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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0233章 孕期番外(接很久之前写的,但大改过,整合成一个超大章,内含肉)

整天被叔叔SP是种什么体验? · momo · 7,570 字

  (本章是很久之前孕期番外的续写,但大改过,之前的章节直接删了,可以直接看这章,内含肉)

  (另外不喜欢这一part的友友们可跳过)

  婚礼结束两个多月后两人才回到汉堡。不久后海雯娜也带着女儿来到这里,嘉贝被海因里希安排到当地最好的私校,海雯娜则在俾斯曼家的大酒店得到了一份安稳的工作。

  重复的话翻来覆去说了无数遍,海雯娜红着双眼,只说这辈子不知该怎么还清这份恩情。

  海因里希正陪嘉贝玩,听到这话笑容暗淡下去,或许这辈子真正还不清恩情的人是他

  ,但很多事目前还没查清楚,他无法立即对海雯娜说,但无论是与不是,他都会将嘉贝当作亲生女儿来疼。

  回来以后,两人搬到了新房,就在原本别墅的隔壁,中间的隔断被打通,后来周围一圈土地也被囊括进来,别墅的私密性非常好,从外面的大路往里只能看见茂密的树林和屋顶。

  刚进去,戈蒂第一眼便锁定放在客厅角落那面矮小的危墙,它被金属架加固后成了一面前卫的隔断,她瞪大眼,简直不敢置信他是怎么做到的?!

  “今年上头的管制宽松了很多,”俾斯曼先生解释道,“毕竟都是盟军的管制区,以后回西柏林再麻烦,也只是手续上的事。”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太大费周章了……真的不用因为我这样……你做的够多了……”戈蒂有些哽咽地摸着那堵标记满身高的矮墙,年少时的记忆扑面而来,那是世界剧变下,她再也回不去的家。

  但好歹西柏林和汉堡还同属西德地区,来往再难也只是繁琐与否的事,那时候的人们还不知道,就在不久后的将来,在这个国家的内部将会建起一座高墙,那才叫物理意义上的彻底撕裂,从此街巷阻隔、骨肉分离,无数普通人的生活与希望,在政治游戏下就此碾为时代的尘埃。

  “不全是为了你,”他从身后抱住她,“是为了我自己。”这趟运回来的不止这些,房子里剩下的,能带的都带了,说不清具体为了什么,但他需要它们,就像她小时候需要抱着熊娃娃才能睡着。

  他承认他变得懦弱,年少时从来都只会往前看,现在却要靠着追忆过去才有勇气继续生活。

  戈蒂明白了,“原来俾斯曼先生也需要安抚奶嘴。”

  “……………”怎么什么话到了她嘴里都变得这么色情?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的唇,意思不言而喻。

  “臭流氓!”

  “彼此彼此。”他勾唇,决定今晚就让她含着奶嘴睡觉。

  不过现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俾斯曼先生从胸口掏出钢笔,没错,依旧是那支老掉牙的家伙,他拧开笔盖,把戈蒂推过去。

  戈蒂双手贴腿站直。

  笔尖从头顶擦过,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多少?”

  “一百六十八公分。”

  “怎么样,先生满意吗?”

  “勉勉强强。”

  “哼。”

  …………

  两个月后,戈蒂被查出有孕。

  卧室内,私人医生在床边做着汇报,俾斯曼先生抚摸着妻子的肚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真实感。

  医生“咳”了声,不得不提醒,“先生,夫人才刚怀孕一个月不到,现在是摸不着什么的………”

  是的,手下的肚皮仍旧平坦紧致,和从前别无两样,因此才让人不敢相信里边竟装着一个新生命.........

  戈蒂兴奋地摸着肚子,问医生自己什么时候会有胎动?海因里希看过去,戈蒂靠在床上,素着一张脸,乌黑的头发安静地披在身后,脸上有着藏不住的高兴,竟一时无言。

  在他心中,她还是那样地小,连家居服都还是贴满红桃心的可爱款式。

  她不明白,她的人生即将被颠覆。

  尽管他同时明白,她是个非常强大的女人。

  “海因里希?”戈蒂皱眉看过去,“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海因里希反握住手背上的手,勾唇笑,“傻瓜,我这是高兴坏了。”

  “我也是!!”戈蒂幸福地笑起来,确定怀孕后,只觉得自己中了头等大奖。毕竟……毕竟虽然他们有在努力地调养身体,但毕竟年纪已经不算小,身体也在过去那些年遭遇过.......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她即将拥有自己至亲的血脉,即将要完成一项关于孕育和诞生的伟大创举,充满挑战,又饱含惊喜————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新生命。

  夫人有孕,别墅上下在俾斯曼先生的各种指令下乱作一团,他站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神情焦虑地不亚于马上要上战场。

  佣人们满头雾水地乱窜着,要知道早在两人有意备孕期间别墅里就开始做准备,就不说定期的身体检查了,什么家庭产科医生、助产士、专属家政团队,八字还没一撇先生就已经开始提前联系,现在胎儿才不到两个月,并且早上才得知有孕的消息,他当下就已经想把家里“有危险的家具”全部扔掉!

