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第二天一早醒来,秋月这次等待着我,在和我对视的时候,秋月的眼中仍然没有一丝的异样。
也对,夫妻生活,有什么可害羞的?这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在早上洗漱的时候,我还是偷偷用水洗了一下自己的阴茎,虽然秋月昨晚为我擦拭过,但我总感觉阴茎上沾染着父亲和宏斌的精液,让我感觉到阵阵恶心。
今天我们去公司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开始忙碌明天婚礼的事情,毕竟亲戚朋友需要接待。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现在我们家里很有钱,就连以前没有怎么联系过的远亲朋友都来了。
安排住处,开宾馆,请吃饭等等,真心比我上班的时候还要累。
一直到了晚上,我才被秋月扶到了房间里,虽然极力的控制,奈何饭局太多,我还是有些喝醉了,这还是明天要举行婚礼,酒桌上的人勉强放过我,否则我一定是不省人事。
秋月把我扶到了房间后,就再次出去了,没办法,别墅里的楼下,饭局还在继续,能够来到我家里吃饭的,自然是公司內部的核心管理,还有最要好的闺蜜朋友等等。
我自己躺在床上,听着楼下的推杯换盏,我努力控制着困意和醉意。
不因为别的,楼下的人中,有宏斌,自然也有父亲了。
明天就是我的婚礼了,父亲自然也从乡下跑回来了。
在我离开饭桌的时候,宏斌也喝了不少的酒,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父亲也是一样。
在饭桌上,我们家挡酒的就是父亲了。
秋月,也好不到哪儿去。
估计这帮人喝醉了,都得睡在我们家了,明天起早就要举办婚礼了。
因为岳父母都不在了,秋月也就没有娘家了,所以接亲这个环节都可以省略了,主要是酒店里的婚礼等等。
只是听着楼下的欢歌笑语,我最后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因为喝的稍微有点多。
只是睡了不知道多久,我被一股乐意给憋醒了,因为今晚我喝的不是红酒,而是啤酒。
喝过啤酒的人都知道,啤酒胀肚子,也经常跑廁所。
还好我喝醉后,没有尿床的习惯,无论喝的多醉,尿意上来我都会本能的清醒过来,之后上厕所去小便。
迷迷糊糊的醒来下床,之后去卫生间小便,我完全是本能下意识的,当我尿完后,小肚子也瘦了回去,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看来我睡着没有多久。
当我摇摇晃晃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住了,同时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
主要是我收到了巨大的惊吓,什么惊吓?因为此时的床上只有我自己,没有秋月,而此时的楼下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丝的声音。
楼下没有了声音,意味着饭局已经结束,饭局结束了,秋月也应该回来洗漱休息了啊。
难道说刚刚结束?秋月正在整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悄悄的走到了房门前,把耳朵貼在房门上,只见听到了呼噜的声音,还有咬牙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在楼下睡着了。
我不由得轻轻的打开了房门,顿时一股饭菜酒味扑面而来,我虽然酒醉,但我还是控制着脚步。
我走到了二楼的楼梯栏杆前,低头向下面看去,结果发现一楼的客厅是一片狼藉。
很多的人躺在沙发上,甚至地毯上熟睡着。
而此时的一楼房灯都没有关闭,看来所有的人喝醉了,就地都倒下了,在人群中,我看到了父亲的身影,父亲也躺在那打着呼噜。
但是唯独没有看到一个人一宏斌。
宏斌去哪儿了?难道说回去了?还有,秋月哪儿去了?难道说秋月送宏斌回去了?还是说俩人去开房了?此时我不由得寻找着秋月和宏斌,别墅的房间很多,我蹑手蹑脚的走着,走到一个房门前就听了听,只有把佣人的房间省略了。
只是我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寻找到宏斌和秋月,难道说俩人真的出去了?此时的我,脑袋晕的厉害,我手里拿着手机,想要给秋月打一个电话,但是细想想还是算了吧。
此时的我特别的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我不由得顺着楼梯来到了三楼,之后在顺着楼梯往上走,来到了我们家别墅的顶层,也是一个大的露台。
这里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平时都是佣人打理,而且还有秋千,茶桌这些东西,这里是晒太阳的好地方,只是我平时很少来到这里。
「你真的没有事情吧?喝了那么多酒……」
只是我刚走出露台的门口,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凉风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顿时让我的精神一震。
是秋月的声音,十分的轻柔和好听。
这个意外让我一下子就停止了脚步,同时赶紧蹲了下来,此时露台上没有开灯,但是天空点点繁星,让露台还是有一丝光亮,还有别墅外面的车水马龙,都让我可以看清楚露台上的一切。
只见一对男女坐在露台的秋千椅子上,背对着我,虽然没有看清楚正面,但是从背影上看,不是秋月和宏斌还能有谁?「没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
宏斌转头看了一眼秋月后,微笑着说道。
「我看你在酒桌上,醉的那么厉害……」
秋月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我那是装出来的,否则这帮人还不知道要喝多少酒,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样没有多大意义的酒局和应酬……」
宏斌微微摇头后说道。
「谢谢你……」
秋月似乎预感到宏试应付酒局是为了她,所以不由得说了一句。
听到俩人的这段对话,我心中不由得隐隐有一丝愧疚。
每次和秋月应付饭局,我都是找理由百般推脱,都是秋月苦口婆心的讲清楚里面的利弊后,我才会去,而且在饭桌上,我总是想方设法想要提前离开。
和现在的宏斌相比,真的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看来秋月一直深爱宏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样贴心的男人,谁会不喜欢呢?我蹲在地上,之后像武大郎一样蹲着移动着,屁股都快碰到地面了。
我一点点的挪动着,最后来到了一个大花篮的后面,同时也是角落最阴暗的一个地方,在这里,秋月和宏斌绝对不会发现我,而且这个位置也正好对着宏斌和秋月的侧面,同时我也看到了俩人的脸,星光和月光照射下来,照在俩人的脸上,好一副俊男靓女,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他们俩人真的好般配啊。俩人唯一在秋千椅子上,随着椅子轻轻的前后摇晃着,俩人一起看着星空,久久不语。
秋千的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秋月穿着一条米色的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开衫,因为坐着,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露台的木质地板边缘,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肉色指甲油。宏斌则穿着衬衫和西裤,显然也是从酒桌上直接来的,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秋千轻轻摇晃时,秋月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微微倾向宏斌那边。她的左侧乳房,因为睡裙面料柔软而紧贴身体,能清晰地看到乳头的形状隐约凸显在布料之下,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宏斌的右手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但随着秋千的晃动,他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一下一下地触碰着秋月的后背中央,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开衫,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每一次触碰都很轻,仿佛只是摇晃时的自然接触,但频率却稳定而持续。
