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儿子要吃奶2(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7,193 字
顾霆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嵌进她中间。
他的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现在……”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死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大力拉扯她裙子的领口。
只包住下半球奶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顾霆低头,眼神像要吃人,声音又沉又狠:
“儿子要吃奶了,小妈。”
苏婉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水光闪烁:“顾霆……你……你慢一点……”
“慢?”他冷笑一声,俯身咬住她锁骨,牙齿用力到几乎要留下印子,“妈妈,你让我等了多久?”
他松开牙齿,却用舌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舔,声音贴着她皮肤震动:
“从第一次干你开始,你多久都没让我碰了。”
“现在你还想让我慢?”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直接抓住她领口,往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裙子彻底敞开。
苏婉惊叫一声,下意识想遮,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又死死按回去。
“别遮。”顾霆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胸前,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让儿子好好看看,妈妈今天奶子香不香,大不大,有没有想我?”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那两点,却故意停在最后一厘米,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说。”
“妈妈是不是只给儿子留着?”
苏婉咬紧下唇,眼泪滑到耳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只……只给你留着……”
顾霆终于满意地低笑。
下一秒,他直接张口含住一边,狠狠吸吮。
不是温柔的。
是带着惩罚的掠夺,用力到让她弓起身子的那种。
苏婉瞬间尖叫出声,腰猛地抬高,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死死压回床上。
“叫大声点。”他含糊地命令,舌尖还在她胸尖上打转,“让儿子听听,妈妈喂奶的声音有多骚。”
他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力吸,牙齿偶尔轻咬,声音又湿又色:
“这么多?骚货”
“是不是胀了一天就等着儿子来吃?”
苏婉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顾霆……儿子……够了……”
“够了?”顾霆猛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水,眼神凶得吓人。
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扯掉自己上衣。一手继续揉捏她胸前两颗红点,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蕾丝内裤。
“妈的,出去逛街还穿这么骚,是不是等着人肏啊。”
“今晚就让妈妈好好看看,儿子不只吃一口。”
“妈妈,您得把两边都喂饱。”
“一边用嘴吃,一边……”
他忽然用力顶了顶她下面,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最后一点布料,重重抵住她最羞耻的地方。
“用这里,操进去。”
“让妈妈一边喂奶,一边被儿子操到哭。”
苏婉浑身颤抖,眼泪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却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顾霆低笑,声音又低又狠,像魔鬼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叫儿子。”
他用龟头隔着蕾丝布料戳顶她泥泞的花心,那条硬得发烫的紫色鸡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她的内裤濡湿了一小片,水渍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光。马眼正对准她微微翕张的阴道口,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浑身哆嗦。
“叫得越乖,今晚操得越轻。”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大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用力揉捏她丰腴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臀瓣,几乎要掐出指痕。另一只手始终捏着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奶头,乳孔里溢出的奶水被他的手心抹开,整片乳晕都湿淋淋、亮晶晶的。
“否则……”
他忽然用力捏住她流奶的乳尖,奶水像小喷泉一样呲出来,溅到他的下巴和胸膛上。苏婉的尖叫声被他用唇堵回去,他俯身狠狠吻住她,舌头粗野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弄,舔舐她的上颚,又勾住她滑腻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咬她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他抬起头,声音危险得发颤,眼眶赤红,里面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儿子就操到妈妈明天起不来床。”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扯掉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那件被撕开的裙子早就被扔到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被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他抓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刺啦”一声,蕾丝应声而裂,碎布挂在她的腿根。
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苏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顾霆用膝盖用力顶开。他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强迫她摆出一个羞耻的大张姿势。她的阴部一览无余——饱满鼓胀的阴阜像成熟的水蜜桃,稀疏的黑色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粘在粉嫩的肉缝两侧。那条细缝正在微微颤抖,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更深处是暗红色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往外吐出透明的黏丝。
阴蒂已经硬挺得像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敏感地抖动着。
顾霆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手腕粗,长度惊人,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腹部。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肚脐上。
“妈妈……”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用龟头抵住她的阴蒂,用力碾磨了一下。
“啊——!”苏婉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床单。
“这就湿透了?”顾霆低笑,将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抬起,在她面前晃了晃,“看看,妈妈流了多少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操了?嗯?”
他俯身,将龟头顶在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龟头最前端在入口处画圈,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回答我。”他命令道,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妈妈这张骚屄,是不是每天夜里都会痒?是不是做梦都梦见被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苏婉咬着手背,眼泪疯狂涌出,拼命摇头,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不受控制地点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里空虚得要命,内壁在疯狂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摩擦。子宫口也在隐隐发酸,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那是身体深处的排卵期信号——她的卵巢正在排出成熟的卵子,子宫壁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内膜增厚充血,等待着被精液灌满。
顾霆太熟悉她身体的反应了。他看到她小腹深处那细微的痉挛,看到她子宫颈口那不易察觉的翕张。
“妈妈是不是在排卵期?”他忽然问,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下面这张骚屄,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要接儿子的种了?嗯?”
