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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14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此时我的心嘭嘭的跳着,全身感觉已经麻木了,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敢反抗父亲,或许是今天所有的积怨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而昨晚看到王宏斌和秋月在一起,这无疑是一个导火索。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感觉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管我翅膀是不是长硬了,但以后我绝对不会这么不闻不问,昨晚我是没有抓到秋月和王宏斌偷情的证据,万一我冤枉了秋月呢?如果被我发现的话,昨晚我就会直接爆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其实父亲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他能把我怎么样?弄死我?弄死我他也活不成,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房门开户的声音,声音很轻很轻,随之一股熟悉的体香传来。我没有看向门口,而是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顶。

「疼不疼?」秋月坐在了床边,重重叹了一口气,之后用手伸过来摸我的脸,轻声问道。我不由的躲闪了一下,没有让秋月摸我。秋月的手没有碰到我,知道我还有情绪,所以没有强求,再次叹息了一声。

「昨晚我回来,看你没有在家,你不知道我有多关键,我甚至报警了,但是警察说失踪不超过24小时不予立案,是我把咱爸叫过来的,我和咱爸找了你一夜,把这个市区的网吧翻了将近一半。咱爸打你,那是因为关心你,是气愤之下冲动的行为,你不要伤心了……」秋月坐在床边苦口婆心的轻声说道

「哼……」我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丝冷笑。关心我?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懂的越来越多了,如果父亲真的关心我,会玷污我的妻子?和儿子抢老婆?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事啊?在学校被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你们老师……」秋月听到我发出轻哼,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长这么大,秋月嫁进我家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以前的我唯唯诺诺,不敢和父亲反抗,父亲一骂我,我就规规矩矩,对于秋月更是如此,我最听秋月的话了。记得同班同学说过,不要那么憨厚老实,别人就愿意欺负这样的人。说实话,在学校我没少挨欺负,但是我也有自尊心,所以我没有和秋月告过状。但是被同学欺负也就罢了,父亲也欺负我,连秋月也欺负我,是因为我太老实了!?以后我绝对不会了…当你以前最在乎的东西,你突然不再在乎的时候,你往往就无所畏惧了。

「你长大了,也到了青春期,性格有些叛逆也是正常的……」我没有说话,秋月沉思了一会后继续说道。我不说什么事,秋月也拿不准,我刚刚的样子,让秋月对我根本呵斥不起来,看样子昨晚我离家,把秋月吓得不轻。「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我都会给你解决掉的,缺钱给钱,想玩去玩,不要总憋在心里,以前有话你不是都愿意和我说吗?」秋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恳求的柔软。然而我就是倔强地闭着嘴,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她的手在这时试探性地伸了过来,先是轻轻触碰我的手指,见我没有立刻甩开,便大胆地将整个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指因为刚才挨打时握拳太紧而残留着酸麻感,此刻被她的掌心包裹,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手臂。

「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在公司叫我老婆?」

秋月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在我的耳边。说话时,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女性体味的暖融气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瞬,这个曾经让我无比依恋的味道,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我。

她的手开始从简单覆盖转为有技巧的揉捏。她用拇指指腹按压我手背的骨节,力度恰到好处地缓解着我紧绷的肌肉,其余四指则沿着我的手指缝隙缓缓向下滑动。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带着浅浅的弧度,刮擦过我指缝间的嫩肉时,竟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

「是不是我最近陪你太少了?」

说这话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完全包裹住了我的右手,像对待易碎品般捧在手心里揉弄。她开始用掌心转着圈按摩我整个手背,每一次按压都将那份柔软而坚定的力道传递到我皮肤深处。我的手腕处被她托着,她的拇指时不时会蹭过我手腕内侧那敏感的脉搏处——那里的皮肤极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跳骤然加速。

