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前往神社卧底的约尔、贝尔摩德。

　　夏川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夜。

　　烛光摇曳中，三个少女穿着不同风格的丝袜和腿环，或大胆或羞涩地展示在他眼前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诗羽的黑色蕾丝边，小兰的白色过膝小爱心，还有见子的浅紫色蝴蝶结。

　　每一种款式都那么契合她们的气质，每一种都让他忍不住心动。

　　“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有奖励。”夏川低声喃喃自语。

　　如果成熟妩媚的雪母穿上黑色丝袜和腿环，那种在外人面前冰冷、私底下却充满诱惑的反差感……嘶！

　　还有妃英理，那位精明干练的律师。

　　要是让她换上那种更大胆的性感套装……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

　　至于早坂爱，那个能干的女仆长，她有着和见子类似的忍耐与包容，如果她也……

　　夏川啊夏川，你真是堕落了。

　　从明天起，一定要克制自己！

　　他轻咳了一声，强行把纷乱的思绪收了回来。

　　……

　　圣地亚哥郊外的一处临时安全屋里。

　　约尔·福杰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这一次，镜子里映出的是她的真实面容，那张属于代号“荆棘公主”的脸。

　　深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暗红色的眼眸里泛着冷意。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锋利，肌肤白皙得有些透明。

　　她没有选择易容。

　　不是特情局没有准备伪装道具，而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如果夏川真的是神明，如果他能看穿一切伪装，那么最安全的伪装，就是以真面目示人。

　　约尔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又陌生，她已经很久没有以真容去执行任务了。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扮演“别人”。

　　商界女强人、大学讲师、黑暗中的杀手……每一个角色她都演得完美无瑕。

　　但这一次，她不是约尔·布莱尔，而是约尔·福杰。

　　一个海外归国、寻求心灵平静的日裔女性。

　　出发前，局长曾对她说过：“约尔，这个任务的重要性，我不需要再强调。”

　　深海教会的威胁正在不断扩大，卡尔·米勒已经变成了虎级上位的怪物，并且正在前往拉斯维加斯，后果不堪设想。

　　约尔当然清楚这些。

　　“我们需要制衡的力量。”局长当时的声音十分沉重。

　　夏川是已知唯一能正面击败神话级存在的个体。

　　如果我们能弄清他的力量来源，甚至复制这种力量……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是复制神明的力量。

　　局长递给她一份加密文件，交代道：“你这次有三个任务。”

　　第一，潜入神社，成为侍神巫女。

　　第二，收集情报，特别是关于夏川的能力、本质以及提升方式的情报。

　　说到这，局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如果有机会，获取夏川的遗传物质。”

　　比如血液、毛发，任何含有他基因的东西。

　　听到这里，约尔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就是要我献身的意思吗？

　　局长继续说道：“你的外貌太过显眼了，这在樱花国人群中就像灯塔一样明显。”

　　“所以才安全。”约尔当时平静地回答。

　　容貌伪装在夏川面前毫无作用。

　　这张脸是真实的，背景故事是虚构的，真与假的交织才是最难以辨别的伪装。

　　局长沉默了许久，最终点头同意：“那就按你的方案来，但记住，如果暴露……”

　　“我会在暴露前自尽。”约尔接上了话，语气毫无波澜。

　　绝不会给白头鹰带来麻烦。

　　现在，约尔站在安全屋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着那个任务。

　　潜入神社，接近神明，获取力量……甚至怀上神子？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平坦紧实，是经过严格训练和优化过的。

　　如果真的能获得神明的血脉，那诞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约尔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首先要做的是成功潜入。

　　她走出浴室，开始检查行李。

　　简单的行李箱里放着符合人设的衣物和物品，全都是特情局精心伪造的。

　　所有的特工装备都被她舍弃了，面对神明，科技产物太过显眼。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她自己。

　　窗外的天空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约尔提起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黑发红眸、看似柔弱美丽的女人。

　　“荆棘公主……”

　　“这次的任务，或许会是你职业生涯的终点。”

