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吸奶。操!早晚死她身上算了【高h】(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8,255 字
苏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两滴、温热粘稠的液体砸在顾霆的黑发间,在他头皮上晕开一小片湿迹,那温度几乎要烫穿他的理智。她此刻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垂得更低,乳尖因为胀痛和紧张而挺立着,泛着诱人的粉红,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几乎能看到乳晕边缘浅褐色的褶皱。她能感觉到少年呼吸喷吐在她胸前皮肤上,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她咬着饱满的下唇,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声音因为羞耻和身体的异样而被碾得碎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知道的……它……它涨得好痛……”
这句带着哭腔的求助,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顾霆心中某个被层层锁住的潘多拉魔盒。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看似平静,实则下体早已硬得发疼。他的鸡巴在冰丝内裤里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顶着内裤前端,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马眼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那小块布料洇湿,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粗壮的阴茎柱身被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勒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胀痛和更加汹涌的搏动。他穿着黑色丝绸睡裤,但即便如此,那隆起的尺寸也清晰可见。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苏婉身上那股混合着奶甜香和成熟女人体味的特殊气息,这气味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控。顾霆的心底像被燎原野火疯狂烧过,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表面却仍要死死绷住那层名为“孝顺儿子”的伪装,装得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困惑。
他张开嘴,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柔和,带着安抚意味,但那嘶哑的底色还是泄露了一丝被抑制的欲望:
“我知道的。”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头,虽然戴着黑色丝绒眼罩,但那动作仿佛能“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他的唇距离她晃动的乳尖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感受到乳头尖端散发出的热度和湿气——那是乳汁快要溢出的征兆。
“你别哭。”
他伸出手,摸索着,手指先是触碰到她扶在自己肩上的手背,那皮肤细腻柔滑,带着轻微的颤抖。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指腹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那触感暧昧至极。然后他的手才顺着她的小臂、手肘,一路向上,最终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袖子,落在她的大臂上,轻轻拍了拍,似在安抚。但这个动作却让他的指尖离她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的锁骨更近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帮你第一次,下次就好了。”
这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像是一句承诺,更像是一句试探性的宣告。既像是说给此刻泫然欲泣、承受着胀奶之苦的小妈苏婉听,也像是说给自己那根快要爆掉的鸡巴听——安抚它稍安勿躁,这只是开始。他故意将“第一次”和“下次”咬字很重,暗示着这绝不会是唯一的一次。他甚至在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下次”、“下下次”乃至“每一次”的画面:她或许会主动解开睡衣扣子,或许会乖顺地跨坐在他身上,或许会在被他吸得高潮迭起时,主动用那双他父亲曾经抚摸过的纤手,握住他粗硬的肉棒,含进那张曾经唤过他父亲名字的红唇里……这些阴暗的念头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
苏婉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轻轻晃动,乳尖划过丝滑的睡衣布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小巧的脚踝,蔓延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大腿内侧,然后汇聚到丰腴的臀部和敏感的腰肢。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内裤早已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包裹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让她又羞又恼。那晚被春药和他强行进入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身体深处被他粗长阴茎撑开、顶撞子宫口的酸胀感,和他滚烫精液射入最深处时那种灭顶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快感……这些回忆让她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蜜液。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淡淡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奶香,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睡袍下的肌肉里。为了保持跪姿的平衡,也或许是为了将自己胀痛的乳房送到他嘴边这个难以启齿的目的,她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了他胸膛上方。胸前那对因哺乳期而异常丰满硕大、胀痛难忍的雪乳,此刻更近地悬在了他的唇边。透过轻薄的米白色丝质睡裙,能清晰地看到乳房完美的半圆形轮廓,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将睡衣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粉嫩的乳尖因为渴望吸吮和胀痛,颜色变得更深,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布料显现出来,此刻距离他微张的、温热湿润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乳晕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顾霆喉结再次疯狂滚动,他能“看”到,或者说,能通过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差异、她压抑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感知”到那对诱人乳房的靠近。他甚至能“听”到她心脏在丰满乳肉下狂跳的声音。再也无法忍耐,他张口,精准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再次含住了那颗早已等待多时的粉嫩乳头——这次,他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布料含住的。
