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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章 两个强装淡定的成年幼稚鬼(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4,637 字

  顾家别墅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那是浓烈的麝香与淡淡的甜奶香交织在一起的糜烂气息。

  苏婉是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痛中醒来的。

  全身的骨骼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嘶吼着造反。尤其是腿间那处被暴力撑开的地方,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感,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她的整个下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还微微向外翻开着,穴口肿得厉害,摩擦在床单上时带来丝丝刺痛。而更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子宫口,此刻正持续传来一阵阵被过度撞击后的空荡钝痛,仿佛那粗野的大鸡巴仍然插在里面,龟头还在一次次凿进她最娇嫩的宫腔。

  她刚想尝试动一下,试图缓解这种要命的酸胀,腰间那条如铁箍般的手臂便猛地收紧。

  “嗯……”一声短促的痛呼从苏婉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顾霆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张平日里冷峻得如同雕塑的脸,此刻却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耳后,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他的唇偶尔会无意识地擦过她的颈侧,那种湿热的触感让苏婉浑身一僵——昨晚,就是这双唇,像野兽般啃咬她的全身,最后甚至含住她因为泌乳而胀痛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直到她哭着求饶。

  此刻,他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霸道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酸软的腿根处,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大腿。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横过,手掌正好覆在她胸前那只饱胀的乳房上,五指无意识地收拢,将软肉揉捏出淫靡的形状。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那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她灼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处蛰伏的巨物依然灼热硬挺——即使在她醒来前,那根昨夜折磨了她整整几个小时的粗大肉棒已经发泄过数次,此刻却依然嚣张地抵在她臀缝间,前端鼓胀的龟头恰好卡进她的臀沟里,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单薄的睡裙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尾椎骨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梦。

  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那个她名义上的继子,用蛮力撕碎了她的睡裙,将她按在这张床上,用他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肉体,强行占有了她——一个已经守寡多年、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竟然也给予了回应。当他的阴茎第一次冲破那层生涩的屏障,插进她久旷的小穴时,除了撕裂的疼痛,还有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当他的龟头一次次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酸麻的刺激让她双腿痉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在她被他逼迫着说出那些羞耻的对比时——“比……比他厉害……太大了……要捅穿了……”——她的小穴竟然猛地收缩,高潮了。

  还有胸前那对让她羞于启齿的乳房。

  自从生了孩子后,她就一直有轻微的泌乳问题,这些年靠着药物控制,极少发作。可昨晚,在顾霆疯狂的抽插和言语刺激下,她竟然失禁般地喷出奶水,黏稠温热的乳汁溅了他一身,也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记得他当时兴奋到发红的眼睛,记得他粗喘着吼出“果然是骚货,都当妈了还这么会流奶”,然后更加凶猛地操干她,龟头每一次都像是要凿开她的子宫颈,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孕育生命的地方。

  “冷静。”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必须离开这里。在顾霆醒来之前。

  否则,她不知道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野兽,还会对她做出什么。

  她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将顾霆搭在她腰上的胳膊移开。他的手臂很沉,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像是钢筋浇筑而成。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她身下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酸胀的痛楚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酥麻,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腿心深处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可能被操破的细小伤口渗出的血丝,此刻正缓缓地从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黏腻地往下淌。

  终于,在她小心翼翼到几乎屏住呼吸的努力下,那条铁臂从她腰间滑落,砸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顾霆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别跑”,手又往她刚才躺的位置捞了一下,抓了个空后,便没了动静。

  苏婉抓住这个机会,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从床上坐起身。

  这一动,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摧残成了什么样子。胸前那对昨晚被他反复吸吮啃咬的乳房,乳头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牙印和吻痕,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而睡裙的前襟已经完全湿透,是被乳汁浸透后的硬挺黏腻,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奶腥味,混合着男性精液特有的麝香气味,让她一阵反胃。

  她咬牙,双手撑着床沿,试图将双腿挪下床。

  脚尖触地的瞬间,大腿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软,膝盖一弯,她整个人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幸好及时扶住了床头柜,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件原本素雅的米白色纯棉睡裙,此刻从腰腹到大腿根部,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深色水渍。淡黄色的乳汁、半透明的爱液、还有已经氧化发白的精斑,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布料浸染出一种淫靡的污浊。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敞开的腿心,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光裸的小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往浴室挪去。每走一步,花穴深处就传来一阵被牵拉的胀痛,更多的液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

  她记得他如何单手就压制住她的挣扎,记得他滚烫的舌头如何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吸得她舌根发麻。记得他粗糙的手指如何探进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花穴,抠挖着那敏感脆弱的阴蒂,逼她说出那些放荡的话语。记得他握住她脚踝,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致,然后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对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就那么蛮横地捅了进来,一直捅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得她眼前发黑。

