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634 字
「嘶……」龟头没入秋月阴道中间的父亲,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只能看到父亲的侧脸,但还是可以看到父亲的脸部肌肉微微的抽动着,每次父亲感觉到极度舒服的时候,他的脸部就会抽搐,而此时的秋月,在发出叫床声的时候,上半身也不由得挺起,丰满的双乳顿时往上一挺,显得更加的挺拔。
「没有想到,生完孩子后,你下面还是这么的紧,秋月,你感觉到了吗?我又进入了你的身体,咱俩又结合了……」此时的父亲说话的声音不由得颤抖,似乎是十分的舒服和刺激,也是十分的激动,不管怎么说,他又再次得到了秋月。
此时最过难受和苦逼的就是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想要先得到秋月,父亲都会插进来?当年如果不是父亲用强,我相信秋月会为我守身,至少处女身会留给我,当时的秋月也确实这么打算的,她可以给父亲拥抱,亲吻,哪怕是口交,但是就是不允许父亲插入,但当时父亲用下药的方式,强行夺走了秋月的处女身,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几年时间里,我一直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我的女儿都出生了,但是两年时间过去了,我想再次得到秋月,得到秋月守身两年的身子,两年的时间,秋月的身体已经彻底干净了,只是没有想到在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再次被父亲的突然出现给破坏了,我还没有来得及抚摸秋月的身体,哪怕摸摸乳房,竟然又被父亲给撬了墙角。
紧,很紧,我也可以想得到,本来想着我的阴茎没有父亲的粗和长,经过两年的恢复,我相信秋月的阴道应该变得紧凑了,两年前我和秋月发生关系,每次插入秋月的时候,秋月的下面很松弛,也很润滑,加上我的阴茎当时比较小,所以根本没有紧凑的感觉,这两年多,我在网上学习到了不少的东西,知道阴道的紧凑才能给双方带来更大的快感,两年的时间,秋月的阴道变紧了,我的阴茎变大了,正好可以真正体会一下秋月的阴道,在两年前,有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插入了,我却感觉不到,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秋月的阴道,我还以为没有插入呢,现在好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再次插入,现在又被父亲抢先了,而且原本已经紧凑的阴道,现在又被父亲弄松了,我现在真想爆一句粗口,只是我不敢,我真的恨自己的懦弱。
「我还小,我还小,我还不能和父亲抗衡……」我此时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不断的安慰自己,不断的平复自己心中憋闷的气息。
「啊……」随着秋月再次发出一声呻吟声,父亲的阴茎顿时又插入了半根,现在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茎身没有插进去,刚刚两下的插入,父亲都用上了力气,只是秋月的阴道太紧凑,所以父亲的阴茎每次都没有尽根没入,父亲原打算是直接尽根没入的,但是却连续失败了两次,但是父亲却没有气馁,反而十分的高兴。
「啊~~~」随着秋月再次发出一声带着转音的呻吟声,父亲的胯部第三次往下一沉,粗长的阴茎顿时消失在秋月的阴道之中,父亲长满黑毛的胯部和秋月的胯部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此时的秋月上半身挺起,头部快速的左右摇晃了两下,双手死死的揪起床单,红唇张开,修眉紧皱。「哦……!」父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嘴巴张开成O型,满脸的横肉因极致的舒爽而微微抽搐。那粗壮的、布满虬结青筋的阴茎终于克服了紧致的阻碍,整根彻底消失在秋月饱满的阴户之中,龟头顶端准确地碾过子宫口的软肉,重重地嵌了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膣道是如何寸寸包裹、吸吮着他敏感的茎身,从冠状沟一路到坚硬的根部,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地挤压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吐。两年的等待,两千多个日夜的饥渴与妄想,此刻全部化作最真实的感官洪流冲垮了他的理智堤坝。他胯下那对沉甸甸的、布满黑毛的阴囊完全贴合在秋月光滑的臀缝间,甚至将她微微凸起的菊花都压得凹陷下去,两颗饱胀的卵蛋随着他胯部的静止而轻轻晃动着,里面贮存了整整两年的浓稠欲望。
「紧……紧得他妈的出乎我的预料……」父亲不住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剧烈的起伏,汗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额头滑下,滴落在秋月潮红的乳沟里。他保持着深度插入的姿势,不敢轻易动弹,生怕这完美的紧致感稍纵即逝。阴茎被湿热紧窄的肉壁箍得生疼,但疼痛里混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直窜脑门。他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稀薄的先走液,与秋月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他低下头,借着昏黄的灯光贪婪地审视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秋月的两条白皙大腿被他粗壮黝黑的大腿分开成羞耻的M型,膝盖微微颤抖着。她那因为生育过而变得丰满肥美的阴唇此刻正被他的阴茎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嫣红色,湿淋淋地外翻着,紧紧吸附着他粗壮的茎身根部。每一次他细微的调整角度,都能看到那两片柔嫩的**小阴唇**被带动着外翻又内缩,上面闪烁的晶莹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而她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熟透的、深红色的小豆蔻,倔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无意识的痉挛而微微跳动。
父亲松开了掐着秋月细腰的手——那腰肢在他掌中显得如此易折——双手转而攀上了她那对因为躺卧而向两侧摊开、却依然挺拔丰满的双峰。乳房入手沉甸甸的,温热滑腻,乳肉的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深褐色光泽。因为两年未曾哺乳,乳晕的颜色变淡了些,但此刻又因为情欲而充血变深。他粗糙的大拇指狠狠揉搓按压那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秋月即使在深度醉酒中,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也被这粗暴的侵犯唤醒。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与快意杂糅的鼻音,上半身微微弓起,似乎想逃离,却更像是将乳房更深地送入父亲的掌心。随着他的揉捏,那对饱满乳房的顶端,乳孔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滴乳白色、略微粘稠的**初乳**!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女人情动时的体味,瞬间钻入父亲的鼻腔。
