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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十二章 回房就着奶水撸鸡巴【高h】(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4,619 字

  门“咔哒”一声锁上,顾霆背靠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把刚才所有克制都吐了出来。那口气沉重而又灼热,带着压抑了整整一晚的欲火,在安静的卧室里散开,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苏婉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让他小腹又是一阵收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暧昧的光晕只笼罩着床尾一小片区域,其余的空间都沉浸在朦胧的黑暗里。暖黄的光打在他身上,将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宽阔的肩膀,贲张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八块腹肌因为欲望的紧绷而块垒分明,两侧的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再往下,便是那处早已失控的隆起。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影子映在墙上,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晃动,如同蛰伏的野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目光死死锁定在黑色睡裤的前端——那里正中央,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不是他自己的精液,而是苏婉那对丰满到令人发指的乳房里喷出来的、温热粘稠的奶水。刚才在客厅,她慌乱间跌坐在自己腿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直接挤到了自己脸上,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擦着他的嘴唇,然后,滚烫甘甜的乳汁就那么失控地“噗噗噗”射了出来,溅了他满脸满嘴,也湿透了这条裤子。

  现在,白色粘稠的奶水已经完全浸透了黑色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灰色的、水渍般的痕迹,范围从裤裆中央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内侧也沾染了不少。布料被浸得湿透,紧紧黏合在他勃起的阴茎和蛋皮上,带来一种温热、粘腻、令人疯狂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奶水还带着苏婉身体的余温,正透过薄薄的冰丝内裤,渗透到自己的皮肤上。那股甜腻到骨子里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体自带的、熟女特有的成熟体香和一丝隐秘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直冲天灵盖,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喉结猛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异常艰难,口腔里仿佛又尝到了那股甜得发腻的奶味。鼻腔里更是被这股香味灌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苏婉身体一部分的气息吸进肺腑,再融入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身下那根早已血脉贲张的肉棒上。

  下一秒,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性的低吼,双手抓住裤腰,几乎是撕扯般暴力地脱下睡裤!布料摩擦着早已被前液和奶水弄得湿滑不堪的阴茎,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连带着里面那条被浸得半湿的冰丝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膝盖处,让那具早已蓄势待发的雄性凶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足有二十厘米,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发紫发黑,狰狞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突突跳动。硕大的龟头胀得如同熟透的紫红色蘑菇,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无法闭合,正不断往外溢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白色前液,那些液体顺着光滑发亮的龟头表面往下流淌,流过粗壮的冠状沟,沿着柱身蜿蜒向下,拉出一道道细长晶莹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地毯上,在昏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个阴茎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蒸腾得扭曲起来。

  内裤的侧边松紧带被他刚才粗暴的动作扯开了一个小口,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当他最终将鸡巴从湿滑粘腻的内裤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粗壮的肉棒因为骤然失去压力而猛地向上弹起,“啪”地一声清脆响亮地拍打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龟头甚至弹到了腹肌下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顾霆喘着粗气,一只肌肉贲张的手臂猛地伸出去,扶住旁边的电视柜边缘,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才勉强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那只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大手,迫不及待地、重重地握住了自己火热粗壮的阴茎柱身!

  掌心瞬间被龟头不断渗出的前液和裤子上沾染的残余奶水打湿,带来滑腻粘稠的触感。他没有任何犹豫,从阴茎根部那浓密卷曲的阴毛丛开始,手指紧紧箍住滚烫的柱身,指腹用力按压着那些暴突的血管,然后狠狠地、带着发泄般的力量,一路向上撸到龟头顶端!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擦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棱,带起一阵强烈的、直达脊椎的酥麻快感。

  “操……苏婉……!”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沙哑的低吼,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灼烧的痛苦和凶狠的占有欲,“你他妈刚才用你的骚奶子蹭我脸的时候……下面那小逼是不是也湿透了?嗯?”

  他一边疯狂地撸动,一边在脑海里反复重演刚才客厅沙发上那禁忌的一幕——苏婉,他名义上的小妈,那个平时端庄温婉、总是穿着得体家居服的女人,因为惊慌失措跌坐在自己怀里。她丰满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棉布裙,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勃起的大腿上,那股温热弹软的触感,现在想起来还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她那对穿着白色蕾丝边文胸的巨乳,因为身体倾斜而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沉甸甸地挤在自己脸颊两侧,乳尖的硬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正顶着他的颧骨。然后,那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奶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浸透了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脖子,也弄湿了他的裤子……她在惊慌中咬住下唇,发出细细的呜咽,大腿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上磨蹭,他能感觉到她裙摆下传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部位的湿热温度,简直像要把他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你他妈的……还不让我操进去。”他继续粗鲁地自言自语,手速越来越快,掌心已经被大量的前液和残余奶水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装什么正经?奶子都喷奶了,下面那口骚穴肯定也渴得要命了吧?是不是早就想要我这根大鸡巴狠狠捅进去,把你操得奶水乱喷,骚水横流?”

