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侍奉部内的狂欢
雪之下雪乃与肥宅 · 佚名 · 5.1万 字
场景A:目送与渴求
放学铃声在总武高中的走廊里回荡,夕阳透过窗户洒进特别大楼的走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侍奉部的教室内,比企谷八幡正收拾着书包,脸色有些苍白。
「八幡,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八幡的额头上测试温度。那双澄澈如冰湖的眼睛注视着男友,表面上是完美女友的关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制服裙摆下,今天她刻意没有穿任何内衣内裤。超短百褶裙的边缘在她弯腰时微微上提,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被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嫩肉,丝袜的蕾丝花边深深勒入丰腴的大腿内侧,在白皙肌肤上留下肉欲的凹陷痕迹。
八幡勉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还有侍奉部的日志要整理吧?不用管我。」
「八幡殿下说得对!吾等黑暗眷属不该让脆弱的凡人之躯拖累雪之下殿下的工作!让吾护送八幡殿下回府吧!」
材木座义辉从椅子上跳起来,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肥胖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可笑的弧线。他的眼镜反射着夕阳的光芒,但镜片后那双小眼睛正贪婪地盯着雪乃因弯腰而微微露出的胸口——那里只有薄薄的白色衬衫,里面空无一物,两粒因紧张而微硬的乳头正悄悄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浅浅的凸起。
雪乃迅速直起身,拉了拉衬衫的领口,脸上浮现出习惯性的嫌弃与冷淡。她的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拉出轻蔑的弧度,但心底深处却因为这种暴露的风险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这种感觉让她既厌恶又沉迷,就像对材木座这个人一样——表面上她鄙视这个中二肥胖的恶心宅男,但身体却已经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求。
「不需要,材木座同学。我自己可以回去。」八幡背起书包,走向门口,然后回头对雪乃温柔地说,「雪乃,晚上想吃什么?我先去买菜。」
这句日常的询问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雪乃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愧疚感,但阴道深处却因为这股愧疚而分泌出一丝湿意。她微笑着回答,声音依旧清冷而温柔:「做你喜欢的就好,我晚点回去。记得先吃药再睡。」
「知道了。那你们也别太晚。」
八幡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雪乃和材木座并肩站在侍奉部门口,目送着那个对一切一无所知的迟钝男友。夕阳的光芒将雪乃的银发染成了淡金色,她的侧脸在逆光中如同冰雕般完美无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具完美的躯壳下,淫乱的欲望正如同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涌。
「雪之下殿下...那个迟钝的白痴已经走了哦。」
材木座的中二语气在八幡离开的瞬间就变了味。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油腻,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那双被镜片放大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雪乃的身体曲线,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被短裙掩映的臀部,再到那双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雪乃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阴道深处开始分泌稠厚的爱液,那张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嫩穴正在慢慢变得湿润。她维持着面无表情的高冷姿态,但抓着门框的手指已经因用力而发白。
「八幡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雪乃低声自语,声音里混合着对男友的愧疚和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推开即将伸过来的脏手,应该保持作为比企谷八幡女友的忠贞,但身体却已经做好了迎接侵犯的准备。
「是啊,那个迟钝的笨蛋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完美女友在侍奉部里做过什么。」
材木座说着,一只肥厚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雪乃的臀部上。
*噗嗤...*
油光丝袜的滑腻布料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雪乃的臀部在被触碰的瞬间猛地绷紧,臀肉在手感极佳的丝袜下变得硬挺,然后又在材木座的揉捏中慢慢软化。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在白色衬衫下起伏,没穿内衣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着,两粒乳头已经彻底硬挺,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嗯...」
雪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撅了撅臀部,让材木座的手掌能更好地感受她饱满的臀肉。这个细微的动作是她身体的自动反应,等她的理智意识到时,材木座的手指已经陷入她的臀缝,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菊花蕾。
「住手...这里是走廊...」
雪乃的声音依旧冷冽,但语尾却因压抑的欲望而微微发颤。她扭过头,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瞪着材木座,脸上是标准的嫌弃表情——眉头紧锁,嘴角下弯,眼神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虫子。但这副表情对材木座来说早已失去了威慑力,反而因为反差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
「嘴上这么说,但屁股却在往后顶呢,雪之下殿下。」
材木座的中二台词在此刻显得格外荒唐而淫邪。他用另一只手关上了侍奉部的门,然后将肥胖的身躯压向雪乃,把她夹在门板和自己的肚子之间。他那突出的肥肚腩紧紧顶着雪乃的臀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从背后伸向前方,解开了她制服衬衫的第三颗纽扣。
「咕...不要在这里...至少进去再说...」
雪乃咬着下唇,声音里混入了屈辱与兴奋。她感觉到材木座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嫩肉在粗糙的指腹下痉挛着。她能感觉到油光丝袜被爱液浸湿的黏腻触感,能感觉到那张无毛的白虎嫩穴正在不断地渗出淫汁,将丝袜裆部浸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害怕被其他人看到吗?雪之下殿下?学校里可能还有人在哦。」
材木座的手指沿着丝袜裆部的湿痕划了一圈,然后用力按了下去,隔着湿润的布料直接按压在雪乃的阴蒂上。那颗敏感的相思豆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剧烈跳动,雪乃的膝盖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被材木座压在门上,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嗯咕...❤️!」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雪乃没能压抑住呻吟。她慌乱地咬住下唇,腮帮子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凸起,但一丝黏腻的齁音还是从牙缝中泄露出来。那声音又细又闷,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响亮。
「哈哈,叫出来了呢。雪之下殿下,刚才那个声音很淫荡哦。」
材木座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雪乃的阴蒂上画圈。他隔着丝袜揉捏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肉芽,感受它在指腹下颤抖跳动的触感。雪乃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但这种夹紧反而增大了摩擦力,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闭嘴...你这个...变态...」
雪乃喘息着说出这句咒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在材木座的肥肚腩上磨蹭。油光丝袜包裹的丰满臀肉在挤压中变形,随着扭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双手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漆面上刻出浅浅的痕迹。
「变态?明明下面是这么湿,还骂别人变态?雪之下殿下真是个不坦率的人呢。」
材木座将一根手指勾住雪乃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向旁边拉开。超薄油光丝袜的裆部被扯出一个大洞,露出了下面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几乎只有一根鞋带那么宽,此刻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嵌入到无毛的肥厚花唇之间。
「内裤这么细,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呢。雪之下殿下,你今天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被我肏?」
材木座勾住丁字裤的裆部细带向旁边一拨,让那张粉嫩的肥穴彻底暴露出来。雪乃的白虎嫩穴名副其实——没有一根阴毛,白皙光洁的大阴唇像婴儿的肌肤般滑嫩,但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小阴唇和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汁的紧致穴口。
「只是...只是今天恰巧穿了这条而已...和你想的完全不...嗯哦❤️!」
解释还没说完,材木座粗短的手指就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毫无阻碍地插进雪乃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阴道内的媚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紧紧咬着入侵的手指,深处涌出的稠厚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材木座的手指流到手背上,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恰巧?恰巧没穿内衣,恰巧穿了这么细的丁字裤,恰巧下面这么湿?雪之下殿下,你的嘴比你的小穴会撒谎多了。」材木座的手指开始抽插,每一次弯勾都精准地刮过雪乃阴道前壁那块略显粗糙的区域,「这里面可是又热又湿,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嘴上骂我变态,但这骚穴可是欢迎得很。」
「嗯...呼...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这种变态...嗯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雪乃将头抵在门板上,银色的发丝散落在肩膀两侧。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喉咙深处的齁音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材木座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骚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刮过G点。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到全身,她的双腿在油光丝袜里痉挛,脚趾在制服鞋里蜷曲又展开。
「但还是这么舒服对吧?雪之下殿下,你的身体可不会说谎。看,水越来越多了。」
材木座的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三根,将雪乃紧致的嫩穴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拇指按在雪乃充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三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撞击G点,肥厚的花唇在他粗糙的指节间翻卷,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肉环。
「嗯齁...❤️!不要...不要同时按...会...会去的...」
雪乃的理智防线在崩溃。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吸咬着材木座的手指。这是高潮前的不规则蠕动,那些细嫩紧致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深处的子宫颈开始下沉,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去吧,雪之下殿下。在走廊里高潮,让你的淫水洒满地板。」
材木座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用力碾压充血的阴蒂,三根手指同时在阴道深处扩张,刮过G点时用了最大的力度。他俯下身,伸出肥厚的舌头舔着雪乃的后颈,感受她在自己怀里颤抖痉挛。
「嗯咕...齁哦哦哦哦哦❤️❤️!!!」
压抑的齁鸣从雪乃紧咬的牙关里爆发出来。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臀部剧烈颤抖,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洒在材木座的手掌上,溅到侍奉部的门板上,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痉挛在她的身体里持续了好几秒。阴道壁一浪接一浪地收缩,挤压着材木座插在里面的手指。她翻着白眼,银色睫毛上沾着泪珠,嘴角流出一丝无法控制的唾液。那张平时冰清玉洁的完美脸蛋此刻写满了淫乱的恍惚,和她日常的高冷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潮吹了呢,雪之下殿下。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敏感。」
材木座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稠拉丝的骚水。他故意将手指放在雪乃面前,让她看那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淫汁,然后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咸咸的,但很香。雪之下殿下的骚水,真是极品。」
「...下流。」
雪乃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瞪着材木座,但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厌恶,而是混合着屈服、羞耻和某种更深处的饥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嘲讽的话,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叹息。
材木座将沾满雪乃骚水的手掌伸向她的脸颊,用湿润的手指描绘着她完美的下颌线,然后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还想要吧,雪之下殿下?刚才的高潮不够,下面还在流水呢。」
雪乃没有回答,但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答案。阴道深处依旧处于泥泞湿滑的状态,穴口仍在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大的东西填进来。那张肥嫩的白虎骚穴在经历了一次高潮后反而变得更加贪婪,淫水仍在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油光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八幡君...对不起...」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然后深吸一口气。当她把头转回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高岭之花的冷峻,而是一种彻底的、不加掩饰的淫乱渴求。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材木座校服裤子的裆部,感受着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在掌心下硬得发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
「废话少说...要做就快点。但在走廊不行,进去再做。」
「这才对嘛,雪之下殿下!那么——」
材木座还没来得及说完中二台词,雪乃已经从他身边走开。她弯腰从门边捡起掉落的书包,这个动作让超短裙完全翻起,露出整个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和那条细得什么都遮不住的丁字裤。她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连串还未开封的安全套,叼在嘴里。
那画面淫乱得让人窒息。
清冷高洁的雪之下雪乃,嘴里叼着一长串避孕套——透明的包装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是什么下流的装饰品。她侧过头,用那双依旧澄澈的眼睛看着材木座,然后扭着屁股走进侍奉部教室。
「...发什么呆。进来。」
她说话时避孕套的包装在她嘴唇间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的玉手解开了制服裙的挂钩,让那条超短裙直接滑落在门口地面。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被撕破裆部的油光丝袜,那条什么都没遮住的丁字裤,和一双黑色制服鞋。
油光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夕阳下反射出液态金属般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袜口的弹性而被勒出一圈凹痕,白皙的嫩肉从勒痕处微微向外挤出,形成极具肉感的绝对领域。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她猫步般的行走轻轻晃动,每走一步,臀缝间那条细绳内裤就会更深地嵌入沟中。
材木座看着这个画面,感觉自己兴奋得快要爆炸了。他手忙脚乱地扯开校服领带,跟着雪乃走进侍奉部,顺手把门锁上。
侍奉部教室内,夕阳透过窗帘照进来,将整个空间染成暖橘色。桌椅被推到墙边,留出了中间的空地。雪乃站在窗户前,背对着门口,夕阳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她转过身,把嘴里叼着的避孕套放在桌上,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让撕裂的丝袜裆部更加显眼地暴露出来。
「看够了吗?还是说...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到天黑?」
她歪着头,脸上是高傲的嫌弃表情,但手却已经抬起来,一根一根地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没穿任何内衣的上半身。雪乃的乳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坚挺,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乳头,已经充血到最大程度,硬挺地立在粉色的乳晕中央。
「雪之下殿下...你真是太棒了...」
材木座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将肥胖的身躯向雪乃靠近。他伸出手想揉捏那对美乳,但雪乃却抬起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了他的靠近。
