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4万 字
进屋后,已经没有了父亲的身影,只有星涵在保姆的陪伴下看电视。
此时聚餐完毕回回来的,时间已经是比较晚了。
父亲不在,做贼心虚吗?问了保姆才知道,父亲跑回乡下去了,永远不回回来才好呢。
舒舒服服中了一个澡,之后躺在了床上,虽然晚上少喝了不少酒,但此时还是有些头晕,尤其是这两天身心疲惫,脑袋刚沾到枕头上,一股困意就袭来。
此时秋月还在浴室里洗澡,我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或许是父亲没有在家,所以我不担心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
我睡的很沉,也很香,酒精也是一种很好的催眠剂。
在睡梦中,我梦到自己身体飘了起来,飘得好高好高,身体十分的柔软,周围是一片花香,花瓣在天空中飞舞着。
没一会,我就落入了一片花海之中,躺在柔软的花瓣上,身体微微的起伏,全身都被花香包裹。
而跟随着花瓣的飘落,一个拥有着绝世容颜的仙女从天而降,仿佛九天玄女一般。
浑身白衣,婀娜多姿,她绝美的容颜居高临下看着我的脸,和我对视着,绝美的容颜和眼神让我痴迷。
当仙女落在地上的时候,她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丰满的双乳隔着薄纱和我的胸膛挤压在一起,感受到弹性和柔软。
随后,柔嫩的红唇向着我吻来,而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仙女的亲吻。
「额……」 当仙女解开我的裤子,含住我阴茎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声,而这声呻吟声也不由得传入我自己的耳朵之中,让我不由得恢复了一丝清醒。
那种包裹感来得如此真实——不再是梦境中那种雾里看花的朦胧触感,而是真真切切、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嘴唇先是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像品尝珍馐般用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舌尖精准地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如同某种精巧的机关被触发。龟头的冠状沟被细腻地舔舐,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它在半软状态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接着,整根阴茎被更深地吞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构造——上颚的坚硬抵住茎身的背侧,舌面紧贴着下侧敏感带,两侧脸颊的内壁柔软地挤压着茎身。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那种轻微的收缩感顺着茎身传递上来,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从根部向上撸动。
「咕咕咕……」
阵阵吸吃从我的下半身传来,那不是单纯的吞吐,而是有着复杂节奏的口活技巧。她含得很深,几乎要将整根都吞没,在龟头抵住喉咙口时,喉部肌肉会条件反射地收缩,那种紧缩感让我的脊柱都一阵发麻。随后她会缓慢地向上退,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在即将完全退出时,舌尖又会在马眼处快速地舔几下,带着黏腻的口水声。
她换气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处,那股热气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属于女性口腔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我的大腿内侧,那种细微的摩擦感让我腿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然后她再次深深地含入。这一次她的节奏加快了,不再是那种挑逗式的慢动作,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吮吸。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大,我能听到清晰的“啧、啧”水声,那是口腔与茎身摩擦时带出的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偶尔她会用牙齿轻轻刮过茎身表面——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尖极其轻微地划过,那种介于危险与快感边缘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
一种极致舒爽的感觉从我的阴茎传递到了我全身。那感觉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向上爬,让我的后脑勺都感到一阵酥麻。被酒精麻痹的身体正在被这种快感强行唤醒,血液开始向下身汇聚。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逐渐充血、变硬,尺寸在膨胀。她的口腔也随之调整——当我的阴茎勃起到一定程度时,她含入的深度似乎受到了限制,我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障碍,那是喉咙口的会厌软骨。
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地向下吞。我能感觉到喉咙口的肌肉在抗拒,那种紧致的收缩感比口腔的任何部位都要强烈,几乎像是第二个阴道包裹着龟头。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那是吞咽反射与侵入对抗的声音。随后她坚持住了,将我的阴茎深深固定在喉咙深处,开始用喉咙的收缩来按摩龟头——那不是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箍,每一次紧缩都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快感累积得太快,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我本能地想要挺腰,将阴茎更深地送入那个温热的食道,但身体还被酒精和睡意控制着,只能被动地接受。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头部上下起伏的速度陡然加快,几乎变成了快速的活塞运动。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紧紧箍住根部的同时还上下撸动着,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形成双重刺激。另一只手则伸向我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两个睾丸,感受它们在囊袋里的滑动,然后温柔地将整个阴囊包裹在掌心,用体温温暖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嗯……呜……」