这个举动让苏婉浑身一僵。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缓,更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先是嘴唇完整地包裹住乳晕和乳尖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瞬间传递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形状,和他口中灼热的温度。然后,他的舌头动了。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舔过被丝质布料覆盖的乳尖轮廓,那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细腻的丝绸,再间接地刺激着她硬挺的乳头。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尝某种包裹在糖纸里的珍稀糖果,耐心地、带着仪式感地做着前戏。他能感觉到口中的乳头在他舌头的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勃起的力度。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抽气声,捂在嘴上的手指得更紧,指节发白。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真正地动作起来。舌尖灵活地卷住那一小片被唾液和布料浸湿的区域,重点照顾乳晕的边缘和乳头底部。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不,比那更甚——这是在品尝独属于他的、禁忌的、来自他“母亲”的甘霖。每一次吮吸,他都用口腔制造出轻微的负压,拉扯着被包裹的乳尖,模拟着婴儿吮吸的动作,却又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力度和节奏。他的鼻尖抵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深深吸气,将那混合着乳汁甜香、女人体香和丝绸微腥的复杂气息深深吸入肺腑,像是要将她的味道烙印在灵魂深处。
“嗯……!”
苏婉的身体本能地剧烈一颤,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胀痛缓解的舒爽和强烈性刺激的快感,从被吸吮的乳头处炸开,如同涟漪般迅速传遍全身。她的脊椎一阵发麻,尾椎骨处升起一股酸软。下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黏滑的爱液涌出,浸透了棉质内裤的中心,甚至能感觉到有细小的液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带来一阵凉意和更深的羞耻。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体因为动情而发出的细微水声,以及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她死死捂住嘴唇的手指缝里,还是难以抑制地溜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她,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还是没奶出来。
只有被他吸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的乳头,和布料上那一小片被他唾液彻底濡湿的深色痕迹。
顾霆的耐心似乎正在被欲望和征服欲侵蚀。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舔舐,他开始用舌尖顶着那层湿透的丝绸,在乳晕上用力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粗糙的舌苔隔着薄布摩擦着娇嫩的乳晕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奇异触觉。同时,他那只原本只是扶在她腰间稳定她身体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移。
他的指尖先是停留在她腰侧的弧线上,那里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滑腻。然后,他的手掌完全贴上她的睡裙,带着体温的热度,开始轻柔地、从一侧乳房的外侧边缘,缓慢地向内、向乳根处揉动。他的五指完全张开,指关节微微弯曲,掌心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包裹住她半个浑圆的软肉。隔着丝绸睡裙和里面薄薄的哺乳胸衣(为了方便他,她已经提前解开了前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肉惊人的丰腴、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在他掌心下,那团软肉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他一边揉,一边用大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乳房的根部——那是乳腺管汇聚、最容易堵塞胀痛的地方。他的拇指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那些可能因乳汁淤积而产生的小硬块,然后逐渐加大力度,以一种专业的、却又带着狎昵意味的手法,打着小圈进行按摩和推挤,动作像是在催促那被困住的甘泉尽快喷涌,又像是在玩弄一件属于他的、极其敏感珍贵的玩具。他的其他四指则从外侧和下方托着乳房的重量,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放在火上慢烤的容器,内外都充满了快要沸腾的液体。上面是亟待疏通的乳汁,下面是疯狂涌出的爱液。顾霆的每一次揉捏、按压、吮吸,都让她距离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她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摆动腰肢,下体空虚地摩擦着空气,渴望着某种填充。
“小妈……放松点……”
他依旧含着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声音因为口腔被占据而显得含糊低沉,但那语气里,竟然微妙地透出几分被“长辈”防备和“不信任”的委屈。这种倒错的、儿子向母亲撒娇控诉般的语气,在这种禁忌的情境下,产生了惊人的催情效果。
“明明是你哭着求我帮忙的,”他的舌尖在乳头上重重刮了一下,引来她身体的又一阵颤抖,“怎么现在反而防贼似的,憋着不给儿子喝?”
