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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7章 :夜晚看烟火谈心。

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 佚名 · 3,421 字

  深夜,万籁俱寂。

  妃英理睁开了眼睛,失眠的折磨再次降临。

  “那个混蛋真是……”

  夏川跳舞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双金色的瞳孔,那身白衣,还有在民宿那个夜晚的回忆,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身体深处随之涌起一阵莫名的躁动。

  “真是……”

  她低声咒骂了自己一句,双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儿,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开拉门走出了房间。

  月光下的神社静谧美丽,檐铃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妃英理沿着走廊走向洗手间,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她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茶色长发有些凌乱,脸颊带着失眠的微红,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啪嗒。”

  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妃英理猛地转身。

  夏川就站在洗手间门口。

  他穿着睡觉时的深色浴衣,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但最要命的是,随着目光下移,妃英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会吧。”

  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她的声音发涩,心跳如擂鼓,“抱歉,我马上走……”

  她转身想逃,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了。

  夏川的手掌很有力,轻易制止了她的动作。

  “妃律师,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睡……睡不着……”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等下小兰看不见我就麻烦了。”

  妃英理不敢回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回去?”

  “我还想和你谈谈心,你就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夏川靠近了一步,温热的呼气拂过她的后颈。

  妃英理的身躯微微一僵,她清楚地感觉到夏川那只手逐渐收紧的力度。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压低声音道:“你……你别乱来,这里还有人……”

  “而且小兰就在隔壁,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所以你要小声一点。”

  夏川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妃英理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躯体却比她诚实得多,腿间已经掀起了骇人的浪潮。

  “不行,真的不行!”

  “上次是误会,这次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察觉到妃英理的异样,夏川开口道:“误会?那你现在为什么在发抖?身体为什么这么诚实?”

  “呜……”

  妃英理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厉拒绝,应该维护自己和律师的尊严。

  但躯体明显已经背叛了她。

  “你这个混蛋……”

  妃英理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回去吧。”

  夏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妃英理瞪大了眼眸,还想抗议些什么。

  微风拂过,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概是深夜的天气实在太冷的缘故。

  月光下,妃英理仰起头望着高高挂起的明月,茶色长发如流水般披散在肩头。

  黑框眼镜后的眼眸里,映着清冷的银辉,也盛满了一片迷惘。

  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梦是真,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被温柔的夜色一丝丝化开。

  妃英理轻轻呼吸着,将所有的声响都收敛进这静谧里,生怕惊扰了月光编织的宁静。

  恍惚间,她仿佛正缓缓沉入一片无边的梦境深渊。

  最后残存的清醒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夜风中。

  她静静倚着身旁温存的凭依,才得以在朦胧中站稳。

  而夏川只是沉默地望着同一轮明月,任由这月夜静静绵延,没有尽头。

  他们彼此在月光下能更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同样的月色。

  此刻的妃英理轻轻靠在他肩上,已无力思考。

  月光淡淡地照着她的侧脸,她看见夏川金色的眼瞳中映出自己的影子,那么恍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梦中人。

  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心跳加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妃英理忽高忽低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已经记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从深夜到现在的微微天亮,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直到最后的一刹那,夏川呼出一口浊气,动作才停了下来。

  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夏川才退出发出啪噗分离声的温暖雪位,将她放下。

  妃英理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还好被他及时扶住。

  “还能走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恨不得完全贯彻的疯狂不曾发生过一样。

  妃英理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川叹了口气,将她抱起,走向她的房间。

  妃英理吐着温气,虚弱地抗议道:“我自己能走,这样回去会被看到的……”

  “这个时间,所有人都睡了。”

  夏川推开拉门,将她轻轻放在榻榻米上。

  毛利兰还在熟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夏川帮她整理好衣服,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睡吧。”

  他转身离开,轻轻拉上了拉门。

  妃英理躺在黑暗中,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腿间还在微微发麻,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后悔。

  甚至在心底深处,还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和满足感。

  “我到底……怎么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心里沉甸甸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洒下一片光斑。

  毛利兰醒来时,发现母亲还在熟睡。

  妃英理侧躺着,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

  她的呼吸虽然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妈妈?”毛利兰轻声唤了一句。

  妃英理没有任何反应。

  毛利兰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完毕后,坐在窗边看书。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母亲,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母亲平时是个极度自律的人,很少会睡懒觉。

  也不知道妈妈到底怎么了。

  毛利兰一边想着,一边思忖着等会儿要不要去找夏川。

  她心里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却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如果只是想祈祷,去神社就可以了。

  但如果只是想和夏川说说话……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问夏川,他们两个人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应该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但夏川从来没有明说过,毛利兰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

  她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看着书,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时间一点点流逝。

  直到中午十二点,妃英理才悠悠转醒。

  毛利兰放下手里的书,关切地问:“妈妈,你醒了?是不是太累了?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妃英理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腿之间,更是酸软得厉害。

  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妃英理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不太敢去看毛利兰的眼睛。

  她低声说:“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那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毛利兰心疼地说。

  等女儿离开房间,妃英理才艰难地坐起身。

  每动一下,身体都在提醒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还有体内隐约的充盈感……

  她咬着牙下床,结果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赶紧伸手扶住了墙壁。

  那个混蛋究竟憋了多久!

  从深夜到凌晨,夏川几乎没有停过。

  他换了各种方式折腾她,直到她哭着哀求,才勉强放过她。

  最后她是被夏川抱回来的,因为她的双腿一直在颤抖,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还好没有吵醒小兰……

  想到这里,妃英理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忍不住咬牙切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妈妈,水来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毛利兰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母亲正扶着墙站着,奇怪地问道。

  妃英理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掩饰尴尬。

  “没……没什么。只是昨晚去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毛利兰顿时紧张起来:“摔跤?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妃英理急忙拒绝,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又赶紧压低。

  “真的不用,只是有点扭到,休息几天就好了。”

  去医院?那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可不想让医生检查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而且她现在非常惧怕去医院,她是真怕查出来什么,毕竟每次都留在里面。

  “那……好吧。”毛利兰还是有些担心。

  “要不我们今天就回去吧?妈妈你好好休息一下。”

  妃英理点了点头:“也好。”

  她确实需要离开这里,离夏川远一点。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向夏川和三叶告别。

  夏川正在院子里打扫,看到她们出来,微微颔首。

  妃英理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又开始加速。

  在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她看到了和昨晚一样的……渴望。

  夏川瞄了一眼状态不太对劲的妃英理,不动声色地问:“要走了?”

  “嗯,妈妈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毛利兰回答。

  夏川看向妃英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妃律师多保重。”

  妃英理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欢迎下次再来。”三叶微笑着说。

  妃英理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苦笑。

  下次?她可能再也不敢来了。

  离开神社,坐上回町内的出租车后,妃英理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妈妈,你好像很紧张?”毛利兰奇怪地问。

  “有吗?”妃英理望向窗外,轻声说,“只是有点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昨晚留在里面那么多次,希望不要怀上小孩吧。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绝对不可能,这只是两场误会而已。

  以后离那个混蛋远一点就是了……

  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却诚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