最要命的是我竟然开始可耻地享受这种触碰。在刚才那场激烈的父子冲突后,我全身都处在一种过度紧绷的状态里,脸上的红肿还在隐隐作痛。而秋月此刻的抚摸,就像在干涸龟裂的土地上浇下一场温润的细雨。她揉捏的力度如此精准,既不至于弄疼我,又足够让我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我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放缓了。先前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疲惫的呼吸节奏。我能感觉到被她握住的右手开始微微出汗,黏腻的汗液混合着她手掌的温度,让我们的皮肤贴得更紧。当她用手指轻轻掰开我仍有些蜷曲的手指时,我没有反抗。

她开始按摩我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指尖捋去。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的力道都略有不同:先是轻柔的松解,然后是稍加力道的拉伸,最后是指尖关节处细密的揉按。当她搓揉我指尖最末端的神经末梢时,一种类似触电的酥麻感直接从指尖窜到我的脊椎,我的后背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是不是因为我不再陪你同床睡觉?」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我不愿深究的暧昧意味。与此同时,她揉捏我手掌的动作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放松按摩,而是变得更加……具有某种暗示性。

她将我的手掌整个摊开,掌心向上,然后用她的指尖——那些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尖——开始在我的掌心画圈。先是缓慢的大圈,慢慢缩小成密集的小圈,最后变成一个点在掌心的正中央来回按压。据说掌心是人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汇聚着无数的神经末梢。我以前从不觉得,直到此刻秋月的指尖在那里打着转,一股热流开始从我的掌心向全身扩散。

这种感觉很不对。我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身体却像背叛了我一样动弹不得。或许是太疲惫了,或许是她的抚摸确实有某种魔力,我的手臂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任由她摆弄。

更让我心慌意乱的是,她的按摩范围开始扩大。

她开始用双手握住我的小臂,从手腕开始向上推揉。她的拇指用力按压着我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肌肉线,每一次按压都带来酸胀的舒适感。她的手指很有力——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这双手平日用来做饭、洗衣、整理文件,此刻却用一种近乎专业的力道在为我放松肌肉。

推到肘弯处时,她停顿了一下。那里是我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从小到大只要被碰到就会条件反射地缩成一团。而现在,她的拇指指腹正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块凹陷处,缓慢地打着转。

我的呼吸又急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緒。

「你这里很紧张呢。」秋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了然的温柔,「肌肉硬邦邦的。」

她没有继续往上推,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我的手掌。但这次,她的动作完全不同了。

她将我的手掌翻过来,掌心向下,然后将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十指交叉——严格来说不是完全的交叉,因为她的手指比我的长得多。她的指尖从我指缝间探出,然后缓缓弯曲,钩住了我的手掌边缘。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的整只手都被她牢牢锁住了。

然后她开始用她的掌心摩擦我的手背。不是按摩,而是更缓慢、更像是某种爱抚的动作。她的掌心温热湿润,在我的皮肤上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滑动,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里那些细密的纹路,以及皮肤下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先前那种单纯的姐弟关怀正在逐渐变质,至少在我混乱的感官里是这样。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变得太过刻意,太过专注,仿佛我的手掌是什么稀世珍宝,需要她这样一遍遍地爱抚擦过。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按摩我的虎口。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块厚实的肌肉,以画八字形的手法揉按。那里的神经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直接拨弄我身体里某根隐秘的弦。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急促起伏,却完全不是因为愤怒或抗拒。

一种陌生的、让我恐慌的快感开始从她触碰的地方滋生。

她显然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因为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揉捏我的手,而是开始试探性地向我的手臂深处进发。

她松开十指相扣的姿势,转而用一只手托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开始顺着我的小臂内侧向上抚摸。不是按摩,就是单纯的抚摸。她的手指像羽毛一样轻轻刷过我皮肤上最薄最敏感的区域,从手腕开始,沿着那条青色的血管一路向上,直到手肘内侧。

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触感太轻、太飘忽,反而比用力的按压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它激起了一种深层的痒意,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热度的渴望。

我的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她似乎把这个吞咽动作当成了某种信号。她的手重新回到我的手掌,但这次,她的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极其细致地按摩我的每一根手指。不只是揉捏,还包括拉伸、旋转、挤压每一个指节。她会用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指尖,缓缓向外拉扯,直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又会用力按压我的指甲边缘,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当她按摩我的无名指时,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她用指腹反复揉搓无名指指根处——那个通常戴戒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被她搓得发热发红,而我开始不可抑制地胡思乱想。

昨晚她和王宏斌在一起时,是不是也用这双手抚摸过那个男人?她的手在王宏斌身上游走时,也是用这样的力度、这样的手法吗?那个男人会享受吗?他是不是也会因为她的触碰而颤抖、而喘息?

