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真情相爱(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3.5万 字
一
也是在三月八日这天,雨领完奖金,就提前走了。在院门口还见到了小包。
雨笑着对小包说:"妇女放假喽,我回家啦!"小包也笑着当着众人面拍了几下雨的屁股,且拍得非常响亮:"回家等我啊,不许淘气,要不回家我揍你。"许多人都笑了,雨红着脸小声说:"这么狠,把人家屁股都打疼了。"
雨走了,小包回办公室继续工作。雨虽然回家了,却没在家呆着,而是取了游泳衣乘车前往游泳馆。
小包正在工作时,许克来了,问他是否看见雨了,他到处找不到雨。小包说妇女放假,雨回家了。许克脸上就显出一种失落神情。小包问他找雨有什么事,许克把小包叫到走廊里,神神秘秘地告诉他,院里已经决定给小包和嫩雨房子了,是一套老房子,只有一室。"明天让嫩雨到我那里领钥匙吧,为了给你们争取这间房,我在分房会上得罪了许多人呢。"许克说道。小包自然感激不尽。其实,许克到处找雨,除了要告诉她分房消息外,当然还希望再能和雨云雨一番,只可惜希望落空。
那天,雨是最先到游泳馆门口的。等了几分钟,才见可怡、剑终两口子到来。
寒暄了几句,雨说:"那……我们进去吧。"可怡神秘地笑笑:"再等等,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物没来呢。"雨问:"什么人物这么重要啊。"剑终就抱怨:"这小子,怎么还不来?真让人操心!"正说着,可怡指着前方说:"这不来了吗?"
这时,雨就觉得阳光分外明亮,阳光下,一个青年骑车过来了,在他们面前停下车。雨看到的是一个黝黑瘦高的小伙子,有1米78左右的个头,鼻子很高,头发有些自然卷,脸部棱角分明。雨冷丁看这小伙子倒不如剑终漂亮,但是,显然身材更颀长,更有力度,更像个男子汉。那个时代,1米78,已经是不错的身材了。通过剑终和可怡介绍,雨得知他就是赟. 同时,也知道了他是师范学校的老师。剑终还话里有话地夸赞道:"他读书时,可是咱学校的大才子啊!嫩雨,你就好好了解他吧。"说得雨脸都红了,羞答答地说:"哎呀,你瞎逗什么呀。"
进游泳馆后,正如赟看到穿着泳衣从更衣室出来的雨被惊呆了一样,雨看到只穿了游泳裤的赟后,也怦然心动。赟疑雨为天人,是因为他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有那么雪白的肌肤,有那么细的腰枝……雨同样也视赟为奇男子。如果说穿上衣裤时,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的剑终可能比赟略显帅气,但是,他们赤膊穿了泳衣后,赟却更胜一筹。剑终的体态略显圆润,肚腩有些突起,肩膀有些窄小溜平,与有些凸起的肚子不相衬的是四肢过于瘦弱。反观赟,则肩宽腰细,呈倒三角状,像个伟男子。他的皮肤黝黑,闪着自然光泽,结实的肌肤如钢浇铜铸。尤其那隆起的胸大肌,在中国男人中是罕见的,给他的体态增加了无穷美感。他的腹部平坦,成瓦块状显出几块清晰的腹肌来。雨很少对男人的体型感兴趣,并且,他也确实没见过好体形的男人,但却被赟迷住了。她才知道,男人也有性感的体态。
她想,古人所称的"壮士"、"健儿"、"豪杰"、"好汉"、"大丈夫"就是这样的吧?
更令雨觉得赟是难得一遇的真正男人的是,赟那窄小的泳裤下,几乎无法遮掩那鼓溜溜隆起的一大团物件。试想,如果放开,那东西将有多大,多雄奇。反观剑终泳裤下,只稍隆起一点点,估计不足赟的四分之一。
望着赟,雨心中感叹:这才叫男儿本色!是啊,自己曾经相处过的刘平、王江、老马等人与赟相比,无不相形见拙。小包更不值一提。连她暗恋的剑终与赟相比,都逊色不少。更何况赟还不是徒有虚表,人家可是才子呢。雨身上莫名地涌过一阵激流,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哪怕能跟赟在一起来过那么一次,也不枉做一回女人了。可是,她又想,赟对她看法又是如何呢?
游泳时,他看到赟的泳姿很好看,冲波破浪,如一艘快艇,比剑终的泳姿要潇洒许多。后来,在可怡安排下,赟让雨套上泳圈,推她游向深水区,二人言语间,她领会到,赟也喜欢她呢,于是,心里十分高兴。当赟说雨如果被淹了,他会救雨,并趁机摸了她柔软的肚子一下时,她觉得身上过了电一般酥麻了好一阵,这感觉好美妙,她过去从来没有过。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喜欢上赟了。可她仍佯装不高兴,嗔怪赟放肆,她知道这样会吊起赟的胃口,使赟更着迷于她。赟受到她的责怪脸红了。她就更觉得赟是难得的小伙子了,不觉有几分心痛他:"他竟是这么纯的一个大男孩儿!"想到今天才挨老狄操过,自己的屄里现在还往外流着老狄的精液呢;还有,来这之前,自己被小包当众放肆地拍了屁股,现在屁股依然隐隐作痛呢,她就觉得自己对赟实在不公平。人家小心翼翼,试探性地摸了她一下,她却那么严厉地怪罪人家,雨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于是,对赟也温柔了起来。泳后,他们和剑终两口子一起去饭店吃午饭。这是家临街的小饭馆,门上挂着褪色的蓝色布帘子,里面摆了七八张方桌,墙上贴着油腻腻的菜谱。四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三月午后的街道,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铺着塑料布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雨挨着可怡坐,赟和剑终坐在对面。点了凉拌黄瓜、锅包肉、溜肥肠和一大盆酸菜炖粉条,又要了四瓶橘子汽水。等菜的间隙,雨偷偷打量着赟——他已经穿回了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外套,里面是格子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黝黑结实的手腕。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有几缕卷曲的发梢贴在额角,让他那种硬朗中带了几分随意的气质更加迷人。雨注意到他拿筷子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关节分明,手背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想象着这只手抚摸自己时的触感,脸上不禁发热,赶紧低头抿了一口汽水,冰凉的汽水入口,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涌动的热流。
席间剑终话很多,讲着单位里的八卦,赟只是听着,偶尔点头笑笑,偶尔回应几句。雨发现他说话时总是先思考一下,声音不高,语速平缓,但每句话都说得很有分寸,绝不轻浮。这和雨认识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小包说话总是咋咋呼呼,王江满嘴下流话,老马则沉闷得让人发慌。而赟身上有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沉静,这沉静又包裹在健壮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雨不自觉地往赟那边挪了挪凳子,好让自己能更近地看着他侧脸的轮廓。
可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服务员端上锅包肉,金黄色的肉片裹着浓稠的糖醋汁,冒着热气。可怡夹了一块放到雨的碗里,又夹了一块给赟,然后对着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雨被她看得心虚,夹起那块肉小口吃着,却食不知味。可怡放下筷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雨,压低声音说:“嫩雨,你看赟今天表现怎么样?我跟你说,他游得真不赖,比我们家剑终强多了。”雨的脸更红了,她瞥了赟一眼,发现赟也在看她,眼神温柔,带着询问。雨慌乱地移开视线,小声说:“是挺好的。”
“光是挺好?”可怡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促狭,“我看你俩在水里玩得挺开心嘛,赟推着你游来游去,你还一个劲儿笑。”雨羞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她感到赟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脸上,那目光像有热度,烧得她脸颊发烫。她伸手去拧可怡的大腿,可怡“哎哟”一声躲开,咯咯笑起来。剑终也笑了,拍着赟的肩膀说:“听见没?可怡夸你呢。不过说真的,赟,你得多照顾照顾嫩雨,她可是我们单位的宝贝,多少人惦记着呢。”
赟端起汽水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放下瓶子时,他看着雨,认真地说:“我会的。”就这三个字,却说得郑重其事。雨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连指尖都酥麻起来。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是真的完了,被这个男人彻底迷住了。她甚至不敢直视赟的眼睛,怕自己眼神里泄露太多的渴望和迷恋。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动作机械,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她在想赟那个黝黑结实的胸膛,想他腹肌分明的腰腹,想他泳裤下鼓囊囊的那一团……想着想着,大腿根部又开始隐隐发痒,一股熟悉的湿润感弥漫开来。她并拢双腿,在桌子下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就在这当口,赟和剑终站起来,说一起去趟卫生间。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狭窄的过道,掀开帘子出去了。饭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隔壁桌几个男人划拳的喧闹声。可怡立刻凑近雨,眼睛盯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现在没人了,老实交代,你到底觉得赟怎么样?”
