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欠干(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4,748 字
突如其来的两根手指猛地挤进湿软的甬道,苏婉的小穴条件反射般狠狠一绞,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住入侵者。她揪紧顾霆的衬衫,指节发白,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我赢了,听我的吗?”
顾霆低笑,喉结滚动,呼吸已经粗得像野兽。他掌心整个覆住她滚烫的阴户,粗粝的掌纹故意碾过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弹软的臀肉,把翘弹的嫩肉挤得溢出指缝。
“听你的?”他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可骚逼现在咬着我的手指不放,里面又热又湿,像在求我再插深点。”
“小妈,你嘴上说的,和下面这张嘴,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中指突然向上猛顶,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凸点。
“啊——!”苏婉腰猛地弓起,乳尖在空气里剧烈颤动。
顾霆趁势咬住一只已经硬得发疼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碾磨拉扯,含糊地低语:
“说啊,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把这里,”他又狠狠抠挖了一下内壁, “操得更烂一点?”
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性器气味。
苏婉咬着下唇想合拢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腿根被拉成极度羞耻的幅度。
“不说?”顾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刻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晶亮的淫丝在指间拉出长长的银线,“那儿子可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下来,大掌再次覆盖住她整个阴户,用掌根凶狠地研磨阴蒂,另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整根没入。
“滋——咕啾——”
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顾霆……别……太深了……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了哭腔。
“不行?”他低头在她颈侧咬出一排牙印,“可你这里吸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骚逼明明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他故意把手指弯曲,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速度越来越快。
苏婉眼角泛起生理泪,脖子后仰成脆弱而优美的弧度,白天鹅般细长的颈子在情欲里泛着粉红,顾霆看得眼都红了,狠狠一口咬上去。
“操,小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干?”
他突然把手指全部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热液,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苏婉猛地睁眼,下意识夹紧大腿想留住那点快感,却只夹住了他滚烫的手掌。
“怎么?舍不得儿子走?”顾霆恶意地笑,“刚才不是还让我停吗?现在又用腿勾我,嗯?小妈,你到底是想当好妈妈,还是想当我的鸡巴套子?”
苏婉慌乱中膝盖不小心撞上他鼓胀得吓人的胯部,顾霆闷哼一声,眼神瞬间更暗。
下一秒,他单手解开皮带,拉链“刺啦”一声到底,粗硬滚烫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大量前液,狠狠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他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外翻的阴唇上来回刮蹭,时轻时重地碾过肿成一颗小樱桃的阴核。
“啊……别……别蹭那里……”
“蹭得你流水成河,还不承认想要?”他抓住她乱晃的乳房,指尖掐住乳根往外拉,“说,喜不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想不想让它把你这骚屄操到合不拢?”
苏婉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破碎的呻吟。
顾霆终于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往里楔入。
“太……太大了……慢点……会坏的……”
“坏?”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坏在儿子鸡巴上好了。”
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卵袋重重拍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苏婉尖叫一声,小穴瞬间痉挛,媚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顾霆被吸得头皮发麻,咬牙道:
“操……这么紧……我就几天没操你……一插进去就咬这么死?”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开宫口,龟头直接碾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淫液被撞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要尿了……不要……太快了……会坏掉的……”
“尿啊,”顾霆掐住她腰,速度更快更狠,“尿在儿子鸡巴上,让我看看你被操到失禁是什么骚样。”
他一手抓住她乱晃的乳房,指缝间溢出乳肉,另一手按住她小腹,清晰地感受自己粗长的性器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在你子宫里搅动……这里是不是已经爽到发抖了?”
苏婉眼泪滑落,意识模糊,只剩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又甜又媚的哭喘。
顾霆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极尽恶劣:“说,是谁在插你。说,你这辈子只给儿子一个人操。不说清楚……今晚就操到你下不了床。”
他粗大的龟头还死死卡在宫口处,旋转研磨,每一次碾动都让苏婉浑身颤抖。阴茎完全撑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丝缝隙,马眼抵着子宫颈那块最柔软的肉膜,热烫的前液一股股地往外渗,混着她泛滥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泥泞不堪。
苏婉的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小兽。顾霆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缓慢地抽出半截肉棒,紫黑色的龟头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汁液,然后又在苏婉以为他要暂时放过自己时,猛地整根再次肏入!
“啊——!!”苏婉发出短促的尖叫,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趾蜷缩着绷紧。
“不说?”顾霆伸手抓住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迫使她侧过脸看向床头柜的方向。那里摆着一个银色的相框,里面是她和已故丈夫顾长海的合照——那是他们蜜月时在海边拍的,年轻的苏婉穿着白色长裙,依偎在丈夫怀里,笑容明媚而温柔。而此刻,她正一丝不挂地被丈夫的儿子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壮的阴茎肏得汁水横流。
顾霆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顶开宫口,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壁。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廓:“看看照片里的你,多清纯啊……爸爸当年也是这么操你的吗?嗯?他的鸡巴有儿子的这么粗这么长吗?能像现在这样,把你的小骚屄肏得合不拢,肏得子宫都在发抖吗?”