  他闭上眼,想象着画面开始变得更加具体而疯狂——他粗暴地撕开苏婉那件保守的棉布睡裙,扯掉那碍事的白色文胸,让那对雪白肥硕、青筋隐现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乳头顶端还不断渗出香甜的乳汁。他像野兽一样扑上去,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让滚烫的奶汁灌满口腔,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缝间都溢出白色的奶液。而她则惊慌地挣扎,却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女特有的肥厚饱满的阴唇,那片隐秘的芳草丛早已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小阴唇像两片粉嫩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小妈……”顾霆喘得更厉害了,手上的动作近乎狂暴,拇指用力摁压着马眼,刺激得更多的透明液体涌出,“你叫我一声‘儿子’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发骚?想不想被儿子的鸡巴狠狠捅进你的子宫里去?把你那个死鬼老爸没用过的子宫灌满我的种?嗯?”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乱伦而淫秽的幻想中,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快感的积累而开始微微颤抖,扶着电视柜的手越来越用力,木质柜子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空气中弥漫着自己精液腥膻的气味,混合着苏婉奶水那股独特的甜香,还有男性荷尔蒙和汗水的气息,交织成一种极端堕落、极端禁忌的氛围。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他想起了苏婉卧室床头柜上,那张她和自己死去父亲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父亲穿着西装,笑容温和,而年轻时的苏婉穿着洁白的婚纱,羞涩地依偎在父亲怀里。一个恶毒而兴奋的想法猛地蹿升起来。

  “对……就这么干……”顾霆睁开眼,眼神狂热而扭曲,手上的动作稍微放缓,但握得更紧,指节泛白,“下次……不,就在今天晚上……等老头子睡了,我就摸进你房间……把你按在那张婚纱照前面操……”

  他一边继续撸动,一边用嘶哑的嗓音描绘着更详细的场景:“我要把你的脸压在玻璃上,让你看着照片里那个死鬼,看着他是怎么笑得像个傻逼,然后被我戴绿帽子……我要一边操你,一边问你,是我这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厉害,还是我爸那根老家伙厉害?嗯?你那个死鬼老公,能满足你这对一天到晚喷奶的骚奶子吗?能填饱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吗?”

  “我还要……”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声音发抖,“还要让你亲口说……说‘儿子操得妈妈好爽’……说‘老公的鸡巴没有儿子的大,没有儿子的硬’……我要你把婚戒含在嘴里,用我的精液把那破戒指泡透,然后再给你戴回去……让你这辈子都带着我的味道,去下面见那个死鬼!”

  这充满了NTR、乱伦、羞辱亡父、玷污婚姻象征的极致幻想,如同最后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顾霆只觉得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根本无法抵抗的酸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握着阴茎的手痉挛般收紧,手速达到了巅峰,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次爆发的前奏。今晚,在这个充满了苏婉气息的房间里,在他对继母疯狂欲望的驱使下,这场堕落的自渎,才刚刚开始。他要把刚才在客厅里被迫压抑的所有欲望,所有对那个成熟女人身体的觊觎,所有对亡父隐秘的背叛快感,都用最原始、最肮脏、最淋漓尽致的方式,全部发泄出来。而手里的这条沾满她奶水的裤子,就是他此刻最完美的、替代她身体的淫具。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坐在他腿上,乳房贴着他的脸,奶水“噗噗噗”喷进他嘴里,甜得发腻;

  她咬唇呜咽,下面隔着裙子磨蹭他大腿,湿热得像要烧起来……

  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前液润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柜子,发出“砰”的一声。

  他没停。

  一边撸,一边低声呢喃:

  “你奶子喷我一脸……还敢说不舒服……”

  “小妈,你下面是不是也湿透了?”

  “想不想我大鸡巴操进去……”

  “一边操你一边吸你的奶……把你操到哭着求我射进去为止。”

  想象中苏婉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太清晰了。

  乳汁狂喷,小腹露出鸡巴的形状,蜜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

  顾霆腰眼一麻,脚步踉跄,差点站不稳。

  低吼一声,浓精狂喷而出,射在电视柜上、地板上,甚至溅到墙角。

  量多得惊人,黄白色的液体顺着柜面往下流,滴滴答答,像在宣泄他刚才所有没发泄的欲望。

  他剧烈喘息着,眼神还带着迷恋的余韵,脸上爽到极致的扭曲神情。

  可下一秒,他猛地清醒。

  “……不能再放纵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说服自己。

  “还没操到”

  “把这些好东西留给她才行”

  他弯腰捡起那条沾满奶水的裤子,布料还温热,奶香浓得几乎要钻进骨头里。

  他鬼使神差地把裤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甜腻、温热、带着她的体香,像毒药一样让他瞬间又硬了。

  鸡巴再次胀痛,马眼渗出新的前液。

  “操……真他妈疯了……”

  他闻着裤子的味道跌跌撞撞跪到床尾的地毯上。

  一只手紧握着那条沾满奶汁的外裤,像握着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龟头抵在白色的床单上,缓缓蹭动。

  上半身肌肉紧绷,胸肌拉丝。

  腹肌因为用力而凹凸分明。

  他张着嘴喘气,呼吸粗重得像要窒息。

  “小妈……你的奶水……沾在我鸡巴上……嗯?知不知道”

  “对……就这样……好宝宝慢慢吃进去……别急”

  “再喷点奶出来”

  “……好烫……好甜……”

  “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操了”

  “把你的小逼操松了好不好?”

  “嗯……嗯……嗯……灌进去灌进去都灌进去”

  “是你的……斯……都是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磨蹭床单的速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奶香混着精液的腥甜,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以后……以后就当老公一个人的小精壶,好不好”

  “让你发骚……让你发骚”

  “露个骚奶子在我面前晃晃,还会喷奶”

  “啊……苏婉……小妈……我要射给你……全射给你……”

  最后一声低吼,他腰部猛地挺起,第二发射了出来。

  浓精喷在床单上、裤子上,甚至溅到自己的胸膛。

  他跪在那里,剧烈喘息,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流,混着残留的奶香和精液的味道,空气里满是禁忌的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