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工藤新一：我？探查妖魔？

　　“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早坂爱死死盯着巷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那里走过。

　　那家伙起码有两米五高，体型魁梧得根本不像个人类。可偏偏他走路的姿态，又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协调感。

　　夜色太深了，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就在那一闪而过的瞬间，一双猩红色的瞳孔暴露了出来。

　　早坂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不是人类！那根本就不是人类！

　　她从小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也见过不少顶尖杀手。但没有哪一个，能给她带来这种压迫感。

　　这是站在食物链下位者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源自本能的恐惧。

　　那个“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在巷口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来。

　　早坂爱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将呼吸压到最低，身体完全融入了阴影之中。这是她最擅长的潜行技巧。

　　自己被发现了？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几秒钟后，早坂爱才敢探出头来。

　　那个高大的身影早已离开。直到确认对方彻底消失，她才大口喘起气来。

　　此时，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怪物……妖魔……”

　　她低声吐出这两个字。

　　回到安全屋后，早坂爱立刻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画面，全部显示为“故障”。这绝对不是巧合。

　　原来如此，是某种超凡能力吗？

　　早坂爱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电脑前，调出了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四宫家情报网最近收集到的“异常事件”汇总：

　　【东京工业区发生大规模爆炸，官方解释为“煤气泄漏”，但有现场目击者称看到了“怪物”。】

　　【港口城市山王会全员惨死，现场留有非人类的痕迹。】

　　【京都、奈良等地出现多起“神秘事件”，已被当地警方全面封锁消息。】

　　【各大财阀正在疯狂调动资源，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超凡存在……真的出现了。”

　　早坂爱喃喃自语。

　　而她，刚刚亲眼见到了其中之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四宫家必须调整现有的策略；意味着辉夜大小姐的未来可能会受到影响；更意味着，整个世界的游戏规则都要变了。

　　早坂爱打开通讯器，输入加密频道。

　　“有重要情报上报：确认超凡存在真实，目击疑似‘妖魔’个体。请求调整对辉夜大小姐的保护等级，并建议家族开始接触相关领域。”

　　发送完毕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高大的身影，以及那双猩红色的瞳孔。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上午，大阪府警会议室。

　　高中生工藤新一坐在会议桌旁。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投影屏幕上的现场照片。

　　这个最近名声大噪的侦探，此刻神情锐利。

　　“所以……”他推了推眼镜，“你们叫我来调查‘妖魔’案件？”

　　会议桌对面，佐藤美和子和毛利小五郎坐在一起。两人的表情同样复杂。

　　毛利小五郎率先开口：“新一，我们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现场的情况用常理根本无法解释。”

　　他切换幻灯片，展示出那些尸体的切口、巨大的脚印痕迹，还有那块黑色布料的分析报告。

　　“所有死者都是一击毙命，凶器未知。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是以压倒性的力量，瞬间解决了所有人。”

　　“监控虽然全部失灵，但多名目击者都称看到了‘高大的黑影’，而且描述基本一致。”

　　工藤新一仔细看着那些照片。

　　作为侦探，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凶杀现场。但这次确实不同寻常。

　　那些切口太整齐了，简直像是用激光切割出来的。但在现场，根本没有找到相应的设备。

　　而且那个脚印，如果是人类踩出来的，那人得多重才能砸出那样的坑？

　　所以，只能是妖魔。

　　工藤新一看向对面的佐藤美和子，问道：“佐藤警官，你相信有‘妖魔’存在吗？”

　　佐藤美和子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不信。但在见过狼人木村达也的疯狂以后，我不得不信。”

　　“狼人？”

　　毛利小五郎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况且新一现在也算是自己人，他便接过话头说道：“上个月在东京，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变异成狼人模样的怪物，杀了很多警员，最后被战机投弹击杀。”

　　“我们有录像证据。”

　　工藤新一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他会以为是在开玩笑。但说这话的是毛利叔叔和佐藤警官。

　　“所以你们认为，这次的凶手也是类似的‘超凡存在’？”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初步判定为‘狼级’威胁，但我们目前缺乏足够的信息。”

　　毛利小五郎接着说道：“新一，我们知道你破案能力很强。所以想请你从侦探的角度，分析一下这个‘凶手’的行为模式、可能的目标，还有弱点。”

