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叫了老公也被肏到喷奶失禁(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6,183 字
顾霆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苏婉小腹那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弧度,指腹带着侵略性地向下重重一按。
瞬间,宫颈像活物般猛地一缩,狠狠嘬住胀得发紫的龟头。
苏婉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抽泣,尾音颤抖,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别害羞,宝宝。”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愉悦的残忍,“只有被老公操到最深处,才会这样咬着不放,对不对?”
下一秒,他腰胯猛地发力。
粗硬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毫无缓冲地整根贯穿。
噗嗤——
湿腻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苏婉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指甲死死抠进床单,脊背绷成一道惨白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顾霆毫不留情,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当作把手,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发出黏稠的“咕啾咕啾”声。
苏婉感觉下腹像被装满水的气球,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荡,尿意与快感交织,几乎要炸开。
“不行了……顾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求你……饶了我……”
她哭得声音发抖,双腿被他强硬地掰到最大,耻骨完全暴露,根本无法并拢,只能被迫承受那根凶器一次次凿穿。
“尿?”顾霆低笑,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砂砾,“那就尿出来给老公看。”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加重每一记的深度与力道。
硕大的龟头碾过G点,又狠狠捅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咕噜咕噜——
她真的听见了自己体内液体晃动的声音。
下一秒,快感与羞耻同时崩塌。
苏婉尖叫着弓起背,一股滚烫的白浊水柱混合着被内射的浓精,失控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潮喷的瞬间,她眼前发黑,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凶物彻底吞进去。
顾霆被绞得闷哼一声,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体内再度勃动,滚烫的精液凶猛地射入子宫深处,几乎要把她小腹灌得鼓胀。
射完,他却没有拔出。
依旧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甬道里缓缓研磨,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湿黏地滴在床单上。
苏婉浑身脱力,声音虚弱:“我……真的不行了……”
顾霆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上。
乳尖早已肿胀成深艳的樱桃色,顶端还挂着一点晶亮的乳白色汁液。
他俯身含住一侧,舌尖重重一卷。
“唔啊……!”
苏婉猛地弓起身,一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进他口腔。
顾霆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抬起眼,嘴角沾着一丝奶白,笑得邪气又餍足。
“老婆今天不是来哄我的吗?”
苏婉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脖子,小穴却下意识收紧,紧紧箍住那根还未软下去的凶器。
“我……我不是你老婆……”
话音未落,顾霆腰身一挺,又深深埋入。
“啊……你怎么又……又进去了……”
她惊喘着抱紧他,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
顾霆借着射完精洞口的湿润直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大手“啪”地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把屁股撅高点。”
顾霆的手掌“啪”地狠狠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鲜红的掌印立刻在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来,臀肉剧烈地晃动,荡起淫靡的肉浪。他另一只手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扭转过来,迫使她仰面对着天花板,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曲线。
男人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精液的腥咸和汗水的气息。“看着我,宝贝。”他命令道,声音低哑,“看我是怎么亲你的。”
然后,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粗暴的占有。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印上她娇嫩的唇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强势的蛇,蛮横地钻了进去。
“唔……嗯……”
苏婉的呜咽被他悉数吞没。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黏膜,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她本能地想躲开,但顾霆的舌头紧紧追了上来,准确无误地捕获了她柔软的小舌,然后用力卷住。
他开始疯狂地吮吸。
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吸吮她的舌尖,吸得她舌根发麻,口腔里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啧啧”声和唾液交换的“嗞嗞”声。他的唾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不断地渡进她的嘴里,强迫她吞咽下去,让她的口腔、喉咙乃至整个食道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顾霆一边深吻,一边用牙齿轻咬她饱满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伸出舌尖舔舐安抚。这个动作充满了狎昵和掌控,让她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际上移,十指张开,像鹰爪一样牢牢扣住她那对沉甸甸、被汗水浸得湿滑的丰乳。触感是惊人的,乳房因为之前的蹂躏和哺乳而异常饱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温热。
他开始了“挤奶”的动作。
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她早已肿胀成樱桃色、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珠根部,其余手指并拢,从乳房最底端的乳根开始,以极其缓慢而残忍的速度向上推挤、合拢。