「急什么...先把你的衣服脱了。还有,你还没说欢迎词呢。」
雪乃用脚趾隔着衬衫玩弄着材木座的胸口,脸上嫌弃的表情混合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个姿态充满了倒错的美感。代表全校最完美女神的雪之下雪乃,用沾着灰尘的鞋底踩着肥胖宅男的胸口,嘴里说出淫乱的指令。
材木座立刻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衬衫、裤子一件件被丢在地上,露出他那臃肿肥胖的身体——突出的啤酒肚,肥厚的胸脯,粗壮的四肢上布满浓密的体毛。脱下内裤时,那根与他身材不相称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肚子上。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毕露,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夕阳下,整根肉棒上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雪乃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咽了一口唾沫。她脸上的嫌弃表情变得更加明显。
「每次看都觉得恶心...又丑又大...像个怪物的东西。」
「但是雪之下殿下的小穴可是很喜欢这个'怪物'呢。那么,欢迎词呢?」
材木座挺着肚子,握着那根青筋毕露的大肉屌在雪乃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雪乃咬了咬下唇,双手慢慢伸向下体。她用两根手指掰开那条丝袜的破洞边缘,然后将丁字裤的裆部绳拨到一旁,让整个肥嫩的白虎骚穴完全暴露出来。
「欢...欢迎光临...请使用雪之下雪乃的骚穴...」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手指却稳稳地将两片肥厚花唇也掰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正在抽搐吐着淫汁的穴口。那张被撑开的嫩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花蕾,再滴落到地板上。
「说得不够真诚呢,再来一次。」
材木座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轻轻敲打着雪乃暴露出来的阴蒂,每敲一下都让那颗肉豆弹跳一下,让雪乃发出一声压抑的齁鸣。
「嗯❤️...你...不要太过分...嗯齁❤️...」
「再来一次,真诚一点。」
「咕...欢迎光临...请...请用材木座大人的大肉棒狠狠肏雪乃的骚穴...这样可以了吧...你这个变态...」
雪乃说完这句话后把脸别到一边,银发遮住了她羞红的脸颊。
「可以了!那么,我开动了!」
材木座一把将雪乃推倒在桌上,让她仰面躺着。他粗暴地抓住那双油光丝袜包裹的美腿,将它们向两边掰开,摆成标准的M腿姿势。
雪乃的双腿被压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桌面,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包裹下绷得紧紧的,裆部的破洞被撑到最大,无毛的嫩穴彻底暴露无遗。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小阴唇像一朵盛开的花般展开,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汁,整个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雪之下殿下的小穴,真的是百看不厌。没有一根毛,清清楚楚地看着肉棒怎么插进去。」
材木座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雪乃能清楚地看到他用手指撑开乳胶薄膜,然后套在充血到发紫的龟头上,慢慢向下撸到肉棒根部。避孕套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青筋的纹路。
然后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雪乃掰开的穴口。
「要进去了哦,雪之下殿下。」
「别废话...嗯噢噢噢噢噢噢❤️❤️❤️!!!」
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雪乃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齁鸣。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被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嫌弃表情的美丽脸庞此刻扭曲成了极乐的淫态,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流出唾液。
「进去了!雪之下殿下的骚穴,又紧又热!」
材木座发出满足的吼叫,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插进去三分之二。避孕套的润滑剂和雪乃分泌的大量骚水让插入顺畅得惊人,但雪乃紧致的阴道仍然死死绞住了入侵的异物。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都被紧紧裹住。
「嗯齁...齁哦哦哦...太...太大了...」
雪乃躺在桌上,双腿被材木座扛在肩上,下半身完全悬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跳动,龟头已经顶到了阴道深处,离子宫口只差一点点。避孕套的橡胶触感和肉棒的热度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奇怪但真实的感觉——材木座的鸡巴正在她体内,在她男友八幡同班的教室里肏她。
「要开始动了哦,雪之下殿下!」
材木座双手抓紧雪乃纤腰两侧,开始大力抽插。他的肥胖肚子随着抽插动作晃动,每次撞击都会拍在雪乃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啪!!啪!!啪!!*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侍奉部教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响。材木座粗壮的肉棒在雪乃粉嫩的白虎骚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扯出大量黏稠白沫的骚水,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噗嗤噗嗤的淫汁飞溅声。透明的爱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沾在两人的交合处,沾在避孕套上,沾在雪乃无毛的肥厚花唇上。
「嗯❤️...哦❤️...太...太快了...嗯齁❤️...」
雪乃躺在桌上被肏得花枝乱颤。她的美乳随着撞击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空中画出红色的轨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十指用力到发白。那张美丽的脸庞时而写满痛苦,时而扭曲成快感的痴态,表情在嫌弃与极乐之间反复切换。
「快?那这样呢?」
材木座突然改变节奏,从快速抽插转为缓慢深顶。他把肉棒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却用力地重新插入,让雪乃清晰感受每一寸青筋刮过阴道壁的触感。
「嗯...嗯...齁...❤️」
缓慢的抽插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而折磨。雪乃能感觉到龟头的帽沿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能感觉到青筋突起摩擦过敏感嫩肉的一阵阵酥麻,能感觉到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子宫颈被轻轻撞击的钝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觉。
「这种...嗯❤️...太欺负人了...」
「那要快点还是慢点?」
「快...嗯...快一点...」
雪乃别过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这话。她的脸涨得通红,银发凌乱地铺在桌面上,眼角含着泪光。这种不得不承认快感、不得不请求更多的屈辱感,和肉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什么?我没听清。」
材木座故意停止抽插,把肉棒停在阴道最深处不动,龟头轻轻顶着子宫口。
「你...你这个...嗯...」
雪乃咬着嘴唇,阴道壁因为空虚而开始痉挛,紧紧吸咬着停着不动的肉棒。她扭动臀部想要自己获得摩擦,但被材木座用手按住腰腹不让她动。
「说啊,要我快点还是慢点?」
「快...快点...求你...」
「求谁?怎么求?」
「求材木座大人...用大肉棒...嗯...狠狠肏雪乃的骚穴...快点...」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雪乃感觉自己的理性彻底断线了。她是高岭之花,是全校最完美的女高中生,是比企谷八幡的女友。但现在她躺在一张书桌上,双腿被掰成M形,阴道里插着男友以外男人的鸡巴,嘴里说着最下流的恳求。
「说得好!奖励你!」
材木座再次开始猛烈的抽插。这次他没有保留,每一次都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嗯齁❤️❤️!要...要去!这个...要去了❤️❤️!!」
「一起!」
材木座抓着雪乃的大腿根部,肥胖的腰部疯狂耸动。他的睾丸随着撞击甩在雪乃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肉棒在阴道里加速冲刺了几十下后,突然深深插入到根,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开始抽搐。
「射了!!」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雪乃发出长长的齁鸣,腰部弓起到极限,阴道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材木座的龟头上。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剧烈喘息,被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
材木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搐了十几下,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填满了避孕套的前端。他能感觉到雪乃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结合姿势喘了好几分钟才慢慢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材木座慢慢拔出软下的肉棒。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米白色的粘稠种浆,随着他取下避孕套的动作晃荡着。肉棒离开时,雪乃的穴口还在轻微开合,里面涌出一股自己的骚水,但没有精液——那些都装在了避孕套里。
「雪之下殿下,还想要吗?我还有精力哦。」
材木座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在雪乃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桌上。他又从雪乃带进来的一连串避孕套中拿了一个新的。
雪乃躺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丝袜裆部被撕得更大了,无毛的嫩穴因为刚被肏过而微微红肿,两片肥厚花唇更加饱满,沾满了白色泡沫。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材木座,然后慢慢撑起身子。
「...还不够。今天八幡不在...」
她伸手从材木座手中的避孕套包装撕开,然后慢慢跪坐在桌子上。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材木座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撕破的丝袜,拨到一旁的丁字裤,正在滴着淫水、微微红肿的白虎骚穴。
「难得的机会...要好好利用。毕竟...我这样瞒着他和你做这种事...不能白费这份罪恶感。」
雪乃的声音冷冽依旧,但眼神里燃烧着淫乱的火焰。她用牙齿咬着避孕套的边缘,俯身向前,对准材木座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
「这次...我来给你戴。」
她将那圈乳胶含在嘴里,对准龟头,然后用嘴唇将避孕套沿着肉棒撸了下去。这个动作和她平时喝红茶时含住杯沿的姿态一模一样,但此刻含住的却是避孕套和男人的阴茎,反差强烈得让人发狂。
避孕套被她的嘴唇顺利推到了肉棒根部。她抬起头,嘴角和避孕套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戴好了。」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把那根唾液丝线也吸进嘴里。
材木座一把将雪乃从桌上抱起来。
「那这次换姿势了啊,雪之下殿下!暗黑圣剑的终极奥义——日不落火车便当式!」
「别给你的下流行为取中二名字...嗯齁❤️!!!」
话没说完,材木座已经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抱起。雪乃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材木座肥胖的腰身,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肥肚腩。材木座站在侍奉部中央,托着她丰腴的臀部,粗壮的肉棒从下方重新插入了还在滴着淫水的骚穴。
「齁...齁哦哦❤️...这个姿势...太深了...」
悬空的感觉让雪乃产生强烈的不安,只能紧紧抱住材木座的脖子。这个姿势力学上让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她的体重让她在重力作用下下沉,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走吧,参观一下侍奉部!」
材木座托着雪乃开始在教室里走动。每走一步,托着屁股的手就会产生震动,让插在深处的肉棒在阴道里颠簸。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每撞一下都让雪乃发出一声压抑的齁鸣。
「嗯❤️...啊❤️...不要走...太刺激了...嗯齁❤️❤️...」
「那边是八幡君平时坐的椅子吧?要不要坐到那上面回忆一下他?」
材木座抱着雪乃走到一张椅子前,那是八幡平时坐的固定位置。椅背上还搭着八幡忘记带走的一件薄外套。
「不要...不要在八幡的椅子上...嗯噢噢噢❤️❤️!!」
材木座抱着雪乃坐到那张椅子上,让雪乃跨坐在他身上。坐下的冲击让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嵌入子宫口。雪乃翻着白眼,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壁开始不规则痉挛。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男友平时坐的椅子上,旁边还有男友的外套。
「雪之下殿下,看看桌上是什么。」
材木座指着桌子。桌上放着侍奉部的活动日志,是八幡今天写的,字迹潦草的页面上还压着一张照片——是雪乃和八幡的合照,两人穿着校服站在一起,她清冷地微笑着,八幡有些害羞地看向一旁。
「这是...我和八幡...」
雪乃看着照片中那个纯洁的自己,再看看现在跨坐在肥胖宅男身上、阴道里插着别人鸡巴、穿着撕破丝袜的自己,反差强烈到让她产生一种自毁式的兴奋。
「对着照片做吧。让八幡君见证一下他的完美女友有多淫荡。」
「你...你这个...恶魔...嗯❤️...」
雪乃嘴上咒骂,但臀部已经开始自动扭动起来。她跨坐在材木座身上,双手撑着对方肥胖的肚子,自己上下晃动吞吃肉棒。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壁紧紧吮吸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
*咕啾...噗嗤...咕啾...*
「嗯❤️...八幡...对不起...嗯❤️...雪乃的骚穴...在吃别人的鸡巴...嗯齁❤️...」
她看着照片中的八幡,嘴里呢喃着道歉的话,但腰部扭得更凶。她甚至伸手拿起那张合照,把自己和八幡的笑脸对准正在交合的下体。
「八幡...看...雪乃这里...正在被材木座的大肉棒肏...嗯❤️...比和你做的时候...舒服一百倍...嗯齁哦哦❤️❤️...」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罪恶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雪乃感觉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口强烈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绝顶做准备。
「要去了吗?那一起!」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纤腰,从下方开始剧烈向上顶。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看到肉棒在雪乃嫩穴里进出的画面——无毛的肥厚花唇被撑开,红嫩的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大量白浆沾在交合处拉出黏稠的丝线。
*啪!!啪!!啪!!啪!!*
「嗯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对不起八幡!!雪乃去了❤️❤️❤️!!」
雪乃仰头尖叫,腰部痉挛般疯狂扭动。阴道壁像绞肉机一样紧紧咬着材木座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我也射了!!」
材木座低吼着,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开始射精。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涌入避孕套,在薄膜里积成一滩温热的种池。两个人同时高潮,交合处溢出大量混合体液,把八幡椅子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后的雪乃瘫在材木座身上喘息,手里还紧紧握着和八幡的合照。照片上那个清纯的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讽刺——同样的制服,同样的脸,但现在的她阴道里插着别人的肉棒,大腿上沾满淫水和精液。
「八幡...对不起...但是...太舒服了...」
她用颤抖的声音对着照片中的男友呢喃。
材木座从她手中抽走照片,放到桌上,然后再次托起她的臀部将软下来的肉棒拔出。第二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被取下放在第一个旁边,两个小小的乳胶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下流。
「休息一下,还是继续?我看你那里都肿了。」
材木座指着雪乃的下体。她的白虎嫩穴经历了两次激烈的抽插后,大阴唇变得通红肿胀,小阴唇外翻着,穴口暂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颤抖的嫩肉。浓稠的骚水混着白沫沾在花唇和丝袜破洞的边缘,整个画面淫靡至极。
雪乃从材木座身上爬起来,站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体,又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两袋精液,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还不够。我说了,今天难得他不在。」
她走到书包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包湿巾和一个小化妆包,开始熟练地清理下体上的体液。她擦拭干净大腿内侧的淫水,用湿巾仔细擦过红肿的花唇,又检查了丝袜的破损程度。
「丝袜彻底废了...还好带了备用的。」
她从包里拿出另一双全新的油光丝袜——比之前那双更加光亮,在光线下几乎能反射出镜面般的光泽。还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内衣——那根本算不上内衣,只是一套弹弓式的情趣装束,几根细带加上三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布料。
「准备得真是齐全呢,雪之下殿下。果然白天的清纯女友形象只是伪装吧?」
材木座懒洋洋地靠在八幡的椅子上,看着雪乃在自己面前换上新的丝袜和情趣内衣。他手里拿着两袋新鲜的精液,像炫耀战利品一样晃着。
「随你怎么说。」
雪乃冷冷地回了一句,但换衣服的动作却刻意放慢,让材木座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她先脱下破掉的丝袜,露出赤裸的双腿。她的腿型完美到极致——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大腿围度是标准的绝对领域尺寸,膝盖骨感精致,小腿纤细结实,脚踝脆弱优美。
然后她拿起那双新的油光丝袜。这双丝袜比之前那双更亮,材质更薄但更有韧性。她从脚尖开始套上,一点一点向上拉。丝袜反射着夕阳的光芒,在双腿上形成流动的光泽,所有线条都被极致强调出来。袜口的蕾丝再次勒入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被勒出一圈浅痕,形成强烈的勒肉感。