雨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能承认,绝对不能现在就承认。虽然她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虽然她恨不得立刻扑到赟怀里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但她必须矜持,必须把持住。一方面是因为她和赟才认识几个小时,太急会显得轻浮;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小包。想到小包,雨的心沉了一下。早上在单位院门口,小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拍她屁股,拍得那么响,还说什么“回家等我啊,不许淘气,要不回家我揍你”。那种亲昵又带着占有意味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宣示主权。而现在,她坐在这里,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一个让她浑身发烫、屄里湿润的男人。这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羞耻和自我背叛,但同时又混合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就像偷了东西没被发现的窃贼,既恐惧又刺激。
“我……”雨开口,声音有点发干,“我觉得赟挺好的,但是……我跟小包都处了这么久了。”她搬出了小包,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挡箭牌,也是她想用来试探可怡态度的一张牌。果然,可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雨接着说:“小包对我也挺好的,昨天我们还……”她没说下去,但话里的暧昧不言而喻。她故意这么说,是想让可怡明白,自己和小包关系已经很深了,深到发生了那种事。她想看看可怡的反应,想知道可怡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撮合她和赟。
可怡盯着雨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冷,带着一丝嘲讽,但很快又变得柔和了。她伸手拍了拍雨的手背,说:“嫩雨啊嫩雨,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头真觉得小包好?你真愿意跟小包过一辈子?”雨没吭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筷子。可怡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我是过来人,我告诉你,女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个真正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太难了。你看看赟,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是大学毕业生,有文化,有工作。你再看看小包,一个司机,说话粗声大气,动不动就要揍你,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雨的心被可怡这番话刺中了。是啊,图什么?她图小包什么?图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拍她屁股?图他会用那种粗鲁的方式占有她?还是图他每次操完她就呼呼大睡,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雨想起昨天夜里,小包压在她身上,那肥硕的身体像一堵墙,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鸡巴在她屄里横冲直撞,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发泄。他一边操一边说污言秽语,问她屄骚不骚,问她是不是想让全世界男人都来操她。她那时候只能哼哼着迎合,心里却一片冰冷。而现在,仅仅是想到赟,仅仅是想到他推着她游泳时那只温暖有力的手,仅仅是想到他摸她肚子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她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对小包的厌恶更深了,对赟的渴望也更迫切了。
“可是……”雨艰难地开口,“小包他……他为我做了很多。房子的事,他一直在跑。”她想起许克今天上午找小包,说院里决定给他们房子了。那是一间老房子,只有一室,但毕竟是房子。有了房子,她和小包的关系就更板上钉钉了。想到这里,雨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她不想跟小包住进那间房子,不想每天晚上被他操,不想被他看着拉屎,不想让那种粗鄙的生活把自己彻底吞没。她要逃,必须逃。而赟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给了她逃出去的希望。
可怡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嫩雨,我不是劝你做对不起小包的事。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将就一辈子,那滋味可不好受。”她顿了顿,眼睛瞟向门口,确认赟和剑终还没回来,又凑近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我跟你说,赟对你很有意思。刚才在水里,他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你是没看见,他推着你的时候,那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雨的心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喜悦和虚荣涌上来。赟真的喜欢她?他真的用那种眼神看她?她想起游泳时赟那个试探性的触摸,想起他脸红的样子,想起他说“我会救你”时认真的表情……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雨感到自己的屄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块。她在桌子下夹紧大腿,指甲抠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住那种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她必须冷静,必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于是她抬起头,对可怡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怡姐,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但是……我跟小包的事,不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他脾气不好,要是知道我有二心,他会闹的。”
这倒是实话。小包那种人,要是知道她想分手,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他会在单位大吵大闹,会去她家堵门,会用最恶毒的话辱骂她,甚至可能动手打她。雨不怕他打,她怕的是丢人,怕父母脸上无光,怕单位里的人看笑话。她一个女孩子,被小包那种人缠上,就像被牛皮糖黏住,撕下来非得掉一层皮不可。
可怡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所以啊,你得想个稳妥的办法。不能硬来,得慢慢来。”她喝了一口汽水,接着说:“要我说,你先别急着跟小包摊牌。你跟赟呢,也多接触接触,了解了解。要是真觉得赟好,再慢慢想办法跟小包断。要是觉得赟也就那样,那你跟小包好好过,也没什么损失。”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雨总觉得可怡的语气有点怪,好像话里有话。不过她没心思深究,因为她满脑子都是赟。她想起赟宽厚的肩膀,想起他倒三角的身材,想起他泳裤下那鼓囊囊的一团……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赟操她,会是什么感觉?肯定和小包不一样。小包只会蛮干,而赟……赟应该会很温柔吧?他会抚摸她的身体,会亲吻她的嘴唇,会前戏,会照顾她的感受。他的鸡巴一定很大,很硬,操进来的时候会把她撑得很满,但又不会像小包那样粗鲁地横冲直撞。他会慢慢抽送,会寻找她的敏感点,会让她体验到真正的快感……雨想着想着,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她赶紧端起汽水瓶,又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可怡姐,”雨放下瓶子,鼓起勇气问,“你觉得……赟他真的会喜欢我吗?我是说……我条件也不太好,还……还跟过别人。”她没敢说自己被俘的经历,也没敢说自己跟过好几个男人,只是含糊地提了一句“跟过别人”。但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心虚了。她何止是跟过别人?她被那么多男人操过,老马、老狄、许克、小包……还有那个她在部队时的首长。她的屄早就被玩得松了,屁眼也被小包抠过插过,连拉屎都被他看了。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赟这样的男人?
可怡盯着雨那张漂亮却透着不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嫉妒雨。凭什么雨就能得到赟的青睐?赟那么优秀,那么干净,他应该喜欢自己这样的女人才对——健康,开朗,有活力。可偏偏赟看上了雨,这个曾经被她摔在柔道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嫩雨。另一方面,她又有点可怜雨。雨看上去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人保护,可偏偏招惹了那么多男人,现在又夹在小包和赟之间,进退两难。但很快,那点怜悯就被更强烈的算计压下去了。可怡想,让雨和赟在一起也好。雨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赟。等赟看清雨的真面目——她跟小包不清不楚,还跟过别的男人——他肯定会失望,会离开。到时候,雨受到的打击会比现在大十倍。而自己呢,既成全了剑终和赟的面子,又看了一出好戏,何乐而不为?
“你呀,别瞎想。”可怡拍了拍雨的手,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赟要是不喜欢你,能那么殷勤地推着你游泳?能那么温柔地跟你说话?嫩雨,你对自己要有信心。你长得漂亮,皮肤白,身材好,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这话半真半假。雨是漂亮,皮肤也白,但那是一种病态的、缺乏血色的白,不像可怡那样是健康的小麦色。雨的身材是前凸后翘,但屁股太大,腰太细,总给人一种柔弱无骨、容易推倒的感觉。可怡不喜欢这种类型,她觉得女人应该结实点,有力量。但男人喜欢,尤其是赟那种看似强壮实则骨子里传统的男人,更容易被雨的柔弱激起保护欲。
雨听了可怡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也许可怡说得对,自己不该妄自菲薄。赟喜欢她,这就够了。至于过去那些事……如果有一天赟知道了,她会解释的。她会告诉他,那些都不是她自愿的,她是被逼的。赟那么善良,应该会理解她、原谅她吧?雨这么想着,眼神又飘向门口。赟怎么还没回来?她迫不及待想见到他,想听他的声音,想看他对自己笑。这种急切的心情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害怕。
就在这时,门帘掀开了,赟和剑终一前一后走进来。雨立刻坐直身体,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赟。赟走回座位,坐下时看了雨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好像在问“你们聊什么了”。雨心虚地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可怡在桌子下踢了踢雨的脚,示意她主动点。雨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赟露出一个微笑:“回来了?菜都快凉了。”
赟也笑了,那笑容很温暖,驱散了雨心头最后一丝不安。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到雨碗里:“你刚才没怎么吃,多吃点。”这个举动很自然,却让雨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她看着碗里那块金黄色的肉,感觉眼眶有点发热。有多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她了?小包只会把她碗里的肉夹走自己吃,老马只顾埋头吃饭,老狄和许克更不必说,他们眼里只有她的身体。而赟,这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却注意到了她没怎么吃东西,还给她夹菜。这种细心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雨感动。
“谢谢。”雨小声说,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糖醋汁的酸甜在口中化开,肉片外酥里嫩,这是她今天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她小口小口地嚼着,眼睛却一直看着赟。赟也在吃饭,他吃相很好,不吧唧嘴,不狼吞虎咽,每一口都细嚼慢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雨看得入了迷,连可怡在旁边跟剑终说话都没听见。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她一定要抓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饭吃得差不多了,剑终叫服务员来结账。赟赶紧掏出钱包,但被剑终按住了:“说好了今天我请。”赟争执着:“那怎么行,是我要见嫩雨,应该我请。”两人推让着,最后还是可怡发了话:“行了行了,别争了,这顿算我的。赟,你要请客,下次单独请嫩雨不就行了?”她说着,朝雨眨了眨眼。雨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不敢看赟。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对剑终说:“那行,这次听嫂子的。下次我一定请嫩雨。”他特意加重了“嫩雨”两个字,说的时候眼睛看着雨,眼神温柔而坚定。雨感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小腹,屄里又湿了一片。她夹紧大腿,手指在桌下揪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
从饭馆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阳光比中午时更暖和,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四人站在饭馆门口,可怡先开口:“我跟剑终还有点事,得先走了。嫩雨,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她这话问得巧妙,既给了雨选择的机会,又暗示了让赟送她。雨当然明白可怡的意思,她心里一百个愿意,但嘴上还得矜持一下:“我……我回家也行。”
“回家干嘛?”可怡立刻打断她,“今天妇女节,放假呢。这么早回去多没意思。”她转头看向赟,“赟,你呢?下午有事吗?”
赟摇摇头:“我没事。学校今天也放假。”他说着看向雨,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小心翼翼,“嫩雨,如果你不急着回去,我……我们可以去公园走走。北城公园今天应该挺热闹的。”
雨的心立刻飞扬起来,她强压住雀跃,故作犹豫地说:“去公园啊……也行。”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不能太晚,我得早点回家。”其实她根本不想回家,她想跟赟待到天黑,甚至更晚。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必须有,这是她从小受的教育——女人要懂得自重,不能太主动。虽然她早就不是处女了,虽然她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但在赟面前,她必须装成纯洁无瑕的样子。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可怡和剑终相视一笑,可怡说:“那就这么定了。赟,嫩雨就交给你了,可得照顾好她。”她又对雨说,“嫩雨,玩得开心点,晚上回家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提醒——别忘了你还有个小包在家等着呢。雨听出了可怡的弦外之音,心里一沉,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笑容:“知道了,可怡姐。”
可怡和剑终走了,两人骑上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只剩下雨和赟站在饭馆门口。三月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但阳光很暖。雨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偷偷看了赟一眼。赟也在看她,眼神温柔得能让人融化。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我骑车带你吧?公园离这不远。”
雨点点头,走到自行车旁。这是一辆二八式永久牌自行车,黑色的车架,车把和轮圈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后座上包着一层厚厚的海绵垫,用红色的绒布裹着,看起来很柔软。雨心里一动——这车座垫这么厚,是特意为带人准备的吗?赟平时会带别的女孩子吗?这个念头让她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要享受当下。
赟推着车,等雨坐稳了,才跨上大梁,蹬起车子。车子平稳地向前滑行,风吹起雨的头发,发丝拂过脸颊,痒痒的。她坐在后座上,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扶车座?还是扶赟的腰?犹豫了几秒钟,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赟的腰侧。隔着运动外套,她能感觉到里面结实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传来赟身体的温度。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他回过头说:“坐稳了,前面有个坎。”
雨“嗯”了一声,手指却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坐在喜欢的男人身后,手搂着他的腰,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背上。她能闻到赟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着肥皂的清香,还有阳光晒过衣服的味道。这味道很干净,很男人,跟小包身上那种烟味和机油味完全不同。雨深吸一口气,把脸往赟的背上靠了靠,但又不敢真的靠上去,怕他觉得自己轻浮。她就这么悬着,身体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碰到赟的后背。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隔着内衣和外套,还是能感觉到那份胀痛。她的屄又开始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着阴唇,很不舒服。她在车座上悄悄挪了挪屁股,想把那股湿意蹭掉,却反而让摩擦更明显了。她感到一阵羞耻——自己怎么这么骚?只是搂着赟的腰,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下面就湿成这样。这要是让赟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肯定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吧?
但很快,另一种想法又冒了出来——反正赟不知道。只要他不知道,她就可以继续装成纯洁的样子。等以后……等以后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她再慢慢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敏感,有多么需要他。那时候,他一定不会嫌弃她,反而会更爱她。雨这么想着,胆子大了些,手从赟的腰侧慢慢移到了他的腹部。隔着衣服,她能摸到那里平坦紧实的肌肉。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这个动作很隐蔽,赟好像没察觉,还在专心骑车。雨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太想把手伸进赟的衣服里,直接摸他的皮肤了。她想感受那黝黑肌肤的质感,想感受肌肉的坚硬和温度。但她不敢,只能隔着衣服贪婪地抚摸。她的手指沿着赟的腹肌线条往下滑,滑到腰带的位置,停住了。再往下就是禁区了。她不敢碰,只能在那附近徘徊,指尖轻轻划着圈。
赟的身体又僵硬了。雨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但他没说什么,也没阻止她。这让雨的胆子更大了些。她悄悄把身体往前贴了贴,胸脯终于完全贴在了赟的后背上。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服,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房被压扁,乳头抵在赟的脊柱上,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但赟肯定听见了,因为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嫩雨,”赟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你……你冷吗?”
