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973 字
「呱唧呱唧呱唧……」很快,随着秋月阴道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俩人性器摩擦交合也充满了淫水摩擦的声音,大量的淫水流出经过摩擦变白,最后流到了床单上。
「滋滋滋……」而此时的父亲,双手撑在秋月的脑袋两侧,上半身撑起,仿佛是在做俯卧撑一般,只不过父亲此时低头吸吮着秋月的乳房,阵阵的乳汁被父亲吸吮出来,父亲的喉咙偶尔吞咽一下,把秋月分泌的香乳吃到肚子里,而父亲此时更加的兴奋和满足,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更大了。
「啊…哈…啊啊……」而此时的秋月,身体不断的上下摇晃着,玉背压着的床单不断的来回扭曲,让平整的床单掀起一阵阵褶皱。而秋月的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悦耳的呻吟声,而此时她的眼皮似乎要睁开了,眼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只是费了不少力气,最后还是没有睁开。
「不…不要…啊啊……」而此时的秋月似乎要渐渐的清醒,她已经真切的感受到正在被人奸淫,所以红唇张开在呻吟的间隙费力说出了几个字,似乎在拒绝着,她的双手也缓慢的抬起,似乎用上了自己残存的力气,只不过身体的摇晃,让她抬起的手晃动着,同时浑身瘫软,让她有些提不起力气。秋月回家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或许酒醒了一点点,她或许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人玷污和奸淫,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正在被谁奸淫,或许她潜意识中认为自己喝醉了,之后被人捡尸到了宾馆……
「不要什么?」听到秋月的话,父亲突然停止了抽送,胯部死死的顶着秋月的胯部,阴茎尽根没入,同时在秋月的红唇上轻轻一吻问道。
「不…不要…不要…搞…搞我……」而睡梦中的秋月,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说道,声音很轻,说的也十分的费力。
「不让我搞,让谁搞?」父亲保持着插入不动,气喘吁吁的说道,似乎和酒醉的秋月对话,感觉十分的有趣。
「老…老公……」而秋月迷迷糊糊的说了两个字,听到秋月的回答,我此时站在窗帘后面,心中微微一暖,秋月的正牌老公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秋月一直心中在坚持着,只让自己的老公弄,或者这份坚持就是在星涵出生后,她要和以前的自己说声再见,也是因为这个,她才决定和父亲断了关系。
「我就是你老公……」听到秋月的回答后,父亲微微一愣,眼角的余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微微有些吃味,之后父亲仿佛催眠一般,再次在秋月的耳边说道。
「老…老公?」而迷迷糊糊的秋月,带着疑问说了一句,似乎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丈夫。
「哎…我是你老公……」父亲此时不要脸的说道,我站在窗帘后面,看着父亲撅起的屁股,真的好像冲出去踹他一脚。
「老…老公…长大…长大了……」而秋月听到父亲的话,楠楠的说道,听到秋月的这句话,我再次确定秋月说的老公只有我,我心中好温暖,但是看到眼前发生的一起,我作为男人真的应该冲出去,暴打父亲一顿,但是为什么我这么懦弱,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就是没有冲出去的胆量。
「对,老公长大了,来,翻身转过来……」父亲说完之后,翻过秋月的一条腿,让她那条腿绕过自己的胸前,秋月顿时变成了侧躺着,父亲的阴茎没有从秋月的阴道中拔出。
「来,趴着,老公要从后面干你……」父亲此时继续蛊惑着说道,同时父亲扶着秋月的细腰,让秋月的屁股慢慢的撅起来。此时的秋月没有多少的力气,但在被父亲提起腰部的时候,秋月的双腿还是费力的摆好了姿势,蜷起跪在了床面上,她的双手似乎想撑起来,但是根本没有力气,最后上半身只能趴在床上,用自己的侧脸枕在床面上,作为上半身唯一的着力点。
「啪啪啪……」摆好姿势后,父亲提着秋月的细腰,胯部开始前后耸动起来,此时透过我的角度,正好看到父亲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秋月自从生完孩子后,变大的不只是乳房,还有秋月的屁股,此时秋月硕大的屁股被父亲的胯部撞击着掀起一阵阵肉浪。
「啪叽啪叽啪叽……」父亲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大股的粘液从俩人的性器连接处滴落。
「啊啊啊啊…老…老公……」此时的秋月处于酒醉之中,或许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随着父亲的抽送,她潜意识中把父亲当成了我,随着父亲的抽送不断的大声呻吟着,同时喃喃的叫着本该属于我的称呼。
「呼…哎…老公在呢…老婆……」父亲提着秋月的细腰,十分不要脸的应和着说道,此时看着父亲的样子,真的感觉好恶心,这个父亲真的很称职,不知道他心中把我这个儿子置于何地?这也是我一直弄不明白的事情,我站在父亲的角度想,我真的无法做到去玷污自己儿子的妻子,就算将来我的儿媳再美丽动人,我心动也只会藏在心中,根本不会付诸行动,哪怕儿媳主动勾引我,因为我心中有我的儿子。「老…老公…舒…舒服……」秋月此时随着父亲的抽送,身体不断的前后摇晃着,脸颊在床面上来回的刮蹭着,口中喃喃的说道。
那声音里带着深醉后无法控制的松软和敞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阴茎捣碎的子宫深处挤出来的。她的脸颊压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侧脸被粗糙的布料磨得泛红,红唇微微张开,淌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猛地向前冲,纤细的腰肢被父亲的手指死死掐住,几乎要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指痕。父亲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送得又快又凶,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到她那片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进出间带出大量黏稠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父亲听着她那声模糊的“老公”,胯部顶撞得更狠了。他俯下身,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舒服?哪里最舒服?是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往里一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还是这里?”他又稍微退出一些,用阴茎上粗壮暴起的血管剐蹭她阴道口那圈敏感黏膜。