她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因为嘴里含着东西,那声音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淫靡的水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小腹、阴毛上,那股滑腻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各种声音逐渐的清晰起来——不止是她吮吸的水声、喉咙的吞咽声、鼻息的喷吐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隔壁房间空调运转的低频嗡鸣,以及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我的意识也在慢慢的恢复,从深沉的梦境中被这种强烈的肉体快感硬生生拽回了现实。我不由得眯着眼睛,透过眼皮的缝隙,我看到了漆黑的一片,和梦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卧室里只开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那是小区路灯的昏黄光线,在墙壁上投射出模糊的光斑。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断的轻轻抖动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微弱但清晰。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像一道薄薄的刀刃斜切过房间。我眼睛下翻,努力调整着焦距。刚开始视线还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在我的胯部上下移动,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像是某种深海的水草。
然后视线逐渐清晰。我看到了她的肩膀,穿着浅色的丝绸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光洁的肩头和半边锁骨的轮廓。她的背微微弓着,脊椎的棘突在薄薄的睡裙下形成一条起伏的线条。她的臀部因为半蹲的姿势而翘起,睡裙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间,我能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没有完全覆盖住的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象牙白。
结果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此时正在我的胯部不断的上下起伏着,吞吐着我的阴茎。她的头颅有节奏地运动着,黑色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随着动作扫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她的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挺直的鼻梁,因为用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紧闭的双眼上睫毛在轻轻颤动,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鼓起优美的弧度。
每一次深喉时,她的喉结处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我的龟头顶在咽喉形成的轮廓。我能通过阴茎感觉到她喉部肌肉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抗拒的收缩、每一次顺从的放松。她的技巧太过娴熟,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挑逗马眼,什么时候该用喉咙紧箍龟头,什么时候该用嘴唇吸吮茎身。那种节奏感和力度控制,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就。
我看着她,这个正在为我口交的女人。她吞得很深,几乎要将整根阴茎都含进去,嘴唇紧贴着我的阴毛,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时,鼻腔里都会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是空气从狭窄的通道强行通过的声音。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种情动时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她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握住根部,而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阴囊,用手指细细地揉捏着两个睾丸,感受它们在囊袋里的重量和温度。她的拇指还不时地按压会阴处——那是阴茎根部与肛门之间的敏感带,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腰眼一阵酸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渗出,混合着她的唾液,让整个过程更加滑腻。
她加快了节奏。头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唾液被搅动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阴茎根部。那滋咕滋咕的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喉咙开始发出更明显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喉都像是一次艰难的征服,喉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紧箍着龟头,然后强迫自己吞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搏动着,越来越硬,龟头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马眼处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那种黏腻的液体被她用舌尖精准地收集、舔舐、吞咽下去。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了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在品尝美味。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忍不住想要伸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我的胯部,让阴茎完全插进她的食道深处。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躺在床上,任由她摆布我的身体。
她察觉到我即将到达临界点。突然,她停止了快速的吞吐,而是将阴茎深深含住,让龟头顶在喉咙最深处,然后开始用喉咙进行快速的、小幅度的收缩——那不是吞吐,而是用喉部肌肉高频地按摩龟头。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的指尖同时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挠刮。
同时,她的手用力地揉捏着我的阴囊,手指挤压着睾丸,那种轻微的痛感混合着快感,形成了奇异的施虐与受虐的平衡。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根手指伸向我的肛门,隔着睡裤的布料按压着那个紧闭的褶皱,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力。
