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继子在吃一些没有名分的醋(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7,532 字
下午三点,市立医院迎来了顾氏集团的视察团队。
顾霆在一众院领导的簇拥下走在门诊大楼的长廊里。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极佳的高定西装,神色冷峻,看似在漫不经心地听着院长汇报下半年的医疗设备引进计划,但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却如同雷达般在人群中隐秘地搜寻着某个身影。
就在拐过耳鼻喉科走廊的瞬间,他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不远处,苏婉正站在护士站旁。
她穿着白大褂,长发挽起,手里拿着一迭病历。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年轻的男医生。
不知道男医生说了什么,苏婉那张向来清冷,甚至在早上留给他两粒消炎药时都毫无波澜的脸上,竟然漾开了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顾霆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递给苏婉咖啡的动作,西装外套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昨晚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被自己折腾得浑身红痕、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女人,早上不仅绝情地不告而别,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在这里对着别的男人笑颜如花?
顾霆的后槽牙咬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鸷与暴躁。
看来,是昨晚操得还不够狠。
早知道她恢复得这么快,还能有精力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就该把她操死在床上,让她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顾总这批仪器是德国最新进口的……”
院长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出端倪。
“再议。”
顾霆冷冷地扔下两个字,猛地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院领导。
晚上八点,顾家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灯带的灯光和男人的身影被映照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上。
顾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迭。
偌大的别墅园区静悄悄的。
空气中只有竹子随风摇曳的声音。
顾霆在黑暗中冷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推掉了一个价值几亿的跨国视频会议,早早跑回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到底在等什么。
等那个把他当成“医疗事故” 的小妈回来,给他一个关于昨晚荒唐一夜的解释?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等她进门的那一瞬间,直接把她粗暴地按在这张沙发上,撕碎她那层虚伪清高的伪装,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逼问她今天白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胸腔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滴答声。
门开了。
令顾霆瞳孔猛缩的是,她的怀里竟然抱着一束淡粉色的弗洛伊德玫瑰。
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今天那个对着她献殷勤的男医生,还能有谁送她花?
脑海中那些压抑了一晚上的施暴欲和占有欲,在看到那束鲜花的瞬间,彻底扭曲成了尖锐的利刃。
“啪”的一声,顾霆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婉吓了一跳。
她错愕地抬起头,瞳孔在强烈的光线刺激下急剧收缩。客厅中央的那个男人像一尊雕塑般坐在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双腿交迭,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垂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灰白的痕迹。而她此刻正好撞进顾霆那双犹如寒潭般冰冷、却又翻涌着某种扭曲欲望的戾气眼睛里——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审视,以及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占有欲?不,更准确地说,是捕猎者在打量着已经落入掌中的猎物时那种混杂着暴怒与贪婪的目光。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上她的脖颈,从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落到她捧着花束的颤抖手指,再移到她白大褂下隐约可见的锁骨——昨晚那里被他用力吮吸出好几处深紫色的吻痕,此刻应该还没有完全消退。顾霆的喉结难以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时,这片白皙肌肤在他唇齿间颤动的画面。他记得当时自己近乎狂暴地在她锁骨上留下齿印,而她疼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乳尖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硬挺着抵住他的胸膛,小穴里却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苏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混杂着顾霆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味——那是昨夜曾将她彻底淹没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把怀里的花束往身后藏,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顾霆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还没等苏婉从昨夜的尴尬和此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霆已经站起身。真皮沙发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凹陷回弹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她被迫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先是扫过她怀里那束刺眼的弗洛伊德玫瑰——粉色的花瓣在灯光下娇艳欲滴,散发出淡淡的甜香。这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体香,竟然诡异地激起了他下腹深处更强烈的燥热。他想起白天在医院走廊里,那个年轻男医生递给她咖啡时,她脸上漾开的那抹温柔笑意。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外人就能让她露出那样的表情,而昨晚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颤抖、小穴都痉挛着高潮了好几回的女人,今早留给他的却只有两粒冰冷的消炎药和一张毫无波澜的脸?
怒火与欲望像两股扭曲的藤蔓,死死绞紧了他的心脏。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阴鸷,薄唇扯出一抹尖锐的弧度,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句都扎向她最脆弱的地方:
“我爸才刚走三个月。”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弄。说话的同时,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粗暴地夹起花束最外侧的一朵玫瑰,指腹碾过娇嫩的花瓣,汁液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凑近那朵花,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却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一样,眉头厌恶地皱起。
“怎么,小妈这就按捺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准备给我找个后爸了?”
