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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3章 :树会开花,会结果...那果实是什么?

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 佚名 · 4,308 字

  三叶看向她,纯白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英理姐,你不开心吗?”

  “开心?”妃英理愣了一下,“开心什么?”

  三叶转过身,再次看向那棵正在疯狂生长的神树。金色的光辉洒在她脸上,映照出温柔的笑容。

  “神树变强了。”

  “夏川君……也会变强。”

  “这就够了。”

  妃英理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三叶对夏川的感情,那种纯粹到极致的情感,那种把一切都献给那个男人的觉悟。但她没想到,会纯粹到这个程度。

  “三叶……”妃英理轻声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神树长大以后……会发生什么?”

  三叶摇了摇头:“不需要担心。”

  “为什么?”

  “因为……”三叶轻声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夏川君的选择。”

  “我只需要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支持他。”

  “就够了。”

  妃英理沉默了。良久,她叹了口气:“行吧……你们俩的事,我是搞不懂。”

  “反正我也和你一样,会永远站在他身边就是了。”

  她转过身,朝偏殿走去:“我去处理那些申请了……中东那边又提交了三个,欧联盟那边也追加了两个……这帮人,真是种树种上瘾了!”

  三叶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神树,看着那金色的光辉,看着那不断生长的枝干。

  另一边,夏川手里捏着那颗金色的光球。光球里,蓝星缓缓转动,五十二个金色光点越来越亮,彼此之间的丝线越来越粗。那些丝线正源源不断地将能量输送回主干。

  他能感觉到,神树正在疯狂生长。树干变粗,树冠扩张,根系深入地下,延伸到整个蓝星的每一个角落。

  “按照这个速度,快了……”他喃喃道。

  霞之丘诗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什么快了?”

  夏川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神树……距离成熟快了。”

  “成熟?”霞之丘诗羽眨了眨眼,“树还会成熟?”

  “当然。”夏川笑了笑,“树会开花,会结果。结果之后,种子落地,又会生出新的树。”

  霞之丘诗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所以……你种了这么多树,就是为了结果?”

  “对。”

  “那……果实是什么?”

  夏川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光球,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星空。良久,他缓缓开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霞之丘诗羽翻了个白眼:“又卖关子!”

  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夏川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她只是靠在他怀里,看着那个光球,看着那棵正在生长的神树。

  “夏川同学……”她轻声道,“三叶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嗯。”

  “她真的很爱你呢……”

  夏川笑了笑,没有回答。但他眼中的光芒,温柔了几分。

  三天后,天海星,海洋大陆。

  工藤新一站在海岸边,身后八咫鸦的虚影遮天蔽日。那虚影已经比三天前大了整整一圈,黑色的羽毛在风中微微颤动,血红色的眼睛盯着远方的漩涡,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容。

  “咯咯咯……”

  工藤新一转过身,看向那虚影:“笑什么?”

  虚影没有回答,只是笑得更灿烂了。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杀意。他能感觉到,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那个来自深渊的低语,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正在一步步靠近。

  他身后,死神的虚影手持镰刀,静静悬浮。那虚影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你的虚影……也变了。”工藤新一沉声道。

  白点了点头:“压不住了。”

  他看向自己的虚影,那虚影正咧着嘴,露出和八咫鸦一模一样的笑容。

  “它开始反抗了。”

  鬼角魔凑过来,身后恶魔的虚影仰天咆哮。那虚影比他大了三倍不止。

  “你们俩咋了?”他挠了挠头,“我的咋没事?”

  白看向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鬼角魔身后的恶魔虚影,正一脸慈祥地看着他。是的,慈祥。就像一个老父亲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这……”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鬼角魔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摆了摆手:“哦,它啊,它现在不疯了。”

  “不疯了?”工藤新一也愣住了。

  “对。”鬼角魔点了点头,“前两天我闲着没事,跟它聊了聊天。”

  “聊……聊天?”白彻底懵了,“你跟虚影聊天?!”

  “对啊!”鬼角魔理直气壮,“它天天在我脑子里喊打喊杀的,烦死了。我就跟它说,别喊了,要杀就杀,老子陪你杀。然后它就安静了。”

  “再然后……”他挠了挠头,“它就变成这样了。”

  白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思。跟深渊意志聊天?聊完了还把它聊服了?这是什么操作?!

  “你……你聊了什么?”白艰难地开口。

  鬼角魔想了想:“我就说,兄弟,你也别喊了。我知道你想杀人,我也想杀人,咱们目标一致,就别内耗了。以后一起杀,你帮我我帮你,杀他个天翻地覆。”

  “然后它就……嗯,就这样了。”

  白沉默了。工藤新一也沉默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工藤新一缓缓开口:“所以……对付深渊意志的方法,是跟它称兄道弟?”

  白嘴角微抽:“看起来是这样?但这个方法……只有鬼角魔能用。”

  “为什么?”

  “因为……”白看向鬼角魔,“他是真的疯子。”

  鬼角魔一脸问号:“老子哪里疯了?!”

  白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工藤新一:“首领,你试试……跟你的虚影沟通一下?”

  工藤新一沉默片刻,然后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八咫鸦。八咫鸦也看着他,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工藤新一艰难地开口,“能说话吗?”

  八咫鸦没有回答,只是咧着嘴,笑得更灿烂了。

  “咯咯咯……”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别笑了。”

  八咫鸦继续笑。

  “我说别笑了!”

  八咫鸦笑得更欢了。

  工藤新一怒了,一拳砸向它。拳头穿过了虚影,什么都没打到。但那笑声还在继续。

  “咯咯咯……”

  工藤新一脸色铁青。

  白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看来……它不太想跟你沟通。”

  工藤新一瞪了他一眼:“你的呢?你试试?”