这念头像毒液一样灌进我的脑海,却同时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兴奋。我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在她这样的触碰下竟然会产生生理反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甚至下半身都开始有了微弱的、让我羞愧的反应。

「你以前最爱我这样给你按摩手了。」秋月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记得吗?你小时候写作业写到手酸,就会把手伸过来让我帮你揉。每次都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那些夜晚,她坐在我身边,一边看电视一边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揉。那时的我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她温柔的掌心只包裹着我一个人的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不同了。

我猛地睁开眼,想抽回手,却发现她的力道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她没有用力攥紧,但就是以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握着,让我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在那股细腻坚实的包裹中消融。

「别任性。」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我熟悉的、带着轻微责备的语气,「你看你,全身都绷得像块石头。放松点。」

她说着,开始按摩我的手腕。她的拇指找到了手腕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头,然后用一种旋转下压的手法揉按。那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疼吗?」她立刻放轻了力道,但手指没有离开,「这里疼就说明你压力太大了。我帮你多按一会儿。」

她是对的。我的整个身体都处在过度的紧张状态里,而这种紧张在经历了今天的爆发后愈发变本加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只是躺在床上,但我的肩膀、后背、腿部肌肉全都无意识地紧绷着,准备迎接下一场冲突。而此刻,仅仅是她对我右手的按摩,就让我这些紧绷的肌肉开始一片接一片地松弛下来。就像连锁反应,从手指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然后是后背,再向下蔓延。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在她的按摩下变得不那么尖锐了。并非真的消肿止痛,而是注意力被转移,感官被更多复杂的刺激填满,于是疼痛就被稀释、被淹没。

她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手法。她将我的手举起来一些,然后用她的双手包裹住,以极快的频率轻轻颤抖。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她掌心传导过来,让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跟着微微痉挛。然后又突然停下,用指关节抵住我的手心,缓慢而深入地按压。

我的掌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濡湿了。她的掌心也是。我们的皮肤贴合的地方变得滑腻湿润,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呼吸声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它像某种隐秘的节拍,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你的手好小。」她忽然轻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话刺痛了我。我想反驳,想告诉她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想让她知道昨晚我看到那些之后,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单纯得像个傻子的自己了。但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也许是为了向我自己证明——我的右手在她掌心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弯曲,轻轻扣住了她的手掌边缘。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但它立刻改变了我们之间接触的性质。

从她单方面地按摩我,变成了一种……交互。

秋月明显愣了一下。她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她没有抽开,反而松开了原本包裹的力道,给了我更多活动的空间。于是我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入她掌心的区域。我的手比她小整整一圈,手指也短很多,此刻我的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她手掌的中心。但那已经足够了。

她的掌心皮肤非常柔软,却因为常年劳动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主要集中在指根处和虎口的位置。我用指尖轻轻摸索那些稍硬的区域,感受着它们和她手心里其他柔软部分的对比。

她允许我这么做。不,不只是允许——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手掌完全平摊开,像展示一件物品般展现在我面前。这不再是她给我按摩,而是她将她的手交给我,让我触碰、让我探索。

这突如其来的权力交换让我心跳如擂鼓。我鼓起勇气,用指尖更细致地描摹她掌心的纹路。那些复杂的线条在我的触摸下变得异常清晰——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还有无数细小的分叉和转折。她的掌纹很深,像是被岁月一笔一划雕刻上去的。

当我用指腹按压她感情线中段时,她的手掌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里有一条很明显的分叉线,延伸到手掌边缘,仿佛象征着某种……离别?第三者?我不敢细想。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触碰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齐。我摸过她的指甲盖,光滑坚硬,带着健康的粉色。然后是我的手指从她的指甲滑向指缝——