  这让两个管家不得不走过去宽解。

  “少爷.....有些东西现在就准备还太早了......”

  “是啊先生,医生今早也说小姐的胎儿很健康,您别这么紧张,否则让小姐看见,连带着她也开始紧张........”

  听到这话,海因里希紧锁的眉头才慢慢松开。

  “行了,都去干活吧。”

  为什么怀孕的不能是男人?上楼敛去情绪前,海因里希不禁又一次在心中想。

  外面的大战戈蒂丝毫不知情,她现在是家里的皇帝,随便洗个澡都有前后左右四大金刚护法,令人直呼夸张。好不容易把人都赶出去,戈蒂抓了本书,舒服地滚进了被窝里,谁知道老东西一走进来就开始说让人生气的话!

  “明早我预约了牙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看牙医当然是检查牙齿。

  戈蒂蹭地从被窝里站起来!“我牙齿好的很,什么毛病都没有!”吓得他连忙走过去扶住她,“嘿.....你现在不能动气.......”

  还好意思说?最让她动气的就是他!

  海因里希把人抱躺回床上,耐心解释,“只是常规检查,孕期容易有牙龈炎,严重的话会影响宝宝,你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对吗?”

  什么狗屎?“我听都没听过!”

  “你现在听到了,不信明天自己问医生。”

  可恶,她居然第一次被他勒令看牙医的理由狠狠说服!

  “好吧......那之后一个月检查一次。”

  ?这招这么好用?俾斯曼先生冷哼一声,有些酸酸地想,伸手把人抱到腿上,低头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

  “好像、好像确实有点鼓了起来?”他有些惊喜地抬眸。

  “我刚才吃了两个水果蛋挞。”

  “.........................”

  腿上发出尖锐的嘲笑声,她哈哈大笑地贴上去,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可以。”

  “必须选一个。”

  “女孩。”

  “为什么?”

  “我比较懂得对付女孩。”

  戈蒂气坏了,一巴掌打向盖在肚子上的手!“你就不能说想生一个像我一个聪明可爱美丽大方比蜜糖还要甜美的小女孩?!”

  他低笑,刚想说一句“你是吗?”,话到嘴边紧急噎回肚子里,改口道,“没错,我的确十分想要拥有一个像你一样聪明可爱美丽大方比蜜糖还要甜美的小女孩。”

  戈蒂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俾斯曼先生,就算是,那也是我的,她可从我肚子里出来~跟我连接着一根脐带,至于你,哼,你得靠后站!”

  的确是这样,所以他才烦。

  戈蒂歪过脸,“?俾斯曼叔叔?”

  “做什么?”

  “………你生气啦?上帝……不会吧?”搞什么,这家伙今天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别人都说孕妇才会多愁善感,不知道的还以为宝宝在他肚子里!

  他无奈地点点她的鼻子,“说什么呢,我只是有点担心,怀孕会很辛苦。”

  戈蒂叹了声气,将脸枕到他的脖子上,“我知道.......但我们之前不是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嘛.......”

  怀孕这事不算他们的刻意为之,但自从有这方面的计划后,两人还是提前开始作准备,戈蒂至今都忘不了,这家伙能对自己的身体苛刻到把鸡胸肉打成泥不加任何调料生吞下去。原因是他不知通过哪个朋友联系到某大学里研究与生育有关的前沿学科博士,从那学得了“男性的健康状况很大程度影响着胎儿质量”的重要知识。

  得亏他只逼自己这么干。

  他们去见了几个业界权威的产科医生,栓塞、大出血、产褥感染、心肺疾病,俾斯曼先生花重金,要求他们一五一十地向他们科普孕妇生产时可能会发生的各种危险,禁止他们只说那些漂亮话,结果几轮下来,他自己的脸色先吓白,出来医院后拉着她的手说他们就算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反正奥古斯特在外边的私生子光他知道的就有三个,家里不愁后继无人!