像对待真正的奶牛,或者说,像对待一个纯粹的、为他产出养料的性器官。乳肉被挤压变形,乳晕被揉搓得更加嫣红。每一次向上的推压,都有透明的乳汁从扩张的乳孔中渗出,但顾霆并不满意,他持续施力,直到乳根部都泛起青筋。
“呜——!”苏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终于,随着他手指最后猛地一掐,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汁液像小喷泉一样,“滋”地从左侧的乳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她汗湿的小腹上,又顺着皮肤的沟壑流下,与他之前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紧接着,右侧的乳房也喷出第二股,这次溅得更远,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她的下巴和锁骨上,散发出浓郁的、带着甜腥的奶香味。
顾霆一边继续激烈地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着还在微微渗出奶汁的乳头,将那些白色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乳晕周围,让那两团雪峰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苏婉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乳房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与酥麻、口腔被完全侵占的窒息感、空气中混合的奶香与精液腥臊……所有的感官刺激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彻底沉沦了。身体背叛了意志,那个被粗大阴茎填满、又被反复灌精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像发情的母猫一样,主动向后耸动臀部,将那根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得更深。每一次后送,都让龟头更凶狠地撞上她敏感的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快感。湿滑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粗壮的茎身,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她扭动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阜去摩擦他坚硬的耻骨,试图用这种原始的动作取悦他,获得更多、更深的撞击。
就在这时,顾霆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停止了深吻,松开了她的唇,只留下一条银色的口水丝线还在两人唇间黏连。他也停止了挤奶的酷刑,双手只是停留在她满是湿痕的乳房上。最要命的是,他停止了腰胯的律动。
那根铁杵般的性器,就那么深深地、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硕大的龟棱卡在阴道尽头最敏感的褶皱里。
这种静止,反而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熬。
苏婉空虚得快要疯了。
身体深处那根硬物滚烫的温度、狰狞的脉络、以及那象征着侵略和占有的肿胀感,都在无限放大。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撞击,渴望被那根凶器捣碎所有的理智。
“嗯……嗯啊……”她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开始主动地、急切地扭动腰肢。湿滑娇嫩的穴肉以极高的频率收缩、放松,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快感。臀瓣也不断地前后摇摆,努力想将他含得更深,或是自己找到那个能摩擦到阴蒂的节奏。
每一次扭动,湿漉漉的阴唇都会摩擦他浓密的阴毛,发出细微的“噗滋”声。大股透明的淫水因为内部肉棒的堵塞,只能从两人交合的缝隙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股缝滑下,把床单洇湿更大一片。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更加浓烈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顶,但顾霆像磐石一样稳固,任由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她身上徒劳地扭动、蹭弄。他甚至还坏心眼地微微向后收了收腰,做出要抽离的假动作。
“不……别……”苏婉下意识地尖叫,小穴猛然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肉棒,仿佛生怕它真的离开。
顾霆低笑,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戏谑。他俯下身,湿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引起一阵战栗。
“想要?”他声音沙哑,带着痞气的诱哄,“说,叫老公就给你。”
苏婉浑身一僵,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但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和空虚又让她如同置身火海。她咬着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上面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她说不出口。
顾霆也不急,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捻动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敏感的小东西在她指下颤动,又有几滴温热的乳汁渗出来,被他抹开。同时,他深埋在里的阴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极其微小的幅度,开始研磨。
不是抽插,只是龟头在最深处那圈敏感肉褶里,顺时针、逆时针地慢慢画圈,用龟棱最粗糙的边缘,去刮蹭那最为娇嫩的内壁。
“嗯……啊……”苏婉被这磨人的快感逼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这种缓慢的、精细的折磨,比粗暴的撞击更能击穿她的防线。她的小腿开始抽筋似的颤抖,脚趾蜷曲,指甲深深抠进床单。
见她还倔强地咬着唇,顾霆眼眸一暗,腰身微微向后一撤,粗大的龟头立刻从宫口滑脱,带出咕啾一声水响,眼看就要脱离那温暖湿滑的紧致巢穴。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
“别走……!老公……!”
一声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和无限羞耻的呼唤,终于从她喉咙里破碎地溢出。
话音刚落,顾霆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所有的压抑和克制瞬间崩塌。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胯部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狠狠一撞!
噗嗤——!
粗硬滚烫的阴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地,整根贯穿,狂暴地重新填满她每一寸饥渴的褶皱,龟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微微颤抖的宫颈口,直接捣入了更深、更紧致的子宫入口。
“啊啊啊啊——!”
