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约会时的真相
雪之下雪乃与肥宅 · 佚名 · 5.9万 字
场景A:植入体内的耻辱
周五的黄昏。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一个小时,总武高中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走廊上偶尔传来运动社团的吆喝声,像是远处海岸上残留的浪花。特别大楼三层,夕阳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切入,将整条走廊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带。
侍奉部的门紧闭着。
教室内,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所有的光线来源都被切断,只留一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轻响,投下惨白的光晕笼罩着长桌前的三人。空气里漂浮着旧书纸张的干燥气味,还有红茶残香——那是雪乃在放课后照例冲泡的一壶大吉岭,现在早已凉透,茶渍在杯底结成深褐色的环。
材木座义辉坐在长桌靠窗的一侧。他今天没有带中二小说稿子,而是带了一个黑色的尼龙收纳袋。袋子放在他脚边,里面装着什么硬质物件,偶尔在他挪脚时发出轻微的塑料碰撞声。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光,遮住了眼睛。
「八幡,明天周六,你有什么安排?」
材木座的声音刻意放得很随意。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敲击的节奏很慢,哒、哒、哒,像在计时。
八幡正在收拾书包。他把稿纸叠整齐塞进文件夹,然后将文件夹插入书包夹层。动作一如既往地散漫,死鱼眼半睁半闭,脸上写着对周末的松懈期待。
「明天?没什么特别的。大概是睡到自然醒,然后打打游戏,或者看看之前攒的轻小说。材木座,你有什么事?」八幡把最后一支自动铅笔丢进笔盒,抬头瞥了他一眼。「要是想让我继续帮你改稿子,得等到周一。周末我要充电。」
「充电?你是手机吗。」
「差不多。我这种人的社交电池容量不大,一周五天上学基本就把电量耗光了。周末不充电,周一就死机。」
「这话说得真够废柴的。不过嘛——」材木座推了推眼镜,「我不是找你。我在想,明天天气好像不错。春天都快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梅雨季,周末难得晴天。你是不是应该和雪之下阁下出去约会?」
这句话落进教室的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八幡的手停住了。他正要拉上书包拉链,手指僵在拉链头上。死鱼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的光——那种被戳中软肋时的本能反应。他侧头看了一眼雪乃。
雪乃坐在长桌对面。她正捧着文库本,背脊笔直,姿态优雅。听到材木座的话,她翻书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翻过那一页。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她低垂的眼睛。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日光灯下泛着柔顺的光泽。她穿着整齐的制服,白衬衫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端正地压在衣领下。灰色百褶裙的裙褶笔挺,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上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叠,足尖轻轻点着地面。那双腿很长,线条流畅,是每天清晨沿着公寓附近公园晨跑锻炼出来的。
「...约会?」
八幡先开口了。他的语气有些心虚,像在确认一件不敢确定的事。
「对啊,约会。你和她交往也有段时间了,正经的周末约会去过几次?」材木座往前倾了身体,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电影院、餐厅、逛街、公园散步——总武高情侣的标准约会套餐。你做过几样?」
「...看电影算吗?」
「在家用电脑看动画不算。」
「那没做过。」
「所以啊。」材木座一拍桌子,声音大到让雪乃翻书的手指又停了半拍。「明天就是机会!八幡,男人有时候必须主动。雪之下阁下最近一直帮你改稿、听你抱怨、照顾你起居——你得补偿她。」
八幡沉默了。
他抬眼看向雪乃。雪乃依然在看书,但书本举得略高了一些,遮住了半张脸。从八幡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额前齐整的刘海和低垂的睫毛。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她不会主动开口要什么——她就是这样的人。会把所有需求都藏在完美的外壳里面,直到忍不下去才会用极其隐晦的方式暗示。而他往往听不出暗示。
「雪乃。」八幡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轻。「明天...你有空吗?」
雪乃放下文库本。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标准的清冷,蓝色眼眸里看不出情绪波动。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攥了一下裙摆褶边,然后放开。
「有空。期末考还远,侍奉部下周才开始准备文化祭。明天没有安排。」
「那...要不要出去?看电影,或者逛街,然后去吃晚饭。」八幡说着,挠了挠后脑勺。「我查一下有什么电影上映。餐厅的话,上次路过车站前那家家庭餐厅,看起来还不错。价格也不贵。」
「家庭餐厅?八幡,约会去家庭餐厅也太寒酸了。」材木座适时插嘴,推了推眼镜。「至少得是正经的西餐厅。烛光晚餐那种。」
「烛光晚餐太贵了...」
「八幡。我来定。」雪乃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平稳如常,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电影院选你喜欢的片子。餐厅选那家家庭餐厅就好。我不喜欢太正式的氛围。和你一起的话,路边摊也无所谓。」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轻到几乎被日光灯的嗡鸣声盖过。但八幡听到了,死鱼眼里浮出一层极其罕见的温柔笑意。
「那明天早上十点,车站前广场见面。」
「嗯。」
「好!约定了!黑暗剑圣的约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材木座站起身,振臂一挥,然后弯腰拎起脚边的黑色尼龙收纳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雪之下阁下,八幡,明天约会顺利!」
他大步走向门口。路过雪乃身边时,他的手背似乎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头。动作很轻,轻到八幡完全没有注意到,轻到像一只苍蝇掠过皮肤。
但雪乃的后背僵了一瞬。
材木座没有回头。他推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暮色里。
教室里安静下来。八幡背上书包,走到雪乃身边。他伸出手,把她肩上滑落的一缕长发拢回耳后。这个动作很笨拙,手指勾到了发丝,但他做得很认真。
「明天见。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雪乃仰起脸。在那个瞬间,她的蓝色眼眸里倒映着八幡的死鱼眼。那双眼眸清澈如湖水,平静的表面下藏着连她自己都看不透的暗流。她忽然想起材木座刚才擦过她肩头时手指的温度,想起他脚边那个黑色尼龙袋里发出的塑料碰撞声,想起那个碰撞声在她耳廓里制造的不安预感。
「怎么了?」八幡察觉到她的短暂失神。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回去就休息。」
「别看书看太晚。睡眠不足对皮肤不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皮肤了?」
「因为是你的皮肤。」
雪乃轻轻推了他一把,动作里含着嫌弃。但她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几乎要上扬——然后收了回去。
八幡先走了。教室里只剩雪乃一人。
她开始收拾东西。文库本放进书包,红茶杯端到水槽冲洗,椅子推回原位。日光灯嗡嗡作响,窗帘缝隙透进的最后一缕夕阳从橙色变成深蓝。她把侍奉部的门锁好,钥匙放进制服口袋,走向楼梯。
手机震动。
LINE消息。材木座。
「八幡走了吗。」
「走了。我在下楼。」
「别回家先。来废弃教室。就几分钟的事。明天约会,我送你一样东西。」
雪乃站在楼梯转角。窗外天色已暗,走廊里声控灯在她驻足不动时自动熄灭,将她笼罩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蓝色眼眸照成两个幽亮的方块。
她打了两个字:「在哪。」
「废弃教室。门开着。进来后锁门。」
废弃教室在特别大楼二层的尽头。这间教室很久以前就被弃用,桌椅全部堆在角落,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坏了一盏,只剩一盏发出惨淡的冷白色光圈,照亮教室中央一小块地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景象。
雪乃推开门。
材木座已经等在里面。他坐在正中央一张旧课桌上,脚边放着那个黑色尼龙收纳袋。看到雪乃进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昏暗灯光下反着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睛,只看到他嘴角咧开的弧度。
「锁门。」
雪乃转身把门锁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格外清脆。她转回来面对他,表情恢复清冷。
「什么事。明天约会前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着急了?」材木座从课桌上跳下来。他比雪乃高半个头,肥胖的身躯遮住了日光灯的一部分,让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别急。东西在这里——」
他弯腰拉开尼龙袋的拉链。
从袋子里取出的东西,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光滑的粉红色硅胶光泽。那是一个造型极其逼真的跳蛋——不,不止是跳蛋。它比普通跳蛋大上一圈,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表面布满细微的颗粒状纹路。跳蛋尾部连着一条纤细的半透明导线,导线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遥控器上有三个按键,分别标注着弱、中、强,还有两个额外按钮——一个标着随机模式,一个标着最大档持续。
「...这是什么。」
「强力无线遥控跳蛋。最新款。震动频率从低到高分九档,还有随机震动模式,以及——」材木座按下遥控器上的最大档按钮。跳蛋在他掌心里突然剧烈震动,硅胶表面在高速震动下模糊了轮廓,嗡嗡声在废弃教室里回荡,像一群被激怒的蜜蜂。「——最大档持续。这一档可以在五秒内让你高潮。充满电后能持续工作六小时。够约会全程。」
他把跳蛋放到雪乃掌心里。
「明天约会的时候,把这个放进去。放进你最里面。整颗塞进阴道,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雪乃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的颗粒纹路在指腹下凸起,她能想象这些颗粒刮擦阴道内壁时的触感。跳蛋的尺寸不是她习惯的大小——比材木座的手指粗一圈,比八幡的阴茎细一些,但震动功能会弥补尺寸差距。水滴形的尖端指向子宫口的方向。
「...不行。明天和八幡约会,全程戴着这个,我会——」
「——会怎样?会在电影院里高潮?会在吃饭时翻白眼?会在他牵你手的时候站不稳?」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
「就是要这样。这就是明天约会的规则。雪之下阁下——你戴着这个跳蛋,完成和八幡的全部约会行程。电影、逛街、吃饭,所有环节。我会在你们附近,拿着遥控器,随时按下按钮。可能在电影最关键的情节时,可能在八幡跟你说情话时,可能在你吃东西咀嚼时。」
「...你什么时候在附近?」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随时都在。」
材木座把遥控器装进自己裤口袋。
「如果你在约会任何一个环节露出破绽,被八幡发现你的状态不对——我就把这几天在侍奉部、废弃教室、你公寓里拍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发到学校论坛。总武高的冰山美人雪之下雪乃,穿着情趣内衣在男友身边被别的男人肏到高潮翻白眼,嘴里含着精液说还要。这样的标题,你觉得怎么样?」
他在威胁。
不,不仅仅是威胁。这句话里还包裹着另一层意思——他拍了照片和视频。那些在侍奉部里当着八幡的面被他手指肏到高潮的瞬间,那些在废弃教室里穿着逆兔女郎对着镜子齁声淫叫的画面,那些在公寓里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屈辱姿势。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雪乃握着跳蛋的手指慢慢收紧。
「...变态。」
「对,我是变态。你用嫌弃脸骂我变态的时候,我更兴奋。」材木座推了推眼镜,咧嘴笑得更开。「但你也一样。你骂我变态,身体却在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开始湿了。对不对?」
雪乃没有回答。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那是咬紧后槽牙的本能反应。视线在嫌弃地别开,蓝色眼眸里闪烁着鄙夷和抵触。但她没有把跳蛋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她没有说不。
材木座知道她不会说不。
「现在,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放进去。」
「...我自己来。」
「不行。我来放。我要亲眼看着这东西被你吞进去。我要确认它顶到了最深处。这是我的约会的准备工作。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沉默。
日光灯嗡嗡作响。废弃教室里灰尘的气味混着旧课桌木材腐朽的微甜味。窗帘边缘被风吹起一条缝,露出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
雪乃把书包放在地上。她解开领结,褪下制服外套,叠好放在课桌上。然后手指移到衬衫纽扣上,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散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肌肤。她没有穿内衣——这是材木座在过去几周里养成的习惯。不是她的习惯。是他的命令。现在她已经不再需要命令也能自动执行。
然后是裙子。百褶裙的拉链一拉到底,裙摆从臀部滑落堆在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光泽。丝袜罗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那圈微微凹陷的勒痕——勒肉感。勒痕上方因为丝袜的紧束压迫而溢出丰腴白嫩的腿肉,形成柔软肉环。她的腿围刚好在四十八厘米左右,绝对领域的黄金比例。
「丝袜也脱了。内裤也是。」
「...内裤没必要——」
「脱。」
雪乃弯下腰,把丝袜从大腿往下卷。黑色丝袜在卷动过程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到脚踝,最后从脚尖脱离。整条丝袜被脱下来,放在课桌上。然后是内裤。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被褪到脚踝,挂在她的脚面上停留片刻,然后被踢到一边。内裤裆部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浅浅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现在她全身赤裸站在废弃教室中央。
日光灯的冷白色光打在她瓷白的肌肤上。她身体的裸露状态与脚上仍然穿着的白色短袜和周围破旧课桌形成荒诞的对比。她站得很直,肩膀向后打开,下巴微收——那是她惯常的标准姿态。即使一丝不挂,她仍然维持着那份高冷、清傲的站姿,仿佛赤裸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别人的。
但这站姿并不能遮住任何东西。她的乳房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完整呈现——一对挺拔的美乳,有着她这个年龄独有的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缩成紧包住乳头根部的小环。乳头已经充血变硬,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腰很细,腹部平坦,能隐约看到腹直肌的轮廓线——那是每天晨跑锻练出来的线条。再往下是无毛的白虎嫩穴,肥厚的花唇在并拢的双腿间微微鼓出,肉缝像一道紧闭的瓷白门扉,把内部的秘密封在里面。
材木座打量着她的裸体。推了推眼镜。
「身材还是那么好。每次看到都想感叹——八幡真的不知道自己每天抱着什么睡觉。」
他拿起跳蛋。
「躺到桌子上去。仰面朝上。双腿掰开。M腿。你自己用手掰住腿弯。」
雪乃照做。
她躺上课桌。冰凉的桌面贴上后背肌肤,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双腿,膝盖弯曲,双手分别从外侧握住两条腿的膝弯,把双腿大幅掰开,用力拉向胸口。M腿姿势成型——双腿大张接近极限,私处毫无遮拦地向上暴露在材木座的视线下。白虎嫩穴在M腿拉伸下被迫张开,肥厚瓷白的花唇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阴道前庭。尿道口和阴道入口清晰可见。尿道口是一个极小的粉红色圆孔,闭得很紧。阴道入口是一个略大的椭圆缝隙,边缘光滑平整,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再往下是菊花蕾——那是她全身最不愿被看到的位置,此刻也在M腿的拉伸下完全暴露。淡粉色的肛门括约肌紧闭着,像一枚细密的螺旋纹纽扣嵌在白瓷器般的股间。
「白虎真是好看。每次看都觉得是艺术品。八幡有没有说过你的这里好看?」
「...没有。他从来不看。」
「真是个浪费的死鱼眼。」
材木座拿起跳蛋。他先在跳蛋硅胶表面涂上一层润滑液,然后把它举到雪乃面前,让她看清楚。
「看清楚这个东西。记住它的样子。从明天早上十点到约会结束,它会一直待在你的阴道里。震动频率由我控制。」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弱档。跳蛋在他指尖下发出轻微的蜂鸣声,硅胶表面开始微震。「弱档——你能感觉到它在动,但可以走路说话。中档——你开始需要咬嘴唇才能忍住声音。」
他按了一下中档。跳蛋震动加剧,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
「强档——这个档位,你会非常想叫出声。能不能忍住,看你的本事。」他按了强档。跳蛋在他掌心里震动到模糊了自身轮廓。「然后——最大档持续。」
他按下最后一个按钮。
跳蛋暴走。
硅胶表面在极限震动下几乎变成一片粉色的光晕,嗡嗡声变得尖锐刺耳如电钻。材木座握着它让它在掌心震了五秒,然后关掉。他拇指松开按钮时,跳蛋余韵的微震还在继续。他把这颗还在嗡嗡低鸣的跳蛋移向雪乃大张的M腿之间。粉色的硅胶颗表面沾满润滑液,在灯光下闪光,尖端对准那道紧闭的肉缝。
「进去了。」
滴。
硅胶尖端碰到阴道入口的嫩肉。那个微小的椭圆缝隙被冰凉的异物触碰到,本能地收紧。
「嗯——」
雪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吟。她的双手在膝弯上收紧了力量,手指陷入油光丝袜——她没穿丝袜,赤裸的膝弯皮肤在手指下变形。大腿内侧薄薄的肌肉开始痉挛。
材木座没有停。他捏住跳蛋的尾部,以缓慢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往前推进。那一瞬间整个肥厚的花唇开始出现变形——跳蛋的水滴形尖端撑开阴道入口,穴口嫩肉被扩张成一个粉红色圆环,紧紧箍住那颗正在推进的硅胶异物。随后整颗跳蛋开始被吞入,一分一分地没入阴道内部。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水滴形表面的颗粒纹路刺激下开始分泌淫水,湿热的透明分泌物沾湿了硅胶表面,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让推进变得更容易。
跳蛋被推到阴道中段时,雪乃咬紧了嘴唇。M腿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改变,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每一个硅胶颗粒刮过阴道内壁的触感都清晰锐利。跳蛋在中段停留了片刻,然后材木座继续往里推。他的手指几乎全部伸进了她阴道里,指尖推着跳蛋的尾部,往更深处、更深处、一直到最深处——
跳蛋的尖端触碰到子宫口。
那张闭合的宫颈小嘴被硅胶尖端顶住。冰凉的硅胶与湿热的宫颈口相触,产生了明显的温差。
「唔——!!」
雪乃咬着嘴唇发出闷哼。