父亲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像野兽一样舔去那溢出的乳汁,咸腥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他一边贪婪地吮吸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秋月…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感觉我下面……比以前更大了?嗯?」他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男性的傲慢与炫耀,阴茎在紧窄的甬道里示威般地、极其缓慢地旋转碾磨了一圈,充分感受着那湿滑肉壁的每一丝褶皱是如何刮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棱。
视觉、触觉、嗅觉、味觉……所有的感官都在向他反馈着同一个信息: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被他重新打上标记的领土。他抬起头,看着秋月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脸颊潮红却挂着泪痕的脸,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淹没了他的心。他的神情无比自豪,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哈……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我这根大宝贝。」他开始了几乎是自恋的呢喃,胯部依旧深深地嵌在秋月的体内,享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极致触感,仿佛一尊正在享受供奉的雕像。「又粗,又长,又硬……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说好的。当年你妈就是被它操服了,才死心塌地跟了我……妈的,只是可惜,让它荒废了这么多年……」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肆无忌惮,仿佛秋月的沉默与醉酒给了他无限放大的勇气,也仿佛是说给躲在暗处的我听。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秋月一边的乳头,用力拉扯揉捏,看着那乳尖在他手中变幻形状,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浸湿了床单。另一只手则沿着秋月光滑的侧腹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因为双腿大开而完全暴露的、微微鼓起的阴阜上。他的手指没有去触碰那紧密结合的部位,而是在那浓密、被爱液打湿的黑色**阴毛**上打着圈,然后试探性地向下,指尖轻轻搔刮着她**大阴唇**的外侧,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颤抖。
「两年了……整整两年,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就为了等你,等你身子干净了,等你……重新变成我的。」父亲的喘息声伴随着低沉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想着你,想着你这里……」他的指尖猛地向下,用力按在秋月**阴蒂**上方那小小的、已经硬如坚果的敏感点上,用力揉搓起来。「就靠着手,想象着是你的小嘴,是你的奶子,是你这……」他胯部猛地向上一顶,阴茎在深处重重一撞,「是你这又紧又热的小骚洞在伺候我!」
秋月的身体在他这番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啊——!」上半身再次不受控制地挺起,腰部悬空,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在急速转动,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贴在脸颊上。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沿着下巴滑落。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抓着床单,而是抬了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又无力地垂下,手指插入父亲汗湿蓬乱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这种半推半就、彻底被动却又给出强烈生理反应的状态,极大地满足了父亲的施虐欲和掌控欲。他嘿嘿低笑起来,神情猥琐而得意。「你看,你的身子还记得我……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咬我咬得紧呢。」他放缓了蹂躏她阴蒂的手指,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硬生生挤了进去,紧贴着他粗壮的阴茎茎身,探入那已经被撑开到极致的阴道口。指尖立刻被滚烫粘稠的液体浸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那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是如何在边缘处增加着压迫感和异物感。
「啧啧,流了这么多水……秋月,你可真是个小荡妇。两年没被男人碰,都渴成这样了?」他恶劣地评价着,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配合着他阴茎的微小抽动,在边缘处抠挖搅拌,发出更加响亮刺耳的「噗叽噗叽」水声。大量的爱液被他的手指带出,顺着秋月的臀缝流淌,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不断扩大,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父亲一边用言语和手指同时凌辱着秋月,一边也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在最初的静止和浅层抽插适应后,他开始尝试更大幅度的动作。粗壮的腰部肌肉绷紧,臀部的黑毛随着动作起伏。他先是缓缓地将阴茎向外拔出,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混合物。当粗大的蘑菇状龟头退到入口处,几乎要完全滑脱时,他又猛地沉腰,将整根阴茎以更凶猛的力道尽根撞入!
