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5,128 字
「一会想吃的时候就去吃……」走出门后,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秋月的这句话,应该还有一句话,不想吃就可以不吃,只是秋月没有说出口,或许是太消极了,我心中如此的想到。到了配锁那里,我把按好的腻子交给了师傅,趁着师傅弄钥匙的间隙,我去旁边买了一个面包和火腿肠吃。
配好钥匙后,我也不知道这些钥匙会不会不好使,此时心中不免有些后悔,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等我弄完钥匙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回到家里,家里的饭菜还放在桌子上,一口没动,秋月也没有回来过。我躺在床上,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因为自己真的太累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下子惊醒,赶紧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走出房间,客厅和二楼都是漆黑一片,秋月还没有回来。我此时顾不得明天还要上课,拿起配好的钥匙和手机,出门打车向着公司赶去。很快,车子就到了公司,当我到那的时候,公司的面包班车刚走,因为很多工人偶尔会加班,没有公交车了,所以公司会用一台微型的小面包车送他们回家。
等公司的厦门都锁好了之后,我才蹑手蹑脚的赶了过去,仓库的灯还亮着,还有微微的声音。很快,仓库的灯光都关闭了,连那个平房的灯也关闭了,只有秋月的车子停在那里,这次,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结果没有看到王宏斌的车子。难道这次王宏斌没有陪秋月?我趁着夜色的掩护,走到了平房前方,结果还和昨晚一样,只有秋月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小心翼翼的拿出钥匙,开始换着钥匙测试,哪个能够打开仓库正面卷帘门的小门,结果测试了几个钥匙后,还真的把小门的锁给打开了。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小门,之后快速的钻了进去,顿时一股塑料包装纸和茶香的混合气味涌入了我的鼻子。我小心翼翼的来到秋月办公室旁边的仓库位置,躲在了一个纸箱子后面,从中间一道二十公分的缝隙看过去。还好还好,角度刚刚好,秋月也没有拉窗帘,此时看着秋月正撑着额头,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似乎是在闭眼休息,眼前有一摞又一摞票据和单据。看到秋月眼前的票据和单据,我心中不免涌起了一丝心疼,看样子秋月晚上加班的时候真的很忙。
只不过办公室里只有秋月一个人,没有王宏斌,休息了一会后,秋月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无奈和疲惫的开始整理核对票据,同时在电脑上敲打着,还在管理系统中查询着什么。此是,我看到这里,有了那么一丝怀疑,难道昨晚我真的误会秋月和王宏斌了?如果没有王宏斌帮忙的话,光靠秋月自己,还不知道要忙碌多久呢。我躲在了纸箱子后面,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看到什么,如果看不到什么的话,自己还要早点回去,免得到时候又没有车,我又回去晚了。
「咯吱……」只是正当我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秋月办公室的房门竟然打开了,年头长了,房门的合页发出了摩擦的声音。看着走进来的人,我愣住了,因为此时进来的人不是王宏斌,而是父亲。此时的父亲仿佛刚洗完手,手轻轻的甩动着。看着忙碌的秋月,父亲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似乎还有淡淡的嫉妒,而且还有一丝迷恋。父亲怎么会在这?白天的时候,父亲不是回家了吗?难道说…他根本没有回乡下?反而来公司一天了,而且晚上又没有回去?我说刚刚看到不远处有一台车像父亲的,但是我根本没有往这边想。
「我来帮你吧……」父亲走到秋月的身后,对着秋月轻轻的说道,此时仓库里安静的可怕,所以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又不会电脑,你帮不上忙的……」秋月转头看了父亲一眼,之后叹息了一下说道。「要不我给你按按肩膀?」父亲站在秋月身后,俯身凑近她耳边问道,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假象。他的视线从秋月白皙的后颈一路下滑,落在她针织衫下隐约可见的内衣肩带痕迹上——那浅灰色的细带子,将柔软的布料勒出两道微陷的弧度。父亲把两个刚洗过的大手放在秋月的肩膀上,手指张开,指腹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按住了她肩胛骨上缘的肌肉硬块。
他的掌心很烫。
秋月明显僵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地缩紧,但父亲那双大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施加力道,拇指沿着她的斜方肌缓缓打转按压,指节陷入皮肉深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他站得极近,胯部几乎贴着秋月椅背,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随着按压动作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的后背。父亲低头看着秋月时,眼中的情绪复杂——表面是关切,底层却翻滚着赤裸裸的情欲:他盯着秋月因低头工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缝隙,那片阴影里能瞥见乳沟上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放松点……」父亲低声道,声音里掺了砂砾般的哑,"你这里都结块了,硬得像石头。整天坐着对电脑,血脉不通。”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从肩膀慢慢滑向后颈,拇指指腹卡进她颈椎两侧的凹陷处,用力按压下去。秋月猝不及防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短促而软,带着压抑的闷哼。父亲的手掌顺势下移,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单薄的肩膀,拇指继续在肩胛骨内侧画圈,其余四指则不着痕迹地向下探去,隔着针织衫的边缘轻轻刮擦她肩胛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爸……"秋月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试图转头,但父亲另一只手迅速扶住她的侧脸——那动作伪装成调整她坐姿的姿态,指尖却滑过她耳垂,粗粝的指腹在那柔软的耳垂肉上停留了一瞬。