穿上内裤时,那套弹弓式情趣衣物的下装只是三根细带和一小块刚好能挡住阴蒂的三角形蕾丝。细带深深嵌入臀缝,让两瓣臀部几乎完全赤裸。她对着窗户,让夕阳勾勒出她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露出大半的臀部曲线。
换好之后她转过身,面对材木座。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继续。」
「看不够。但比起看,还是肏更实在。」
材木座站起来,拿起第三个避孕套撕开包装。但雪乃却伸手阻止了他。
「这次...不用戴也行。」
她说完这话后立刻别开了视线,高冷表情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赧。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无套——这意味着材木座的肉棒将直接接触她的阴道内壁,没有任何隔阂。
「什么?真的可以吗?雪之下殿下?」
「...今天只是例外。而且...我想直接感受...反正之后会吃药。」
「哈哈哈!果然雪之下殿下已经被调教得越来越诚实了呢!」
材木座扔掉避孕套,直接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大肉屌。上面还残留着第二次射精后留下的精液残渣和雪乃的骚水,在夕阳下湿漉漉地闪闪发光。
「那就直接来吧!这次用什么姿势?」
「...镜子。我想看。」
雪乃指向储物柜旁边。那里不知何时被放了一面全身镜——以前这面镜子据说是在家政课教室的,现在被搬到侍奉部,镜面擦得干干净净。她走到镜子前,双手撑在镜面上,撅起被油光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让那条什么都没遮住的丁字裤裆挪到一边,露出还在红肿但已经重新湿润的白虎嫩穴。
「来吧...这次直接...」
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材木座,看着那个肥胖丑陋的宅男握着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暴露的穴口。镜中的她依旧高洁美丽——银色长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五官精致如冰雕,但眼神里燃烧着最下贱的欲望。
「我来了!」
材木座没有戴避孕套的直接插入,龟头直接触碰雪乃阴道内壁的瞬间,强烈的快感让他倒吸凉气。
「噢!!直接插进来的感觉不一样!!雪之下殿下的小穴,又嫩又热又湿!!」
「嗯齁❤️❤️!!直接...好烫...肉棒好烫...❤️❤️」
第一次无套被插入的快感让雪乃浑身痉挛,她的手掌在镜面上抓过,留下十道雾气般的指痕。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面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感觉龟头的形状,感觉那股滚烫的温度直接传递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上。没有避孕套的隔绝,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雪之下殿下,看镜子!」
材木座开始抽插,双手抓着雪乃的纤腰。他强迫雪乃抬头看向镜面,看着镜中那个被肏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最淫乱的画面。
一个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双手撑着镜面,银发散乱,乳房晃动,下半身被肥胖宅男以狗爬式从背后狠狠撞击。那双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撞击中颤抖,勒入大腿根部的袜口随着肌肉收缩时紧时松。臀部的嫩肉在每次撞击中荡出肉欲的波纹。而肥胖宅男像野兽一样耸动腰部,巨大肉棒在少女粉嫩的小穴里消失又出现,交合处不断滴下黏稠的淫水。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在的雪之下雪乃!高岭之花在侍奉部教室被男人肏!」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银发向后拉,强迫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嗯...看...看到了...齁哦❤️...我在...在被肏...像母狗一样...嗯❤️」
雪乃看着镜中那个淫乱的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的情景——穿着整洁制服坐在侍奉部看书的自己,被八幡温柔注视的自己。还不到几个小时,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已经从高洁的女神堕落成了爬在地上被后入的母狗。这种反差快感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缩。
材木座加快抽插速度。镜子里,肉棒在嫩穴里进出的画面快得像是一部淫秽的动画。无套抽插让爱液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大量黏稠透明的骚水被搅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顺着雪乃的大腿流到丝袜上,在油光布料上留下湿痕。
「嗯❤️...快...快去了...又要去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因为无套的强烈刺激和看镜子带来的视觉冲击叠加在一起,直接把她往绝顶推去。
「把证件举起来。让你那个笨蛋男友看看清楚!」
材木座从雪乃书包里抽出了她的学生证——上面有她的大头照和名字:总武高等学校 2年J组 雪之下雪乃。他把学生证塞到雪乃手中。
「举起来!对着镜子,让你自己和那个笨蛋都看清楚你是谁!」
雪乃颤抖着将学生证举到胸前。镜子里映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个举着自己学生证的美少女,被从背后激烈肏干,银发在撞击中飞扬,嘴里发出下流齁鸣,乳波阵阵。学生证上印着学校名和她的名字,但现在这个身份被彻底玷污了。
「我是...嗯❤️...我是总武高中的学生...嗯齁❤️...雪之下雪乃...是比企谷八幡的女友...正在侍奉部教室被材木座义辉直接无套肏穴❤️❤️...」
自报家门的屈辱感成了压垮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雪乃去了!!八幡对不起对不起嗯齁齁❤️❤️❤️!!!」
雪乃高举着自己的学生证,对着镜子放声齁鸣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透明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镜面上,顺着镜面流下模糊了镜中的淫乱画面。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如果不是被材木座抱着腰早就瘫倒在地。
「我也射了!!这是第一次无套中出...虽然没有真的中出在里面...但还是可以给你一些!!」
材木座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拔出了肉棒。他将跳动的、沾满白沫的大肉屌对准雪乃的臀部,龟头紧紧顶在肥厚的臀肉上,抵在油光丝袜的光滑布料上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种浆。
*噗咻...噗咻噗咻...噗噜噜噜噜...*
浓稠腥臭的泛黄种浆在黑色油光丝袜上留下大片白色痕迹,顺着臀部的曲线流到大腿后侧,再淌到地板上。丝袜的油光表面让精液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光泽,就像黑色画布上流淌的白色颜料。
「齁...齁...呼...❤️」
雪乃瘫靠在镜面上喘息。从她双腿间流出的骚水混杂着从臀部淌下的精液,将新换的油光丝袜弄得更加淫乱。她手里还攥着自己的学生证,证件的一角沾上了淫水的印记。
第三次高潮后她感觉全身虚脱,但在内心深处,饥渴感仍然没有完全消退。
她低下头,看到从自己下体滴落的各种淫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然后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材木座还在微微勃起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白沫,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
「...还要。还有三个避孕套。全部用完。」
她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什么?再来三次?雪之下殿下?」
材木座惊讶地看着她。但雪乃已经站起身,从桌上叼起第四个避孕套,摇摇晃晃地走向材木座,然后跪在他面前。
「我今天...要把所有避孕套用完...把所有存货用完...因为...因为不这样的话...」
她撕开包装,用嘴唇含着避孕套对准肉棒撸下去。
「不这样的话...怎么能抵消我的罪恶感...」
戴好避孕套后,她抬头看着材木座。那双平时澄澈如冰湖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病态的、绝望的、但无比诚实的欲望。
「继续。直到我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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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B:淫荡的换装与舞蹈
材木座躺靠在被推到墙边的桌子上,肥胖的身躯慵懒地陷在之前雪乃高潮时留下的那滩水渍里。但他完全不在意,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让他的大脑失去了处理其他信息的能力。
雪之下雪乃——那个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那个永远冰冷优雅的完美女神——正从自己的书包里一件件拿出各种情趣衣物,在夕阳下的侍奉部教室里准备换装。
「这些都是...我之前放在储物柜里的备用品。从第一章结束后就开始准备了。」
雪乃的声音依旧冷冽,但手指却熟练地解开刚换上的情趣内衣的挂钩。那套弹弓式内衣掉落在地上,她再次完全赤裸地站在材木座面前。夕阳的光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油光丝袜中,还有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和下面那张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嫩穴。
「储物柜...原来雪之下殿下早就在为这种时候做准备了吗?真是深谋远虑呢。」
材木座兴奋地搓着手,眼镜后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雪乃赤裸的身体。他的肉棒即使已经射过三次,在看到这具完美女体后仍然倔强地再次勃起,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第四发精液残渣和避孕套的润滑剂。
「我只是...考虑到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侍奉部本来就要做好万全准备。」
雪乃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荒唐的借口,然后蹲下身,从书包里拿出第一套服装。
那是一套情趣女仆装。
但与秋叶原咖啡厅里那种甜美可爱的正统女仆装完全不同。这件女仆装经过极端改造——上衣短得几乎只能遮住胸部下缘,领口大开到肚脐,穿上后乳沟和下半球完全裸露。裙子短到大腿根部,里面还有内置的吊袜带。附带的围裙是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材质,穿了等于没穿。头饰倒是保留了经典的喀秋莎,但上面绣的不是蕾丝而是黑色的皮革绑带。
「首先是...女仆。」
雪乃低声说着,开始一件件穿上这套淫荡的女仆装。她先拉起配套的黑色吊带袜——不是丝袜,而是极细的吊带连接着腿部的袜筒,吊带紧紧勒入大腿根部,在丰腴的嫩肉上留下勒痕。然后她穿上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超短连衣裙,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系围裙时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材木座看清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头和阴户轮廓。最后她戴上喀秋莎头饰,皮革绑带垂在银发两侧。
整套服装的黑色和白色与她银发雪肤形成强烈反差。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只穿着吊带袜,那双腿显得更加修长。
「如何?这样像女仆吗?」
她歪着头问,用那双澄澈如冰湖的眼睛看着材木座,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高冷的嫌弃。但身体却在薄纱围裙下半遮半掩地展示着,乳头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太棒了...雪之下殿下...你真的太棒了...」
材木座几乎要流口水了。
「那么接下来...跳舞给你看。」
雪乃走到教室中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她开始跳起舞来。
那不是一般的舞蹈,而是充满暗示和挑逗的拉丁舞步与扭腰摆臀的混合。她的胯部开始大幅度扭动,超短裙随着动作翻飞,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吊带袜的细带在大腿根部勒出肉痕,随着舞蹈动作一松一紧。半透明围裙在旋转中飘起,彻底暴露出被薄纱勉强遮住的乳房。
「嗯...嗯...」
她一边跳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轻轻的呻吟,像是在配合自创的旋律。舞步越来越大胆,她逐渐靠近材木座,在他面前扭腰摆臀,让肥嫩的臀部在极近距离下晃出肉感波纹。
「雪之下殿下...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不是诱惑。是侍奉。女仆当然要跳舞给主人看...」
她用冷酷的语气说着淫乱的台词,然后转过身撅起臀部,让材木座看清那条只有一根细带的内裤如何嵌入臀缝。她回头看着材木座,保持嫌弃脸的同时开始唱起淫词艳曲。
「我是雪之下雪乃...是侍奉部的部长...表面上是冰山美人...其实下面一直流着骚水...等着主人的大肉棒...」
她用清冷的声音唱着这些下流歌词,反差强烈到让材木座的头皮发麻。
「雪之下殿下...这歌词...是你自己写的吗?」
「当然。文学少女写点即兴歌词有什么奇怪的。别打断我。」
雪乃皱了皱眉,继续边舞边唱。
「材木座义辉...是个肥猪宅男...但他的大肉棒...却能捅到我的子宫口...比男朋友八幡...厉害一百倍...所以我背叛了他...在侍奉部里挨肏...」
唱到"男朋友八幡"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立刻恢复平稳。舞蹈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转过身面对材木座,弯下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大腿根部,让那张白虎嫩穴隔着薄纱围裙暴露在他眼前。
「主人请看...这是雪乃的骚穴...刚被肏了三次...还有点肿...但已经又在流水了...等着主人再次临幸...」
她掰开充血的肥厚花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和微微开合的穴口,淫水从深处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嘴上却挂着冷淡的嫌弃表情,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着下流话。
「雪之下殿下...你这样我快受不了了...」
材木座的肉棒硬得发疼,高高翘起顶着肚子。但雪乃没有让他立刻就插进来。她直起身,转身向储物柜走去。
「还没结束。这只是第一套衣服。」
她一边走一边解开女仆装的挂钩,让那件黑色连衣裙滑落在地。然后她拿出一套新的服装。
那是一套情趣水手服。
水手服的上衣被裁剪成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长度,刚能遮住胸部下缘。领巾被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皮质细链,松松地挂在脖子上。配套的百褶裙短到极限,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上衣里什么都没有,乳头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呈现诱人的粉色。
她穿上这套水手服后,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吊带袜——这次她换成了白色的极细吊带配黑色袜筒,形成黑白对比。
「水手服...青春期的男生都喜欢这个吧。」
她自言自语般说着,然后重新开始在材木座面前跳舞。
这次的舞步更加诱惑。她模仿少女偶像的可爱动作——双手在胸前比心,歪头眨眼,单脚跳起的同时扭动臀部。但搭配上这件什么都遮不住的淫荡水手服,所有可爱动作都变成了赤裸的性暗示。比心动作挤出了乳沟,眨眼时吐出舌尖,单脚跳起让百褶裙完全翻起暴露整个下体。
「啦啦啦...我是雪之下雪乃...是高二学生...表面上是冰山优等生...其实放学后会在教室里换情趣制服给肥猪宅男跳舞...跳完舞就会挨肏...啦啦啦...」
她用儿歌般的旋律唱着淫词艳曲,一边跳着可爱的舞步一边唱最下流的内容。
「跳完这支舞就把内裤拨开...让主人检查骚穴有没有湿...湿了的话就请主人插进来...」
唱到这里她转过身,弯腰撅起臀部,自己把百褶裙拉起来,把那条细带内裤拨到一边,露出还在滴着淫水的红肿嫩穴。
「检查完了...雪乃下面很湿...已经做好了挨肏的准备...随时都可以插进来...」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穴,让材木座看清里面正在收缩的粉红穴肉。
材木座几次想直接扑过去,但雪乃每次都在他靠近时后退一步:「急什么...还有好几套要换呢。你耐心看。」
她脱下情趣水手服,走向书包拿出第三套服装。
这套服装让材木座的呼吸瞬间停止。
那是一套逆兔女郎装。
经典的兔女郎装是包裹躯干、裸露四肢,但这套逆兔女郎装完全颠覆了设计——躯干部分几乎全裸,只有几根黑色皮带交错缠绕在胸前和腰间,勉强遮住乳晕和肚脐边缘。而原本裸露的四肢却被紧紧包裹在高弹力的黑色长手套和过膝高跟长靴里。最淫荡的设计在裆部——那里完全没有布料,只有一条极细的Y字型皮带从腰间延伸到臀缝,故意错开了阴部和肛门的正上方,让这两个部位完全赤裸。
「逆兔女郎...这是我在网上订的。看起来很淫荡对吧。」
雪乃一边穿一边用冷淡的语气说着。她先套上那双过膝的黑色漆皮长靴,靴筒紧紧包裹小腿,大腿根部被靴口勒出一圈嫩肉。然后她戴上同样材质的长手套。最后她将那几条皮带在身上调整好位置,让它们交叉勒过乳房,勉强遮住乳晕,但整个乳房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外。
她戴上一个黑色兔耳头饰,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镜中的她银发披肩,黑色兔耳高高翘起,躯干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皮带勒在白皙的皮肤上,乳房和臀部在皮带边缘挤出肉感弧度,无毛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大腿根部因为长靴的挤压而更加丰腴诱人。
「这身的话...跳拉丁舞应该很合适。」
她自语着,转身面对材木座开始舞蹈。
这次是真正的、充满爆发力的拉丁舞。她的胯部以最大幅度扭转,臀部的肌肉在皮带勒束下剧烈抖动。她踩着高跟靴嗒嗒嗒地踏着舞步,双手高高举起过头顶在空中挥舞,没有束缚的乳房随着激烈动作上下弹跳,乳头在空中画着红色轨迹。
「嗯!哈!嗯!哈!」
每个动作伴随着短促有力的呼吸。她越跳越靠近材木座,最后直接贴着他的身体舞动。她用自己的臀部蹭他的肚子,用赤裸的乳房摩擦他的手臂,用完全暴露的阴部贴近他硬挺的肉棒,但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又迅速退开。
「想插进来吗?还不行哦。」
她伸出食指摇了摇,嘴角勾起恶作剧的微笑。这是雪乃从第一章以来第一次在材木座面前露出这样放松的、甚至带着点挑逗的笑容。材木座看得出她正在享受这个过程——不只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彻底放下伪装、完全掌控节奏的解放感。
「雪之下殿下...你跳拉丁舞的样子太色情了...」
「是吗?那接下来这首曲子...专门送给你。」
雪乃没有停下舞步,而是边扭着腰边唱起新的淫词艳曲。这次的旋律不再欢快,而是带着慵懒的挑逗感,配合拉丁舞步的节奏。
「材木座...你虽然是个肥宅...但你的大肉棒是极品...比八幡的厉害多了...每次被你肏...脑子都快要坏掉...所以就算背叛男友...也忍不住要和你做...」
她一边唱一边用皮带束缚着的身体蹭着材木座。她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完全赤裸的臀部,引导他揉捏被皮带勒出痕迹的臀肉。
「我是雪之下雪乃...是全校最完美的优等生...但在侍奉部里...我是材木座的专属母狗...每天都想挨肏...每天下面都在流水...穿着各种情趣制服跳艳舞...唱歌求欢...只为了一件事...」
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出最后一句歌词:
「...就是被你用大肉棒...肏到翻白眼高潮...嗯❤️...」
唱完最后一句时她故意发出一声压抑的齁鸣,然后退开几步继续跳舞。
材木座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龟头上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但他开始享受这种被挑逗的过程——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穿着各种淫荡服装在自己面前跳舞唱歌,这种心理快感甚至超越了直接的插入。
