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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五十三章 儿子要吃奶3第挤奶章(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8,637 字

  顾霆等不到她回答。

  直接把她内裤扯在一边,蕾丝花边在凸起的花核上来回摩擦。

  苏婉跪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骚浪的小逼吐出大量透明淫汁,顺着湿滑艳丽的逼缝滴答滴答,落在床沿,洇湿一小片,简直像只待宰的羔羊。

  她浑身都在发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从脚趾到发梢,无一处不在战栗。那对被捏得发疼却又胀得发麻的乳尖,此刻就像两颗熟透的红莓,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每一次震动都会引来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电流。那股电流从乳晕扩散开来,顺着乳根一路向下,掠过肋骨,撕裂腹部肌肉的抵抗,直直钻进子宫深处——那个早就空虚得发疼、潮湿得流水的子宫,此刻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缩一缩地蠕动,渴求着什么粗硬滚烫的物体将它填满。

  她的乳房因为涨奶而沉重得发痛,乳房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淡蓝色的静脉清晰可见,像蛛网一样盘踞在白皙的乳肉上。乳晕红肿发亮,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每一次抽泣,乳尖都会颤抖着渗出几滴洁白的奶汁——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液体,此刻却暴露在儿子的眼神和手掌下,毫无羞耻地流淌着。

  “……嗯……”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浓重的鼻音,像小猫的呜咽,又像熟透了即将烂掉的水果发出的甜腻香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呼吸又急又热,喷洒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汽。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起来,臀肉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臀缝间那道湿漉漉的穴口张得更开了,艳红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一缩一缩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屁股,盯着那个已经彻底背叛她羞耻心的小穴。那道视线像实质的火焰,烧得她尾椎骨发麻,子宫深处一阵紧缩。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迎合——当儿子的目光扫过时,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沿,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那股热流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温度,黏腻又滚烫,像在无声地邀请,像在羞耻地宣告: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被进入了。

  她的内心早已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是身为母亲的羞耻和恐惧——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十月怀胎生下来、一手带大的儿子,此刻却像野兽一样压在她身上,准备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捅进她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另一半是沉沦在快感中的淫荡身体——乳房胀痛渴望被吮吸,小穴空虚渴望被填满,子宫深处那阵空虚的瘙痒已经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卵子似乎也在蠢蠢欲动,在卵巢深处微微震颤,等待着被某种浓稠滚烫的液体浇灌。

  这种矛盾的撕裂感让她哭得更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沿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杂着她口水中的甜腥,形成一种诡异的滋味。她想要合拢双腿,可儿子的膝盖早就顶开了她的膝窝,大腿被强行掰开成M形,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连一丝遮挡的余地都没有。她想要用手遮掩胸部,可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儿子的皮带捆得死死的,粗糙的牛皮勒进皮肉,带来阵阵刺痛——那痛感反而加剧了她身体的敏感度,每一次挣扎都会让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得更厉害,让更多的奶汁从乳尖的小孔里渗出来。

  此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丈夫的脸——她已经去世三年的丈夫。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那个会轻吻她额头、会温柔唤她“婉婉”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挚爱的妻子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儿子面前,乳房流淌着奶汁,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他会是什么表情?是愤怒,是恶心,还是绝望?她又想起丈夫葬礼那天,她穿着黑裙站在墓碑前,手里握着那枚结婚戒指——那枚此刻还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当时她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她,她会守着对丈夫的思念和忠贞,直到死去。

  可此刻,这枚戒指正紧紧箍在她的手指上,随着她手腕的挣扎而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而她的亲生儿子,正用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阴茎,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磨蹭,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求着亲吻,那种空虚的瘙痒让她几乎发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湿透的阴唇正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挽留儿子龟头每一次离开时带来的空虚感。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呢。”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孔,舌头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连大腿内侧都在滴水。爸爸要是看到妈妈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一个在自己儿子面前发情发浪的骚货母亲。”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可与之同时,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上来——那是混杂着羞耻、背德、禁忌和罪恶的快感,像黑色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柱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儿子龟头上。那是高潮的前兆,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是肉欲对道德最彻底的背叛。

  她张开嘴,想要反驳,想要骂他畜生,可吐出来的却是一串破碎的呜咽:“呜……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儿子低笑,那笑声又冷又狠,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求我操你?求我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捅进妈妈的子宫?求我把爸爸没有喂饱的骚逼彻底填满?”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穴口,那圈紧闭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一点点,发出诱人的“噗嗤”声。苏婉浑身剧烈一颤,膝盖一软,上半身差点趴倒在床上。她的臀肉高高翘起,那个张开的穴口此刻正对准儿子的视线,湿漉漉地暴露无遗。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目光正像X光一样将她剥光,从外阴到阴道壁再到子宫颈,每一寸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无处遁形。