“别动,正按到穴位。”父亲的声音更低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继续弄你的单据,我帮你松松筋骨,两不耽误。”
他的双手继续向下。
大拇指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刻意加深,指节陷入她背肌的凹陷处,直到秋月忍不住轻微颤抖。针织衫的衣摆随着他下移的动作被蹭得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后腰的肌肤——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象牙白,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父亲的眼神暗了下去,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一截裸露的腰肉。
先是试探性的轻触,指腹划过腰间最细的那道弧度,感受着皮下脂肪柔软的弹性和肌肤温热的触感。秋月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猛地向前倾,想要躲开,但父亲双手迅速下滑,直接扣住了她的腰侧——那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她腰窝的凹陷,拇指按在脊椎末端的尾骨上方,其余四指则张开,牢牢箍住她的腰身。
“你干什么……”秋月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慌乱,但还没说完,父亲的手指已经掀开了她衣摆的下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赤裸的后腰肌肤。
那触感差异太明显了——针织衫是干燥柔软的,而他洗过的手带着冰凉的水汽,指腹却滚烫,长年累月的体力活让他的手指布满厚茧,刮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时,带来一种刺痛又酥痒的诡异快感。秋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下迅速硬挺,在内衣里摩擦着布料,而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狎昵。他的右手继续固定在腰窝,左手却开始向上移动,从脊椎一路向上捋,动作慢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但经过她胸罩后扣的位置时,左手食指故意勾住了那根细窄的弹性带,轻轻向外一拉——
啪。
轻微的弹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秋月的背瞬间绷成一张弓,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你放手!”
但父亲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将左手整个探进了她的后背和椅子靠背之间的空隙。手掌完全贴住她的背部,五指张开,指节卡进胸罩后扣的边缘,就那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层针织衫,一层蕾丝胸罩——精准地按住了她后背正中的那片区域。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打转按压,隔着衣料按摩她的背肌,但每一次按压,指关节都会有意无意地挤压、刮蹭胸罩的后扣和钩子。
那是金属和塑料的硬物摩擦着她敏感的背部皮肤,伴随着他手掌的揉捏,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双重刺激——既像是正规的按摩,又像是在用工具侵犯她的私密空间。
"紧张什么……”父亲的声音贴在耳边,呼吸粗重起来,“我就是帮你松一松胸椎,你平时是不是总觉得胸闷气短?就是这里卡住了。”
他的左手突然用力,掌心猛地向下按压,五根手指收紧,几乎将她的背部皮肉连同内衣一起攥进掌心里。秋月疼得“啊”了一声,但这声痛呼还没落下,父亲的手指已经顺势滑进了她腋下的位置——那片肌肤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极度敏感,而且靠近侧乳的边缘。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从腋下钻了进去,隔着胸罩的侧边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侧乳最丰满的那片弧线上。
“唔!”秋月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手肘向后猛地一撞,正好顶在了父亲的小腹上。父亲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被迫停止,但那只左手依然停留在她腋下的位置,手指甚至无赖地勾着她胸罩侧边的蕾丝边缘,将她整个内衣都扯歪了。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秋月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透过针织衫能清晰看见乳房颤抖的轮廓。父亲站在她身后,依然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脸色因为刚才那一撞有些发白,但眼睛里却燃烧着更炽热、更扭曲的火焰——那是一种被反抗后反而更加兴奋的兽性。他盯着秋月通红的耳根和剧烈起伏的后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几秒钟的僵持后,是他先开口,声音却依然伪装成关切:“你反应太大了,我就是按到了腋下的极泉穴,这里是心经的要穴,你一紧张就……”