「雪之下殿下,还有什么服装吗?」
「还有几套。既然你这么想看...我换给你看。」
雪乃解开逆兔女郎的皮带。当皮带脱落时,白皙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在乳房四周、腰间和大腿根部形成淫靡的印记。她毫不在意这些痕迹,从包里拿出了第四套。
那是一件改良旗袍——但改良到几乎认不出原型。旗袍的领口开到了胸下,用一根细细的盘扣连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两侧开衩高到大腿根部以上,一旦走动,整个侧臀和髋骨全部露出。布料是暗红色的丝绸材质,紧贴身体,在夕阳下反射出妖艳的光泽。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丝袜——这次是吊带款,玫瑰花纹蕾丝袜口紧紧勒入大腿中段。
「旗袍...东方的神秘美感。但这件的话,东方美人大概会气到从棺材里爬出来。」
雪乃讽刺着自己的服装,然后穿上。暗红色丝绸紧贴她的身体曲线,开衩处完全暴露出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侧面的全部风景。没有内衣的乳房在敞开的领口处完全裸露,乳头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动变硬。
她开始走猫步,模仿T台模特的样子在材木座面前来回走动。每一步都刻意扭胯,让开衩处的臀侧忽隐忽现。她走到桌子前,抬起一条腿踩上去,让开衩彻底展开,暴露出整个侧臀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先生您好...欢迎来到雪之下雪乃的专属时装秀...现在展示的是情趣旗袍...面料是百分百丝绸...设计特点是...方便随时被插进来...」
她用双手拉开旗袍开衩,暴露出什么都没穿的阴部和后穴。然后她转过身,弯腰扶着桌子,自己撩起旗袍的下摆,让材木座看清从后面看这两个被丝袜边缘勒出肉痕的部位。
「可以插的洞有两个...您喜欢哪一个?还是轮流使用?当然...要我给您唱首歌也可以...」
她回头用冷淡的表情询问着淫乱的问题,然后自己开始唱起来。
「东方美人穿旗袍...开衩开到腰...方便主人随时肏...不用脱衣服...直接拨开布料...就可以插进骚穴里...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
她边唱边开始跳起不同于之前拉丁舞的舞蹈——这次是带着东方韵味的扭腰摆臀,但动作极其色情。她缓慢扭动腰肢,让臀部画出大幅度的圆,然后用手指沿着自己的腰线向下滑,滑过旗袍开衩,滑过丝袜边缘,最后停在自己的阴部前。
「主人...现在要插进来吗?还是...想再看雪乃换几套衣服?」
她眨着眼睛问。虽然问句是疑问句,但她的手已经在脱旗袍的盘扣了。
「继续换!我要看!今天我要看完雪之下殿下的全部装备!」
材木座握着肉棒大喊道。
「如你所愿。」
雪乃脱下旗袍,一丝不挂地站在夕阳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第五套服装。
这套服装让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套透明雨衣。
但根本不是用来防雨的。整件衣服由透明的PVC材质制成,完全透明,穿上等于没穿。但在衣服的关键部位——乳房、阴部、臀部——有故意加厚的不透明黑胶补丁,形成视觉上的遮挡。然而这些补丁的大小刚好只能遮住乳晕和阴蒂,其他部位透过透明材质一览无余。
「这种衣服...叫'假装有遮但其实什么也遮不住'。看,如果站在逆光里...」
雪乃穿上透明雨衣,走到窗户前,让夕阳从背后照过来。逆光下,透明PVC下的身体曲线被光晕勾勒出来,而那些黑色补丁因为不透光反而变得更加显眼,反而强调了被遮住的是乳头和阴蒂。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色情。
她开始跳舞。舞蹈本身并不剧烈,只是缓慢的原地扭动。但因为PVC材质的反光,每一个动作都产生流动的光泽,像是身上裹了一层油。透明材质紧贴皮肤,在她出汗后开始微微起雾,形成朦胧的视觉效果。
「穿这件跳舞...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被包装起来的玩物...透明外壳...里面是赤裸的肉体...贴上'遮住'标签的地方...反而是主人应该最先撕开的地方...」
她一边扭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材木座看得出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淫乱的氛围里。她不再只是取悦他,而是开始享受暴露和表演的快感。
「雪之下殿下,撕开那些补丁!」
材木座命令道。
雪乃露出嫌弃的表情,但手已经伸向了胸前的黑色补丁。
「撕开这些...就和你平时用肉棒撕破我的丝袜一样...反正这件衣服买了就是为了让你撕的...」
她先撕掉了胸前的补丁。嘶啦一声,黑胶被揭开,露出下面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硬挺乳头。然后她撕掉了阴部的补丁,让完全无毛的白虎嫩穴在透明PVC下暴露出来——因为出汗,透明材料已经起了一层薄雾,让里面的嫩穴看起来像泡在水汽里。
*嘶啦...嘶啦...*
撕掉补丁后她就穿着这件残缺的透明雨衣继续跳舞。现在她完全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但隔着一层透明PVC,视觉上产生了微妙的扭曲感,就像看水底的裸体。
「还有几套...一口气全换完吧。不然天要黑了。」
雪乃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下沉的夕阳,然后快速脱下透明雨衣,拿出第六套服装。
一套白色的婚纱情趣内衣。
但这完全是亵渎婚姻的淫荡设计。整件婚纱上半身由透明蕾丝制成,只能勉强遮住手臂和肩膀,胸部和腹部完全裸露。下半身的裙摆前面只有一层薄纱,后面则是完全开背,露出整个臀部。配套的头纱倒是很长,垂到地面。
「婚纱...女孩子都会梦想穿一次的。但我的情况...」
雪乃穿上婚纱,看着镜中穿着白纱的自己。她想起了八幡,想起了两人讨论过的未来。如果一切正常发展,有一天她也会穿上真正的婚纱,在教堂里走向那个温柔的男友。但现在她却在侍奉部教室里穿着淫荡的假婚纱,为一个肥胖的宅男跳艳舞。
复杂的情绪让她喉咙发紧,但同时阴道深处却涌出一股新的淫水。婚纱带来的仪式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极端的情绪反应。
「我穿着婚纱...为材木座跳舞...八幡,对不起。」
她对着窗外呢喃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跳舞。
这支舞完全不同于之前所有的舞蹈。她放慢了节奏,动作优雅而忧伤,像在真正的婚礼上跳的第一支舞。她抱着不存在的舞伴缓慢旋转,白纱裙摆在地面上展开。如果没有那些裸露的部位,这画面几乎可以说是纯洁而神圣的。
但视觉上完全不是。透明蕾丝下赤裸的乳房随着旋转晃动,臀部的肉感波动在开背设计下无处遁形,无毛的嫩穴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穿着油光丝袜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边跳边唱,声音颤抖得厉害。
「雪之下雪乃...穿着婚纱...在侍奉部里跳舞...等着的不是新郎...是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材木座义辉...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唱出了下一句:
「...只是因为...和他做爱...比和八幡做舒服...所以我背叛了男友...背叛了可能的未来...穿婚纱给他跳艳舞...等着被他插进来...嗯❤️...」
唱到最后一句时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但阴道里的淫水也同时涌出顺着大腿流下。痛苦与快感、爱与背叛、神圣与淫乱在她身上同时爆发,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
材木座看得目瞪口呆。雪之下雪乃穿着婚纱边哭边唱的淫荡场面超出了他的所有想象。
「材木座...」
雪乃停止了舞蹈,走到他面前。她头上的白纱垂在两人之间,他透过薄纱看到她泪痕未干的脸。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穿着婚纱的赤裸乳房上。
「这是...第六套了。我还有第七套...也是最后一套。换完之前...你再忍忍。」
她隔着白纱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去拿最后一套服装。这一吻很短,但材木座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和咸涩的泪水味道。
最后一套服装拿出来时,窗外的夕阳刚好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剩最后几缕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
那是一套极其简洁的绑绳式比基尼——或者说,只是一捆麻绳。
「这是...自己绑的。之前在网上学了紧缚术...但一个人只能绑最简单的。」
雪乃拿起麻绳,开始在自己身上缠绕。她先从腰间绕了一圈,打结固定后将绳子从裆部穿过,让粗糙的绳股紧紧嵌入无毛的阴唇之间。然后绳子分成两股向上,勒过乳房两侧,在颈后打结。最后绳子再分出两股在背后交叉,收紧到极限后固定在腰间的绳圈上。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熟练,显然私下练习了很多次。当绳子全部收紧后,她白皙的皮肤被粗糙的麻绳勒出多处凹陷,乳房因为绳子的压迫而充血变得更加挺拔,阴部的绳结深深嵌入花唇之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着阴蒂。
「呼...绑好了。这套...送给你拆。」
她走到材木座面前,让他看清被绳子勒出的所有肉痕。麻绳粗粝的纤维陷入嫩白肌肤的对比极其强烈,呼吸时胸部起伏导致绳子一松一紧地摩擦乳头和阴蒂。
「最后这支舞...我不能做太大动作。因为绳子会摩擦那里...可能会在跳舞途中高潮。」
她开始缓慢舞动。动作被限制得很小,但正因为如此,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了暗示。她只是微微扭腰,就让裆部绳结在阴蒂上反复摩擦。她只是轻轻抬手臂,就让胸前的绳股在硬挺的乳头上刮过。她跳得很慢很慢,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嗯...绳结...磨到了...嗯❤️...本来想好好跳完...但这套太刺激了...嗯齁...」
舞步开始变得混乱。她本来想做旋转,但转了一半就因为绳子摩擦敏感处而膝盖发软。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重新含上泪珠,嘴里不断泄出压抑的齁鸣。
「材木座...受不了了...这最后一套...可以不跳完吗...我快...被绳子磨到高潮了...嗯齁❤️...」
她哀求般看着他。平时高冷的脸蛋此刻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嘴唇颤抖着等待他的允许。
「那就别跳了。过来拆绳子。」
材木座站起来走向她。
「拆绳子的步骤...是从颈后开始...先解开这个结...」
雪乃转过身让他操作。材木座粗短的手指笨拙地解开她颈后的绳结。绳子一松,紧绷在乳房上的股绳立刻脱落,但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然后他解开腰间的结,最后抽出嵌在她花唇间的那段绳子。
抽出时,粗糙的麻绳上沾满了晶莹的黏稠淫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绳子都湿透了...雪之下殿下果然刚才跳舞时一直在流水。」
「...闭嘴。」
雪乃别扭地别过脸,但没有否认。被绳子勒过的身体留下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那些痕迹证明了刚才的紧缚有多紧,也证明了她为了这场表演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活动了下被勒得发麻的肩膀,然后走到桌子前,拿起之前放在那里的最后一串避孕套。
「六套衣服换完了。舞也跳了。歌也唱了。现在...还有四个避孕套。加上之前三次,一共七个。你还能来几次?」
她扬起下巴,恢复了高冷的嫌弃表情,但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完全不加掩饰。
「雪之下殿下做了这么多准备...我当然要全部奉陪到底!」
材木座走过去,一把搂住浑身红痕的雪乃。他的肥手揉着她刚被绳子勒过的乳房,感受那些凹凸不平的勒痕在掌心摩擦。
「那还等什么...第五个套。戴上。」
雪乃撕开避孕套包装,叼在嘴里,然后俯身靠近材木座的肉棒。她用嘴唇将乳胶套在龟头上,然后慢慢向下推。但这次她没有用手,而是用整个口腔含住肉棒,用嘴唇和舌头将避孕套一点点推到根部。
「嗯...这样戴...比较快...」
她抬起眼睛看着材木座说出这句话,嘴唇还含着肉棒根部。注视口交的冲击力让材木座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那这次我要你穿着婚纱被我肏。」
材木座从地上捡起之前雪乃脱下的婚纱情趣内衣。白色蕾丝已经因为被扔在地上而沾了些灰尘,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保持着象征纯洁的视觉冲击。
雪乃看着婚纱,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接过来重新穿上。头纱已经皱了,裙摆上有灰尘,但穿上后就又恢复了那个被亵渎的新娘形象。
「婚纱...加上中出...虽然是隔着避孕套的中出...这算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吧。」
她低声说着,然后走到镜子前,双手撑着镜面撅起臀部。婚纱后摆的开背设计让她整个臀部和暴露的嫩穴都清晰可见。沾灰的白色蕾丝和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形成极度的反差。
「来吧,新郎。虽然这场婚礼不合法,新郎也不是我想嫁的人,但...这大概就是适合我的婚礼了。在侍奉部教室,穿淫荡婚纱,被应该称为朋友的人从背后...嗯齁❤️❤️!!!」
材木座不等她说完就插了进去。插满过三次的嫩穴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但依然紧致如初。无套的触感再次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雪之下殿下的骚穴还是这么紧!穿婚纱被肏,是不是特别兴奋?」
「嗯❤️...兴奋...是因为...在八幡可能娶我之前...已经被你用地...嗯齁❤️...这个姿势不要这么深...会顶到...」
「顶到什么?顶到子宫口吗?那我偏要顶!」
材木座开始用力抽插,每次龟头都重重撞在雪乃的子宫颈口。他抓着她的腰肏得整个教室都回荡着肉体拍击声。
镜子前,一个"新娘"被从身后激烈侵犯。她的头纱在撞击中飘动,婚纱的蕾丝边摩擦着布满红痕的肌肤,油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颤抖中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肏成这副模样,嘴里发出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齁鸣。
「嗯齁❤️❤️!!去了...穿婚纱被肏去了❤️❤️!!八幡对不起...新娘被别人先用了❤️❤️!!」
「我也射!」
材木座在雪乃阴道痉挛的瞬间拔了出来,扯下避孕套将里面的种浆挤在婚纱的裙摆上。白色的精液洒在白色蕾丝上,形成淫乱的污渍。
第五发结束。
但两人都没停下来。雪乃直接撕开第六个避孕套的包装,用颤抖的手指给材木座戴上,然后躺倒在拼接起来的桌子上,主动抬起双腿摆成M腿姿势。
「继续...这次穿水手服...我要你抱着我边走边肏...就像日不落...但这次在学校走廊里走...」
「走廊?!外面可能有人!」
「就是要可能有人...这样更刺激...嗯❤️...」
她穿上扔在地上的情趣水手服,扣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其他全部敞开着。然后材木座抱起她,让她双腿环住自己肥腰,走到侍奉部门口。
「开门...走到走廊尽头再走回来...」
雪乃在材木座耳边命令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兴奋和恐惧的混合而颤抖。
材木座打开门走进傍晚昏暗的走廊。学校里安静得可怕,但远处还能听到社团活动的声音。他们就站在走廊里,材木座托着雪乃的臀部,肉棒插在她体内,开始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就顶一下。雪乃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害怕被听到吗?刚才在教室里叫那么大声。」
「那是...在教室里...有隔音...走廊不同...嗯...别说话...继续走...」
走到一半时突然传来脚步声。是某个社团的学生从楼下走过。雪乃紧张得全身绷紧,阴道死死绞住材木座的肉棒。
「有人...别动...嗯❤️...」
她在极度紧张中竟然小高潮了一次。被人发现的恐惧和阴道里肉棒的触感混合成了极端危险的快感。脚步声远去后她才松口气,身体瘫在材木座怀里。
「继续...走到头再走回来...」
走到走廊尽头又走回侍奉部,这一次来回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关上门后材木座立刻开始疯狂冲刺。
「嗯齁❤️❤️!!太刺激了在外面...会被人看到...但就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感觉...嗯齁哦哦哦❤️❤️!!!」
第六发在走廊冒险后顺利射出。避孕套再次被摘下丢在桌上,和其它几个并排放在一起——六个装满精液的透明乳胶袋,在昏暗的教室里堆积成一个小山。
「还有最后一个。」
雪乃躺在桌上喘息着。她的身体上现在遍布各种痕迹——绳勒的红痕、亲吻的瘀青、丝袜的破洞、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渍。水手服敞开着,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但她还是拿起了第七个避孕套。
「最后一个...我想在八幡的椅子上...看镜子...做。」
她慢慢爬到那张八幡平时坐的椅子上,面对镜子坐下,双腿抬起踩在椅子扶手上,让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镜面中。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破烂水手服、浑身淤痕、双腿大张露出红肿流汁的嫩穴的少女。
「过来。最后一个套...给我看最后一次性爱。」
材木座走过去,戴上最后一个避孕套。然后他用面对面的姿势插入雪乃,两人都坐在椅子上,四肢交缠,面对着镜子。
*噗嗤...*
「嗯❤️...最后一个...慢慢来...我想记住...今天这一切...」
雪乃主动扭腰,双手环住材木座的脖子,用骑乘位的主动方式上下晃动。她让自己掌握节奏,让每一次下沉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壁紧紧刮过青筋。镜子里,她看着自己主动吞吃肉棒的模样。
「八幡...这是今天第七次...我和材木座...在你的椅子上...在你的侍奉部里...嗯❤️...我背叛了你七次...但每次...都比和你做更舒服...嗯齁❤️...对不起...但这就是我...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对着镜中反射出的八幡椅子道歉,眼泪和齁鸣混合在一起。
「最后一次了...一起去吧...把最后这点理智也射掉...让我彻底变成...材木座的母狗...嗯齁哦哦哦哦❤️❤️❤️!!!」
「来了!!!射爆!!!」
两人同时高潮。材木座在最后一个避孕套里射出最后的精液,肉棒在雪乃痉挛的阴道内剧烈跳动。
镜子前,雪乃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陷入失神状态。
第七发射完,所有避孕套都用光了。七个装满精液的乳胶袋在桌上排列,旁边散落着六套各式各样的情趣制服。
雪乃瘫在材木座身上,过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结束了。七次。衣服换完了。避孕套用完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出来原来的冷冽。
「但雪之下殿下,你看起来很满足呢。」
材木座抚摸着她的背部。
「...也许吧。至少在生理上...完全满足了。心理上的罪恶感...大概会持续很久。但那是我活该承担的。」
她从材木座身上下来,走到桌前看着那一排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七个小小的乳胶袋在越来越暗的教室里闪着微光。
「这些...要作为今天的纪念收起来。挂在腰上...做成避孕套腰带...」
她拿起其中一个避孕套,将它系在腰间的细绳上,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七个避孕套都挂在腰间,形成一条沉甸甸的、晃荡着浓稠精液的腰链。
「雪之下殿下要挂着这个回家?」
「当然。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走路时会一晃一晃的...提醒我今天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她弯腰捡起散落的情趣制服,一件件叠好放回书包。然后她穿上那套最普通的校服——白色衬衫、格子短裙、油光丝袜(新换的)、制服鞋。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头发和衣领,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唾液,重新扣好所有纽扣。
不到十分钟,镜中那个浑身淤痕、被肏得失神恍惚的母狗就重新变回了高冷的雪之下雪乃。
完美。看不出任何破绽。除了...