秋月没有躲开。她只是看着星空,但眼角的余光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在第三次触碰时,她的背脊有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紧绷,呼吸也微微屏住了一瞬。然后,她像是放松了,任由那只手继续停留。宏斌的手指开始不再满足于轻触,而是用指腹缓缓地、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从肩胛骨中间的位置,一路向下滑动,滑到腰际,再重新向上。丝绸的滑腻和他指腹的温热形成对比,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秋月的皮肤上。
“冷吗?”宏斌忽然低声问,声音在夜风里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腰窝的位置,没有离开,反而微微用了点力,像是要确认她身体的温度。
秋月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看他:“不冷……风很舒服。”
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宏斌的手指感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只手不再满足于后背,开始缓缓移动,从腰侧绕过去,以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调整坐姿的动作,滑到了她的身前,隔着睡裙,虚虚地搭在了她的腹部。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裙,熨帖着她平坦的小腹。秋月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原本放在膝盖上,此刻却下意识地握成了拳。
“你的手……”她终于轻声说,但没有进一步阻止的动作。
“有点凉,借你的肚子暖暖。”宏斌说得理所当然,手掌却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他的指尖偶尔会向下,触碰到睡裙边缘和耻骨上缘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每一次向下,秋月都会轻轻地吸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夹紧。
躲在花篮阴影后的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我看到宏斌的手掌在秋月的小腹上移动,那动作充满了占有和挑逗的意味。秋月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微微低着头,侧脸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我甚至能看到她脖颈的线条绷紧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那是呼吸加重的表现。她睡裙的吊带因为身体的细微动作,从一侧的肩膀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宏斌的视线落在那里,目光深沉。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指尖触碰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再往下,就是完全赤裸的大腿了。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尖反复地、若即若离地扫过大腿根部最上方的皮肤,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秋月的腿轻轻抖了一下,她终于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宏斌的手腕。
“宏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也带着某种模糊的默许。
“嗯?”宏斌的回答很轻,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种心知肚明的促狭。他的手没有停,反而就着被她按住手腕的姿势,强行将手掌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不是粗暴地,而是缓慢地、坚定地,用手掌的侧面,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磨蹭。睡裙柔软的布料被他的手推着,堆叠在大腿中部,他的手和她的肌肤之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我清晰地看到秋月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了秋千椅的椅背上,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颤抖的气息。她的手指依然抓着他的手腕,但那力道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依附,而非阻止。她的双腿,原本并拢的,此刻在宏斌手掌持续的、带着热度的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
宏斌的手掌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完全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温度,甚至已经能感到一丝潮湿的暖意。他的拇指找到了内裤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精准地按了下去,压在了最柔软、最饱满的阴唇部位,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
“呃……”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秋月的喉咙里逸出。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慌地看向四周,然后意识到环境僻静,才又放松下来,但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的身体在宏斌的按压下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像是想躲避,又像是想寻求更多的摩擦。秋千椅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加大了晃动幅度,链条发出更响的咯咯声。
“湿了。”宏斌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才碰了几下而已……秋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秋月残存的理智。她的脸更红了,眼睛里涌上一层羞耻的水光,但身体却背叛般地更加湿润。我能看到她的内裤裆部,在宏斌拇指的按压下,已经深陷进去,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别说了……”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松开了宏斌的手腕,转而抓住了他衬衫的袖子,像是在寻找支撑。