苏婉浑身一僵。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别开脸。
“不知道?”顾霆冷笑,忽然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
“啊——!”苏婉尖叫一声,手指的进入来得太突然,虽然足够湿润,但粗鲁的插入还是让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狠狠刮过,带来一阵刺痛和几乎让她眩晕的快感。
顾霆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摸索着,精准地找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果然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温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正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叩击。
“还撒谎。”他手指用力按压子宫颈口,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指腹下的颤抖,“这里软得像水,一碰就抖,不是排卵期是什么?”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尝尝你自己。”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妈妈下面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道?”
苏婉被迫含住他的手指,口腔里充斥着腥甜、微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手指上汗液的咸味。她屈辱地闭上眼睛,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舔舐着他的指缝,将那些粘液全部卷进喉咙。
“说。”顾霆盯着她吞咽的动作,下腹绷得更紧了,“是什么味道?”
“……腥的……”苏婉哽咽着说。
“还有呢?”
“……甜的……”
“还有呢?”他逼问,手指在她口腔深处搅动,按压她的舌根。
苏婉被他弄得几乎要干呕,眼泪流得更凶:“……骚的……是骚的……”
“对。”顾霆满意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妈妈下面这张骚屄,流出来的水就是又腥又甜又骚。这就是妈妈的味道,记住没有?”
他重新将龟头顶在她的入口,这一次,他不再犹豫,腰猛地一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粗暴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苏婉的惨叫几乎是撕心裂肺的。
太粗了!太长了!
那根滚烫的、粗壮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柱,蛮横地闯入她从未被如此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深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狠狠撑开、刮擦,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阻力,一路长驱直入,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那个柔软温热的子宫口。
“咚”的一声闷响,是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的声音。
苏婉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挪了半尺,脑袋“砰”地撞在床头板上。阴道里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混合着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她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击得外翻、变形,被迫张开一道缝隙,迎接着侵略者的叩门。
顾霆也被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夹得闷哼一声。
妈妈的阴道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紧,还要深。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致命的绞紧。深处那片湿热柔软的子宫颈口,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和颤抖。
“妈妈……”他喘息着,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扭曲,“你的骚屄……夹得儿子好紧……”
他缓慢地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地后退,粗壮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他又猛地挺腰,整根狠狠撞回去,龟头再次重重叩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慢……慢一点……”苏婉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折断。
顾霆根本不听。
他开始了规律而凶猛的冲刺。每一次后退都故意放慢,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一点点抽离时内壁被刮擦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像攻城槌一样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啾”声、床架摇晃的“嘎吱”声,还有苏婉断断续续的哭叫和顾霆粗重的喘息。
“说!”顾霆一边狠狠操干,一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是儿子的鸡巴大,还是那个死鬼爸爸的鸡巴大?”
他提到了她的亡夫,顾霆的亲生父亲。
苏婉瞳孔猛地收缩,屈辱和背德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不……不要提他……”她哭求着。
“我要你回答!”顾霆猛地加重力道,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度狠狠凿进深处,龟头挤压着子宫口,几乎要顶开那道屏障,“说!谁的大!”
“你……你的……”苏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你……你的大……”
“谁的鸡巴能操到妈妈子宫口?”顾霆继续逼问,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谁能把妈妈操到喷水?嗯?”
苏婉的阴道深处果然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颈口涌出——那是高潮前的征兆,她的身体正在为可能的受孕做准备,宫颈黏液变得稀薄,子宫口微张。
“你……只有你能……”她哭着承认,“只有儿子……能操到妈妈这里……”
“那妈妈的骚屄,是谁的?”顾霆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龟头在子宫口画圈,故意刺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是……是儿子的……”苏婉的意识已经涣散,身体的快感彻底主宰了她,“妈妈的骚屄……是儿子的……子宫也是……都是儿子的……”
“乖。”顾霆终于满意,俯身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些,但仍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操干,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开始有技巧地刺激她的敏感点。
他用龟头连续快速点击她阴道内壁的G点——那块粗糙的前列腺区域,每一次点击都让苏婉浑身颤抖,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媚,越来越不成调。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她不断泌乳的乳房,奶水被他挤压出来,涂抹在她的乳沟、锁骨、脖子上,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压她外露的阴蒂,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
苏婉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像在吮吸,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是潮吹,她竟然被儿子操到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麝香味。
顾霆被她高潮时致命的绞紧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忍住,继续操干了几十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身体瘫软下来。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才刚刚开始。
“妈妈高潮的样子真骚。”他喘息着,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来,换个姿势,让儿子从后面操。”
这是狗爬式。
苏婉无力地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水光。菊门也微微收缩,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放松了些。
顾霆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瓣往外掰开,露出那个完全暴露的、泥泞不堪的性器。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臀缝里。
“啊!”苏婉惊叫,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还在抽动的阴蒂,然后是舔过肿胀的阴唇,最后竟然——舔到了她被操得微张的阴道口,舌头深入进去,舔舐内壁的嫩肉。
“别……那里脏……”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妈妈的骚水,儿子怎么会嫌脏。”顾霆含糊地说,舌头更用力地往深处探,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路往下,舔过会阴,最后——
舌尖抵住了她紧闭的菊门。
苏婉浑身僵硬。
“不……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摇头。
顾霆根本不听,舌头用力往外顶,同时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探到菊门口,借着唾液的润滑,将指尖缓缓挤了进去。
菊门异常紧致,但因为他耐心的扩张和润滑,最后还是容纳了一节指节。
苏婉发出呜咽声,这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让她既恐惧又……有种诡异的刺激。
顾霆用手指在她直肠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缩,同时继续舔舐她的阴道和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湿得一塌糊涂,呻吟声再次变得媚人。
“妈妈后面这张小嘴……”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也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对不对?”