「裙摆下藏着避孕套腰带呢。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材木座提醒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不让你以外的人看到的。这只是...今天的纪念品。」
雪乃背上书包,站在侍奉部门口。
「今天的事...永远不能说出去。如果你说出去...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她用冰冷的威胁说出结束语。但材木座知道这威胁是空洞的——因为两人都知道,下周、下下周,这间教室里的狂欢还会继续上演。
「我先走了。你等会再出来,别让人看到我们一起。」
雪乃打开门,走进已经完全暗下来的走廊。裙摆下七个避孕套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场景C:撕碎的制服与被肏到屈服的高岭之花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雪之下雪乃回到了侍奉部教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制服裙摆下隐藏着七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材木座义辉正坐在桌边,肥胖的身躯瘫在椅子上喘息。他刚经历七次射精,体力消耗巨大,但眼镜后那双小眼睛仍然贪婪地盯着雪乃的身体。
「休息够了吗?」
雪乃的声音恢复了冷冽。她走到教室中央,将书包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材木座。
「雪之下殿下...你还想要继续吗?我都射了七次了...」
材木座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但他的肉棒在听到雪乃声音的瞬间又倔强地微微勃起了。
「当然要继续。你以为七次就能满足我吗?」
雪乃走到材木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上依旧是标志性的嫌弃表情,但手指已经在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
「刚才那些只是...前戏。现在才是正戏。」
白色衬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上半身。之前绳缚留下的勒痕还残留在白皙的肌肤上,乳房四周、肋骨两侧、锁骨下方,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红色印记。这些痕迹证明了刚才那场紧缚表演有多激烈。
「正戏...?」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
「对。真正的侍奉部狂欢...现在才开始。」
雪乃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串新的避孕套——这次不是七个,而是整整二十个,用橡皮筋捆成一捆。
「为了防止中途用完...我准备了很多。今天要把这些全部用完。」
「二十个?!雪之下殿下你是认真的吗?!」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她撕开其中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将乳胶薄膜叼在嘴里,然后跪在材木座面前。她的手指握住那根已经射过七次但仍然硬挺的肉棒,用嘴唇将避孕套对准龟头慢慢撸下去。
「这是第八个...今天的目标是二十个。做不到的话...别想走出这个教室。」
她抬起眼睛看着材木座,注视着他的同时用嘴唇将避孕套推到根部。这种注视口交的视觉冲击力让材木座的肉棒瞬间硬到极限。
「好!那就来吧!这次用什么姿势?!」
材木座站起来,浑身肥肉因激动而颤抖着。
「这次...」
雪乃也站起来,走到教室中央,双手撑在桌上。
「这次不用那些花样了。直接来。像野兽一样...把我肏到说不出话。」
她撩起裙子,露出被油光丝袜包裹的臀部和那条细带丁字裤。她将丁字裤裆部拨到一旁,露出已经重新湿润的白虎嫩穴。
「来吧,材木座。让我见识一下...你那根让我背叛八幡的肉棒...到底有多厉害。」
「遵命!!」
材木座不再用中二台词,直接走到雪乃身后,双手抓住她的纤腰,粗壮的肉屌对准已经充血肿胀的花唇。
*噗嗤!!*
「嗯齁❤️❤️!!!」
粗大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雪乃发出长长的齁鸣。她的双手抓紧桌子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阴道内壁在短暂的休息后重新变得紧致如处子,死死绞咬着入侵的异物。
「还是这么紧!雪之下殿下的骚穴,肏了七次还是这么紧!」
材木座开始大力抽插。他的肥肚腩撞击着雪乃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教室回荡着淫靡的交响——桌子摇晃的吱嘎声,避孕套润滑剂的咕啾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雪乃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齁鸣声。
「嗯❤️...啊❤️...太深了...嗯齁❤️...顶到了...」
「顶到什么?说清楚!八幡殿下听不见的,给我说清楚!」
「顶到...子宫口了...嗯齁❤️❤️!!你的龟头顶到雪乃的子宫口了❤️❤️!!」
自报被顶到子宫口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缩。材木座感觉到嫩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爽得更加用力抽插。
*啪!!啪!!啪!!啪!!*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材木座抓着雪乃的腰肏得她整个人都在桌上滑动。雪乃的银发散乱在桌面上,乳房在身下垂成尖锥形晃动着,乳头不停刮擦着冰凉的桌面。
「继续...用力...嗯齁❤️...别停...」
「雪之下殿下这么想要吗?!」
「想要...嗯❤️...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肏我...比八幡肏得更用力...嗯齁❤️❤️!!」
叫出男友名字的瞬间,罪恶感和快感同时爆炸。她感觉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子宫口下沉,为即将到来的第八次高潮做准备。
「要去了吗?那就一起去!!」
材木座加快冲刺,腰部疯狂耸动。肉棒在嫩穴里狂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深深顶入,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雪乃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鸣,腰部弓起到极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到桌面上。
材木座嘶吼着在她体内射出第八发,精液涌入避孕套,在薄膜里积成一滩温热的种池。
*噗咻...噗咻...噗噜噜噜噜...*
射完第八发后,材木座喘息着拔出肉棒,取下装满新鲜精液的避孕套。这个新的乳胶袋被放在桌上,和其它七个排成一列。
「八个了...还有十二个...」
雪乃从桌上撑起身子,双腿还在发抖,但手已经在撕第九个避孕套的包装。
「还能继续吗,材木座?」
「能!雪之下殿下都能继续,我怎么能认输!」
「很好...那这次...换个姿势。」
雪乃将避孕套叼在嘴里,走近材木座给他戴上。然后她走到镜子前,双手撑在镜面上,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摆出单腿站立的姿势。
「这次试试站立一字马...我想让镜子里看得更清楚。」
她慢慢抬起那条腿,借助椅子的支撑将双腿逐渐劈开。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镜子中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裆部完全暴露,刚被肏过的红肿嫩穴在镜中清晰可见。
「柔韧性很好对吧...练过芭蕾...嗯...帮我扶着腿。」
材木座走过去扶住她高举的那条腿,然后对准完全暴露的穴口重新插入。
*噗嗤!!*
「嗯齁❤️❤️!!这个姿势...太深了...一下子顶到最里面❤️!!」
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让阴道角度完全改变,肉棒插入时直接顶到了平时难以触及的深处。雪乃的指甲在镜面上划出吱嘎声,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更紧地靠在材木座怀里。
「那我要开始动了!」
材木座一手扶着她高举的腿,一手抓着她的腰,开始在这个高难度姿势下抽插。龟头每次插入都直接撞到子宫口,甚至略微嵌入宫颈入口。
「嗯齁❤️...子宫...被撞坏了...嗯哦哦哦❤️❤️...太深了...」
「看着镜子,雪之下殿下!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雪乃被迫看向镜子。镜中映出她此刻的姿势——单腿站立成直线劈叉,另一条腿被肥胖的宅男高高举起,两人的交合处被镜子映得清清楚楚。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暴露的嫩穴里进出,每次插入都深深顶入,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沫。她银发散乱,脸上挂着泪水、唾液和痴态。
「看到了...我看到自己...被你肏的样子...嗯❤️...好淫荡...比刚才看的时候更淫荡...」
「那就让你再看更淫荡的!」
材木座加快速度,在站立一字马的极限姿势下疯狂冲刺。他的肥肚腩拍打着雪乃的臀部侧面,睾丸撞击着她的会阴。
「嗯齁齁齁❤️❤️❤️!!去了!!会掉下来的!!太高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第九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雪乃在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下高潮,阴道痉挛,淫水喷溅在镜面上。她的腿一下子软了,整个人滑落下来,如果不是材木座抱着她,早就瘫倒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雪乃才勉强站起来,拔出第九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放在桌上。
「九个...还有十一个...这个姿势太费体力了,换一个。」
她撕开第十个避孕套的包装,给材木座戴上。然后她躺倒在拼合的桌子上,双腿高高抬起压在肩膀两侧,双手抱住自己腿弯。
「这是双腿上抬姿势...从上面看应该很清楚。」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朝天,穴口因为角度而微微张开,里面红嫩的媚肉若隐若现。
材木座站在她面前扶着肉棒对准朝天洞开的穴口,从上往下插入。
*噗嗤!!*
「嗯齁❤️!!这个姿势...也能顶到子宫...而且更深...嗯❤️❤️...」
「这个姿势我可以用全身重量压下去呢!」
材木座利用重力压下去,让肉棒整根没入。肥胖身躯的重量让龟头直接嵌进子宫口。
「嗯齁哦哦哦哦❤️❤️!!不要一下子全部压下来...太深了太深了!」
但材木座不理她,开始由上往下用力夯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到肉棒在嫩穴里进出的全部过程——无毛花唇被撑开成肉环,红嫩穴肉在龟头退出时翻出来,再插入时被带回进去,避孕套上沾满透明骚水搅拌成的白沫。
「看着被肏的地方,雪之下殿下!」
雪乃被迫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她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壮青筋毕露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拔出都把她阴道口的嫩肉扯出,插入时又把它们塞回去。
「看到了...嗯❤️...好奇怪...看着自己被肏...感觉更兴奋了...嗯齁❤️❤️...」
「那就让你更兴奋!」
材木座加快夯击速度,全身重量用在每一次撞击上。龟头反复锤击子宫口,终于在一次特别重的夯击下直接顶开了宫颈,半个龟头嵌入了子宫入口。
*噗嗤...咕叽...*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进去了!!龟头进到我子宫里了!!嗯齁齁齁❤️❤️❤️!!!」
宫颈被顶开的快感完全不同。那是内脏直接被侵犯、生殖器最深处被贯穿的致命刺激。雪乃翻着白眼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漆面上扣出痕迹。一股金黄色的液体突然从她尿道口喷射出来,洒在材木座的肚子上。
「尿了?!雪之下殿下你尿了?!!」
「嗯齁❤️...不是...不是尿...是潮吹...子宫被顶开才会有的...嗯❤️...比高潮更厉害...脑子空白了...❤️」
雪乃在失禁般潮吹中嘶哑着声音解释。第十次是至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宫颈高潮加上潮吹失禁,让她在桌上瘫了很久才勉强回神。
「十个了...还有十个...」
她颤抖着撕开第十一个避孕套的包装。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侍奉部教室变成了淫乱的炼狱。
第十一次,材木座用种付体位将雪乃压在桌上,臀下垫着书包让阴道口处于最高位置,从上往下播种般夯击了几百下,把雪乃肏到连续两次高潮。
第十二次,雪乃主动用骑乘位跨坐在材木座身上,自己控制节奏上下晃动了将近二十分钟,让乳房在材木座眼前剧烈弹跳,最后在高潮时把镜面喷满了淫水。
第十三次,材木座用二郎腿体位插入——雪乃双腿交叉叠起,交叠的大腿压迫阴道壁使其变得前所未有紧致。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都前所未有地兴奋,抽插不到五分钟就双双高潮。
第十四次,雪乃趴在桌上以爬行交合姿势被从背后肏——她像母狗一样在桌上爬,材木座在后面追着肏,爬行时膝盖摩擦桌面产生轻微的痛感,和阴道的快感混合成奇异刺激。
第十五次,两人尝试了背对犬交——最难的体位。四肢着地背对背,臀部紧贴,肉棒从上往下插入朝天的嫩穴。这个姿势让两人都看到了对方扭曲的脸和痉挛的身体,产生了另类的征服快感。
第十六次,材木座用拥抱性爱姿势将雪乃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入。两人四肢交缠像连体婴儿般在桌上缓慢交合,龟头在深处研磨子宫口,慢速而深入的快感让雪乃流下了矛盾的泪水。
第十七次,雪乃要求材木座内裤扒开插入——她穿着完好的制服,将内裤裆部拨到一边就让他插进来。着衣性交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两人都格外兴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十八次,材木座把雪乃抱起来日不落火车便当式边走边肏。他抱着她在侍奉部教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让她悬空的身体在晃动中被反复顶到子宫口。
第十九次,两人尝试了反向火车便当式——雪乃背对材木座被抱起,双腿反向环住他的腰,肉棒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依靠材木座的托举,失重状态下被肏得差点昏厥。
每完成一次,桌上就多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十八个装满白浊种浆的乳胶袋整齐地排成三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场景D:镜前崩溃与身份粉碎
第二十个,也是最后一个避孕套。
雪乃已经站不稳了。她的双腿在油光丝袜里剧烈发抖,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丝袜裆部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她的上半身布满抓痕、吻痕、勒痕和汗水,乳房上的皮肤因为反复揉捏而微微红肿。她的银发散乱如鸟巢,脸上残留着泪痕、唾液痕迹和某种恍惚的痴态。
但她的眼睛依然燃烧着欲望。
「最后一个...第二十个...这个...要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做完。」
她走到全身镜前,转过身背对镜子。材木座撕开最后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套在已经射了十九次但仍然硬挺的肉棒上——这根肉棒在五个多小时的狂欢后已经呈现出疲惫的暗红色,但仍然顽强地勃起着。
「来吧,第二十次。」
雪乃双手撑着镜子,双腿微微分开,撅起臀部迎接最后一次插入。
「雪之下殿下,最后一次了,我想搞点特别的。」
材木座没有直接插入。他从雪乃的书包里拿出了她的学生证——那张印着"总武高等学校 2年J组 雪之下雪乃"的证件。
「拿着。对着镜子,念出你的名字、班级和身份。然后告诉镜子里那个你自己,现在要发生什么。」
雪乃接过学生证,看着证件上那个清冷端正的大头照。照片里的她表情冷淡,眼神澄澈,是标准的完美优等生形象。
然后她看向镜子。
镜中映出的女人和证件上的照片判若两人。
那个高冷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浑身淤痕、丝袜破烂、双腿发抖、脸上挂着泪水与痴态。她的乳房红肿,脖颈上布满吻痕,大腿内侧流淌着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留下的淫水。她背后站着一个肥胖的中二宅男,挺着一根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粗壮肉棒。
她举起学生证,对准镜中的自己。
「我是...雪之下雪乃。总武高等学校二年J组。侍奉部部长。」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清晰而坚定。
「我是...比企谷八幡的女朋友。」
说到这句时,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现在是六月...某个星期五的放学后。我的男友因为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而我对他撒了谎...说还有侍奉部日志要做...」
「实际呢...实际情况是...」
她深吸一口气。
「实际情况是...我现在在侍奉部教室里...穿着被撕破的丝袜...裙子也脱了...上半身全是吻痕和勒痕...阴道里插着材木座义辉的肉棒...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十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眼泪不停滑落,但嘴里说出的话却越来越淫荡。
「材木座义辉...是我男友的朋友...一个肥胖的中二宅男...但我背叛了八幡...和这个肥猪做了...做了整整二十次...用了二十个避孕套...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因为...因为和他做爱...比和八幡做舒服...舒服太多了...他的鸡巴又大又粗又硬...每次顶进子宫口...我都爽到翻白眼...爽到尿出来...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所以就算对不起八幡...就算我是个背叛男友的荡妇...我还是...还是想被材木座肏...想被他肏到脑子坏掉...想变成只知道高潮的母狗...」
她转头看向材木座,举起学生证放在自己撅起的臀部上。
「插进来。最后一个。让我看着镜子...看着自己怎么被肏到崩溃。」
材木座对准她几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龟头撑开外翻的嫩肉,慢慢但坚定地插入。
「嗯...齁...❤️❤️...进去了...第二十次...还是这么舒服...❤️」
镜子里,雪乃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填满。那根青筋毕露的暗红肉棒撑开她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她能看到花唇被撑成圆环,能看到自己的穴口含着肉棒的样子。
「动...用力...最后一次...不要保留...嗯❤️...」
材木座抓住她的臀部开始最后冲刺。他用尽剩下的全部体力,疯狂撞击。镜子里,两人的交合处清晰可见。
「看到了...看到自己被肏了...嗯❤️...那个镜子里被肏的女人...就是我...就是雪之下雪乃...嗯齁❤️❤️...证件掉了...但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不配拿那个学生证了...」
她臀部上放着的学生证在撞击中滑落到地上,证件的正面朝上,那个清冷的少女正对着天花板,而她本人此刻正被肏得翻白眼。
「要去了...最后一次...要去了...嗯齁❤️❤️❤️...念出高潮预告...看着镜子里自己高潮的脸...说...嗯❤️...」
她死死盯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渐渐扭曲。那张平时高冷的脸此刻涨红、舌头伸出、眼睛开始翻白。
「我是...雪之下雪乃...现在...在镜子前...被材木座的大肉棒肏到...要去了...要去...要高潮了...嗯齁❤️❤️...预告...这是高潮预告...看着...看着自己高潮的脸...嗯...」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第二十次高潮!!!!!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对着镜子爆发了今天最长最响的齁鸣。全部二十次高潮中最猛烈的一次。
镜子里,她亲眼目睹自己高潮的全过程——那张脸如何从高冷扭曲成极乐的痴态,眼睛如何翻白到只剩眼白,舌头如何伸长到极限,唾液如何从嘴角飞溅出去,全身如何剧烈痉挛颤抖,阴道如何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洒满镜面。
那一刻她看着镜中高潮的自己,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那个叫做"自尊"的东西,那个叫做"高岭之花"的身份,那个叫做"比企谷八幡女友"的角色,全部在镜中破碎。
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诚实的雌性个体。
*噗咻!!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材木座在第二十次射精时拔出肉棒,扯下最后一个避孕套。他把精液挤在镜子上——就挤在镜中雪乃的脸上。浓稠白浊的种浆顺着镜面流下,模糊了镜中那个高潮的脸。
第二十个避孕套被放在桌上,与前面十九个排成完整的一列。
二十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二十次绝顶高潮。五个多小时的狂欢。
「结束了...」
雪乃瘫在镜子前的地板上,浑身虚脱。她的双腿无法合拢,红肿的花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她的呼吸粗重,全身布满污渍和痕迹。
「二十个...全部用完了。雪之下殿下,你已经...」
材木座也累瘫在椅子上。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呈现疲惫的暗红色,上面还残留着避孕套的润滑剂和白沫。
「...终于满足了?」
雪乃没有回答。她只是仰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的日光灯。过了很久,她才用微弱的声音说:
「嗯...满足了。今天...第一次彻底满足了。之前每次和你做...虽然舒服...但结束后总觉得不够...今天终于够了...」
她从地上慢慢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阴部。
「不过...这里可能要肿几天了。二十次,太勉强了。」
她站起来走向自己的书包,拿出一整包湿巾开始擦拭身体。擦掉腿上的淫水,擦掉胸口的汗水,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唾液。她动作缓慢,但很细致。
「这些避孕套...要全部做成腰带带回去。二十个,比原来计划的还多。」
她开始将桌上的二十个避孕套用细绳串起来,沉甸甸的乳胶袋碰撞发出啪嗒声。每个里面都装满了不同时期的精液——最初和最后射出的颜色略有不同,从浓白到微黄,形成了渐变色谱。
「二十个...全部系在腰上的话,裙子会撑不住的。」
但她还是全部系了上去。二十个沉甸甸的避孕套在腰间形成一条粗重腰带,垂到裙摆以下。她调整了裙子让它们勉强遮住,但走路时避孕套肯定会露出来。
「回家时小心点就行。反正天已经全黑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入夜,学校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投来微光。
「材木座,你今天还能走回家吗?射了二十次,腿软了吧。」
「确...确实腿软了...雪之下殿下也站不稳呢。」
「彼此彼此。但今天是我最满足的一次。谢谢你...陪我疯。」
她顿了顿,然后别过脸。
「...这句谢谢不要多想。只是感谢你的体力,不是感谢你的人。」
「傲娇的雪之下殿下也很可爱呢。」
「闭嘴。我要去洗手间清理了。」
雪乃穿上制服衬衫、裙子,尽力整理好衣冠。然后她带着那包湿巾和自己的书包,摇摇晃晃地走向侍奉部门口。每走一步,腰间的避孕套腰带都碰撞出啪嗒响声。
「你先休息半个小时再走。别让人看到我们前后离开。」
「明白了。雪之下殿下小心点。」
雪乃点点头,打开门走进黑暗的走廊。
场景E:最后的疯狂冲刺与二十次绝顶终结
但当她走到走廊尽头时,她停住了。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腰间挂着的二十个避孕套沉甸甸地晃荡着,每一个都装满了某个时间点射入的浓稠精液。从夕阳西下到完全入夜,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这些乳胶袋记录了这一整场狂欢的全部过程。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双腿在发抖,阴部红肿疼痛,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连续五六个小时二十次高潮,对任何肉体都是极限中的极限。
但内心深处...还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不够。
还不够。
明明已经二十次了。明明身体都到极限了。但为什么...