“啊啊——!”秋月被顶得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尖锐的短促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但被父亲的双腿牢牢分开,只能无助地绷直脚背,十个脚趾蜷曲起来,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布料。她的阴道在那根阴茎凶狠的撞击下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蠕动,试图抓住那根侵犯者的肉棒,反而给父亲带来了更加紧致的包裹感和层层递进的压迫快感。
“老婆的屄真会吸……”父亲粗喘着,享受着那份紧致,腰部抽送的速度稍稍放缓,但每一次没入都更加深入,几乎要将睾丸也塞进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探到她撅起的臀瓣之间,粗糙的手指摸索着找到她后庭那圈紧闭的菊蕾。“这里……公公有没有也用过?”他用指腹揉按着那个小小的、带着褶皱的入口,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秋月的身体又是一抖,这次不是快感,而是某种下意识的抗拒。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试图夹紧双腿,但父亲的膝盖死死抵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她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嗯……不、不……”
“不什么?公公没碰过这里?”父亲的手指继续按压,甚至尝试着将指尖一点点往里顶。菊蕾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抵抗着,但因为在酒精和持续高潮的双重作用下,那抵抗显得虚弱无力。指尖很快顶开了一个小口,深入了第一个指节,里面紧热干涩的触感让父亲的眼神暗了暗。“那就让老公来开发这里……以后,这里也是老公的。”
他嘴上说着下流的话,下身抽送的节奏却变得更加狂暴。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撞击着秋月的身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伴随着黏腻水声“噗叽噗叽”不绝于耳。秋月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扫来扫去,发梢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液和汗水。她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被身体压扁,侧向挤出丰腴的乳肉,乳头顶着床单摩擦,早已硬挺充血,被粗糙的布料刮蹭得生疼,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快感刺激。
她的意识在醉酒和激烈性交的双重冲击下浮浮沉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从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阴道深处的空虚一次次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填满捣碎,又在那肉棒抽出时产生更强烈的渴求。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只有那一声声“老公”的呼唤,是她混乱大脑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她需要被保护,需要被爱抚,需要那个能让她安心交付一切的男人。
所以,当那根阴茎再一次深深凿入,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引发一阵让她几乎要失禁的剧烈痉挛时,她张着嘴,用尽力气,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哭吟:“老…老公……用力……再、再深点……啊啊啊——!”
这声顺从甚至带着渴求的呻吟,彻底点燃了父亲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柔。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重新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拖拽,让她的臀部更高地撅起,几乎与床面垂直。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都能更重、更深地凿入她身体最深处。
「老公舒服,还是公公舒服?」此时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而兴奋的流光,之后气喘吁吁地问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情人呢喃般的亲密,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秋月混乱不清的神智。听到父亲的话,躲在窗帘后的我,神经也顿时紧绷起来,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厚重的窗帘布料,捏得指节发白。
父亲问出这个问题时,并没有停止抽送。恰恰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有技巧,更富侵略性。他不再只是粗暴地直进直出,而是开始用龟头在秋月湿滑的阴道内壁研磨、刮擦,寻找她最敏感的区域。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不同位置的收缩力度——当他擦过某一点时,那圈软肉会猛地绞紧,像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龟头冠沟。他便专攻那一点,用坚硬硕大的龟头反复顶撞碾压,同时用手指继续揉弄她后庭的入口,甚至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那紧涩的甬道里缓慢而残忍地扩张着,模拟着肛交的抽插动作。
“呜……啊……”秋月在双重刺激下扭动着身体,但她的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身体在过载快感下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被父亲快速抽送的阴茎带出,飞溅到两人结合处周围的床单、她的大腿、父亲的小腹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味,混合着男性汗水的咸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父亲的、让我作呕的体味。
“回答我。”父亲往前一顶,阴茎整根没入,停了下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微微旋转研磨。“是老公的鸡巴……插得你舒服……”他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突起的脊椎骨节,“还是……那个老不死的公公……插你插得更爽?”
