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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0177章 番外4 吵架后情绪剧烈地做了(操射,乖孩子该得到奖励)

装腔(西幻,高h) · 青舟小渡 · 2,439 字

他有无数个姿势能让两人爽到窒息。

但像现在肉贴肉地抱在一起,胸膛贴紧胸膛,双唇亲吻缠绕的姿势——才被他所觉悟到,是最为甜蜜、最为动人的做爱姿势。

“你看你,睫毛都在抖啊。”

呼吸都清晰可感的距离,自然也能捕捉到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琉尔吻着她的唇,右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指根轻轻插进金发。

男人说话时的吐息搔过面部绒毛,瑙西卡的身体升温,她不禁偏头躲避,“好痒…”

琉尔轻易就掰过她的小脸,两指扣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后,开始用指腹磨蹭她肉感的下唇,“可只要你用这张惹人怜爱的小脸看我,我就会忍耐不住啊。”

“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地欺负你,让你为我爽到流泪,连叫床的声音都沙哑掉。”

高潮过后的瑙西卡还在颤抖,没有精力再跟他玩什么追赶的捕猎游戏,有些神经渐渐麻痹掉,所有注意都放在了往她体内狠凿的性器上。

“哈…不是早如你所愿了吗。”

琉尔笑起来,调情的意味溢于言表,“我的小姐是这么想的吗?的确,今晚的表现让我很舒服。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也这么放肆地做下去吧。”

“什么?呃…嗯嗯……”

瑙西卡心中警铃大作,果然,下一秒琉尔就拖住她的后腰和臀冲刺起来,蠕动的内壁跟不上龟头侵略的速度,外翻的唇瓣艰难而可怜地吞吃着。

所幸分泌过多的爱液润滑了甬道,让肉棒的进出不再粗暴而显得顺畅,香汗淋漓的身躯被男人的一双臂膀紧紧搂住,怎样痴缠身形都相当稳固。

“反正这是外省,不说名字,有谁认得我们呢。不过是一个漂亮高贵的夫人,和一条红发低劣的狗罢了。我们想怎么做、在哪儿做,都可以。”

还给他越说越来劲儿了。

瑙西卡抿嘴,将手里的铁链一圈圈缠紧,然后用力往回拉扯,“…你给我冷静一点吧!”

“抱歉,夫人,”琉尔忽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眉头挑起,眼角微垂,好像认错的狗,可转瞬又吐露出恶劣的话来,“可是我无法冷静啊…我停不下来,你里面太舒服了。”

“够了…嗯嗯…这种话……”

“其实你很爱听啊,这样和我黏黏糊糊地待在一起,心里很平静吧?毕竟我是你挚爱的丈夫啊。”

粗厚猩红的舌头舔舐过她的眼皮,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瑙西卡闭着眼低低喘息。

“宝贝,我爱你。”

她睁开眼,看到琉尔同样潮红的脸上噙着笑,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满足、幸福。

乃至于琉尔开始紧蹙眉头,小腹肌肉快速收缩起来,胯下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凑过脸来,喷吐在瑙西卡脸颊的热息失去规律,“哈…呃…好紧……”

狰狞的阴茎整根埋进肉穴里,配合男人腰腹的律动越凿越深,交合处响起无比急迫的“啪啪”声,混杂精水的体液被捣成沫状,飞溅出去,瑙西卡臀下早是一滩不断外晕的骚水,似乎在彰显这场性爱有多持久和激烈。

琉尔低头攫住她的红唇,缠绵地吮了又吮,在勾出她的小舌色情缠绕时,渴求道:“我要到了…宝贝…呃!说你爱我,哈…说你也爱我……”

不知是厌烦了他的请求,还是亦被他的情绪感染到,瑙西卡环紧了他结实宽阔的脊背,双腿缠在他臀后迎合,“嗯唔…我爱你…啊啊啊——”

有一股血液冲上琉尔的头颅,他知道自己在精神和肉体上双双抵达了高潮,将她的臀肉撞出一片通红,他拔出肉棒,对准她的小腹射出精液。

眉目间的爽快和慵懒被汗液染得湿淋淋。

“哈…真乖。”

“多听话,这算讨好吗,冷战后的和好示意?”话虽如此,他还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拨开她黏在眼角的凌乱发丝,注视着那双碧瞳,“我受用了,谁让我爱你爱得发疯啊……”

夜深时分。

“清理好了。”

琉尔把指尖从穴道里抽出来,黏满混合物的手指在手帕上擦了几圈,他跪在地上,仰头细细观察瑙西卡不甚愉悦的表情,讨好道:“宝贝,虽然射进去过一次,但我提前喝过药了,别担心,不会再让你怀孕的。”

瑙西卡合上腿,掸了掸裙摆,她俯看男人,一开口就是嘶哑到不行的嗓音:“我有说担心吗——”

似乎是被自己的声线诧异到,她边皱眉,边清了清嗓子,“嗯…咳咳……”

“我给你倒水。”琉尔麻利地起身去拿茶杯。

微冷的月光下,男人的皮肤还没褪去潮红,脖子上、额角边青色的脉络正有节奏地跳动,显然是纵欲后的兴奋因子在作祟。

竟然给他爽成这样……

瑙西卡愤愤抿唇。

试好合适的水温后,琉尔把茶杯递到瑙西卡红肿的嘴边,目光稍作停顿,不禁垂眸,也舔了舔自己的唇道:“不论如何,我对你的衷心和爱,不会改的。”

哦。

瑙西卡低下头安静喝水,不理他。

不被搭理也没事,琉尔主动凑过去,覆住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摩挲,“宝贝的公务还有多久,打算什么时候回家?两个孩子都很想你。”

接连灌下两杯茶水,终于把喉咙润开,不再是那副破锣嗓子了,瑙西卡烦闷:“回家?我都被你啃成这样了?我怎么回家。”

瑙西卡抽回手,不过就拽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把人也带了过来。

扑通——

琉尔屈下矫健修长的腿,顺势抵进她双腿之间,而她的脚则踢在那块紧实的腹肌上,相当暧昧的距离,连呼吸节奏都清晰可感。

“还要待在这蛮荒的地方?有什么好——”琉尔陡然冷脸,犹豫刹那,还是腆着脸陪出一个诡异的笑,“好啊,那我陪你,给你当助手,怎样?”

不怎么样。

他的表情还看得人发毛。

凭琉尔那强横的占有欲,简单粗暴的杀人手法,她是别想在北部和人正常交涉了。

可零星半点的醋火,就足以把她烧成灰。

“你趁早回去吧,我受不住你这么折腾。”

琉尔诧异,受冤枉似地摆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似乎不记得刚才在床上自己有多恶劣。

“回哪儿去?一个人?宝贝,我是孤儿啊。”

怎么用这招。

瑙西卡嘴角一抽,突然缄默。

琉尔黏腻地盯她,唇角含笑,慢腾腾地吐字:“其实北部也算是我半个家,我幼时在这儿待了许久呢,什么荒原什么冰川,肯定比你熟。”

他又顺水推舟地道歉:“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怪我一时急昏了头。听到那些话,你不知道我当时——我怕你心狠起来,会像以前一样把我一脚踹开,连咱们的孩子都不要了。”

“你不高兴就打我吧,把茶杯摔我头上,拿火把烫我…怎么解气怎么来。”

瑙西卡咂舌,惊叹他这套流畅的招数。于是面无表情地举起杯子,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琉尔盯着她,岿然不动。

她狐疑地眯眼,“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他亦回以甜蜜到人心里发紧的微笑,“嗯,我知道。因为我的小姐很讲道理,讲道理的乖孩子该得到奖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