雪乃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刚才被龟头顶开子宫口的感觉还残留在那里,那种被突破禁区的致命快感,那种内脏都被侵犯的极度刺激。
她想要更多。
「...反正已经毁灭了。再多几次也一样。」
她低声自语,然后转身走回了侍奉部。
推开门时材木座正瘫在椅子上喘气。看到雪乃回来,他惊讶地抬起头:「雪之下殿下?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雪乃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将腰间的避孕套腰带解开,二十个沉甸甸的乳胶袋哗啦一声掉在桌上。
然后又从书包里拿出了全新的那捆——原来那捆不止二十个。还有十个备用。
「还有十个。」
材木座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什么?!你准备了三十个?!」
「本来就准备三十个。只是刚才觉得二十个够...但现在觉得不够。」
雪乃撕开第二十一个避孕套的包装,用颤抖但仍然精准的手指套在材木座的肉棒上。经历过二十次射精的肉棒已经完全垂软,但在她手指的熟练刺激下,又倔强地慢慢充血勃起。
「已经射不出来的...不,等等...它在硬?!它还能硬?!」
「能硬就能做。废话少说。」
雪乃躺倒在拼合的桌子上,双腿高高抬起压在肩膀两侧,摆出双腿上抬的极限暴露姿势。她红肿不堪的白虎嫩穴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狼狈——大阴唇红肿如成熟的桃子,小阴唇外翻着合不拢,穴口还残留着前二十次积累的白沫和淫水。
「第二十一次...这次要更狠一点。刚才的龟头嵌进子宫口还不够。这次...我要你直接整个龟头顶进去。」
「整个龟头进子宫?!会坏掉的!」
「就是要坏掉。让我坏掉。反正已经烂到根了,再烂一点也一样。」
她伸手抓住材木座的肉棒,对准自己合不拢的红肿穴口。
「插进来。不用怜惜。怜惜不适合我们。」
第二十一次插入。
因为前面二十次的摧残,雪乃的阴道已经柔软松弛了些,但红肿反而让内部通道更加紧致——炎症肿胀让嫩肉更加饱满地挤压着入侵的肉棒。材木座的龟头这次轻松就顶到了子宫口。
「用力...顶进去...」
材木座咬紧牙,腰部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咕叽...咕嘟!!*
一声闷响。整个龟头撑开宫颈口,直接嵌入了子宫内部。最深处的生殖器官被强行撑开,那种内脏被彻底侵犯的冲击让雪乃整个人弓起了腰。
「嗯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到子宫里面了❤️❤️❤️!!!鸡巴进到子宫里面了!!!!!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在桌上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子宫颈被强行突破的快感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那是更深处、更猛烈、近乎致命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里跳动,能感觉到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拔出去...再插进来...反复突破子宫口...让我记住这种感觉...」
材木座开始反复突破。每一次退出龟头到子宫口外,再用力顶入重新突破宫颈。每一次突破都让雪乃发出不像人声的齁鸣,全身剧烈抽搐,阴道壁绞肉般痉挛。
第二十一次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当材木座最后一次突破子宫口并开始射精时,雪乃失禁了——不只是潮吹,而是真正的尿液失禁,金黄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洒满整个桌面。
「尿了...真的尿了...嗯齁...子宫高潮...让我失禁了...❤️...」
她在失禁的极度羞耻中翻着白眼,意识短暂中断。
第二十二次。雪乃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在桌上以爬行交合姿势被从背后肏。材木座从后面插入时她连扭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撞击。但在这种完全被动、毫无反抗余地的状态下,她反而又高潮了一次。
第二十三次。材木座用种付体位将她瘫软的腿抬起来压向肩膀,从上往下压着她夯击。他在她的学生证和两人合照上肏她,仿佛要让证物见证这一刻的崩坏。雪乃看着合照中清纯的自己,看着旁边那个一无所知的八幡,在极度的背德感中迎来了第二十三次绝顶。
第二十四次。材木座的肉棒已经呈现暗紫色的过度充血状态,每次勃起都伴痛感。但他的性欲已经被雪乃彻底激发出来——这个高岭之花在自己面前变成失禁的母狗,这种征服感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强。他用日不落火车便当的姿势抱她起来,在教室里边走边肏。悬空状态下子宫被反复顶撞,雪乃抱着他的脖子失声齁叫。
第二十五次。已经彻底虚脱的雪乃只能躺在地上,双腿被材木座掰开以最原始的姿势承受插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材木座的肥壮身躯压在身上,像被碾压一样被夯击。高潮来得缓慢但持久,她在半昏迷状态下颤抖着又喷了一次。
第二十六次。她趴在镜子前,双手扶着镜框承受从背后来的撞击。镜中映出两个非人的生物——已经完全丧失人形的雪乃,和累到脸色发青但仍然倔强挺着肉棒的材木座。两人都在崩溃边缘,但都在坚持。
第二十七次。雪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主动用骑乘位,跨坐在材木座身上上下晃动。她一边晃一边哭,眼泪滴在材木座的胸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用其他方式表达。她在高潮时咬住了材木座的肩膀,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第二十八次。材木座从背后插入侧躺着的雪乃,两人都累得只能侧躺交合。慢速的抽插让每一下都能清晰感受到。雪乃侧躺着看着窗外远处的路灯,呢喃着八幡的名字高潮了——她叫着男友的名字,阴道里却插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第二十九次。最后一发正式性交。材木座用二郎腿体位将雪乃瘫软的双腿交叉叠起,这个姿势压迫肿胀的阴道壁带来最后的极致紧致。抽插时两个人都已经超过极限,但快感反而因为身体麻木而变得纯粹——不再有痛感,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神经反应。
「第...二十九...射了!!!」
「嗯...齁...❤️...第二十九...去了...❤️...」
两人同时迎来倒数第二次绝顶。材木座的精液已经稀薄了很多,但仍然射在了避孕套里。雪乃已经没有力气再齁叫了,只是虚弱地颤抖着,阴道轻微地痉挛了几下。
桌上现在堆着二十九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数量多到需要分成五排才能摆下。
然后雪乃拿出了最后一个避孕套。第三十个。
「最后这个...不是用来插的。」
她用颤抖的手撕开第三十个避孕套的包装,然后拿起桌上那一大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打开其中一个,将里面的浓稠种浆挤进第三十个新套子里。
然后她一个一个打开。二十八个装满精液的旧避孕套,每一个里面的种浆都被挤进第三十个新套子。
最后一个避孕套鼓得惊人。二十多发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几乎要撑破避孕套的巨大精球。从浓白到淡黄,从浓稠到稀薄,各时期的精液在里面混合成一种超现实的颜色——淡淡的米白色,浓稠如融化的奶酪。
「这三十个...是我的勋章。」
她将最后那个鼓到极限的避孕套举在手里,然后慢慢将它举到嘴边。
「纪念今天的堕落。三十个避孕套。三十次绝顶。我现在...是你专用的母狗了。」
她仰起头,张开嘴,将那个装满混合精液的巨大避孕套举到嘴上方。然后用指甲在乳胶薄膜上扎了一个小洞。
浓稠的混合种浆从破口流出来,形成一条细细的白线,直直落入她张开的嘴中。
她咽了下去。
咽下精液的同时,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咽完之后她擦擦嘴角,看向材木座。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精液的白痕。
「看什么。这就是你期待的反应对吧。高岭之花在吞精。满意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冷冽。但和以前不同的是,这个声音里不再带有真正的厌恶——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外壳,在承认了自己堕落之后仍然保留着的、形式上的姿态。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狼藉、吞下精液、但眼神依旧澄澈的少女,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不是单纯的征服感,也不是单纯的性欲。
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震撼。
「雪之下殿下...你真是...太厉害了...」
「厉害什么。只是自暴自弃而已。好了,我要去洗手间清理了。这次真的得去。再不去就回不了家了。」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腰都直不起来。三十次高潮后她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大腿内侧的红肿延伸到小腿,阴部的肿胀严重到几乎无法合拢双腿。
但她还是坚持站起来,拿着湿巾和书包,摇摇晃晃走向门口。
「材木座。」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
「今天的事...我很满意。你是...嗯...不错的...伙伴。只是伙伴。别多想。」
「是是是,雪之下殿下说得对。」
「...哼。」
她轻哼一声,走出门去。
这一次她真的去了洗手间。
场景E:洗手台前的完美重塑
走廊尽头洗手间的日光灯发出苍白的光芒。深夜的学校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自动贩卖机的嗡鸣声偶尔传来。雪之下雪乃推开门,赤脚走进冰冷的瓷砖地面——她的制服鞋早在狂欢中途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让她停住了脚步。
那是谁?
