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战争之化身、血战神！

　　“这三重权柄，互相强化，互为因果。”

　　“战争催生杀戮，杀戮成就征伐，征伐又反过来点燃新的战争。”

　　“这是一个完美的战斗闭环！”

　　马特局长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是说……”

　　“我是说，”萨达博士的声音绷得很紧，“这个血战神的成长潜力，远超大御守神。”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给他足够的信仰……”

　　“他可能成为真正的军神！”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过了许久，马特局长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卡德蕯那边，还要多久？”

　　“最快三周。”萨达博士回答。

　　“太慢了！”

　　马特局长一拳砸在桌面上。

　　“三周？你知道三周能发生什么吗？樱花人可能连第三尊神都造出来了！”

　　“这不可能。”萨达博士摇了摇头。

　　“信仰亲和体质万中无一，能承受千万级信仰冲刷的更是凤毛麟角。”

　　“花和美子、原田猛，已经是樱花岛的全部家底了。”

　　“他们不可能再有第三个。”

　　马特局长没有说话。

　　他盯着全息投影里那双空洞的红眸。

　　忽然，他开口问道：“那个原田猛，还有自我意识吗？”

　　萨达博士调出一组脑波数据。

　　“仪式完成前72小时，他的自我意识活跃度是87%。”

　　“根据我们的人传回的最新数据，现在是3%。”

　　“三周后，卡德蕯的变化会是怎样？”马特局长追问。

　　萨达博士沉默了。

　　马特局长静静地注视着他。

　　萨达博士语气平静地回答：“和原田猛一样，也可能更彻底。”

　　“因为卡德蕯的自我与神性的融合，会更加紧密。”

　　“当神格完全成型时，卡德蕯会和之前的迈克尔一样，彻底消失。”

　　“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马特局长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重新睁开。

　　“继续推进。”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毕竟，上帝之影已经开了头，只能继续走下去。

　　“仪式时间提前到两周后。”

　　“场地就选在白头鹰大教堂。”

　　“让卡德蕯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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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熊，战略指挥中心。

　　大帝盯着屏幕上血战神的数据，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旁边的文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

　　“樱花人……”

　　大帝的声音低沉如雪原上的寒风。

　　“真的走在我们前面了。”

　　文官连忙开口：“大帝，我们的第二神已经在加速了，三位候选人的筛选进入最后阶段，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大帝转过头看他。

　　那目光让文官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几个月前，樱花人有了第一尊神。”

　　“一个月后的今天，他们有了第二尊。”

　　“你告诉我，一个月后我们能追上他们？”

　　文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大帝重新看向屏幕。

　　血战神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隔着万里之遥，依然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压迫。

　　那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为杀戮而生的气息。

　　“战争之神……”他喃喃自语。

　　“樱花人什么时候需要战争之神了？”

　　文官一愣：“您的意思是？”

　　大帝没有解释。

　　他只是盯着那双红眸，久久不语。

　　“樱花人，是想掀起真正的信仰争夺神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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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兰西，超凡应对总局。

　　“疯了，疯了，疯了……”

　　局长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住的熊。

　　“第二尊，第二尊！”

　　他揪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嫉妒还是恐惧。

　　“大御守神是守护型，就已经够难缠了！”

　　“现在又来一个战斗型的！”

　　“东京那破地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技术主任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

　　“局长，更关键的不是数量，是配合。”

　　她调出两尊神明的对比图。

　　“您看，大御守神是典型的防御型，稳定、秩序、治愈、净化。”

　　“而血战神是极致的战斗型，暴烈，纯粹为了破坏而生。”

　　“这两者如果形成共振……”

　　她在屏幕上划出一条模拟曲线。

　　“能量输出效率将提升170%以上。”

　　“一加一，远大于二。”

　　局长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条曲线。

　　“……圣女啊。”

　　他喃喃出声，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咒骂。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局长的表情阴晴不定。

