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四十九章 你和萧驰到底想让我容忍到哪一步(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4万 字

  商场人很多。

  沈媛挽着苏婉一路从珠宝店逛到买手店,中途又去喝了下午茶,嘴上说着要替她“散散晦气”,实际上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放过她。

  在第三次发现苏婉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沈媛终于忍不住把叉子往盘边一放,挑眉看她。

  “你今天到底跟谁出来逛街的?”

  苏婉回过神,“不是跟你吗?”

  “少来。”沈媛啧了一声,“你魂都没在这儿。”

  苏婉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哪有。”

  沈媛凑近看她,压低声音,“一早起来就不对劲。你别告诉我,你昨晚又没睡好。”

  “真没有。”

  “那就是有人惹你心烦了。”沈媛盯着她,忽然笑得意味深长,“让我猜猜,不是萧驰,就是小顾先生。”

  苏婉睫毛轻轻一颤,没接话。

  沈媛一看她这反应,立刻心里有了数,撑着下巴慢悠悠道:“看来我猜中了。”

  “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沈媛笑,“我只是觉得,顾先生今天早上那样子,不像没事。”

  苏婉抬头看她,“什么样子?”

  “就是,哎呀……”沈媛顿了顿,故意拖长语气,“算了,狗没吃饱都这样。”

  苏婉心口猛地一跳,连指尖都跟着蜷了一下。

  “说实话,你‘儿子’长这么帅,真没……”

  “你别胡说。”苏婉急忙打断她。

  “我胡说?”沈媛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行,那你告诉我,谁家小妈出来逛街还用得着儿子顺一个小时的路送过来?”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却正好刺进苏婉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垂下眼,没再说话。

  沈媛见她耳根都隐隐发热,也不继续逗她, “行了,不说这个。再逛一会儿,晚上谁来接你?”

  “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赌有人不会让你自己回去。”

  苏婉心烦意乱,下意识又看了眼手机。

  屏幕安安静静。

  没有顾霆的消息。

  可越是没有,她越忍不住去想,他到底是在忙,还是压根不打算提早上的事。

  傍晚六点多,商场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霓虹刚亮,街边车流拥挤,道口的风带着微潮的热意。

  沈媛拎着两只购物袋站在台阶上,正低头回消息,忽然“哎”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你还真不用自己回了。”

  苏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黑车安静地停在路边,车灯没开。自动车门划开,顾霆从车里下来,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像是刚从别的场合过来,眉眼间还带着一点未散的冷峻。

  周围明明人来人往,他站在那里,却轻易把旁人的视线都压了下去。

  苏婉脚步一顿。

  顾霆看见她,神情没什么变化,走过来,先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一圈,“累不累?”

  苏婉摇头,“还好。”

  “鞋呢?”他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走了多久?”

  “没多久。”

  沈媛站在旁边,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忍不住弯起嘴角,“顾先生,您这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顾霆这才转头看她,神色温和了些,“顺路。”

  沈媛差点笑出声。

  商场和他们住的地方一个东一个西,这“顺路”两个字简直毫不掩饰。

  可她识趣,没拆穿, “那我就不打扰了,今天把人完好无损交给你。”

  顾霆淡淡颔首,“辛苦。”

  说完,他重新看向苏婉,“上车吧。”

  仍旧是很熟悉的口吻。

  可不知为什么,苏婉就是从那点平静里听出了一丝不容拒绝。

  她弯腰坐进车里时,顾霆抬手护了一下车顶,另一只手稳稳挡在门框边,等她坐好才把门关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周到得近乎体贴。

  可偏偏这种体贴,最容易叫人心乱。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车厢里一直很安静。

  苏婉原本还在想该说些什么,可顾霆一路都在看窗外,侧脸轮廓冷硬,神色如常,像是没打算主动提起今天的任何一件事。

  越是这样,苏婉越坐不住。

  “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她先开口。

  顾霆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们不是逛完了吗?”

  “我是说,你不是忙吗?”