三重刺激之下,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顶点,脊柱像过电般一阵阵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到近乎抽筋。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啊……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睡意的迷糊,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听到了。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我能通过阴茎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出现了瞬间的紊乱。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收缩的频率加快,像是要把我积存的精液从最深处的输精管里吸出来。她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揉捏睾丸的手指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真的造成疼痛,又增强了射精时的爆裂感。
我要射了。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从附睾涌入了输精管,正在通过前列腺,聚集在尿道球部,随时准备喷发。龟头的敏感度达到了巅峰,每一次喉部的收缩都像是直接按压在爆发的阀门上。
但就在这时——
她突然将阴茎吐了出来。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阴茎猛地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凉意。龟头还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马眼大张着,前裂腺液像透明的黏液般牵出细丝,滴落在我的小腹上。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她用一只手握住了茎身根部,另一只手仍揉捏着阴囊,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再次含住了龟头。但这一次不是深喉,而是只含住了龟头的部分,用舌尖专注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马眼处快速地进出、打转、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颤栗。
「别……停……」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咕哝出声,声音含糊得像是梦呓。
她听到了,但没有理会。她的技巧进入了新的阶段——不再追求快速射精,而是用各种方式延长这种濒临爆发又得不到释放的折磨。她用嘴唇吸吮着龟头,同时用舌尖在马眼处写写画画,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带,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龟头进行真空吸吮。
我的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得不到释放反而变成了一种酷刑。我需要射出来,需要将那些积存的精液一次性喷发出去,需要那种爆裂般的释放感。但她的控制精准得可怕,每当我觉得快要爆发时,她就会突然停止刺激,或者转换到不那么敏感的部位,让那股冲动稍稍消退,然后再次累积。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十秒,但在快感的扭曲下,时间失去了意义。我只能感觉到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跳动、抽搐,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变成了疼痛般的渴求。
终于,她似乎觉得玩够了。她再次深深地含住了整根阴茎,这一次没有停顿,直接吞到了最深处,让龟头顶住了食道的入口。然后她开始快速而深重的吞吐,头部的运动幅度大到让她的长发像黑色的波浪般上下翻飞。唾液随着动作飞溅,落在我的大腿、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密集得像是在搅拌一罐浓稠的液体。她的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每一次深喉时,我都能感觉到食道入口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龟头,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它挤碎。她的手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撸动着茎身根部,形成了口腔和手部的双重活塞运动。
这一次,再也没有停顿,也没有转移。快感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累积,冲破了之前的阈值。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输精管在有节律地收缩,将那些储存了许久的白色浓浆一波波地向前推送。龟头的敏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喉部的收缩都像是直接按压在射精按钮上。
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大腿、臀部、腰部、腹部、胸部、手臂、手指,最后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呼吸完全乱了,像哮喘病人般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根本不像是我自己发出的。
她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吞咽的深度和频率都达到了极致,仿佛要把我的整个下体都吞进肚子里。她的喉咙深处传来近乎窒息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双手按住了我的髋骨,将她自己的脸更深地压向我的胯部。
然后——
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尿道快速地冲出,然后在龟头顶端炸开。那不只是射精,更像是某种积蓄已久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滚烫的浓浆像高压水枪般喷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立刻用喉咙紧紧地箍住了龟头,让每一股精液都直接射进她的食道。我能感觉到那些热流冲击着她喉部内壁的触感,以及她本能地吞咽动作。每一次射精,她的喉咙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呃……呃……呃……」
我发出短促的、类似打嗝般的声音,那是射精时横膈膜不自主收缩的结果。身体在床上弹跳般向上挺起,腰部脱离床面,形成了弓形。阴茎在她口腔里剧烈地搏动着,每一股精液射出时,茎身都会随之抽搐,冠状沟处的静脉变得更加凸起。
她贪婪地吞咽着。我甚至能听到精液顺着她食道滑下去的细微声音,以及她满足的吞咽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按着我的髋骨,指甲都陷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脸完全埋在了我的阴毛中,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射精持续了六、七股。每一股都带着积蓄已久的力度,将浓稠的精液灌注进她的食道深处。到最后几股时,精液已经变得稀薄,量也减少了,但她的吞咽动作没有停止,仍然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把输精管里的最后一滴都吸出来。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我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回床垫上。脊柱和后脑勺接触床单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极致的放松和空虚。阴茎还在她的口腔里轻微地抽搐,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先前的前列腺液,被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