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感觉到了她胸脯的温度和柔软。她心里又羞又喜,嘴上却说:“有点冷,风挺大的。”说着,她又往他身上贴紧了些,这次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背上。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他背上,随着车子的颠簸,那两团柔软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脊梁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雨感到屄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她夹紧大腿,身体微微颤抖,那种想要被抚摸、被进入的渴望强烈得几乎让她失控。她好想让赟停下来,好想把他拉进路边的小树林,好想让他像小包那样掰开她的腿,把鸡巴插进她湿透的屄里。但不行,绝对不行。她必须忍住,必须等到合适的时机。
“再坚持一会儿,”赟说,他的声音更哑了,“马上就到公园了。”他说着,加快了蹬车的速度。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风吹得更大了,扬起路边的尘土。雨把脸埋在赟的背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虽然身体在饥渴,虽然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但心里却满满当当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希望,是她逃离小包、逃离过去那种肮脏生活的唯一出路。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忍。
骑了大约二十分钟,北城公园的大门出现在眼前。这是个老公园,围墙是红砖砌的,拱形的大门上挂着“北城公园”四个锈迹斑斑的铁皮字。门口有几棵老槐树,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今天是妇女节,又是周末,公园里人很多。有带孩子来玩的年轻父母,有散步的老人,还有不少年轻男女成双成对地出入。赟在门口停下车,雨赶紧从后座上跳下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赟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指碰到她的胳膊,温热有力。雨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上又红了。赟也有些不自在,他锁好车,对雨说:“我们进去吧?”
雨点点头,跟着赟走进公园。门口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赟买了一串递给雨:“给你。”雨接过来,糖葫芦红彤彤的,裹着晶莹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她咬了一口,糖壳在嘴里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山楂的酸味和糖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很好吃。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看着赟。赟也在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却暧昧得让人心头发颤。
最后还是赟先移开视线,他指了指前面的一条小路:“我们往那边走吧,那边人少些。”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着通向一片小树林。树林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座凉亭的飞檐。人确实少,只有三两个散步的老人在远处慢慢走着。雨心里一动——人少的地方,正好可以说说话,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她感到一阵期待和紧张,屄里又湿了。她把糖葫芦递给赟:“你也尝尝。”赟愣了一下,接过糖葫芦,就着雨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这个间接接吻的举动让雨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得像擂鼓。
两人沿着鹅卵石小路慢慢走着。路两边是刚发芽的灌木丛,新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远处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还有手风琴演奏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旋律,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这氛围温馨而浪漫,雨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她偷偷看赟,赟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英俊,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他今天穿的那件蓝色运动外套很合身,衬得肩膀更宽,腰更细。雨想起游泳时看到的那副倒三角身材,想起他胸前隆起的肌肉,想起他腹部的瓦块状腹肌……想着想着,她又觉得口干舌燥,下面痒得难受。她不得不并拢双腿,夹紧阴部,试图缓解那种瘙痒感,但越夹反而越痒,湿漉漉的内裤摩擦着阴唇,带来更刺激的快感。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屁股,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赟捕捉到了,他转过头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雨赶紧说,声音有点发颤,“就是……鞋里好像进了颗石子。”她说着弯下腰,假装整理鞋子,其实是为了掩饰脸上的潮红和身体的反应。她趁这个机会偷偷调整了一下内裤,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阴唇上,扯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直起身,不敢看赟。
赟好像没察觉,他指着前面说:“那里有个凉亭,我们过去坐坐吧。”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凉亭就在小树林深处,红柱灰瓦,四周被几棵高大的松树包围着,很僻静。她点点头,跟着赟走过去。凉亭里没人,石桌上落了几片松针。赟用手扫了扫石凳,示意雨坐下。雨坐下后,赟也在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坐下后,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刚才在路上还有风景可看,有话题可说,现在面对面坐着,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低着头,手指抠着石桌上的纹路。她的心跳得很快,期待着赟能说点什么,又害怕他说出让她无法回应的话。她想起可怡在饭馆里说的话——“赟对你很有意思”。那么现在,他会不会表白?如果他表白了,她该答应吗?答应太快会不会显得不矜持?不答应的话,万一他放弃了怎么办?
就在雨胡思乱想的时候,赟开口了:“嫩雨,我……我想问你一件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雨抬起头,看见赟的脸有点红,眼神里闪烁着紧张和期待。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攥紧了衣角,等着他问下去。
“你今天……今天开心吗?”赟问出口,好像松了口气,但又立刻紧张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雨,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赶紧点头:“开心,特别开心。”这是真心话。虽然身体在煎熬,虽然心里对小包有愧疚,但跟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这种快乐是纯粹的,不掺杂肉欲的——虽然她的身体一直在发热发痒,但心里的那份甜蜜是真实的。她喜欢赟看她时的眼神,喜欢他说话时的语气,喜欢他每个细小的举动。这跟小包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包只会让她身体兴奋,却让心里空虚;而赟,光是坐在他面前,光是看着他,她心里就满满的,暖暖的。
赟听了她的回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很灿烂,像阳光一样照亮了凉亭里有些昏暗的光线。他搓了搓手,又说:“那……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这个问题更直接了。雨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你挺好的。”顿了顿,她又鼓起勇气补充道,“特别好。”
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手放在石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嫩雨,我知道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说这些可能有点唐突。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从今天在游泳馆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他说得很快,好像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勇气,“你那么白,那么温柔,笑起来那么好看。在水里的时候,我推着你,你回头看我那一眼,我心跳都停了。我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子有过这种感觉。”
雨听着这些告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连指尖都酥麻了。她的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成了湿透的一块布,紧紧贴在阴唇上,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夹紧大腿,身体微微颤抖,努力克制着那种想要扑到赟怀里、让他操自己的冲动。她必须保持冷静,必须装出羞怯的样子。于是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你别……别这么说,我哪有那么好。”
赟急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嫩雨,你可能不知道你有多特别。你跟我们学校那些女孩子不一样,她们要么咋咋呼呼,要么扭扭捏捏。而你……你有一种很安静的气质,让人看着就舒服。”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你身材也……也很好。”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雨。
雨心里一动——他注意到她的身材了。她在游泳馆里穿着那件红色泳衣,胸脯鼓鼓的,腰细得能掐断,屁股又圆又翘,他肯定都看见了。想到这里,雨既害羞又得意。自己的身体被喜欢的男人欣赏,这感觉很好。她想起小包总说她屁股大,说她是“大肥屄”,那些粗俗的称呼让她感到屈辱。但如果是赟,他肯定会用更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她的身体吧?他会说她曲线优美,会说她肌肤如雪,会说她是个美人。雨这么想着,对赟的爱意又深了一层。
“谢谢你这么说。”雨抬起头,看着赟,眼神温柔,“其实……其实我也觉得你很好。”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你身材那么好,游泳那么棒,说话又有礼貌。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她想了想,找到一个词,“很安心。”
赟的眼睛更亮了,他激动得差点从石凳上站起来:“真的?你真的这么想?”雨点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伸出手,越过石桌,握住了雨放在桌面上的手。雨的手很凉,赟的手却温热干燥。两只手碰触的瞬间,雨感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她浑身一颤,屄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没抽回手,任由赟握着。赟的手指很粗糙,手心有茧,那是常年运动留下的痕迹。这双手很有力,握住她的时候,却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嫩雨,”赟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想跟你处对象。可以吗?”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就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雨,等待她的回答。
雨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看着赟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他是真的紧张,真的在乎她的回答。这一刻,雨所有的犹豫和顾虑都被抛到了脑后。去他的小包,去他的房子,去他的一切。她只想跟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只想让他牵着自己的手,只想让他成为自己的男人。至于过去那些肮脏的事……她会想办法瞒住的。只要她不说,赟永远不会知道。只要她以后守身如玉,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就不会嫌弃她。
“我……”雨开口,声音有点哽咽,“我愿意。”说出这三个字后,她感到一阵巨大的轻松和喜悦,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但赟已经看见了,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嫩雨,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
雨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石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赟赶紧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那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格子手帕,洗得很干净,散发着肥皂的清香。雨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鼻子,手帕上立刻沾上了她的泪水和鼻涕。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把你手帕弄脏了。”
赟笑了:“没关系,洗洗就好了。”他看着雨擦眼泪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嫩雨,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雨把手帕还给他,赟接过来,却也没收进口袋,就那么拿在手里,好像上面还留着雨的体温。两人又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是甜蜜的,带着刚刚确立关系的羞涩和喜悦。凉亭外传来几声鸟叫,远处的音乐声还在继续,是《红梅花儿开》的旋律。阳光透过松树的缝隙照进来,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雨觉得这一刻美好得不真实,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而她,就是那个终于等到王子的公主。
坐了一会儿,赟提议去公园其他地方走走。两人离开凉亭,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这次他们走得更近了,肩膀几乎挨在一起。赟的手好几次碰到雨的手,但都没敢再去牵。雨知道他是在等自己主动,但她也不好意思。毕竟是女孩子,太主动了不好。她就这么和他并肩走着,看着公园里的景色,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她在想,该什么时候告诉小包分手?怎么说才能不让他闹?还有许克那边,房子的事怎么办?要是分了手,房子肯定没了。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能跟赟在一起,租房子住她也愿意。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公园深处的一片湖边。湖不大,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水草和游动的小鱼。湖边有几对情侣在散步,还有人在划船。赟指着湖边的一条长椅说:“我们去那里坐坐吧?”雨点点头,两人走过去坐下。这次距离更近了,雨能感觉到赟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味道。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下面湿得难受。她在椅子上悄悄挪了挪屁股,想把那股湿意蹭掉,却反而让摩擦更明显了。她感到一阵烦躁——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明明心里想着要矜持,可身体却一直在发骚。
赟好像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转过头问:“嫩雨,你是不是冷了?我看你一直在动。”他说着,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披在雨身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温暖地包裹住雨的身体。雨心里一暖,又一阵愧疚——赟对她这么好,她却满脑子想着被他操。她真是个坏女人。但很快,愧疚就被身体的渴望淹没了。赟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那股属于他的味道更浓郁了,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贪婪地呼吸着,感到乳头发硬,屄里又收缩了一下。她夹紧双腿,手指紧紧抓住外套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谢谢。”雨小声说,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她侧过头看赟,赟只穿着一件格子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黝黑色,肌肉的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雨看得口干舌燥,她好想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把手伸进去摸他的胸肌,捏他的乳头。她甚至想舔他的皮肤,想用舌头感受那份坚硬和温度。这些念头让她浑身发烫,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大腿,才能忍住那股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
赟也在看雨。雨裹着他的外套,显得更加娇小。她的脸很白,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舌尖。赟觉得喉咙发干,他想亲她,想尝尝那双唇的味道。但他不敢,怕吓到她。他就这么看着,眼神痴迷。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却越来越暧昧。湖面上吹来一阵风,带着水汽的凉意。雨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赟身边靠了靠。赟立刻察觉到了,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了雨的肩膀。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为了保护她不受风寒。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顺从地靠在赟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赟的胸膛很厚实,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敲鼓一样。雨听着那心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这一刻的温暖和亲密。