  “再忙,接你还是有时间的。”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平,听不出多少情绪。

  苏婉一时没接上话,隔了几秒,才低声说:“其实我自己也能回去。”

  “我知道。”顾霆看着她,眸色很深,“但我想来。”

  前排司机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稳稳握着方向盘,连后视镜都不曾多看一眼。

  苏婉却像被那三个字扣住了呼吸。

  不是责任,不是顺路,也不是礼貌。

  只是他想来。

  她偏过头去看窗外,耳根却慢慢热了起来,没说话。

  到酒店,天已经完全黑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苏婉刚把包放下,身后那道气息便靠近了。

  “顾霆……”

  “今天逛得开心吗?”

  “还……还好。”

  “还好?”顾霆慢慢重复了一遍,朝她走近一步,“那今天想我没有?”

  苏婉怔了一下,“我没有——”

  “那也没有在等我消息,也不在意我会不会来接你?”

  他问得平静,却落得字字精准。

  苏婉喉咙一哽,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顾霆从后面环抱住她,收了收放在腰间的手,足够让她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也足够让她清晰感受到他此刻压着的情绪。

  “早上他……”顾霆看着她,声音低下来,“你准备怎么解释?”

  苏婉心口重重一跳,“他只是……”

  “你今天替他解释两次了。”

  一句话,直接把她后头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顾霆垂眸看着她,压了整整一天的情绪终于还是露出一点锋利的边缘。

  “苏婉。”他叫她名字,语气不重,却让人心里发紧,“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装不知道?”

  顾霆看着她,像是在等她,也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点退路。

  半晌,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由着你了,”他低声说,“才让你觉得,我什么都不会介意?”

  这句话一落,一直被按在水面下的情绪终于露出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安静,却危险。

  苏婉怔怔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和萧驰,到底想让我容忍到哪一步?”

  她其实不是没想过他会介意。

  从早上走廊里那场猝不及防的照面开始,到下午他来接她,再到刚刚进门后那一连串平静的逼问,她早该明白,顾霆今天不是没情绪,只是一直在忍。

  “我没有……”她声音很轻,像是连自己都没多少底气,“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霆看着她,没说话。

  苏婉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解释,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显得苍白。

  她说萧驰只是碰巧来找她?

  说自己并没有偏向谁?

  还是说,她根本没想过要让他难受?

  好像哪一句,都不够。

  “说不出来了?”

  顾霆垂眸看着她,嗓音低下来,比刚才更叫人招架不住。

  “苏婉,我今天已经够克制了。”

  “顾霆……”这一声太轻,像羽毛似的,落在他绷了一整天的那根弦上。苏婉抬手去碰他的袖口,指尖刚挨上去,就察觉到他手臂绷得很紧。

  她动作顿了一下,“你别这样跟我说话。”

  顾霆低眸看了眼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喉结轻轻滚动。

  “那我该怎么说?”他嗓音有些哑,“笑着看你替他说话,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有替他说话。”

  “你有。”顾霆说。

  他这次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给她辩驳的余地。

  可说完之后,他却没再继续逼她,露出一点真实的疲惫和不快。

  “你今天替他解释两次。”他低声道,“一次是在走廊,一次是在刚才。”

  “苏婉,你每替他多说一句,我就多不高兴一分。”

  她原本以为顾霆这样的人,就算吃醋,也只会冷着、压着、绝不肯露出半点难堪。可他现在站在她面前,明明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却已经把情绪摊开给她看。不是为了和谁争高下。只是想要她哄一哄。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没再说那些苍白的解释。慢慢抬起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你想怎样?”她声音很轻。

  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停顿了一下才把她整只手都握进掌心里。

  掌心温热,力道却克制,只牢牢拢着,没有用力弄疼她。

  “你说呢?”他低声反问。

  苏婉被他这一下握得心口发麻,偏过脸,不太敢看他,“我怎么知道。”

  顾霆盯着她泛红的耳根,刚刚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冷意终于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私人的情绪。

  “你明明知道的。”他说。

  “顾霆……”

  “嗯。”

  苏婉被他这样应得心头发软,抬眼看他,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他低低补了一句:

  “现在知道来哄我了?”