银发散乱如鸟巢,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渍和汗水的盐霜。脸上残留着泪痕、唾液痕和某种已经干硬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精垢。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残余。脖颈上布满青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有些地方破皮了,渗出了干涸的血珠。
上半身的衬衫勉强挂在肩上,但扣子全部崩开,露出布满淤痕的乳房。红痕、青痕、指印、勒痕在白皙肌肤上交织成淫乱的网。乳房本身因为长时间揉捏而红肿,乳头因为反复吮吸而肿胀成平时的两倍大,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下半身更惨。超短裙皱成一团挂在腰间,裙摆上沾着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喷上的淫水。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裆部几乎完全消失,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又新淌的精渍和骚水,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内裤不知去向——大概在第二十几次时被材木座撕烂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腰间那串避孕套腰带。
二十一个装满精液的乳胶袋——十九个旧的加上刚才新做的那个巨大的混合精球——用细绳串成一圈,沉甸甸地挂在腰间。走动时它们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个袋子里装的都是材木座义辉的精液,从今天傍晚到现在分二十多次射出的全部种汁。
她低头看自己时,注意到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
不是淫水。是刚被肏过的穴口还在渗出的、混合着自己骚水和材木座残留精液的黏稠白浆。红肿的花唇肿胀到合不拢,穴口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时不时涌出一小股白浊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腿根,再淌到破烂的丝袜上。
「...这是我吗。」
她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触摸镜面。冰冷。真实的。
这不是幻觉。这是现在的她。雪之下雪乃。总武高中二年J组。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比企谷八幡的女友。
但也是...材木座义辉的性奴隶。
「...先清理。再回家。」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洗手台。每走一步,腰间避孕套就碰撞作响。她在洗手台前停住,弯腰脱下破烂的丝袜——撕成碎片的黑色油光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发出嘶啦声。大腿内侧的精渍已经干涸成一层白色的硬壳,用指甲刮才能刮下来。
她把撕碎的丝袜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检查自己的阴部。
红肿不堪。大阴唇因为反复撞击而呈现深红色,像熟透的桃子一样饱满。小阴唇外翻着合不拢,上面沾满白沫和干涸的精垢。穴口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因为摩擦过多而呈现血丝的嫩肉。阴蒂因为持续充血仍然硬挺,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颤抖。
「...肿成这样。明天走路都要注意姿势。」
她用手指轻轻掰开花唇检查内部。阴道内壁灼热红肿,轻轻触碰就能感觉到刺痛。但奇怪的是,在这种刺痛之下,仍然有一股微弱的酥麻感——那是经历了三十次高潮后残留的过度敏感。即使现在只是检查伤口,轻微的触碰也能让神经末梢产生快感的余韵。
「...还会感觉舒服。真是无可救药。」
她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清洁用品——整整一个化妆包的洗漱用具。湿巾、清洁液、婴儿湿毛巾、漱口水、口气清新剂、薄荷糖、以及一套全新的备用衣物。
先是外表清理。
她脱下破烂的衬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拍打脸庞。冷水刺激到红肿的脸颊,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反复冲洗,直到脸上所有泪痕、唾液痕和精垢都被冲掉。然后她用湿巾仔细擦拭嘴角——那里干涸的精渍已经结成薄片,需要用指甲轻轻刮除。
「嘴角...」
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之前吞精时残留的白浊已经在嘴角干涸成一层亮晶晶的精垢薄膜。她用湿巾反复擦拭,直到那片皮肤被擦得发红才确认干净。
然后拉开嘴唇检查口腔。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苦涩的腥味——那是混合精液的味道。她拧开水龙头漱口,咕噜咕噜漱了半分钟,吐出一口混着白丝的浑浊液体。又漱了好几次,直到吐出的水变清为止。
「...味道还留着。」
她从化妆包里拿出薄荷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强烈的薄荷味瞬间掩盖了口腔里的腥味。她嚼着薄荷糖继续清理。
接下来是身体。
她用湿巾擦拭脖颈,一片片湿巾被肌肤上沾染的污垢染成灰色。青紫色的吻痕无法清除,只能用手指按压测试严重程度——有些已经变成了深紫黑色,大概需要一周才能消退。到时候要用高领衬衫和围巾遮住。
胸口和乳房上的痕迹更多。指印、勒痕、吻痕、咬痕遍布整个胸部。特别是乳头四周——被吸吮的痕迹最严重,乳晕上甚至出现了微小的血管破裂形成的红点。她用湿巾轻轻擦拭乳头,每擦一下刺痛和怪异的酥麻就同时传来。
「嘶——...还是这么敏感。」
她咬着薄荷糖继续擦拭。湿巾从乳房擦到腹部,从腹部擦到腰部两侧。腰部被材木座抓握的位置留下了十道深紫色的指印——那只肥手用力抓着她肏时的握痕。
然后是下半身。
她坐在洗手台边缘,分开双腿面对镜子。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狼狈的私处。她用湿巾从大腿根部开始擦拭,擦掉那些干涸的精渍和淫水。一片湿巾很快被染成浑浊的白色。她丢掉脏的,又抽出新的继续。
越靠近阴部,清洁越费劲。肥厚红肿的花唇之间夹着大量干涸的白沫,她用湿巾裹住手指,一根根花唇掰开清理。阴蒂是最敏感的——湿巾的粗糙材料擦过充血肿胀的肉豆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电流让她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
「嗯...」
她咬着牙咽下呻吟。不是舒服,只是神经反射。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阴道深处的嫩肉在轻微的摩擦下又开始分泌新的淫水。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身体已经被肏成这样了,居然还在渴望。
「...发情的母狗。」
她用冷冰冰的声音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继续清理。
掰开小阴唇清理阴道口时,她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经历过三十次高潮和二十多次插入,阴道内壁积累了大量的秽物——自己分泌的骚水、材木座避孕套溢出的精液、还有摩擦产生的白沫和脱落的上皮细胞。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浑浊的白色黏稠物,附着在嫩肉褶皱里。
她用湿巾裹住手指,尽可能深地探入阴道清理。冰凉湿润的指腹触碰到灼热红肿的内壁时,强烈的温度差让她全身一颤。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抠挖,将附着在褶皱里的白浊残渣刮出来。这个过程既像清理伤口又像自慰——每一次指腹划过G点附近的嫩肉,都会有一股微弱的快感电流穿过脊椎。
「...嗯...呼...」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抠挖清理的动作,因为反复触碰敏感点,开始产生不该有的快感。
但这不是自慰。这是在清理。必须清理干净。不然回家后八幡可能会闻到味道。
八幡。
想到男友的名字,她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愧疚感瞬间涌上来,压过了身体的快感。她加快了清理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用力刮擦阴道内壁,用疼痛压制快感。
清完之后她抽出湿巾,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白浆——她的骚水和材木座残留精液的混合物,呈现出淡淡的米白色,浓稠如液状的酸奶。她扔掉湿巾,抽出新的用手指探入阴道深处进行第二次清理——这次刮出来的是颜色更深的、带血丝的黏稠物。过度摩擦导致的内壁轻微出血,混合残留秽物形成了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出血了。难怪这么疼。」
第三次清理时手指带出来的主要是透明的骚水——阴道壁在反复刺激下又开始分泌新爱液,但至少里面已经清干净了大部分精液残留。
「...没办法。精液射到太深处...有些留在子宫口附近...手指够不到。只能让它自己排出来了。」
她放弃彻底清理阴道深处的残留,转向清理肛门附近。后穴也因为材木座的多次抚摸和偶尔的手指插入而微微松弛,菊花蕾周围沾着从阴道流下去的秽物。她用湿巾仔细擦拭肛周,每一道褶皱都掰开清理。
全身上下用掉了大半包湿巾,直到垃圾桶里堆满了沾着各种白浊秽物的灰色纸巾团。
生理清理完毕,她开始检查是否有阴毛残留——她本来没有阴毛,但材木座的阴毛浓密卷曲,在多次交合中到处脱落。第一次和材木座做时,她就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发现过几根粗黑的卷曲阴毛沾在干涸精渍上——从那以后她就意识到这个中二肥宅的脱毛体质会在她身上留下多少难堪的痕迹。
她在镜子前弯下腰,掰开大腿内侧,借着头顶灯光一寸寸检查。
大腿左侧——一根。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沾在干涸精渍上,她用手指捻起来丢掉。
大腿右侧——两根。隐藏在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渍里,她用湿巾擦掉。
会阴处——一根。夹在红肿的花唇之间,她用指甲小心翼翼捏出来。
然后她检查嘴角——果然,一根卷曲的耻毛沾在嘴角旁边,是她刚才吞精时避孕套上带过来的。她愤怒地捻起来,冲进洗手池里。
「...变态的阴毛到处掉。下次得先让他剃毛。」
接下来检查完身体各处后,她拿出全新的备用衣物。
一双崭新的油光丝袜——比之前那双反射率更高,在灯光下呈现出镜面般的光泽。这是她专门为今天准备的高档产品,价格不菲,但值得——因为穿上后能恢复她完美的形象。她撕开包装,从脚尖开始套上。丝袜光滑冰凉的材质贴合到双腿红肿的皮肤上时,她轻轻呼了口气——压迫感让红肿的皮肤产生了轻微的刺痛,但丝袜的塑形功能也能让双腿看起来完美无瑕。
然后是内衣。她拿出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极细的绳索,裆部只有一小块三角形薄纱。但这只是装饰。实际上她没打算穿内衣。她把丁字裤和内裤都收回了包里。
「反正穿了也是白穿...今晚不穿了。回家再换。」
接着是一件黑色蕾丝情趣束腰——不是普通束腰,而是那种上半部分镂空、只托住乳房下缘的性感情趣内衣。绑带收紧后,束腰勒入腰腹,将本来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同时托起红肿的乳房让它们看起来更加丰满挺拔。穿上束腰后她感觉呼吸被限制住了,但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反而产生了某种仪式感——像是在提醒自己,真实的身体要藏在这层束腰之下,红肿的乳房、布满指印的腰腹、被勒过的痕迹全部被勒进蕾丝里面,肉眼看不出来。
然后是制服衬衫——不是之前撕碎的那件。她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新衬衫,雪白挺括,没有一丝褶皱。她仔细扣上每一颗纽扣,将束腰和红肿的身体遮在后面。系上领巾时她对着镜子反复调整,直到每一道褶皱都完美无瑕。
然后是制服短裙。她选了比平时更短一点的那条——也是巧了,今天早上不小心多带了几条裙子。这条裙摆在大腿中段,比标准制服短一些,但是仍在校规允许范围内。穿上后她弯腰试了试角度,确认弯腰时不会露出臀部——至少正常动作不会。但如果弯腰超过一定程度,裙下风光还是一览无余。
「...反正今晚直接回家。不会在外面逗留。」
最后是腿上的处理。穿上油光丝袜后,大腿内侧的红肿痕迹和精渍擦伤的皮肤都被遮在丝袜下面看不出来。丝袜的光滑表面让双腿线条显得完美无瑕——修长笔直,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油光质感。只是袜口勒入丰腴大腿根部时产生的勒肉感,因为大腿内侧的肿胀而比平时更明显一些。
她检查全身——银发重新梳理整齐,脸上没有任何残留痕迹,衬衫挺括,裙摆整洁,丝袜光洁。镜中那个女人已经变回了完美的雪之下雪乃。
外表完美了。但腰间那串避孕套腰带还在晃荡。二十一个装满精液的沉甸甸乳胶袋,碰撞发出啪嗒啪嗒响声。
「这些...要带走。不能丢在学校垃圾桶里。万一被发现...」
她对着镜子沉吟片刻,然后有了主意。她从包里拿出一条运动用的弹力毛巾——平时上体育课用的——将沉甸甸的避孕套腰带包在毛巾里,然后缠回腰间。包了毛巾的避孕套不再发出响声,只是腰间粗了一圈。她调整了制服的腰带位置遮挡住这圈鼓胀的毛巾,对着镜子左右转了几圈。
「...勉强过关。夜色下看不出来。」
然后她穿上那件备用的学院风长款外套——总武高中的推荐品,深蓝色面料,长度到膝,可以遮住大部分身材细节。穿上外套后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一遍。
镜中映出的画面是——一个穿着整洁的总武高中制服搭配深蓝外套、银发整齐、表情冷淡、姿态挺拔的高中女生。那双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裙摆下交叉而立,脚上穿着重新找到的制服鞋。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冽,是众人眼中的高岭之花。
完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想起之前材木座评价过她的口头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戴上了永远无法摘下的面具。」
然后她检查了自己的呼吸——嘴里是薄荷糖的清冽味道。再嚼一片新的薄荷糖,让薄荷味更浓,彻底掩盖口腔里可能残留的任何异味。
接着她拿出一个小喷瓶,里面是八幡最喜欢的淡雅花香香水。她在颈侧、手腕、裙摆下方各喷了一点,让清新的花香包裹全身。
「...这样八幡就不会闻到其他人的味道了。」
八幡。她的男友。现在她的外表变回了八幡喜欢的雪乃,但身体的细节——红肿的花唇,还在流出的混合体液,藏在腰间的二十一个装满其他男人精液的避孕套——这些真相隔着整洁的制服,隐藏在她完美无瑕的皮囊之下。
她最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刘海,然后拿起书包和那包湿巾垃圾。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回头看了看这间洗手间。
五个多小时前,她干干净净地走进侍奉部。现在她从洗手间出来,表面上已经变回了同样的雪之下雪乃。
但她知道那只是表面上的完美。真正的雪之下雪乃已经在这几个小时里被彻底改变。那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肏、连续高潮三十次、吞下混合精液、腰间挂着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回家的高岭之花——已经是新的常态了。
「...走吧。八幡还在家等着我。」
她推门走进黑暗的走廊,脚步平稳地穿过特别大楼,推开后门走进夜晚的校园。
场景F:归途——戴着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腰带穿过夜晚的街道
总武高中的后门通向一条安静的住宅区街道。晚上九点过后,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遛狗的老人和夜跑的大学生经过,但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注意一个穿着校服晚归的女高中生。
雪之下雪乃推开后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六月的夜风带着初夏的潮湿和远处人家晚饭的香气。她的银发被风吹起,飘散在肩头。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不是因为体力耗尽——虽然确实已经耗尽——而是因为腰间那串沉甸甸的避孕套腰带。尽管裹着毛巾,但二十一个装满精液的乳胶袋仍然很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毛巾有效地吸收了碰撞声,但重量是无法隐藏的。她必须保持腰背挺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腰部鼓了一圈。
更重要的是双腿之间的感觉。
红肿的花唇因为行走时大腿的摩擦而持续传来刺痛和酥麻。阴道深处的残留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渗出,沾在红肿的穴口,又被丝袜裆部吸收。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逐渐变得湿黏起来。刚换上的干净丝袜,才走到第一个路口就已经在裆部出现了明显的湿痕。
但外表仍然是完美的。
路灯下她的身影拉得修长——整洁的深蓝外套,笔挺的制服衬衫,格子短裙,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黑色制服鞋。步伐虽然缓慢,但姿态挺拔优雅。偶尔与路人擦肩而过时,她会微微点头致意,用冷淡礼貌的表情完美回应。
谁也想不到这个完美的高中女生,制服下藏着布满淤痕的身体,裙摆下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腰间挂着二十一个装满男人精液的避孕套。
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白光。雪乃停下来,从书包里掏出硬币买了一瓶矿泉水。她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缓解了几个小时叫喊带来的干渴。然后她靠在贩卖机旁休息片刻。
体力消耗太大了。连续五六个小时的性爱,三十次绝顶高潮,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她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走。
手机震动了。
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LINE消息,发送者:比企谷八幡。
「晚饭我做好了。放在冰箱里。你回来热一下就能吃。我有点发烧,先睡了。晚安,雪乃。」
雪乃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八幡...生病了还在给她做饭。而她在同一天下午,在侍奉部教室里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做了整整三十次。
愧疚感如海浪般涌上来。她的眼眶发酸,视线模糊了片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打字回复。
「谢谢你,八幡。我马上回去。你好好休息。晚安。」
发送。
看着消息变成"已读"后,她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继续走路。
每一步都踏在愧疚的刀刃上。
八幡对她这么好。生病了还做饭。发消息关心她。而她...
她摸了摸腰间被毛巾裹着的避孕套腰带。里面装着的精液还温热——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射在她阴道里三十次的精液。她现在戴着这些精液回家,回家见那个为她做饭的生病的男友。
「...烂人。」
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然后继续走。继续假装完美。
路过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透明的玻璃窗映出她的身影——修长笔直,银发飘散,高岭之花。店员在柜台后打哈欠,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她。便利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明亮清爽,完全不像是刚刚连续高潮了三十次的女人。
她在便利店前站了一会儿,犹豫要不要进去买什么。但最终还是继续走路。
没必要买东西。家里有八幡做的饭。吃了饭,洗个澡,然后...面对他。
想到要面对八幡,她的喉咙又紧了一下。
该怎么面对?用什么样的表情?平时那样冷淡的态度还能维持吗?会不会被看出什么?