赟的手臂环着雨的肩膀,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胳膊上。他能感觉到雨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清香——是肥皂味,很干净,很好闻。他的心跳得很快,浑身发热,鸡巴在裤子里悄悄挺了起来。他感到一阵羞愧——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起反应?雨这么纯洁,这么美好,他怎么能对她有那种龌龊的念头?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鸡巴越来越硬,顶在裤裆里,很不舒服。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试图掩饰。
雨感觉到了赟身体的变化。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她知道他起反应了。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得意。看,这个男人也为她着迷,也为她兴奋。她的身体对他有吸引力。雨这么想着,胆子大了起来。她悄悄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乳房更紧地贴在赟的肋侧。隔着两层衣服,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那份摩擦带来的快感。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
赟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收紧了。他低下头,看着雨微红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颤动的睫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他想亲她,想得发疯。但他还在克制,怕自己的冲动会吓跑她。他就这么僵硬地坐着,手臂环着她,身体里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
雨感觉到了赟的克制,这让她更加心动。这个男人多好啊,明明想要她,却还能忍住,还能顾及她的感受。不像小包,一上来就撕她衣服,就往她身上压。雨这么想着,对赟的爱意又深了一层。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赟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嘴唇很薄,唇形很好看,下巴上有点青色的胡茬,充满男人味。雨看着那双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亲他,现在就想。但她不敢,她是女孩子,不能这么主动。于是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温柔,带着邀请。
赟读懂了雨眼神里的意思。他终于控制不住,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雨的唇。雨闭上了眼睛,心脏狂跳,等待着那个吻。她能感觉到赟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体绷紧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就在两片唇即将碰触的瞬间——
“啪!”一声脆响从湖面传来。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分开。赟猛地抬起头,雨也睁开了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原来是湖对岸有人在放鞭炮,几个孩子欢笑着跑来跑去。那个吻被打断了。两人都有些尴尬,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雨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外套衣角。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赟才小声说:“对不起,我……我刚才……”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他没忍住?说他想亲她?这太直白了,他怕雨生气。
雨摇了摇头,声音细如蚊蚋:“没关系。”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补充道,“我……我不讨厌。”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了——她不讨厌他亲她,甚至有点期待。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激动地看着雨,手伸到一半,又想揽她,却在中途停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只是对雨笑了笑:“嫩雨,你真好。”
这个被打断的吻,反而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虽然没有真的亲上,但那份心意已经传达了。雨心里甜甜的,又有点失落——差一点就亲到了,怎么就那么不巧?但她又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赟是她的男朋友了,亲亲抱抱还不是迟早的事?甚至……甚至更亲密的事,也不是不可能。雨想到这里,身体又热了起来。她好想现在就跟赟回家,好想让他剥光她的衣服,好想让他进入她的身体。但她知道不行,太快了会把赟吓跑的。她必须慢慢来,循序渐进。
两人又在湖边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赟说他喜欢文学,平时会写点东西;雨说她喜欢看电影,尤其是苏联电影。他们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点,越聊越投机,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湖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晕黄的光线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赟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他依依不舍地说:“嫩雨,我送你回家吧?天黑了,你家人该担心了。”
雨也不想走,但她知道再不回家,父母会问的,万一小包去她家找她,那就麻烦了。她点点头,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还给赟。赟接过来穿好,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公园门口走。这次他们牵着手了,是赟主动的。他的手很大,把雨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温暖而有力。雨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与他十指相扣。这个亲密的举动让两人都心头一颤,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
走出公园,赟推来自行车,让雨坐上后座。这次雨很自然就搂住了赟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赟蹬起车子,在渐浓的暮色中向雨家的方向骑去。路灯次第亮起,街道两边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风很凉,但雨的心是热的。她搂着赟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但这份幸福的底下,却潜藏着深深的不安。她想起了小包,想起了早上在单位院门口那一巴掌,想起了小包说的“回家等我”。现在她搂着另一个男人回家,这算不算背叛?如果小包知道了,会怎么样?还有,她该怎么跟父母说?爸爸妈妈一直以为她会跟小包结婚,现在突然换了个男朋友,他们能接受吗?
这些念头让雨的心情沉重起来。她搂着赟腰的手松了些,脸也离开了他的背。赟察觉到了,他回过头问:“怎么了?是不是冷了?”雨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累了。”赟以为她真是累了,加快了蹬车的速度,说:“马上就到,你再坚持一下。”
很快就到了雨家楼院门口。这是个老式居民楼组成的院子,三栋五层小楼围成一个半开放的空间,院子中间种着几棵槐树,树下有几个石凳。赟停下车,雨跳下来,两人站在院门口,都不舍得分开。路灯的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脸。雨看着赟,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她不想让他走,她想让他陪着她,想让他今晚就住在自己家。但这个念头太荒唐了,她赶紧压下去。
赟也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让人融化。他伸手帮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触电般缩了回去。雨的脸红了,她小声说:“今天……今天谢谢你。”
赟笑了:“该我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跟我出来,谢谢你愿意跟我处对象。”他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到雨手里,“这个给你。”
雨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块用锡纸包着的巧克力。那是当时市面上很难买到的进口巧克力,价格很贵。雨惊讶地抬头:“你怎么有这个?”
“我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今天见面时给你,结果一紧张就忘了。你带回家吃吧,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吃甜的。”
雨握着那块巧克力,心里暖得发烫。这不仅仅是巧克力,这是赟的心意,是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她想起小包从来没送过她什么像样的礼物,偶尔给她买个发卡,还是最便宜的那种。而赟,才认识几个小时,就准备了这么贵重的巧克力。这就是区别。雨的眼睛湿润了,她看着赟,声音哽咽:“谢谢你,我很喜欢。”
赟看着她要哭的样子,慌了:“别哭啊,一块巧克力而已。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买。”这话说得真诚,雨相信他是真心的。她破涕为笑,把巧克力小心地放进包里,然后抬起头,看着赟,眼神里充满了不舍:“那你……你快回去吧,天都黑了。”
赟点点头,却站着没动。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不想先说再见。院子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炒菜的香味飘出来。一个邻居大妈提着菜篮子从他们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雨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赟也意识到了该走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那我走了。你……你进去吧。”
雨点点头,转身往院子里走。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见赟还站在那里看着她。她心里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她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快走。赟这才跨上自行车,慢慢蹬起来。雨看着他的背影在路灯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她站在那里,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转身往家走。
手里握着那块巧克力,心里想着赟的样子,雨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甜蜜的笑容。但当她走到自家楼下,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时,笑容突然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小包会不会在里面等着她?今天妇女节,她提前下班,小包会不会来她家找她?如果小包在里面,她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么晚才回家?跟可怡游泳需要一整天吗?
雨的心跳加快了,她站在楼下犹豫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上楼梯。楼道很暗,声控灯坏了,她只能摸黑往上走。到了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手有点抖。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的灯光泄出来,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地面。雨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小包。他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听见开门声,立刻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那一刻,雨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冰冷刺骨。刚才和赟在一起时的所有甜蜜和温暖,瞬间被眼前的现实击得粉碎。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紧锁,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而此刻,几公里外的师范学校宿舍里,赟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开一本稿纸。他想写点什么,记录下今天的美好,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雨的样子——她穿着泳衣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样子,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着他腰的样子,她在凉亭里低头害羞的样子,她在湖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那么美好。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他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他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女孩,那个女孩也喜欢他。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呢?
他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下第一行字:“今天,我遇见了生命中的光……”
他完全不知道,他心中那道“纯洁的光”,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用粗俗的语言调戏,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蹂躏。他更不知道,那道光曾经被多少男人进入过,曾经发出过怎样淫荡的呻吟。他所看到的,只是雨精心伪装出来的纯洁表象。而那些肮脏的真相,被雨用尽全力掩盖着,也将被他永远蒙在鼓里。
这就是隐奸的本质——最纯洁的表象之下,埋藏着最淫秽的真相;最美好的爱情背后,蠕动着最肮脏的背叛。而苦主,永远活在精心构筑的幻象里,对此一无所知。
剑终夫妇借故提前离开后,只剩下雨和赟了。他们越谈越投机,雨更觉得赟举止文雅,谈吐幽默,胜过她认识的所有男人,甚至胜过了她长久思念的陆大立。
她和赟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天黑,才想起回家,可是仍意犹未尽。
赟骑自行车驮雨回家的路上,雨坐在车后座上,手挽赟腰,她感到了难言的甜蜜。她真想把头也靠在赟坚实的后背上,可又担心赟会认为她过于轻佻,毕竟他们才认识几个小时,雨觉得自己有必要矜持一些。
到了雨家楼院门外后,他们更是不愿分开,在院外的小马路上,两个人走了不知多少个来回,直至快到深夜了,才恋恋不舍地告别。
赟转身离去时,雨心里倍觉失落,眼泪都要出来了。望着赟的背影,她想:他就这么走了?难道结束了?忽然,赟又转身回来了,他脸蹩得通红,说话声都结巴了,一看就知道他非常想说这句话:"小、小、小张……我、我们还能见面吗?"雨低头抿嘴笑了,她等待的就是这句话,可她却故意不回答赟,而是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口中"嗯嗯"着。赟显得忐忑不安了,同时也显得很不自信:"那……对、对不起,你、你不要生气,就当我、我什么也没说。"雨想:够了,不要再折磨我的心上人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像赟这样的堂堂男儿,会这么不自信,会如此腼腆。而像小包,王江那样其貌不扬的男人,却能在女人面前放肆大胆,死不要脸,敢想敢干。于是,她赶紧问赟:"你星期几有时间?"赟顿时精神起来,说话也不再结巴了:"随时候命!"雨想了想说:"那就星期六吧,我可以提前从单位出来。三点吧,可以吗?"赟显然很激动:"好、好,就三点,我们在北城公园门口见!"雨点着头:"可以,就在北城公园门口吧。"赟有了明确答案,才再次告辞。
雨心里荡漾着暖暖的春意回到家中。可她一进屋,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眉头也紧锁起来,她的心在往下沉……她看见了小包正坐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等了她很久,见到她后,有一种欣喜表情。此时,已是十点半。
小包见雨进门时,面如桃花,满面春风。可是一下子,脸就变冷了。小包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猜测着雨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和谁在一起……他哪里知道,雨和赟在一起时,心中阳光灿烂,可一见到小包,心中却仿佛涌来了一大团乌云,遮住了阳光,使她温暖光明的心一下子变冷了,变黑了。
她不知道,从下班后,小包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因为整个一下午,小包都兴奋着,就想告诉雨一个好消息:他们有新房了!他甚至提前溜出单位,一心想让雨尽早得知这一喜讯。可是,来到雨家,却是锁着门。他等了很久,脚都冻疼了,雨的母亲才回来。进屋后,他又傻等到现在。
当小包把分得住房的消息告诉雨时,他看到,雨并没有他期待的那样表现出喜悦,反倒十分冷淡地说:"哦,是这样。"然后打着哈欠,对小包不冷不热,爱答不理地洗了漱了,走进卧室。小包猜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跟着雨走进了卧室。
雨看小包也跟了进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包日图,很晚了,我要休息,你赶快回单位宿舍吧。"小包没料到雨会跟他说这种话。这个女人,昨天还和他同一个被窝粘乎呢,上午他还亲昵地狠拍她大屁股呢,怎么跑出去大半天,回来像变了一个人呢?这娘们去哪里疯了?跟哪个野男人混了?这么想着,小包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声音也粗野了:"妈的,你干什么去了?才回来!你就不怕出事?瞎疯!"雨没想到小包敢以这种态度冲她咆哮,虽说草原之行后,她事事迁就小包,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被许多人日过,很对不起小包,但她也决不能容忍小包这样跟她讲话。于是,雨没好气地说:"什么叫瞎疯?过妇女节,我跟可怡游泳去了,不行吗?"