  语气很轻,可落进耳里,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叫人心颤。像一头原本冷着脸、怎么都不肯低头的兽,终于在她靠近之后,肯露出一点只给她看的软处。

  苏婉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

  顾霆也不催,手仍旧稳稳放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压自己的情绪,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还没被哄好。

  “我今天心情很差。”他低声说,“从早上看到他站在你门口开始,就一直很差。”

  “后来你一整天没给我消息。”

  “我去接你,你见了我第一句话,也不是来哄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带着点难得的、不太讲道理的意味。

  “苏婉,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苏婉心口怦怦直跳。

  明明还是他一贯的口吻,仍旧冷静,仍旧克制,可她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说不出的委屈。她咬了咬唇,转过身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一出来,顾霆整个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

  苏婉的脸颊贴在他胸口,隔着质感精良的深色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因呼吸而起伏的坚实胸膛。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他独有的、混合了雪松与一丝清冷麝香的味道。她抱得不算紧,手臂轻轻环在他腰侧,指节却微微蜷起,透露出内心的不安与试探。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软,像被雨水打湿的柳絮,轻飘飘却又带着分量,“你别生气了。”

  顾霆没说话。

  可苏婉能感觉到,他原本绷紧如弓弦的身体,一点点、一寸寸地松了下来。那不是完全的松懈,更像是猛兽收起了蓄势待发的利爪,将那份极具压迫感的攻击性,缓慢地转化为一种蓄积的能量。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两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也震动着她的神经。他的体温似乎在升高,隔着衣料熨帖着她的脸颊,让她耳根那刚刚平复一些的热意,又骤然攀升。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抬起手,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宽大的手掌先落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感受到她因触碰而细微的颤抖,然后才滑到她后背中央,以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把她整个儿收拢进自己怀里。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收紧的瞬间精准地控制着边界,不会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疼痛,却足以让她清晰地认知到——这怀抱既是港湾,也是囚笼。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将她纤柔的身体完全包裹,两人的胸膛紧贴,她的绵软被他的坚硬挤压、嵌合,呼吸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同步。

  “就这点?”他低声问,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像砂纸磨过天鹅绒,带着一种压抑后释放的危险信号。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她颈后的细小绒毛都立了起来。

  苏婉耳根更热,那热度迅速蔓延到脸颊、颈侧,甚至往下,流窜到心口和更隐秘的地方。她埋在他怀里没敢动,仿佛一动就会打破这岌岌可危的平衡,声音变得更小,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鼻音,“那……不然呢?”

  顾霆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他闭了闭眼,浓密的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是终于从那种压了一整天的、混合着嫉妒、掌控欲和某种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暴戾情绪里缓过来一点。但这种缓解,并非情绪的消散,而是从冰封的河面下,转化成了滚烫的、亟待喷发的熔岩。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欲望颗粒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亲我一下。”

  顾霆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湿润泛红的眼尾,滑到她微微发颤的睫毛,最后精准地锁定在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色泽诱人的唇瓣上。那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下午茶的润泽,泛着水光,此刻却显得有些干燥,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飞快舔过一下,留下更润泽的光泽。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暗火。

  “亲一下,”他低声重复,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仿佛在教授她一道必须完成的程序。环在她后腰的手,指腹开始隔着那层柔软的真丝裙料,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敏感的腰窝。那里的皮肉格外细嫩,连接着敏感的神经丛,轻微的按压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柱迅速窜升。他的拇指甚至似有若无地,顺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了一小段,停在了尾椎骨上方,带着一种隐晦的暗示和压迫。“我就再忍他这一次。”

  苏婉被他说得脸颊发烫,那热度几乎要烧起来。连眼神都开始发飘,不敢与他对视,视线只能慌乱的落在他衬衫领口敞开的扣子处,那里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线条凌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你怎么……”她脱口而出,却不知道该如何接续下文。是说他怎么能提这样的要求?还是说他怎么能把“忍让”和“亲吻”这样赤裸地挂钩?