　　工藤新一苦笑了一下。

　　他觉得毛利小五郎实在是太高看他了。

　　他擅长的是逻辑推理、证据分析和心理侧写。但面对一个真实存在的“妖魔”，那些方法还适用吗？

　　妖魔真的有逻辑可言吗？

　　“我需要看完整的现场报告、所有目击者的证词，还有周边区域的监控。”

　　工藤新一继续说道：“即使它们‘故障’了，也可能留下线索。另外，我想去现场看看。”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

　　这对他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但既然接了委托，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毛利小五郎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

　　他立刻拍板：“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去！”

　　青田组总部大楼里一片狼藉。

　　虽然尸体已经被运走，但地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理，浓重的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工藤新一戴好口罩和手套，开始仔细勘查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盯着墙上血迹的喷射方向，测量地上脚印的深度和间距，连窗户的破损情况都没放过。

　　佐藤美和子与毛利小五郎跟在后面。

　　看着这个高中生模样的侦探如此专业地干活，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在这里。”

　　工藤新一突然在一处墙角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举起放大镜观察地面。

　　那里散落着一些细微的黑色粉末状物质，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提取样本。”他吩咐道。

　　鉴识人员立马凑上前去采集。

　　工藤新一继续往里走，来到六楼那扇被撑开的窗户前，仔细检查起窗框。

　　这窗框是钢制的，此刻已经完全变形，看起来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硬生生向外撑开的一样。

　　“凶手是从这里离开的。”工藤新一做出了判断，“不过，如果是人类的话，从这个高度跳下去……”

　　他探出头看向楼下。

　　六层楼至少有二十米高，普通人要是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可现场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坠落的痕迹。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那只妖魔绝对非常厉害！”毛利小五郎十分肯定地说道。

　　工藤新一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进行检查。

　　很快，他在窗框的另一侧发现了几根毛发。

　　这些毛发很粗，颜色灰黑，根本不像是人类的头发。

　　“这也是线索。”他把毛发小心地装进了证物袋里。

　　两个小时后，勘查工作终于结束。

　　工藤新一坐在警车里，开始整理收集到的信息：粉末状物质、奇怪的毛发、巨大的脚印、整齐的切口，还有同时发生故障的监控。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凶手是妖魔。

　　但他的侦探本能却在提醒他，这件事还有疑点。

　　为什么偏偏选择青田组？这是随机作案，还是有意针对极道组织？

　　如果是以凶手展现出来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毫无痕迹，为什么还要在现场留下那些细微的痕迹？

　　还有那些“故障”的监控，是真的坏了，还是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工藤新一突然开口：“毛利叔叔，港口山王会的案件资料能给我看看吗？”

　　毛利小五郎马上从电脑里调出档案。

　　工藤新一快速浏览了一遍，对比了两个现场的相似之处。

　　手法完全一致，目标都是极道组织，而且现场都有奇怪的痕迹。

　　他得出了结论：“这两个案子确实是同一个凶手干的。而且，这家伙似乎是在‘练习’。”

　　“练习？”毛利小五郎满脸疑惑。

　　“第一次在港口，杀了四十七个人；第二次在这里，杀了六十三个。效率提高了，现场留下的痕迹也变少了。”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这不是无差别的屠杀，而是有目的的测试。”

　　到底在测试什么？是测试杀人的效率，还是在测试自身的能力？

　　工藤新一想起了佐藤提过的“狼人木村达也”。

　　在那个案子里，狼人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强，它是在战斗过程中逐渐适应，最后才进化出勉强抵抗导弹的能力。

　　如果这个“妖魔”也在不断进化的话……

　　工藤新一沉声说道：“我们需要找到下一个可能的目标。凶手专门针对极道组织，可能是为了某种目的。是为了资源、地盘，还是单纯地想清除‘恶人’？”

　　佐藤美和子的眼神一凛：“如果是要清除恶人，那名单可就长了。但这也不是无限的。青田组已经是这里最大的组织了，如果凶手要继续行动，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

　　工藤新一目光闪烁，直接调出了大阪地区的极道组织分布图。

　　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图上的一个点上：“关西联合，第二大组织，总部就在神户。”

　　毛利小五郎信以为真，立刻抓起对讲机下令：“通知神户方面，加强关西联合总部周边的警戒！另外，把最近一周所有异常事件的报告都调出来，我要看完整清单。”

　　警车一路驶向警署。

　　工藤新一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无比沉重。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委托，没想到居然被牵扯到了超凡案件之中。

　　“妖魔……超凡存在……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忍不住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