  更记得,在她被操得神志不清时,他竟然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床头柜上她和亡夫顾明远的结婚照。那张照片里,穿着婚纱的她笑得温柔腼腆,身边的丈夫英俊儒雅。而现实中,她却被丈夫的儿子按在这张她和丈夫曾经的婚床上,双腿大张着被狠狠肏干,小穴里插着继子年轻粗壮的阴茎,胸前喷出的奶水弄脏了结婚照的相框。

  “看着。”顾霆当时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顶弄她敏感的花心,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看着你老公,告诉他,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这个当妈的骚穴干得流水又喷奶?”

  她哭着摇头,不肯说。

  他就更用力地捅她,龟头几乎要冲破那道脆弱的宫口屏障,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说!不说就干死你!”

  “是……是你……是顾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你在操我……啊啊……轻点……子宫要破了……”

  “谁厉害?我跟我爸,谁操你操得更爽?”

  “你……你厉害……太深了……呜……”

  “你这身骚肉,早就该让儿子来肏了。装什么贞洁烈妇?”他羞辱着她,掐着她乳尖的手劲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看看你这奶头,被儿子一吸就喷奶,天生就是伺候儿子的料。我爸死了,以后就由我这个儿子替他干你,把你子宫里灌满我的种,要是怀上了,生下个不知道叫爹还是叫哥的杂种,你说好不好?”

  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可她的身体,那个背叛了她意志的身体,却在他的操干和言语刺激下,一次次痉挛着高潮,花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不,不仅仅是温度。

  当她站在浴室门口,扶着冰冷的门框时,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被强行灌入的大量精液,此刻正随着她的站立姿势,缓慢地从敞开的穴口往外涌。黏稠的、温热的、属于顾霆的雄性气息,正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流失。她的子宫腔内壁,似乎还残留着被那巨大龟头反复冲撞碾压后的酸麻感,宫口的位置又胀又痛,像是被撑开到了一个极限,再也无法完全闭合。

  而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泌乳感虽然已经停止,但乳房依然饱胀发硬,乳头刺痛,睡裙的前襟被干涸的乳汁和精液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乳房的胀痛。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胸前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奶香,混合着下身涌出的精液腥味,构成了一种独属于昨晚那场乱伦交媾的淫靡气息。

  她像个被玩坏了的破烂娃娃,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刻满了属于顾霆的痕迹和气味。

  苏婉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也强行浇灭了昨晚残存的荒唐。

  洗漱完毕后,苏婉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职业套装,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她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顾霆 。

  熟练地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出两粒强效消炎药和退烧药,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水杯旁。

  随后,她拿起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洒,试图掩盖掉那股暧昧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处理完了一场棘手的“医疗事故”,关门,去上班 。

  上午九点,阳光刺破了别墅的厚重窗帘。

  顾霆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和药物的残余让他头痛欲裂。

  但下一秒,昨晚那些疯狂、糜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极致紧致的包裹、女人甜腻的哭腔、以及最后那不可思议的、喷洒在他胸膛上的温热乳汁……

  “苏婉……”顾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捞去。

  空的。

  指尖触及的床单冰冷平整。

  顾霆的动作顿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欲盖弥彰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股让他发狂的甜奶香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女人的控诉,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的纸条,只有两粒剥好的消炎药和一杯冷透的水 。

  顾霆盯着那两颗药片,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很好。”他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以为她会哭闹,会觉得羞耻,会用长辈的身份来痛斥他的大逆不道。

  可她呢?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一个误诊的病人?还是一个发情后需要被打发走的麻烦?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和征服欲在顾霆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越是想用这幅清高理智的模样撇清关系,他就越想亲手撕碎她那层虚伪的白大褂,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顾霆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坐在长桌主位上。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正冷酷地驳回着财务总监递交的季度报表。

  “这就是你们半个月做出来的东西?利润点核算完全是个笑话,重做。”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所有高管都对这位刚刚回国接手集团的“新主子”感到心惊胆战。

  他在商业上展现出的高效和狠厉,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表面上冷酷无情的顾总,此刻西装包裹下的胸膛上,正印着几道昨晚被女人抓出来的暧昧血痕。

  台上高管在战战兢兢地汇报PPT,而顾霆的思绪却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变成了她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会议室里沉闷的空气,仿佛又变成了她温热湿润的喘息……

  “顾总,关于下半年的医疗设备赞助计划,市立医院那边……”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听到“市立医院”四个字,顾霆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市立医院的赞助计划,我亲自跟。”

  顾霆站起身,随手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语气中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