　　要么成功，要么死亡。

　　她走出安全屋，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轿车。

　　街道上随处可见深海教会造成的破坏。

　　约尔看着那些烧毁的车辆、破碎的窗户，还有墙壁上扭曲的触须符号。

　　如果真能借来夏川的力量，如果神社真的能成为净土，那我的任务或许不完全是谎言？

　　这个念头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特工不该有太多的个人情感。

　　轿车驶入机场，约尔下车融入了人流。

　　登机，起飞。

　　飞机穿过云层，约尔靠窗坐着，望着下方逐渐远去的白头鹰大陆。

　　再见了，我的国家。

　　希望我不会背叛你，也希望你不会背叛我。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反复演练抵达神社后的每一个细节。

　　……

　　东京某高级酒店的顶层套房内。

　　贝尔摩德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

　　她没有进行任何物理易容。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碧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潭。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与危险，面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房间里的电视正在静音播放新闻。

　　画面上是世界新闻的报道：三叶神之眼的画面、被抹除的安河家族、神社的变化，以及夏川偶尔出现在镜头中的身影。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个男人的气场即使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觉到。

　　东海之主简直就是移动的天灾。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作为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她见过太多超凡者。

　　无论是组织自己培养的、从各地招募的，还是通过禁忌实验创造的劣质超凡，她都见识过。

　　但这次任务，她选择了以真容前往。

　　她想起了组织高层下达任务时的语气，那是她从未听过的敬畏或贪婪。

　　“贝尔摩德，这次任务优先级为最高。”那位先生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传来，罕见地带着一丝急促。

　　目标是宫水神社，要获取真正且完整的超凡力量获取方式。

　　不是那些劣质、有缺陷的版本，而是类似剑圣伊藤市、沸鸣女王玄弥子，甚至是东海之主本人的力量体系。

　　贝尔摩德当时问道：“组织的研究进展如何？”

　　那位先生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不理想。”

　　妖怪尸体的研究确实获得了进展，也制造出了所谓的超凡者。

　　但他们的力量不稳定，有严重的副作用，而且上限很低。

　　最高只能达到狼级上位，再往上就会失控、畸变，变成像深海教会信徒那样的怪物。

　　那位先生接着说：“所以我们才需要东海神社的秘密。”

　　根据情报，神社里的侍神巫女每一个都在短时间内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这些能力完整、稳定，还在持续成长，最重要的是没有副作用。

　　没有畸变，没有疯狂，完全保持着人类的心智和形态。

　　贝尔摩德指出这是夏川赐予的，众所周知。

　　但具体方式未知，是通过仪式、药物还是某种直接的赐福，这需要她去查清。

　　贝尔摩德笑了，笑容妩媚却透着冰冷：“那位神明大人会轻易把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吗？”

　　“所以你需要潜入。”对方回答道。

　　成为侍神巫女，获得信任，从而接近核心。

　　“你的易容术、演技，还有情报收集能力……”

　　“组织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任务。”

　　“风险呢？”她追问，“如果被识破……”

　　“那就死。或者更糟。”那位先生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但如果你成功，组织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脱离组织的自由，甚至……长生不老的研究数据。”

　　条件极其诱人，风险同样巨大。

　　贝尔摩德接受了。因为她确实渴望得到那些东西。

　　尤其是长生不老！

　　作为组织的“不老魔女”，她靠的不过是顶尖的易容术和保养手段，而不是真正的永恒。

　　但夏川不一样。那个男人看起来只有十八岁，实际年龄却可能以千年计算。

　　神明的寿命。神明的力量。如果能得到……

　　贝尔摩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愿意以真面目侍奉神明，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诚意吗？”

　　如果夏川能看穿她的内心伪装，那她就用真实去换取信任。

　　如果他看不穿，那她的美貌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酒店房间内，贝尔摩德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真实的自己。

　　容貌和青春还不够。她想要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永恒。

　　而夏川，那个可能活了千百年的神明，或许就掌握着答案。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姿态和气质。

　　属于组织魔女的危险气场被刻意放松，嘴角的弧度也从妩媚变成了温和。

　　“我是克丽丝·温亚德。”

