵穿着那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脚踩五厘米的细高跟,站在门口指挥搬运。

  她认真工作时的样子英气冷艳,但偶尔和陈默目光接触时,还是会下意识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红。

  那天仓库的事像是两人之间没有捅破的窗户纸,谁都没有提,但两人都知道它就在那里。

  与此同时,一楼通往二楼要铺装电梯的楼梯也已经完工。

  今天二三楼的电梯也安装完成。

  各式各样的机器全部搬了上去。

  安装了电梯,倒是省了不小的人力。

  连续几天,二楼和三楼的娱乐设施算是全部搞定。

  二楼主要还是各类游戏机,娃娃机,以及唱歌房。

  三楼陈默除了自己睡的房间,其他都装修了一遍,还没想好到底做些什么。

  先看二楼能达到什么效果。

  再决定三楼的项目。

  “终于,搞完了。”

  陈默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

  旁边的苏韵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刚好两个星期,算是把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她笑起来时,鹅蛋脸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成熟女性的韵味和少女般的娇俏同时出现在她脸上。

  这两个星期她瘦了一点点,腰更细了,但胸前的D杯水滴乳依然饱满,撑得西装外套微微绷着。

  她不说,陈默还没想起来,微笑道:

  “苏姨,辛苦了。”

  “不辛苦,拿工资干活,天经地义。”

  苏韵一脸轻松,这份工资,她拿的安心。

  她的付出,值得这份工资。

  陈默看着苏韵,她的脸上有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的满足感。

  这两个星期她每天早出晚归,跟装修队、供应商、厂家谈价格、盯工期、验收机器,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做起事来雷厉风行,但在他面前笑的时候,又软得像一汪春水。

  “为了庆祝完成工作,咱们吃点夜宵?”

  陈默饿了,这已经凌晨了。

  晚上吃的东西都消化完了。

  “这时候哪里还有吃的。”

  在这小县城可没有营业超过十点的店。

  而且,也没有正经吃夜宵的店。

  苏韵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有动。

  她不想走。

  这两个星期的忙碌虽然累,但每天都能看到陈默,是她生活中最充实的时光。

  现在工作完成了,她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用每天来三楼了,见陈默的机会会变少。

  “对了,今天咱们店里不是来了一批火锅底料吗?”

  陈默眼睛一亮。

  “火锅?”

  苏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陈默说的是超市供应商送来的那批底料,还在仓库角落堆着呢。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这意味着他们要一起吃饭,在三楼,在这个凌晨,单独两个人。

  “……”

  超市三楼,陈默家中客厅。

  一个锅里飘着火锅红油,一块块牛肉翻滚其中,冒出浓郁的香味。

  陈默捞出一块,吹了吹热气,一口吃下。

  “你慢点,别烫着了啊。”

  苏韵声音温柔的提醒道。

  她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贴身的白色丝绸衬衫。

  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粒小小的黑痣。

  她坐在陈默对面,手里拿着筷子,给陈默夹了几块肉放进碗里,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火锅的热气蒸腾在她脸上,让她白皙的脸颊透出好看的红晕,鼻尖上沁出几粒细小的汗珠。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个髻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微微浸湿。

  衬衫的布料因为热气有些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上半身柔美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上方,水滴乳饱满的轮廓隐隐可见,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你也吃。”

  陈默捞出一块放到她碗里,然后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

  那是一瓶长城干红,超市里进的货,不贵,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凌晨只有两个人的客厅里,它代表着某种东西。

  酒瓶外面凝着一层冰凉的水珠,握在手心里凉丝丝的,与火锅的热气形成了对比。

  苏韵看着陈默手里的酒瓶,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不,应该站起来告别,应该保持理智。

  但她没有。

  她看着少年拿着酒瓶走向她的样子,看着火锅热气在他面前散开,看着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再说出拒绝的话。

  “苏姨,要不要……

  喝一点?”

  陈默拿着酒瓶站在她面前,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火锅的红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亮,更深。

  苏韵被那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那目光里的含义——

  不只是老板请秘书喝一杯酒,而是一个男人在请一个女人喝酒。

  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裙摆,然后又松开。

  这两个星期,每天在仓库那件事之后上班,她都觉得自己在走钢丝。

  每一次和陈默目光相接,都会心跳加速。

  每一次他叫她“苏姨”,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藏不住心底那只乱撞的鹿。

  而现在,凌晨一点,火锅,红酒,两个人。

  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她不想逃了。

  “喝一点点。”

  苏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做出决定后的释然。

  她的手伸出去接酒杯时,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陈默的手指。

  只是一个极短的触碰,但两人都感觉到了,像是有一小簇电流从指尖窜到了心口。

  陈默拿出两个玻璃杯,斟上红酒。

  深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火锅的暖光,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他将一杯轻轻推到苏韵面前。

  苏韵举起杯子,和陈默轻轻一碰。

  玻璃碰撞的声音清澈而短促,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

  她把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酒液的微涩夹着微微的甜意滑过舌尖,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又从小腹向四肢扩散。

  她感觉到自己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在这口酒后终于松弛了一些。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伸直,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不小心碰了一下陈默的脚踝。

  她没有立刻缩回去。

  那只小腿就这么若即若离地贴着陈默的裤脚,丝袜的细腻纹理隔着裤子轻蹭着少年的皮肤。

  陈默感觉到了。

  他没有往桌下看,只是举起酒杯,又轻轻碰了一下苏韵的杯子。

  “苏姨,这杯敬你。

  这两个星期辛苦你了。”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牛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此刻两人都没有去夹菜。

  他们坐在桌子的两端,隔着一锅热气和两杯红酒,看着彼此。

  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映在苏韵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融化成了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柔。

  她端起酒杯,和陈默对饮。

  这一次她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脸更红了一些,眼神也变得更亮、更柔。

  她看着陈默,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那不是“苏姨”对“小默”的笑。

  那是一个女人在凌晨一点,对自己心动的男人,才会露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