  这种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皮肤泛出诱人的粉红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乳房顶端,连乳晕都变成了更深的玫红。奶汁流得更快了,洁白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房底部汇聚成一小滩,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浓郁的甜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而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儿子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左乳,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粗暴地抓握,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将整团绵软的白腻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那颗硬挺的乳尖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一捻——

  “啊!”苏婉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背部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一瞬间,乳尖传来的剧痛和快感直冲天灵盖,子宫深处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腿根早就湿成了一片,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奶香、汗味和她身体深处独有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味。

  儿子的喘息也变重了。她能感觉到,抵在她穴口的那根肉棒变得更硬更烫,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让入口处更加湿滑。那根肉棒的尺寸简直惊人——她曾在丈夫洗澡时无意中瞥见过,丈夫的阴茎已经是正常尺寸里偏大的,可儿子这根……比丈夫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青筋盘踞的柱身像一根狰狞的凶器,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正虎视眈眈地对准她最娇嫩的入口。

  她恐惧。她害怕这根粗大的东西真的捅进来时,她的身体会不会被撕裂。可与之同时,一种更加汹涌的渴望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那种空虚得发疼的感觉,那种渴求被填满到极致甚至要被撑裂的隐秘欲望,像毒瘾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蠕动,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正在分泌某种温热的润滑液,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羞耻于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渴望被儿子的阴茎进入,羞耻于她的子宫甚至提前湿润了通道欢迎那根粗长的肉棒,羞耻于在丈夫死后三年,她守贞三年的身体竟然在她最亲的儿子面前淫荡得一塌糊涂。

  “妈妈哭起来真好看。”儿子的声音变得更低哑,带着浓重的情欲,“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嘴巴张着喘气,口水都流出来了……是不是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了?是不是想要儿子像操母狗一样从后面操你这个骚货母亲?”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用龟头反复碾磨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肉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被他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从外阴一直窜到子宫口,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的小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如果不是儿子的一只手正死死按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瘫软成一滩泥了。

  “不……不要碰那里……啊……!”她的拒绝在呻吟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当儿子的龟头再一次碾过阴蒂时,她的臀肉猛地收紧,下意识地往后一顶,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去。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儿子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呵……妈妈的身体果然很诚实呢。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很主动,想吞儿子的鸡巴?”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苏婉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激烈。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淫水从深处涌出来,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咕噜咕噜”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她身体内部最私密的声音,此刻却暴露得淋漓尽致。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白金婚戒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那是她和丈夫爱情的见证,是她在婚礼上发过誓要永远珍藏的誓言。可此刻,这枚戒指却戴在她的手上,而她正跪趴在床上,臀缝间那个湿透的小穴正对着儿子的鸡巴,乳房流淌着奶汁像发情的母兽。多么讽刺,多么肮脏。

  儿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那枚戒指。他松开握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左手,将那只戴戒指的手拉到眼前,逼着她自己看。

  “妈妈,看着这枚戒指。”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看着它,然后告诉我,爸爸当年操你的时候,会让你这么湿吗?会让你的骚逼咕咕叫,像现在这样渴求被插入吗?”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可儿子的手指死死钳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冰冷金属。戒指在她颤抖的手指上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此刻听来,就像是在嘲讽她廉价的坚守,讽刺她那可笑的忠贞。

  “说不说?”儿子猛地一挺腰,龟头又往里挤进了半寸,那圈紧闭的穴口被迫撑得更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声。剧烈的撑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充实感——虽然只是龟头进去了一点点,但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说……我说……”她终于崩溃了,眼泪疯狂地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你爸爸……没有你厉害……他的……没有你这么粗……也没有你这么烫……啊!”

