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晓组织首领不行，大御守神也不行。

　　樱花岛，对策局指挥中心。

　　目暮十三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着卫星图像上那只正在太平洋上空飞行的九尾狐。

　　他的脸色很差。自从东京湾那场宛若噩梦般的战斗结束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东京的变故，星球开采的计划，还有深渊崩塌中死去的超凡者……以及那个信仰神。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焦头烂额。

　　“局长，白头鹰方面发来联络请求。”一个技术员转头汇报。

　　“转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白发将军的面孔，正是指挥中心的那位负责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寒暄。

　　“我们需要关于九喇嘛的所有情报。”白发将军开门见山。

　　“我们需要知道它的意图。”目暮十三说。

　　“意图？它刚刚在太平洋中央引爆了一颗足以摧毁半个西海岸的能量弹！”

　　“这可能，大概就是它的意图。”

　　“它选择了太平洋中央。”目暮十三平静地说，“远离陆地，远离人口密集区。”

　　“如果它想造成破坏，完全可以把那颗能量弹扔在东京湾，但它没有。”

　　白发将军沉默了。

　　“它在克制。”目暮十三继续说，“至少目前是这样。”

　　“你能保证它以后也会克制？”

　　“不能。”目暮十三无语地摇了摇头。

　　“但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在东京湾之战中，九喇嘛与晓组织联手击杀了波塞冬。”

　　“这意味着它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敌人。”

　　“一个拥有目标和敌人的存在，是可以被预测的。”

　　“它的敌人是谁？”

　　“东海之主。”

　　白发将军的表情微微变化。

　　东海之主，这个名字在超凡世界的机密文件中频繁出现。但此时此刻，它已然成为了真正的禁忌。

　　他是东海区域的绝对统治者，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蓝星世界的巅峰存在。

　　“一只龙级上位的九尾狐，和一个未知等级的东海之主……”白发将军低声说，“这听起来像是一场灾难的前奏。”

　　“也许是吧。”目暮十三平静道，“但也有可能，他们互相牵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平衡？”

　　说完，目暮十三自己都感到荒谬至极。

　　九喇嘛牵制东海之主？

　　遥想当年，九喇嘛可是被东海之主吊起来打的。

　　所以，这也只能想想。

　　更何况，对面是白头鹰，他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绝不肯透露真正的信息给对方。

　　“建立在两个超规格存在之上的平衡？”

　　通话结束。

　　屏幕重新变暗。

　　目暮十三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

　　“你怎么看？”

　　毛利小五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九喇嘛在变强，强到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但它也在失控的边缘。你看到它的眼睛了吗？”

　　“一只是猩红色，一只是蓝白色。”

　　“那不是正常的状态，那是两种力量在体内冲突的表现。”

　　“你是说，它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我是说，一只理智的九尾狐我们可以谈判，可以合作。”

　　“但一只失控的九尾狐……”毛利小五郎吐出一口烟，“那就不是我们能处理的问题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找到晓组织。”毛利小五郎说，“他们是唯一与九喇嘛建立过合作关系的人。”

　　“如果他们能继续保持这种关系，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沟通的渠道。”

　　“晓组织……”目暮十三苦笑，“那群疯子。”

　　“没错。”

　　毛利小五郎也笑了，“但他们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疯子，至少目前是。”

　　目暮十三转过身，在指挥中心的长桌旁坐下。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但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毛利，坐下说。”

　　毛利小五郎在他对面坐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还亮着。卫星图像上，九喇嘛已经离开了爆炸地点，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动。

　　它的轨迹被一条红色的虚线标注出来，终点指向樱花岛的方位。

　　“它在往回走。”目暮十三盯着那条轨迹。

　　“嗯。”毛利小五郎也看着屏幕，“测试完了，自然要回家。”

　　“家？”

　　“一只尾兽的家在哪儿？”

　　“谁知道呢。”毛利小五郎靠在椅背上，“也许是那个晓组织的小鬼身边？上次东京湾之战后，九喇嘛就是跟着那个叫‘真相’的家伙离开了。”

　　目暮十三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那个名字，真相，晓组织的首领。

　　在东京湾之战中，正是他与九喇嘛并肩作战，击杀了波塞冬。

　　事后，对策局对这个人进行了全面的背景调查，但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知道他叫“真相”，是晓组织首领。

　　其他的一切，年龄、能力、目的，全是未知。

　　“真相……”目暮十三念出这个名字，“你觉得他能控制住九喇嘛吗？”

　　毛利小五郎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才缓缓开口。

　　“控制？不，我不这么认为。”

　　“那是什么？”

　　“某种更深层的联系与合作。”毛利小五郎说，“东京湾之战的时候，我观察过他们的行为举止。”

　　“九喇嘛不是被控制的，它是自愿的。”

　　“自愿与晓组织合作，踏入弑杀神明这一危险之局。”

　　“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目暮十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到其中一页。

　　那是一张卫星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晓组织衣服的黑发人，站在九喇嘛的头顶，九条尾巴在他身后展开，形成一幅近乎神话的画面。

　　“如果真相死了呢？”目暮十三突然问。

　　毛利小五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盯着目暮十三的眼睛，表情变得严肃。

　　“你是说深渊？”

　　目暮十三坦白地说：“九喇嘛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范围。”

　　“如果它失控，晓组织无法阻止它，不知生死的晓组织首领……以及我们的大御守神，都没办法阻止它。”

　　“我们需要一个备用方案！”

　　“一个，防止这一切发生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