「...不能被他看出来。绝对不能。这是我自己造的孽,不能让他承担。」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步伐,向公寓走去。
她和八幡同居的公寓距离总武高中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平时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但今晚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每一步都要维持完美假象,每一步都要忍着红肿疼痛和精液渗出的湿黏感。走到一半时她感觉到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淫水,而是子宫口附近残留的积存精液,在反复行走的重力作用下终于排出来了。这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丝袜吸收,在路灯下形成一道从裆部延伸向下的深色湿痕。
「...麻烦了。」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在路边阴影处停下来,撩起裙摆快速擦拭大腿内侧。湿巾擦过丝袜表面,吸收不掉已经渗入丝袜纤维的液体,只能擦掉表面多余的浮液。丝袜的湿痕仍然存在,只是不那么明显了。
「反正快到家了。回家直接洗澡。」
她继续走。
公寓楼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栋六层的中档公寓,她和八幡租住在四楼的一个小套间——从高二开始同居,到现在已经住了将近一年。公寓门口亮着暖黄的灯光,花坛里的灌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她走进公寓楼,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按下四楼,靠在电梯壁上等待。
电梯里有一面全身镜。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和半小时前在洗手间看到的一样——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外表无懈可击。
电梯到达四楼。她走出电梯,走到406室——她和八幡的房间。
从包里掏出钥匙时,她的手在发抖。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开了。
玄关亮着昏暗的感应灯。她脱掉鞋,将制服鞋放进鞋柜。然后她轻声走进去。
客厅亮着一盏小台灯。八幡躺在沙发上,盖着薄毛毯,睡着了。桌上放着一张便条:「晚饭在冰箱里,微波炉热三分钟。雪乃,回来记得吃。我先睡了。——八幡」
他给她留了饭。她自己生病了,还给她留了饭。
雪乃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熟睡的八幡。他的睡脸安静平和,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呼吸比平时稍微粗重一些。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不然他不会这么早睡。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还在发烧。
「...对不起。对不起,八幡。对不起。」
她用极轻的声音连说了三遍对不起。然后她弯腰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第一件事是把腰间的避孕套腰带解下来。
解开毛巾,二十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出现在眼前。在浴室白色灯光的照射下,这些乳胶袋呈现出淫秽的透明感——每一个里面都能看到不同颜色和浓度的精液,从浓白到米白、从稀薄的灰白到浓稠的淡黄。第二十一个尤其巨大,鼓得像一个小气球,里面混合着前面二十发的所有种浆。
「这些...不能放在家里。明天带出去处理掉。今晚先藏在...」
她环顾浴室,找到了一个空的洗发水瓶——替换装的空瓶子,还没有来得及扔。她将避孕套腰带整个塞进空洗发水瓶里,拧紧盖子,藏在洗手台下方的收纳柜深处。
「...暂时安全。」
然后她脱掉所有衣服。
外套。衬衫。束腰。裙子。丝袜。一件件剥下来,堆在洗衣机旁的洗衣篮里。每脱一件,就露出更多身体的真相——束腰解开后,被勒了一路的红肿肌肤瞬间松展开,留下深深的红痕;丝袜褪下后,大腿内侧的淤痕和擦伤完全暴露;衬衫脱下后,遍布吻痕咬痕的上半身赫然可见。
赤裸地站在浴室里,她看着镜子中真实的自己。
满目疮痍。
「...先洗澡。」
她打开淋浴喷头,调到偏凉的温度。冰凉的水流打在身上,刺激到红肿的皮肤各处,让她倒吸凉气。但她坚持用凉水冲洗——热水会让红肿更严重,凉水有助于消肿。
水流过脖颈时刺痛了吻痕,流过乳房时让乳头因冷感而硬挺,流过小腹时冲刷掉干涸的精渍,流过红肿阴部时刺激到充血的花唇带来难言的感觉。
她挤出沐浴露,开始全身清洗。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揉搓,特别是那些被反复侵犯的部位——乳房、腰侧、臀部、大腿内侧。沐浴露的泡沫在红肿皮肤上产生微弱的刺痛,但比起刚才清洁时的疼痛已经好多了。
洗到阴部时她的动作变得小心。外翻的花唇肿胀得厉害,沐浴露刺激到内部嫩肉时产生尖锐的灼烧刺痛。她用温水轻轻冲洗,然后仔细清洗大腿内侧已经干涸又新淌上去的秽物。
洗完澡后她擦干身体,从浴室的储物柜里拿出一盒消炎软膏——这是之前有一次她和八幡做爱太激烈后偷偷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反而派上了用场。她挤出软膏涂抹在红肿的部位——脖颈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侧的握痕、大腿内侧的擦伤,最后是红肿得最厉害的阴部。
软膏清凉的触感让灼痛感减轻了不少。她用手指蘸着软膏小心翼翼涂抹花唇和穴口,指尖轻轻探入阴道在内壁上也涂了一层。这种微凉带来的舒缓感让她轻轻吐了口气。
然后她仔细用一次性卸妆棉擦拭身上的软膏残留,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体——有些痕迹是软膏消不掉的。
吻痕。脖颈上那几个深紫色的吻痕尤其显眼。她用遮瑕膏试了试,勉强能遮住一部分,但近距离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明天穿高领衬衫。就说感冒了。反正正好八幡也发烧,可以说他传染给我的。」
她计划好明天的借口,然后换上了睡衣——长袖、长裤、领口很高的保守睡衣,把身上的痕迹尽可能多地遮住。
吹干头发后她用薄荷味的漱口水又漱了一遍口,确保嘴巴里没有任何残留的腥味。然后在脖颈和手腕各喷了一点花香淡香水——和平时用的同一款,八幡习惯的味道。
镜子里重新变回了日常的雪之下雪乃。
穿着保守睡衣,银发柔顺,皮肤因洗完澡而微微泛红,表情平静冷淡。和任何一个晚归后洗完澡准备休息的女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她走出浴室。
八幡还在沙发上熟睡。退烧贴已经歪了,她走过去帮他重新贴好。然后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八幡...八幡...到床上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嗯...雪乃?你回来了?」
八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她时露出安心的微笑。
「嗯。刚回来。你发烧了还给我做饭,谢谢。」
「没事...只是煮了点粥。冰箱里有,你去热一下吃。」
「好。你先到床上睡。」
她扶起半睡半醒的八幡,把他带到卧室里,帮他躺好,盖上被子。
「晚安,八幡。好好休息。」
「嗯...晚安,雪乃...」
八幡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
雪乃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走回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一锅白粥和几个小菜。八幡生病了还给她做的粥。
她取出粥放进微波炉加热。微波炉嗡嗡运转时她靠在厨房台面上,盯着旋转的转盘发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重现在脑海中。
侍奉部教室。材木座。三十次高潮。镜子前的高潮。避孕套腰带。吞精。失禁。然后回家。洗澡。现在。
而八幡生病了还给她做饭。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胃部开始痉挛。她捂住嘴冲进浴室,跪在马桶前干呕了好一阵。但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只有矿泉水。晚餐还没吃。
她靠在马桶边缘大口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滴在瓷砖地面上。
不是因为恶心。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在干呕的同时,她的大脑深处还在回想今天高潮时的快感。那种被材木座的粗壮肉棒顶进子宫口深处的极致快感,那种八幡给不了她的生理满足。
身体在怀念那条肉棒,良心在惩罚这种怀念。两者一起作用,让她生理性地干呕。
「...够了。先吃饭。然后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她站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重新遮瑕补妆,然后走回厨房。
微波炉已经叮好了。她端出热好的粥坐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吃下去。白粥是八幡煮的,软糯温热,加了少量的盐和姜丝——对感冒的人很好吸收也好消化。八幡生病了自己煮粥还给她留了一份,他完全可以只煮够自己吃的。但他留了。
她吃着粥,眼泪又流下来了。泪水滴进粥碗里,让白粥变得更咸。
但她还是吃完了。全部吃完了。然后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
回到卧室时八幡睡得正熟。她轻轻躺到他身边,尽量不吵醒他。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腰间已经没有了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腰带,但那种被精液包围的感觉仍然残留在皮肤上。阴道深处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残留精液正在慢慢渗出来——刚才洗澡时没敢洗太深,怕伤口感染。现在耻部又开始变得湿黏起来,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不让褥子被弄脏。
「...和男友躺在一张床上,阴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雪之下雪乃,你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问自己。
但没有人回答。
黑暗中,八幡的呼吸均匀而温暖。
凌晨三点,雪乃才终于睡着。
星期一的早晨
闹钟在早上七点响起。雪乃先醒来,按掉闹钟,然后轻声叫醒还在发烧的八幡。
「八幡,你还在发烧。今天请假吧。我帮你把请假条给班主任。」
「...嗯...喉咙痛...可能传染给你了...你今天也请假吧?」
八幡的声音嘶哑,用被子半遮着脸,露出那双死鱼眼关心地看着她。
「不用。我没有感冒症状。可以上学。」
「但是你昨天也回来得那么晚...」
「没事。晚上回来我照顾你。你好好休息。」
雪乃快速洗漱换好制服——今天特意选了高领衬衫遮挡脖颈的吻痕,外套也选了长款。对着镜子检查数遍确认所有痕迹都被遮住。然后她给八幡准备了早餐和药放在床头,背起书包出门。
「晚上见,八幡。」
「...嗯。路上小心。」
八幡在被窝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雪乃有什么不一样,但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也许是走路姿势比平时僵硬一些?也许是扣纽扣的手指有点发抖?
大概是昨晚太晚回来累了吧。他没往深处想。
雪乃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每一步都踩着昨晚回家时相同的路线。不过这次腰间没有挂满精液的避孕套。阴道也总算干净了——早上起床时她发现昨晚残留的精液已经全部排出,沾在内裤上形成一大片白渍。那条内裤被她扔进了浴室的垃圾袋最底层。出门前特意垫了一片卫生巾吸收残留物。
走进总武高中校门时她恢复了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形象——银发垂顺,表情冷淡,步伐平稳,姿态挺拔。向门卫点头致意,和擦肩而过的同学互道早安,一切都完美无瑕。
「早上好,雪之下同学。」
班上几个女生向她打招呼。
「早上好。」
她以标准的冷淡礼貌音调回应。
她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谁也不会想到昨天这个完美优等生在那间教室里做了什么。
走进二年J组教室,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刚放下书包,就感觉到一道视线从教室后排投来。
是材木座义辉。
他坐在后排角落的座位,眼镜后的小眼睛正偷偷瞄着她。今天的他看起来精神抖擞——虽然昨天射了三十次,但睡了一晚之后他不但没有萎靡,反而意气风发。毕竟作为一个肥胖的中二宅男,有机会和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连续交合六个小时、射到没东西可射为止,这种经历足够他吹一辈子。
雪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去。
但在转回去之前,材木座分明看到她的嘴角极其微微地勾了一下。
——那是约定暗号。
今天的侍奉部。放学后。
「...当然。」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然后把书包放进课桌抽屉里,准备上课。
数学课。英语课。古文课。每节课她都认真听讲笔记,举手回答问题,一切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老师们没有发现异常,同学们没有发现异常。
午休时同班的由比滨结衣找她一起去食堂。
「小雪乃!一起去吃午饭吧!今天有新出的草莓布丁!」
「好。走吧。」
雪乃和结衣一起走在走廊里。路过特别大楼入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但立刻恢复正常的步态。
「怎么了?」
「没什么。走错了。」
她们在食堂买好午饭,坐到常坐的位置。结衣边吃边聊着八卦——最近哪个班的情侣分手了,哪个社团的谁告白了,之类的日常话题。雪乃听着,偶尔应几句。
「对了对了,最近听说侍奉部那里总是有人听到...奇、奇怪的声音?说像是有人在...那个...」
结衣压低声音,脸微微发红。
「那个?」
雪乃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个话题与自己无关。
「就、就是那个!做爱的声音!有人说从特别大楼经过时能听到女生的叫声...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听出来...而且好像还见过有人晚上很晚才从特别大楼那边出来...」
「是吗。大概是传闻吧。或者是听错了。特别大楼放学后除了我和八幡,偶尔还有材木座来。三个人的话正常说话也可能被误听。」
雪乃一边摆弄餐盘里的配菜一边平淡地回应,语气没有任何动摇。
「也有可能呢!啊,说到小企,他今天请假好像是因为感冒?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天就会好。」
「小雪乃要好好照顾他哦~说起来你们同居这么久,有没有那个...什么进展?」
结衣挤眉弄眼地问,显然是在期待什么粉色的恋爱话题。
「没有。就是普通的同居。做饭、打扫、学习。没什么特别的。」
雪乃的回答淡如白水。但她夹着菜的筷子停顿了一瞬——昨天发生的事在脑海中闪过。侍奉部教室。材木座。三十次高潮。避孕套腰带。
「诶~好无聊!明明同居了,小雪乃太冷淡啦~」
结衣嘟着嘴抱怨,但没有追问。因为在她认知中雪之下雪乃就是这样的性格——冷淡、正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完全信任好友。
雪乃看着对面纯真无邪的结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如果结衣知道了真相——知道在她心中完美清纯的小雪乃昨天做了什么——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
「结衣。」
「嗯?」
「...草莓布丁好吃吗?」
「超好吃的!小雪乃也尝尝!」
「好。分我一半。」
她把话题岔开了。
下午的课程继续。物理课。历史课。体育课——体育课她请假了,理由是大腿肌肉拉伤(也确实是拉伤了,只是不是运动造成的,而是昨天劈叉做爱时拉伤的)。坐在操场边看同学们打篮球时她的思绪飘到了别处。
几个小时后就是社团活动时间。侍奉部又会变成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材木座会在那里等着。然后...
她的阴道在体育课闷热的空气中微微抽搐了一下,分泌出一小股淫水浸湿了卫生巾。
身体已经在本能地期待了。
放学铃声响起时,她已经将今天要用到的所有准备物品带齐——书包里放着一套干净备用衣物、新的丝袜、消炎药膏、遮瑕膏、薄荷糖、湿巾、还有...新的一批避孕套。不是三十个,这次只有十个。因为昨天的消耗太大了,今天需要适当控制一下。但如果是材木座想加量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走进特别大楼时她遇到了班主任平冢静。
「雪之下啊,侍奉部活动还顺利吗?」
「很顺利,老师。最近帮了不少人。」
「嗯,你和比企谷配合得不错。那小子今天请假了啊,社团就你一个人?」
「还有材木座同学。他偶尔来帮忙。」
「材木座啊...那小子总是找你咨询恋爱问题对吗?哈,虽然他自己都不靠谱,但能有你辅导也算是走运了。」
平冢静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如果平冢老师知道了真相——知道侍奉部帮她解决了什么问题——她会怎么想?
雪乃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然后她推开侍奉部门口。
材木座已经在里面了。
夕阳从窗口洒进来,拉长了两个人刚刚重逢的影子。昨天狂欢留下的痕迹还没清理干净——桌面还有干涸的水渍痕迹,镜子上残留着被飞溅体液污染的污痕,空气中仿佛还飘荡着昨天六个小时的淫荡气息。
「雪之下殿下,今天也...」
「当然。但今天是十发。比昨天少二十次。身体没恢复。」
「但是昨天都三十次了,十次是不是太少了...」
「你以为三十次之后能这么快恢复吗?我那里肿得...算了不说了。十个。嫌少我现在就走。」
「不嫌少!十个够了!请开始!」
雪乃放下书包,锁上门,拉上窗帘。
然后开始脱衣服。高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昨晚用药膏涂过的红肿肌肤——虽然消肿不少,但痕迹还是残留着。领巾解下时,脖颈上的吻痕在夕阳下暴露无遗。
「...昨天留下的痕迹,今天还在。你干的好事。」
「对不起...但我今天还是很期待!」
「废话少说。先戴套。」
她撕开第一个避孕套的包装——新一轮的狂欢开始了。
这次的十次虽然数量少,但质量丝毫没有降低。
第一次,雪乃穿着完全透明的透明内衣和全新换上的油光丝袜,骑乘位跨坐在材木座身上,自己主动上下晃动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两人同时高潮。高潮时她狠狠坐在材木座胯上,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了整整半分钟,齁叫着泄了。
第二次,材木座用种付体位将她压在那张八幡常用的椅子上,臀下垫着书包,从上往下播种般夯击了几百次。雪乃在男友的椅子上翻着白眼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和昨天不同,今天她在这张椅子上高潮时没有道歉,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第三次,材木座把她抱起来火车便当式边走边肏,从教室角落走到门口再走回来。雪乃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着他的肥腰,悬空状态下被顶到子宫口,在她之前自己站过的位置被肏到失神。
第四次,她在镜子前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被从侧面插入。经过昨天的经验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韧带也够柔软,但昨天的肌肉拉伤导致她支撑腿剧烈发抖。高潮时她失禁了,金黄的尿液洒在镜面上,和昨天残留的污渍重叠。
第五次,材木座用二郎腿体位插入已经红肿加深的嫩穴。雪乃双腿交叉叠起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交合的紧致度达到最高。她用嫌弃脸骂着材木座太短不够深,但越骂阴道绞得越紧,最后在骂声中高潮了。
第六次,她趴在桌边以爬行交合姿势被从背后肏。材木座抓着她银发当缰绳往后拉,让她整个身体反弓。她像被驯服的母马一样在桌边被驾驭着肏,脖子的筋绷得笔直。
第七次,两人尝试了完全背对背的交合姿势。臀部相贴,肉棒从背后向上插入朝天的嫩穴。这个别扭又高难度的姿势让两个人都不得不互相配合调整角度,当终于找到正确角度插进去时,那种经过努力后终于成功的成就感让高潮来得特别猛烈。
第八次,材木座躺在桌上,雪乃用坐脸式跨坐在他脸上让他舔穴。她的臀肉压着他的脸,同时低头给他口交。淫荡的69式让两人的快感累积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雪乃被舔到连续两次潮吹后,材木座才在她嘴里射出第八发。她吞下了这次射出的精液,没有吐出来。吞完还擦了擦嘴角,用冷淡的表情说「比昨天的味道清淡」。
第九次,材木座在雪乃的引导下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这是她主动提议的颜射。她跪在地上仰起脸,让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额头流到鼻梁再到嘴唇,然后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满脸精液的模样。她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镜中那个满脸精液的高岭之花伸出舌头舔嘴唇的样子让材木座几乎又射了一次。
第十次,最后一次。雪乃选择了躺在她和八幡一起用过的拼合桌上,双腿高抬以双腿上抬姿势承受最后一发。材木座从上往下深深插入,用全身重量夯击她的子宫口。在最后一刻雪乃抓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第十次...今天最后一发...射进来...」
然后两人同时高潮。材木座的精液在第十个避孕套里喷射,雪乃的阴道在他身下痉挛收缩。她在高潮时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说了什么,但没有声音。
材木座觉得她说的可能是「八幡」。但他不确定。也许只是错觉。
射了十次之后材木座倒在桌上喘气,雪乃慢慢坐起来清理身体。今天的她比起昨天冷静了许多——不再有那么多泪水和崩溃,表情始终保持着冷淡,但身体仍然忠诚地回应着每一次插入,每一次都高潮了。
她把十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和昨天带回家的那二十一个中的一部分结合在一起——二十一个中有几个被她留在了家里,只带出来几个——重新串成腰链挂在腰间。然后换上了备用的新丝袜和干净衣物。
清理完毕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恢复完美的自己。
「...明天,继续。」
她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决定。
「连十次都不够?」
「不够。二十次也未必够。三十次才勉强。身体已经调教成这样了。这是你的责任。」
「我很想说对不起,但我更想说感谢。」
「...闭嘴。我先走了。你等会再出去。」
她背上书包,推门走进昏暗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