宏斌低笑一声,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按压。他的中指顺着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灵巧地钻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滑腻和滚烫。那里已经汁水淋漓,柔软的阴唇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手指。我能想象——不,我几乎能亲眼看到——他的中指是如何轻易地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正在充血变硬的阴蒂。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向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了回去。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把宏斌的手连同他深入的手指一起夹在了腿心。但这只是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指节弯曲,指腹精准地碾压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
“啊……不……不要碰那里……”秋月的声音破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哭音和快感。她的头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在椅背上。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胸脯剧烈起伏,那两个隔着睡裙都能清晰看到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坚硬,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宏斌充耳不闻,他专注地玩弄着那粒小肉豆,时而用指尖快速地拨弄,时而用指腹重重地画圈按压。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腹部上移,轻易地扯开了那根滑落的吊带,让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然后,他的手掌直接从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
我的手心全是汗,身体躲在阴影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偷窥的快感和绝望的兴奋。我看到宏斌的手在她睡裙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将它揉搓得更加坚硬红肿。
秋月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嗯……啊……宏斌……慢点……求你……”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他在她下体肆虐的手指。她的内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宏斌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淫靡。他先用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指节弯曲,刮蹭着她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里面这么热,这么紧……”宏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是在等着我吗?嗯?我明天就要结婚了的新娘,下面却湿成这样,在别的男人手里流水……”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让秋月浑身一颤,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她的小腹急促地起伏,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紧紧绞住他入侵的手指。“不是……我没有……啊——!” 她否认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宏斌的手指在某个点重重一按,她猛地弓起背,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绷紧又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涌出,浇湿了宏斌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浸湿了一小片秋千椅的坐垫。
她高潮了。就在这露天的秋千上,在我这个未婚夫的注视下,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秋月瘫软在秋千椅上,浑身无力,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失焦,脸上挂满泪水和情欲的红潮。她的睡裙完全散乱,一边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头红肿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暴露在星光和远处城市光芒下的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和手指的蹂躏而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中间的那个小洞还在微微开阖,溢出更多的透明爱液。
宏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汁液,在星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舔舐干净。动作充满了色情和占有欲。秋月看着他做这一切,羞耻地别过头,但却没有力气去阻止,甚至身体因为看到他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而又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尝起来还是那么甜。”宏斌低声说,然后俯身,吻住了秋月的嘴唇。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侵略性和浓重的情欲味道。秋月起初还微弱地抗拒了一下,但很快便沉溺其中,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嘴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许久,宏斌才放开她。他的呼吸更加粗重,胯下早就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西裤的布料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紧绷。他不再满足于手指和爱抚,欲望已经烧到了顶点。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秋千椅上的秋月,然后伸手,一把扯掉了她那已经湿透、形同虚设的内裤,随手扔在了一边的花丛里。
秋月无力地伸手挡了一下,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不要……在这里……会有人……”
“所有人都醉死了,不会有人来的。”宏斌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部位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星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到那根东西,秋月的眼睛瞪大了,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依然会被它的尺寸和侵略性所震撼。宏斌重新俯身,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她的腿间。火热的龟头抵住了她还在微微开阖、湿润泥泞的穴口。
“明天你就要嫁给别人了。”宏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冰冷的残忍和炽热的占有欲混杂的情绪。“但今晚,最后这一晚,你是我的。这里……还有这里……”他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滑的阴唇,然后缓缓向下,划过会阴,抵住了后面那个更紧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她的肛门。“都要记住,是谁操了你!”