整个跳蛋现在完全埋入她的阴道。水滴形硅胶体占据了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全部空间,尖端顶压在子宫口上,尾部的细导线从穴口伸出,沿着会阴沟往下延伸到腿间。导线很细,只有一两毫米直径,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导线另一端连着遥控接收器——那颗微小的芯片被设计成贴在尾骨上方,用医用级防敏胶带固定,完全隐藏在衣物下。
「放进去了。整颗埋在里面。尖端顶着子宫口。你现在走路或者坐下,都会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存在。它不会掉出来——阴道壁已经把它包住了,而且你的子宫口正好卡住尖端。」
材木座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手指上挂着粘稠拉丝的透明淫汁,在灯光下呈现糖浆般的拉丝质感。
他把手指上那根拉丝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然后命令她张嘴。把手指上的淫水涂在她舌面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这是你吞下跳蛋时阴道里分泌的前高潮液。你的身体以为这颗冷冰冰的硅胶是阴茎。它已经准备好了被贯穿。」
雪乃含住他的手指。舌面上蔓延着微咸微酸带着女性体味特有的涩味——那是自己的味道。她吞下去。
「现在下来。站好。我帮你把导线贴好。然后你穿上衣服回家。明天早上十点前,把这颗跳蛋装进你阴道里——就和刚才一样深。然后穿上我指定的衣服。」
他在雪乃从桌上下来时,转身从尼龙袋里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衣物。
那是一套他事先准备好的衣物组合——透肉黑色丝袜、超短裙、白色衬衫上衣,还有一件薄外套。这些东西被叠好放在袋子里,每一件都经过他精心的选择。
「明天约会的着装要求。透肉黑丝——不是你平时穿的那种半透明,是超薄透肉款,网眼密度极低,透过丝袜能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和腿部的肌肉线条。而且是吊带袜——带蕾丝吊带,不是连裤袜。因为跳蛋的导线要从阴道口出来,穿过腿间到后腰,连裤袜会挡住导线,吊带袜不会。」
他把丝袜展开让她看清楚。那是一双极其薄透的黑色吊带袜,蕾丝吊带边缘绣着细致的花纹,袜身薄到能透过它看到材木座的手掌肤色。
「裙子。超短百褶裙。长度比你平时穿的再短三厘米。站着的时候刚好盖住臀部,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裙子会翻起来。裙底风光——吊带袜的蕾丝带和跳蛋导线——会在你无意中动作时露出来。内裤不用穿。反正穿了也会被跳蛋导线挡住,而且开裆衣物的关键就在这——」
他抖开那件看起来像普通连体内衣的东西。但它的裆部完全镂空。是一个内置开裆衣——从前面看像连体束腰,底部却没有布片,私处直接暴露。
「这是开裆束腰内衣。穿在衬衫里面。作用是固定跳蛋导线不滑落。它的裆部有专门卡导线的凹槽。导线沿着背部脊柱上到肩胛骨位置,然后用小接收器贴在胸罩扣带下面。完全隐藏。衬衫一遮,什么都看不到。」
他把衣服交给雪乃。
「穿上回家。今晚就穿着试一下。看看走路时跳蛋会不会掉出来,坐下时导线会不会滑脱。如果会,就重新调整固定位置。明天早上不用把跳蛋取出来,整晚留着。阴道里的硅胶需要习惯你身体的温度——到明天约会时,它会被你的淫水泡得半软,和你的体温完全一致,震动感会更自然。」
雪乃默默接过那堆衣服。她开始穿。
开裆束腰内衣先套上——紧身弹力材质箍住腰腹和胸下围,裆部确实空无一物。她穿上透肉吊带黑丝时,袜身的薄透程度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大腿肌肉线条在网眼下清晰可见,皮肤自然的肉色透出黑色丝线,形成深灰色渐变。吊带的蕾丝带夹在袜口上,蕾丝花纹沿着大腿外侧蜿蜒。然后是超短百褶裙——她站起来时,裙子长度确实只到臀部边缘,稍微弯腰就能露出吊带袜的蕾丝带和空荡裆部。白衬衫扣好,薄外套披上,从外面看——和普通打扮没有区别。
「很好。完美。看着你的样子,没有人会想到你衬衫里面是开裆束腰,裙子下没有内裤,阴道里有一颗跳蛋,导线贴着脊柱,接收器藏在胸罩扣带下面。八幡也看不出来。他只是觉得你今天穿得有点性感。」
材木座满意地推眼镜。
「明天早上十点。车站前广场。八幡会在那里等你。我会提前藏在某个地方。你们看电影时我在后排。你们吃饭时我在旁边卡座。你们逛街时我在人群里跟着。遥控器随时在我手里。你在约会全程都要完美扮演八幡的乖巧女友。」
他伸手在雪乃下巴上捏了一下。
「我随时可能按按钮。你要忍。忍不住就咬嘴唇,掐大腿,或者假装胃痛、咳嗽、打喷嚏。任何借口都比被八幡发现真相好。懂吗。」
雪乃甩开他的手。嫌弃脸。
「...懂了。可以走了吗。」
「走。包里留点备用物品。我给你准备的——备用内裤(虽然约会时不能穿)、湿巾、纸巾、薄荷糖。如果被跳蛋弄到高潮,淫水会从阴道里流出来沾到腿内侧和裙子。及时擦干。嘴里也要嚼薄荷糖,免得齁声的味道让他闻到。」
他把一个小袋放进她书包里。
雪乃拎起书包,走出废弃教室。
走廊黑暗寂静。声控灯在她路过时一盏盏亮起,又在她身后一盏盏熄灭。她走下楼梯,穿过操场,走出校门。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颗跳蛋的存在——走路时大腿肌肉的运动让阴道轻微张合,子宫口在步伐震动中不断轻触硅胶尖端,那颗水滴形异物在里面微微晃动,但不会掉出来。它的尾部导线沿着会阴沟贴到尾骨,然后沿脊柱上到肩胛骨,被胸罩扣带压住。导线很细,但偶尔在用力直腰时会轻微勒到后背皮肤。
她迈着比平时略小的步伐走回公寓。在玄关换鞋时,弯腰的动作让跳蛋在体内移动了半厘米,子宫口被硅胶尖端戳了一下。她扶着鞋柜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平静地拿出拖鞋换上。
「我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八幡的声音:「欢迎回来。晚饭做好了,今天做了亲子丼。明天约会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她走进客厅坐下。跳蛋在坐下时被体重压得更深,尖端挤进子宫口边缘,让她呼吸轻顿。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饭后洗碗、洗漱,一切如常。然后躺在床上,背对八幡。她穿着睡衣,但睡衣里面没有取出跳蛋,导线依然贴在背后。阴道深处那颗硅胶在安静状态下存在感格外清晰——它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到与身体同温,质感从刚放入时的鲜明异物感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温热存在感。
她闭上眼。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LINE消息。
材木座:「检查。对着镜子捏一张你现在的照片。证明跳蛋还在里面。」
她无声起床,走进洗手间锁门。在镜子前撩起睡衣和开裆内衣裆部,露出从穴口延伸出的细导线,用手机拍下导线从白虎阴道口探出的特写照片。照片里能看到导线周围的穴口嫩肉微微充血发着浅粉红色。
发送。
材木座:「收到。留着别取。明天见。晚安。」
雪乃:「...晚安。」
她回到卧室躺下,在八幡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空调外机的嗡鸣中闭上眼睛。阴道深处的跳蛋一整夜随着她翻身在体内轻微移动,子宫口反复被触及又松开。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也持续分泌微量淫水,浸湿了阴道内壁。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周六。
八幡还睡得死沉,脸埋进枕头,发出轻微的鼾声。雪乃先起床。她走进洗手间,脱掉睡衣。在镜子前检查全身——导线仍然在位,接收器牢固地贴在胸罩扣带下,跳蛋在阴道深处安静地待着,尖端紧贴子宫口。她重新固定了导线在尾骨的防敏胶带,调整开裆束腰内衣的弹力带松紧,然后开始穿衣服。材料里指定的着装——开裆束腰内衣,透肉吊带黑丝,超短百褶裙,白衬衫,薄外套。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镜中女人穿得整齐优雅,衬衫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百褶裙裙摆笔挺,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线条流畅。从外表看,任何路人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穿得稍微性感些的女高中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空无一物。阴道深处有颗跳蛋。导线贴着脊柱。接收器藏在胸罩扣带下。
「雪乃,你准备好了吗?我快好了——」八幡在卧室里喊。
「...好了。车站前广场见。」
她拎起包,走出公寓门。站在电梯里,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让跳蛋在阴道里轻轻移动了位置。她的呼吸平了一拍,然后恢复。
车站前广场。上午十点。
阳光明媚,暮春清晨的空气像被洗过,天蓝得几乎透明。广场上已有人在等待。咖啡厅门口坐着几个喝早茶的老人,花坛边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车站出入口方向不断有电车进出站的低沉轰鸣。
八幡已经等在时钟下方。他今天难得穿得整齐——白衬衫外面套了件薄针织开衫,深蓝长裤,运动鞋换成帆布鞋。头发还是那副死样子,但在阳光下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颓废。看到雪乃远远走来时,他的死鱼眼微微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个弧度。他快步迎上去。
「早。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只是普通打扮。」雪乃淡淡回应。
但她的视线越过八幡的肩头,极快地在人群中扫过。广场四周——咖啡厅里,便利店门口,车站立柱后面,花坛长椅上。人很多,看不清每一个面孔。但她知道材木座在附近某个地方,口袋里装着遥控器,正看着她。
八幡伸手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手指穿进她指缝轻轻扣住。这个自然的小动作让她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紧张。她手指内侧贴着他掌心出汗,他突然握住会感觉到。
「那我们走吧。先去电影院。有一部悬疑片评价不错。你之前说想看的。」
「...嗯。去看吧。」
她跟着他往电影院方向走。每一步都感觉到阴道里跳蛋的存在感——走路时大腿肌肉的交替收缩让阴道轻微蠕动,硅胶尖端在子宫口上反复画圈摩擦。透肉吊带黑丝在步伐交替中与裙摆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超短裙的裙摆在她迈步时偶尔会翻起,翻起的一瞬间双腿间空无一物——没有内裤,只有从阴道口探出沿会阴沟延伸到尾骨的细导线,以及吊带袜的蕾丝贴边,在裙摆恢复前那些画面瞬间暴露在人潮里。
她攥紧八幡的手继续走,面不改色。
约会开始了。
广场边的咖啡厅角落里,戴眼镜的肥胖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半杯美式咖啡,一本摊开的文库本,和一个放在大腿上谁也看不到的小型遥控器。遥控器屏幕上,连接状态指示灯亮着绿光。
材木座抿了一口咖啡。
不急。电影快开场了。
他拇指轻轻摩挲遥控器表面。那九个档位的按键在拇指下排列成弧形,像一排等待被触发的引信。电影院,悬疑片,黑暗的环境,安静的观众。到时候按下第一档,看看雪之下阁下能不能完美忍住。
场景B:电影院的震动折磨
电影院是一座老式建筑,坐落在车站前商业街的尽头。外墙贴着褪色的电影海报,售票窗口上方悬挂着红色的电子字幕屏,滚动的片名在阳光下半明半暗。自动门打开,冷气和爆米花的甜腻香气一起涌出来。大厅的地砖被来往的人群磨得发亮,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装饰灯。
八幡在售票窗口买了票,两张悬疑片,后排位置。他选后排不是因为喜欢后排,是因为前排太贵,后排便宜五百日元。这种节俭的理由放在别的男友身上可能会被嫌弃,但雪乃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付钱后把自己的那半张票夹进钱包。她夹票的动作很仔细,钱包拉链拉得严丝合缝。
「爆米花要吗?还是饮料?」八幡看向她,手指已经摸着钱包里的零钱。
「...矿泉水就好。」
「矿泉水?看电影不应该喝可乐吗。而且还是悬疑片,紧张的时候喝口冰可乐比较爽。」
「那就可乐。无糖的。」
「无糖可乐不算可乐。算了,给你买矿泉水。」
八幡买了一大杯可乐给自己,一瓶矿泉水给她。他把矿泉水递过去时,瓶身冰凉的塑料碰到她手心,她手指收拢握住瓶身,冰度顺着手掌的尺神经往上蔓延,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冷感让阴道平滑肌轻微收缩了零点几秒,子宫口在这收缩中被跳蛋尖端戳了一下。她的睫毛垂下半拍,然后恢复。
「入场了。」八幡看了一眼时钟,拉起她的手走向放映厅入口。
放映厅的门很厚,推开时发出低沉的气压声。门后是另一层空间——黑暗、安静、与外界完全隔绝。走廊尽头的银幕上还在播广告,闪烁的光线映在一排排空座位上。座位是红色绒布座椅,靠背不高,坐下时刚好到肩胛骨下方。
他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八幡让她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跟着。她踩着放映厅的阶梯一步步往上走,每上一个台阶,大腿肌肉发力,阴道就会发生一次轻微的收缩,跳蛋尖端就在子宫口上画一个极小的圈。她走到座位前坐下。绒布座椅的软度让体重下沉,跳蛋被压得更深了一点点。
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一些人。前排零零散散有几对情侣和几个独身观众,更前排还有一家带着小孩的父母。左侧隔着几个空座有一个中年男性。后排角落——她的目光在坐下时极快地扫过那里。有个戴眼镜的胖男生坐在角落位置,膝盖上放着一桶爆米花。但他没有在吃爆米花,而是在吃东西——不,他没有吃东西。他的拇指在爆米花桶里轻轻摩挲着什么,那个角度不像是抓爆米花。
材木座。
她收回视线。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真的在附近。
八幡在她右边坐下,把可乐放进扶手杯架。银幕上的广告结束了,灯光缓缓暗下来。整个放映厅陷入黑暗,只留银幕上开始播放的预告片为唯一光源。悬疑片的开场字幕伴随着低沉的弦乐响起。
「听说这部片子评价不错。导演拍过好几部拿奖的悬疑片。」八幡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呼吸拂过她耳廓。那温热气息让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此时阴道里那颗跳蛋正在被子宫口的微小蠕动吸得更紧,他的呼吸恰好落在她颈侧最敏感的位置。感官叠加。
「嗯。我查过豆瓣评分。七点八。」她盯着银幕,声音平稳。
银幕上女主角走进一栋老宅,音乐开始变得紧张。忽明忽暗的光线映在雪乃脸上,把她的表情切割成忽冷忽暖的片段。她的背脊笔直地贴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交叠,标准的端正坐姿。但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黑暗中轻轻交叠又放平,放平又交叠。大腿内侧肌肉无法静止——阴道里那颗跳蛋随着她每一次姿势微调在体内轻微移位,子宫口被反复触动。
影片开始十五分钟后。第一个悬疑高潮出现了——女主角打开老宅的地下室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嘎吱声,银幕上突然闪出一张惨白的人脸,配乐同时炸开一个强音。
雪乃的肩膀在这瞬间僵了一下。不是被画面吓的。
因为在她阴道深处,那颗安静了十五分钟的跳蛋忽然震动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弱档。震动很轻,像一只蜜蜂困在阴道里拍打翅膀。硅胶表面的颗粒纹路在震动下开始刮擦阴道内壁,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阴道黏膜上画圈。子宫口被震动的尖端轻叩,叩击频率每秒十几次,细微但接连不断,像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敲门。雪乃的后背肌肉瞬间收紧,脊柱在两秒内僵成一条直线。
她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抽了一下。
八幡没有注意到。他正盯着银幕,全神贯注,可乐杯举在半空中忘了喝。
跳蛋的弱档震动持续了四十秒。四十秒后停了。
雪乃缓缓把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呼出来。呼得极轻极慢,不想让八幡听出她呼吸节奏的变化。她的指尖在膝盖上松开,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四个小小的半月形印痕。阴道内壁在震动停止后仍然发麻,麻感沿着盆腔蔓延到会阴再蔓延到大腿根部。透肉黑丝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余韵中轻轻痉挛,像水面上扩散的涟漪。
「刚才那个镜头有点吓人。」八幡压低声音对她说,以为她刚才僵住是被电影吓的。「不过还好,没有突然跳出来那种——导演还是靠气氛。」
「...嗯。拍得不错。」
她的声音保持平稳,平稳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她的手指悄悄掐住了膝盖上制服的裙摆褶边。她不确定材木座下一波震动会在什么时候来。他刚才按了弱档四十秒,是试探。他在观察她的反应。坐在后排角落的黑暗里,隔着几排座位盯着她的背影,用遥控器测试她的忍耐力。
五分钟后。跳蛋又震动了。
这次是中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力度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硅胶颗粒疯狂刮擦阴道内壁,阴道黏膜在剧烈摩擦下开始充血发胀。跳蛋尖端用力拍打子宫口——不再是轻叩,是拍打,像一根手指在宫颈外口快速抠挖。子宫口在这种持续快速刺激下开始条件反射性地开合,每一次被震动拍开一道微小的缝隙,宫颈管里就会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唔!!」
雪乃咬住了嘴唇。咬得很快,在声音漏出来之前就咬住了。下唇被上牙嵌入一小截,咬出一个浅齿印。她的后背绷得更紧,肩胛骨在椅背上压出两块骨感轮廓。双手在膝盖上交握,十指交叉发力,指节互相压抵,骨节泛白。
阴道内壁的震感在放大。中档震动不是弱档那种小蜜蜂,是中大型胡蜂在阴道里振翅。硅胶表面的颗粒纹路每次刮过G点区域,快感就会像针扎一样射进腹腔深处。她在脑海里数震动的秒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还在继续——二十——三十——还在继续——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透肉黑丝下两腿内侧的缝匠肌在抖动,像两根弦被快感的手指拨动。她用力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肌肉向内挤压的自制力对抗阴道内的高频震动。但挤压反而让跳蛋更紧地压住子宫口,震动传递更直接。
「...你怎么了?」
八幡忽然扭头看她。
他察觉到了。不是察觉跳蛋的震动声——放映厅里悬疑片的配乐足够响,跳蛋的嗡鸣声只有她自己能通过骨传导听到。他察觉的是她身体语言的变化。她刚才一动不动,现在全身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
雪乃没有立刻回答。她不能开口。因为一开口就会漏出呻吟。嘴唇咬得死紧,牙齿陷进下唇肉里,口腔里弥漫着一丝微弱的血腥味——是咬破了下唇。她需要先让那波震动过去,需要材木座停掉中档。
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
震动了六十秒。停了。
雪乃在震动停止的瞬间松开咬唇的牙关,下唇齿印上渗出一个小血点,在银幕冷光下看不出来。她用舌尖舔掉血滴,然后才侧头看向八幡。蓝色眼眸在暗光里依然清澈平稳,看不出任何破绽。
「...没什么。影院空调有点冷。穿吊带袜,大腿有点凉。」
「冷?」八幡看了一眼她腿上透肉黑丝,丝袜确实很薄。「也是,你穿这么薄。我的外套要不要盖在腿上?」
「不用。你的外套现在盖在我肩上。再脱你就剩一件长袖T恤了。放映厅冷气这么足,你会感冒。」
「那我出去找工作人员调一下空调?」
「别麻烦。电影正精彩。忍一下就好。」
她说得自然而然,每一句都合乎逻辑。冷气冷导致大腿发抖,不想麻烦男友而选择忍耐,这些都是八幡认知中雪之下雪乃会做的反应。八幡哦了一声转回银幕,继续喝可乐。他把手伸到她膝盖上轻拍了两下,表示关心,然后收回手继续专注电影。
他的掌心温度透过透肉黑丝传到她膝盖皮肤上。那点温热让她内疚感翻涌了一下。
材木座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处理内疚。
又过了几分钟。跳蛋第三次震动。
这次不是弱档也不是中档——他按了随机模式。
随机模式。震动频率在弱档到最强档之间无规律切换,时而轻微如蜜蜂振翅,时而暴烈如电钻。跳蛋在雪乃阴道深处开始了一段疯狂的变速震动——先是弱档嗡嗡嗡,然后忽然跳到强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强档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骤降到弱档,再从弱档升到中档,从中档再跳到最强档——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规律,全凭材木座的手指在随机按键上随意滑动。