  “我怎么?”顾霆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唇角终于有了一点很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莫测高深,如同盯住猎物、耐心等待时机的猎手。“不是你问我想怎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她唇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眼神里的侵略性也更强,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拆吃入腹。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现在我说了。”

  “你哄不哄?”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被无限拉长。酒店套房里恒温的空调风吹拂着,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急剧攀升的燥热。苏婉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一点点陌生而熟悉的悸动,像平静湖面被投下石子泛起的涟漪,迅速扩散成难以忽视的渴望。羞耻、慌乱、抗拒,还有一丝被逼到角落、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发生的隐秘情绪,在她心里激烈地交战。她知道,顾霆在给她选择,但这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陷阱。如果拒绝,今天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冷战和压抑的怒火,可能会以更不可控的方式爆发。如果顺从……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默认了某种界限的模糊,默认了他可以用这种方式“索要”安抚,默认了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继母子”的窗户纸,将被彻底捅破。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薄而线条清晰,此刻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她想起早上在走廊里,萧驰靠近时她下意识的后退和抵触,与此刻面对顾霆时,身体深处涌现的、带着战栗的吸引力,形成了多么讽刺的对比。这让她更加慌乱,也……更加难以拒绝。或许内心深处,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境下,以这种方式被逼着做出选择。

  苏婉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因为紧张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仰起了脸。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迟疑和决绝。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此刻她仰脸的动作,让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凛冽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微微发软。

  她的眼神闪烁,睫毛颤动得如同风中蝶翼。在顾霆沉沉的目光注视下,她鼓起了这辈子可能最大的勇气,微微踮起脚尖——高跟鞋让她这个动作变得容易了些,但身体的曲线也因此更加紧绷,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更紧密地贴上了他坚硬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胸肌轮廓。

  然后,她闭上眼,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生涩的姿态,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印上了他的。

  起初,只是最表层、最轻微的接触。她的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他的唇则温热、干燥,带着一种强势的沉稳。这蜻蜓点水般的一触,仿佛点燃了某种早已暗流汹涌的导火索。

  顾霆的身体在她唇瓣贴上的瞬间,猛地一震。那双一直保持克制的、环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力道,将她更用力地、近乎凶狠地揉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处,某个原本蛰伏的硬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苏醒、膨胀、灼热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滚烫坚硬的存在感如此鲜明,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退缩。

  但她退无可退。

  就在她想要撤离的瞬间,顾霆的回应来了。不是接受这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彻底地占有和主导。

  他含住了她试图逃离的下唇,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惩罚性地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破皮,却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瞬间窜遍苏婉的全身,让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这惊呼还没来得及逸出,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那舌头滚烫、灵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勾缠、逗弄。他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她今天为萧驰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彻底地覆盖、清洗、替换成他自己的气息和印记。

  “唔……嗯……”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了所有呼吸和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舌间传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刺激。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她,他的味道蛮横地侵入她的味蕾,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在他的禁锢和深吻下,不由自主地发软、发烫,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搭在他腰间,此刻却因为失了力气,而不得不更紧地攀附住他,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揉皱了那价值不菲的材质。

  顾霆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攻击性,时而缠绵深入,时而轻咬舔舐她敏感的唇瓣和舌尖,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也吸走。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后背,开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那力道不轻,带着揉搓的意味,五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的中央,隔着内裤和裙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最隐秘的入口。

  “啊!”苏婉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她终于从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找回一丝神智,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开始轻微地挣扎,呜咽着想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唇舌,但顾霆另一只手立刻扣住了她的后脑,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这个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色情的吻。

  他的舌头模仿着交媾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不断进出、搅动,带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滑过她细腻的下颌线条,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这声音和景象让苏婉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而无助。

  顾霆微微睁开眼,看着她此刻被情欲和羞耻浸染、完全不同于平日端庄模样的靡丽姿态,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稍稍退开毫厘,让她得以吸入一点宝贵的空气,但唇舌仍旧流连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舔舐着那被他蹂躏得更加饱满嫣红的部位,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气息喷在她的唇上,“不是要哄我吗?嗯?”