「唔!」每一次深入,秋月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向上顶起一下,仿佛被那巨物从内部顶起了子宫。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短促而高亢。父亲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即使秋月因为两年未经人事而恢复了不少紧致,此刻被他如此蛮横地全根插入,子宫颈口也难免被撞击得隐隐作痛,但这种疼痛在醉意和身体本能的催动下,又迅速转化为一种酸胀的、想要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父亲很快就找到了最爽的节奏和角度。他发现当他的阴茎以某个倾斜的角度插入时,龟头棱会清晰地刮过秋月阴道前端上壁一处格外粗糙紧致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所在。每一次刮蹭,秋月的整个下身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阴道壁猛地收紧,像小手一样死死攥住他的阴茎,同时会有更多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是这里……对吧?比以前更敏感了……」父亲喘着粗气,得意地狞笑着,开始刻意地调整角度,对准那个敏感点发起连续不断的撞击。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着秋月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另一手则从两人结合处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去探索秋月另一个尚未被开发的秘穴——那朵紧致褶皱的**菊花**。
指尖触碰到那环状肌肉的瞬间,他能感觉到秋月整个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那里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皮肤格外细嫩,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父亲将沾满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用力按压在那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圆环在他指腹下紧张地收缩蠕动。
「别紧张……放松……」他低声哄骗着,虽然知道醉酒的她未必能听懂,但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宣告。他的指尖开始用力,试图挤开那紧致的防御。借着大量润滑液的帮助,粗糙的指尖一点点地突破了那道紧绷的环形肌肉,挤进了狭窄火热的直肠入口。
「嗯啊!」秋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楚大于快意的尖叫,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但身体的失控和酒精的麻痹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的、前后夹击的侵犯。父亲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直肠里缓缓抽动着,感受着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和高温,而他的阴茎则在正前方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着,两个穴口被他的性器和手指同时撑开,形成一种极其淫靡又充满征服感的景象。
父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如何在秋月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泡沫状粘液;看着自己的手指如何在她另一处羞涩的菊穴里浅浅出入;看着秋月那对丰乳如何在自己掌中被揉捏变形,乳汁四溢;看着秋月那张潮红流泪、布满痛苦与欢愉矛盾表情的姣好面容……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让他的快感积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口柔软的肉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两人的胯骨紧密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父亲汗如雨下,古铜色的背部肌肉虬结起伏,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与秋月越来越不成调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单方面施暴却引发生理共鸣的交响。
「说…!说你是我的!秋月!说你的骚逼只想被我操!」父亲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俯身,在秋月的耳边嘶吼着,滚烫的唾沫星子喷溅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甚至伸出舌头,粗暴地舔舐掉秋月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咸涩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醉酒中的秋月似乎被这震耳欲聋的吼声和耳边湿热的触感惊扰,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水雾迷蒙,焦距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父亲那张因情欲和汗水而扭曲的、贪婪的脸庞。她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嘴唇嗫嚅了几下,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但听不清是什么。
但这短暂的、无意识的凝视,却给了父亲一种「她正在看着我,正在承受我」的错觉,这错觉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将手指从她紧窄的菊穴中抽出,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然后将这只沾满各种体液的手粗暴地捂住了秋月的口鼻!