他用词极其直白下流,“喝”这个字眼被他刻意加重,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吮吸和揉捏的力度,像是在惩罚她的“不配合”。
“是怕儿子弄疼你,还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唇舌暂时离开她的乳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唾液浸透的布料黏连被扯开,带起她乳尖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慰,“还是怕被儿子吸出来太多,觉得丢人?嗯?”
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和一丝隐秘的兴奋。他知道她在羞耻什么——身为继母,却被继子,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此玩弄乳房、吸吮乳头,甚至可能即将喷出乳汁被他吞咽……这彻底颠覆了伦常和身份。他要的就是这份羞耻,他要看着她在这份羞耻中被快感和生理需求彻底撕裂。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同样攀上她另一侧沉甸甸的乳房,如法炮制地揉捏起来。现在,他双手各握着她一边乳房的根部和大半个球体,同时施加着刺激。他的拇指寻找到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拇指的指腹和指甲边缘,反复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拨弄、捻转那颗挺立的小点。
“乖,别绷这么紧……”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催眠,又像是诱哄,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充满了掌控和侵略性,“你全身的肌肉都僵了……乳房也是,硬邦邦的,这样奶水更出不来,淤在里面会更痛,儿子揉起来也费劲……”
他一边说着歪理,一边用手指模仿着疏通的路径,从乳房的边缘向着乳头方向,一下下地推挤、按压,仿佛真的在帮她疏通乳腺。但这种“专业手法”在当下的情境里,只剩下纯粹的性刺激。他的指尖甚至偶尔会划过她乳房的侧面和下方——那些平日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异常敏感的区域。
“不然今晚,你又要疼得蜷在床上,咬着枕头,偷偷地哭,却又不敢叫出声,是不是?”
他精准地描述着她之前几夜可能经历的痛苦和隐忍,话语里带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掌控感,和她被彻底看穿的羞赧。这句话击中了苏婉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让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都开始流失。她确实曾在深夜,独自一人,因为胀痛而无法入眠,辗转反侧,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疼痛的乳房,却毫无缓解,那种无助和生理上的折磨几乎让她崩溃。而此刻,这个“罪魁祸首”的儿子,却用这种方式“帮助”她,带来的除了缓解,还有更深层次的、令她恐惧的沉沦快感。
她红着脸,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身体却在他的话语和动作下,诚实地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向他敞开。她扶着他肩膀的手,不再是指甲深掐,而是变成了无力的抓握,甚至带着一点依赖地攀附。她跪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让下体那湿透的隐秘之处,能稍微缓解一点空虚的燥热。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更用力地往他温暖的口腔和手中送去,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祈求着更强烈的抚慰和疏解。
顾霆感受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心中野兽的狂啸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知道,堤坝即将崩溃,甘泉就要喷涌而出。他不再隔着那碍事的布料,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已经湿透黏连在乳头上的丝质睡衣边缘,然后脑袋往后一仰——
“嘶啦”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他没能完整地扯开,睡衣的质地很坚韧,只是被扯开了一个小口子,露出了乳晕边缘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点深粉色的、湿漉漉的乳尖。但这已经足够了。他立刻重新埋首,滚烫的嘴唇毫无阻隔地、完完整整地覆盖住了那颗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因期待和刺激而颤栗的乳头。
这一次,是皮肤与皮肤、黏膜与黏膜的零距离接触。
他的舌尖粗暴地扫过乳晕上细小的颗粒,然后如蛇般卷住硬如小石的乳头,深深地、带着近乎贪婪的力度,含进了口腔深处。他不再温柔,开始真正大力地、富有节奏地吮吸,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吸嘬,舌头疯狂地舔舐、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和乳孔,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滋滋”声。同时,他的双手拇指加大力道,从乳房根部向着乳头方向,用力地、连续地推挤、按压,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汁液都挤压出来。
“呜……!顾、顾霆……!”