他把“小妈”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刻意强调着两人之间那道名义上不可逾越的伦理鸿沟,却又在话里话外透露出一种病态的、想要亲手撕碎这层关系的欲望。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近到苏婉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额头上——那气息灼热而危险,混杂着烟草和威士忌的味道。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与暴戾同时升腾。他猛地松开手指,那朵被他揉捏过的玫瑰掉落在苏婉的脚边,花瓣散落一地。他抬起那只沾了花汁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指尖的力道很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说话啊,我亲爱的……小、妈。”他又逼近了一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双清冷的眸子,直接窥视到她内心的慌乱与难堪。“白天在医院里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晚上就抱着别人送的花回来……怎么,是嫌我这个继子昨晚没把你伺候舒服,所以急着找别人来满足你骚得流水的逼?”
如此粗俗露骨的侮辱,让苏婉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回惨白。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想挣脱他钳制的手指,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处已经明显勃起、硬邦邦抵在她大腿外侧的硕大轮廓。那滚烫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混合着羞耻与恐惧的战栗。
“不……不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抑制的泣音。“花是……是护士长她们……”
可她断断续续的解释,在顾霆听来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掩饰。他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
“够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下一秒却以更快的速度一把夺过她怀里那整束玫瑰,看也不看,反手狠狠砸向身后的墙壁。“砰”的一声巨响,包装纸碎裂,花枝折断,粉色的花瓣像一场凄厉的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动作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她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顾霆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门板上。他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右手则粗暴地抓住她白大褂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几粒纽扣崩飞,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白大褂被扯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护士制服衬衫。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微微敞开,此刻能隐约看到下方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胸罩上方那片白皙肌肤上,几处尚未完全消退的、紫红色的吻痕。
顾霆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痕迹,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看到这些属于他的印记依然鲜明地烙在她身上,他胸腔里那股扭曲的怒火似乎稍稍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黑暗的占有欲。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看来我昨晚留下的记号还在……很好。”
他的右手沿着她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胸罩边缘裸露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了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正透过单薄的衬衫和胸罩,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掌心。
“顾霆……你放开我!”苏婉终于找回了力气,开始剧烈挣扎。她的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双腿也试图踢蹬。可她的反抗在顾霆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幼稚得可笑。他只用了单手就轻易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门板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柔软更加突出,几乎要撞上他的胸膛。
“放开你?”顾霆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昨晚在我床上,是谁哭着求我快点射出来?是谁被我操得小穴痉挛,骚水喷了一床的时候,还主动把腿缠到我腰上不放的?嗯?”
他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护士裤的金属纽扣,拉下拉链。冰凉的指尖顺着裤腰的边缘,探入了内裤松紧带的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昨夜曾被他反复侵犯、此刻依然微微红肿潮湿的蜜穴入口。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瓣肉时,苏婉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可顾霆的手指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分开那片娇嫩的阴唇,指腹直接按上了那颗已经微微硬挺、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苏婉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即使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抗拒,身体却背叛了她——昨夜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熟悉的刺激,仅仅是阴蒂被揉搓按压,一股温热的蜜液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滑黏腻。
“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顾霆冷笑着,指尖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打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看看你这副骚样子……我才碰了几下,逼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那个给你送花的男人,有没有碰过这里?嗯?”