她终于缓缓地将阴茎吐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湿漉漉的阴茎瘫软地落在我的小腹上,龟头还因为刚才的激烈吮吸而微微发红,马眼半张着,像是一个满足后喘息的小嘴。茎身上沾满了唾液和少许漏出的精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囊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两个睾丸在囊袋里沉沉地坠着,显得格外饱满。
我眯着眼睛,透过眼皮的缝隙看着她。她抬起了头,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沾着唾液黏在嘴角和下巴上。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东西而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那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用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得更大,我能瞥见半边乳房的轮廓和隐约的乳晕。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体力消耗,还是因为兴奋的余韵。
她就那样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瘫软在我小腹上的阴茎,眼神专注而复杂。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到我怀疑是不是自己酒后的错觉。然后她伸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还处于半勃状态的阴茎,指尖在马眼处按压了一下,挤出了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啧……」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咂嘴声,像是在品尝残留的味道。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投向我的脸。我立刻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让光线进入,同时能模糊地看到她的动作。
她以为我还在昏迷中。
她慢慢地从我身上退开,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有些发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手撑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的掌心温热,带着汗湿的黏腻感。她稳住了身体,然后低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睡裙。肩带被拉回原位,但领口已经被唾液和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丝绸上格外明显。她伸手撩了撩粘在脸侧的长发,将它们捋到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轮廓。
然后她看向了我的阴茎。它现在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条疲惫的蛇盘踞在我的小腹上,茎身上还沾着各种液体——她的唾液、我的前列腺液、射精后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形成了黏腻的一层。阴毛也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大腿根部。
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阴茎的头部,轻轻地将包皮向后褪,露出了完整的龟头。她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检查什么贵重物品。她的指尖在冠状沟处轻轻刮过,收集那些残留的液体,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满意?还是觉得肮脏?
她又将包皮恢复原状,然后握住了整根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仿佛在确认它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那种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让我差点又发出声音。
终于,她放开了手。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她走向浴室的方向,我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在洗手池里的哗哗声。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
她重新跪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拭我的阴茎。先是龟头,她用毛巾包裹住头部,轻轻地旋转擦拭,将马眼处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是茎身,她从根部向头部擦,毛巾擦过静脉凸起的表面,带来一阵凉意。最后是阴囊,她用毛巾将两个睾丸都包裹住,轻轻地揉搓,将上面的汗水和粘液都擦掉。
她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贴心。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不像是一个妻子在为丈夫进行性事后的清理,更像是一个护工在完成某项工作任务。她的脸上没有情事后的满足或羞涩,只有平静,近乎漠然的平静。
擦干净后,她将毛巾放到一边,然后低头看着被我射进喉咙的部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吞咽了几下,然后走到垃圾桶边,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几声,但什么也没吐出来。精液已经被她彻底吞下去了。
她走回床边,站在床边看着我。我赶紧完全闭上了眼睛,只留下耳朵在听。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那目光像是X光一样扫过我的身体,从脸到胸膛,到小腹,到阴茎,再到双腿。她的呼吸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我仍然能捕捉到那细微的气息声。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起了我枕边的手机。我听到了解锁的声音——她知道我的密码。她操作了一会儿,可能是在看时间,或者查看什么信息,然后又将手机放回原处。
接着,她离开了床边。我听到她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可能是梳妆台的位置,传来了瓶瓶罐罐碰撞的轻微声响。她在涂抹护肤品?在这种时候?