雨心里荡漾着暖暖的春意回到家中。可她一进屋,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眉头也紧锁起来,她的心在往下沉……她看见了小包正坐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等了她很久,见到她后,有一种欣喜表情。此时,已是十点半。
小包见雨进门时,面如桃花,满面春风。可是一下子,脸就变冷了。小包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猜测着雨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和谁在一起……他哪里知道,雨和赟在一起时,心中阳光灿烂,可一见到小包,心中却仿佛涌来了一大团乌云,遮住了阳光,使她温暖光明的心一下子变冷了,变黑了。
她不知道,从下班后,小包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因为整个一下午,小包都兴奋着,就想告诉雨一个好消息:他们有新房了!他甚至提前溜出单位,一心想让雨尽早得知这一喜讯。可是,来到雨家,却是锁着门。他等了很久,脚都冻疼了,雨的母亲才回来。进屋后,他又傻等到现在。
当小包把分得住房的消息告诉雨时,他看到,雨并没有他期待的那样表现出喜悦,反倒十分冷淡地说:"哦,是这样。"然后打着哈欠,对小包不冷不热,爱答不理地洗了漱了,走进卧室。小包猜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跟着雨走进了卧室。
雨看小包也跟了进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包日图,很晚了,我要休息,你赶快回单位宿舍吧。"小包没料到雨会跟他说这种话。这个女人,昨天还和他同一个被窝粘乎呢,上午他还亲昵地狠拍她大屁股呢,怎么跑出去大半天,回来像变了一个人呢?这娘们去哪里疯了?跟哪个野男人混了?这么想着,小包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声音也粗野了:"妈的,你干什么去了?才回来!你就不怕出事?瞎疯!"雨没想到小包敢以这种态度冲她咆哮,虽说草原之行后,她事事迁就小包,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被许多人日过,很对不起小包,但她也决不能容忍小包这样跟她讲话。于是,雨没好气地说:"什么叫瞎疯?过妇女节,我跟可怡游泳去了,不行吗?"有一次,赟和几个同伴正在玩耍,看到了走资派们在扫马路,其中最大的走资派无疑是张文德。出于对伟大领袖的热爱,对走资派的仇恨,更是为了好玩,赟跑到了张文德面前大喝一声:"张文德!"张文德立刻一个立正,低下头应到:"有!"赟觉得很有趣,他忍住笑,故作严厉状问:"你知罪吗?"张文德利利索索地回答:"我知罪,我走资本主义道路,执行修正主义路线,我罪该万死,死有余辜。"赟再也忍不住了,他"哈哈"笑着,命令张文德:"蹲下!"张文德老老实实蹲了下来,赟伏到他身上说:"背我走一圈!"张文德就背着他走了一圈。正巧被赟的父亲看到,给了赟一记耳光……
此时,面对着张文德的女儿,甚至将来有可能是自己妻子的嫩雨,赟心里好一阵内疚。他轻声问:"你父亲还好吗?"雨当然不知道赟儿时干的那些荒谬事,她回答着曾欺负过她父亲的顽童:"文革后,我爸爸恢复原职,可他不愿再回轻工学校,那里毕竟多人斗过他,打过他,如果回去,那些人该怎么面对他?还能舒心地工作吗?所以,他去了财会学校,干了几年,又去了财政局。看来,我们的爸爸还是老同志呢,说不定他们还认识呢。"
天将黑时,赟领雨来到新开的一家西餐厅,这里的氛围气息令雨喜欢,可她还是提出不在这里用餐:"这里太贵了,宰人呢,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赟笑了:"怎么,心痛我的钱?"雨深情款款地说:"就是心痛你的钱!"赟说:"我也心疼自己的钱啊。"雨觉得赟说出这样的话挺令人诧异,他不应该是个小气的人,再说还是第一次为女朋友花钱。可赟接着说:"不过,我的钱花在你身上才有意义!"说着,来到桌前,为雨搬过椅子,请雨坐下。
雨顿觉浑身温暖,心里好一阵感动。
他们先是喝着咖啡交谈着,赟问雨:"明天是星期天,有时间吗?"雨肯定地说:"有!"赟说:"我们学校礼堂放电影,一起去看吧。"雨问是什么片,赟说也没什么好片,他就是想和雨一起消磨时光。放的是苏联老片《卓娅》,今年是二战和抗战胜利四十周年,学校总放这些电影对学生进行宣传教育。雨问:"《卓娅》吗?我喜欢看。"赟不解:"你爱看这种电影?"雨说:"是啊,女英雄嘛。"赟当然不知道雨被俘的经历,更不知道,雨被俘时,曾想到过卓娅,
那是她的榜样……
菜上来了,他们一边轻抿着红酒,用刀割着牛排,听着舒缓的音乐,一边说着话。雨故意谈着卓娅:"卓娅被敌人俘虏后,受尽虐待。不仅遭受酷刑,还被德军糟蹋了。"赟说:"我知道。战争中,受伤害最深的还是妇女啊,。"雨说:"对,还有女俘,她们在肉体上和精神上都会受到非人的摧残。即使活下来,她们的一生也毁了,无法像正常女人一样去生活,恋爱……"雨说着,眼中竟噙满泪水,她回想起了自己被俘时的地狱生活。赟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嫩雨。"
雨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同情女俘。"赟说:"你心地真善良。"雨问:"你会看不起女俘吗?"赟说:"怎么会呢,女人能在祖国危难时走上疆场就足以让人敬佩和感动了。不幸被俘,理应被同情,被理解。如果不幸被敌人糟蹋,那也只能说敌人是畜牲,女俘是无辜的。"雨又问:"被敌人活捉,又被敌人污辱,你不觉得女俘可耻吗?"赟说:"你怎么会这样说?女俘可耻什么?她们是值得尊重的。"听赟一席话,雨强烈地意识到:也许,他会理解自己,宽恕自己被俘挨操之耻。她下定决心和赟相处了。
回想刘平、王江、老马、老狄、许克和小包,还有那个她在部队时的首长,这些在她回到祖国后和她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男人,雨觉得他们实在令人作呕,跟这些人发生那种关系,雨倍觉耻辱,她只应该属于赟!雨望着赟深邃的目光,暗下决心,今后不许别的男人再碰自己,她无法给予赟处女膜,但要为赟守住第二次贞操!于是,她急切地问赟:"明天电影是几点的?我们在那里碰面?三
赟仍然把雨送到她家楼院门外,仍是恋恋不舍地分了手。雨心中还是那么甜蜜蜜暖洋洋的。她推门一进屋,天啊,她觉得头都要胀大了,心中又乌云密布,不用问,她看见小包像这个家庭的一个成员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经历了和赟在一起时的柔情蜜意,雨都不愿意和小包说话了,她理都没理小包,脱下风衣,就进了卧室。小包当然又是已经等了雨大半天,看到从外面回来的雨面色红润,身上散发着诱人芬芳,他猜想雨又是去见什么"许文强"了。雨脱下风衣后,下身穿的是紧裹着大腿的紧腿裤,勒裹着浑圆饱满的大屁股,裤线深勒进屁股沟里,将肥大的屁股一分为二,极其诱人。小包想:那个"许文强"
看到她这样,一定把她屁股摸了个够。小包有了这想法,操雨之情加倍强烈。见雨没理他就进了里屋,小包赶紧跟了进去。
雨进屋后,想用椅子什么的挡住屋门,以防小包进来,因为,她的卧室门没有插销。可还未等她得手,小包已经进来了。雨想赶他出去,小包却一把搂抱住她,热吻着她的嫩脸蛋,将她拥倒在了床上。雨推搡着,扭动挣扎着,但被小包死死压住。小包隔着裤子闻雨被勒得很紧并且隆起的屄,那令人迷醉的淫骚味格外强烈。小包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他,心已属于了别人。他粗暴地扯下
了雨的裤子……
小包这次操雨的动作格外猛烈,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雨被操得岔了气,连连咳嗽,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口中也在求饶:"轻……轻一点啊……疼……啊…
…我的妈呀……"小包却不客气,一边"呱唧呱唧"夸张地用着力操身下不忠的女人,一边用粗话污辱她:"贱屄……你找死……我今天非操得你三天……爬不
起来……让你……到外边……用大屁股勾人……臭屄……说……今天是不是被别
人操了……是不是张开大烂屄欢迎别人鸡巴插你……骚屄……"雨被操得直翻愣白眼,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娇喘着居然喊道:"啊……喔……赟啊……我的赟…
…快……快……快救我……我骚屄是你的啊……赟……快操我臭屄……啊……"
雨此时,满脑子装的全是赟,甚至将压在她身上蹂躏的小包当成了赟. 小包正狂操着雨,心里发着疯,加上雨喊得含糊,小包把"赟"听成了"屄",如果小包知道她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那肯定有雨苦头吃了。小包听到雨的呻吟叫喊,
更加来劲:"你想把……你那个大肥屄让……让全世界男人操……对不……你他
妈的都……都被我……操……操出粑粑尿了……还恬个屄脸去……去撩野男人呢
……想让别人也去……操你……臭屁眼吧……你个大粪屄……大粑粑屄……"
这一夜,雨被操了三次。她流泪了,觉得实在对不起赟,怎么自己就那么软弱,居然抵挡不住小包?她心中充满悔意和对赟的愧疚。
第二天,正是星期天。蹂躏了雨一夜的小包说要去办什么事,天亮后就走了。
雨父亲下午要去北京,然后从哪里启程赴欧洲考察访问。雨先是帮父亲收拾了行装,她和赟约的是下午见面。看看时间还早,雨就出去在附近日杂商店买了门锁、插销什么的,回家后,自己在卧室门上安装着暗锁、插销之类的。这岂是女孩子干的活?父亲见雨鼓鼓捣捣地忙活,便过来帮了雨一把。将门锁插销装上。
雨对爸爸说了些感谢的话,并说下午有事要出去,就不能为爸爸送行了。父亲说:"单位有车送我,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又指着雨卧室的门问,"装上锁头和插销干什么?和小包闹别扭了吗?"雨低头不作声了。是的,装这些东西就是为了阻止小包随意进入,她必须这样做,否则,无法对付小包对她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父亲见雨不回答,又说:"其实,我们也知道你和小包不太合适,可是有什么办法?他毕竟很喜欢你,也不计较你的过去……"听着父亲的唠叨,雨心中想着赟,并坚信赟也一定会好好待她的,从昨天的接触中可以觉察出来,赟不小气。
于是,雨鼓起勇气说:"爸爸,有一个一米七八的大学毕业生喜欢人家呢。我不想跟小包处了……"
父亲惊讶地问:"一米七八?大学毕业?小伙子是干什么的?可靠吗?"雨便简单介绍了赟的情况。父亲点点头:"看来,初步可以信任。不过,他的家庭也很重要,他家长是干什么的?"雨想起了赟昨天对他说的情况,便说:"爸爸,您可能还认识他的父亲呢。他爸爸也是轻工学校的,电工,姓张。"父亲大吃一惊:"张电工?你说的是他的孩子?"见雨肯定地点着头,父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嫩雨,你真命苦。你不能和这个张电工的孩子处朋友,告诉他,你们结束了!"