雪乃的阴道在这场频率过山车里陷入了完全混乱。阴道内壁刚适应弱档的轻颤就被强档狠狠轰炸,刚在强档下痉挛着分泌出大量淫水就被中档慢下来让淫水变成泛滥的润滑液,然后在以为震动会继续弱下去时又被最强档猛然撞击子宫口——
「嗯——嗯嗯——唔——!!!」
她连咬嘴唇都来不及。三声压得极低的闷吟从喉咙深处漏出,被悬疑片突然响起的追车戏配乐完美盖住。她的身体在座椅上轻微弹跳了一下,腰肢向后弓起又强制压回椅背。裙摆下光裸的私处——没有内裤,只有开裆束腰内衣的空裆——阴道口在震动中溢出淫水,透明的黏稠液滴从穴口淌出,沿着会阴沟往下流,沾湿了尾骨上的导线,再往下滴在绒布座椅上。座椅绒布吸收了第一滴淫水,然后第二滴又淌下来。
她死命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肌肉压住阴道口阻止液体流出。但淫水已经从穴口溢出了好几滴,在透肉黑丝的大腿根部内侧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湿痕在黑色丝袜上不显眼,但她的指尖摸到自己大腿内侧时感觉到了那一片冰凉的濡湿。
「...冷气真的太强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八幡,等下电影结束,我想喝杯热咖啡。附近有咖啡馆吗?」
「有。车站前就有一家。」八幡没看她,盯着银幕上的追逐戏。「你要是冷得受不了,我们现在出去也行。」
「不用。快结束了。看完再走。」
她在用对话转移八幡的注意力,也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话的时候嘴唇的肌肉运动和声带的震动能冲淡阴道的震动感,语言中枢激活时身体感受中枢的敏感度会下降一些。这是她在一个多月的隐奸生活里总结出来的自我控制技巧之一——用语言压制身体反应。
跳蛋的随机模式停了。
她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还在胸腔里悬着。
银幕上悬疑片进入中段,节奏放慢,开始铺陈线索。配乐变得舒缓,画面色调从阴冷的地下室转为明亮的白天场景。放映厅里的紧张气氛缓解下来,前排有个观众打了个哈欠。
材木座似乎也决定给她一段喘息时间。长达二十分钟没有震动。
雪乃在这二十分钟里慢慢恢复了状态。她放平呼吸节奏,让心跳从加速降到正常,让阴道内壁从充血状态缓缓消退,让大腿肌肉从痉挛中松弛。她用纸巾在黑暗中悄悄擦掉了大腿内侧的湿痕。座椅上的两滴淫水已经渗进绒布里,摸上去有一小块湿凉,但视觉上完全看不出来。不会留下痕迹。
八幡在这二十分钟里完全沉浸在剧情中,时不时侧头和她讨论两句线索和伏笔。她回应得简短但精准,讨论逻辑清晰,看不出任何异常。
「你觉得凶手是那个管家吗?还是女主的妹妹?」八幡在某个线索揭示后低声问她。
「不是管家。动机不够。妹妹的出场时间太少,但每次出场都是在关键线索被揭示之前。导演不会浪费那么多铺垫在一个次要角色上。」
「有道理。你记忆力真好。所有线索都记得。」
「这是悬疑片的基本观看方法。你只是懒得记。」
「被你发现了。」
八幡挠挠头,笑了笑。他的手指又在黑暗中轻拍了拍她膝盖。这个笨拙的小动作是他表达亲密的方式,不用语言,用肢体触碰确认彼此的存在。
雪乃的膝盖在他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跳蛋——这二十分钟跳蛋没有震动。是因为负罪感。他的手指干净温暖,没有任何防备。而她的裙摆下没有内裤,阴道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遥控跳蛋,一小时前刚被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废弃教室里放进去,半小时前在跳蛋震动中为那个男人的遥控流出了淫水。
「雪乃。」八幡忽然叫她。
「...什么。」
「今天约会开心吗。」
他的脸在银幕冷光下侧过来看她。死鱼眼里罕见地泛着认真的光,很淡,但很真实。他在乎她的回答。他可能准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问这个问题。
雪乃看着他的眼睛。
隔了一秒。也许是零点五秒。
「...开心。电影院很好。悬疑片很好看。你选的片子不错。」
「真的?」他眼睛亮了一点。
「真的。我不对你撒谎。」
她在对另一个男人的跳蛋夹在体内时说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很平稳,蓝色眼眸映着银幕的光,清澈见底。她确实没有撒谎——她开心。但开心的原因有一部分来自跳蛋的震动、来自材木座在身后的暗中控制、来自这种在男友身边被另一个人掌控身体的背德刺激。这部分她不会说。不能说。
她只说能说的那部分。剩下的烂在心底。
「那就好。」八幡转回银幕。他的嘴角带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很淡,但他以为今天的约会正在顺利推进,以为女友很开心,以为自己终于做了一次合格的男友。
银幕上影片进入最后三十分钟。高潮段落即将开始。
跳蛋震动了。
最强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毫无预兆,毫无过渡,直接最强档。跳蛋在阴道里暴走,震动强到让硅胶表面在阴道内壁上疯狂跳动,震动频率快到连嗡嗡声都变成了尖锐的颤音。子宫口在最强档的震动下被反复撞击,像被一个小电钻持续敲打,宫颈口在连续的极速刺激下被撞开一道缝,宫颈管内的黏液开始大量分泌,混着已经泛滥的阴道淫水从穴口涌出。
雪乃的身体在座椅上弹了起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弹了起来。脊柱弓起,从尾骨到颈椎像被电击一样瞬间弹直,后脑勺撞在座椅靠背顶部。肩膀剧烈抖动,锁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猛地抬起,十指在半空中张开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痕。双腿猛地夹紧,透肉黑丝下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两条腿在裙摆下激烈交战——腿根互相挤压力求阻止阴道口涌出的淫水,但最强档的震动让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沿着会阴沟往下淌,把之前那一小块干燥的绒布座椅重新浸湿。湿痕在放大。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死死咬住嘴唇。同一个位置,刚才那个小血点又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她不能出声。八幡就在旁边。最强档的震动还在继续。跳蛋尖端冲击子宫口,快感从盆腔射进腹腔,从腹腔射进胸腔,从胸腔射进大脑。她的阴道在最强震动下迎来了第一个小高潮——不是完整高潮,是局部痉挛。阴道内壁的平滑肌开始波浪式收缩,从宫颈管一路到阴道口,像被电击的蛇在管道里翻腾。淫水大量涌出,完全浸湿了座椅绒布。
「...雪乃?」
八幡扭头。他又察觉到了。不是听到声音——放映厅里配乐正到最高潮,交响乐团大合奏。他察觉到的是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在抖。不止大腿抖,整个人都在抖。座椅靠背都在她脊柱的痉挛下轻微晃动。
「嗯——嗯——呼——呼——」
她没法回答他。嘴唇咬得太紧,牙关锁死,口腔里血腥味让她想吐。她控制呼吸——呼,吸,呼,吸,每一个吸气都从牙缝吸入,每一个呼气都擦过嘴唇上被咬破的小伤口。她在最强档震动中用腹式呼吸强行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腹部在呼吸里起伏,然后每次起伏都让跳蛋在阴道里多晃一下。
「雪乃?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八幡放下可乐杯,转身面对她。他的手伸过来搭在她肩上,感觉到她肩膀在剧烈发抖。外套下她的肩胛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蝴蝶,在皮肤下疯狂振翅。
跳蛋还在最强档。材木座没有停。
「...我...」
她松开咬唇的牙关。嘴唇上有一个新鲜的小伤口,血滴在舌尖上散开。她用舌头舔掉血滴,然后开口。声音在发抖,但她用颤抖的声带强迫自己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肚子吗?还是头晕?」八幡的手从肩膀移到她额头,试探有没有发烧。她的额头很烫——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高潮前体温上升。「你的额头有点热。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发烧。只是...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早上吃的东西...」
「胃痛?要不要出去?我们不看后半段了。」
「不用...快结束了。我想看完。凶手还没揭晓。」
她甚至还能用逻辑说服他。悬疑片的凶手还没揭晓,她不想错过结局的逻辑链,这是符合她平时性格的选择。八幡犹豫了一下,但他相信女友的判断。她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她说可以坚持,他就应该相信她。
「好吧。但如果真的很痛就告诉我。我们随时可以出去。」
他把外套重新往她肩上拉了一下,盖紧了她的肩胛骨。然后转回银幕。但他没有拿起可乐,而是把手放在她膝盖上不再移开。他以为自己在给她力量对抗胃痛,不知道自己在给她负担。
雪乃的阴道在最强档的余韵中继续痉挛。小高潮过去了,但大高潮还在酝酿。材木座停了最强档——持续了一分钟,终于停了。
她大口喘气。喘气声压得极低,混杂在人声嘈杂的银幕配乐里。手指在膝盖上交握,十指绞紧,指节咯咯作响。她低头看到自己膝盖上八幡的手,那只手修长干瘦,温暖干净。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是为了让她感觉好一点。
她把另一只手覆上去。不是为了回应他的关心。是因为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稳定身体。她抓着他的手指,握得很用力,不像胃痛,更像在死死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但八幡没有追问。他以为她在忍受疼痛。他尊重她的坚韧,也为这份坚韧感动。他的手被她抓着有点发麻发疼,但他没有抽回去。他想,如果握住她的手能让她好受一点点,那握到骨头碎裂也无所谓。
电影最后二十分钟。凶手揭晓。是女主角的妹妹。和雪乃推测的一样。
材木座没有再按震动。最后的二十分钟里跳蛋保持静默。
影片结束。片尾字幕伴随着舒缓的音乐滚动播出。放映厅灯光缓缓亮起,从黑暗变成昏黄暖光。观众开始陆续起身离场。前排那对情侣手牵手走出座位,过道里响起脚步声和讨论剧情的声音。
八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结局果然如你所料。女主角的妹妹利用管家的不在场证明完成了一系列布局。你看悬疑片真的厉害。」
雪乃从座椅上站起来。她站立的时候大腿有些发软,腿内侧残留着刚才高潮前痉挛的酸胀感。透肉黑丝裆部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表面湿,是从里到外全部浸透,淫水从阴道口流到大腿根部再流淌到小腿肚。好在黑色丝袜在正常光线下看不出湿痕,只有用手摸才能感觉到那片温热黏腻的湿润。
她站起来时迅速看了一眼座椅。绒布座椅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大,在红色绒布上不显眼。但如果有下一个观众坐这个位置,可能会闻到若有若无的微腥味。她垂下眼睑,没有说什么,拿起矿泉水瓶握在手心里,用瓶身的冰凉压住掌心的燥热。
「走吧。你说想喝热咖啡。我请客。」八幡穿好外套,手自然地伸向她。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那只手刚才在放映厅黑暗中被她握到发麻。此刻他牵得很轻,像是怕她胃还疼,不敢用力。
他们走出放映厅。经过走廊时她在拐角处无意中回头望了一眼——后排那个胖男生座位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爆米花桶孤零零丢在座位上。遥控器当然也带走了。
电影院大厅里依然人来人往。下一场的观众已经开始排队。他们在前台买了两杯热美式咖啡,坐在大厅角落的休息区长椅上。雪乃双手捧着热咖啡杯,手指感受透过纸杯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蔓延到小臂。她低头抿一口,苦味在舌尖散开。
「胃还疼吗?」八幡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好多了。咖啡很暖。」
「那就好。刚才看你痛成那样,我差点想叫救护车。」
「胃痛叫救护车,太夸张了。」
「因为你很少生病。偶尔感冒发烧就是大事。」八幡喝了一口可乐——他的可乐从放映厅带出来已经半温了。「等下去哪里逛?去书店还是服装店?车站前新开了一家综合体,里面什么都有。」
「...先去书店。然后再逛街。然后去吃饭。」
「好。就按这个路线。」
他们在休息区坐了十分钟。雪乃喝完半杯咖啡,起身把杯子丢掉。跳蛋在阴道深处安静地待着,子宫口已经被刚才最强档震动撞得有些钝痛,阴道内壁仍然在余韵中微微发麻。但她的步伐恢复了平稳,表情恢复了清冷。十分钟的休息足够她把状态调整回来。
然后她跟八幡走出电影院,去书店、逛街,然后去家庭餐厅吃饭。
她不知道的是,材木座在她走出电影院时已经先一步到达了那家家庭餐厅,坐在了提前选好的卡座——那个卡座紧挨着她和八幡将要坐的餐桌,中间只隔一道装饰用的半高木隔断。他能听到隔壁餐桌所有对话,也能透过木隔断侧面的装饰缝隙看到她半个侧影。遥控器电量还剩五小时。
场景C:餐厅里的极限忍耐
商业街的午后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光斑。周六的人潮在各种店铺间涌动,提着购物袋的情侣、推婴儿车的夫妇、三五成群的女高中生。街角新开的综合体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淡蓝,入口处的自动门反复开合,吞入又吐出人流。
八幡和雪乃从书店出来时已经过了正午。八幡买了两本轻小说文库本,一本是他一直在追的异世界系列最新卷,另一本是材木座上次推荐的机甲题材新作。雪乃买了一本夏目漱石的文库版和一本心理学讲座的新书。她把书放进手提袋时动作很仔细,书脊朝上放在最上面,不让其它物品压到书页。
「下一站去服装店?那家综合体的三楼有女装区。」八幡把文库本塞进背包侧袋,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两个小时到晚饭。先逛一个小时服装店,然后走路过去家庭餐厅正好。」
「好。不过我没什么想买的衣服。」
「不买也可以逛逛。你平时逛街的机会不多。」
雪乃没有反驳。她走在八幡左侧,保持着半个手臂的距离。透肉吊带黑丝在行走时偶尔会从超短百褶裙的裙摆下露出来,蕾丝吊带花纹在阳光下短暂闪现又隐没。她的步伐仍然优雅平稳,每一步都踩在商业街地砖的接缝线上,节奏恒定。但阴道深处那颗跳蛋在她走路时持续存在——硅胶尖端随着步伐节奏反复触碰子宫口,每一次落脚都会产生一次轻微的挤压,像有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按着她最深处的那道门。
一个小时的逛街。材木座没有按震动。
他大概在等。等更好的时机。电影院里的折磨是热身,是把她的神经紧绷到极限。现在给她一段放松时间,让身体从高度警戒状态松弛下来,然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再拉紧。这种松弛后突袭的手法在审讯中叫“脉冲式加压”,比持续折磨更消耗心理防线。雪乃从文库本上学过,材木座从中二幻想里本能的总结出来。
服装店里,雪乃在衣架间慢慢走。八幡跟在后面,偶尔拿起一件衣服对她说“这件挺好看的”,她转头看一眼说“花色太艳”或“版型不适合我的肩宽”。对话平常到像是在随便散步。店员小姐迎上来问她需不需要试穿,她礼貌回绝说只是随便看看。
她在试衣间门口等八幡去洗手间时,弯腰假装看一件丝袜的包装袋。弯腰的过程中百褶裙裙摆翻起了一角,吊带袜的蕾丝贴边和光裸的臀部下缘暴露了不到一秒。她迅速直起腰扫了一眼四周——没有材木座的影子。
他到底在哪。
走出服装店,穿过商业街,走过两个街口,家庭餐厅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家连锁西式风格家庭餐厅,外墙漆成暖黄色,窗边挂着红白格纹布帘,门口立着菜单黑板。因为是周六傍晚,餐厅里已经坐了大半。暖色调的灯光从窗户漫出来,和外面逐渐偏西的暮春阳光混在一起。
推开门,门口收银台的女服务生穿着白色衬衫和深绿围裙,鞠躬说欢迎光临。餐厅内部是标准的家庭餐厅布局——四人桌为主体,卡座靠墙排列,餐桌间距紧凑。暖黄色壁灯和天花板吊灯交错照亮每张桌面上的调味瓶架和菜单架。
「两位这边请。」服务生把他们领到尾端靠窗的一个双人桌。
八幡拉出椅子坐下,雪乃坐在他对面。餐桌不宽,两人面对面坐着时膝盖会在桌下隔着很小一段空隙。八幡的膝盖偶尔在她稍微挪腿时会碰到她的腿。透肉黑丝下她的腿很凉——餐厅冷气开得比电影院还大,丝袜里的腿肉摸起来像一层冰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内芯。
「你先看菜单。」八幡把一本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都行。今天...算是约会。别跟我抢付账就好。」
「我本来就没打算付。你说要请客。我会点喜欢吃的东西。」
「点吧。反正我这个月零花钱还有剩。」
雪乃翻开菜单。她的眼睛一行行浏览菜名,同时她的耳朵在监听周围。餐厅里人声嘈杂,杯盘碰撞声和服务生报菜名声混成一片。在嘈杂环境里监听特定声音是她在侍奉部几周隐奸经历里练出来的技能——材木座在附近时会有特定动静,他挪动身体时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比较沉,因为他的体重明显大于普通人。
她没有听到那声沉闷的椅子刮地声。但她知道他在。
「我要烤三文鱼配焗饭,再加一份沙拉。饮料要你们自制的柠檬气泡水。」雪乃合上菜单递还给服务生。
「我要汉堡肉排套餐,配米饭和炸薯条。饮料可乐。」
服务生写单离开。桌上剩他们两人。暖黄灯光洒在白色桌面和银灰色调味瓶架上,壁灯在八幡脸上打出侧面阴影,把他的死鱼眼衬得比平时更有活人气。
「今天玩得开心吗?除了电影院胃痛那段。」八幡双手交叠在桌上,身体前倾。
「嗯。书店逛了很久,服装店也看了一些不错的款式。下次可以再去那家综合体。」她说得自然,同时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冰水入口时喉咙收紧,寒气下行,阴道在冷感刺激下轻微收缩,跳蛋尖端又被子宫口轻轻夹了一下。
「那就好...」八幡笑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去,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不均,明显的在组织措辞。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啊,怎么说呢。」他挠了挠后脑勺,视线飘忽了两秒才落回她脸上。「雪乃,我们交往到现在也快半年了。再过两个月就是暑假。我在想...我们暑假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温泉旅行?就两天一夜的那种。我打工攒了些钱,预算够两个人的住宿费和车票。」
「温泉旅行?」
「对。我查了一下,静冈那边有家温泉旅馆不算贵。包两顿饭,有私人露天风吕。不是那种特别高级的,但是评价很好。」他说得有些快,用词很干,明显是把之前对着手机查资料时记住的信息直接复述出来。「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泡公共温泉,所以特意找了有私人风吕的房间。这样你可以自己泡不用担心别人看。还有晚餐是部屋食,不用去大食堂——」
「八幡。」
「嗯?」
「你之前攒打工的钱,是为了这个?」
「...差不多。一部分是。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雪乃放下水杯。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蓝色眼眸在暖黄灯光下不起波澜。但在沉默的那一秒里,她的内心在发生什么。八幡不会懂——他自己省着不买游戏、不打柏青哥、不充值手游,把打工收入攒下来策划这次温泉旅行。他的死鱼眼底下永远都是这种笨拙的认真。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在做的事,以为女友值得这些。
而她的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的跳蛋。
「好不好?」八幡又问了一遍。他的语气比刚才少了一些干涩,多了紧张。
「...好。暑假前定具体日期。我提前把侍奉部的事安排好。」
「真的?」他的死鱼眼亮了。「我以为你会嫌麻烦或者嫌我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这点确实是你的老毛病。但这次的内容不坏。」她拿起水杯又喝了口水,把刚才涌上来的内疚感和别的什么一并吞下。「温泉旅馆,私人风吕,部屋食。你选的旅馆名字报一下,我回头自己查评价。别被网上水军骗了。」
「好。我回去发给你。」八幡咧嘴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死鱼眼挤成两条细线,嘴角弧度比平时高一倍。他以为自己的计划被女友认可了,以为他们的关系在稳步前进,以为未来有好多个这样的周末。
食物端上来了。汉堡肉排和烤三文鱼。八幡掀开汉堡肉排上盖的锡纸,热气上涌。雪乃用叉子切开三文鱼,鱼肉断面纹路整齐,熟度刚好。她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咀嚼,鱼肉的微焦外层和柔嫩内芯在舌面上散开。同时她的另一部分意识一直挂在两腿之间,随时预备着跳蛋的震动。
餐进行到一半。八幡正在说学校的事——关于文化祭的准备工作,由比滨提议做女仆咖啡厅,海老名提议做鬼屋。他只是在讲平常的校园日常。声音很平,语调很随意。
「——然后海老名说鬼屋可以加BL元素。男生被追着跑到终点时看到两个男的壁咚,大概会成为卖点。我说这已经不是鬼屋了,是修罗地狱。」