  白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死神虚影。死神虚影手持镰刀,静静悬浮,那双紫黑色的眼睛正盯着白。

  “你……”白刚开口。

  死神虚影举起镰刀,对准了他。

  白无语了。工藤新一也无语了。

  鬼角魔在一旁挠头:“你们俩的虚影,咋这么不听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虚影。那慈祥的恶魔虚影正冲他微笑。

  “乖。”鬼角魔点了点头。

  恶魔虚影笑得更慈祥了。

  白和工藤新一彻底无语了。

  工藤新一终于放弃了和八咫鸦沟通。他喘着粗气,脸色铁青:“妈的……这玩意儿就是不听人话!”

  白也放弃了,被死神虚影用镰刀指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我的也是……完全无法沟通。”

  鬼角魔在一旁挠头:“你们俩的方法不对。”

  “那你说怎么对?”工藤新一瞪他。

  鬼角魔想了想:“你们试试……把它当兄弟?”

  “当兄弟?!”白嘴角抽搐,“它拿镰刀指着我!”

  “那就是害羞。”鬼角魔一本正经,“第一次见面都这样。我那个一开始也喊打喊杀的,后来我请它喝酒,它就安静了。”

  “喝酒?”工藤新一愣住了。

  “你跟虚影喝酒?!”

  “对啊!”鬼角魔点了点头,“我喝一口,在心里想:兄弟你也喝一口。然后它就喝了。再然后,它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白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思。

  请深渊意志喝酒?这是什么操作?!但……万一真有用呢?

  “我试试。”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偶尔用来解闷。他打开酒壶喝了一口,然后在心里默念:“兄弟,喝一口?”

  八咫鸦虚影愣了一下。

  工藤新一心中一喜:“有戏?!”

  然而下一秒,八咫鸦虚影缓缓低下头,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

  工藤新一保持着举酒壶的动作,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一秒,两秒,三秒。

  “咯咯咯……”

  八咫鸦虚影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笑声。比之前更响亮、更刺耳、更嘲讽!它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羽毛乱颤,连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笑声里满是鄙夷与不屑,还有看智障般的怜悯。

  工藤新一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白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疯狂抖动。

  鬼角魔挠了挠头:“咦?不对啊,我那个明明管用的……”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恶魔虚影。恶魔虚影依旧一脸慈祥,甚至还冲他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乖,别学那个傻逼。”

  鬼角魔满意地转回头,然后就看见工藤新一正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

  “你确定,这招有……用?”工藤新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鬼角魔想了想:“可能……你的那个比较有个性?”

  “……”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狂笑的八咫鸦虚影:“笑够了没有?”

  八咫鸦虚影笑得更大声了:“咯咯咯!咯咯咯!”

  白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工藤新一猛地转头瞪他。

  白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向自己的死神虚影。然后他发现,死神虚影也在笑。虽然没出声,但那紫黑色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甚至连那把指着他的镰刀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憋笑。

  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首领,我觉得咱们可能被嘲笑了。”

  工藤新一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把将酒壶砸在地上:“不试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写满了恼羞成怒。身后,八咫鸦虚影的笑声还在继续:“咯咯咯咯咯……”

  ……

  妖星,五年后。

  千须之森边缘有一片被特意开辟出来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十几根木桩,高低错落,表面被刀劈斧凿得坑坑洼洼。

  有希子站在木桩阵中央,手腕翻转,刀光织成一张冷白色的网。每一刀落下去,都恰好停在木桩前一寸,没有一根木桩新增伤痕。

  “有希姐,你这是在磨刀还是跳舞啊?”

  白银圭坐在旁边的树墩上,手里捧着一本《妖星高等植物图鉴(第七版)》,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羽毛笔在指间转得飞快。

  有希子收刀,气息平稳得像根本没动过:“练准头。”

  “你这准头还需要练?”白银圭歪头,“上次那只虎级妖兽冲过来,你一刀下去把它左眼睫毛削了,眼皮都没伤着。”

  “那是意外。”

  “才不是意外,你故意的。”白银圭撇嘴,“千须婆婆说,你现在的刀法已经到很高的境界了,整个妖星东部森林能打赢你的不超过十个。”

  有希子没接话,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块软布开始擦刀。

  五年了。这把刀还是当初从蓝星带来的那柄对策局制式战刀,刀身上多了几道细微的豁口,刃口磨过太多次,比原来窄了一线。有希子每天都要擦它,擦完之后横在膝头看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银圭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她继续低头看书,羽毛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写着:“月华兰,银月城特产,花期三年……开花时会散发淡银色荧光粉末,粉末有微毒,可致幻,但微量摄入能提升妖力感知……”

  写到这里,她忽然停住:“有希姐。”

  “嗯。”

  “你说蓝星那边,现在是什么季节?”

  这个问题五年来她问过无数次,有希子的回答也每次都一样。

  “东京的话,应该是秋天。”

  “银杏叶黄了。”

  “嗯。”

  “秀知院门口那排树,肯定落了一地金黄。”

  “嗯。”

  “新生们会在树下拍合照,男生们装酷,女生们比谁笑得好看。”

  “嗯。”

  白银圭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哥哥现在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吧。”

  “嗯。”

  “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伯父伯母在,应该会盯着他。”

  “爸爸自己都吃半价便当,他才盯不住。”白银圭小声嘟囔,然后自己先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五年了,她早就学会不在有希子面前哭。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有一次她哭的时候,有希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后来千须婆婆偷偷告诉她,那天晚上有希子一个人在月光下练了一整夜刀,练到虎口崩裂都不停。

  从那以后,白银圭就再没当着她的面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