“不……后面不行……”秋月惊恐地摇头,手推着他的胸膛,但力道绵软。
宏斌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趴在秋千椅的椅背上,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也将她最私密的两个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沾满她自己的爱液,涂抹在她紧致的菊穴入口,然后,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窄小的入口,用力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夜空的惨叫从秋月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住了秋千椅的木头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又瞬间被巨大的痛苦淹没。
宏斌的侵入缓慢而坚定,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是如何艰难地、抵抗着、最终却不得不屈服地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开,然后是他更粗的茎身。他能感觉到里面极致的紧窄和高温,那种被完全箍紧的爽感让他低吼出声。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内推进,直到整根阴茎都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后庭,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秋月的后穴被撑大到极限,粉嫩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
秋月已经痛得叫不出声,只剩下破碎的抽泣和窒息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宏斌已经开始抽动。最初是缓慢的,感受着她后穴里每一寸肌肉的痉挛和绞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褶皱,每一次插入都重新将那些褶皱彻底撑平。黏腻的肠液混合着爱液和被强行扩开的微细血丝,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声音也越来越响亮——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拍打声和湿滑交合处挤出的水声。
随着宏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最初的剧痛似乎麻木了,一种奇怪的、混合着胀满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的刺激,开始从被蹂躏的后庭升起,顺着脊椎窜遍全身。秋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被插得臀部乱颤。她的前穴,因为后庭激烈的交媾,以及刚才高潮的余韵,又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秋千椅下方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宏斌的抽插越来越狂野,他双手死死掐住秋月的腰,胯部狠命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肉棒在那紧致火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顶弄着她敏感的肠壁。秋千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摇晃,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露台,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拍打声、黏滑的水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
我躲在花篮后面,目睹着这淫靡而暴力的一幕,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看到了宏斌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紧窄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棒身上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和血丝;看到了秋月被挤压变形的臀部,以及因为激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肉;看到了她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一种强烈的、违背伦理的兴奋感,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尊严扫地的痛苦感,在我心中疯狂撕扯。我的下体,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可耻地硬了。
宏斌抽插了上百下,忽然低吼一声,双手用力将秋月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胯部抵着她的臀缝,开始了一阵短促而剧烈的痉挛式顶弄。他射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肠道深处。秋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热流冲刷肠壁的触感,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绝望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前穴猛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在肛交中,再次达到了高潮,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失禁了。
宏斌喘息着,缓缓抽出他半软的、沾满混浊液体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秋月的后穴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肿的、微微张开的洞口,里面缓缓溢出一些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液、前穴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秋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秋千椅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宏斌休息了片刻,似乎并没有满足。他看了一眼秋月瘫软的身体,又看了看她同样泥泞不堪的前穴,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升起。他伸手,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然后俯身,竟然将头埋进了她的腿心!
他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缓慢地舔舐她刚刚失禁过的尿道口、被爱液浸透的阴唇,还有那个被冷落许久、正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舌头灵活地钻进钻出,舔走混合的体液,然后重新刺激她敏感的部位。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扭曲的亲密。秋月的身体又开始细微地颤抖,发出无意义的、小猫一样的呜咽。
舔弄了许久,直到将她私处清理得相对“干净”,也重新撩拨起一丝微弱的情欲反应后,宏斌才直起身。他再次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阖、吐着爱液的小洞,狠狠地、一次到底,整根插了进去!