他刻意用了粗俗的字眼,试图刺破她醉酒后的朦胧,逼迫她的潜意识给出答案。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松开,绕到前面,摸索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阜,找到那颗因为持续高潮而肿胀挺立、鲜红欲滴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开始有节奏地揉搓、碾压、弹拨。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是醉酒无意识的状态,这样直接粗暴的刺激也立刻引起了秋月身体的剧烈反应。
“呀啊——!!!”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后背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挣扎。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收缩,死死箍住埋在里面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又湿又热又紧,挤压得父亲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她竟然被父亲用手指玩弄阴蒂,配合着深插的阴茎,直接刺激到了潮吹的边缘。
“说啊!”父亲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快要射精,他强忍着射意,手指更加用力地虐待那颗可怜的阴蒂,下身开始小幅度地快速耸动,用龟头一次次叩击她高潮中敏感无比的子宫口,“在你心里……到底是谁……更能让你这个小骚货……欲仙欲死?!”
秋月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呜咽。酒精让她的大脑处理不了如此复杂而充满恶意的问题,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以及那被强行唤起、与“公公”这个禁忌身份相连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快感的记忆残片,正在撕扯着她。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外制造的快感和痛感一样鲜明,他粗重的喘息、撞击的力度、甚至那根阴茎的形状和热度……都隐隐与她记忆深处某个黑暗而堕落的夜晚重合。那个夜晚,她也曾像现在这样,被一具更强壮、更不容拒绝的身体压在身下,被一根同样粗长、甚至更加蛮横的阴茎,从身后贯穿,捣碎她所有的抵抗和廉耻,将她拖入乱伦的深渊。
那份记忆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近乎崩溃的羞耻和被征服感。正是那份羞耻和不堪,让她在生下星涵后,下定决心要与过去一刀两断,要做一个忠贞的妻子和母亲。可现在……现在压着她的人,自称“老公”,却做着和“公公”一模一样的事,问着同样诛心的问题。她的意识在“老公”的温柔假象和“公公”的侵犯实感之间剧烈摇摆,几乎要裂成两半。
“公…公公?”听到父亲的话,正在被强烈高潮和后庭扩张双重折磨的秋月,顿时修眉紧紧地、几乎要拧碎般地皱起,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表情在迷茫的醉意中,闪过了一丝清晰而深刻的痛苦。那痛苦不仅仅来自于身体被过度刺激的不适,更来自于某个被强行撕开的、血淋淋的伤口。她的嘴唇颤抖着,喃喃重复着那个词,仿佛那是一个可怕的咒语。
父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和反应的变化,心中那份扭曲的得意和阴暗的嫉妒更加沸腾。他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要害。他放缓了对阴蒂的揉弄,转而用指尖轻轻搔刮她阴唇内侧最娇嫩的软肉,同时下身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一插到底,撞得她身体乱颤,汁水四溅。
“对,公公。”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恶意的诱导,“那个老东西……也像这样干过你,对不对?从后面……扒开你的屁股……把他那根老鸡巴……插进你这个儿媳妇的小嫩屄里……”他描绘着不堪的画面,言语像最下流的春药,混合着实际的性交动作,双重刺激着秋月的感官和记忆。“他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摇着屁股求他干深一点?也是这样被他干到喷水?”
“唔……不……不是……”秋月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否认,想逃离,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被那根阴茎钉在原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冲击,以及随之而来的、潮水般的罪恶感。
“不是什么?”父亲不依不饶,他索性将两根手指从她后庭完全抽出,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然后他将那两根沾着她后庭体液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她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尝到了吗?这是你后面流出来的水……公公有没有让你吃过这个?嗯?”