「确实更像修罗地狱。」
「对吧?然后户部认真地说可以加特效,比如干冰和红色灯光,让壁咚场景更有气氛。我问他你是不是真的想让鬼屋里有BL壁咚,他说没有,他只是从技术角度提出建议——」
跳蛋震动了。
餐厅嘈杂中响起最轻微的一声嗡响,只存在于骨传导里,只有雪乃能听到。硅胶颗粒在阴道中段猛然颤动,随即停下。然后间隔零点五秒再颤一次,再停下。然后第三次震动持续了整三秒——弱档,但是以急速脉冲方式推送。每一次脉冲都精准打在G点上,然后是短暂停顿,然后下一个脉冲再打出。
材木座在玩脉冲模式。不是持续震动,是断断续续的快节奏撞击。
「——所以最后老师否决了鬼屋方案,说太复杂。女仆咖啡厅通过了。由比滨说她负责设计围裙的褶边,川崎说可以帮忙缝。但我觉得她们俩缝纫水平差距太大,最后由比滨缝出来的褶边可能歪到天边——」
「嗯。」雪乃应了一声。她的叉子在手中稳了半秒,然后继续切三文鱼,继续送进嘴里,继续咀嚼。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但她的阴道正在脉冲震动下痉挛——每一个脉冲打在G点上,阴道前壁就会收缩一次,同时分泌一小股淫水。脉冲之间的停顿让淫水有机会在阴道内壁表面扩散,下一秒的脉冲又在淫水薄膜上下打滑,触感更湿更黏。
「——然后大冈提议女仆服可以加猫耳。我觉得让萨布雷来当活看板猫还不错,但那狗太呆了。猫耳女仆配一只斗牛犬,画面很诡异——」
「确实。不协调。」
八幡继续讲。他没有注意到雪乃回应变短了,从偶尔点评几句变成偶尔只用一两句回应。他沉浸在分享日常的轻松状态里,以为女友在认真听,不知道她的注意力被分配到两处——一处在他脸上维持倾听的表情,一处在大腿之间承受G点被脉冲反复击打的快感。
跳蛋切换模式了。脉冲停止,换成连续弱档震动的嗡嗡轻颤。嗡嗡声在她体内持续地、不间断地刺激G点和阴道内壁所有接触面。这种稳定的连续刺激比脉冲更难忽略——脉冲可以有间隙喘气,连续震动没有。硅胶颗粒不停歇地刮擦、按压、震动阴道黏膜,快感一层层叠加上去,像水在容器里一点点上升。水面已经漫到喉咙。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乱了,是变深了。腹式呼吸,吸气时腹部鼓起,呼气时腹部收回。她把呼吸调整到最慢最深的频率,让每一次呼吸的时间长度都稳定一致。这样即使她的身体在承受刺激,外表也只能看到她在缓缓深呼吸,像是在专心听八幡讲话。
「——侍奉部到时候可能也要配合文化祭做点什么。往年都是提供咨询和帮忙协调社团矛盾,今年大概也一样。不过学生会长可能会来麻烦你。上次你批评城廻巡的企划案不合逻辑,她记到现在——」
「嗯。她每次来找我都是企划案有漏洞。」
「那是因为你会认真指出漏洞。别人都是随便应付几句同意就算了。」八幡咬了一口汉堡肉排,边嚼边说,「你是真的会仔细看企划案的每一个部分。城廻巡后来跟我说,她其实很感谢你,虽然被你批评的时候想哭,但改完以后企划确实更好了——」
跳蛋突然从中档跳到了强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连续强档震动毫无预兆地炸开。阴道内的刺激瞬间跳跃一个等级,快感的水面在零点几秒内从胸口位置漫过喉咙漫过鼻翼漫过头顶。子宫口被强档震动的尖端连续撞击,撞击频率每秒超过二十次。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平滑肌波浪式收缩从宫颈口一路向下蔓延到阴道入口。
雪乃的叉子停在盘子上方。
停了一秒,可能不到一秒。她把叉子放回盘子边缘,金属叉柄轻触瓷盘发出细微的叮声。然后她把双手从桌上移下来放在膝盖上,借这个动作把身体重心从坐姿转移到靠背椅的椅背上。她在重新分配身体重量的时候把大腿夹紧了——不是猛地夹紧,是缓缓夹紧,像在调整坐姿。透肉黑丝下两条大腿内侧肌肉在缓慢夹紧的过程中死死压住尿道口和阴道口,阻止那里涌出的淫水往下流。
「——所以我觉得她还会继续来找你。到时候别太严厉,她哭了的话很难处理——」八幡还在说话。他拿起薯条蘸番茄酱塞进嘴里,咬下去时发出脆响。
「嗯——嗯嗯——」
她的回应被切成两段。那个“嗯”的中段被一个快感波峰打断,她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去,用喉咙咽下那半截颤抖的音节,然后接上第二个“嗯”。听起来只是她在确认他的话,像平时的聊天呼应。但她的腹肌在跳蛋强档下开始痉挛,腹部肌肉群一波一波收紧又松开,在制服衬衫下隐约能看到肌肉蠕动的轮廓。
她在桌下把手指掐进大腿。指甲隔着透肉黑丝嵌入腿肉,指节压出的凹陷在黑色丝袜上形成几道更深的暗色条纹。剧痛从大腿皮肤传入神经系统,和阴道强档震动产生的快感在脊椎某处交汇,两个信号互相抵消了大半。痛感压制了快感,让她能强行维持面部的平静。
「...我刚才说到哪了。啊,城廻巡。还有个事。平冢老师让我跟你说,你上次那篇关于认知失调的读书报告她看完了,说分析角度很新颖,可以试着投稿校刊——」
「嗯。回头...嗯...我整理一下。」
她把句子断在两次快感波谷之间。说话时嘴唇的肌肉运动让声带振动频率集中在正常社交谈话范围,掩盖了喉咙里那些要往上逃窜的呻吟。这是经验——在被跳蛋折磨的第一个月里她练出来的发声控制能力。
跳蛋的强档还在继续。
强档连续震动了快一分钟。她的制服衬衫后背已经开始渗汗。汗水从肩胛骨之间的皮肤渗出,沾湿了衬衫布料,在后背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外套披在椅背上没穿,衬衫后背的湿痕谁都能看到——如果有人绕到她背后的话。好在餐厅里除了八幡没人注意她,八幡坐在她对面,看不到她后背。
「雪乃,你的脸有点红。」八幡忽然停下话头,看着她。「是不是又胃不舒服?」
「...不是胃。」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半度。因为跳蛋正在强档震动下把她推向高潮边缘。子宫口在连续的极速顶撞下开始条件反射性张开,宫颈管内已经蓄满透明黏液,只差最后几个震动就会全部涌出。阴道内壁的痉挛已经从局部扩散到整体——整条阴道都在震动中收缩,把硅胶跳蛋箍得紧紧的,而跳蛋的震动又反过来加倍刺激阴道壁,形成恶性循环。
「那是哪里不舒服?」八幡放下薯条,认真看着她。「是不是发烧?你今天好几次脸色都不对。电影院就说胃痛,现在脸又这么红。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剩下的行程取消也可以。身体重要。」
他的死鱼眼里全是认真的关心。不是作为男友的责任感,是他真的在担心。他放在桌上的手已经挪动了一点,好像随时要站起来付钱然后带她回家。
「...只是觉得有点热。餐厅暖气和冷气好像同时在开,温度不均匀。可能今天的衣服穿多层了。」她抬手用纸巾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吃完饭出去吹吹风就好了。」
「热?」八幡左右看了一眼空调出风口。「好像是有点闷。你要不要再点一杯冰饮?」
「要矿泉水就好。」
「又是矿泉水。你今天喝了很多水,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又不想跟我说。」
「八幡。我没有不舒服。只是今天有点累。最近一直在准备期末考和文化祭的东西,晚上睡得少了一点。明天休息一下就好了。」
八幡哦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自己的汉堡肉排。他的眼神里那点担忧没有完全消退,但他选择相信她。雪之下雪乃这个人不说谎——这是他认知的根本前提。她可能隐瞒,可能不主动坦白,但她不会对他说谎。这是他对女友的信任底线。所以他不再追问,把剩下的薯条吃完,然后叫服务生加水。
跳蛋停了。强档持续了一分多钟后骤然停止。阴道内的震动余波还在惯性回荡,子宫口在停止震动后仍然本能地开合,宫颈管里涌出的黏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她夹紧的腿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濡湿正从腿间淌下来。透肉黑丝裆部区域已经在今天第三波大潮湿中湿到饱和状态,液体无法再被丝袜纤维吸收,开始在丝袜表面沿着针织物纹路扩散。
但她没有高潮。她在强档震动中硬是压住了。用痛觉压制快感,用呼吸控制痉挛,用意志力锁住高潮的门槛。她知道一旦在餐厅里高潮翻白眼,一切就全完了。这场隐奸游戏的规则是——不能在八幡面前露出破绽。只要她露出一丝破绽,材木座就会把照片和视频发布。而她不是怕曝光。她是怕失去八幡那死鱼眼里此刻这种认真的信任。
「你还吃沙拉吗?」八幡指着她盘子里剩下的小半份沙拉。
「...不吃了。吃饱了。」
「那甜点呢?这家餐厅的提拉米苏据说不错。」
「不用。喝杯热咖啡就好。吃完我们回家。」
「好。」
八幡叫服务生结账。刷卡时他看了一眼账单,眉毛微微皱了一下,比他预想的贵了一点,但还在预算范围内。他把小票折好放进钱包,站起身帮她拿外套。
雪乃从座椅上站起来的一瞬间,眩晕感袭来。不是因为身体虚弱,是因为阴道在持续一小时的断续折磨后终于从极度紧张中松弛,血液从核心区回流到四肢,站起来的体位变化让大脑短暂缺血半秒。她晃了一瞬间,零点几秒,然后立刻稳住了。
但八幡注意到了这晃动。他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雪乃?」
「...坐太久,腿有点麻。现在好了。」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穿上外套,拿起手提袋。走路时高跟鞋踩在餐厅地砖上的节奏依然平稳,百褶裙裙摆随着步伐摇曳,看起来毫无破绽。但她的腿间,透肉吊带黑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淫水从腿根部一路淌到小腿肚,在丝袜表面留下若有若无的湿痕。风吹过腿间时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冰凉的濡湿。跳蛋还埋在阴道深处。导线沿着会阴沟到尾骨,经过脊柱到肩胛,贴在胸罩扣带下。接收器指示灯还在亮着绿光。
材木座还没有关掉遥控器的连接。
他们走出家庭餐厅。暮春的夜晚已降临,天空从淡蓝变成了深蓝。商业街的店铺开始亮起霓虹灯,红色、蓝色、橙色的灯光在街面上交织。八幡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真的很开心。」八幡望着深蓝色天空,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温泉旅馆的事你这么快就答应了,我本来以为你会嫌太早安排计划。」
「不算早。还有一个多月暑假。够准备。」
「也是。你做什么事都提前规划。上次搬家你在搬家前一周把纸箱全部标好编号和内置物品清单,搬家公司来了以为你是搬家公司的职员。」
「只是效率考虑。」
「那是你的本性。」八幡扭头看她。死鱼眼里映着商业街的霓虹灯光,亮成几种颜色的碎点。「你的本性就是做什么都会做到最好。读书也是,写作也是,帮我改稿也是,做女朋友也是——」
「油嘴滑舌。」
「是真话。」
她甩开他的手,没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一下。嫌弃脸自然呈现,嘴角微微向下,蓝色眼眸里浮出鄙夷。但他的夸奖让她内疚感达到顶峰——做女朋友做到最好。她阴道里还塞着另一男人的跳蛋,腿间流满了为那男人遥控震动而分泌的淫水。她不是做到最好,她是做得最烂。烂到把欺骗打磨成了一门精密的艺术。
他们在路口等红绿灯。站在他们旁边的是一对老夫妇和几个刚放学补完习的中学生。晚风吹过,吹起雪乃的百褶裙裙摆一角。她压住裙摆,动作很快,但那一瞬间露出的腿间——有人看到了吗?她回头扫了一眼身后人群,没有熟面孔。
绿灯亮起。穿过马路,再走两条街就是公寓。
「对了,今天在电影院的时候,你真的只是胃痛吧?」八幡忽然问。
她的心脏漏跳零点几秒。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原因。就是感觉你那会儿痛得有点不太像普通胃痛。不过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以前胃痉挛过一次,痛起来确实也会全身发抖。」
「就是胃痛。最近压力大,胃酸过多。周一去药店买点胃药就好。」
「我陪你去买。」
「不用。自己买就好。学校附近的药店我认得路。」
他不再追问。但他在过街时悄悄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她的脸在霓虹灯光下半明半暗,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他想,果然是胃痛吧。雪之下雪乃这个人不撒谎的。
回到公寓楼下。电梯间灯光惨白,照在老旧墙面上。电梯门关上,电梯缓缓上升。狭窄的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呼吸声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八幡站在她身后半步,她从电梯门的金属反射里能模糊看到他的轮廓。他的肩比平时放松——约会顺利结束时的松懈状态。
「今天约会累了吗。」他问。
「有一点。洗完澡就睡。」
电梯门打开。走廊声控灯亮起。走到公寓门前,八幡掏钥匙开门。门推开时,玄关的鞋子还保持早上出门时的摆位。空气里有昨晚做的晚餐残留的淡淡的酱油味。家。这个公寓是他们的家。虽然搬进来到现在不过几个月,但已经积累了许多共同生活的痕迹——她放红茶罐的架子,他放游戏机的电视柜下,冰箱里常备的她喜欢喝的无糖豆乳,洗漱台上他帮她换上的新牙刷。
「你先进去。我去把今天的购物袋放好。」八幡在玄关脱鞋。
雪乃走进客厅。她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中央,窗外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跳蛋还在体内。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摸上去一片冰凉黏腻。她需要马上处理这些污迹,需要进洗手间把跳蛋取出来,需要换下这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吊带袜,洗掉腿上的湿痕。但在她转身走向洗手间之前,手机震动了。
LINE消息。材木座。
「今天表现不错。电影院忍得很成功,餐厅里差点高潮但硬压住了。最后那段强档你居然能扛住,我佩服。约会还没结束。我在你楼下。借口去便利店买东西,下来五分钟。给你奖励。不下来我就不关跳蛋连接,今晚震一整夜。」
她看着屏幕。淡蓝的光映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
八幡在厨房那边说:「雪乃,我先去洗把脸。你累了就先坐一下休息。」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卫生巾用完了。」她的声音穿过客厅传到厨房,平稳如常。「很快回来。」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便利店就在楼下。一分钟就到。」
「好。路上小心。」
她拿起钱包,在玄关换回外出鞋。开门,关门。站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又在她静止时灭了。电梯门开了又在她按下一楼时关了。电梯下降。失重感让阴道里的跳蛋又轻轻晃动了,子宫口被硅胶尖端蹭了一下,蹭得她腿根发麻。电梯门打开。公寓楼外的夜晚,空气里飘着暮春树叶的甜味。公寓楼前台阶下的人行道上,一个胖男生的背影正靠着路灯柱在看手机。
材木座。
他看到她出来,推了推眼镜,嘴角咧出一个她熟悉的弧度。
「来得真快。是不是也想见我?」
「...什么事。五分钟。多一秒我都不给。」
「别这么冷淡。今天的奖励在这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的硅胶小塞子——不是跳蛋,是一个肛塞。比之前用过的兔尾肛塞小一圈,没有尾巴装饰,只有光滑的硅胶塞体和圆形底座。「这是奖励——不是惩罚。戴上这个肛塞回去。跳蛋继续留在阴道里不用取。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今晚上跟八幡做的时候他会发现你里面紧得不像话。他只会以为你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才紧,不会想到你两个洞里都有别的男人的玩具。」
「...这种奖励你自己留着。」
「不接受的话。遥控器连接就不关。震动持续整晚。你洗澡的时候震,吃饭的时候震,在床上和八幡说话的时候震,上厕所的时候震。你什么时候接受肛塞,什么时候我关连接。」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选吧。」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照亮公寓楼前这一小块人行道。雪乃看着那颗粉色肛塞——很小,但再小也是塞进后穴的异物。肛门括约肌的记忆跳回之前被兔尾肛塞撑开时的酸胀感。那还只是几周前第一次被命令插上兔尾对着镜子唱淫词。现在她已经不再需要那么多强迫,一颗小肛塞,放进去就放进去。
她伸出手从他掌心接过肛塞,装进钱包。
「...五分钟到了。我回去了。关掉连接。」
「回去后对着镜子插上。拍照片给我确认。然后我就关掉连接。今晚不震。下周在侍奉部的安排另说。」材木座推了推眼镜,转身融进夜色里。
雪乃走回公寓楼。在电梯间拆开肛塞小包装,把硅胶塞子握在手心捂热。电梯门开时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是晚上八点。八幡大概已经洗完脸,在客厅等她。她说下去买卫生巾却带回来一个肛塞,等下要说便利店她用的品牌卖完了。撒谎已经熟能生巧。
回到公寓。玄关换鞋,走进客厅。八幡果然在沙发上玩掌机等她了。他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买到了吗。」
「没有。常用的品牌卖完了。周一再买。」
「哦。那你先去洗澡吧。我打完这局。」
她走进洗手间锁门。日光灯亮起,镜子映出她现在的模样——白衬衫后背一片汗渍湿痕,百褶裙裙摆褶边微微起皱,透肉吊带黑丝裆部湿得几乎透明。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最后拆掉跳蛋导线,但没有把跳蛋取出来——只拆掉导线方便等下安回。然后从钱包里拿出那颗粉色肛塞。
抹上乳液润滑。弯下腰,照着镜子掰开臀瓣。手指捏住肛塞底座,把硅胶尖端对准菊花蕾。那个淡粉色的括约肌环在接触冰凉的硅胶时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她手腕加力,尖端撑开括约肌滑进了直肠入口。硅胶表面涂抹的乳液让推进阻力降低,但异物感仍然明显。直肠前庭被撑开的瞬间,肛门括约肌反射性收紧咬住塞子颈部,整个直肠内壁在异物刺激下开始分泌黏液包围硅胶表面。
她把肛塞底座推到臀缝深处,完全没入臀肉之间。站起来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臀缝里那圈圆形底座完全隐没在丰满的臀肉中,走路也不会有任何声响。但直肠里那颗硅胶塞撑开了她后穴的感觉从括约肌顺着肠壁往深处辐射,酸胀感扩散到下腹,下腹同时感受到前面阴道里跳蛋的存在。两个洞都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在镜子前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把跳蛋导线重新贴好沿着脊柱到肩胛骨。然后开始洗澡。
洗完澡换上睡衣回到卧室。八幡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她躺在自己的那一侧,背对他。跳蛋已经关掉连接——材木座发LINE说连接断了,肛塞位置明天再查验。现在她阴道和直肠里两颗异物在安静状态下把体内的饱胀感持续传输到大脑。那感觉不是快感,是存在感。像是有人在她的私处里面放了两枚印章,提醒她这具身体属于谁。
「雪乃,今天谢谢你陪我约会。」八幡放下手机,侧身面向她。「我真的很开心。明天星期天再在家休息一天。周一又要上学了。」
「...我也是。开心。」
「那就好。晚安。」
「晚安。」
他在她后脑勺轻轻印了一个吻,然后拉上被子翻回去,不久就响起平稳的鼾声。雪乃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窗帘边缘透进的月光。手指在被子里摸到小腹——隔着腹部皮肤按下去,能隐约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个硬质跳蛋的轮廓,还有直肠里肛塞底座压迫肠壁的钝感。她躺了很久才睡着。
场景D:补妆借口下的厕所隔间
电影院散场后的走廊里,人群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各个放映厅出口涌出,在狭窄的过道中汇成一股缓慢流动的人潮。爆米花的焦糖味混着残留的紧张情绪在空气中飘散。墙上的海报灯箱把冷白色的光打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脸上,把刚看完悬疑片的观众表情照得疲惫又满足。
八幡走在她前面半个身位,一只手拿着喝完的可乐杯在找垃圾桶,另一只手还松松地牵着她的手。他的掌心温度经过两小时的放映厅冷气已经凉下来了不少,指节干燥而骨感。他终于在走廊拐角找到一个垃圾桶把空杯丢进去,转回头看她。
「胃还疼吗。刚才在放映厅最后那段你疼得直发抖。」他的死鱼眼里残留着未消的担忧,在灯箱白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沉一些。
「...好多了。出来走动一下就好。」雪乃松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肩上披着的外套。外套是他刚才在放映厅里盖在她肩上的,现在走廊里温度比放映厅高,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递还给他。「穿上吧。外面冷。」
八幡接过外套套上,拉链没拉,敞着怀露出里面的长袖T恤。他们顺着人流走出电影院大门,站在傍晚的商业街路口。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西边天际线还残留着一抹橙紫色的晚霞,路灯和霓虹灯开始亮起来,地面上各色光带交错切割。
「接下来去吃饭?你说那家家庭餐厅就在前面街角。」八幡掏出手机看了眼地图。「走过去大概十分钟。你现在胃能吃得下东西吗。」