“够了。”秋月打断他,声音绷得很紧,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终于转过头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眼圈却有些发白,那是极度愤怒和羞耻混合的表情。“你根本不是在按摩。”
父亲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尴尬、恼怒和欲求不满混杂在一起。他讪讪地收回手,那双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瞬,指尖还不甘心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刚才触碰到的柔软和温热。
“不用了,我干活呢……”秋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的慌乱。她转过头去,背对着父亲,肩膀却依然紧绷着——刚才被那双大手揉捏、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后腰被他触碰过的位置残留着滚烫的指痕印记,腋下被他手指侵犯的蕾丝边缘也歪斜着,摩擦着敏感的侧乳,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父亲站在原地僵了几秒,眼中闪过恼羞成怒的光,但最终只是撇了撇嘴,转身重重地坐在了床边,然后颓然地躺了下去。床板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躺在那里,手背搭在额头上,牛仔裤的裆部明显隆起了一团鼓胀的轮廓——刚才那番“按摩”显然也撩拨起了他自己汹涌的欲望。
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秋月敲打键盘的细碎声响,但她的后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父亲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她工作的背影,视线死死盯着她腰间那截刚才被他抚摸过的白皙皮肤,喉结不断滚动,放在身侧的手也慢慢攥成了拳头。
「你今晚真的不回去了?」过了一会,秋月回头看着父亲问道。
「不回去了,气不顺,回去让你爸妈看出脸色来,我该怎么解释?」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康已经长大了,有自尊心了,以后切记不要对他动手,尤其是在我面前。你今天扇他一耳光,你让他的脸往哪放?」秋月把单据暂时放下了,转运着滑轮椅子对着父亲说道。
「他要是一直听话安分,我才不会打他,夜不归宿,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父亲撇了撇嘴说道。父亲一直奉承「棍棒出孝子」的理念,常说他小时候就经常被我爷爷打,父亲一向都是自视甚高,见到别人都是副高价一等的感觉,其他我很讨厌父亲那个样子,哪怕父亲和秋月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我感觉自己也不会喜欢父亲这种人。我与父亲相反,我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不喜欢太张扬。
「事是那么回事,但小康现在适合语言教育,千万不要再动手了,今天你也看到了,他现在真的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而且他今天的样子,你没有发现有点可怕吗?」秋月晃动着单据,对父亲说道,也显得十分的无奈。
「什么可怕不可怕的?他长的再大,我不也是他爹吗?什么时候他都得乖乖听我这个父亲的……」听到父亲这句话,不但是我,连秋月都微微摇了摇头。也就是因为他生下了我,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利,我绝对不会选他当我爹。他生下我,又不是我选择的,就算我应该尽孝,但是作为一个父亲,要有一个父亲的品德和品质,父亲和秋月之间的事情,就算将来我不赡养他,都不算过分。
秋月似乎和父亲谈下去了,转身继续的工作,而父亲躺在床上,一会抽根烟,一会玩手机,显得十分的惬意。此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了,我坐在纸箱上,我所在的这个地方仿佛是一个小房子一般,我的下巴抵在箱子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我平时这个时候肯定睡觉了,加上昨晚一夜没睡,白天又没有睡好。没一会,我就忍不住眼皮开始打架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我脑袋一歪,就那么枕在箱子上睡着了。在我睡着闭眼的那一刻,秋月还坐在电脑前整理票据,而父亲躺在床上玩手机。
「啪啪啪……」
「咯吱咯吱咯吱……」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嗯…嗯…啊…啊……」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暧昧的梦,不断有各种性爱之声传入了我的耳朵之中。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仿佛从儿时的回忆中就有,一直伴随着我的成长。我迷迷糊糊没有醒来,因为我睡觉很死,但是这些声音延绵不绝,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我顿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意识。
不对,这个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声音,我赶紧抬起头,眯着眼睛向着秋月的办公室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