然后她又回来了。这一次,她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最后,她掀开了被子,慢慢地躺到了我的身边。床垫因为她体重的加入而下陷,她的身体靠近时,带来了沐浴露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甜气息——那是从她口腔里散发出来的。
她躺下后,没有立刻睡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僵硬,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不让任何部位碰到我。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一直很浅,像是根本没有睡着。
我也没有动,继续扮演着沉睡的角色。阴茎因为刚才的清理而有些发凉,小腹处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她唾液滴落的湿黏感。喉咙里还残留着射精时发出的呻吟的回味,那种沙哑的、失控的声音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以及我们两人交错但又保持着距离的呼吸声。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阴茎还残留着被激烈吮吸后的轻微酸胀感,阴囊被揉捏后的隐痛,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麝香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我真的会以为那只是酒后的一场春梦。
但这不是梦。
秋月,我的未婚妻,在我醉酒熟睡时,主动为我进行了长达十几分钟、技巧娴熟到可怕的口交,并且吞下了我所有的精液。
而整个过程,她都以为我不知道。
我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瞳孔在昏暗中放大,努力适应着微弱的光线。我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她。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滩浓墨。睡裙的领口在躺下时又松开了,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背部流畅的曲线。她的呼吸很平稳,但肩膀微微收紧的姿势暴露了她并没有真的睡着。
我盯着她的背影,大脑开始缓慢地运转,酒精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被刚才强烈的感官刺激驱散了不少。疑问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想要性爱,为什么不叫醒我,用正常的方式做爱?为什么要趁我熟睡时,用口交的方式,并且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口活技巧从哪里学来的?那种深喉的深度、喉咙收缩的频率、舔舐马眼的精准度,以及对男性敏感带的了如指掌,绝不可能是天生的,也不可能是从书本或视频里看来的——那是需要大量实践才能掌握的技能。
我想到了父亲。那个老男人有过两任妻子,情史丰富,对女人的了解远比我深刻。他也曾说过,秋月“很会伺候人”。
我又想到了宏斌。那个健壮得像是运动员的男人,有着远超常人的尺寸和体力。秋月和他在一起时,是不是也需要用这样的技巧来应对?
还有她自己——在吞下我的精液后,那瞬间闪过的厌恶表情,以及对着垃圾桶的干呕,说明她并不享受吞精这件事。但她还是做了,并且做得彻底,没有让一滴漏出来。
这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讨好我的任务?但如果是讨好,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弥补的任务?弥补她这两天和父亲、宏斌的出轨?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我,或者说是安抚自己的愧疚?
测试的任务?测试我是否会醒来,测试我的反应?
或者更黑暗的猜想——这本身就是她和父亲、宏斌之间某种游戏的一部分?他们共享着她,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参与者,甚至可能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观众?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一股酸水涌上喉咙。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那种恶心的感觉压下去。阴茎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生理上的疼痛,而是一种心理上的不适——那根刚刚在她口腔里被精心伺候过的器官,前天可能在宏斌的胯下进出过她的阴道,昨天肯定在父亲的手中引导着插入了她的身体。
而她的口腔,刚才包裹着我的阴茎、吞下我精液的口腔,是否也曾同样伺候过父亲和宏斌?是否也曾用那种娴熟的技巧让他们在她嘴里射精,然后吞咽下去?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我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大,床垫发出了吱呀的响声。
身边的秋月显然被惊动了。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呼吸停顿了片刻,然后又恢复了平稳,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睡着的姿态。
她在装睡。
我也在装睡。
我们两个,躺在同一张床上,扮演着各自角色的人,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清醒地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却又用沉默筑起高墙。
我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那种凉意从脚底板直冲上头顶,让我的大脑更加清醒。我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了窗帘的一条缝。
窗外是深夜的小区,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晕,绿化带里的树木在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摇曳的阴影。几户人家还亮着灯,窗户像一个个发光的盒子,里面可能也正在上演着各种故事——幸福的、平淡的、痛苦的、不堪的。
我的阴茎在刚才的坐起和行走过程中,因为摩擦而又半硬了起来。它挺立在我的两腿之间,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旗帜,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龟头还残留着被她舌尖舔舐过的触感记忆,冠状沟处仿佛还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微刮擦,茎身皮肤上还印着她手掌的温度和薄茧的粗糙感。
我低头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那么普通,尺寸、形状、颜色,都是一个普通黄种男人应有的样子。没有父亲那种经历岁月沉淀后仍保持活力的粗壮,也没有宏斌那种年轻健壮带来的惊人尺寸。它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最不会让女人尖叫、也不会让她们嫌弃的那种。
秋月刚才为它口交时,心里在想什么?是在比较吗?比较它和父亲、宏斌的尺寸差异?比较口感的区别?比较射精量的多少?比较精液的味道?