苏婉的尖叫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呜咽。
顾霆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浆,拉出长长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全力以赴,用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结实而响亮,混合着肉棒在湿滑甬道里快速穿梭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龟棱刮过敏感内壁的“咕啾咕啾”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他俯身,再次狠狠吻住她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唇,将她的呻吟、她的求饶、她破碎的呜咽,全部吞吃入腹。
这一次的吻,不再仅仅是占有,而是征服后的奖赏,是暴君对臣服者最彻底的标记。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刻下自己的印记,吞咽下她混合着奶味的津液,也将自己浓烈的雄性气息渡满她的身心。
而在两人疯狂交合的下身,粘稠的液体随着剧烈的动作被不断挤出、飞溅,落在彼此的小腹、大腿、甚至更远处的床单上。苏婉感觉自己的小腹像要被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捣穿,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饱足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将她一次又一次抛上欲望的巅峰。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反抗,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抱紧身上的男人,挺起胸脯迎合他的撞击,用湿透的小穴紧紧地、贪婪地咬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在狂风暴雨中彻底沉沦。
当顾霆再次狠狠深顶,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时,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剧烈地、连续地抽搐,小穴像坏掉的水泵一样,喷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热流。而她的嘴唇,依旧被男人死死封住,所有的高潮呻吟,都变成了两人唇舌间纠缠不清的、湿黏暧昧的呜咽。
“说,”他声音低哑,带着痞气的笑,“叫老公就给你。”
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滴血。
顾霆作势要往外退。
“老公……”声音细若蚊呐。
下一秒,男人像被点燃,猛地抓住她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乖,就该这样。”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伸手揉捏她还在滴奶的乳尖,“都被老公操到喷奶了,还嘴硬?”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俯身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唇落在她敏感的后腰窝,重重一吻。
苏婉浑身一颤,小腹再次剧烈收缩。
“又要到了……又要……”
顾霆掐住她腰,低吼:“叫老公,让老公听听你高潮时有多浪。”
“老公……老公……啊——!”
她哭叫着再次攀上顶峰,小穴剧烈痉挛,乳汁与淫水同时失控喷出。
顾霆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地深顶到底,将浓稠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
两人同时喘息,汗水、乳汁、淫液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糜烂又甜腻的气味。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过她湿透的发丝,低声哄道:
“现在……还说不是我老婆吗?”
苏婉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混蛋……”
“那混蛋想再来一轮,宝贝。” 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粗到骇人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这次直接撞开宫颈,像铁锤砸进最深处。
苏婉的尖叫瞬间被撞碎,变成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要裂——开了——!”
宫口被强行撑到极限,像一张小嘴被活活撑圆,剧烈抽搐着试图把入侵者吐出去,却反而把龟头嘬得更深。
顾霆不再抽送,只用最原始、最凶暴的方式,深顶、研磨、短促凶狠的撞击三连发。
每一次短促撞击都像要把子宫顶穿,龟棱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啪”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大量淫液被挤压喷溅的“滋滋噗嗤”声。
苏婉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缝。
已经被射过两次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颗不断膨胀的炸弹,快感、尿意、胀痛、酸麻全部混在一起,炸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老公……老公……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脚趾猛地蜷曲到抽筋,小腿肚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来,肉体撞击溅起的水滴直接飞溅到顾霆的小腹上,浓稠的白色浆液不再发出发出清晰的击打声,而是粘稠的情欲声音。
但这只是开始。
顾霆这次没想这么快射进去。
“啊……啊……啊……”像濒死的动物。子宫颈被反复撞开又收缩,里面像被灌进了沸水,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早已肿胀的乳尖急不可耐的喷出两道细长的乳白色汁液,像两道小喷泉,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地射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苏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咯咯”声。
眼睛翻白,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小穴内部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疯狂绞紧,又同时剧烈痉挛,绞得顾霆头皮发麻,青筋暴起。
“操……又他妈夹这么紧……”他咬牙低吼,额头青筋鼓胀,终于也到达极限。
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上膛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拱到龟头地地方。
苏婉感觉小腹真的被灌满了又热又胀又满快要溢出来了。
这次不是单纯的潮喷,而是混合了淫水、内射精液的彻底失禁式喷涌。
透明夹杂乳白色的液体像决堤般喷出,空气里瞬间充满浓烈的性爱气味咸腥、甜腻、奶香、汗味交织。
她整个人在极致快感中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具不断抽搐的、湿透的肉体。
顾霆喘着粗气,终于缓缓停下,但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余震轻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彻底失神的脸,眼角挂泪,嘴唇微张,嘴角还牵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仍在微微渗奶。
他俯身,用沾满汗水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哑地笑:
“现在……还敢说不是老公的女人?”
苏婉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碎的抽噎,和小穴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微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慢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