他的问题充满侮辱性,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具有挑逗性。他不是简单地抚摸,而是用指尖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浅浅地戳刺着已经微微开合的穴口。每一次浅入浅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将她的内裤和裤腰彻底浸湿。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没……没有……他没……”她语无伦次地否认,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顾霆……求你……别在这里……门……门没锁……”
“怕被人看见?”顾霆的眼神更加幽暗,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根手指完全插入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像贪吃的婴儿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那你就小声点叫……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你这个小妈正在被你的继子用手指操。”
他说着,手指开始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粗粝的指节刮擦着敏感脆弱的阴道壁,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地磨蹭过某处凸起——那是她昨晚被操得失神时,身体痉挛着高潮的部位。
“嗯啊……不……慢点……”苏婉的理智在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逐渐崩碎。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被他高大的身体死死卡住。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手指的侵犯,感受着自己的小穴如何背叛意志,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他的手指。更多羞耻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她浅色的护士裤都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顾霆低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表情——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双眼迷蒙含着泪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甜美喘息。这副模样比白天在医院里那个礼貌疏离的她,要迷人千百倍。他感到自己西装裤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濡湿了一小块。
“想要更多吗?”他沙哑着声音,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她眼前。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几道细丝。“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你这个小妈,天生就是个欠男人操的骚货。”
苏婉羞愤欲死,别开脸不敢看。可顾霆却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然后——将他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咸腥微甜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混合着他指尖的烟草气息。她想吐出来,可他死死按住她的下巴和下唇,逼迫她只能用舌头和口腔接纳他手指的侵犯。
“舔干净。”他命令道,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戳刺着她的舌面和上颚。“就像昨晚你用这张小嘴给我口交的时候一样……对,舌头动起来……”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苏婉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指缝间黏腻的液体。她的唾液与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顾霆看着她这副被强迫着吞咽自己体液的模样,下腹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另一只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开始解自己西装裤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拉链被拉下,紧绷的西装裤终于松开,一根粗长骇人、青筋盘虬的深色肉棒弹了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浓郁的男性麝香味。
苏婉的瞳孔骤缩。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性器,可每一次直面这凶器的尺寸和压迫感,都会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昨晚被它贯穿、撑满甚至撕裂的剧痛与饱胀感,瞬间复苏在她身体的记忆里。她拼命摇头,想要后退,身体却已经被牢牢钉在门上。
“不……不要……顾霆……昨晚才……”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和哀求。
“昨晚是昨晚。”顾霆已经将裤子褪到大腿处,他单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顶端那个湿漉漉的开口,在她同样湿透的护士裤裆部慢慢磨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也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性器的尺寸和热度。“今晚我要让你牢牢记住——谁才是能操你的人。我的……骚、小、妈。”
最后三个字他是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咬着说出来的,同时,腰部猛地用力前挺——
没有脱下她的裤子,他只是粗暴地将已经湿透的裤裆布料拨到一边,将自己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苏婉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哀鸣。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被他如此粗暴地完全插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他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一下子就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开到极限,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酸麻。
顾霆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这个女人的小穴还是那么紧,那么热,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阴茎的每一寸,贪婪地吮吸着。他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狂猛的抽插。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凶狠的撞击。粗大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次次都狠狠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裤子、他的大腿,都弄得一片狼藉。
“说!那个男人是谁?他碰过你没有?!”顾霆一边狂暴地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质问。他的牙齿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冲击。
苏婉已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逼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哭喊:“没……没碰……啊……轻点……求你……”
“还敢替他说话?”顾霆眼神一狠,抽出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猛地换了角度再次重重插入。这次他调整了姿势,粗大的龟头刻意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啊啊啊——!”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抠进门板的缝隙,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从下体瞬间爆炸,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被继子抵在玄关门上粗暴侵犯的屈辱中,仅仅因为阴茎碾过G点,就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这种认知带来的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可顾霆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相反,她高潮时小穴剧烈的紧缩吮吸,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
“这么快就高潮了?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看来我昨晚的调教很有效果,小妈的身体已经很熟悉我的大鸡巴了。”
他继续着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门上。苏婉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疼痛,快感,还有无尽的羞耻。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两人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抱着花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顾霆步步紧逼,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逼退到门板上,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怀里的玫瑰。
“不过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
“你……”苏婉被他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刺得浑身发抖。
她眼尾瞬间泛红,清冷的伪装被撕裂,脸上满是难堪与委屈。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解释这花根本不是别人送的,却被顾霆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硬生生堵了回去。
顾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冷笑一声,越过她僵硬的身体,径直走上了二楼。
“砰!” 二楼主卧对面的房间门被重重摔上。
顾霆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将它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其实刚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不是想说这些的。
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刚才在玄关处,苏婉被他逼到眼尾发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尤其是她那微微开启几欲解释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昨晚,就是这张嘴,在他身下发出过甜腻让他发狂的泣音。
顾霆呼吸粗重地靠在门板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再次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刚才之所以粗暴地打断她,根本不是因为愤怒于她的“背叛”,而是因为……在看到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时,他心里疯狂叫嚣着的念头,竟然是狠狠吻上去,把她的所有解释和委屈,统统吞拆入腹。
他竟然,食髓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