　　看来，他们除了圣女以外，也得加班加点创造属于法兰西的第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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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樱花岛发布会结束后的十五分钟内。

　　【东京第二位神明】的讨论，以恐怖的速度席卷全球社交网络。

　　【白头鹰、社交平台】：

　　“王德发，樱花人有两位神了？两位？！”

　　“我们的神刚死，他们已经量产了？”

　　“那个血战神好帅……我可以移民吗？”

　　“楼上醒醒，人家是守护东京的神，又不是守护你。”

　　“但他可以守护我！！！（疯狂尖叫）”

　　“说认真的，白头鹰的第二神呢？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听说还在选场地……（捂脸）”

　　“选场地选了一个月，樱花人都选第二个神了！”

　　【毛熊、社交平台】：

　　“两位神明，这就是樱花岛的实力吗？”

　　“樱花岛什么时候有实力了？？？”

　　“有两位龙级神明的国家，你说是不是有实力？”

　　“……无言以对。”

　　“我们的第二神，什么时候出来？急死了！”

　　“听说候选人有运动员、有战士，还有诗人……”

　　“诗人？？？让他写诗对抗异界神明吗？？？”

　　“哈哈哈哈哈哈！”

　　但最热闹的，永远是樱花岛本土。

　　【樱花岛论坛】：

　　“第二位神，第二位啊！”

　　“血战神大人太帅了吧！那个眼神！那个气场！我死了！”

　　“你们看到他身上的神纹了吗？会动的！会发光的！”

　　“这就是战斗神明的压迫感吗……隔着屏幕我都腿软了……”

　　“兄弟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们现在有两个神了，东海那边只有一个东海之主，那我们是不是……”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是说，那什么……樱花岛是不是东亚最强的国家了？”

　　“……从超凡战力来说，是的。”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太快了吗？”

　　“哪里快了？”

　　“第二个神明出来这么快，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成功了以后，第二次自然就快了。”

　　“可是那个血战神……他看着好空洞啊，没有大御守神那种温柔的感觉。”

　　“废话，人家是战争之神，难道要对敌人温柔？”

　　“也是……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别想那么多，反正神在保护我们，这不是好事吗。”

　　“就是，东京现在全世界最安全，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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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医疗研究中心。

　　下午三点。

　　原田樱子靠在病床上，视线投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十四岁的年纪，常年的卧床让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她的心脏恢复得不错，再过一周就能出院了。

　　她一直在等。

　　等哥哥来接她。

　　“樱子酱，吃药的时间到了哦。”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盘。

　　“啊，谢谢您。”

　　樱子接过水杯，乖乖把药吞了下去。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

　　“那个……护士姐姐，我哥哥今天来过吗？”

　　护士的动作顿了一瞬。

　　但仅仅是一瞬。

　　她很快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你哥哥啊，最近工作很忙呢。”

　　“他说等忙完这阵子，就来看你。”

　　“哦……”

　　樱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

　　“那他……有给我留言吗？”

　　护士张了张嘴。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目暮十三站在门口。

　　他换下了对策局的制服，穿着一身不起眼的便装，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局长……”

　　护士惊讶地站起身。

　　目暮十三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出去。

　　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樱子，轻轻点头，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樱子有些局促地看着这位陌生的伯伯。

　　“那个……请问您是？”

　　目暮十三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他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里面是一盒草莓蛋糕。

　　“你哥哥托我带给你的。”

　　“他说你最喜欢吃这个。”

　　樱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哥他还记得！”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蛋糕盒，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这是新宿那家店的吗？我以前和哥哥路过，觉得好贵，舍不得买……”

　　“他说等你出院了，带你去吃。”

　　目暮十三说。

　　“但现在他太忙了，所以先让我带一盒给你尝尝。”

　　樱子用力点头。

　　她打开盒子，拿起附赠的小叉子，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好吃！”

　　她弯起眼睛，笑得像一朵刚绽放的花。

　　“等哥哥来了，我也要分给他吃！”