雨惊问:"为什么?"于是,父亲告诉雨,这个张电工不是好东西,文革期间,他是造反派红联的头子,批斗父亲时这家伙最积极,还曾用棒子狠狠殴打过
父亲……
"嫩雨,我们如果和这样人家结成亲家,将来都无法走亲戚啊!"父亲说道。
听爸爸一席话,雨痛苦到了极点。她万没想到,好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中意的小伙子,却又是爸爸仇家的孩子。雨咬紧下唇,控制住自己的泪水说:"爸爸,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我宁可跟小包过一辈子,也决不会让爸爸为难的。"
下午,雨和赟在师范学校门口见了面。赟依旧披一身阳光,见到雨时依旧一脸灿烂的笑。可是,雨心里却再也亮堂不起来了,她心情沉重,鼻子竟有些发酸,有想哭的感觉。
赟迎了过来,兴奋地说:"电影要开演了,我们赶紧去礼堂吧!"雨却站着没动,轻声说:"不看了。"赟看着雨,这才发觉她的神情异常,便问:"嫩雨,怎么了?"雨声音颤抖起来:"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今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她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想就这么离开。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多么令她喜爱的堂堂男儿啊,可惜,他为什么生在张电工家?雨认为哪怕让他亲一口,都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赟似乎挨了当头一棒,他呆呆地望着雨,半天才开口:"嫩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昨天我们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嫩雨,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是不是在考验我呀?"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不忍心看到赟难受,可想到张电工对他父亲的恶行,雨还是一狠心,说出了实情:"我爸爸反对我们交往,我必须听爸爸的。"
赟皱紧了眉头:"你爸爸?他看不起我们家……看不起工人的孩子?没想到他竟是那种讲究门第的市侩小人!"雨激动起来:"不要这么说我爸爸,他不是那种市侩!他……他只是……"赟急切地问:"他只是什么?"雨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一提到你的父亲,我爸爸就生气了,他不许我和你们家人来往。"赟彻底蒙了:"怎么会呢?我爸爸……他在轻工学校可是有口皆碑啊,为人正直、善良、忠厚……你是不是没跟你父亲说清楚我爸爸是谁呀?"雨说:"我说得绝对清楚,姓张的电工师傅。"赟叹着气,掏出烟点着,深吸两口,说道:"既然这样,嫩雨,我不为难你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你必须答应。然后,我就不会再找你了。"雨问:"什么事?"赟说:"回去告诉你父亲,我爸爸叫张晟,轻工学校电工,张是弓长张,晟是日成晟。如果你父亲认为张晟家的人不地道,你就永远忘掉我吧!我绝不相信有人会说我爸爸是坏人!"雨问:"张晟是你父亲吗?"
赟点点头:"没错,千万不要忘了问你父亲。再见!"说罢,赟一转身,大步离去了。
雨望着赟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雨回家后,父亲已经走了,她无法向父亲询问张晟的事情,但她宁可相信父亲,因为父亲是决不会看错人的。
晚上,小包又来了,嬉皮笑脸地粘乎雨。他没想到雨今晚很乖,甚至十分主动,把他伺候的十分舒服,他兴致勃勃,一夜操雨四次。
此后,雨除了来月经的日子,每天都挨小包操。操嫩雨的不仅有小包,还有老狄,他在办公室里操了雨数次。雨还曾主动去找了许克,感谢他为新房的事所费的心,并委身于许克怀抱。许克得此良机,岂能轻放过雨?一直把雨操昏。
雨在这些日子里,也没忘了小其,她主动找到小其,声称自己馋馅饼吃了。
小其逗雨说:"吃馅饼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就是,小其把擀面杖插入了雨屄。又粗又长的擀面杖差点将雨屄撑破,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雨疼得直叫,屄紧张地缩动着。小其一拔出擀面杖,雨的阴精就喷泉一般喷溅了出来,射了足有三尺远。小其就用沾满雨骚水的擀面杖擀馅饼皮……吃馅饼时还说:"今天的馅饼最香,因为掺入了雨姐的调料。"
雨这般放荡着,堕落着,以此减轻对赟的思念,减轻相思之苦。她不知道,其实,赟比她更痛苦。回想和雨见面时的愉快,还有对雨吐不尽的衷肠,雨的离去对他打击实在太大了。他几乎要疯了,没有一天不想雨,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雨那娇媚的面容,剥了皮的鸡蛋一般洁白光滑柔嫩的肌肤,柔和的身段,又圆
又大的屁股……
他本以为雨那次回家后,很快就会从她父亲那里澄清事实。他相信雨父亲一定搞错了,这中间肯定出现了误解,但这误解一定会很快消除。可是十几天过去了,雨那边仍然毫无动静,赟绝望了,他没想到,自己唯一看中的姑娘,就这样失去了。他曾问过父亲:"你和张文德之间有过恩怨吗?"父亲回忆再三,却直摇头:"我们之间关系不错嘛。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赟没告诉父亲自己爱上了张文德女儿的事情。
雨终于和小包一起来到了新房,小包已经把新房收拾得挺像样子了。雨来到新房后,看到新房挺利索,她挺不好意思,说:"小包,你受累了,收拾新房我一点都没出力。"小包说:"你能来我就高兴。"说着,把雨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说,"这就是我们的新床!"
小包的手开始隔着衣裤在雨浑身上下耕耘,直至雨面色潮红,娇喘吁吁,他才剥光雨的衣服。小包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玩雨,格外兴奋,幻想着未来他和雨小夫妻将共同生活在这间屋子里,天天守着漂亮的老婆,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小包用手指拨弄着雨的乳头,直至其坚硬并勃起,然后,咬住雨的奶头,由轻到重,雨哼哼唧唧扭动起来。小包手摸向雨的下身,发现那里已经湿润了。于是,他俯身看雨被浸湿的打着卷的浓黑阴毛,满口淫话:"老爷们,三道弯。老娘们,圈套圈。"雨的小粉拳捶打着小包:"说什么呢?不好听!"小包解释道:"说阴毛呗,你看,我们黄种人的头发是直的,可阴毛却是打卷的。男人的阴毛有三道弯,你们老娘们更邪乎,圈套圈。"雨又打他一下:"不许瞎说,谁是老娘们呀?"她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赟那满头乌黑的波浪卷发,屄不由得一紧,又流出了许多骚水。
小包将雨阴毛含在口中,牙齿轻轻咬着,雨越发想念起赟了,身子扑腾扑腾一个劲往上挺起,难受得屄直痒痒。小包扯翻开她的外阴,看里边蠕动着的粉红嫩肉,又轻咬她的阴蒂,雨"啊哟"叫了一声,"咕咚"流出一大股骚水。小包鸡巴早硬得憋不住劲了,脱下裤子,端起钢枪一般的阴茎,"吭哧"一声,恶狠狠地插入雨屄,小包操雨时,从不知道心疼。"呱唧呱唧"阴囊敲打在雨屁股蛋子上,"扑嗤扑哧"鸡巴在雨屄里尽情抽插,小包极其快活:"在自己家里……
操……操自己媳妇……真仗义……真……真放松……操透你的大……大烂屄……
操穿你……你的大肥屄……也不用怕……我老婆大肥屄……一撒尿泚泚冒油花…
…你说对不……我老婆大肥屄最她妈的骚……说,大……大肥屄是谁的……骚不骚……臭不臭……"
雨屄收缩着,律动着,吸紧裹牢小包的鸡巴,小包从里到外都感到了舒服,尽情享受着雨带给他的美好滋味。他尤其喜欢听雨挨操时说脏话,她平时是决不会这样说话的,只有被小包操时,才说下流话。外表那么一个端庄文静的姑娘,说起脏话毫不知羞:"……啊……喔……大……大肥屄是……我的……"小包鸡巴一下子抽离出雨的肉穴,雨难受得浑身乱抖。小包粗暴地说:"不对!大肥屄是谁的?"雨难受得直扭屁股,哀求着:"……天啊……快……快……哎哟……
快放进来……"小包却不急,尽情调戏着他的心上人:"快说,是谁的?说的不对,我就不放进去!"雨忙说:"……是你的呀……快放进来……亲爱的……求你了……我快被折磨死啦……"小包仍耍戏着雨:"骚不骚,臭不臭?是不是全世界最骚最臭的屄?"可怜的雨苦苦相求:"……快呀……快操我呀……我得屄又骚又臭,是全世界最骚最臭最烂的屄……就等你……来……来操啊……"小包仍不依不饶:"不对,告诉我,你等全世界人民来操!"雨剧烈地扭动着大屁股,
她接近崩溃了:"……啊……我的大肥屄等着全世界……人民来操……啊……啊
……快操我……"小包这才"咔嚓"一家伙,将鸡巴重新插入雨湿淋淋水嫩嫩的
滑溜屄中……
如同以往一样,小包爽够了,射完精就丢下渴望被抚慰的雨死猪般睡着了。
刚挨过操的雨浑身是汗,兴奋中的她也睡不着,赤裸着躺在床上。不一会,汗消了,雨觉得肚子有些凉,叽里咕噜一阵,竟有了强烈的便意,忙扯了些手纸,跑进厕所解手。
新房是单室,加上小厨房和厕所,没有厅。雨急急进入便所,蹲下来开始解决问题。那时的装修都非常简单,厕所是蹲便。雨想插上门,才发现门上没插销,心想:小包真粗心,连插销都没安。
"哗哗"雨先撒了一泡热气腾腾的大尿,又"嘟嘟"放了一串臭屁,才"扑哧"一声拉出屎来……肚子也觉得轻松了一些。正在这时,门开了,小包笑嘻嘻地进来,说一声:"拉臭粑粑呢吗?媳妇。"就蹲在雨屁股后面看雨拉屎。雨又羞又恼又急,喝道:"你干什么呀?太烦人了,咋这么下流,连人家大便都要看。
滚!"小包满脸淫笑着说:"自己老婆拉屎有啥不能看的?"雨的脸都红了:"滚,我才不是你老婆呢!就算是你老婆,也不能这样啊。"雨一急,就拉不出来了,尽管肚子并未完全清空。她匆匆忙忙要揩屁股,小包却一把夺过手纸,弯身楼抱住雨腰,不顾雨的怒骂,给雨擦着肛门,还将擦了屁眼沾满屎的手纸凑到鼻前闻了闻,陶醉般地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我老婆真是色香味俱全啊!"雨"肮脏"、"下流"、"缺德"一个劲地骂着小包。
给雨揩过腚后,小包再度兴奋了,在他看来美女拉屎竟是如此刺激。他抱着刚拉过屎的雨进屋,将雨扔到床上,雨刚想翻滚起来,小包就按住她,雨再次挨操。
小包的大阴茎在雨屄里捅了一会儿,又抽出来顶入雨口中,一阵猛烈的抽插,鸡巴都顶到雨喉咙了。鸡巴上有骚水的气味,还有精液的气味,喉咙被呛着,雨一阵干呕。最后,小包在雨嘴里射了精……
四
一晃,赟已有二十几天没看到雨了,他心已死已冷,消沉得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这一天,是4月6日,赟刚上完课,正在办公室里批改着学生作业。这时,一个中年女同事从门外进来,望着赟,眼神有点不对劲,意味深长地说:"张老师,有客人找你!"说罢,那同事对门外走廊那边点着头说:"进来吧,他在办公室呢。"
于是,赟猛然看到,一个秀美迷人的姑娘出现在了门口,姑娘脸上露着羞怯的微笑。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这是梦境,可分明又不是梦!他的世界又明亮了,他又觉得活着是多么美好了。他惊喜地叫着:"嫩雨?"