  相比之下戈蒂要冷静地多,那一年苏军闯进柏林,她们一群人躲在酒店的时候,她就曾被迫临时拉去协助一个躲进来的孕妇生产,那时候,她就已经见识过成为母亲要作出怎样的牺牲。

  她跟他说,“还有什么风险,都一并告诉我吧。”

  “我们不是非得要一个孩子。”

  “可我想要呢,”戈蒂是期待的,“我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我希望我们的血脉能传承下去........”她抬头说,

  “我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俾斯曼叔叔。”

  好吧,现在想起来,俾斯曼先生从那时候就已经不间断犯焦虑症,虽然他本来也有心理疾病,说起来好笑,两人加上隔壁的奥古斯特一家三口都是心理治疗医师的常客,没办法,战争后,这个看似已经变好的世界,不过只是大多数人的假装。

  后来他又找来几个生产过的妇女,其中包括海雯娜,希望她们能跟她讲一讲,类似于女人生产后身体会有什么变化之类的。

  这涉及到一些更加隐私却又真实伤害着身体的“小问题”,母亲失去过一个孩子,有些事他多少了解,他对戈蒂的要求是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直接说出来,不要像妈妈一样,羞耻于开口,拖到极限才肯就医。

  “这绝对不会,拜托,我是先生的小狗,怎么敢对您有所保留?”

  是的,没错,很幸运,基于小鬼天生浪荡的属性,在这一点上无疑会比妈妈开放许多。

  但他依旧没心情跟她开黄色笑话,他有很多事情还等着做,既然已经决定,那就只能针对问题一样一样地准备好应对策略。

  只是哪怕以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医术,在很多危险前也依旧显得无力。

  这种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却只能由一人承担风险的感觉让这位长久以来习惯包揽所有的大家长很是不高兴。

  他认为这很不合理,但他无能为力。

  时间回到今晚的卧室,戈蒂搂住俾斯曼先生的脖子,轻拍他的背,他埋头在她胸前,看起来有点脆弱,而这种当他”妈妈”的机会实在不多。

  “乖了、乖了......好宝宝.......妈妈不会有事,宝贝不要担心………”

  “.........................”海因里希直起身体,没好气地蹬过去。他忽然想起什么,警告她说,“这几个月,你别再给我碰你那堆电动玩具。”

  开什么玩笑?当她是什么?好像她真的是荡妇,随时随地急不可耐!

  “我都有手动的。”

  “?那也不行!”

  “只刺激外阴有什么不行?封建古板的老头!”

  海因里希冷哼,“术语还挺专业。”

  那当然,再说维护孕妇的身心愉悦也很重要。“摆清自己的位置俾斯曼先生,我现在才是家里的老大。”

  真神气,但他无法反驳。

  说来也奇怪,怀孕后,戈蒂睡眠质量变得很好,很少再梦靥,不仅如此,她几乎没有孕反孕吐,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不仅身体没有水肿,耻骨也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就连最害怕的妊娠纹都一根没张,除了晚期有点腰酸外,宝宝安安稳稳地待在肚子里,每次产检都拿满分卷,胎动又稳又早,天天准时敲门跟妈妈打招呼。

  戈蒂确信,她怀了个天使,她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心情一天比一天好,内心幸福无比。

  硬要说难受,大概就是俾斯曼先生的不配合。此时怀孕六个月的戈蒂趴在丈夫的身上不停地扭摆着,捏着嗓子重复医生的话,

  “医生说宝宝非常健康,而且四个月以后胎儿就已经很稳定了,嗯~嗯~”她像虫子似的在他身上拱,把本就痛苦了大半年的男人拱地快原地裂开。

  偏偏她说趴在他身上谁的最安稳,他就算怀疑她是故意的,也半点都动不了她。

  海因里希起伏着胸口,闭着眼,哑着声音带着哀求的语气说,“西西......别闹了.......”

  “嗯求你了~~!”

  他甚至妥协,“你自己去玩,嗯?”

  “不要!我就要你进来!”

  “会受伤的.......”

  “医生说了可以!”

  “你到底答不答应?!”她生气地推他,“我都这样求你!你根本不关心我!”她扶着腰坐起来,抄起一旁的枕头砸过去,越想越委屈,直接红了眼睛,用手捂住就开始哭。

  “...................................”

  这是孕期俾斯曼先生第一次把妻子气哭,原因是他不肯操她。

  还能怎么办?他除了老老实实脱裤子还能怎么办?