「能。十分钟路程正好活动一下。」她站在路灯下,透肉吊带黑丝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超短百褶裙的裙摆被晚风轻轻吹动,裙褶翻飞了一瞬,她伸手压住前摆。这个动作很自然,任何一个穿短裙的女生在起风时都会这么做。八幡没有注意到她压裙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阴道深处的跳蛋在刚才那一阵晚风吹过时轻轻晃了一下,硅胶尖端蹭过子宫口。
材木座在哪。
她从电影院出来后就一直在用余光扫描周围。商业街上人流不少,周六晚上出来逛街吃饭的上班族和学生三五成群。她没有看到那个戴眼镜的胖男生身影。但他一定在附近。跳蛋还在她体内,接收器的绿灯没有灭。只要遥控器还在他手里,他就不可能离得太远。
「走吧。吃饭去。」八幡牵起她的手往餐厅方向走。
两人并肩走过商业街的两个路口。街边药妆店的自动门反复开合,便利店的白光从玻璃橱窗里漫出来。经过一家书店时八幡停下看了一眼橱窗里的新书海报,说这本轻小说看起来不错下周来买。雪乃站在他旁边应了一声,同时她的另一部分意识始终在感知身体深处那颗硅胶异物的存在——走路时步伐节奏让它持续微量移位,子宫口被反复轻触,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盆底肌的一次微弱收缩。这种收缩很轻微,外人完全看不出来,但对她来说每一次都是一次微小的快感脉冲,数百次脉冲在从电影院走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累积成了某种持续的酥麻感,在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里蔓延。
家庭餐厅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红白相间的灯箱在深蓝色暮光中格外醒目。停车场里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透过餐厅落地窗能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坐了大半的卡座。
「到了。这家店我查过评价,汉堡肉排是招牌菜。」八幡推开玻璃门,门口的迎宾铃叮咚响了一声。
服务生迎上来把他们领到靠窗的双人桌。餐桌不宽,面对面坐着时膝盖在桌下只隔了很小一段距离。八幡坐下后立刻翻开菜单研究起来,嘴里嘟囔着汉堡肉排套餐还是芝士焗饭。雪乃也翻开菜单,一行行浏览菜名,但实际上那些菜名的假名和数字在她眼里只是模糊的符号。她的注意力被两件事占据着——阴道里那颗随时可能震动的跳蛋,和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材木座。
点完餐后八幡又开始讲话。讲学校文化祭的安排,讲由比滨提议的女仆咖啡厅,讲海老名提议的鬼屋。他的声音很平很随意,完全沉浸在分享日常的轻松节奏里。雪乃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声音保持在平稳的频率上。同时她的身体在桌下发生了极其微小但持续的变化——透肉吊带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桌下轻轻交叠又放平,交叠再放平。每次交叠时大腿内侧肌肉会收挤压阴道口,跳蛋就往上顶半毫米;放平时肌肉松弛跳蛋就下沉半毫米。这种极微小的位移在子宫口产生反复摩擦,快感不再是脉冲式的而是连续的低频震荡,像一根极细的琴弦在她体内一直被轻轻拨动。
然后跳蛋震动了。
不是强档也不是中档——是间歇脉冲模式。跳蛋在阴道深处发出一连串短促的低频震动,每次震动持续零点五秒然后停顿零点三秒再震动。这种间歇脉冲的频率像有人用指节在阴道内壁上轻轻敲击,每次敲击都精确打在子宫口上方的敏感区域。连续震动会让人适应从而敏感度下降,但这种间歇脉冲不会——每一次短暂的停顿让神经末梢重新恢复敏感度,然后下一发脉冲以更强烈的对比感炸开。
「——然后大冈说要在女仆咖啡厅加猫耳。我说有萨布雷就够了但那狗是斗牛犬不适合猫耳。然后他就说可以给萨布雷也戴上猫耳这样就统一了——」
「嗯。」
雪乃应了一声。这一个字的回应在平时是完全正常的附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嗯”是在间歇脉冲震动的波谷里发出的——震动停顿的零点三秒里她迅速开口说了一个字然后在下一波脉冲来临前闭上嘴。她的腹肌在跳蛋间歇震动下开始轻微痉挛,但表面上看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从左边换到右边。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桌下夹得更紧了一些,腿内侧肌肉死死压住阴道口阻止淫水渗出。
上菜了。烤三文鱼配焗饭摆在她面前,冒着热气和烤鱼的焦香。八幡的汉堡肉排在铁板上滋啦作响。她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鱼肉刚接触到舌尖的同时间歇脉冲模式突然切换成了中档连续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不是脉冲了,是持续的中档。跳蛋在阴道深处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持续震动,硅胶颗粒反复刮擦阴道内壁,子宫口被连续不断地震动顶撞,宫颈管在快感刺激下开始分泌透明黏液。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充血发胀,黏膜在震动中慢慢变得更加敏感湿润。
「这个三文鱼怎么样?我看你只吃了一小口。」八幡嘴里塞着汉堡肉排含糊地问。
「...烤得正好。鱼皮很脆。」她放下叉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极微小的半秒——因为中档震动让她手指有些发抖。她把叉子放在盘子边缘时金属叉柄和瓷盘碰撞发出一声叮响,声音比她预想的大了一点。然后她把手从桌上放到膝盖上,手指在桌下掐住自己大腿。指甲隔着透肉丝袜抠进腿肉里压出几个半圆形印痕。剧痛从大腿皮肤传入神经,和阴道里跳蛋的中档震动在脊神经某处交汇——痛觉和快感互相抵消了一部分让她能继续维持表面平稳。
「那就好。你今天吃这么少我总觉得不对劲。该不会是真的发烧了吧。」八幡放下刀叉认真看她。
「没有发烧。只是有点累。最近考试准备熬夜了几次。明天休息一下就好。」
「熬夜?你什么时候熬夜的?我们不是每天差不多同一时间睡的吗。」
「...你睡着以后我有时候会再看半小时书。」
这是谎言。她那些晚上不是在看半小时书,是在处理材木座发给她的任务——穿情趣制服对着镜子拍验证照、在LINE上接受他的言语羞辱、在八幡的鼾声旁用手指隔着睡裤压住跳蛋自慰直到高潮又不敢出声。那些夜晚加起来早就不止半小时了,但和材木座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被八幡知道。所以她说看半小时书,这个理由完全符合她的学霸人设,八幡没有理由怀疑。
「那我以后早点睡你别再熬夜看书了。看你今天脸这么红,肯定是熬夜熬的。」八幡以为找到了女友脸色潮红的合理原因,满意地继续吃汉堡肉排。
她脸红不是因为熬夜。是因为中档连续震动还没停。
跳蛋在阴道深处已经震动了接近90秒。子宫口在持续的震动顶撞下开始条件反射性开合,宫颈管里的黏液已经蓄满,只差一点推力就要全部涌出。她的大腿在桌下夹得死紧,透肉黑丝下两条腿内侧的肌肉纤维在强忍中剧烈颤抖,腿根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混着从阴道口溢出的淫水把丝袜裆部从内到外浸得微湿。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跳蛋——是LINE消息。她把手机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来放在桌面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通知栏显示一条来自材木座的LINE消息:
「上洗手间。现在。」
她看着这条消息,用大拇指在屏幕上极快地划过。八幡低头切汉堡肉排,完全没注意她看了一眼手机。她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里站起来。
「我去洗手间。补个妆。你继续吃。」
「好。你慢点走别着急。胃不舒服走路小心。」
「嗯。」
她拿起随身的小手提袋从卡座上站起来,沿餐厅过道走向深处的洗手间。她的步伐依然平稳优雅——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节奏恒定,百褶裙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吊带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暖色灯光下修长笔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会阴处那股湿润感就加重一层。透肉黑丝裆部区域已经从微湿变成了明显湿润——淫水在中档震动中被挤出阴道口沿着会阴沟淌到大腿根部再被丝袜纤维吸收。好在黑色丝袜在暖黄灯光下完全不透,外观上看不出任何湿痕。
洗手间在餐厅最深处。推开隔音门,冷白色日光灯照亮了铺着白瓷砖的洗手间前室。一排洗手台前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射着整间前室的冷白光线。空气里飘着杀菌洗手液的淡香和马桶冲水声。她推开女厕的门走了进去。
女厕里有四个隔间。她从第一个走到第三个——都在使用中。第四个隔间在最里面靠墙角的位置,门虚掩着,门口放着一个“清扫中”的塑料立牌。她认识那立牌。
她推开门走进隔间。
残疾人隔间。比普通隔间宽将近一倍,马桶旁边有足够的空间供轮椅旋转,墙上装着不锈钢扶手。日光灯管在天花板角落嗡嗡轻响。马桶蓄水箱发出微弱的流水声。隔间里站着一个胖男生——眼镜在日光灯下反射着两片白光,嘴咧开,镜片后的小眼睛正盯着她。
材木座。
「来了。比预计快四十五秒。」他把清扫中立牌收进隔间反锁上门。「锁了锁了。外面听不到你接下来要发出的声音但别太大声——隔壁几个隔间里都有人在正常上厕所。」
雪乃背靠着门板看着材木座把手伸进运动裤口袋里掏出双通道遥控器。遥控器屏幕上亮着两行绿色连接指示——跳蛋和阴蒂夹都在线,电量都还有四小时以上。
「在餐厅里忍得不错啊。中档连续震动九十秒硬是没被你男朋友发现。你掐大腿那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痛吗。」他走近一步,镜片后的小眼睛越过眼镜框上方端详着她。
「...你坐在哪里。」
「你后面靠墙的卡座。隔着一道半高木隔断。我全程都能看到你的背影,还能听到你们说话。八幡讲文化祭那段我听了笑得差点呛到——女仆咖啡厅加猫耳,他真以为你在认真听。你那时正被中档震得大腿发抖,表面还板着脸说“不协调”,太厉害了雪之下阁下。」
他把遥控器放回口袋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然后把手伸向她。
*嗡——嗡嗡嗡——*
阴蒂夹突然震动了。
不是强档——弱档。夹在阴蒂头上的硅胶夹子内侧软刺开始以低频轻颤刮擦阴蒂表皮。阴蒂在电影院强档折磨后已经充血半勃起了整整两个小时,敏感度是不勃起时的好几倍。弱档震动的软刺每一次刮过阴蒂头都产生极其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阴蒂沿着会阴神经往盆底和脊柱扩散。
「唔——」
她的后背在门板上僵了一下,肩胛骨压紧门板发出轻微响动。手提袋从手指间滑落到地上。小腿肚在吊带黑丝的包裹下剧烈痉挛了一下又强行压住。左手掐住大腿——这次掐在同一个位置,之前电影院和餐厅里掐出来的那几个红印上面再叠加一个新的更深的印痕。
「——才弱档。忍什么忍。等下强档还得了?」
材木座的手伸进她制服裙裙摆下。手指隔着透肉吊带黑丝摸到裆部区域。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刚湿,是从电影院里就开始累积的淫水已经在这层丝袜纤维里浸了将近两个小时。丝袜裆部摸上去是一片冰凉黏腻的湿润。他的食指在丝袜表面按了一下,指腹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从裙下抽出来放在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比几周前浓多了。刚开始的时候你分泌的骚水只有一点点腥味。现在这个——」他咂了一下舌尖,「甜腥味重了。说明子宫颈分泌的宫颈黏液比例在升高。你正在排卵期前后这几天没错吧。所以今天比平时更敏感,因为雌激素正在你体内达到峰值。」
雪乃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在阴蒂夹弱档震动中开口说话会导致声音颤抖。她咬住嘴唇,齿尖嵌入下唇内侧的黏膜压出一个小凹痕。蓝色眼眸在日光灯下依然清澈但眼白部分开始微红。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你接下来会用身体回答。」材木座后退一步坐在马桶盖上,把裤子拉链拉开。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壮肉棒——青筋毕露的柱身盘着紫红色的血管,龟头已经半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微微张开。他用手在柱身上捋了几下让它完全勃起变成一节粗硕的深色巨根竖在胯前。
「上次在公寓那次。最后口交清理的时候你做得比以前熟练多了。今天先复习一下——用嘴让我硬到能戴套的程度。这应该不难做到吧。毕竟你现在的嘴里技术已经不像刚开始那种生涩感了。」
他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
「来。」
雪乃扶着门板直起身来。阴蒂夹弱档还在震动,软刺持续刮擦阴蒂表皮让她的腿根一直在微微发抖。她把掉落的手提袋捡起来放在洗手台架子上,然后走到他两腿之间。马桶盖的高度让他在坐姿时胯部位置正对她的腰。站着够不到他的肉棒——需要蹲下去或者跪下去。她迟疑了零点几秒然后弯曲膝盖,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蹲了下去。齐B短裙的裙摆在她蹲下时翻起一角,露出透肉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裆部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区域在日光灯下泛着暗色的湿光。
她蹲在他两腿之间伸手用双手一起握住那根勃起的巨根。左手握住柱身中部,右手包住龟头。拇指在龟头表面缓缓画圈,指腹感受着龟头的温热和光滑的黏膜质感。龟头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是血液被心跳推进海绵体的脉动。她握着这根东西的触感从双手传回大脑,同时在视觉上确认它的尺寸——从柱身下端到龟头顶部将近十八厘米,粗度让她一只手无法完全合拢。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段充血发热的橡胶管,沉甸甸的,表皮柔软但内部海绵体硬得像骨头,能感受到血液在里面流动的细微震动。
手量鸡巴。每一次手量都是在确认——接下来这根东西要进入她的身体。不管是用嘴还是用腿还是用其他地方,这根尺寸远超男友的丑陋巨物即将贯穿她的某个体腔。她每一次握上去都会产生一种荒谬的错位感——这根本不是她应该触碰的东西。她是雪之下雪乃,被全校男生当成高岭之花仰望。她的手握过奖杯和文库本和茶道用具,不应该握着这个肥宅的勃起阴茎。但她每一次都会很主动地握上去——因为她已经适应了这种错位。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正在内心中把这种错位转变成快感的组成部分。
「快点舔。别光握着看。」材木座用膝盖顶了一下她肩膀。
她把舌尖凑近龟头。舌尖尖端刚碰到龟头顶部光滑敏感的皮肤表层,材木座就发出一声粗重的吸气声。她开始用舌尖缓慢地沿着龟头冠状沟画圈——这里是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冠状沟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度最高。她的舌尖沿着沟内外两侧反复描摹,把每一处褶皱都舔开。唾液的温度和黏性让龟头表面黏膜在被舔过以后反射出亮光。冠状沟里的积垢在一次一次舌尖舔舐中被舔干净,积垢的味道咸涩腥臊——是包皮腺分泌的干涸残余和皮肤代谢物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她用唾液把这些残渣溶开吞下去,然后继续舔,直到冠状沟被完全清洁干净。
然后她把嘴唇张开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嘴唇裹住龟帽下缘形成一个软热的环束住龟头不让它滑出来。口腔里的舌头开始工作——在龟头表面上下左右滑动,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之间反复巡游。马眼张开了一点,渗出第一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碱性的咸味在舌尖散开。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润把龟头裹进一个封闭的湿热腔道里,和阴道的触感完全不同——口腔更灵活,舌头的运动更精细。她用舌尖轻叩马眼开口感受尿道括约肌的痉挛反应,然后把手指伸上去揉捏两粒睾丸把阴囊皮肤从放松状态揉到收紧再揉松。阴囊在她指尖下收缩又扩张,春袋里的睾球在阴囊肌肉的收缩下上下挪动。
「唔——嗯——」
材木座发出闷哼。胯部往上顶了一下。她在龟头顶撞上颚时及时把牙床收拢让牙齿不刮到肉柱。这是她从几周口交训练里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任何时候口腔里有粗大异物进出时必须把牙齿藏在嘴唇内侧。他的龟头顶住她的软颚把她口腔空间压缩了一圈。喉咙口在异物侵入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润滑黏液为接下来的深喉做准备。
「对...对了。就是这个感觉。比一开始的时候好太多了。刚几周前你第一次给吾辈口交时牙齿刮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你的口腔服务已经可以打九十分了。」他大口喘气说话,话语含混不清。「现在就试试深喉。别用普通口了。」
她松开握拳的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把上半身重心前倾。嘴巴张大让嘴裂撑长把龟头和柱身中段同时含入。龟头滑过舌面越过软颚顶向喉咙口——喉咽交界处有一个敏感的反射区叫咽反射区,异物一旦触碰到这里就会引发呕吐反射。她控制呼吸用鼻子缓慢吸气平复咽反射。龟头顶开喉口括约肌滑入食道开口的一瞬间她的喉咙轮廓在白皙的颈部皮肤下被顶起一个清晰的突形——颈前隆起的那一小截对应着龟头插入食道的深度。
*咕噗...噗咕...噗——*
龟头退出喉咙再重新顶入。第二次喉咙外形再次隆起,喉前皮肤甚至能看到龟帽形状的轮廓。她的嘴唇被柱身撑开到极限,嘴角在反复进出中被磨得通红。唾液从嘴角缝隙溢出淌到下巴再滴到他阴囊上。阴囊被滴落的温热唾液淋湿,囊皮上的皱褶在唾液湿润下舒展开露出皮下的血管网络。她继续把嘴往下压让柱身更深入地插入食道入口。每一下深喉都会引发轻微的咽反射让食道环状肌收缩,收缩时把肉柱箍得更紧——食道的紧密度比口腔和阴道都高,因为食道壁几乎没有弹性空间。
「呼——好紧...深喉一次比一次厉害。现在几乎没齿感...哦——」
他仰起头大口呼吸。肚腩在粗重呼吸里起伏。她在他两腿之间前后摆动脑袋让肉柱持续穿过喉咙。速度加快——龟头反复顶开食道括约肌又被反复吐出。食道内壁在反复侵入中开始产生条件反射性蠕动,每次龟头插入食道就本能地想把异物往外挤但反而加剧了和龟头的摩擦。她颈前来回隆起的龟头轮廓越来越清晰像有异物在皮肤下反复穿梭。
仰面深喉。她蹲在他胯间仰着头让喉咙和食道成一条直线,嘴巴被巨根撑成圆形套住青筋盘绕的柱身往下压到鼻尖碰到阴毛丛根部。黑粗卷曲的阴毛摩擦她的鼻翼,阴毛里残留的汗味和男性激素浓度极高的麝香味从鼻腔往脑神经扩散。视线被肉柱和阴囊完全挡死,视野上方只有他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阴毛。他的阴毛覆盖在她脸的上半部分遮住了她的眼睛——那些卷曲黑粗的毛发在口交摩擦中已经脱落了好几根散落在她鼻翼和额头上。嘴角也粘着一根阴毛。她从嘴唇蠕动中能感觉到那根阴毛在嘴角肌肤上随着吸吮动作轻轻刮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嘴角阴毛在每次深喉后几乎都会出现——他的阴毛浓密卷曲容易脱落,在口交摩擦中就粘在她嘴边。有时候一根有时候三根。阴毛磁铁的羞耻感已经从最初的灼烧羞愧变成了某种麻木的熟悉感,就像嘴角有饭粒或者睫毛夹过的刺痛,是她已经习惯的身体记忆。
「爽...舒服——继续别停——」
她的后脑被他的手掌按住往下压。龟头扎进食道更深的地方。喉咙外形被顶得更明显——食道开口附近可以隔着皮肤看到圆形突起的轨迹滑过。她的眼睛在深喉窒息感中开始往上翻,眼白一点点露出取代了清澈的蓝色瞳仁。视觉在持续缺氧中变暗,听觉开始出现耳鸣。食道入口被异物持续撑开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欲但喉咙已经被堵死吐不出来。眼泪从内眼角滑下混着唾液流到颈侧。然后她主动把脸从他胯间后撤让龟头退出食道。
「呕——咕——呕——」
呕吐反射没有真的排出什么只是食道肌肉痉挛引发了几声干呕。唾液从嘴角大股流出在龟头和柱身之间拉出粘稠的透明丝线。这根唾液丝连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灯光下像蜘蛛丝一样细韧反着荧光。她把唾丝舔断咽下嘴里的分泌物然后重新把嘴套上龟头开始快速套弄——舌头在龟头上像螺旋桨一样打转挑逗冠状沟。左手握拳套在柱身下段压榨海绵体。右手揉捏睾丸。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几分钟后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一圈,柱身海绵体充血到极限开始跳动——是高潮前阴茎组织预射精的生理征兆。
「要——要射了!!吞——这次直接吞——接住!」
她在他胯下仰起头张大嘴让舌头伸出口腔做一个承接平台。双手松开睾丸改握柱身飞快撸动配合口腔吞吐——肉柱在嘴里和两只手掌心之间来回抽送,龟头每次穿透口腔进入食道再退出被舌头托住。柱身表皮下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开始混合从马眼先渗出一滴预射液,然后整个肉柱剧烈收缩跳动——