苏婉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想闭上眼睛,却被顾霆死死捏住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那张合影。照片里丈夫温和的笑容,与此刻身后儿子粗野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别……别看那里……求你了顾霆……”她哽咽着哀求。
“为什么不能看?”顾霆反而加重了撞击的力度,粗硬的阴茎在内里野蛮地开拓,“让爸爸好好看看,他心爱的老婆现在是怎么被儿子操的,看看你是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小穴紧紧咬着儿子的鸡巴不放,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到苏婉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镶钻的铂金婚戒。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是顾长海当年跪地求婚时亲手为她戴上的,象征着她身为顾夫人的身份和忠贞。
顾霆的手指粗暴地扭动着那枚戒指,指腹摩擦着她手指的皮肤:“还戴着爸爸送的戒指呢?这么舍不得?是不是每次被他操的时候,都会摸这枚戒指?”
他猛地将她左手拉到两人身侧,强迫她看着那枚被淫水和汗水浸湿的戒指:“告诉我,当年爸爸是怎么操你的?他喜欢用什么姿势?也喜欢像我现在这样,从后面肏你,肏得你叫都叫不出来吗?”
苏婉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不……不要问了……求求你……”
“说!”顾霆狠狠一顶,龟头直捣黄龙,几乎要将她的子宫贯穿,“不说我就一直肏到你说为止!告诉我,爸爸的鸡巴有多大?有儿子的三分之一粗吗?他能让你像现在这样高潮吗?能把你肏到失禁,肏到哭着求饶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凌迟着她最后的羞耻心和自尊。体内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依旧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与心理上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感觉到顾霆的手指又摸到了她的耳垂——那里挂着一对珍珠耳坠,也是顾长海在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时送的礼物。
顾霆扯下一只耳坠,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他用牙齿叼住另一只耳坠的珍珠,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这对耳环……爸爸送的吧?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每次看到你戴这对耳环,他都硬得不行,想立刻把你按在墙上扒光衣服操一顿?”
他刻意模仿着长辈的口吻,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啊,他操不了你了。现在能操你的只有儿子。你的耳环,你的戒指,你身上所有他送的东西,今晚都会被儿子的精液弄脏。”
苏婉浑身都在发抖,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可这种在亡夫照片前被继子逼迫着回忆过往性事的屈辱感,却又让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多淫荡的声音。
顾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攻势反而更加凶猛。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快得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床板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要死了……”苏婉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肏穿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要高潮了是不是?骚逼夹得这么紧……”顾霆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苏婉的背上。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叫出来,告诉我,现在插你的是谁?说‘儿子操得我好爽’,说‘我的骚逼是儿子的专属鸡巴套子’!”
苏婉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看着照片里丈夫温柔的眼神,身体却在儿子凶猛的肏干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顾霆的龟头上。
“啊——!儿子……是儿子在操我……顾霆……顾霆操得我好爽……啊!我是你的……骚逼是你的专属鸡巴套子!只给你一个人操!”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顾霆在她高潮的瞬间也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按住她的腰,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脆弱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嗬——!”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精液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几乎要把那层薄膜都要冲破。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喘息着,却并未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让肉棒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收缩的小穴里微微跳动。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白浊的印记。
缓了几秒钟,顾霆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他拿起苏婉的左手,看着那枚依旧戴在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戒指也该换主人了。”他低声说着,用自己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手,抓住苏婉的手指,将那枚铂金钻戒缓缓转了几圈。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戒指的纹路渗入,染脏了钻石的光泽和铂金的表面。“从今天起,你这枚戒指上,永远都会有儿子的精液味道。”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又拿起床头柜上那个相框,当着苏婉的面,将相框的玻璃面朝下,压在了她刚刚喷溅出的淫水和流淌的精液上。照片里的顾长海和苏婉,就这样被他们亲生儿子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浸透、污染。
“现在,爸爸也能‘感受’到儿子是怎么操他老婆的了。”顾霆冷冷地说道,伸手将瘫软在床上的苏婉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锁骨和胸口布满了鲜红的吻痕和牙印,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留下的水光。小穴依旧微微张着,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像一道淫靡的小溪,顺着臀缝流淌。
顾霆覆身而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已经重新半硬的阴茎抵在她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今晚还很长,小妈。这才第一次射呢。”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味道。
“记住这个味道,”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说,“以后每次你想起爸爸,先想起的,都应该是今晚儿子是怎么在他眼皮底下,把你操成一滩烂泥的。”
说完,他腰身一挺,再次将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那具已经被肏软肏熟的身体里。苏婉发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呜咽,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手指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照着床上激烈交缠的两人,照着床头柜上那被精液玷污的合影,照着苏婉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沾满白浊的婚戒。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苏婉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以纯粹的心情,去面对亡夫留下的任何痕迹了。所有关于顾长海的回忆,都将被顾霆此刻凶猛的占有、滚烫的精液、和那些恶劣的话语,彻底污染、覆盖、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