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晓的下一步计划、神社叛徒的消息

　　“还我弟弟命来！”

　　另一名超凡者双眼通红，嘶吼着冲了上来。

　　他双手迅速结印，地面随之剧烈隆起。

　　数十根岩石长矛破土而出，直逼目标。

　　“开……开什么玩笑！”

　　鬼角魔连挡都懒得挡。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岩石长矛狠狠刺在身上。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所有长矛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寸寸崩碎。

　　“挠痒痒都嫌轻。”鬼角魔打了个哈欠。

　　他抬起脚，对着地面轻轻一踏。

　　“轰!!!”

　　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十米的地面轰然塌陷。

　　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

　　那名施展土系术式的超凡者，连同周围几十名士兵，全都被震飞了出去！

　　“啊……啊！”

　　“怪物！”

　　骨骼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防线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开始疯狂溃逃，剩下的几个超凡者也完全失去了战意。

　　面对这种根本打不动的怪物，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啧，没意思。”鬼角魔撇了撇嘴，转头看向阿萨武。

　　“喂，叛徒，该你表现表现了。”

　　阿萨武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叛徒”这个词，就像针一样狠狠扎在他心上。

　　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天，当白和工藤新一站在王宫金顶之上，当王室宣布投降，当他亲眼看到晓组织展现出的绝对力量时，他就已经知道了，暹罗完了。

　　要么死，要么臣服。

　　他最终选择了后者。

　　为了活命，也为了藏在心底的那个念头。

　　“我知道了。”

　　阿萨武深吸一口气，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掠过溃逃的士兵群。

　　他没有杀人。

　　他只是用风刃切断了他们的武器，用风压将他们推倒在地，以最快的速度瓦解残存的抵抗。

　　这是他作为前指挥官的坚持，尽可能少杀人。

　　“妇人之仁。”鬼角魔不屑地哼了一声，但也懒得管他。

　　鬼角魔大摇大摆地走到防线中央，一脚踹开了指挥部的门。

　　里面，松帕正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握着一把仪仗手枪，枪口死死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哟，准备自杀？”鬼角魔靠在门框上，戏谑地看着他。

　　松帕抬起头，眼中满是彻骨的恨意。

　　“叛徒！你们这些叛徒！”

　　“阿萨武背叛了王室！你背叛了神社！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鬼角魔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本大爷听不懂鸟语，说人话。”

　　松帕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说的是暹罗语。

　　他赶紧切换成英语，声音嘶哑地喊道：“我说，你们这些背叛者，一定会遭报应！”

　　“神明会惩罚你们！地狱会……”

　　“嘭！”

　　他的话还没说完。

　　鬼角魔的拳头，已经狠狠轰在了他的脸上。

　　这不是普通的一拳。

　　那是包裹着暗红色妖力、虎中全力的一击。

　　松帕的脑袋，连同上半身，在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和碎肉。

　　“啧，还是听不懂啊。”

　　“而且，废话真多。”鬼角魔甩了甩手，转身走出指挥部。

　　阿萨武刚好赶到门口。

　　他看到里面的景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任务完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个目标在东边十七公里，是一处……”

　　“知道了知道了。”鬼角魔打断了他，伸了个懒腰。

　　“赶紧搞定，本大爷饿了。”

　　他摸了摸肚子，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

　　“说起来，这基地里应该还有活人吧？”

　　“本大爷一直都想尝一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阿萨武脸色一变：“鬼角魔，真相大人说过，禁止无故杀戮平民和俘虏。”

　　“切，规矩真多。”

　　鬼角魔不爽地啧了一声，但也确实没敢违抗命令。

　　那天在漫谷王宫，那个真相和白看他的眼神，让他至今想起来都背脊发凉！

　　鬼角魔很确定，如果自己敢违抗命令，白会毫不犹豫地宰了他，就像宰一条狗那样轻松。

　　“走吧。”阿萨武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地下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

　　紧接着，基地各处的警报灯同时亮起，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山区。

　　“警告：毁灭协议已启动。”

　　“倒计时：10秒。”

　　“9……”

　　“8……”

　　阿萨武的脸色瞬间惨白。

　　“毁灭协议……松帕启动了自毁程序！”

　　“自毁？”鬼角魔挑了挑眉。

　　“就这破基地，能有什么好自毁的……”

　　话音未落。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这不是轻微的地震，而是某种更加狂暴、更加深层的力量正在苏醒。