　　目暮十三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孩。

　　看着她细细品尝每一口蛋糕，像要把这份甜味永远记住。

　　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盖上，说要留给哥哥。

　　脸上那种纯粹、毫无保留的期待，让目暮十三为之动容。

　　“伯伯。”

　　樱子忽然抬起头。

　　“哥哥他……是不是很辛苦啊？”

　　目暮十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以前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的。”

　　樱子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但这几天都没有。”

　　“我知道他肯定很忙。”

　　“我……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目暮十三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里。

　　“你哥哥他……”

　　他张了张嘴，然后停住了。

　　他该说什么？

　　说你哥哥成为了神？

　　说他要守护整个东京，所以不能再做你一个人的哥哥了？

　　说他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唉……”

　　目暮十三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三秒后，他睁开眼。

　　“你哥哥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远，像别人的。

　　“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保护着大家。”

　　樱子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是更温柔、带着一点点水光的笑容。

　　“嗯。”

　　“我知道的。”

　　“哥哥一直都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让我担心。”

　　“但他一定会来的。”

　　“因为他说过，等我出院那天，他要第一个来接我。”

　　目暮十三站起身。

　　他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他会来的。”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

　　毛利小五郎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看着目暮十三从病房里出来，没有说话。

　　目暮十三也没有说话。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像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

　　许久，毛利小五郎轻声问。

　　“那个女孩……以后怎么办？”

　　目暮十三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看着外面灰白的天空。

　　东京的天空，已经被血色浸染了一角。

　　那是血战神的神威。

　　覆盖整座城市的“战争权柄”显化。

　　很美。

　　也很冷。

　　“她会活下去。”

　　目暮十三说。

　　“她会健康地长大，读书，工作，结婚，生子。”

　　“她会有一个很好的人生。”

　　“而她的哥哥……”

　　他停住了。

　　窗外的血色越来越浓，像一场永不落下的晚霞。

　　也像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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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塔，祭坛深处。

　　原田猛站在黑暗里。

　　不对，现在应该叫“血战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杀过人的手。

　　曾经在演习场上，他用这双手，拧断过假想敌的脖子。

　　那是模拟训练，但触感是真实的。

　　骨骼碎裂的声音、肌肉撕裂的质感、温热的血液溅在手背上。

　　他那时没有害怕。

　　只是默默地擦干净手，继续训练。

　　因为，他需要钱。

　　樱子的手术费还差四千四百万。

　　而现在，他不需要钱了。

　　因为，他要成神了。

　　原田猛抬起头。

　　祭坛四周，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正在运转，将整座城市传来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

　　“痛……”

　　撕裂般的疼痛。

　　像有无数把刀，从内部切割他的灵魂。

　　每一份信仰，都是一个陌生人的记忆碎片。

　　他们的愿望，他们的恐惧，他们的贪婪，他们的爱。

　　像海啸一样涌入他残存的自我。

　　“妹妹……等我！”

　　原田猛咬紧牙关，想着妹妹樱子的样子。

　　想她还在等他。

　　“我答应过你的……”

　　他轻声说，声音淹没在千万人的祈祷声里。

　　“等你出院那天，第一个来接你。”

　　他闭上眼睛。

　　意识像沙漏里的沙，一粒一粒流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什么东西覆盖。

　　不是消除。

　　是稀释。

　　像墨水滴入大海。

　　最后海还是海，只是墨已经不再是墨了。

　　“不……不不！！！”

　　他面目狰狞，拼命地抓住那些碎片。

　　樱子的笑容。

　　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不出话，眼睛一直在看他。

　　母亲离开时的背影，他没有追，只是抱着三岁的樱子站在门口。

　　六岁那年夏天，捉到的第一只蝉。

　　十三岁，第一次拿到空手道冠军，台下妹妹举着小小的应援牌。

　　十八岁，父亲葬礼，他办完所有手续，然后回家给妹妹做饭。

　　二十二岁，入卫队那天，樱子送他到车站。

　　她笑着说：“哥哥要平安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