苏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灭顶的快感。被直接吸吮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何止十倍!那种混合着胀痛缓解的极致舒爽和被侵犯的强烈背德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感觉到乳房内部深处传来的、被疏通时的轻微刺痛,和被吸力拉扯时的酸麻。更要命的是,下体的反应比上面更加诚实和激烈,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她甚至感觉到内裤的裆部瞬间湿透,粘腻的液体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全靠扶着顾霆的肩膀和被他吮吸着乳头的拉扯力,才勉强维持着跪姿。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花穴深处疯狂地开合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空气里,除了他吮吸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呻吟,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乳汁的预兆性甜香。
顾霆知道,快了。他能感觉到口中的乳头在他疯狂的吮吸和舔弄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乳晕的皮肤都开始发烫。他能尝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唾液和汗水的、淡淡的甜味——那是乳汁的前奏。他更加卖力,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孔洞里吸出来。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涨得快要爆炸,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和睡裤裆部都打湿了一大片,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柱身流到了大腿根。他幻想着此刻扒下她的睡裙和内裤,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对准自己怒涨的龟头,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接顶开她湿滑的子宫口,将那些让她痛苦又让她沉沦的乳汁和他滚烫的精液一起,灌满她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
这个念头让他吮吸得更加疯狂,几乎带上了一丝啃咬的力道。他的牙齿轻轻磕碰着乳晕的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战栗。
终于,在顾霆又一次从乳根向乳头的用力推挤,和口腔内几乎形成真空的猛力一吸之后——
苏婉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像是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释放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慰!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甜香和独特体味的液体,终于冲破了乳腺管的束缚,从被顾霆含在口中疯狂吮吸的乳头乳孔中,激射而出!
第一口,不,是第一股甘甜的乳汁,如同压抑许久的喷泉,措不及防地、猛烈地喷进了顾霆贪婪的口腔,甚至因为压力太大,有一部分直接溅射出来,喷到了他的脸颊、鼻尖和下巴上!
苏婉的脸红到耳根,乳头被他含得发烫,表面硬挺内里却像是被即将喷涌而出的奶水融化。
她低低呜咽:
“顾霆……别、别说……嗯……”
他没停。
一边吮吸,一边用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像专业催乳师,却又带着男人独有的占有欲。
拇指碾过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
苏婉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终于,第一口奶水喷了出来!
温热的、甜腻的乳汁措不及防的喷到顾霆脸上。
大股大股涌出的奶水一时之间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
他迅速转移到喷奶的乳头上。
喉结疯狂滚动,大口吞咽。
那味道比回忆中的那晚更甜、更浓,还带着令他沉迷的体香。
第一次清醒地尝到她的奶。
不是春药下的迷乱,而是现在,这禁忌的甜美。
鸡巴在紧致的冰丝内裤里发硬、膨胀,龟头胀痛,马眼叫嚣着溢出白色液体,顺着柱身,把内裤前端洇湿一大片。
“操……”
“小妈……你的奶……好甜……”
顾霆低吼着,声音从乳头上传出震颤。
“就知道你憋不住了……喷这么多……是不是想着我吸你的时候……下面也湿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吮吸的力道。
舌尖顶着乳晕猛吸,同时双手玩弄着两团乳肉。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拉长、捻转,又用力按进去。
苏婉的特殊体质彻底被激发,乳汁越喷越多,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噗噗噗”地狂涌而出,喷了他满嘴满下巴,甚至溅到他的衬衫上,空气中甜奶香浓得化不开。
苏婉的神志渐渐模糊,高潮的边缘悄然逼近。
她暗暗夹紧双腿,下体热流涌动,却又因为暧昧的张力而不敢动弹。
顾霆肯定知道她的夹紧双腿的动作。
埋在胸前的头抬起,好像隔着眼罩也能看到她爽到失焦的眼神。
心里暗骂她没用。
【还没插进去就爽成这样,以后怎么操一晚上啊】。
仰着头笑得天真却说着调侃的话:
“小妈……夹我腿做什么?”