*滋!噗滋噜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浓稠的白浊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舌面上飞溅到软颚和喉咙口。第二次射精紧跟着第一次,精液的腥臭味在她口腔里轰然炸开——那是精囊分泌果糖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化学气味,浓烈到鼻腔从后侧都能完全感知。浓稠拉丝的精浆挂在舌根和咽壁上有种粘腻的口感——像生蛋白但比蛋白更黏更涩。她把满嘴白浆在口腔里用舌头搅动让精液被唾液稀释到能吞咽的稠度然后咽下。喉咙发出咕嘟一声把第一口精液吞进胃里。
「...继续。还没射完——咕——」
他还没说完第二口精液又灌进她张大的嘴。她连续吞咽——喉咙反复发出咕嘟声配合精液灌入的节奏。第三口吞完以后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在舌面和牙龈之间。嘴角粘着白浊精渍和一截半干涸的卷曲阴毛。那根阴毛弯成黑亮的半月形陷在嘴角的粘膜皱褶里——从侧面看特别明显。
「完美了...嗯——你吞得比上次又快些...」
射完以后他往后靠去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肉柱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但还是保持着半勃起的尺寸,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在她脸前垂挂着。龟头顶部还挂着最后一滴白浊精液往下慢慢流淌滴在她的透肉黑丝大腿上弄出一小点白色精斑。她把挂在嘴角的阴毛拔下来扔进马桶,舌头在嘴唇边沿扫了一圈把精液残渣舔进嘴里咽掉。然后拿起手提袋找纸巾擦大腿那一小块精斑。
「别擦。」材木座按住她的手。「今天接下来还有很多次。等下还要射你身上别处。擦完还得弄脏。先别擦了。过来——现在做正事。刚才只是热身。」
他站起来。站起来以后身高差让她变成仰头看他的角度。他比她高将近十五厘米,体型宽度则有她两倍。然后他把她的齐B短裙裙摆翻上去推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没有内裤。早晨在废弃教室里他就命令她内裤不许穿只穿透肉吊带黑丝。吊带袜没有裆部设计,两条腿各穿一只袜子,私处本来就毫无遮掩。无毛的白虎肥穴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白嫩光洁的阴阜上光溜溜的完全没毛发覆盖。肥厚花唇因为阴蒂夹夹住充血已半分开,隐约能看到唇间红润的阴道前庭和穴口。阴蒂夹的导线从花唇间探出头贴着腹股沟韧带往上接到胸罩扣带的接收器。阴道里那颗半透明跳蛋的导线从穴口垂下来沿着会阴沟贴到尾骨再上和阴蒂夹导线合并。
材木座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门板背对自己。他掰开她的肥臀臀瓣让臀缝里的肛门暴露在冷光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半透明硅胶小瓶——润滑液。把润滑液挤到食指上然后抹到她的后庭菊花蕾周围。冰凉的润滑液触碰到括约肌边缘时她臀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别紧张。肛塞比上次那个还小。」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硅胶肛塞——和上次在公寓楼下给她看的一样,比兔尾肛塞小一圈,没有尾巴装饰只有光滑的塞体和小圆形底座。「戴上这个肛塞回去。跳蛋继续留在阴道里不用取。两个洞都被填满,八幡今晚要是跟你做会发现你里面紧得不像话——他只会以为你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才这么敏感,不会想到你直肠里还有我的礼物。」
她把臀瓣掰得更开一些让肛门完全暴露。粉色括约肌环收紧了一会然后在他食指按摩下逐渐放松。凉滑的润滑液渗入括约肌内里让直肠前庭的皮肤变得滑腻。肛塞的硅胶尖端抵住菊花蕾中心,然后他手腕一加推力,尖端撑开括约肌滑进直肠入口。括约肌环在异物通过时本能收紧咬住塞子颈部防止异物全部滑进去形成肛塞锁死状态。直肠内壁感到充实感——硅胶塞撑开了原本紧窄闭合的直肠前庭让肠壁适应一个小尺寸异物的存在。她把臀瓣松回收手让臀肉自然合拢遮住肛塞底座。盆底肌在同时容纳前后两个洞的异物时发生反射性收缩——阴道跳蛋和直肠肛塞被盆底肌同时箍了一下,两粒异物隔着薄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抵压摩擦。跳蛋尖端因为肛塞从直肠侧顶过来而被往前推了一点更紧地压住子宫口。
「好了。双穴填满。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准备工作——」
他从背后伸手绕过她腰际用食指和中指找到被阴蒂夹夹住的那颗粉红小肉粒。隔着硅胶夹的软刺感受阴蒂的充血硬度。然后把夹子松开几秒让阴蒂从持续夹压中解放充血稍退。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另一个硅胶夹,和阴蒂夹形状一样但夹面内侧没有软刺而是平滑凹槽。
「换个新装备。这个夹子内侧没有软刺但有微震动的独立马达。频率可以调到比跳蛋更精细——最低频率可以只在你走路的时候在你两腿摩擦的时候震动。你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肌肉都会带动夹子给一个极轻的震动脉冲,让你的阴蒂从头到尾保持半勃状态但不会让你高潮。只是让你一直想高潮但到不了——」他把新夹子对准阴蒂头夹上去。「这个功能叫边缘控制,用好了是调教工具里最折磨人的。」
她把被换下的阴蒂夹放进手提袋。新夹子更轻更薄卡在阴蒂上没什么感觉,暂时没震动。材木座把新阴蒂夹的接收器和跳蛋共同连到一个双通道遥控器上。屏幕上显示三行绿色指示——跳蛋、阴蒂夹和肛塞震动(肛塞里也有小马达但他暂时没启用)。
「你准备好了吗。」
他把她推靠到门板上。门板凉硬的实木压着她的背脊。然后他蹲下把她透肉吊带黑丝从腿根往下卷——丝袜从大腿根顺着修长的腿线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踝。他没有脱她的高跟鞋,直接把一只脚的丝袜从脚趾尖脱下来整个左腿赤裸了。右腿保留吊带黑丝,左脚光裸。私处上方的花唇暴露在冷白灯光里——阴蒂夹导线从花唇间往上经过平坦白皙的阴阜,跳蛋导线从穴口往下经过会阴到肛门然后沿臀沟往尾骨延伸。
他把自己的裤腰往下褪到包臀位置露出整根再次勃起的肉柱。从背包侧面口袋拿出一枚铝箔包装的避孕套撕开包装。避孕套是粉色超薄型,他手指不太灵活地套上——把卷起的套环对准龟头然后往下撸,套体伸展附在肉柱上裹住每一根青筋。
「套戴好了。现在——」
他抓住她的左腿腿弯把光裸的左腿抬离地面横在马桶蓄水箱边缘。她的身体被迫形成单腿站立右脚高跟鞋尖踩地的倾斜姿势——百褶裙裙摆散开在腰际,光裸的左侧腿高高举起横挂在蓄水箱边上,透肉吊带黑丝包裹的右腿绷直立在瓷砖地面上,双腿大开形成巨大的M字形。肥穴完全暴露——从阴阜到阴道入口到会阴沟完整呈现在日光灯下。穴口紧闭但分泌出的淫水已经聚集在入口处泛着透明光点。
「用腿夹紧我的腰。」他蹲下身把胯贴上来让龟头对准穴口入口。龟冠边缘刚接触到湿润花唇时花唇肌肉就本能地往两边分开像花朵绽放露出内里更红润的入口结构嫩肉。
「说。说'欢迎光临'。」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日光灯的冷光像两枚白色硬币。
雪乃咬住嘴唇。然后松开唇瓣用平稳清晰的声音说:
「——欢迎光临。这是属于您使用中的肉穴。」
声音在洗手间隔间的狭窄空间里形成了短暂的回声。那种平稳清晰的语调如果只看她的脸绝对是站在文化祭领奖台上的优等生代表。但她现在的姿势是单腿站立另一只腿横架在马桶上双腿大张对着一个中二肥宅露出无毛肥穴。
材木座听到这句话以后龟头抵住花唇停了两秒像是在享受这个反差带来的耻感。然后他把腰一挺龟头撑开闭锁的花唇挤入阴道入口——
*噗嗤——咕啾——*
耻骨联合下那股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在她体内扩散开来。阴道入口的环状肌肉本能地收拢紧箍住龟头冠防止异物退出,同时阴道内壁在快感刺激下开始分泌大量淫水作为自卫性润滑。龟头突破入口后顺着阴道前壁继续推进——阴前壁的G点区域被龟头摩擦到时她大腿内侧的肌群剧烈痉挛了一次。阴道里的跳蛋被推进的龟头往前顶压到子宫口,子宫口在弹性和震动双重刺激下开始分泌宫颈黏液混入阴道整体的淫水中。阴道内壁每一层皱褶都在被动撑开,肉柱填满了这个原本狭窄紧致的体腔推到内部深处。
「——嗯!!!」
*咕嗤嗤嗤嗤——咕啾咕啾咕啾——*
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击子宫颈——宫颈被龟头一撞就剧烈收缩了一下连带引发子宫整体收缩。从外面看她小腹在撞击瞬间产生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凸起——跳蛋卡在子宫口和龟头之间让两者都压迫宫颈,隔着腹壁能隐约看到腹肌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巨根突出的视觉在她的下腹呈现出一个约三厘米直径的轻隆区。
「舒服吗。」材木座停住保持龟头抵住子宫颈不动——不动比抽送更折磨人,因为阴道被填满到这个深度以后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是被强行撑压的状态,不动就说明快感悬在最高点既不消退也不继续攀升。
「——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湿成这样。水都流到我蛋上了。」他把龟头往外退三厘米再重新顶回去。退的时候阴道内壁纷纷闭合但被顶回来时又重新被撑开。
「那是身体...身体的生理反应。不是我...不是我觉得舒服。你自己说的——身体反应和精神反应不——不总一致...嗯!!!」
他又一次顶进去这次用的是顶住子宫颈以后不马上退而是碾磨——用龟头在子宫口表面划圈式研磨让宫口在持续压擦下反复开合。她的后背在门板上滑了一下蹭得制服衬衫往上翻了几厘米露出腰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胸罩扣带边缘。胸罩扣带下是双通道接收器——指示灯静默地亮着绿灯表示跳蛋和阴蒂夹都在待命之中。
「既然你觉得不舒服那为什么子宫口一直在吸龟头。吸得这么起劲我不用动都感觉要被吸进去了。你自己能控制子宫收缩吗?不能。这是不随意肌。不随意肌的反应就是你自己控制不了的生理本能。你说这是不舒服,但身体自己在吸——所以身体在说谎还是你在说谎。」
「...」
她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反驳,是反驳不了——子宫口确实在主动吮吸龟头。这种吮吸是性的自然生理反应:宫颈接触到硬质异物会条件反射性地吮吸试图排出异物,但吮吸本身又会加剧龟头与宫颈的摩擦产生快感形成生理与感受的悖论。她的子宫口在反复吮吸中自己打开了宫颈外口让龟头尖点卡入宫颈管一点浅处——那里密集着丰富的自主神经末梢。
「算了不问了。反正你也不会正面回答。接下来动起来就好。」材木座开始加快抽插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撞击她光裸的臀肉和右腿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发出响亮脆响。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门板上弹跳一下——百褶裙腰际散开的裙摆在她背上晃动,胸罩扣带下接收器的绿色指示灯也跟着忽明忽暗。阴道内壁被肉柱快速反复撑开闭合,淫水被撞击挤出穴口洒到他蛋囊和自己右腿吊带丝袜大腿内侧把那里弄出一大块洇湿的深色湿斑。跳蛋在阴道里被肉柱反复顶推到子宫口然后又被阴道壁压回来——在阴道里形成了独立于肉柱之外的额外震动刺激。因为跳蛋本身已经关闭震动只有肛塞有微弱低频震动(他刚才不知不觉打开了肛塞低档),但跳蛋作为固体异物体与阴道壁肉柱相互作用仍然产生剧烈的物理刺激。子宫口在她被快速撞击中数次被顶开——宫颈黏液大量涌出混入阴道内的淫水变成泥泞拉丝的稠厚状态。
「——嗯!!——嗯嗯!!——呼!!——」
她把呻吟压成短促的闷哼每一次闷哼都和撞击节奏同步。门板在她肩胛骨反复撞击下发出咚咚声。隔间隔壁是别的女厕使用隔间,她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如果有人,那个人一定已经听到了隔间里肉体碰撞声和偶尔漏出的闷哼——只是不敢出声确认。
「忍得很好嘛。但是还能忍多久?刚才只是热身。现在要加快——」
他把她的左腿从马桶蓄水箱放下来然后整个人站起来从她背后把她的两条腿同时抬离地面——他把双手穿过她膝盖弯下方把她托起来。她的体重被完全转移到他的手臂支撑上,脊背贴着他隆起的肚腩。双腿大张地悬空——左腿光裸,右腿吊带黑丝包裹,两腿在他臂弯里大字形分开完全暴露被贯穿中的肥穴。
反向火车便当式。她双脚离地完全离开地面失去了所有支点只靠他托住膝弯维持平衡。阴道还在被肉柱贯穿中,龟头从这个新角度顶到了子宫口左侧——之前是从正上方顶,现在是从斜下方往上顶,宫颈被撞击的位置偏移了三厘米左右刺激到了子宫颈管左侧的一个新的敏感点。
「——嗯嗯!!!」
「叫出来啊。压抑什么呢。八幡在餐厅里等你补妆,你现在叫不叫他都听不到的——」
「他不——不会——嗯!!!——不会找到——」
「也是。他现在可能还在研究汉堡肉排套餐和芝士焗饭哪个划算。」
他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每一次颠动都让肉柱在阴道里进出数厘米——重力把他手臂上下颠的时候把她的身体往下带让阴道被动裹住肉柱往上滑动,他再把她往上抛让阴道从肉柱上退出一半。这完全是被动的抽插——她不需要主动移动身体就能不断被贯穿。她的臀瓣在他肚腩前侧反复起落,臀肉和肚腩碰撞发出闷响。光裸的左腿在空中乱晃,吊带黑丝包裹的右腿也剧烈摆动,高跟鞋尖几次敲到隔板。阴道里流出的浓稠拉丝的淫水在上下抛动中甩到马桶盖上、瓷砖地上、被他踩在脚底的她左腿丝袜(刚才脱下的那只丝袜正被他的鞋底踩着)。
「嗯——齁——嗯齁——!」
齁系音节漏出来了。第一次——在洗手间隔间的极限忍耐中被反向火车便当式顶得齁音漏出一声。她立即咬唇把第二声齁吞回喉咙,但第一声已经在隔间里形成了轻微的短暂回声。她的脸颊烧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羞耻。自己在非自愿状态下(她知道这只是借口,她其实已经接受了这场隐奸的任何形式)发出的齁音连自己都觉得下流。
「刚才那是什么声。齁?你发齁音了。再来——」
他把她的身体又往上颠了三次每次都让龟头狠顶子宫颈左侧新发现的敏感点。她死咬嘴唇拒绝齁音再发出来但第四次颠动时龟头正好顶到宫颈左侧敏感点加G点双重区域——她的阴道内壁在这双重刺激下猛烈痉挛,大腿根部的缝匠肌在肌肉痉挛中剧烈抖动,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成球。嘴里没发出齁音但发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咕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呜咽直接和快感同步——每一下撞击都产生一声含混的呜咽,呜咽声里能隐约听到齁音被强行压在咽壁后侧形成了咕齁混合音——咕齁~这样的沉在喉咙底下只在呼吸间隙漏出的半音。材木座把她放到马桶盖上让她平躺——肩膀抵住马桶后座,臀部悬在马桶座圈边缘下方就是马桶水面。双腿被推开到M腿——左腿光裸架在不锈钢扶手上,右腿黑丝包裹架在另一侧扶手。肥穴在她臀部悬空状态下向上半露着,已经红肿的阴唇翻开,穴口在刚刚被抽插后还没完全闭合留出一个小孔。阴蒂夹导线和跳蛋导线从不同方向汇聚到胸罩扣带下的接收器。
他从这个悬空角度重新插入龟头顶进已经扩张过的阴道顺滑地深入顶住子宫口时把子宫顶得朝盆腔更深位置内陷。然后他开始用手揉搓她的乳房——隔着制服衬衫和里面的情趣吊带内衣布料揉捏两团软肉。乳尖在手指搓弄下很快变硬突起——衬衫面料下能看到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小凸点。乳头敏感的特质让她在乳尖被掐拧时下体阴道猛然缩紧夹住他的肉柱。他同时在下面顶和上面揉,双层刺激让她的背部从马桶盖上弓起又落下弓起再落下——
「嗯——唔——嗯唔唔唔唔唔唔——!!!」
「继续忍。你现在忍得越狠等下高潮时脑内多巴胺就越泛滥。这是生理规律——延宕满足带来的快感会倍数叠加。」
他说着又加快顶撞节奏。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进行高频顶擦——不是抽插全阴道,只是在最深处捣弄子宫口,让宫颈管在反复快速撞击中被一波波刺激冲得断断续续分泌宫颈黏液。黏液混入淫水从穴口淌到马桶圈上沿着马桶侧壁往下流。她的膀胱在子宫被反复撞击时受到间接挤压开始产生尿意,但可以控制。肛门里的肛塞在盆底肌反复收缩放松下被挤压得在直肠内轻微进出——硅胶塞体每次盆底肌收紧就被推进直肠深处半毫米每次放松就退回半毫米,形成一种隐形微振动。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阴蒂夹旁边暴露的花蒂头。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花蒂头的表皮——这颗小红豆在他指甲刮过后暴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小。她把头猛地后仰撞到马桶蓄水箱,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最受不了对吧。每次碰这里你都会抖得比普通刺激剧烈几倍。」
「——嗯嗯——嗯——!——别——碰——」
她很少发出请求式的词。说“别”说明真的已经到了忍耐极限。但他又刮了一下花蒂——这次刮重一点,同时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圈——
「——齁哦哦!!」
齁出来了。这次没能压住。完整齁音带着拖长的哦尾一泄而出,在隔间里形成约三秒的回荡。她立刻用手背堵住嘴巴但为时已晚,齁声已经暴露了她在做男女之事。隔壁隔间里的确有人——刚才隐约有冲水声但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了。那个人一定已经听到了女厕最深处的残疾人隔间里传出女人的呻吟。但不会有人来敲门——餐厅洗手间里女人听见别的隔间有暧昧声音通常会选择装不知道迅速离开,不会去确认。
材木座也注意到隔间外的脚步声——有人从隔壁隔间出来洗手,水声持续了十来秒然后脚步声迅速离开。他们短暂停下来等那人离开以后才继续。
「差点被发现。不过已经走了。我们继续——现在换你在上面。骑乘位。」
他把她从马桶盖上拉起来自己坐在马桶盖上。她站起来时腿在打颤——光裸的左腿大腿内侧肌肉纤维还在震,吊带黑丝包裹的右腿也发软。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用左手扶住他的肩保持平衡,右手伸到下面握住肉柱对准自己穴口。然后让身体重心下沉——肉柱从下往上重新挤入阴道壁内让子宫口被龟头从下方顶住。这个角度让阴蒂夹在骑乘体重下沉时压在龟头和他耻骨之间——龟头每次往上顶都会间接挤压阴蒂夹让她的阴蒂持续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她不需要他指挥自己开始主动摇动腰肢。不是因为她已经自愿——是她知道骑乘位自己控制节奏可以减轻刺激程度。如果让他从上面压着撞击她可能会发出更多齁音。自己动至少能避开子宫颈最敏感的几个角度。她的臀肉在他粗壮的大腿上起落——每次起落都发出咕啾水声,淫水和精液残余混成一种复杂的粘稠体液在结合处拉成白浊丝线。乳尖在衬衫下晃动,胸前布料上有两点湿润——是之前被他揉乳房时乳尖溢出的少量汁液。乳头在排卵期前后会泌出微量乳头溢液,被刺激后从乳腺导管渗出沾在布料上形成小湿圈。
「嗯——嗯...哼——哼嗯...」
她的呻吟压得比刚才小但还是抑制不了鼻腔漏出的闷响。腰肢摆动节奏越来越快——她发现自己已经在主动寻求更深的撞击,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自动在调节角度,把子宫颈往龟头方向送,让龟头能够每次入底都撞开子宫口一点点。骑乘位主动时的快感控制权在自己手里但生理本能正在把控制权交出去——身体想要的比意识想要的更多。
「看镜子。」材木座指了指隔间墙上的不锈钢扶手——扶手的弧面有镜面效果,虽然不清晰但能映出两人结合处的轮廓。一个骑在肥胖男生胯上摆腰的女生,腿上一边赤裸一边黑丝包裹,背脊弓起,臀瓣反着日光灯的冷光。不锈钢镜面扭曲了她的脸但能看到那副清冷面容此刻已经潮红满布嘴微张着漏出无声闷吟。
镜前性爱。虽然只是一块不清晰的不锈钢反射但足以把视觉羞辱加乘数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主动骑乘肥男的高岭之花,看着肉柱反复进出自己红肿的肥穴,看着从自己嘴里漏出的呻吟热气在空气中形成微弱的白雾。雪之下雪乃,被全校男生仰望,正坐在一个中二肥胖眼镜男的鸡巴上主动摆腰。镜面强化了这个事实——视觉确认让羞耻感加倍,羞耻感又催发了更多淫水分泌和阴道挤压快感。
「等下...等下八幡会不会来找你。」材木座忽然问。
「——他还在吃汉堡肉排。吃东西的时候他不会——嗯——不会乱动。」
话音未落,她手机上LINE提示音响了。她的手机正放在洗手台架子上,离马桶只有两步之遥。她伸手够到手机翻看——锁屏通知里跳出一条八幡的消息:
「你在洗手间待挺久了。我汉堡肉排快吃完了。你没事吧?胃还在疼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材木座把龟头从下方狠顶了她子宫一下同时用手指掐住阴蒂夹旁边的花蒂头用力一捏——
「——咿嗯!!!」
声音在她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漏了出来。手机差点脱手掉进马桶。她用发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八幡:
「换卫生巾花了些时间。很快回来。你先叫甜点。」
发送完毕。她刚要把手机放回架子材木座忽然又把她的腰往下压龟头深扎进子宫口让她整个人弓成虾米发出压低的齁哦哦哦声。然后他伸手拿起她的手机——