　　“是地下小核设施！”阿萨武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王室在这里藏了一枚小战术核弹头！松帕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小战术核弹？”鬼角魔的表情终于认真了一点。

　　他虽然是虎中，肉身强悍，但正面硬抗还是会受伤的。

　　“跑啊！”

　　话音刚落，阿萨武已经化作青色流光冲向基地外。

　　“倒霉！”

　　鬼角魔骂了一句，暗红色妖力爆发，身影紧随其后。

　　“5……”

　　“4……”

　　倒计时还在继续。

　　基地里剩下的士兵和超凡者们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往外逃。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3……”

　　“2……”

　　“1……”

　　鬼角魔和阿萨武刚刚冲到基地的边缘。

　　轰！

　　一声仿佛死神咆哮的巨响猛然炸开。

　　整个山区的地面剧烈隆起，随后轰然碎裂。

　　刺眼的白光从地底疯狂涌出，瞬间吞噬了基地、山林，以及视线内的一切。

　　嗡……

　　环形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沿途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碾成齑粉，那些还在逃窜的士兵和超凡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白光中直接汽化。

　　“该死！”

　　阿萨武拼了命地催动风系术式。

　　就在冲击波追上的前一秒，他险之又险地冲出了核心杀伤区。

　　但他还是被余波扫中了。

　　后背的衣服和皮肤瞬间碳化，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掀飞出去，重重砸进了远处的山林里。

　　鬼角魔的情况稍微好点。

　　他在最后关头把暗红色的妖力全集中在后背上，硬扛下了第一波冲击。

　　砰！

　　他被直接轰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七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他身上暗红色的皮肤布满了裂痕，黑红色的血顺着裂缝往外渗。

　　但至少，死不了。

　　“咳咳……妈的……”

　　鬼角魔从废墟里爬了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转头看向基地的方向。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大深坑。

　　坑底全是熔融的岩石和金属残骸，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放射性尘埃。

　　小核爆。

　　虽然只是战术级的小当量核弹，但这确确实实是核爆。

　　“疯子……”

　　鬼角魔低声骂了一句。

　　这就是人类绝望之下的反抗吗？

　　“有点意思。”

　　深坑边缘，阿萨武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极其复杂。

　　那些士兵，那些超凡者，那些他曾经的同僚……全都死了。

　　死在了核爆里，死在了他们曾经誓死效忠的王室手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松帕……”

　　阿萨武喃喃自语，随后转过身，看向鬼角魔。

　　“任务……失败了。”

　　基地没了，里面可能存在的资料、物资和俘虏，也全都没了。

　　他们这趟算是白跑一趟。

　　“失败？”

　　鬼角魔咧嘴笑了起来，尽管这个动作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谁说的？”

　　他抬手指向那个巨大的核爆坑。

　　“这不就是最好的‘镇压’吗？”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反抗晓组织是什么下场。连整个基地带自己人一起核平。”

　　“这威慑力，比杀一千个人都管用。”

　　阿萨武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深坑，突然明白了鬼角魔的意思。

　　这不是失败。

　　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向全世界、向所有还在暗中反抗晓组织的人展示的恐怖表演。

　　看啊，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

　　连全尸都不会留下，连葬身之地都会被夷为平地。

　　“走吧。”

　　鬼角魔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去下一个地方，继续镇压。”

　　“卑鄙的人类，本大爷差点就重伤了……”

　　阿萨武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跟了上去。

　　他没得选。

　　要么成为晓组织的干部，享受权力和力量。

　　要么成为核爆坑里的尘埃。

　　这个选择，从来都不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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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傍晚，暹罗全境。

　　五处反抗军据点被连根拔起，三处王室残党藏身地被血洗，两处试图组织乱战的军事基地被镇压。

　　所有的行动，都由晓组织的干部亲自执行。

　　有时是白和工藤新一。

　　有时是鬼角魔和阿萨武。

　　每次出手，都是雷霆手段。

　　晓组织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反抗者的下场是什么。

　　顺者昌。

　　逆者亡。

　　没有第三种选择。

　　在这个过程中，工藤新一的写轮眼越来越熟练，鬼角魔的凶名越来越盛，阿萨武的表情也越来越复杂。

　　暹罗，原王宫，现晓组织总部。

　　白站在落地窗前，纯白的瞳孔倒映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身后，工藤新一正在擦拭一块新获得的恶神鳞片。

　　“还差一块，我的实力就能到虎巅了。”

　　工藤新一嘶哑着声音说道。

　　“鬼角魔那边呢？”