“难不成……”
被抓住“干坏事”的苏婉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睫毛忽闪忽闪的。
“难不成什么……你……你别乱想……”
明明没什么却被她说的好像不发生点什么对不起他长的鸡巴。
“我没乱想啊。”
“我只是想说……”
“难不成,小妈的大腿也不舒服”
顾霆作势就要将放在胸上的手转移到花核上。
苏婉看着他这个“盲人”危险的举动。
大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只不过动作做得急切又粗鲁。
将顾霆的手重重的放在自己胸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头按向自己奶子。
颤抖着声音说:
“不……没有……没有不舒服。”
顾霆的胡渣刮过她敏感的乳晕,开灯看的话,一定可以看到白嫩乳肉上点点斑驳的红痕。
得到极大取悦的顾霆根本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挑逗机会。
埋在她胸前也不忘“温柔”地补刀:
“那小妈,您不舒服的话要及时和儿子说。”
“儿子一定都向着您。”
顾霆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一边吸奶,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着不放,双手揉捏得更重,指尖陷入软肉,挤出更多乳汁。
粗粝的触感像电流般直窜脊椎,让苏婉忍不住呻吟:
“顾霆……太、太深了……别吸那么用力……”
“啊……出来……要出来了……”
隔着好几层纱裙。
顾霆也不知道是上面要出来还是下面要出来。
“小妈……你……怎么这么敏感。”
“我一吸你就喷出来这么多。”
“是不是想儿子每天帮你吸?”
嘴从乳头上离开,看似退一步的动作,话却说得越来越露骨,声音也沙哑得像野兽。
“放松……如果舒服的话,儿子每天都回来帮你催乳……”
“以后每天都这样……你的奶水……只给我喝……”
“好不好?”
用的是“儿子”这个低位的称呼,语言上诱导的胁迫却像是上位者发出的指令。
苏婉终于忍不住,暗暗身体一颤,下体收缩,喷出淫水,洇湿了长裙下摆。
她不敢出声,只是死死抱住他的头,不停的颤抖着身体。
乳汁喷得更凶,像是回应他的玩弄。
顾霆也到了喷精的边缘。
内裤里的鸡巴跳动着,像是要控制不住从小一号的紧致内裤中挣脱出。
白色液体大股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低吼着猛吸一口,乳汁满嘴,兴奋得几乎要失控,却仍克制着没进一步。
只是含着乳头,舌尖顶着乳晕,感受她体质的进一步开发:
奶水越来越丰沛,越来越甜,仿佛他的每一次吮吸都在催生更多。
“小妈……”
他吐出乳头,发出“啵”的一声。
唇上还沾着乳白液体,声音低哑得带着颤,
“你也没奶了”
“今天就先帮到这里吧。”
苏婉瘫软在他怀里,眼尾红得像要滴血,乳房已经不渗奶了,但空气中的暧昧张力浓得几乎要爆炸。
顾霆淡定地把她拉好长裙。
轻声问:
“现在我能把眼罩摘下来了吗?”
苏婉被他温柔的动作弄得有点懵。
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
在黑暗中点头,见他没反应出声轻轻嗯了下。
从他身上下来。
一只手把玩着项链吊坠掩饰自己的尴尬。
顾霆利索的摘下眼罩,利索的起身,双手插兜。
语气温柔到不行:
“那,小妈……你早点睡吧,晚安。”
听到门锁“咔哒”的声音,两个人都长呼一口气。
苏婉捂着胸口瘫坐在地毯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顾霆只是春宵一梦】
【还是,连那晚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都是臆想出来的】
她不禁开始怀疑现实。
顾霆也没好到那里去。
两步路就能到对面自己的房间,却扶住了白色雕花门框。
【操,早晚死在她身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