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作呕的呜咽,但父亲的手指死死压着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吐出。她只能被迫含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象征着她此刻被彻底侵犯和掌控的手指,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缝里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
父亲看着她流泪的样子,胯下的阴茎反而涨得更大更硬。他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重新握紧她的腰,抽送的力道猛然加大,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说!是我这个‘老公’干你干得爽……还是那个真正的‘公公’……干你干得更爽?回答我!不然我就一直干下去,干到明天早上,干到你酒醒,干到你承认为止!”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和占有欲,仿佛他真的是在争夺某个所有权。而秋月,在他的狂轰滥炸和言语羞辱的双重夹击下,意识终于溃不成军。身体积累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后庭被玩弄的羞耻、口腔被侵犯的屈辱、还有那被强行唤醒的、关于公公的禁忌记忆……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庞大的刺激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她张着嘴,发出断续的、几乎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在父亲凶猛的抽插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强烈的、即将爆发的收缩预感,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饥渴地吸吮着每一次撞进来的龟头。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开始迎合父亲的撞击,向后顶送,试图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子宫口,引发全身触电般痉挛的瞬间,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不是清晰的答案,而是意识崩溃前夕,被快感和混乱支配的本能呓语:
“舒……舒服……都……都舒服……老公……公公……啊啊啊——别问了……插我……用力插我……肏死我……啊啊啊啊——!!!”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喊出来的。伴随着这声嘶喊,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几乎要将父亲阴茎绞断的痉挛收缩,随后,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父亲正深深埋入的龟头上——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潮吹,也是在精神被彻底击溃、禁忌被赤裸揭开的状态下,身体最诚实的、堕落的高潮。
父亲被她高潮时潮吹的液体烫得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臀缝,阴茎在她仍然剧烈抽搐的阴道深处猛地胀大跳动几下,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秋月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子宫深处。他射得又多又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刷着她宫颈口的触感。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极致的舒爽和将她内射、标记的征服快感。
而秋月,在潮吹和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虚弱的哀鸣,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趴在湿透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泪水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和床单。她可能又昏睡了过去,也可能只是意识飘散,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但无论如何,在今夜这场由父亲主导的、充满欺骗、羞辱和侵犯的性事中,她内心深处那道关于“公公”的禁忌伤疤,已经被血淋淋地重新撕开,并且,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用“老公”的名义,狠狠地、再一次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滴落的、细微的“滴答”声。空气里的腥膻气味浓得化不开。父亲并没有立刻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温暖湿软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缓慢的、韵律性的余韵收缩,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他的目光落在她布满指痕的腰肢、湿漉漉的臀瓣、以及那两腿间被他精液和她的爱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混合着满足、得意和一丝阴暗情绪的笑容。
窗帘后的我,浑身冰冷,手指将窗帘布料攥得死紧。秋月那一声崩溃的“都舒服”和随后高潮的哭喊,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我知道,有些东西,在今夜,被彻底改变了。
「公…公公?」听到父亲的话,正在呻吟的秋月顿时修眉紧紧的皱起,表情似乎闪过了一丝痛苦。
「对,公公也干过你,我和你公公都干过你,谁干你干的最舒服?」此时的父亲借着秋月的醉意,似乎在进行一场「审讯」,想要知道在秋月的心中他到底是什么滋味。
「恩……」只是听到这个问题后,秋月没有任何的作答,而是表情扭曲,带着弄弄的纠结,对于这个问题十分的排斥。
「如果是老公弄的舒服,你就直接回答了是不是?现在你不回答,那么就是无法说出答案,干你的时候,还是公公干你最舒服对不对?」此时的父亲保持着抽送的速度,气喘吁吁继续的说道。
「不……」而听到父亲的话之后,秋月的身体微微的扭曲起来,表情带着挣扎和拒绝,秋月突然扭动,父亲一时间没有抓稳,秋月的细腰顿时从父亲的手中滑落,秋月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屁股也趴伏了下去,父亲的阴茎顿时滑落了出来。
「滋……」父亲的阴茎从秋月的阴道滑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黏黏的拔出痕迹。
「哈…哈……」此时的秋月整个趴在床上,粗重的呼吸着,眉头仍然皱起,显得十分的痛苦,似乎有着痛苦的回忆,是想起父亲了吗?
「还是公公干你最舒服,对不对?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父亲此时跪在秋月的身上,骑在她的双腿上,他一边说道一边晃动着胯部,沾满淫水爱液的粗长阴茎此时上下晃动着,用硕大湿润的龟头拍打着秋月雪白的臀瓣。
「啪啪啪……」父亲坚硬粗长的阴茎不断的拍打着秋月的臀瓣,发出了清脆的击打声,而秋月干燥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块块湿润的痕迹。虽然秋月此时无法睁开眼睛看到,但是她却可以感受到这根击打自己屁股的阴茎的硬度和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