还是说,她根本什么都没想,只是机械地完成一项工作,就像她刚才用湿毛巾擦拭它时那样,平静、仔细、不带任何情绪?
我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皮肤上还残留着湿毛巾擦拭后的微凉,以及她唾液蒸发后留下的轻微黏腻感。我慢慢地撸动了一下,从根部到头部,感受着皮肤在自己的手掌中滑动。没有她口腔的温热湿润,没有她喉咙的紧致收缩,没有她舌尖的灵活挑逗——只有我自己手掌的粗糙和单调的摩擦。
这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她给予的,是一种专业级别的服务。那种服务需要的不仅仅是技巧,还有对男性身体的深刻了解,以及大量的实践。
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从农村出来,家境普通,在我认识她之前,恋爱史几乎空白——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那她这些技巧从哪里来的?
只能是和我在一起之后学的。
但和谁学的?
我松开了手,阴茎又软了下去,无力地垂在大腿之间。我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窗户玻璃,看向床上的秋月。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我,蜷缩着,像是子宫里的胎儿。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睡裙的布料在臀部和大腿处形成了柔软的起伏。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看起来很平静,很无辜。
但我知道,她醒着。
我也知道,她知道我醒着。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那墙上写满了秘密、谎言、背叛和无法言说的欲望。而刚才的口交,就像是在那墙上凿开了一个小孔,让我窥见了墙那边的风景——那风景里充满了我不愿意面对的真实。
我走回床边,重新躺下。床垫再次下陷,我们两人的体重让它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我没有靠近她,也没有离得更远,只是保持着原来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那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淡雅。但在这香味之下,还混杂着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气味——那是性事后的气味,混合着她的体味、汗味、阴道分泌物的微腥,以及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的淡淡腥甜。
这气味笼罩着我们,像一层无形的膜,将我们包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它提醒着我,这个躺在我身边、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她的身体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已经被其他两个男人进入过、填满过、标记过。
而刚才,她用口腔标记了我。
我不确定那是一种标记,还是一种清洗,或者是一种平衡。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从今以后,每当我想起这个夜晚,我不仅会记得她出轨的事实,还会记得她如何在我沉睡时,用那样娴熟的技巧为我口交,吞下我的精液,然后平静地躺在我身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记忆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我的心里。每当我和她做爱时,这根刺就会转动;每当她对我微笑时,这根刺就会戳得更深;每当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正常夫妻时,这根刺就会提醒我,那只是表象。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的深处。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完全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既同步又疏离。
我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是真的想要睡了。酒精的催眠效果虽然被刚才的刺激驱散了不少,但身体的疲惫还在,精神的冲击也需要消化。
但在睡着之前,我的大脑还在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含住我的阴茎,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她深深地吞入,喉咙紧箍着龟头;她快速地吞吐,唾液飞溅;她在我射精时贪婪地吞咽,喉结滚动;她吐出来后,嘴角残留的白浊;她用湿毛巾擦拭我时的平静表情;她对着垃圾桶干呕的动作;她躺下时背对我的僵硬姿势……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那么鲜明,像是用刀子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然后我想到了梦里的仙女。那个有着绝世容颜、浑身白衣、从花瓣雨中降临的仙女。她在梦里趴在我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挤压我的胸膛,用柔嫩的红唇亲吻我。
但那个仙女,在解开我的裤子、含住我阴茎的那一刻,就变成了秋月。
或者说,那个仙女从一开始就是秋月,只是我的大脑不愿意承认,所以为她披上了梦幻的外衣。而当最真实的部分——口交——开始时,梦境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了,现实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仙女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秋月,这个二十一岁的农村女孩,我的未婚妻,一个有着娴熟口活技巧、可能已经和多个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钝痛,从心脏的位置辐射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不只是被背叛的痛,还有梦想破碎的痛,以及对未来绝望的痛。
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
我该怎么面对?