「——再来。再发一条。」材木座一边持续从下方顶她子宫一边逼她用手机给八幡发LINE,「用语音输入。录一段话给你男朋友。内容就说'嗯,我很快就回去——你别等急~'。录的时候我还会继续顶你。能保持声音平稳吗。」
语音输入框打开。她咬着唇把手机凑向嘴用最平稳的声线开始录音:
「嗯——我很快就回去。你别等急——」
录到最后一个字时材木座用龟头狠撞了一下子宫口让她尾音颤成波浪线,但录音已经结束自动发送了。八幡收到的那条语音信息里雪乃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在洗手间准备回来”的普通语气——尾音有那么一丝可疑的颤音但可以被当成隔间回音或网络延迟导致的音频失真。
「很好。声音很稳。这就是欺骗男友——不,调教男友的声音管理。你给八幡发的每一条信息都是在训练你怎么在真实情绪上头时伪装出正常声音和语气。」
材木座从她体内退出肉柱。他把粘满淫水和残余精液的避孕套摘掉,包在纸巾里暂时塞进马桶水箱边的垃圾袋里。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第二个避孕套重新戴上——这次戴了蓝色包装的另一个牌子。
「换个体位。这次在后面来。」材木座让她从马桶盖上起来跪在马桶前的地上双膝触地,手撑着马桶座圈边沿。臀部朝后撅起,肥臀臀瓣分开露出被反复抽插得红肿的外唇和还在滴淫水的穴口。肛塞底座隐在臀沟里几乎看不到只有肛门周围一小圈粉色括约肌提示里面塞着东西。
他从这个后入角度重新插入——龟头从后方进入后角度完全不同,从阴道后壁方向侵入。后壁前就是直肠——而直肠里已经有肛塞,龟头从阴道后壁顶进来时和直肠里的肛塞隔着薄薄的直肠阴道隔开始隔膜摩擦。她的盆底膜肌在同时容纳前后两个异物(肉柱从阴道后壁压迫,肛塞从直肠前壁压过来)时开始痉挛——阴道直肠隔不到半厘米厚,两颗硬物隔膜互相碾磨让她的盆腔产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端快感:从内部被两个方向的硬物夹击。她的子宫被推向前方,龟头从后方侧入子宫口把子宫往前顶,而肛塞从直肠后方把子宫颈往前压——子宫变成了前后夹击下的孤立器官,在夹角中反复被挤压。
「——齁哦哦哦齁哦——嗯齁——齁嗝——!!」
她已经控制不住齁音了。每一抽插都带出一连串高低不平的齁音——齁哦、嗯齁、咕齁、噗齁——混合着喉咙深处的气嗝。身体在前后夹击快感中开始失控双腿跪地打颤,上半身压在冰凉的马桶座圈上,脸贴在座圈边缘的塑料盖子上,嘴里呼出的热气把塑料表面呼出一圈雾。阴蒂夹导线从阴阜上方往胸罩扣带方向延伸,跳蛋导线从阴道口下方经过会阴到尾骨再往上——两条导线的走线把她腹部和下体分出了交错的电路线路图,光裸的左腿和黑丝覆盖的右腿在瓷砖地上剧烈颤抖。
「现在是——电话环节的升级版。刚才只是发语音。现在你自己打个电话给八幡——接通了以后告诉他你在洗手间遇到熟人聊了几句所以晚一点回去。同时我会在后面用最强速度肏你。如果你能在电话里保持声音平稳到挂断,我给你减明天在侍奉部的任务时间。如果你挂了电话发出声音,明天午休在废弃教室多加一个道具。」
他把自己的手机(非遥控器)递给她——让她用这手机拨八幡号码。她接过手机,拨出了八幡的LINE的语音通话请求。等待音嘟嘟响了两声,然后八幡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喂?」
「——八幡。是我。」她的声音此刻是平稳的——在电话接通前的瞬间她已经把所有喘息压入腹式呼吸的最底层。声音听起来像刚从洗手间出来。「我在洗手间遇到了一个之前在年级见过面的女生,她主动和我聊了几句关于期末考试的准备。我晚几分钟回去。你先吃甜点。」
「哦。没事,你慢慢来。我正好在看甜点菜单。你上次说提拉米苏不错,要不要帮你点一份?」
「...好。谢谢——」
就是在这瞬间——材木座的龟头从后方以最强速度撞入她的子宫口同时阴蒂夹忽然被遥控器启动为强档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阴蒂夹强档震动产生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接射入盆底和脊柱直冲大脑,和肉柱撞入子宫口的深部冲击同时炸开。双重冲击让她的声音在电话里短促地断了一瞬——只断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用指甲死死抠入左手掌心抠出一个血印,用剧痛抵消高潮脉冲,把后半句补上:
「——你帮我点提拉米苏加一杯热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谢谢。」
「好。提拉米苏加热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了解。那我先点了。你聊完就回来。」
「嗯。挂了。」
通话结束。她把电话挂断以后全身肌肉同时瘫软在马桶座圈上——嘴唇松开牙关,从牙缝间漏出压抑了整整半分钟的一连串剧烈齁息:
「齁哦哦哦哦哦哦齁哦齁——咕齁哦哦哦哦——嗯齁嗝——噗齁嗝嗝嗝——!!!」
肛塞在她直肠里隔着直肠阴道隔随着她盆底肌猛烈痉挛被推得来回猛烈摩擦隔膜。跳蛋虽然没震动但作为被动固体在阴道里被盆底肌箍得反复压迫子宫口。阴蒂夹强档还在继续——软刺在阴蒂表皮上高速刮擦。三处刺激同时发力把她逼上了高潮临界点——
然后她阴蒂夹突然被材木座关掉了。高潮在到达前被强行中断——这种感觉叫边缘终止,比高潮更折磨人。身体已经在生理上准备高潮了——心率加快呼吸急促盆底血管充血,然后刺激源忽然撤走,让高潮通路在半路上被堵住。她的身体剧烈震颤了一阵但是没有释放——阴道内壁痉挛了几下就停了。整个人瘫软在马桶座圈上大口喘气,鼻翼剧烈扇动,额头汗珠滑落眼眶下方。脸上那副清冷和高傲的表情已经完全碎裂,只剩潮红和眼白微红和嘴角残留的唾液丝线——和那根从材木座刚才深喉时粘在嘴角一直没完全拔掉的卷曲阴毛。
「刚才差点高潮了对吧。但是没到。」材木座蹲下来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腿自然张开。他看着她满腿淫水和红肿阴唇和还在轻微震动的阴蒂夹(已关掉马达)。然后摘下自己用过的第二个避孕套——里面盛着满满的浓白精液,之前射过一次以后第二次射精量仍然很大。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打结口放在马桶水箱边上和之前第一个套放在一起——两个装满白浊精液的透明乳胶袋像两袋精液果冻并排在白色陶瓷上,精液在透明乳胶里晃动。
避孕套腰带。虽然现在只装了两袋还不足以连成腰带,但后续还要继续填充。这两个精液避孕套是她今天约会前半段积累的战果。
「休息两分钟。然后继续。」他坐回马桶盖上推了推眼镜。「还有两个位置没完成。等下我退出来以后不戴套直接射在你身体外面——射在丝袜上,或者射在你嘴里。你还要负责把嘴里的精液吞干净然后清理我。这些做完以后你需要在五分钟内整理好外表回餐厅里回到八幡面前。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告诉他什么?」
她躺在瓷砖地上大口喘气,光裸左腿和裹着吊带黑丝的右腿在瓷砖面上无力地分开,私处红肿的肉瓣依旧在微微抽搐。她隔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沙哑:
「...我会告诉他洗手间遇到的那位女生聊考试复习聊久了。然后...吃提拉米苏喝咖啡。然后结账回家。他会相信的。他什么都不会发现。」
「是的。他不会发现的。」材木座笑着把遥控器放回口袋。「因为你面具已经焊在脸上了。雪之下阁下。」
两分钟的短暂休息转瞬即逝。日光灯管的嗡鸣声在隔间里持续低响,马桶蓄水箱偶尔发出补水的水流声。雪乃躺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胸腔起伏逐渐从剧烈喘息放缓为较为平稳的腹式呼吸。汗珠从额角滑落到耳廓,沿着耳轮滴在地砖接缝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在高潮临界点被强行终止后仍然在间歇性抽搐——缝匠肌和股薄肌每隔几秒就会弹动一下,像神经系统还在自行消化刚才积攒过剩但未能释放的生物电流。
她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罩,灯罩里积了一层薄灰。灰色颗粒在灯管边沿形成一圈模糊的阴影。她想,八幡现在大概已经吃完汉堡肉排,正对着甜点菜单上的提拉米苏图片发呆。他会在她回去之前把咖啡放凉,然后担心她是不是胃又疼了。他永远不会知道她在洗手间隔间里躺在一个肥宅脚下,光着一条腿,私处红肿,两条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并排放在马桶水箱上。
「休息够了。起来。」材木座的声音从马桶盖上传来。他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对着她的方向按了一个键。
*嗡嗡嗡——*
跳蛋在阴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不是持续震动,只是一个短暂的唤醒脉冲,提醒她它还在这里。硅胶尖端蹭到子宫口的瞬间她的小腹肌肉收缩了一下,肚脐往内陷了半厘米。
她双手撑地坐起来,后背靠向马桶座圈侧面。材木座已经把第三个避孕套戴好了——银色包装的超薄款。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然后把一只手伸向她。
「站起来。扶着洗手台。」
她抓住他伸出的手,他的手又湿又热,掌心有汗。借力站起来时双腿还在发软——左腿完全光裸,右腿裹着透肉吊带黑丝但已经被淫水浸得裆部和大腿内侧一片冰凉黏腻。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响,然后她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住白色陶瓷台面边沿。
洗手台在隔间角落,上方有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制服衬衫后背被汗浸出一大片深色湿痕,肩胛骨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齐B短裙裙摆推到腰际堆成一条深灰色的褶边腰带;左腿光裸,修长匀称的小腿线条从膝盖延伸到脚踝,脚踝上还有之前吊带袜罗口勒出的一圈轻微红印——勒肉感的痕迹;右腿黑丝包裹但裆部已经完全浸湿,大腿内侧有几道从阴道口淌下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浅白色水渍纹路;阴蒂夹导线从花唇上方贴着平坦白皙的阴阜往上走,跳蛋导线从穴口垂下来经过会阴到臀沟再沿脊柱上行——两条黑色细线把她的下体分成了某种电子刑具接线图。
材木座走到她身后,镜子里也映出了他——肥胖的体型把洗手台前方的空间几乎塞满,肚腩顶住她的臀沟,粗壮多毛的大腿贴着她的光裸左腿和黑丝右腿形成极大的视觉反差。他把肉柱从她臀后对准穴口,龟头拨开红肿但依旧湿润黏滑的花唇,然后猛推到底。
*噗滋——咕啾啾啾啾——*
「——嗯嗯嗯嗯嗯嗯!!!」
洗手台边缘在她手掌下被抠得发出了细微的刮擦声。后入角度比之前的后入更深——因为她撑在洗手台上的姿势让臀部自然撅起缩短了阴道后壁到子宫口的距离,龟头几乎直接撞在了子宫颈正后方。子宫被从后方猛推压迫膀胱产生强烈的尿意,同时直肠里的肛塞被向前挤压隔着直肠阴道隔和跳蛋间接对撞。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疾不徐,但每一次进出都全根退出再全根插入。全根退出时龟头冠退到阴道入口,阴道内壁在空虚状态下本能地闭合分泌更多淫水;全根插入时龟头重新劈开闭合的阴道壁穿过G点、挤压前穹窿然后撞到子宫口。这个慢速全行程的节奏让她能清楚感知每一次被贯穿的全过程——从空虚到填满再到最深处的钝痛与快感交织。
「——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变成了每一下撞击对应一个单音节的嗯,节奏完全和抽插同步。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脸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下颌都会扬起一点,然后下一次抽出时下颌收回。这个节奏稳定的嗯音比之前的齁音更容易控制——单音节不大容易暴露情欲,但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嗯里面都压着齁音的残影。
「现在打第二个电话。这次不是给八幡——是给你姐姐阳乃。」材木座一边持续抽送一边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他已经翻出了阳乃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拨通了告诉你姐姐你在约会,今天很忙,下周有空再和她联系。通话时间十秒就够。我在你说话的时候不会动。但挂断以后——」他推了推眼镜,「我会用最快速度肏你一分钟。」
龟头停在她的子宫口纹丝不动,保持着最深的填满状态。这个静止填满本身就在持续刺激宫颈——龟头的硬度、热度、脉搏跳动的微震都通过子宫口传入宫颈管。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洗手台上用力撑住然后点了点头。
拨号。嘟——嘟——嘟——三声后接通。
「喂?小雪?难得你打电话来。」
阳乃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和微妙的调侃。那声音从手机里传到隔间的空气里,材木座也能听见。
「姐姐,我今天在外面...约会。比较忙不太方便讲太久。」她用平稳的声音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但在说“约会”两个字的同时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夹紧了肉柱——因为那两个字本身在这种极端羞耻情境下说出口就带有强烈的负罪感。她在对姐姐说自己正在约会,而臀后正有一个肥胖男生的肉柱填满她的私处。「下周有空再和你联系。今天先这样。」
「哦~约会。和小企在一起对吧。那我不打扰你们。玩开心点。」
「嗯。挂了。」
通话结束。她按下挂断键的瞬间材木座兑现承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刚才保持静止的肉柱突然以最快速度最大力度连续撞击。龟头反复退出再撞入子宫口,撞击速度之快让她的身体在洗手台上被撞得前倾后仰不停弹动,手掌在台面上乱抓。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变成了一前一后两个身体疯狂晃动——肥胖的男生抓着女生的髋部猛烈撞击她的臀部,大肚腩反复拍打她丰满的臀沟发出闷沉的肉打肉声。女生的脸在镜子里已经崩坏了——嘴大张却发不出声(快感太猛反而导致声带痉挛一时发不出声音),蓝色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鼻翼剧烈扇动,额头汗珠被晃得甩到镜子表面留下几个水点。
声音在隔了好几秒后才从喉咙里炸出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咕齁嗝嗝嗝嗝嗝——❤️❤️❤️——齁哦咕齁嗷嗷嗷嗷嗷嗷——!!!!!」
「要——要去了——❤️❤️要、要高潮了——❤️❤️❤️——嗯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齁齁嗝嗝啊啊啊啊啊啊啊——!!!」
齁系音节和稀少的啊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连串持续不断的尖锐悲鸣。她完全压不住了——高潮预告连同高潮本身一起爆发。大脑空白了好几秒——然后身体进入高潮状态。
阴道内壁的平滑肌开始强烈收缩——从宫颈管一路到阴道入口层层叠叠的粘膜皱褶在痉挛中死死裹紧肉柱,收缩力度大到他每抽插一次都需要对抗阴道壁的箍力。同时宫颈口在高潮下猛烈开合,宫颈管里积蓄了大半天的浓稠黏液混着阴道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下来,是真的喷溅出来,把材木座的耻骨下的小腹和阴毛全部打湿。她的盆底肌猛烈抽搐时把直肠里的肛塞往外挤了一小截,肛塞底座顶着直肠前庭的黏膜形成一个明显的椭圆形隆起在臀沟深处蠕动。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
高潮在洗手间隔间里完全爆发,所有声音全被材木座用遥控器再次打开阴蒂夹强档震动而加倍延长。阴蒂在高潮期间被人工延长刺激让她在高潮顶峰上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没滑下来——翻着白眼吐出一截舌尖,身体在肉柱和阴蒂双重刺激下不断痉挛。她的两条腿彻底失去了控制——光裸的左腿剧烈打颤脚后跟在瓷砖地上反复打滑,裹着黑丝的右腿也晃得要站不住全靠材木座的腹胯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尿液在膀胱被连续撞击下终于失去控制从尿道口漏出一小股清流沿着光裸的左大腿往下流淌和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地砖上。
高潮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材木座停止了抽插但保持龟头深埋在子宫口内。他低头看着雪乃瘫在洗手台上发抖的腰臀——臀肉在余韵中不断弹动,肛门括约肌痉挛导致肛塞在直肠里被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进出。她的脸从镜子里映出来——发丝凌乱地粘在湿透的额头上,脸颊红透了,眼眶因为泪水分泌而微微发红,嘴角挂着高潮时无意识流出的口水和一缕透明唾液丝线。还有一根新的卷曲阴毛粘在她嘴角——这次是另一根更长更粗的,从嘴角弯到她下唇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唇面上抖动。
高潮结束后她把头从镜面前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丝线和阴毛,把那根阴毛扔掉。然后从手提袋里拿纸巾擦自己的脸和脖子上的汗。腿还在抖。
「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完全没压住。」材木座从她体内退出肉柱,这次没射——戴着套保持坚硬状态。「声音大到隔壁如果有人绝对听到了。不过算了,餐厅的洗手间这种时间人不会多。现在最后一件事——我要射在你丝袜上。右腿,黑丝。射完你穿鞋回餐厅,穿着有精液裆部的丝袜继续和八幡约会。」
他把避孕套拔掉露出紫红色的龟头。自己握住肉柱根部把柱身对准她右腿大腿内侧的透肉黑丝表面——她这条右腿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湿透了,丝袜纤维已经吸饱了液体但还能挂住更多。他开始飞快撸动——龟头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来回摩擦龟头冠刮擦丝袜的网格纤维。丝袜纤维细密的网格触感对龟头来说是一种极度敏感的刺激源头。几十秒后他的龟头开始胀大——
*滋——噗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大量浓稠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打在她的透肉黑丝大腿内侧上——温度高于体温让她大腿本能地弹了一下。精液在丝袜表面流淌——由于丝袜已经浸满淫水,精液在丝袜纤维上的渗透不像在干布料上那么快,一部分浮在表面形成白浊糊状挂浆层,另一部分和丝袜里原有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质地——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和稀薄的稠厚骚水混在一起变成泥泞拉丝的稠厚浑浊体液,透过丝袜的黑色纤维网眼渗进大腿皮肤和丝袜纤维之间。
第二波精液紧接着喷出——滋噜滋噜滋噜——这次射在她黑丝小腿肚上。白浊的精液在黑色丝袜上对比极其鲜明:暗黑色背景上分布着多个白色浓精斑块,有的在往下流形成白色柱痕,有的在丝袜肌理里慢慢渗透扩散边缘变薄。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腿——这条腿现在从大腿根部到膝盖满是精斑和淫水,黑丝吸饱了体液变成深灰黑色,裆部尤其沉重——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丝袜裆部纤维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红肿的阴唇。
然后材木座抓住她左腿——那条光裸的左腿,把龟头顶在腿内侧嫩的腿跟肉上慢慢磨,让残余的少量精液蹭在她裸腿皮肤上。精液残迹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细小乳白液滴从腿根沿着腿内侧肌肤往下滑出数条细长的精痕。最后他把龟头收回自己面前,用手把残存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蘸在自己食指上,然后把食指伸进她嘴里。
「帮清理一下。最后这点。」
她含住他的指腹用舌头裹住手指舔掉上面粘稠的腥白残余,然后咽下。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了几下碰到她的软颚让她差点再次引发咽反射。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残余的唾液拉出一条透明丝线连在她下唇和指腹之间直到被两人距离拉断。
唾液丝线。她嘴角又粘了一根——这是现在嘴角粘着的第三根阴毛了(之前那根刚才扔掉的加上现在新粘上的)。她把阴毛拔掉然后用纸巾擦嘴角和嘴唇。然后从手提袋里摸出之前换下的阴蒂夹(已经被他换下来的那个软刺夹子)包在纸巾里收好。拿起被丢在地上的左腿丝袜——那只被踩过弄脏了,她只能把左腿光裸着穿回高跟鞋。右腿裹着满腿精液和淫水的透肉黑丝。
她站在隔间里整理仪容。用纸巾从大腿内侧擦拭精液——但精液已经在丝袜纤维里渗透半干了,擦不掉,反而越擦越在更大的面积上抹开稀白薄膜。只能放弃。她把齐B短裙从腰际放下来让裙摆重新遮住大腿根部,但裙摆长度极短只能刚好盖住裆部区域。右腿黑丝上那些从大腿根到膝盖的白色精斑就只能暴露在餐厅暖黄灯光下,除非她走路时有意夹紧右腿靠左腿挡住右腿前侧。左腿光裸着没有丝袜——别人可能会注意到她不穿丝袜就出门,但相比右腿精液的明显痕迹,光裸的左腿反而是轻微的着装异常。