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赟身边,温柔地说:"我来看你,有时间吗,我们出去走走。"赟忙说:"有,有的是时间!"
他们在校园附近找了一家小饭店,赟让雨点了几样菜,要了啤酒,二人边喝边谈起来。重逢的喜悦,令他们无比激动。雨对赟讲述着她来此之前的经过,当然,她隐瞒了不少事情,但基本上是实话实说……
昨天,雨第一次到新房,不仅被小包狠操一夜,连她拉屎都被小包看了……
雨觉得自己今后只能和她并不喜欢的小包生活了,她有些心灰意冷。今天早上,她头晕晕的,就让小包到单位后给她请个假,自己则回到家中休息。
睡了一上午,中午时分,父亲回来了!
给父亲做了一桌菜,父亲喝接风酒时,雨迫不及待地把在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向父亲提了出来:"爸爸,您了解轻工学校的电工张晟这个人吗?"父亲刚夹起一块鸡肉,听到"张晟"二字,鸡肉竟掉在了桌子上,他望着雨惊问:"你是说张晟?张师傅?"见雨点着头,父亲又问:"你认识他?"雨说:"不,我认识他的儿子!"父亲顿时醒悟,他激动起来:"你……你说有个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对你很好,他……难道是张师傅的孩子?"见雨肯定地点着头,父亲"嚯"地站了起来,"可是……可是我临走之前,你对我说的是詹电工啊?"雨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埋怨道:"爸爸,看您呀,听岔啦!人家是张电工,不是詹电工!"
父亲叹着气,只摇脑袋:"我这耳朵呀,1966年被造反派打坏了,真没听清楚,差点耽误事啊!"然后,他又看着雨,态度坚定地说:"丫头,下午赶紧去找那个小伙子,要向他赔礼道歉,如果他肯原谅你,就跟他好好处朋友吧!"
雨故意一扭身子,噘着小嘴说:"不嘛,跟那样人家结亲,将来都没法走亲戚。"
父亲被逗笑了,但又随即一瞪眼睛:"你敢不去!告诉你,这个张晟张电工是轻工学校最好的人了。我被打成走资派后,到了1968年,造反派强迫我去看菜窖。晚上冻得受不了,就到附近张师傅家去暖暖身子,别人家我是不敢去的。每回去老张家,他们都给我冲一大碗红糖水,有了这红糖水,我才能熬过那么冷的冬夜。70年代中期,我离开轻工学校,还去他家告别过。他家的孩子一定错不了,我不知道你处的是哪一个,他有三个儿子,都是大个子。"父亲又苦笑起来,"咳,我上次以为你说的是詹电工詹武丁呢,那个人的确不怎么样。"
当天下午,雨穿上了性感的滑冰库,上身着一件皮夹克,足蹬长统靴……看上去分外妖娆。父亲见雨在梳妆穿戴,笑问他是否要出门,雨对父亲开着玩笑说:"是啊,上班去!"父亲一瞪眼:"胡闹!打电话跟单位请个假不就得了?立刻去找张师傅的孩子,一定要赔个不是,咱们可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啊!"雨"咯咯"地笑道:"还用您说?"
她恨不得生出双翅,顷刻就飞到赟的身边。是啊,那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不地道的父亲?自己为什么不动脑筋想一想?她后悔这二十多天自暴自弃,那么不检点,与众多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被人操了又操,连拉屎的隐私也在小包面前暴露无遗。她怎么有脸面对赟啊?可她决不放弃赟,那是她的真爱啊。
在师范学校院里,她打听了许多人,费了一些周折,才找到了赟的办公室…
…
雨向赟述说时,当然瞒去了这些天被玩挨操的事。听雨说罢,赟眼中已闪现出泪花,他激动地说:"来,为我们的重逢干杯!"
从饭店出来,他们便漫步在师范学校的校园中。校园绿化不错,今天又是难得的好天气。柳丝已经发黄,变得的柔软起来,就像雨的秀发,草色遥看近无。
没有风,只有温暖的阳光。赟看着雨被滑冰裤紧紧包裹着的秀腿肥臀,心里阵阵冲动,恨不得搂紧他衷爱的姑娘。可是,他不会那么做的,他眼中的雨是神圣而不可冒犯的,雨不是他的玩物,而是他的女神。雨虽然也渴望被赟拥抱,可是,她也不敢做出大胆举动,她知道赟和其他男人不同,他是那么纯洁,自己在他面前,也一定要做出清纯的样子。因为,她是真心爱赟啊!这种令人心中阵阵激动的感觉,过去未曾有过,连陆大立也没有让雨有过这种感觉。
那天,师范学校的许多师生都看到了张老师和一个漂亮迷人的姑娘在压马路。
赟晚上回家后,她的父母曾问起他,今天和他在学校院里溜达的女孩是谁?他们也听赟同事说起过这事。赟实在太幸福了,就直言相告,是张文德张叔家的姑娘。
赟没有觉察到,他的父母竟锁紧了眉头……
雨回家时,只有嫩娇独自在家吃饭呢,嫩娇说父亲的朋友为他接风,母亲也一起去了。雨没什么事,就进了卧室,回想白天和赟相见时的一幕幕,感到格外温馨。分手时,她曾娇嗔地对赟说:"你还欠我一场电影呢。"赟笑了:"我正想请你看呢,后天,我们去看《战地浪漫曲》吧。"他们相约了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雨又告诉赟:"到时候别忘了把你的大作带来,我想看。"她多希望赟能和她吻别啊,可赟没那么做。其实,赟何曾不想吻雨?但他害怕雨不接受,毕竟,算上这次,他们一共才见了四次面,他可不想伤害他的心上人。
甜蜜地回味着和赟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雨竟觉得脸发烫,心发慌,身上发热,屄直痒……手不由自主摸向了嫩屄,发现滑冰裤都有些湿漉了。恰在这时,门开了,雨一惊,浑身一抖,进来的是她此时最不愿见到的小包。
小包看到雨穿着滑冰裤,下身肥臀美腿曲线毕露,顿时阴茎就将裤门挑起来了,上前便搂住雨。雨用力推搡着他说:"不,走开!人家今天不想做那个。"
小包才不管那套呢,他要想干那事时,是不会心疼女人的。雨越推他,他搂得就越紧:"你这贱货,干吗推我?我今天下班后来找你好几趟了,你干啥去了?是不是会野男人了?想抛弃亲夫?"雨叫着:"滚开……你不是我亲夫……"话未说完,就被小包按倒在了床上。
小包饶有兴致地隔着滑冰裤揉搓雨的肚子、阴部和屁股,雨屄是最经不起揉搓的,她也最怕别人碰那地方,小包手一摸上雨屄,雨很快就瘫软了,大喘着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蠕动着。小包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扳起雨的脸蛋,一捏雨的鼻子,雨鼻子酸起来,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小包趁机将鸡巴捅入雨口中。雨嘴里被小包的突然插入弄得分外难受,龟头触到喉咙眼就想吐,粗大的阴茎将她小嘴撑得鼓溜溜的。小包的鸡巴在雨嘴里进进出出,他还伸出手臂,像揉发面团一样揉弄着雨紧紧包裹在滑冰裤下的大屁股,还时不时隔着滑冰裤抠她的屄和屁眼。
雨很快就被玩得浑浑噩噩快虚脱了。
小包脱下雨的裤子,雨下体那芬芳气息顿时弥漫满屋,肥白的屁股早湿得一塌糊涂。小包将鸡巴抽离出雨嘴,趴伏到雨身上,从屁股后面插入雨屄。小包用力抽插着,尽管雨从心底感到屈辱和羞耻,但是生理机能上的变化她绝对无法控制。雨兴奋与绝望交织,她哀嚎起来:"求……求你……别再操我啦……啊……
啊……我的妈呀……"小包抽插时,自己的肚子撞击着雨的肥臀,他边干边问:"贱屄,你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白……就是给人操的……对不对……让天下人操到烂……全世界人民笑嘻嘻,一起来抠嫩雨屄……喜欢挨操不?""……啊……啊呀……喜……喜欢啊……"雨话还没说完,小包就一把抓住了雨脑后的头发,雨被揪得脑袋向后仰起,身子反躬起来,疼得"妈呀"叫了一声,然后喊道:"啊……啊……我不行啦……"小包像驾驭一匹母马般狠命操雨,在她花心里射了精,雨还在叫着,"……啊……呀……屄好烫……好舒服……赟啊……我是贱货啊…
…喔……哦……操死我……了……"雨此时满脑子又是她的赟.
这一夜,雨又被操了四次。
第二天下班,雨骑自行车回家,小包骑车跟在了她后面。雨没好气地问:"你跟着我干什么?像只苍蝇似的。"小包恬脸笑着:"回家啊!"雨问:"你家在哪里呀?"小包又嬉皮笑脸道:"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吗?"雨真的火了,可是,她即使发火,也不会当众大声骂人的,她只是小声愤愤地说一句:"烦人!"
就加快了骑车速度。她想甩下小包。
可她怎能轻易甩下小包?紧跟在雨后边的小包,两眼专盯着雨压在车座上的那好看饱满的大屁股,想象着雨屁眼抽动时的醉人情形。
雨很快就到家了,把车停在楼门口,都没顾得上锁,就匆匆进了屋,对父母说了声:"无论谁来,也不许开门!"说罢,又赶紧进了卧室,并插上门。
雨刚搞好这些,小包就敲响外屋门了。尽管雨吩咐过不要开门,但是母亲还是开了门。小包进屋后,跟雨的父母打了招呼,就去推雨卧室的门,没想到从里边插上了。小包敲着门说:"雨姐,开门呀,怎么还划上门了呢?"