  他坐起来,扯下裤头,尺寸惊人的性器随之弹跳出来,昏黄的灯光下青紫交加,顶端结构随着呼吸收紧扩张,像是野兽狰狞的爪牙,嘶嘶冒着热气。

  戈蒂的泪水化为口水,立即神采奕奕地爬起来。

  海因里希站下地,托着她的后腰小心把她抱到床边,将人按倒,然后一把掀开她的睡裙。

  戈蒂咬着唇,始终并拢双腿,身体歪向一边,并不配合。

  他几乎只用零点零一秒看懂她的意图,倒吸一口气,严肃教训道,“不可能。”

  “可能!”

  小混蛋真的——

  俾斯曼先生眉心突突跳。

  “你、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你敢惹怀孕的妻子生气?!”

  “............................”

  “哎呀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只追求形式感嘛,嗯?嗯?!”

  见到头顶还在犹豫,她开始耍赖乱蹬,“可是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根本没感觉、没感觉!!”

  怎么没感觉?他伸手扯掉她的内裤,摸到水汪汪的小穴上,有意思,都洪水泛滥了还没感觉?

  戈蒂拽着内裤往后躲,羞地哼哼叫,“讨厌!”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到底答不答应!?海因里希,你再也不爱我了!”

  又来这套?!他瞪她!下一秒戈蒂腾空而起~海因里希蹬掉睡裤,抱着人满脸无奈地往密室走。

  戈蒂甩着腿,快乐地看向镜子,哦呼,真是好久都没见过俾斯曼叔叔性感的臀部了~电动小马达,她来啰~~

  戈蒂被放到小床上,很快被脱个精光。

  他折叠起她的腿,将枕头塞在她臀瓣下,扯过头顶的红绳,小心翼翼地绕着她的膝弯缠绕.

  已经怀孕六个月,戈蒂的肚子看起来仍不算大,只凸起成弯弯的圆润线条,小巧的肚脐眼外鼓着,两只奶比从前大了一圈,乳晕像沾水般晕开,手指勾一勾就动情地叫出声来。

  “宝宝知道她的妈妈这么淫荡吗?”他俯下身,握住她的奶,指肚刮着尖,另一手则扶着利器,划破湿透的肉缝........

  “嗯哼~~”戈蒂张唇,一张雪白醇厚如牛奶般的皮在红绳的牵引下荡漾起来。男人身后腰窝崩紧,呼吸更深,用力抓住那只奶,低头咬上去!又撕扯、舔弄,手指点着花核上下拨弄。

  “啊~啊哈~”

  太久没有尝到这蚀骨滋味,被轻轻捅一捅身体便剧烈地收缩起来,因激素原因颜色变得稍深的菊眼用力地撑着,她抓住他的手臂,央求他快一点.........

  “求求........”肥大的穴瓣被磨地发红发烫,一股股水吐出来,沾湿肉棒,来回蘸着淫水,摩挲地更重,肉粒被撞地充血,顶开肉缝立起来。太久没有尝到这蚀骨滋味,戈蒂浑身翘着腿,十根脚趾头攥紧,摇晃着脑袋,央求他快一点.........

  “嗯哼~求求.......爸爸.......”刚叫,卡在肉缝中的紫鞭剧烈地抖了下,翘起后又啪地打了回去!可怜的肉粒直接被砸歪,戈蒂抬高屁股,直接喷出了水。

  他暗着神色,撑大两片肥腻的肉唇,抬手连续扇打!戈蒂霎时尖叫,踢着膝窝的红绳,腰肢几下扭摆后又一股水流出来。

  “哼~嗯~~!”

  混着水声的扇打像一串淫靡的乐曲,骚穴被扇地一片大红,海因里希剥开层层叠叠的的蚌肉,将两根手指径直捅进去,蠕动的、烫熟的、卷曲的肉随即密密麻麻地包裹住手指,顶开、合上、顶开,速度逐渐加快。他一边抽插一边附身在她耳边问,

  “小鬼,你叫‘爸爸’,里头这个小鬼又该喊我什么?”

  “一起、我们一起喊、爸爸~.~嗯、嗯!”她干渴着唇,意乱情迷地扭动,啪啪两声巨响,右边屁股被扇红,手指拔出来,换肉棒长驱直入————

  “啊~~!!”

  海因里希额角外鼓,还没开始就已经满身是汗。汗珠滴在洁白的胸口上,晕染出大片的红。他强忍着,熬过几个呼吸后才缓缓抽送。戈蒂晃着一双丰满的奶,继续喊,

  “哈~爸爸~爸爸~要重一点爸爸.......”

  腻地像婴孩的叫声让甬道内的凶器迅速发胀,下体坚硬如铁,冒着岩浆,要将她灼烧殆尽。

  “啊~爸爸——”

  “闭嘴!”