  说着,不等她回答,他再次狠狠吻了上去。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不仅仅满足于唇舌的交缠。他的吻开始向下转移,炽热的双唇烙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含入嘴里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再一次剧烈颤抖。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和悸动。

  “顾霆……别……不要这样……”苏婉破碎地哀求着,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胸前早已挺立,将真丝裙子的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诱人的凸起,顶端的两粒花蕾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腿心处早已湿润滑腻,黏黏的内裤紧贴在最敏感的私密花瓣上,每一次他身体的挤压和摩擦,都会带来让她脚趾蜷缩的刺激。

  “不要哪样?”顾霆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在那里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宣誓主权般的红痕。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沿着她身体的侧线缓缓上移,最终隔着裙子,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丰盈柔软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分量十足,在他的掌心里被肆意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他甚至恶劣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捻住了那个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搓揉、弹拨。

  “啊……不……那里……别碰……”苏婉的抗议变成了呻吟,身体弓起,像是要将胸部更送进他的掌心。理智在崩塌,羞耻心被快感冲刷得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那根硬物,变得更加灼热、粗壮,甚至能感受到它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内裤前端的黏腻液体。他……他竟然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轮廓和热度。

  顾霆感受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回应,那湿滑的热度和越发瘫软的依偎。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深吻和颈项的蹂躏,稍稍退开,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发丝凌乱,眼眸含春,双颊酡红如醉,嘴唇红肿水润,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胸前的衣襟被揉得褶皱不堪,隐约能看到底下乳肉的形状。她完全是一副被狠狠疼爱过、亟待采撷的诱人模样。

  “还觉得我只是你‘儿子’吗,苏婉?”他声音沙哑地问,指腹仍然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捻弄着她的乳尖,感受着那点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还会为了别的男人,一次次地来惹我不高兴吗?”

  苏婉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对他的渴望、对他触碰的颤栗,和对萧驰那种礼貌性的疏离,天差地别。

  顾霆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尽管不是用语言表达的。他的眼神变得更深,欲望在其中翻滚咆哮。他没有再等待,也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他猛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苏婉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的方向,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怀中轻盈的她毫无重量。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腿弯和后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因为走动的步伐,而一下下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撞击摩擦着她大腿外侧敏感的肌肤。

  踢开卧室虚掩的门,他抱着她径直走到那张宽阔的大床边,然后,不是温柔地放下,而是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急不可耐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抛在了柔软蓬松的床垫上。

  身体陷入床褥,轻微的弹跳让苏婉头晕目眩。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一个沉重而灼热的身躯已经覆盖了上来。顾霆单膝跪在床边,俯身压制着她,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如同盯紧猎物的狼。

  “顾霆……我们……我们不应该……”苏婉最后的理智在做徒劳的挣扎,但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发烫,腿心处的湿滑已经蔓延开来,浸透了底裤,甚至可能在裙子上留下了小小的深色痕迹。

  “不应该什么?”顾霆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目光灼灼地锁着她,“不应该这样?”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床铺,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仪式感和压迫感。一颗,两颗……随着纽扣的解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逐渐袒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带着力量的美感,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很快,衬衫被完全解开,他随手将它扯下,扔在地上。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接着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细微却刺耳的“滋啦”声。

  苏婉睁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她看着他的手探入裤内,然后,那根让她刚才一直紧绷神经、清晰感受到其存在和威胁的巨物,终于完全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那根阴茎硕大得惊人,粗壮、笔直、青筋虬结,昂扬勃起的姿态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龟头饱满硕大,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滑腻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尺寸骇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想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一种不容忽视的、即将占有和贯穿的威胁感。

  苏婉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黏住一样,无法从那骇人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器官上挪开。她知道他身材高大,却没想到……他竟然拥有如此本钱。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混合着恐惧的、更加汹涌的期待,在她体内炸开。