不等她回答,他抽出手指,将沾满唾液和爱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
将龟头顶在了她的菊门口。
苏婉瞬间清醒,拼命摇头:“不要!顾霆!那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不会的。”顾霆喘息着,龟头用力往里顶,“妈妈放松,儿子的鸡巴会把后面也操得松软,以后就能前后一起用了。”
龟头挤开了菊花紧闭的褶皱,一点一点往深处侵入。
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痛楚让苏婉尖叫出声,但顾霆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阴蒂,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终于,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后庭。
直肠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饱胀感和轻微撕裂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
顾霆开始缓慢抽插。
肛交的快感和阴道性交完全不同。直肠更紧、更热,没有那么多润滑,摩擦感更强烈,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菊门肌肉的绞紧和放松。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里进进出出,边缘甚至能看到被撑得透明的褶皱,那种视觉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
“妈妈……”他喘息着,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后面……比前面还紧……”
他变换了几种姿势,有时缓慢深顶,有时快速浅插,每一次都准确刺激到她的前列腺区域——虽然女性没有前列腺,但直肠深处的那块敏感点依然存在。
苏婉从一开始的痛楚和抗拒,渐渐被快感淹没,呻吟声再次变得媚人,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顾霆干了她后庭足足十几分钟,直到她再次濒临高潮,菊门疯狂绞紧,他才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然后——
在她惊愕的注视下,再次插进了她前面那张还在流水的骚屄里。
“啊——!”
前后被连续侵入,前面那张被操了许久的阴道更加敏感,几乎是龟头刚插进去,她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她浑身颤抖,小腹痉挛,阴道里喷出更多的爱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跪趴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了。
顾霆顺势将她翻过来,变成传教士体位,继续操干。
“妈妈……”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汗水和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脸上,“儿子的鸡巴好不好?”
“……好……”她无意识地回答。
“想不想给儿子生个孩子?”他问出了最禁忌的问题。
苏婉浑身一颤。
“不……不行……我们是母子……”
“为什么不行?”顾霆一边用力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排出的卵子,现在就在子宫里等着。儿子射进去的精子,会游进去,钻进去,让妈妈的卵子受精。然后……”
他顶到最深,龟头抵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然后,儿子就在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儿子的孩子。”
“到时候,妈妈的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里面装着儿子的种。奶奶会以为那是爸爸的遗腹子,但其实……”他咬住她的耳垂,“那是妈妈被儿子内射出来的母子乱伦的孽种。”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苏婉的理智。
极致的羞耻、背德感和身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将她抛上了第三次高潮的顶峰。
这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狂乱地弹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颈口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等待接纳。
顾霆知道时机到了。
他也到了极限。
他不再忍耐,腰胯重重撞击着她的盆骨,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那道最后的屏障,前端竟然真的挤进了子宫口里——那是宫颈口在极度高潮时的短暂张开,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足够让他将精液直接灌入子宫里。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下身剧烈痉挛,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太多了。
精液多得连子宫都容纳不下,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白浊混合着她透明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沾湿了床单。
他射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深处的痉挛和收缩,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点精液。
许久,两人都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顾霆缓缓拔出软化的肉棒,带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个被他操了半夜的阴道口,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淫花,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
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然后,他将完全瘫软、意识模糊的苏婉抱起来,走进浴室。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结束。
在浴室里,他会用花洒冲洗她全身,然后把她按在墙上,用还半硬的肉棒再次进入她,在哗哗的水声中操她,直到她完全清醒,然后逼迫她跪下来,给她口交,让她用嘴清理他沾满她体液和精液的肉棒。
他会命令她吞下他的精液。
最后,他会把她抱回床上,在她耳边说:
“听懂了吗?我的……好妈妈。”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未来,都是你儿子顾霆的。”
“你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