「看着我!看着我操你!」他咆哮着,腰部的动作狂暴到了极点,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秋月钉穿在床上。床垫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秋月的呼吸被阻碍,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脸颊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加潮红,眼神也开始翻白,身体却因为窒息带来的另类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厉害,阴道壁传来一阵阵濒临高潮般的剧烈收缩。
父亲的精关就在这一连串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掌控欲的极限刺激下,彻底失守了。他感觉到尾椎骨一阵酸麻,积蓄了两年的、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岩浆般从两颗饱胀的睾丸中奔涌而出,沿着输精管,通过剧烈搏动的阴茎,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秋月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身体僵直,胯部死死地抵住秋月,阴茎在最深处膨胀跳动,将大量炽热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秋月的子宫。那灼热的冲击感,让即便在醉酒和窒息边缘的秋月也发出一声拖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指甲深深地掐入父亲的手臂,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而规律的收缩挤压,仿佛在拼命榨取他最后的精华。
黏稠的白浊液体很快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流淌下来,在秋月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间画出淫秽的图案。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液混杂的气味。
父亲像一座山一样压在秋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过了许久才慢慢从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松开了捂住秋月口鼻的手,看着她急促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神,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唾液。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疲惫感同时席卷了他。
他并没有立刻将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那温暖湿润的巢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紧密包裹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有部分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和那不断涌出的、混合着鲜血(可能因粗暴撕裂)的浓白精液,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虔诚又无比肮脏的笑容。
「我的……终于,又是我的了……」他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秋月汗湿的头发,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温柔,与刚才的暴虐判若两人。他知道,这一次的标记,比两年前那次下药后的强行占有,要深刻得多。他不仅进入了她的身体,更是在她半清醒(尽管是酒醉)的状态下,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重新宣示了主权,并且在她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滚烫的烙印。
「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流眼泪?」父亲的话,让我不由得看向了秋月的脸,此时秋月的脸颊潮红,而她紧闭的双眸不由得溢出了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到了床单上,父亲不由得伸出一只手,轻轻的给秋月擦拭着眼角,此时的秋月不由得微微晃头,似乎躲闪着父亲的手,而此时透过俩人的胯部,我看到父亲硕大的阴囊堵住了秋月的阴道口,甚至堵在了秋月的菊花上,而秋月的菊花此时微微的收缩着,似乎正在极力的控制阴道的容量,来重新适应父亲的阴茎,父亲的阴茎似乎真的比以前大了,至少比以前要长不少,不知道是我记错了?父亲已经成年了,阴茎怎么还会二次生长?此时父亲的阴囊鼓鼓的,也不知道这两年父亲有没有用手发泄过,如果没有的话,那么阴囊里可是储藏了两年的精液,酒是越陈越香醇,精液是不是越陈越有活力?
「咯吱……」此时的父亲给秋月擦干眼泪后,不由得突然俯下了身子趴在了秋月的身上,床垫不由得再次剧烈起伏了一下,秋月丰满的双乳被父亲压的扁扁的,分泌出的乳汁沾染到父亲的胸膛之上,父亲双手抚摸着秋月的脸颊,让秋月的脑袋不要再左右摇晃,同时父亲看着秋月紧密的双眸,在秋月的嘴唇上轻轻的一吻。
「滋…滋……」而父亲此时胯部不由得轻轻的抬起,在插入,粗长的阴茎开始在秋月的阴道中缓慢的插入起来,每次拔出大约三分之一,之后再尽根没入,父亲粗长阴茎与秋月紧凑阴道紧密的结合摩擦,发出了阵阵的摩擦声,而此时我这个方位,正好可以看到秋月的阴唇随着父亲阴茎的拔出插入,而不断的外翻和内凹,而秋月的菊花此时也开始轻轻收缩起来。
「啪啪啪啪……」适应了几下之后,父亲的胯部起伏不由得加快,粗长的阴茎快速的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俩人的胯部和腹部不断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此时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不是以前在楼上偷窥可以比拟的,尤其是俩人的胯部正好对着我,我此时正好看到父亲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秋月的双腿成M型分开在父亲的胯部两侧,随着父亲的抽送而微微晃动着,很快,父亲和秋月的性器结合处,就涌出了不少的粘液,而这些粘液用最快的速度变成了乳白色,顺着秋月的阴道口而流到了秋月的菊花处,最后顺着秋月的臀沟而滴落到床单上。
「秋月…&&…&&…&&……」父亲一边抽送着,一边和秋月低声不知道说着什么,只是此时被肉体撞击声,床垫的起伏声都阻挡遮掩,我没有听到父亲再说什么,但是肯定是思念秋月的话语。
「嗯…啊啊啊……」而此时的红唇红唇张开,不断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嫩的呻吟声,秋月的叫床声还是那么的好听,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同时不断发出一声声娇喘声,此时的秋月修眉紧皱,似乎在酒醉中也带着纠结,但是更多的是满足和舒爽,两年了,憋闷的不只是我和父亲,相信秋月也是如此……