她的指缝很干净,皮肤紧致,但我能摸到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里藏着汗液的微咸,在她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一种很淡、但确实能闻到的气息。是汗味,但并不难闻,混合着她手上残留的香皂味,形成一种很私人、很女性化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声里包含着某种我无法解读的情绪。然后,她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但这次,她不再按摩我的手,而是将我的整只手拉向她自己。

她将我的手平摊开,然后,将它轻轻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睡裤——她今天穿的是那种柔软的棉质睡裤,布料很薄,而且因为坐在床边而紧绷在腿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那是一个成年女性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肢体,温暖、光滑、紧绷。

她握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我的手像个被操控的玩偶,在她腿上来回摩擦滑动。每一次摩擦,我都能通过掌心的触感勾勒出她肌肉的形状:上端靠近髋部较为丰满,向膝盖方向逐渐收紧,形成一个漂亮而有力的曲线。

「你看,」她的声音有些喑哑,「我的手都能带着你的手动。你是不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说得没错。我现在全身瘫软,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她刚才的按摩抽走了。我的手臂软得像个布偶,任由她摆布。这种无力感本该让我恐慌,但此刻在某种扭曲的语境下,却变成了另一种……放纵。

我放弃了抵抗,任由她操控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开始带着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内侧移动。我屏住了呼吸,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她没有真正触及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只是在外侧和内测的交界处来回滑动。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足够接近私密地带让你神经紧绷,却又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让你无法发作。

我的掌心开始大量出汗。汗水甚至浸湿了她睡裤的布料,让那一小片区域颜色变深,材质贴在皮肤上,显出底下大腿肌肉更加清晰的轮廓。我的手在她操控下继续移动,能感觉到布料下她皮肤的每一个细微起伏,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正穿透两层棉布灼烧我的掌心。

「你太紧张了。」她轻声说,声音离我的耳朵更近了,「全身都是汗。」

说话时,她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她的手指擦过我的额头,那里也全是冰凉的汗水。然后她用手指梳理我潮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品。

与此同时,她操控着我手的那只手终于停止了移动,停留在了她大腿靠近膝盖的上方位置。她松开了对我的控制,但手掌仍覆盖在我的手背上,给我一种随时可以重新夺回主导权的错觉。

现在,是我的手掌完全靠自己贴合在她的大腿上。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她体温的辐射,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毛细血管微微的跳动。

我没有把手移开。我做不到。

某种可怕的吸引力将我牢牢钉在这里,我的掌心贪婪地汲取着她腿部的温暖,手指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轻轻弯曲,试图更紧地抓住那块布料,或者说是布料底下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我手掌与她大腿之间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汗水让布料变得更加黏腻,每一次我手指的微动都会牵动它,让它贴在她皮肤上又微微松开,那种剥离感让我喉咙发紧。

我开始想象布料底下的皮肤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光滑的,带着健康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会更白一些,触感会更柔软,更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淡红的指印,像成熟的桃子。那里会有淡淡的体味吗?会像她掌心那样有汗水的微咸吗?会因为我此刻的触碰而微微发烫吗?

这些念头让我下腹窜过一阵热流。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而混乱的场景中产生了生理反应。我想起昨晚她和王宏斌在一起时,也许也是这样被那个男人抚摸,也许那个男人的手会更大、更有力,会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的衣服里,会直接触摸她赤裸的肌肤,而不像我现在这样隔着一层羞耻的布料。

愤怒和一种更深邃的、更黑暗的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

我的手突然用力抓了下去。不是轻抚,而是五指收紧,狠狠地抓住她腿上的肌肉和布料,像要留下印记一样地攥紧。

秋月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低下头,看到了我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震动,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兴奋?她的大腿肌肉在我的抓握下绷紧,但那种绷紧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配合。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我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腿,而她既没有让我松开,也没有做出更多反应。她只是垂眼看着我的手,看着那片被她睡裤包裹、被我掌心和五指覆盖的区域。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盖了上来。不是要把我的手拉开,而是完全覆住我的手背,用她整只手的重量向下压。这一压让我的手更深地嵌进她大腿的肌肉里,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勾勒出我手指每一根的轮廓。