  海因里希在心中向宝宝忏悔,他愧为人父,但不管怎么说,都先让他吃饱这顿再说。嗯哼,不关他的事,喂不饱她的妈妈,她怎么能养出丰沛的奶水供她享用?

  越想越要命,他低头含住她的奶抽送起来,利剑艰难前行,挤骚点一路擦过去,所到之处万物复苏,生根发芽,令她牙关打颤,浑身都瑟缩起来。

  “啊哈~啊哈~~”

  戈蒂眯着眼,嘴角流出唾液。顶到最深,宫口啵地吸住龟头,卷着骚肉反方向拉回来。她欲罢不能,腰眼直酸,许久没有挨过操的小针眼撑大成嘴巴大小的洞,嘶嘶冒着热气。

  “舒服了?”他单手撑在她头顶,边动边问。一波波的酸胀涌上来,堆积在腿芯,做着最后的累计,戈蒂皱着脸,被迫含住插进嘴里的手指,流着口水点头。

  九浅一深、一深九浅,小嘴疯了似的猛夹,很快飙出尿液,与此同时性器贯穿,连发射出滚烫的子弹,直击靶心!

  “啊~!!!”戈蒂抬腰,又重地倒了回去,下边仍在悉悉索索地尿着,尿液顺着屁股沟倒流到腰上,淌进真丝的床单,画出一大片地图。

  戈蒂张着嘴喘息,满脸通红。没有退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下就尿几滴。

  “哼、嗯~不要......”

  “不要?不要发骚,还是不要乱尿?”那道性感到极致的声音俯身在头顶问,他脸上有着根本不满足的神情,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用下流的语言聊以慰藉。

  “宝宝知道她的妈妈快三十岁还尿床吗,嗯?”

  “还是说你也要像宝宝一样要被爸爸穿纸尿裤才会乖?”

  巨大的空虚和痒重新冲向穴口,她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下一秒就被扣过头顶,他咬住她的唇,仍在一深一浅地抽动,问她是还是不是?

  “是......”

  “是什么?”

  戈蒂吞着口水,小脸烫地像冒烟的开水,带着舒服又难受的哭腔回答,“我要像宝宝一样被爸爸穿纸尿裤才会乖.......”

  呵.......海因里希勾唇,心想她可真说得出口!又恨自己简直自找苦吃,自找毁灭!喘着气重新撞击,绷着浑身的肌肉去控制自己的力度。

  噗嗤噗嗤——

  硕大的卵蛋将小穴撞地又深了一层,肥美的鼓包上覆盖着整齐的毛茬,是一周多以前他让她光着在床上抱住腿剃的。那次淫水也是流了一屁股,结束后,他要她保持姿势,用手动的玩具奖励她释放了一次。

  “嗯~啊~~”没一会儿,戈蒂再一次缴械投降。俾斯曼先生护着妻子的腰继续顶跨,几分钟后草草结束。

  肉棒“啵”地拔出来,没了塞子小洞立即抽搐着吐奶。他用手指堵回去,拔出来,又堵回去,逼她把奶喝进去。

  “夹紧,一滴不许吐出来。”他缓缓退出手指说。

  但这根本不可能,没了束缚小嘴巴立即开始不听话,没办法,只好借助靠近他型号的假肉棒把骚穴堵住,并用吊在外面的夹子夹住肉粒!

  “啊哼........”

  “好好回味。”俾斯曼先生拨拨夹子的铃铛,用被子把人盖住,翘着疼痛的兄弟走去淋浴间。

  舒服完,戈蒂被洗干净屁股抱回床上,终于肯乖乖安静睡觉。海因里希从后抱住人,轻轻地摸着凸起的孕肚,感受到手下微动,他笑起来,忍不住靠地更近。

  里头是他们的孩子,承载着新世界的和平与父母满怀期盼而来的宝贝………

  再过几个月,她就会体会到养育生命的辛劳和惊喜。她会一天天地看着她长大,教她说话、写字、读书,看着她从什么都不懂到牙牙学语,从爬行到走路,奔跑到飞翔,会高兴、生气、无奈和热泪盈眶,比曾经她之于他更加珍重、更加紧密,更加无法分割。

  那是血液的连结,是他无法撼动之纽带,是一项连风险都不允许匀他分担的伟大女性事业,面对这生来就占据所有优势的小生命,此后漫长时光,他注定要默默让位。

  她不会再完全属于他了。但他为她、为他们都感到高兴———他永远的孩子,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