比起后庭的紧涩和痛楚,早已湿润且经历过高潮的阴道显然更能容纳他。虽然依然紧致,但顺畅得多。这一下的插入,反而带来了一种被充分包裹的、滑腻的快感。秋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
宏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是正面进攻她的女阴,是更直接的、生殖意义上的侵犯。他抱着她的腰,胯部再次快速地撞击起来,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次次直抵花心,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比刚才更加响亮,那是阴道里充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的声音。他一边操干,一边低下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带牙印的吻痕,在她耳边说着各种下流淫秽的话语。
“骚货,明天婚礼上,你下面还夹着我的精液呢……”
“你老公要是知道他的新娘,婚礼前夜被我从前面操到后面,会不会气死?”
“说,是谁在操你?谁是你的男人?”
秋月在剧烈的撞击和语言的羞辱下,意识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断断续续地回答:“是你……宏斌……啊……是你……”
宏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抽插得更加凶狠。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姿势也从后入,换成了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坐在秋千椅上操。秋月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手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秋千的晃动和撞击而不断摩擦,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飘散在夜风里。
我躲在暗处,看着我的未婚妻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肆意奸淫,看着她脸上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溺于情欲的迷离和放荡。她的阴道正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嵌进了掌心,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却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眼前景象的真实和残酷。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浓烈麝腥味。
终于,随着秋千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散架的摇晃,宏斌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将秋月死死按向自己,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脉动,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秋月也同时到达了顶峰,或者说,是连续高潮后的又一次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汁水,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秋千椅和宏斌的裤子。
这一次,两人都耗尽了力气。宏斌抱着瘫软的秋月,坐在秋千上,靠着椅背,大口喘着气。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秋月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星空,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露台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风依旧在吹,带着情事后的淫靡气味。
不得不说,俩人选的这个地方真的很好,这个露台只有白天的时候,佣人会上来浇花和打扫,其他时间我们都不会来的。如果不是刚刚我想要吹吹凉风,来到了这里,意外的碰上了俩人,否则我事先绝对不会想到他们俩人会在这里,更想不到会目睹如此激烈、淫乱、彻底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吗?」许久之后,是宏斌打破了沉默。他已经恢复了部分体力,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收回了仰望星空的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眼神空洞的秋月,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秋月像是被这句话从遥远的虚空拉回现实,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宏斌以为她不会回答。
「当然记得…在校园里,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星星,你死皮赖脸的跑来和我搭话,还陪着我一起看星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切激烈的性交、痛苦的侵犯、羞辱的话语都没有发生过。她说着,目光与宏斌对视在一起,眼神复杂,有残余的情欲,有深刻的疲惫,有浓得化不开的悲伤,还有一种……奇异的认命般的温柔。
听到宏斌的话,秋月也收回了仰望星空的目光,和宏斌对视在一起说道。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对视在一起,谁都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对视在一起。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火花,却多了一种更深沉、更绝望、也更牢固的羁绊。那是一种分享过极致秘密和亲密(哪怕是充满暴力和羞辱的亲密)后,产生的、无法斩断的联结。空气里弥漫的精液和体液的味道,她体内残留的他滚烫的种子,她身体上遍布的吻痕和指痕,她后庭还在隐隐作痛的火辣感……这一切,都将她和他,以及今夜发生的一切,牢牢地焊死在一起。
我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看着他们此刻这种平静之下暗流汹涌的对视,一种比看到他们性交时更深的寒意窜上我的脊椎。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出轨,这是灵魂的烙印。接下来俩人不会要……这个露台都是花花草草,确实是一个打野战的好场所,而他们也确实刚刚在这里,以最淫乱的方式“打完”了一仗。但看着他们此刻的状态,似乎……暂时偃旗息鼓了?
只是还没有等我把这口气顺下来,我的目光就被另外一个地方给吸引过去,就是我刚刚进来的露台门口,而此时的露台门口,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番外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