  “看清楚了吗?”顾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恶劣的笑意,“以后,这里……”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粗壮的茎身,上下撸动了一下,带出更多晶亮的粘液,“这里,才是你要安抚的地方。明白吗?”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这句露骨的话和眼前的景象而更加燥热难耐,腿心的汁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巨响。

  顾霆没有再说话,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安抚和诱导的意味,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舌,仿佛在平复她最后的紧张。但他的动作却与此相反。他的手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一路向上,抚过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感受到她皮肤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生出的细小颗粒。

  她的腿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却又无力阻止,也无法合拢。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腿心最隐秘潮湿的地带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隔着那早已湿透的、黏黏地贴在花瓣上的蕾丝内裤,用指腹轻轻揉按着中间那处最为湿软滚烫的凹陷。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含糊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一丝掌控全局的得意,“还说不应该?”

  苏婉羞愧得无以复加,只能紧紧闭着眼,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却在他的指下诚实地颤抖、悸动。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不再是轻柔的按压,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濡湿的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花瓣顶端、早已充血肿胀挺立出来的阴蒂。

  “啊——!”尖锐的、无法控制的呻吟从苏婉喉咙里迸出。他的指尖只是隔着内裤,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快速而技巧性地摩擦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就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弓起了背,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挤在中间的腿强行分开。快感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不……不要……碰那里……会……”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扭动着想要追逐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指尖。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顾霆却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在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他猛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快感的源头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强烈的、被吊在半空中的焦躁和渴望。苏婉难受地呜咽了一声,身体不满足地轻轻扭动。

  “求我。”他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进去,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苏婉被他逼到了极限,理智、矜持、羞耻……所有的一切都被身体里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她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的脸,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句子:

  “我……我想要……求你……顾霆……”

  “想要什么?说清楚。”他不依不饶,手指再次恶作剧般地、隔着内裤轻轻刮过她湿透的阴蒂,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破碎的呻吟。

  “想要……你……进来……”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也彻底击碎了最后一点点伪装。她羞耻地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自己如此放浪的言辞。

  顾霆得到了他想要的口供和臣服。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占有欲席卷了他。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继续折磨她。他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那蕾丝边早已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层最后的阻碍,从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剥离,随手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光泽的大腿肌肤。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此刻正因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张合、不断沁出晶莹蜜液的女性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湿润发亮,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正缓缓翕动,深处是更幽暗迷人的入口,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沿着股沟流下,沾湿了床单。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挺立在花瓣顶端,鲜红欲滴。

  这景象如此淫靡,又如此美丽,让顾霆的呼吸骤然粗重,下身的巨物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滚烫的入口处,缓缓地、摩擦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然后用顶端蘸取着从那幽径里不断涌出的、黏稠滑腻的爱液,将它涂抹地更加湿润光亮。

  “看着我,苏婉。”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嘶哑得可怕。

  苏婉颤巍巍地睁开眼,对上他燃烧着熊熊欲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神情的眼眸。

  “记住这一刻。”他咬牙,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打下烙印,“记住,是谁在进入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猛地一沉!

  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了早已湿润柔软、微微开启的花唇,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向着那紧致湿滑的幽深甬道,挺进!

  “呃啊——!”

  巨大的、混合着被完全撑开的饱胀钝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满足感的冲击,瞬间席卷了苏婉的全身。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顾霆的尺寸实在惊人,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放松,那可怕的粗壮和长度,依然让她有种被硬生生撕裂、又即将被贯穿到底的错觉。甬道内娇嫩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吸吮着那入侵的滚烫巨物。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致快乐的、矛盾的体验,让她瞬间泪眼朦胧。

  顾霆也闷哼一声,停在了进入一半的位置。被她内部那极致温暖、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立刻缴械。那层层叠叠、富有弹性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箍着他、吸着他,吮吸着他的顶端和茎身。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微凸,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长驱直入、将她彻底贯穿的冲动。