　　“不，就用真名吧……贝尔摩德。”

　　“一个寻求永恒答案，愿意侍奉神明的女人。”

　　贝尔摩德打开行李箱，把精心挑选的衣物放了进去。

　　化妆时只用了最淡的粉底和唇彩，突出天然的美貌，而不是人工修饰的痕迹。

　　最后，她戴上一条简单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个抽象的月亮形状，象征着对永恒的向往。

　　准备完毕。

　　贝尔摩德看着镜中那个金发碧眼、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莎朗·温亚德……或者贝尔摩德。这一次，你真的要踏入神明的领域了。

　　她提起行李箱，退房离开。

　　……

　　东海市车站。

　　海风微微吹拂着黑色的长发，约尔提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了车厢。

　　她没有进行任何伪装。深红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冷艳的五官带着特工特有的警觉。

　　她深吸了一口这座海滨城市的空气，感受着与圣地亚哥完全不同的灵力波动。

　　车站出口有三个摄像头，角度覆盖全面。

　　左侧报刊亭旁有个穿制服的男人在看报纸，但十分钟都没翻页了。

　　右侧清洁工的动作太标准了……

　　职业本能让她快速分析着环境，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伪装。

　　约尔走向公交车站，准备搭乘前往宫水神社的专线巴士。

　　排队时，她注意到前方有一个金色长发的女性。

　　那女人穿着淡蓝色连衣裙，二十多岁的外表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熟魅力。她正低头查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完美得不真实。

　　普通人？

　　约尔多看了几眼。女人的站姿优雅自然，手指纤细，行李箱上还贴着航班托运的标签。

　　但约尔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太独特了。像是长期处于高位养成的从容，又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危险气息。

　　她也去神社？

　　公交车到了。两人一前一后上车，选择了相隔几排的座位。

　　约尔靠窗坐下，通过车窗的反射观察那个女人。

　　女人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偶尔查看一下手机，举止得体优雅。

　　也许只是游客。

　　约尔收回目光，但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四十分钟后，公交车停在山脚下的神社参道入口。

　　神社到了。

　　约尔下车仰头望去。长长的石阶向上延伸，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灵力的混合气息。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轻微共鸣，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开始攀登石阶。身后，金发女人也跟了上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石阶很长。约尔数到第三百级时，终于看到了神社的鸟居。

　　巨大的木制牌坊上悬挂着注连绳，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穿过鸟居的瞬间，一股温和但无法抗拒的灵力扫过了全身。

　　是结界！

　　约尔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

　　灵力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检测什么，然后缓缓退去。

　　通过了？

　　她松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神社境内，几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正在打扫庭院。

　　看到约尔，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跑了过来，笑容灿烂：“欢迎来到宫水神社！您是来参拜的吗？”

　　约尔微微鞠躬：“您好，我叫约尔·福杰，从海外回来，想申请成为侍神巫女。”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适当的礼貌。

　　巫女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灿烂了：“这样啊！请稍等，我去叫三叶大人！”

　　她转身跑向了社务所。

　　约尔站在原地打量四周。神社比她想象中更古朴，但空气中流动的灵力浓度高得惊人，庭院中的古树每一片叶子似乎都在发光。

　　“您也想申请成为侍神巫女吗？”

　　一个富有柔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约尔转过身，是那个金发女人。她不知何时也上来了，正站在几步外，露出迷人的微笑。

　　“是的，您也是？”约尔点了点头。

　　“贝尔摩德，请多指教。”女人简单地报出名字，没有姓氏。

　　“约尔·福杰，请多指教。”

　　两人互相点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类似的警惕和评估。那是同类之间的感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十七八岁，五官精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纯白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杂色。

　　约尔和贝尔摩德同时愣住了。

　　这就是神之眼？好可怕的气势。

　　三叶走到两人面前，那双纯白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她们。

　　约尔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某种力量扫视了一遍。那不是恶意，更像是医学检查般的全面扫描。

　　她的肌肉结构、骨骼密度、血液循环，甚至体内灵力的流动轨迹，仿佛都被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