「你回去以后记得穿好外套遮住上衣后背的汗渍。喷点这个去体味。」材木座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衣物除味喷雾递给她。她往自己颈侧和腋下区域喷了几下消除刚才大出汗后残留的汗味。然后从手提袋里摸出薄荷糖塞进嘴里咀嚼——用强烈薄荷味盖住嘴里残留的精液腥味。然后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头发——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拢到肩后抹平碎发,拉齐衬衫前襟,拉下裙子褶边,把胸罩扣带下的接收器从衬衫后背的汗湿布料下藏好。
做完这套整理工序后她和材木座保持隔间门关闭,等隔壁洗手间完全无人声以后才一前一后离开——材木座先出去回他的卡座,她再隔了一分钟从他离开的反方向绕回餐厅前厅。
穿过洗手间走廊,踩上餐厅地毯,暖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走到靠窗的双人桌前。八幡正对着一个已经空了的提拉米苏盘子发呆,看到她回来眼睛一亮。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不是胃突然又疼了。咖啡已经有点凉了,要不要叫服务生换一杯?」
「不用。凉了也能喝。」她在对面坐下,坐下同时巧妙地让右腿往桌下内侧偏移让八幡从对面看不到她右腿前侧的精斑。左腿光裸有点显眼——但八幡是八幡,他的视线通常不在腿而是在脸,所以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她脸上的疲倦和红润,没有往下看。
「你的咖啡,提拉米苏我帮你留了一半。」他把甜点盘子推过来,巧克力粉上插着一把干净的叉子。「你刚才在洗手间聊了那么久,那个女生是谁啊?」
「隔壁班的。聊期末考试准备花了一些时间。抱歉让你等。」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提拉米苏送进嘴里。咖啡是凉的但苦味正好。薄荷糖的薄荷味还没完全消退,和咖啡苦味混在一起居然挺搭。
「没事。反正我等你的时间多的是。等下吃完饭要不要直接回家?你看起来真的很累。」他打量她的脸。
「嗯。回家。今天走了很多路,有点累。」
「也是。从早上逛到晚上,你很少这样一整天在外面。我今天选的地方太多了,考虑不周到,下次只安排半天就好。」他挠了挠后脑勺,死鱼眼里泛起一丝自嘲。「不过你说今天开心,是不是真心话?该不会只是不想我失望才这么说的吧。」
「是真心话。今天很开心。」她从叉子上咬下一小口提拉米苏,芝士的甜味在嘴里和薄荷残余的凉意混合。「电影院好,餐厅也不错。约会成功。」
八幡咧嘴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怀疑的笑。他的女友说今天很开心。这意味着他作为男友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成功了。他不知道女友右腿丝袜上那些白色印记是另一个男人射上去的精液,不知道女友左腿光裸是因为那条丝袜被另一个男人的鞋踩在厕所地砖上弄脏了,不知道女友嘴角在几分钟前还粘着那个男人的阴毛,也不知道女友阴道深处还塞着那个男人的远程跳蛋正在被他的肛门肛塞隔着直肠阴道隔轻微摩擦。
「那下次去温泉旅行。我会做得比今天更好。」八幡喝完最后一口可乐站起来结账。
雪乃也站起来,拎起手提袋穿上外套遮住后背汗渍。薄荷糖在舌根融化到最后一点清凉。右腿丝袜上精液的湿黏感在走路时会伴随丝袜和皮肤的摩擦被持续感知——那种粘稠液体的温湿从大腿蔓延到膝盖,从膝盖蔓延到小腿,再从小腿淌进高跟鞋里让脚底的丝袜也被渗下的精液浸得滑腻。她走路的姿势依然平稳——高跟鞋踩地节奏恒定,裙摆摇曳幅度适度。在餐厅出口处她停了一下等八幡和服务员道谢,这时候她嘴角又冒出一根刚才没拔干净的很短小的蜷曲阴毛——她用指尖不经意地拂掉它弹向地面落在地毯纤维里再无人察觉。
推开玻璃门,夜风迎面吹来。商业街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周六的夜晚还在进行。他们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八幡抬头看夜空说今天真好。雪乃应声说嗯。然后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插在裙子口袋里,指尖轻轻按住口袋里那个被材木座用过的第三个粘满干涸精液的铝箔避孕套——他刚才在隔间顺手塞给她让她带回公寓处理,她放进裙子口袋里打算到公寓后丢进洗手间垃圾桶。
约会还没结束。因为回到家以后还有场景E在等她:浴室里的清理与自慰,以及处理口袋里这第三个用过的避孕套——材木座说让她喝掉里面剩下的精液不能浪费任何一滴。然后躺在床上装睡等他晚上在身边的八幡睡着后发LINE视频验证任务是否完成了。
这一切会在她推开公寓的门以后继续展开。但现在他们走在回家路上,夜景很好,八幡牵着她的手心情很好,她也维持着得体的清冷端庄,薄荷糖的凉味让一切腥味都暂时被雪藏。
夜再深一点的时候,腥味会重新浮上来。但那时候八幡大概已经睡着了。
夜色在商业街霓虹灯的余光中渐渐沉入深蓝。八幡牵着她的手走出家庭餐厅的停车场,拐进通往公寓的住宅区小路。这条路他们走过无数次——从学校回家,从便利店回家,从超市买菜回家。但今晚走在这条路上,雪乃的身体里装着从未有过的复杂物件:阴道深处那颗半透明跳蛋在走路节奏中持续轻触子宫口,直肠里那颗粉色肛塞在臀大肌交替收缩下轻微晃动,右腿透肉吊带黑丝上大片半干的精斑在夜风中慢慢变凉变硬,左腿完全光裸暴露在暮春微凉的空气里。
八幡没有注意到她少了一只丝袜。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昏暗,他的视线习惯性地停留在她的脸或前方路面而非双腿。他只是在走到半路时忽然说了一句「今晚风有点凉,你穿裙子冷不冷」,她回答说「不冷,外套够厚」。然后他就继续往前走,哼着某首动漫主题曲的片段。
公寓楼出现在视野里。灰白色的老旧外墙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冷光,几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电梯间惨白的日光灯照得墙面上的裂纹清晰可见。电梯门关上时,八幡按了五楼的按钮,然后转头看她。
「你眼睛有点红。是不是累过头了。」
「可能。洗个澡就睡。」
「你黑眼圈都快出来了。今天在外面逛了一整天确实太长了。下次约会半天就够,不安排这么满了。」
「嗯。」
电梯门打开。走廊声控灯亮起,他们走到公寓门前。八幡掏钥匙开门,金属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熟悉的咔嗒声。门推开,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今早她出门前喝剩的半杯水。空气里有早晨出门时她喷的淡香水后调——鸢尾和琥珀,已经散得只剩极淡的余韵。
「你先洗澡。我把今天买的东西整理一下。」八幡脱鞋走进客厅,把背包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掏出今天买的轻小说文库本放在电视柜下。
「...好。」
雪乃走进卧室拿了换洗衣物——棉质长袖睡衣和干净内裤。然后走进浴室,锁上门。日光灯亮起,排气扇开始嗡嗡转动。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女人在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无所遁形。制服衬衫后背的汗渍已经从肩胛骨扩散到腰际,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扣带的轮廓。齐B短裙的裙摆褶边有些起皱,是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被他揉捏臀肉时压出来的。透肉吊带黑丝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挂着大片半干的精斑——精液在丝袜纤维里干涸后从透明变成白色粉末状附着在黑色纤维网眼之间,形成一片片白浊色的不规则地图。精液干涸过程中析出的精浆蛋白让丝袜纤维变得僵硬,走路时那片区域的丝袜不再有弹性而是像一层薄浆糊粘在皮肤上。左腿完全光裸,小腿和脚踝上有几道被之前脱下那只丝袜的罗口勒出的淡红印痕——勒肉感留痕,已经被风吹得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能辨认。
她把外套脱下挂在门后挂钩上。解开制服衬衫扣子,扣子一颗颗从扣孔里脱出,衬衫前襟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情趣吊带内衣——黑色蕾丝半杯设计,乳沟处有一道细密的汗珠反光。脱掉衬衫,脱下内衣,乳房从束缚中解放。乳头因为之前在餐厅和洗手间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仍然保持半勃起状态,乳晕微微皱缩,乳头尖端颜色比平时深——是充血未退的迹象。
脱下裙子。齐B短裙从腰上滑落脚踝,堆在地砖上。然后是右腿的丝袜——她把手指伸进吊带袜的罗口和皮肤之间,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卷。丝袜卷着剥下,湿凉的精斑区域在剥离皮肤时产生轻微的黏连感——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蛋白胶质把丝袜纤维粘在腿皮肤上,剥离时有一种撕开创可贴般的细微痛感。整条丝袜完全脱下后右腿终于恢复自由。她对着灯光看了看手中这团黑丝,上面白色精斑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精斑边缘有些碎屑脱落。
她把丝袜扔进洗手台下的洗衣篮。然后站在镜子前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
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日光灯下线条流畅,大腿根部曲线圆润,膝盖骨感精致,小腿肌肉紧致。但身体上残留着今天所有痕迹。阴阜光洁无毛,白虎肥穴因为持续充血而整个阴部区域泛着微红。花唇在跳蛋、抽插和阴蒂夹的多重刺激后没有完全闭合,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可以看到里面红润的小阴唇和仍在轻轻抽搐的阴道前庭。阴道口还挂着少许半透明黏液——是刚才高潮后没有完全排出的淫水和宫颈黏液的混合残余。阴蒂头在包皮外露出一小截红润的尖端——持续充血状态让阴蒂一时半会缩不回去。
她用手轻轻掰开花唇,把手指伸进阴道。指尖触到了跳蛋光滑的硅胶表面。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跳蛋把它从阴道深处往外拉——跳蛋在阴道内壁上滑过时,敏感的黏膜被硅胶边缘摩擦,残留的淫水被挤出穴口流到她手指上。跳蛋从体内取出后握在她手心里:半透明浅蓝色硅胶外壳上裹着一层粘稠透明的淫水混合宫颈黏液,在日光灯下反着湿光。她把跳蛋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是直肠里的肛塞。她弯下腰,双手从后方掰开臀瓣。镜子里映出她臀沟深处那个粉色硅胶底座——小圆形底座嵌在臀缝里只露出一个微凸的圆弧。用手指捏住底座往外拉,肛门括约肌在异物退出时本能收紧,硅胶塞体撑开肛门口滑出时产生一种酸胀的摩擦感。肛塞完全取出后括约肌还不能立刻闭合——被撑开了一整天的小孔慢慢合拢但留下一圈微微发红的括约肌印痕。她把肛塞也放在洗手台上,和跳蛋并排。
两枚硅胶异物安静地躺在洗手台白色陶瓷上。跳蛋半透明蓝,肛塞粉色。两枚东西在日光灯下反着水光,带着她体内一整天的温度。她用沐浴露把它们洗干净,用纸巾擦干,放进洗手台抽屉里的收纳盒——和之前积攒的其他小玩具放在一起。抽屉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然后她跨进浴缸,拉上浴帘。热水从花洒喷下,蒸汽升腾。
热水打在头顶顺着长发流过肩胛骨、脊沟、臀缝、大腿后侧。她拿起沐浴露瓶往手掌里挤了两泵,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清洗身体。从脖子开始,到胸前乳沟,到平坦的小腹,到阴部——手指搓过花唇和阴蒂时那里的皮肤还特别敏感,沐浴露的薄荷凉感让阴蒂头轻轻跳了一下。她用手指伸进阴道里清洗内壁——指尖在阴道黏膜上转圈把残余的淫水和宫颈黏液刮出来混着沐浴露泡沫冲掉。然后是臀缝——手指沿着臀沟清洗肛门周围,肛塞留下的括约肌酸胀处被热水和沐浴露清洗时有种凉丝丝的刺痛感。
然后她关掉花洒站在浴缸里让热水从身上流尽。打开花洒底下的冷水龙头用手接了一捧凉水浇在脸上反复拍打。冰冷让面部毛细血管收缩,潮红消退了一些。然后她用毛巾包住湿发走出浴缸。
站在洗手台前重新看镜子里的身体。水汽蒙在镜面上让映像有些模糊,但她能看清自己洗净后的身体恢复到了约会前的状态——白皙光洁,没有精斑没有淫水,阴部皮肤的红肿在蒸汽热敷后也消退了少许。她对着镜子戴上干净内裤,穿上棉质睡衣,把头发从毛巾里解放出来用梳子梳理到肩后。
然后她面对抽屉里的那个收纳盒。
打开抽屉。跳蛋和肛塞已经洗干净收纳好了。但她还需要处理另一个东西——裙子口袋里那个材木座塞给她的第三个用过的避孕套。她翻出裙子里那个避孕套——透明乳胶袋里装满浓白精液,在室温下放了将近一个小时,精液已经液化了一部分从粘稠凝胶状变成更稀的灰白色液体,在套子里晃动。套口打过一个结但现在有点松动,精液随时可能从结口渗漏。
她看着这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材木座在她临走前说:喝掉里面剩下的精液,不能浪费任何一滴。然后拍照发LINE验证。
她站在浴室洗手台前,日光灯嗡嗡轻响。窗外公寓楼对面的住户大部分已经熄灯只剩一两扇窗户还亮着。排气扇的嗡鸣在狭小空间里低沉持续。她捏起避孕套的结口,解开那个有些松动的结。套口张开,里面晃动的灰白色精浆散发出腥臭味——精液离体后在避孕套里存放一小时已经发生了液化,从凝胶状变成了更稀薄的液态,腥味比刚射出来时更浓。精液表面的精浆蛋白在空气接触后开始微微氧化变成灰白泡沫。
她把避孕套口对准嘴,仰头。让精液流进嘴里。
已经液化的精浆比刚射时更容易吞咽——不是那种粘稠拉丝堵在喉咙里的浓精,而是更稀更滑的灰白液体,沿着舌面滑入食道。但腥味更集中在稀薄的液体里没有黏稠介质去减缓气味扩散,所以入喉时那股腥臊味从喉咽后壁直冲鼻腔,她差点呛到——用鼻子闷哼一声硬是憋住了。嘴里剩下的精液余味比之前的几次更腥,因为是第三次射精,精液里果糖和蛋白质浓度最高。她把嘴里最后一口咽下,用舌尖舔干净口腔内壁的残余腥液。
避孕套空了。她把空套子用纸巾包住塞进垃圾桶最底层——倒垃圾桶时会和厨余垃圾混在一起,完全没有辨识度。然后她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用自来水漱口,把精液的余腥从舌面牙龈颚壁冲刷干净。漱口水吐进洗手台,水是淡白色的。再漱一次,直到水变清。然后从小手提袋里摸出第二颗薄荷糖塞进嘴里——之前吃过一颗已经化了,这颗新的薄荷糖让清凉感重新覆盖从食道反上来的淡淡腥味。
薄荷糖在舌面融化时她拿起手机打开LINE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女人穿着长袖棉质睡衣头发微湿披肩,面色苍白略带疲倦但蓝色眼眸依然是那副清冷目光——和今晚在洗手间隔间里被肏到翻白眼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她把这照片发给材木座,配文:「喝完了。跳蛋肛塞已取出清洗。今日任务全部完成。」
消息发出去后她走出浴室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右腿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袜单独装在一个洗衣袋里以免弄脏其他衣物。洗衣机的开关没按下——今晚太晚了,洗衣服的噪音会影响八幡休息,明早再洗。
八幡正坐在沙发上翻轻小说文库本。看到她出来,他把书放下站起来。
「洗完了?感觉你洗了很久,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
「头发长,洗得慢。」她走到客厅中央的餐桌边拿起八幡喝了半杯的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薄荷糖在嘴里和温水混成温凉的甜味滑过喉咙。
「明天星期天,在家休息一整天。我们不出门了。这周你太辛苦了——考试准备加上今天陪我逛街,下周还得继续上课。我得让你好好休息一天。」他把文库本放进电视柜下,伸了个懒腰向卧室走去。「我先睡了。你别熬夜看书太晚。」
「嗯。我也马上睡。」
「晚安。」八幡走进卧室,几分钟后卧室里传来他躺下后沉重的呼吸——他今天也累了,很快睡着了。
雪乃在厨房关掉灯,看了眼客厅窗外。月光很亮,穿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白线。她把八幡喝剩的水壶放进冰箱,整理了一下沙发上散乱的文库本,然后推开虚掩的卧室门。
卧室里只有床头小夜灯亮着,暖色微光照亮床上八幡的背影。他睡得很沉,仰面躺着,呼吸平稳鼾声轻微。他睡了的时候看起来比醒着时更年轻更像普通高中生——没有那种刻意维持的人际疏离感,只是一个累了一天的少年。他枕边放着他的手机,床头柜上有一杯白水和一个撕开了包装没吃完的喉糖。
雪乃轻轻掀开被子躺到他旁边的位置。侧卧面向他的后背。他的睡衣领子有点歪,露出后颈一小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他身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和一点汗味混在一起。她看着他的后颈,看了好几秒。然后闭上眼。
睡意迟迟不来。身体疲惫到极点,但大脑不肯关机。今天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重演:电影院黑暗中跳蛋破开子宫口的那一秒强档;餐厅里八幡说温泉旅行时她大腿掐出的血印;洗手间门板后她被他架在半空做反向火车便当位时镜子里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脸;以及最后一秒从自己嘴角拔下的那根卷曲阴毛。
这些记忆和她现在躺在这个小卧室里的安静形成了过于尖锐的错位。八幡就在她身边安静地睡着,鼾声平稳,呼吸温热,一点都不知道。不知道女友身体里刚才还塞满了别的男人的硅胶配件和精液,不知道女友刚才在浴室里喝完了一整袋别的男人的液化精浆,不知道女友刚才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清冷自拍发给那个中二肥宅作为任务汇报。
负罪感在深夜最容易上涌。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负罪感了。从第一章在KTV里第一次被材木座强要,到现在第六章约会时体内全天携带跳蛋和肛塞和阴蒂夹在公共场合不断被逼迫做越来越极端的行为,她的适应性在逐次递增。每一次新底线被踩踏时她会挣扎和内疚,但那底线一旦跨过去就变成了新的常态——下回同样的命令不会引发同等程度的抵抗,只是理所当然的默认。从口交到深喉,从避孕套到阴道内射——不,内射还没发生,但材木座说过周五开始不再用套,让他直接在她体内射精。她已经在心里预演过那场景。并且当她在洗手间隔间里把那两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吞掉、把那根软管的精液喝掉时,她已经在生理上提前接纳了他精液的体内摄入——只是换个入口而已。口交吞精和阴道内射的体液交换本质上是一样的。她只是把同一种液体从不同渠道放进了同一个身体里。她已经做了百分之九十,最后的百分之十迟早会发生。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她摸出手机调到最低亮度点亮屏幕。LINE消息,材木座:
「照片收到。今晚早点睡,明天星期天休息。周一午休废弃教室见。这次有新任务。你不是一直问什么时候无套吗。周一午休如果表现好,下午放学后就给你第一次阴道中出。晚安。」
阴道中出。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整整三秒。然后关了屏幕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八幡在身旁平稳地呼吸,暖重的鼾声在暗夜里像沉稳的鼓点。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小腹,隔着棉质睡衣按下子宫位置。那里现在干干净净——跳蛋取掉了,洗过了,内裤是洁净的白色棉质。没有任何异物留在体内没有任何精液残留在这个通道里。但下周一可能就会有。材木座的第一次直接无套内射,那种滚烫的浓稠雄汁会直接从龟头喷进子宫颈管灌满她的生育器官,和她的排卵周期撞在同一时段——材木座说周五开始无套但提前到了周一,因为他已经观察到她今天是排卵期,然后一周后她下一个排卵期就快到了——不,他是说他不想等太久,今天在洗手间里看到她双穴填满的时候他就等不及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天花板灰白墙面上,像一道冷漠的银色裂缝。八幡在身旁睡得很安详,他永远不会知道。即使她下周一体内被别的男人灌满种汁回来仍会和今晚一样洗个澡换睡衣躺在他身边,他会和今晚一样睡着以后往她这边蹭一点把手臂搭在她腰上,然后嘟嚷一句含混的梦话。
她不会让他知道。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大到如果被捅破,不止她一个人的生活会毁灭。八幡的精神状态、侍奉部、学校里的全部社交关系——都会粉碎。这个秘密必须和她今晚吞下去的那些腥白体液一起封死在身体深处。
天亮以后她会重新穿上雪之下雪乃的面具去给八幡做早餐。周一午休她会准时出现在废弃教室接受下一轮身体改造。然后放学后在侍奉部或者废弃教室里,她会被拿掉避孕套,第一次在体内最深处被灌入别的男人的精种。然后她会去买紧急避孕药,然后回到八幡身边,继续这个永不结束的循环。
但在今晚到天亮之间的这段黑暗里,她只是闭着眼躺在一个熟睡的迟钝男友身旁,让疲惫把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慢慢拖进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