　　白开口问道。

　　“镇压了七处据点，杀了至少三百名反抗者，包括四名狂巅级超凡者。”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继续道：“不过他们遇到了小核爆，都受了伤，现在正在城外疗养。”

　　“小核爆……”

　　白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对于一些肉身不够强的虎级超凡来说，这绝对是能杀死他们的武器。

　　但对于肉身强悍的超凡者来说，只要不是站在正中间，就不会被杀死。

　　“现在整个暹罗，叛军已经平息。”

　　“但很多人都活在恐惧当中。”

　　工藤新一抬起头，血红的写轮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转过身，看向工藤新一。

　　“那就给予他们想要的。”

　　“土地、财富、更好的生活……或者是成为超凡者的机会。”

　　工藤新一立刻听懂了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如今晓组织内部，高层干部仅仅只有四个。除了白、他自己，就只剩下鬼角魔和阿萨武。

　　中层和底层的执行人员，现在面临着严重的缺口。

　　如果想要彻底掌控整个暹罗，甚至像白暗中暗示的那样，将势力向更遥远的地方扩张……

　　眼下正是施展怀柔手段的时候。只有用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才能安抚住那些正翘首以盼的暹罗人与超凡者。

　　“下一个目标在哪？”工藤新一开口问道。

　　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双纯白的瞳孔，径直望向了西北方向。

　　那里是东南亚的腹地。

　　那里有数量更多的国家，有更加深重的混乱，更有着……更多的恶神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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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社居民核心区。

　　这里和外围的繁华热闹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传统的和式庭院小镇。

　　宽阔的独栋房屋沿着石板路两侧排开，庭院里种满了修剪整齐的松柏。偶尔能看到早起的老人，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清扫落叶。

　　比企谷家的庭院就坐落在核心区的边缘地带。他们在外围区还经营着一间杂货铺，平时卖些日用品和手工艺品。

　　此刻，厨房里正飘出饭菜的香气。

　　比企谷母亲正在准备早餐。她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家居服，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

　　“小町那孩子，最近好像很开心呢。”她一边煎着鸡蛋，一边柔声说道，语气里透着分外温柔的笑意。

　　餐桌旁，比企谷父亲正戴着老花镜看早报。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手里那份《妖怪鸟新闻》的早报拿得很远。

　　“嗯，成为巫女了嘛。”他低声应了一句。

　　“八幡也是，前阵子打电话回来，说任务完成了，可能要升职……”母亲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这孩子，总是不肯说详细，怕我们担心。”

　　比企谷父亲放下手里的报纸，轻轻叹了口气：“超凡者的事，我们也不懂，只要他平安就好。”

　　比企谷母亲擦了擦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平安……”

　　“说起来，他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来着？一周前？”

　　“九天。”比企谷父亲记得很清楚，“说要去东南亚出个差，很快就回来。”

　　“东南亚啊……”比企谷母亲望向窗外，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担忧。

　　“那边最近是不是不太平？我听说有个什么组织……”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早？是谁啊？”比企谷母亲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比企谷父亲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走下楼梯，拉开了侧门的门栓。

　　门外站着三个人。

　　阳乃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极其复杂的表情。

　　她身后跟着小町。小町穿着见习巫女的白衣绯袴，黑发用檀纸束起。但那张小脸上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而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

　　“三……三叶大人？！”父亲整个人都愣住了。

　　神明主祭怎么会亲自来他们家？

　　三叶微微点了点头。那双纯白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比企谷先生，抱歉这么早打扰。”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们谈谈。”

　　父亲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请……请进。”

　　客厅里。

　　小町跪坐在矮桌旁，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巫女服的衣角。

　　比企谷母亲坐在她身边，脸色苍白，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胸口。

　　比企谷父亲坐在对面，腰杆挺得笔直，手却在微微颤抖着。

　　三叶和阳乃坐在另一侧。

　　桌上的热茶冒着白气，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去碰。

　　“事情……就是这样。”阳乃说完了最后的陈述。

　　她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描述了比企谷八幡现在的状况。

　　成为晓组织的第三干部，参与镇压反抗军……

　　她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因为根本瞒不住。

　　只要上网就能发现，关于比企谷背叛神社的消息，早已满天飞。

　　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割在比企谷一家人的心上。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响着。

　　“不可能……”比企谷母亲捂着嘴巴，声音颤抖着。

　　“视频是假的！”比企谷父亲突然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