她压着我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大腿上旋转。我的掌心在她引导下摩擦布料和肌肤,旋转一周后,她的手才松开。然后她再次覆上,再次旋转,如此反复,像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那感觉太过私密,太过色情,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每一次旋转,我的掌心都会更热,汗水会更多,布料会更湿。她的睡裤大腿外侧那一块已经彻底湿透了,紧贴在她皮肤上,几乎变成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肤色的暖白。

「这样可以吗?」她忽然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的她,「舒服一点了吗?」

我咬紧牙关,不敢回答。因为我害怕一旦开口,发出的会是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见我不答,她再次操控着我的手开始移动。这次不再是直线滑动,而是用小范围的螺旋形轨迹,像蜗牛爬行般在她大腿上缓慢描绘一个又一个循环。每完成一个螺旋,就向上移动一点点,越来越接近她的大腿根部。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的身体因为过度屏息而微微发抖,脸上红得发烫,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滚落。而她只是专注地操控着我的手,专注地观察着我所有的生理反应。

在我手移动到距离她大腿根部仅剩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微妙的临界点。再往前一点,就会触碰到女性腿部和躯干交汇处最私密的曲线;往后退一步,就还能维持住某种虚假的体面。她把我卡在了这个绝妙的位置,让我的手停在那里,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我的掌心现在正贴着她大腿最内侧的上端,能清晰感觉到那里肌肉组织的特殊构造:不再仅仅是紧实的肌肉,而是开始混合了更多柔韧的脂肪组织,触感更加丰腴柔软。那里的体温也更高,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布料,热度简直烫人。

而她的腿因为坐姿而微微分开,形成一个自然的V形。我的手现在就处在这个V的低点,只要再向内侧移动几厘米,就会触碰到她的……那处地方。

「我……」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

「嗯?」她温柔地回应,眼神却灼热地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让她停下?还是让她继续?

她没有给我整理思绪的时间。她的手指突然从覆盖我手背的状态切换成另一种姿势: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我的手腕,拇指则轻轻按在我的手背上。这个姿势让我感觉手腕处被禁锢住了,却又不会痛,只是失去了自由活动的可能。

然后,她带着我的手,往前推进了仅仅三厘米。

三厘米。

但那是决定性的三厘米。

我的手指前端现在触碰到的不再仅仅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而是更柔软、更有弹性的组织。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耻骨上方的脂肪垫,紧贴着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区边缘。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产生了更深的褶皱,我的指尖此刻正陷在那些褶皱里,而褶皱指向的方向,就是她生殖器所在的位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也没有再进一步。她的手停在那里,让我的手指保持在这个危险的边缘地带。然后,她开始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那触感仿佛在安抚我紧绷的神经,又像是在加剧我的煎熬。

我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紧,又缓缓放松。她也在紧张,呼吸也不再平稳。房间里充斥着我们两人粗重而同步的呼吸声,还有汗水从皮肤上滑落、滴在被单上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了无限。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细微震颤,能感觉到她体温在那片区域异常高涨,能感觉到她睡裤布料因为体温和汗水而变得几乎完全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模糊又清晰。

我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这让我感到无比羞愧,却又无力控制。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对一个可能正背叛我的女人产生了最原始的渴望。

就在这时,她忽然松开了我的手。

那感觉像从悬崖边缘猛地被拽回来,既有一种得救的眩晕,又有一种失落的空虚。我的手臂软软地垂回床面,手掌上还残留着她腿部的温度、布料粗糙又湿滑的质感,还有那片禁忌区域边缘的柔软触感。

我没有立刻收回手。它就这样摊开放在床单上,掌心向上,微微颤抖着,指尖还维持着刚才弯曲的形状,仿佛还在渴望着重新触碰。

秋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窗外渐渐昏黄的天色。那声叹息里包含着太多情绪:疲惫、无奈、担忧,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我没能解读的东西。