我还能反悔吗?
如果我反悔了,父亲会怎么想?母亲会怎么想?亲戚朋友会怎么想?秋月会怎么反应?
更重要的是——我舍得吗?
即使知道了这一切,即使心里扎着这根刺,我舍得放弃秋月吗?放弃这个有着绝美容颜、性感身体、在睡梦中会变成仙女的女孩?放弃这个即使出轨了,仍然会在深夜为我口交、吞下我精液的女孩?
我不知道。
我的大脑太混乱了,酒精、疲惫、震惊、情欲、痛苦、迷茫,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我需要时间,需要清醒,需要好好想想。
但现在,我只需要睡觉。
我把这些思绪强行压下去,深呼吸,让身体放松。注意力重新回到感官上——阴茎的轻微酸胀,阴囊的隐隐作痛,喉咙的干渴,以及身边秋月散发的混合气味。
这些感官提醒着我,我还活着,我的身体还能感受到快感和痛苦,我还有选择的权利。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选择会是什么。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想到的是:
明天醒来,当我面对秋月时,我该用什么表情?我该说什么话?我该如何解释我刚才的惊醒和下床?她会不会主动提起今晚的事?如果她提起了,我该承认我醒着,还是继续假装不知道?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苍蝇,在我的大脑里嗡嗡作响。然后酒精和疲惫终于占了上风,将它们全部淹没。
我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仙女,没有花海,没有美梦。只有深沉的、无梦的黑暗,像潮水般将我吞没。
而在黑暗中,我的阴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我的喉咙还残留着射精时的呻吟,我的记忆里还刻印着她吞吐我时的画面。
这些,将成为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摆脱的噩梦,或者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因为即使知道了真相,即使感到了恶心,即使充满了痛苦,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记住了那种快感。那种被她口腔完全掌控、被她喉咙紧箍、被她技巧取悦的极致快感。
而那种快感,可能会成为我离不开她的理由,也可能成为我憎恨她的原因。
谁知道呢。
在睡眠的深渊里,没有答案,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黑暗中隐约回荡的水声——那是她吞吐我阴茎时发出的,滋咕滋咕的、淫靡的、让人沉沦的水声。
「女鬼啊……」
这是我迷迷糊糊的第一个反应,不过我没有慌乱,不断缕清自己的思路。
慢慢的,我逐渐清醒起来,此时给我口交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女鬼,更不是什么仙女,而是秋月啊。
秋月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水汽,在梦中变成了仙气。
秋月的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露的香味,在梦中变成了花瓣的香气。
现在我清醒过来,不由得有些遗憾,如果在梦中能够和那个仙女温存到最后,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此时想到了那个仙女,还有刚刚的梦境,在加上秋月高潮的口活技术,我的阴茎不由得勃起了起来。
在刚才的时候,我或许是因为酒意,也或许是因为没有情欲,也或许是疲惫,也或许是自己的性能力还不强,我刚刚根本没有勃起。
现在终于勃起了,虽然赶不上父亲和宏斌的尺寸,但也足可以赶上黄种人正常的水准。
秋月这是要主动和我做爱吗?前天和宏斌做爱,昨天和父亲做爱,今晚要和我做爱?秋月难道是如此饥渴和欲求不满吗?如果父亲今晚在家的话,是不是还轮不到我?我这个正牌丈夫却排在了最后?「咦……」
感觉到我的阴茎完全勃起后,秋月不由得把我的阴茎掏出了自己的口腔,我的阴茎顿时感觉到一阵清凉。