  话一出口,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那是对亡夫最大的背叛,是往那段美好回忆上泼洒的最肮脏的污水。可与之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解脱感从心底涌上来——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轻松,既然已经脏了,索性就脏到底吧。

  儿子满意地笑了。他松开钳着她下颌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可下一秒,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床头柜的方向——那里摆着一张她和丈夫的合影相框。照片里,她和丈夫肩并肩站在一起,穿着婚纱和西装,笑得幸福又灿烂。

  那是他们的结婚照。

  “看着爸爸。”儿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又残忍,“看着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然后告诉他——告诉他你的骚女儿现在正被他的亲儿子操,告诉他你的子宫现在正渴望着被儿子的精液灌满,告诉他你这具他曾经拥有过的身体,现在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苏婉的视线模糊了。照片里丈夫温柔的笑容此刻像一把刀,狠狠切割着她的心脏。她想闭上眼睛,可儿子的手指死死撑着她的眼皮,强迫她睁着眼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她爱了二十年、思念了三年的男人。

  而就在她看着丈夫照片的同时,儿子的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滋噜——!”

  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整根捅了进来,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度,直接冲破阴道所有褶皱的抵抗,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剧烈的贯穿感让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般僵直,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太深了。太粗了。太烫了。

  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紧贴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磨平,每一寸内壁都感受到了被强行入侵的饱胀和疼痛。子宫口那圈软肉更是直接被龟头顶住,像一枚印章般狠狠印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抵着子宫的入口,蠢蠢欲动地想要往里钻。

  她的身体内部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积蓄已久的淫水被肉棒强行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更多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的棱沟往下淌,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将她的整片股沟都弄得湿滑一片。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之后,竟然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子宫口更是一缩一缩地蠕动,主动迎向龟头,像是在邀请它更进一步,捅进更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

  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晃动起来,更多的奶汁从乳尖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将胸口弄得一片狼藉。那股浓郁的奶香更浓了,混杂着她身体深处的淫水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味。空气中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淫荡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哭叫声,混合成一首罪恶又美丽的交响曲。

  而床头柜上,她和丈夫的结婚照静静地立在那里,照片里的两个人依然笑得那么幸福。可是此刻,照片前的现实却是——妻子跪趴在床上,被亲生儿子的阴茎贯穿到最深,乳房流淌着奶汁,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口中发出的已经不是妻子的呼唤,而是母亲被儿子操干时破碎的呻吟。

  多么荒唐。多么淫荡。多么……让人沉沦。

  儿子的喘气声在她耳边响起,滚烫又急促:“妈妈……你里面……好紧……湿得一塌糊涂……还在拼命吸我……是不是想被儿子的精液灌满子宫?是不是想要怀上儿子的种?”

  那可怕的亵渎话语让她浑身发抖,可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了,子宫口甚至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口,像在渴求着那最终的玷污。她的左手无力地垂在床单上,那枚白金婚戒在灯光下闪烁,像是在为她此刻的淫荡行径作见证。而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床单,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那是身体在承受极致快感时的本能反应。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忠贞,什么道德,在肉欲最原始的洪流面前,都是那么不堪一击。丈夫已经死了三年,她的身体却依然活着,依然渴求着,依然会在深夜里空虚得发疼。而能够填满这份空虚的,不是任何外人的阴茎,偏偏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这根从她身体里孕育出来的血脉,如今要用最粗长滚烫的肉棒,重新捅进她孕育他的子宫,完成一个淫秽又宿命的轮回。

  她张开嘴,想要喊什么,可最终吐出来的,却是一声漫长而破碎的叹息:

  “啊……儿子……操死妈妈……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将她彻底打入堕落的深渊。可在那深渊里,却开出了妖艳的罂粟花——那是禁忌的快感,背德的狂欢,是对所有道德束缚最彻底的背叛。

  而儿子的回应,是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撞。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乳房的晃动更加剧烈,奶汁像喷泉一样从乳尖涌出,溅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奶香,是汗味,是淫水的腥甜,是肉体交合时最原始的气味。而那张结婚照,那张丈夫温柔微笑的照片,此刻就立在他们面前,静静见证着妻子被儿子肏干的每一个瞬间。

  苏婉的目光涣散了。她看着照片里的丈夫,又感受着身体深处被儿子阴茎贯穿的极致快感,那种撕裂的罪恶感和攀升的巅峰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快要疯了,却又在疯狂的边缘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这时,儿子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留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声音说:

  “妈妈,看着爸爸的照片,然后告诉他——告诉他,他的妻子,你的子宫,现在正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操着。告诉他,你今天晚上会被儿子射满,子宫里会灌满儿子的精液。告诉他,如果可能,你会怀上儿子的种,生下一个既是孙子又是儿子的杂种……”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烙在她的灵魂上。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儿子的龟头上。那是高潮的预兆,是身体对精神最后的背叛。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所有抵抗、所有羞耻、所有对亡夫的愧疚,在这一刻都被肉欲的洪流冲垮。她张开嘴,发出了进入房间以来最响亮、最淫荡、最不像一个母亲也不像一个妻子的尖叫:

  “啊——!儿子!操我!狠狠地操我!把精液都射进妈妈的骚逼里!射进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让爸爸的在天之灵看着!看着他的妻子被他儿子操大肚子!啊——!”