「你长大了。」她最终轻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看我。当听到「老婆」的时候,我的心情更糟糕了,秋月不说还好,一说我全都想起来了,再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疼,顿时心中烦闷到了极点,尤其是秋月越说我越烦,这还是我第一次对秋月产生了反感。最后我抓过被子,一下子蒙在了脸上,同时转身背对着秋月,做出一个不愿意再听的动作。

「哎……」许久之后,我透过被子,隐约听到了一声带着忧伤和无奈的叹息。

「咔……」没一会,我就听到了房门关闭的声音,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此时我真的好困好累,但是我那半张脸火辣辣的疼,让我睡不着。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说话声,看来父亲和秋月正在说着什么,应该是在说我吧。就让他们二人猜测去吧,估计二人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答案是什么。许久之后,我听到了房门的开关声,不过不是我这屋的,而是房子的正门,不知道是谁出去了,是父亲吗?他走了吧,是不是灰溜溜的?

随后我听到了盆盆罐罐碰撞的声音,或许是秋月在做饭吧,昨晚听到秋月和王宏斌的对话,今天秋月还有好多事情要忙,今天因为找我,已经耽误了半天的时间,估计给我做完饭就会去公司上班了吧。此时我已经把被子从脑袋上拿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看着房门,也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真的走了。而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样东西,顿时我想了起来。

秋月刚进来的时候,把钥匙放在了我床头柜上。在刚刚秋月拉着父亲的时候,她手中就拿着钥匙,估计在我回来之前,她也刚开门不久。而秋月因为害怕关键时刻找不到钥匙,所以钥匙一般是随身携带的。我从口袋中赶紧拿出配锁师傅给我的腻子了,小心翼翼的拿过秋月的钥匙串,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公司的钥匙,足足有六把钥匙,最后干脆把所有的钥匙都按在腻子上,留下钥匙开关的痕迹。弄好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把腻子放在了抽屉里,免得弄变形了。放好腻子之后,我重新躺在床上,继续傻傻的看着屋顶,此时感觉自己真的很累,明明我现在是无忧无虑的抳,却承受着成人都未必能够随的心理压力。我暗自决定,等我配好钥匙之后,我就到公司去,如果被我发现秋月和那个王宏斌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哪怕再次发现秋月和父亲再发生关系,我都不会忍,用手机拍摄下来,我会直接问问秋月,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弟弟?儿子?丈夫?小老公?小三?无数个疑问克的脑海中闪过,让我的心情更加的压抑了。

「饭菜做好了,在桌子上,一会想吃的时候就去吃…今晚要是忙完我就回来,忙不完就不回来了……」没事会,秋月走进了房间对着我说了一句,不过语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温柔和苦口婆心了,拿过钥匙后,她就把房门关闭走了出去。没一会,我就听到房子正门关闭的声音,整个房子一下安静了下来。

「呼……」我重重吐出一口气,这是秋月以前常用的方式,如果我耍脾气哄不好的时候,她就会冷着我,惩罚我,最后我受不了主动向秋月妥协认错,因为我那个时候年纪小,根本受不了被秋月冷落。现在我也受不了被秋月冷落,但是秋月此时不知道,我心中的压抑和叛逆,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如果秋月知道我现在生气的原因,或许她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如果刚刚她能够上床躺在我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像小时候那样搂着我,在我脸颊亲一下等等,我肯定会化解心中的积怨,心情也会好起来,但是……

秋月啊…你知不知道,你用了一个最坏的方式啊!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胸中的火已经急不可耐的熊熊燃烧,我的身体都已经颤抖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如果此时有面镜子,肯定能够看到我眼中已经有了泪光。走出房间后,整个房子真的空无一人,只留下了刚刚做饭留下的香气。饭桌上摆着秋月做好的饭菜,是我比较喜欢吃的,或许秋月还是心疼我,特意给我做的。但是此时,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感觉自己此时只有消极,没有积极了。

我没有吃饭,再饿我也不会吃,我穿上鞋子,拿着腻子和手机,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