此时的我,想到了前天和昨天,心中真心不愿意和秋月交合,秋月的阴道里面的精液,在一个星期之內都不会吸收干净,所以秋月阴道深处至少还有宏斌和父亲精液的混合体,想象就反感,自己岂不是变成了「刷锅」
的?只是我现在直接拒绝秋月吗?后天就是我俩的婚礼,这样做合适吗?而且此时我是在睡眠状态,秋月还不知道我已经清醒。
或许我现在醒过来,之后借口身体原因婉拒一些也没有问题,或许打个太极推迟几天。
「滋……」
只是还没有等我思考完对策,就听到了一声黏黏的声音,同时我的阴茎不由得感受到一阵的湿润和温暖,一个柔软湿润的地方把我的阴茎吞了进去,不再是口腔那种紧凑,是一个十分柔软稍微有些宽松的地方。
这个地方自然是秋月的阴道,还没有等我想出对策,就被秋月女上位上了。
此时我眯着眼睛,透过眼皮看着秋月,只不过此时的秋月是背对着我,半蹲在我的胯部上,此时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虽然此时屋内的灯光十分的微弱,但是秋月的白屁股还是十分的明显,尤其是浑圆的轮廓,白屁股不断的上下起伏着,我的阴茎不断被秋月来回的吞吐着。
秋月为什么不面对着我?难道她不在乎我是否醒着吗?此时大量的淫水和爱液顺着秋月的阴道溢出,顺着我的茎身流到我的胯部,茎身和阴毛都感觉到十分的清凉。
同时跨部感觉到黏黏的,甚至感觉到淫水流到了我的阴囊和睾丸上。
「啪啪啪啪……」
秋月雪白的大屁股撞击在我的胯部上,虽然撞击的很轻微,但是奈何秋月的屁股太大太软,所以还是有撞击声传出来,而且秋月的大屁股冲着我,臀波阵阵,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个灯塔,吸引着我的目光和它对视着。
酒精是良好的安眠药,同时也是很好的催情剂,此时情欲上来了,我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此时看着秋月不断起伏的大屁股,我此时好像伸手抓住它,抚摸它。
但我最后还是忍住了,此时的秋月穿着睡裙,上半身的衣服没有脱,扎马步一样半蹲在我的胯部上。
阵阵的撞击声,还有我俩性器摩擦的滋滋声,让我此时短暂忘却了秋月和父亲、宏斌的一切,全身心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阴茎上。
「额……」
当我忍不住射精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秋月的屁股,之后让秋月死死坐在我的跨部上,把我的阴茎尽根没入,以便于让自己的精液射入的更深一些。
「啊……」
在刚刚的时候,秋月只是娇喘着,呼吸急促,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在我按住她屁股射精的那一刻,背对着我的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娇吟。
但绝对不是高潮,这声娇吟有舒爽,但更多的是意外,如果是父亲和宏斌,刚刚秋月一定会放开的叫床吧?看来女人性欲的满足与否,和男人阴茎的尺寸还是有很大的关系,怪不得那么多的欲女都喜欢阴茎大的,还有喜欢和外国人,非洲人做爱的,就是因为他们的阴茎尺寸比黄种人要大。
「呼……」
射精完毕后,我不由得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而此时的秋月不由得拿出了一张纸巾,之后堵住了自己的胯部,慢慢的抬起了胯部,让阴道和我的阴茎分离。
秋月背对着我,拿着纸巾在自己的胯部擦了几下,之后拿出湿巾给我擦拭阴茎。
秋月清理自己的胯部很方便,只因为我射精的量很少很少。
秋月贴心的冰凉的湿巾给我擦拭阴茎,阴毛和阴囊。
此时性欲减退了,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此时我和父亲、宏斌三个人的精液,在秋月的体内融合在了一起,想想就恶心。
我没有和秋月说话,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在最后时刻我抓住了秋月的屁股,秋月知道我已经清醒,但没有关系,我不由得再次闭上了眼睛。
如果秋月一会和我谈话的话,我就谈,不谈话的话,咱就睡。
只是秋月给我擦拭完毕后,把纸巾和湿巾扔到了垃圾桶里,之后给我贴心的盖好了被子,慢慢的,一切都陷入了安静之中。
刚刚的性爱貌似不是秋月为了满足她自己,反而像是为了满足我,也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