  那尖叫里混杂着哭腔、快感、崩溃和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而儿子的回应,是一阵更加狂暴的冲撞,肉棒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它撞开,像要把这具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重新变成孕育他骨肉的温床。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奶汁喷溅声、破碎的呻吟和尖叫——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将这个房间变成了最背德的狂欢之地。而那张结婚照,那张象征忠贞和誓言的合影,此刻成为了这场乱伦盛宴最沉默也最残忍的见证者。

  灯光下,苏婉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婚戒依然在闪烁,但那光芒不再圣洁,反而像是在嘲笑着她此刻彻底堕落的姿态。她的乳房晃动着喷洒奶汁,小穴吞吐着儿子的肉棒,子宫深处渴求着那最终的玷污——那即将到来的、浓稠滚烫的、属于亲生儿子的精液,将要把她身为母亲和妻子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腐蚀殆尽。

  “乖。”他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那薄薄的软肉,“妈妈叫得真骚……儿子奖励你。”

  话音刚落,他那只捏着乳尖的手忽然松开,立刻换成大掌整个罩住那只胀得发亮的左乳,五指用力一挤。

  “滋——!”

  一股温热的奶水瞬间喷出来,溅在他掌心,沿着他指缝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那奶香浓郁得让人发晕,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苏婉身上熟悉的体香,熏得顾霆眼底一片血红。

  “操……这么多。”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妈妈是不是胀了一整天,就等着儿子来挤。”

  苏婉呜咽着,臀部本能地往前靠了靠,像在无声地求他。

  顾霆再也忍不住。他单手继续揉捏那只左乳,指腹一下一下用力挤压,让奶水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湿了他的整个手掌,湿了她的胸口,甚至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滑进她小腹的褶皱里,黏腻又滚烫。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她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直接被撕裂,挂在她大腿根上晃荡。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粗长鸡巴,对准早已张开的小穴,龟头先是轻轻蹭了蹭湿滑的穴口。

  “啧……这么湿。”他故意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说,“妈妈里面都在吸我了……”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鸡巴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直直捅进她最深处。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迭迭地裹住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太、太深了……!”

  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感。顾霆能清晰感觉到她里面在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像要把他连根吸进去。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把她上半身稍微抬高一点,然后直接低头,含住那只还在不停流奶的右乳。

  不是温柔地吸。

  是带着惩罚、带着掠夺的用力吮吸。

  “滋滋滋——”湿漉漉的吸吮声混着鸡巴抽插时“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热热的、甜甜的,带着苏婉独有的味道,顺着他的喉咙一路往下,烫得他小腹发紧。

  “妈妈的奶……真好喝……”他含糊地含着乳尖说话,舌尖还在那硬挺的尖端上用力打转,牙齿偶尔轻咬,吸得“啧啧”作响,“儿子要一边操你……一边把两边都吃干净……”

  苏婉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忍不住把胸往前送,让儿子吃得更方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喘:

  “儿子……慢、慢一点……妈妈的奶……都给你……啊!太用力了……要、要被操坏了……”

  顾霆却笑得更狠。他忽然加快速度,鸡巴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撞得她臀肉“啪啪”乱颤,奶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换边吃奶。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换左边。两只乳房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尖被咬得发亮,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房间里全是淫靡到极点的声响:“滋滋”嘬奶的声音,鸡巴进出的“咕啾咕啾”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苏婉压抑不住的哭叫声,顾霆低沉的喘息和脏话……

  “妈妈……叫大声点……”他忽然松开乳尖,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奶水,一滴还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掉。他猛地伸手,捏住她另一只乳尖用力拧,“让儿子听听,你被操得多爽……”

  苏婉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死死绞紧他:

  “儿子!儿子……妈妈要、要去了……啊——!”

  一股热流从她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他龟头上。顾霆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更猛,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还早呢,妈妈……”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又低又狠,“今晚儿子要操到你两边都喂饱……操到你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奶香、汗味、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空气黏腻得像要滴水。苏婉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只剩下被儿子又吃奶又操干的份,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顾霆低笑,舌尖舔掉唇边的最后一滴奶水,腰部再次重重一顶。

  “妈妈……儿子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