  “放松……婉婉,放松点……”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嘶哑地安抚,身体却诚实地又往前顶进了一小寸,感受着那更深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紧窒挤压。“你夹得我……太紧了……”

  苏婉大口地呼吸,试图适应体内那庞然巨物的存在。最初的锐痛逐渐被一种更加绵长、更加磨人的、饱胀的酥麻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龟头楔入深处的形状,感觉到他每一次轻微的脉动和抽动,都带来一波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的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的渴望在滋长——渴望他更多地、更用力地……填满她。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环抱住他汗湿的、肌肉紧绷的脊背,将脸埋在他颈窝。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的信号。

  顾霆接收到这个信号,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枷锁也彻底崩断。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将剩余的一半,连同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精液的卵囊,一起狠狠地、深深地、彻底地撞入了她的最深处!

  “啊——!慢……慢点……太深了……”苏婉尖叫出声,身体被他撞得向上耸动,意识在这一瞬间被顶得几乎涣散。那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都要被贯穿的刺激,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被那根巨物顶得微微凸起,仿佛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

  顾霆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那最深处的、狭窄温润的入口,像一个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几乎要让他射精的快感。他开始缓慢地、却坚定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蜜液和被她内部软肉紧紧吸附着不放的“啵唧”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沉重撞击的“啪啪”闷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

  “说,以后还敢不敢为了别的男人,惹我生气?”他一边凶狠地冲撞着,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质问,语气却带着情欲的餍足和惩罚的快意。

  “不……不敢了……啊……慢……慢一点……求你了……”苏婉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颠簸摇晃,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内部那根巨物带来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从最初的饱胀不适,变成了令人疯狂的、想要更多的欲望。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刮蹭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顶撞都重重地研磨过她的子宫口,带来阵阵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晕厥的极致体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本能地收缩着内部,想要将他吃得更深、更彻底。

  “叫我什么?”他惩罚性地重重一顶,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的入口,感受着她内部骤然紧缩带来的极致吸吮。“好好想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顾霆……顾霆……”她哭泣着喊出他的名字,带着全然的依赖和臣服。“是顾霆……只有顾霆……”

  这回答似乎取悦了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而富有技巧,不再是单纯的深深插入,开始变换角度,或深或浅,或快或慢,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狂风暴雨般地连顶数十下,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手指也再次找到了她腿间那粒肿大的阴蒂,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搓拨弄。

  多重强烈的刺激叠加,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控制,意识彻底被情欲的浪潮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会被那灭顶的快感撕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着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顾霆……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她终于尖叫着宣告了自己的极限,身体绷紧如弓,甬道内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量大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他粗大的龟头和茎身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摧毁一切的极致快感。

  “一起……!”顾霆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痉挛和滚烫的潮吹,那极致的包裹和刺激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然后,他用尽全力、几乎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撞进她高潮中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有力地、毫无保留地、直接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强劲的喷射感持续了许久,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欲望、醋意、占有欲,全部化为灼热的种子,深深地烙进她的身体最隐秘的土壤里。

  “呃啊——!”苏婉在他射精的瞬间,身体再次被这股滚烫的激流和极致的充实感,送上了新一轮、更为强烈的高潮顶端。她失神地张着嘴,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在不断脉动、喷射,热流冲刷着子宫壁,带来一种仿佛要怀孕般的、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性事后独有的麝香与腥甜混合的味道。顾霆喘息着,缓缓退出她依旧在轻轻抽搐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淋漓地沾染在她红肿的花瓣间和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而淫靡的痕迹。

  他俯下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用唇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和嘴角的津液。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的氛围,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

  过了许久,顾霆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餍足后的温柔,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平滑的小腹,感受着那微热的、刚刚被他反复冲撞和灌满的地方。

  “记住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有下一次,就不只是这样了。”

  苏婉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闻言只是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往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缩了缩。身体的深处,还残留着他滚烫精液的温度和饱胀感,也残留着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和……他的印记。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而内心深处,除了疲惫和一丝茫然,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混合着羞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