雨的怒火终于喷发了,自己一再做出对不住赟的事,都是这小包搅的,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在让他得逞,必须作出决断了!于是,她隔着门正告小包:"请你走吧,我们结束了!"小包怎知道雨心意已决?还在固执地敲门:"姐,我犯啥错了?开门说呗。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咋就说结束了呢?"雨不再理会他,他就继续敲门。
终于,张书记看不下去了。一直以来,他视小包为儿子一般,小包和雨处对象,张书记虽不情愿,但也不干涉。小包和雨睡在一起,他尽管看不惯,但也不多过问,因为这是孩子的事。但是现在,张书记知道女儿的心思,此时,他必须为女儿出头了。于是,张书记说话了,声音不大,却威严:"小包,不要敲了!
这个房间如果嫩雨不同意,我和他妈妈都不敢进去。"小包果然住了手,他求助般地说:"张叔,你看,我们正处得好好的,雨姐咋说结束了呢?"
张书记绷紧了脸,一副不怒自威的样,令小包感到了畏惧。张书记说:"小包,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该插手,但是,嫩雨有她的选择。你先回去吧,我会向嫩雨了解情况的。"小包无奈,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
小包走后,父亲叫出雨,问她:"你和小包怎么了,闹矛盾了?"雨摇头,忧心忡忡地说:"比这更糟,我想跟他黄了,可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张书记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点点头:"你不怕别人议论吗?你已经和小包处到这份上了。"
雨眼中已含了泪:"我寻找自己的幸福,关别人什么事?嘴长在别人身上,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张书记想了想说:"那……你和小包之间的事就要当断必断,不要拖了。"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女儿,你是不是又跟张晟师傅的孩子联系上了?"雨噘起小嘴,一扭身子,娇嗔道:"爸爸……"张书记笑了:"我有礼物送你,也算是送给你和张师傅儿子的共同礼物吧。"说着,将钥匙递到了雨手中,"上个月,爸爸单位分了房子,我一直等待着,等待我的好女儿找到一个她真心相爱的人,再把房子送给她。我看,今天可以给女儿新房的钥匙了。"
五
4月8日,赟请雨看电影。又是一部苏联片,《战地浪漫曲》,讲述的是一个退伍女兵恋爱的故事。雨和赟并排坐着,但是起初身体并没挨上。随着影片故事情节的展开,雨和赟身体渐渐靠近,后来,就紧紧依靠在了一起。其实,两个人都有意如此,并且都感到了幸福和甜蜜。雨听到了赟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声,她已清楚赟心中所想,于是,她握住了赟的手。赟立刻回应,将雨的手紧紧抓住。
是的,方才赟一直要对雨做出点什么举动,可他又怕遭到雨拒绝。在他眼中,雨是多么优雅高贵的女孩啊。他的心正突突跳着,突然,雨握住了他的手,那是如此柔软细嫩的小手,赟心中荡过一阵激流,身上过了电一般颤抖起来。直至电影结束,他也一直没松开雨的小手。散场后,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出来。
在电影院门外,赟站住了。雨问他:"怎么不走了?"赟说:"我……有话想跟你说。"雨心慌着,低头咬着嘴唇:"想说……什么?"赟望着雨,眼中满含深情:"嫩雨,腊月二十七,我到你们单位看晚会,从你被可怡摔倒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是值得我爱一生的人,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吧。"雨一下子捂住了脸,娇声说:"羞死人啦!"可她的身子却在颤抖。
赟的话,把她整个人都融化了,这是她长到二十五岁,听到的最温暖最动听的话了。这一生中,还有比这更美好的时刻吗?
雨记得清楚,那天分手时,赟把装在牛皮纸袋里的习作给了她,还说请雨读后不要笑话他。接着又问雨是否有研究院迎春晚会上她和可怡相斗的录像带,因为他曾看到有人一直用摄像机拍摄。雨说:"怎么问起那盘录像带了?"赟说:"我想看。"雨垂下头轻声说:"想看我怎么丢人吗?"赟说:"我喜欢看你那副柔弱样,很有女人味。"雨说:"整个晚会的录像带我都有。"雨没想到,她话音才落,赟就在这时候第一次拥抱了她。赟的情绪十分激动:"为了看你的录像带,我一定要买录像机!"雨心里温暖着,赟为了一盘录像带,竟然要买录像机!要知道,那时一台录像机应该相当于赟两年的工资啊。在赟的拥抱下,雨顺势将头靠在了赟的胸上。赟的胸肌肉厚实,富有弹性,的确和别人的不一样。雨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中。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花,指着自己的额头柔声说:"这里……今天属于你。"赟俯下身,嘴唇颤抖着,深情地吻了雨白嫩光洁的前额…
…
这天晚上,赟回家后,始终在回味拥抱雨并吻雨前额的幸福时光。尽管没什么深入举动,可他仍感受到了雨身上香甜醉人的气息,还有雨身体的温暖和柔软。
想着雨时,他的鸡巴就硬挺了起来……
赟在空床上硬挺着鸡巴思念雨,却不知此时此刻,小包的鸡巴正插在雨溜滑柔软的嫩屄里。
雨和赟是在饭店吃过晚饭后分手的,当然是赟抢着付了账。吃饭时,赟还告诉雨,他下周有公开课,需要几天准备,只能等到十四日再见面了。
赟把雨送到她家楼院门口后,雨让他赶紧回家,免得天黑看不清路,雨心疼着赟呢。赟恋恋不舍地离开后,雨走到了楼门口,就听墙角黑暗处有人喊她:"姐呀,你回来了?"
天啊,是小包!雨的头都大了,心想:"越不想见谁,谁就越往跟前凑,他可真难缠。"小包问:"雨姐,刚才那男的是谁?新男朋友?身材不错嘛。你一只脚踩两只船,当代女陈世美呀!"雨正色道:"少油腔滑调的。小包,听姐说,我们其实不合适……"小包打断雨的话说:"我不想说这个,等你半天了,想让你去新房。"雨警惕起来,问去那里干什么,小包说新买了柜子想让雨去看看。
雨说:"好吧,我去叫妈妈陪我一起去。"小包嘲讽道:"不就是看个柜子吗,至于这样?我又不是猛兽,还能吃了你?干啥都让妈妈陪,像个共产党员吗?"
小包这么一说,雨也不好意思不去新房了。然而,新房里哪有什么柜子?等待雨的必定是小包的摧残。雨刚要指责小包的欺骗,小包却紧紧搂住了雨。雨愤怒到了极点:"小包,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这是耍流氓!请放尊重些…
…"小包也不听雨的,他现在脑袋已经灌满精虫。
小包把雨扔到床上,雨被摔得"哎哟"一声,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小包抓住雨脚腕,将她拖过来,一边撩起她的衣服,揉着雪白绵软的肚子,一边说:"贱货,你说我们没关系?睡在我家蒙古包里时,你咋不说没关系?我睡在你家卧室时,你咋不说没关系?在大草地里被我操的直翻白眼,你咋不说没关系?你在这屋厕所里拉臭屎撅子,我给你揩屁股眼子,你咋不说没关系……我们不可能分手!"
雨被小包羞辱得脸都红了,她说:"发生那些事,责任不在我,是你耍手段造成的,你卑鄙!难道要我为此负一生的责任?"小包手伸进雨裤裆去掏,雨抓住他的手叫着:"别……求你了……不要……我们结束吧。"她挣不过小包,就将双腿紧紧绞别在一起,阻止小包的手进入。但是,他们体力相差过于悬殊,小包的手还是抠住了她的屄。
雨一被抠屄,高傲和矜持顿时消失,一下子就瘫软崩溃了。小包此时不费什么气力,就剥下了雨的裤子。他狠命拍打着雨雪白的肥臀,打得"劈啪"山响,破口骂着:"骚屄……贱货……挨操的婊子……想分手?老子还没玩够你的大屁股呢……你的大屁股……我要干一辈子……操烂你……让别人不敢操你……"
雨屁股被打得红肿起来,屁股缝里露出的屄也湿了。她抽动着屁股,哭哭啼啼地哀求着:"不要……打了……哎哟……太疼啦……呜呜……"小包手指未沾任何可以润滑的东西,就直接插进了雨屁眼中。雨一哆嗦:"痛啊……屁眼……
都要……捅裂了……啊……啊……你真狠……"小包不在乎雨的痛苦,竟将两根手指插进雨紧紧的小屁眼里。雨窄小的屁眼,无任何润滑物,哪里受得了两根手指?她疼得抓紧了褥单,呼呼直喘。小包问:"老实说,今天和你在一起那小子碰过你屁眼吗?"提到赟,雨痛苦到了极点,但她不得不回答小包:"没……没有啊……求你……把手指头拿出去……"她屁眼紧紧夹着小包的手指,小包则在她屁眼里抽插着手指头,感受着姑娘大肠的柔软和温暖:"他操上你没?""…
…啊……喔……没有……他不像你……你是流氓……他哪也没碰我……哦……哟
……我们只是拉了手……拥抱……啊……赟啊……"
小包看到,雨在说这些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屄也一开一合地抽动起来,骚水大量流出,连屁眼也缩动了几下。小包暗叫:臭娘们,一提起那个男人就兴奋。醋意大发的小包备受刺激,鸡巴已硬如铁棒。
此时,雨是最难受的了。她心里抗拒着小包,生理发应却异常强烈,快感和屈辱交织,屄痒得难耐,腿在床上乱蹬一气。
小包按住雨,将其牢牢控制住。他闻着从雨屁眼中抽出的手指尖上的气味,狠狠揉了揉雨的湿屄,便将插过雨屁眼的两根手指头同时分别插进了她的两个洞眼中——阴道和肛门。小包将手指在两个洞眼中插得很深,两个手指隔着阴道壁的嫩肉相碰相磨,雨不由得呻吟起来,骚水从小包的手指和她的屄缝之间汨汨流出。小包说:"我就喜欢你的这两个洞,一个是骚洞,一个是臭洞,一边是骚汤子,一边是臭大粪。就算你跟别人跑了,这两个洞也永远属于我!"
耳闻脏话,雨浑身发热,她扭动起来,娇喘着,浪声连连:"哎呀……喔…
…哦……快……快操我……我这两个洞……就等你大鸡巴……捅……啊……啊…
…"小包望着雨的丑态,格外兴奋,叫道:"好啊,雨姐,你的骚洞很希望我的大鸡巴来干,是吧?"雨忙答道:"是……是……我的骚屄敞开大门等你……干……哦……哦……"小包问:"我没强迫你吧?如果你认为是我强迫的,我现在就收手。"雨连忙叫着:"啊……啊……你没强迫我……是……是我自愿……的……我的大烂屄一天不操……就……就痒得很……"小包命令雨趴下撅起屁股,雨很乖地按吩咐做了。小包又说:"自己掰开你的大臭屄,掰得越大越好。"雨就将脸贴伏在床上,高高抬起雪白滚圆的大屁股,一只手伸到后边,用力掰扯着自己的屁股,抻开自己的屄。小包用手揪起雨的两片外阴,向两边分开,看着雨大敞的洞穴,里边粉红的嫩肉在嚅动,深深的肉洞一张一合,流之不尽的骚水洇湿了整个屁股。小包往洞眼里吐了一口痰,接着便"咯噔"一声,大鸡巴插入雨屄,以狗交式狠狠抽插着……
与此同时,赟正在思念着雨,为他心中那美丽纯洁高贵的雨而辗转无眠。这一夜,小包像要玩死雨一样,操了雨五次,雨昏厥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